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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是!去了牛欄堡一趟。”

“牛欄堡在哪裏?”

雷達攔住隊友,說:“別問這些無關緊要的,大隊長你挑重要的說。”

我笑了笑:“牛欄堡發生了一起持槍挾持案,我被司令員拉過去看了一下。”

“情況怎麼樣?”

“順利解決了!”

“那就好!”

隊友看見沒什麼大事,紛紛散去。

這幫兵在春城休整了兩天,一個個無所事事,無聊的很。這幫傢伙就這樣,只要有仗打,比什麼都開心。沒有任何,讓他們休息,反而一個個無精打采。

雷達問我:“什麼時候回去?”

我想了想,說道:“明天吧?明天直接回凹子山!”

雷達詫異的問:“阿拉古山那邊結束了嗎?”

“黑蜂那小子暫時不會過來,在那邊耗着也不是辦法,這樣吧,你通知黃磊他們撤回,我們這邊,明天再走。對了,叫郎朗過來一趟,有個活兒交給他。”

第二天早上,郎朗風塵僕僕的趕過來了。我把洋康叫過來,把牛欄堡的事跟他說了一遍,又讓他們兩個討論一下,看是不是黑蜂所爲。

趁他們討論的時候,我抽空去了一下醫院,看了下武強、雷諾和艾十三。 699 我要當特種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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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9:我要當特種兵

武強那邊,性命是保住了。但兩條腿是沒了,屁股下面的肢體器官全沒了,上廁所需要兩根管子導出。可以預見,武強的下半生將在輪椅和牀上過日子。

儘管看過很多犧牲和受傷,但沒有武強來的這麼強烈。

原本,武強可以不這樣的。是我在臨時改變了主意,深夜指示雷達帶着隊伍趕到了13地區。其目的,是爲送黑蜂一程,也是爲了證實我的推斷。

果然,黑蜂從13號地區出境,雷達根據我的命令,演了一場戲,子彈打的很熱鬧,但沒有一顆子彈是朝目標打過去的,全部是圍繞黑蜂和刀疤身邊跑。這樣做的目的是要黑蜂知道兇險的環境,在高壓狀態之下,也不會對刀疤感到懷疑。這就是我這麼做的重要原因。

我期待刀疤發揮更大的作用。也預感,黑蜂的日子不多了。

誰知,黑蜂太狡猾了,把特種兵們帶進了雷陣。那雷陣本來不會爆炸的,是黑蜂在之前埋下了地雷,結果發生了這樣的事。武強被炸成了重傷。

我去病房看武強時,武強剛剛入睡。在病房裏呆了一會兒,又去看艾十三。

艾十三的肩膀、下腹部中了兩顆子彈,這孩子命大,總算保住了身家性命。醫生剛剛跟他動完手術。我拿出手機,想跟大伯四叔打個電話,想了一會兒,覺得不妥,艾十三好好的,作爲軍人,難免會出現這樣的事。打電話回去,只會跟家人增加不必要的擔心。

在艾十三的病房呆了一會兒。看着艾十三還在麻醉中,也很無聊,於是走出去。

走到過道上,被一個病人撞了滿懷。

那個病人的腦袋纏着綁帶,手臂也纏着綁帶,不僅如此,上身幾乎是赤–裸–的。

胸脯也被繃帶五花大綁。

那個病人撞了我一下,往艾十三的房間裏衝去。一邊跑還一邊喊。“我看看,是那個英雄比我還牛逼!”

病房裏的護士顯然對他很熟悉。“老天,雷諾,出去出去!”

我徹底暈菜了,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了雷諾。

雷諾這小子是出了名的難纏。我得趕緊走,不然,也不知道他會生什麼事來。在他沒發現我之前,我得悄悄離開醫院。

我快步走向電梯,很快走到一樓大廳。

誰知。出一樓的時候,樓上有人在高喊:“雷諾雷諾,你不要命了?快下來!”

我舉頭往上看,只見一個人順着下水道蹭蹭蹭的滑下來了。動作很快,比猴子還利落。

那個人在三米高的地方從天而降。

穩穩當當地站在我面前,擋住我的去路。

這個人當然是雷諾。

當發現我的時候,他的身子已經躥進病房中去了。再回頭追我,我已經不見了。情急之下,這小子翻出窗戶,站在陽臺上,然後順着下水管滴溜溜滑下來了。

護士見了當然驚得目瞪口呆,心跳都加速了十幾倍。

這在我看來,是很平常的。

雷諾這小子,就是個特種兵的料,從七樓上滑下來,當然不費吹灰之力。

我望着雷諾,笑嘻嘻地問:“你有什麼事嗎?哎呀—-看你多厲害啊!受傷這麼快就好了!”

雷諾眼睛睜得圓圓的,像一頭猛獸一樣喘着粗氣。

替嫁神醫:腹黑世子,甩不掉 他問我:“你答應我的事呢?你答應我的事呢?”

我假裝不知道地問:“什麼事?我沒有答應你什麼啊?”

“我養一隻老鷹,你就答應我當特種兵!”

我拍拍頭說:“對對對,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雷諾盯着我的眼睛說:“首長,我看你裝,你裝!你分明就是耍賴,不想讓我當特種兵,如果想叫我當特種兵,你怎麼會看見我就跑?好歹我們曾經在一個戰壕裏戰鬥過。”

“對啊對啊!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在阿拉古山曾經說過,你馴服一隻老鷹,我就帶你去凹子山當一名特種兵。問題是,你的老鷹呢?”

事已至此,沒辦法了。既然雷諾鐵了心要跟我糾纏,迴避總不是辦法。只得以四兩撥千斤解決此事。要讓這個小子徹底死心纔是。

他要當特種兵,這沒有什麼不對。但是,他要當特種兵,不是到我們C軍區,而是在F軍區。

“我的小白你難道沒看見嗎?要不是小白,你們能順利消滅那些敵人嗎?”

暈死,看來雷諾似乎知道了什麼。

我強裝鎮定的回答:“什麼小白,小白是誰啊?”

“就是那隻老鷹啊!很大很大的老鷹,告訴我,你把它弄到哪裏去了?”雷諾把雙手插在腰上,氣勢洶洶地問我。

哦,我明白了。原來雷諾嘴裏的小白就是就那隻巨大的鷹,柳葉刀曾經說過,這是一隻白頭鷹,準確的說應該是雕。

那麼大的雕,雷諾這小子是怎麼馴服他的?

我越想越覺得雷諾身上有一股說不出來的神祕。

最關鍵的是,這雕已經死了,被部隊帶回轉交給林業專家保存,說用來做活體標本,做研究。

如果雷諾知道了此事,恐怕又要在部隊大鬧一場。

痛定思痛之下,我決定隱瞞這件事。

我說:“那隻鷹我們沒看見。”

“你撒謊!”雷諾蹦起來了,蹦了三尺高。

雷諾跑到我跟前,盯着我的臉吼:“首長,那麼多部隊那麼多人,我的小白你難道不知道?小白已經受傷了,你知道嗎?它是立下戰功的,沒有它就沒有我,沒有它,我就被蛇吞了,你知道不知道那座山有很多大蛇猛獸,都是小白驅散的,它還幫我找吃的。敵人來了,又是它救的我,我被手榴彈炸傷的時候,又是它在策應我,還在外面示警!”

我驚訝的看着雷諾。心裏咔噔咔噔在響。

看來雷諾在外面有不平凡的經歷,什麼蛇啊猛獸啊,還有敵人啊!也不知道這小子在外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是有一條很清楚,那就是雷諾跟那隻巨大的鷹建立了感情,建立了相互信任的關係。就憑一點,就是常人做不到的。一個人,跟一隻野性難馴的雕建立了朋友關係,這叫我們怎麼敢相信? 不管我相信不相信,雷諾反正跟我扯上了。說我們這些當首長的翻臉不認人,對待士兵冷漠一點也罷,對一隻動物也這麼絕情。

反正,雷諾是不肯再信任我了。

我跟雷諾說:“你想當特種兵的事,我記在心底,回頭我考慮考慮再說,當特種兵必須經過嚴格的考覈,嚴格的集訓才能當上的。但我要提醒你,你這是在f軍區,我在c軍區,你即使參加特種兵考覈,也是在f軍區,你明白嗎?”

雷諾當着我的面,朝地上吐了一口痰。

一個病人吐一口烏青烏青的痰,夠噁心了!

雷諾有多麼難纏,多麼無法無天,可見一斑。

雷諾指着我的鼻子吼:“姓鬼的,別以爲小爺要巴結你,你不就是一個特種兵大隊的大隊長嗎?有什麼了不起的?是個男人,就得說話算數,就得一口唾沫一口釘。你給小爺看好了!老子不信邪,就當不上特種兵。小爺要當特種兵也是在f軍區當。小爺到時候立了戰功,成爲一個優秀的特種兵,你那個地方老子還不稀罕呢?姓鬼的,小爺就跟你槓上了,等三年後,小爺非要殺殺你的威風,你有什麼了不起的!等着瞧吧?!”

在雷諾的罵聲中,我落荒而逃。

他孃的,真夠窩火的,老子從來沒有如此這般栽在一個新兵蛋子的手中。回到f軍區特種兵大隊,跟洋康說起此事。

洋康哈哈大笑。

笑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洋康說:“你大名鼎鼎的老鬼,沒想到被一個小兵罵的狗血噴頭,看來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沒想到吧?你走到哪裏都是威風凜凜的,來到我們f軍區,居然有個兵握住你的把柄。記住了老鬼,以後來f軍區得夾着尾巴做人!”

我嘆道:“難怪段喬山和一連的兄弟們拿他沒辦法。不過,我打心眼喜歡。

洋康說:“老鬼,你可別打他的主意,這個兵我內定了,內定了!還有你的堂弟艾那個十三。放心吧?他們在雪狼突擊隊,吃不了虧,我保證把他們培養的棒棒的。”

我說:“這兩個兵還得捂捂火,把邪氣壓下去,把鋼火燒起來,我跟你說,我真喜歡這樣天不怕地不怕的兵。你想想,他罵我,我沒揍他,不就是因爲這個嗎?”

洋康笑得喘不過氣來,“你呀,走到哪裏,就喜歡挑兵苗子,碰了一鼻子灰,還不改初衷。”

我答:“哎—-這都是你籃子裏的菜,我就是看的吞口水,也是無可奈何啊!算了算了,在那裏當兵都是我們的部隊,我還真希望他們能有所出息,你猜雷諾那小子怎麼着了吧?他跟我叫板,要三年後殺殺我的威風。”

洋康說:“長江前浪推後浪,這個事情說不清,說不定真有那麼一天。”

我笑道:“我等着他們,好小子,他們跟我下挑戰書了!”

當天下午回凹子山,在回去之前,我交代洋康查清牛欄堡事件,看看還能不能查到什麼細節方面的問題,還有黑蜂那邊,說不準還會在阿拉古山出現。13號雷區,得派人盯着。

洋康說:“不用你交代,我都會這麼做。司令員已經下了死命令了,不許有半點鬆懈。你是知道的,阿拉古山發生了那麼多事,部隊內部已經有小道消息四處流傳,司令員的壓力很大,他巴不得早一點把黑蜂幹掉。”

我朝洋康敬了個軍禮,說道:“是我沒有按照他的意思行事,如果按照他的,就把黑蜂給斃了。”

洋康說:“也不是你一個人的意見,是我們全體指戰員的意見,消滅一個黑蜂有什麼用?你還不知道他的背後還有多少敵人。你的方案是正確的,等黑蜂那邊的情報傳出來了,時機瞅準了,就把他們一窩端掉。斬草除根纔是最佳的方案!”

我們是當天晚上7點回到了凹子山。訓練場上還有特種兵們在訓練,直升機降落之後,我下來,看着那些朝氣蓬勃的特種兵們,心裏有一種難言的感慨。

這些士兵毫無疑問都是優秀的士兵,但在將來的戰鬥中,能經受最殘酷的考驗嗎?

在來特種兵大隊之前,這些士兵有可能跟雷諾一樣,都嚷着要當特種兵。當上之後,要長期保持高強度的訓練,保持高強度的戒備狀態,還要隨時拉出去跟敵人戰鬥。他們中間,會不會出現跟駱駝一類的人。

一想起駱駝,我心裏難受極了。

在阿拉古山,在f軍區,在直升機上,沒時間思考這個,人一旦閒下來,什麼樣的念頭都出來了。

直升機降落後,雷達領着士兵們卸裝備。我一個人靜悄悄走向7308山谷。

7308山谷的出口擺着兩輛突擊車。

兩輛突擊車停在這裏執勤。兩個士兵站在突擊車上朝我敬禮。

“首長回來了?”

“是的,回來了!”

這兩個兵都是新來的,望着他們稚氣的臉龐,我心裏說不出的高興。這證明我們的7308壯大了,我們的特種兵大隊越來越強盛了。

如今的凹子山,不僅僅是特種兵大隊的集結地,更是一個旅規模的快速反應部隊。我們有飛機,有裝甲突擊營,有三個中隊的特種兵中隊,有電子戰部隊,有基地醫院,有各種各樣的先進裝備。比如7308山谷出口的兩輛突擊車,這是一種可以空降的突擊車。車上搭載着數據鏈,重機槍,榴彈發射器,還有通訊裝備。

這種突擊車能以最快的速度抵達戰場,迅速投入戰鬥,具備陸地越野功能,有一定的兩棲作戰能力。

多麼好的裝備啊!

我摸着冰涼的突擊車,眼眶溼潤了。

在一年前,我還在爲7308突擊隊的兵員暗暗着急,還在爲沒有一個編制上火。現在,什麼都有了。有了兵,有了裝備,基地還在擴建。我在想,凹子山以後將令敵心驚膽寒。因爲我們什麼都有了,兵強馬壯,上級首長又十分的支持我們。

我們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走進山谷後面的烈士墓。

烈士碑前面的焰火還在熊熊燃燒。兩個穿着禮兵服裝的特種兵手持鋼槍站在火焰兩邊。他們表情莊嚴,身材挺拔,站在強烈碑前一動不動。

他們在爲犧牲的烈士站崗。

山谷下的烈士碑依然是那麼的潔白,周圍的松柏依然是那麼蒼勁,墓碑上面的五角星依然那麼鮮紅奪目,熠熠發光。

我緩緩走進碑羣,宛如走進了聲勢浩大的綠色方陣。

一排排士兵踢着正步、端着鋼槍從我面前走過。

嚓嚓嚓!

嚓嚓嚓!

一百隻腳一千隻腳一萬隻腳砸到地面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我在鋼鐵般的方陣中顫慄不已。

我吼着,大吼着:“弟兄們!我們已經掌握了主動了!在與黑蜂的鬥爭中,真真切切掌握了主動!敵人那邊,已經有了我們的人,他們的周圍,也有我們的人。我們的人,像流水一樣靠近他們。讓他們意想不到猝不及防。可以想象,在未來的鬥爭中,我們將做到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我掃視着一塊塊墓碑,彷彿掃視着一個個戰友的臉龐。

從阿拉古山回來,我心中就有一種衝動,我要把在阿拉古山的一切告訴他們。把那邊的故事說給他們聽。

“黑蜂不是很狡猾嗎?不照樣被我們包圍。我們在運動中消滅了他們三股敵人!”

“事實說明,黑蜂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麼強大,只要準備有力,保障有力,打擊有力,情報得力,我們就能戰勝他們!”

“在阿拉古山的戰鬥中,我們總共消滅了敵人21名。這些敵人中間,有非洲的退役特種兵,有南美退役的特種兵,還有歐洲的,包括我們鄰國的。他們都是世界上頂級的好手。不照樣被我們斬落在馬下,不照樣被我們消滅掉!”

“事實說明,只要誰敢侵犯我們的領土,危害我們的國家安全,我們都不會放過他,都會幹掉他們!我們的前輩說的好,客人來了有美酒,豺狼來了有獵槍。無論黑蜂吹噓自己有多大強大,在我們面前,都是狗屁!我們都會以無窮的勇氣和精湛的技能去打擊他,戰勝他們!”

我甩起雙腿在烈士碑中間奔跑着,用雙手觸摸着一塊塊墓碑。

彷彿這墓碑不是冰涼的石塊,而是一個個有溫度的人。

有溫度的士兵。

事實上,犧牲的戰友都是有溫暖的。他們用可歌可泣的行爲感召着我們一路前進。

我們將一往無前。

只要血在流,氣在喘,就會戰鬥不止,衝鋒不止!

我指着山谷外面修建的營房、瞭望塔、航站塔等等,對那些有溫度的戰友們說道:“看看吧?弟兄們,我們的7308壯大了,我們有自己的直升機機場了,我們有自己的武裝攻擊機,運輸機,還有指揮機。”

“不要以爲我是在吹牛,真的,他們去看看吧?山下面,我們還有裝甲突擊營,山上面,我們還有電子信息中隊。從現在開始,我們能空中,地面,水下,對敵人發動突襲,我們能隨時機動幾千公里,能對幾千公里外的目標發動最強大的攻擊!”

“別看我們一千多人,戰鬥力能大於一個集團軍。能垂直打擊,及時嚇阻,能發動電子戰,斬首戰,叢林戰,山地戰,能在三維空間發動立體打擊!”

“戰友們啊!這都是你們的努力的結果!沒有你們的努力,沒有你們打下的基礎,凹子山和7308又怎麼會有今天的輝煌?”

“我知道,7308離真正的輝煌還有一段距離,但是你看現在的樣子,現在興旺的樣子,我們的7308又有什麼理由不強大呢?”

“我們的7308絕對是最厲害的特種部隊!任何敵人遇到她,都會自取滅亡!黑蜂算的了什麼?簡直是螳臂當車—-不自量力。我們的特種部隊是國家的部隊,他一個個體,怎能與我們鬥!?”

“不說黑蜂了,不說黑蜂了!弟兄們,你們不會白白犧牲的,會有那麼一天,我會提着黑蜂的頭來見你們!以前發過的誓仍然有效,不報此仇,誓不爲人!我老鬼說話算數!”

在烈士碑前胡言亂語一氣,心底暢快多了。以前,總有一幫老弟兄在身邊,心裏難受,有什麼過不去的坎。跟他們叨一叨就好了。現在,身邊幾乎全是年輕的隊員。

只有雷達。

雷達比我歲數還要大,但是雷達不是7308的老兵。

我在烈士碑前轉了兩圈,突然看見了駱駝的墓碑。

看見駱駝的名字,我的肺都氣炸了。

駱駝怎麼有資格跟這些烈士在一起?

駱駝是我們的恥辱!

我衝上去,對着駱駝的墓碑就是一腳。

墓碑很牢固,雖然我踹了一腳,只是晃了晃,又重新站在墓碑林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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