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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了點頭然後走向了景容的書房。剛與他講了幾句沒用的蘇乾就來到了,他看着我道:“你剛剛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着我們?”

“嗯,你父親就是那個搶走龍脈,並用千里追魂射殺我叔叔母親的人。我剛剛怕他知道傷心,所以沒敢講。”

“是嗎,竟然是他?”

蘇乾皺了下眉,似乎對這件事也極爲震驚。

”龍脈可以讓他保持那種年輕的樣子,但是他現在的身體似乎很虛弱。”

“我知道,多年以前他的身體已經開始虛弱了。”

“景容,我們現在要怎麼辦?”

“有人在外面偷聽。”

景容一伸手指門開了,結果看到一臉憤怒的叔叔站在門外。他冷笑着道:“那個叫蘇默的就是當初害了那個女人,然後還將她打的魂飛魄散的人?”

“叔叔……”

“那他有沒有說爲什麼。爲什麼要殺了她?”

“我沒有問,他的語氣很淡,我當時很生氣所以就忘記問了。”

“蘇乾,打電話問你的老子,爲什麼要這麼做?”

蘇乾道:“我沒有他的電話。”

這樣說時,他的手機就響起來了。

他聽後怔了一下,然後打開了擴音,那邊傳來的是蘇默的聲音。溫柔的,淡雅的,聽着十分舒服,可是卻讓人心生冷意。

“老二。我的公主是不是在你那裏?翅膀硬了,想反判我這個父親了嗎?”

“你想怎麼樣?如今虯龍已經被壓制住了,你要鬼王胎有什麼用?”

“壓制住?那是個怪物,早晚會出來作惡。我們蘇家一代又一代的等了太久。公主,你是我們的希望,可不可以來到我身……”

“不可以。”

“那如果這個鬼王胎可以讓虯龍力量倍增,到時候毀天滅地呢?”

“你開玩笑吧?”

景容毀天滅地做什麼。就他那種怕孤寂的性子也不會如此。明明他的家臣可以全離開的,可是他最後留了一支。明明不睡覺,卻非要躺在我身後。那個時候明明還不肯露臉,卻時不時的緊緊跟着,這分明就是怕寂寞嗎?

“並沒有開玩笑,虯龍對人類的恨意並不是你們能清楚的。”

“那當初,蘇家怎麼還能留下你們一脈?”

“蘇家,也不是能簡單消滅的一族。”

“蘇默,你是蘇默對嗎,我想問一下,你爲什麼殺死那個女人,我的母……母親。”

“你是?”

“肖清新。”

蘇默沉默了下來,我接着道:“他是我的叔叔。”

“哦,那個詛咒解除下的孩子?哈哈,沒想到已經這麼大了。”

我默默的一捂臉,這個人就是這個樣子,永遠的以自我爲中心,根本不在意別人的喜怒,分分鐘齣戲的感覺。

“爲什麼?”叔叔拍了下桌子,將手機拍的跳了起來又摔在桌上。

“我記得當年她突然間找上我,然後跟着我就不再離開了。可是我不想她繼續的跟着,結果發現她的詛咒已經開始了。她背叛了自己的愛,所以我就只好拋棄她了。當初我已經告誡過她,不可背叛那個男人了,可惜她沒能做到。”

“那千里追魂是怎麼回事?”

“她非常想要知道我的名字,可是我對她講,如果想知道我的名字是要付出代價的,而且不能與任何人說起。她同意了。我就將名字告訴了她,結果又一次要背叛我。”

“只不過是一個名字而已,你竟然爲了一個名字讓她連魂魄都消失了?”

叔叔已經抓狂了,如果蘇默現在站在這裏,只怕已經被他給壓倒揍一頓了。 而對方卻是輕聲一笑,完全沒有理會他的抓狂。

“若你因爲此事對我有異議,那爲了公主,我可以幫他做出一個活生生的母親來。”

“那不是她,你這個變態。”

叔叔已經在抓狂的邊緣了。

“那對不起了,是她不講信用。”

“你……”

“因爲,你告訴她的名字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是你最初的名字。蘇燦然。蘇家被藏起來的天才,唯一用來對付我的武器。”景容不知道什麼時候現了真身,幽幽的,用比蘇默還淡然十倍且異常冰冷的語氣說道。

蘇默那邊竟沉默了,他的聲音終於有了起伏,道:“虯龍,沒想到你還記得我。”

“記得,只是沒想以你會活到現在。”

“你是怎麼知道我的身份的?”

“千里追魂並不是一般道士能用,必須要有甲子的修行者。再有,一個家族無論多嚴謹,留傳到現在總會有些東西失傳。可是我覺得,蘇家的這幾個人無論道術還是符咒都有強大的古代術法作用,而別家傳下來的一些,已經是斷紙殘篇根本派不上用場了。”

“哈哈,就是如此,你也不能斷定我是誰!”

“可是,你與她講過,鬼王胎原本是蘇家的,這件事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一般後世之人只會將不光彩的事情掩去而不是拿來說。”

對方沉默了,可是蘇乾卻問道:“爲什麼不光彩?”

“因爲鬼王胎只是天地間的一種強大的冥界力量,他長年沉睡在冥界之內,只有機緣來到時纔會甦醒尋找出生的機會。”

“爲什麼他要出生?”我也好奇他畢竟是我的寶寶,在蘇乾那裏知道他想出生看看這個世界,但是去不知道爲什麼。

景容今天破天荒的回答了大家的問題,因爲他似乎要揭開那個蘇默的真實身份,至少可以讓大家知道怎麼對付他。反正我是這樣想的,覺得多瞭解一下這個男人有好處。

“因爲鬼王胎自混沌之初就是一種冥界力量,最開始,就被拋棄在那裏無法在人類的世界生存,他渴望來到這個世界,但必須經過正常的因果或孕育。世上萬物皆有孕育而誕生,他需要找尋自己的母體,接引他來到人類世界。可是,想進入母體的辦法只能通過男性,等機緣一到。他就會打開冥界之門招那男子入內,進入他的身體。”

“景空,你今天講了好多話啊。”

好感動,我家景容終於變成了話嘮。

結果被瞪了,我輕咳了一聲將臉轉到一邊。原來,這分分鐘齣戲的人不止蘇默,還有我。

蘇乾卻道:“那蘇家爲什麼能得到鬼王胎,是機緣到了嗎?”

“哈。蘇家做爲道士一族,爲了得到這種力量強行開啓冥界之門,並以十名本族童男之本迫使鬼王胎甦醒,然後附在了蘇家一名少年身上。”

“他叫蘇燕,你竟不記得他的名字嗎,是你殺了他。”

電話那邊的蘇默竟然異常的激動起來,聲音也沒有再溫柔了。

景容卻比他還要氣人,淡淡的道:“時間太久。已經忘記了。只記得那名少年的血挺熱的,死前還很期待的看着那個當初被稱爲天才的蘇燦然,可惜被我一隻手就捏碎了,真是脆弱……”

這次抓狂的改成了蘇默,他衝着我們這裏吼道:“虯龍,你這個妖孽。”

“犧牲那麼多孩子來取鬼王胎,你們敢說只是爲了消滅我,而不是爲了在亂世之中得到一些不該得到的東西,比如說權勢,地位,女人,還有所謂的道界第一稱號。”

景容站了起來。他來到窗前神色高冷的好似又回到了從前。

那段歷史只怕他與蘇默最清楚了,我們站在一邊完全插不上嘴。

“那又怎樣,人的慾望就是如此強大。”

“所以,這種方法只怕你們一定不會對外人說起,能知道這些的,就只有當時活下來的蘇燦然了。”

“好,就算你猜的對了,那應該將當年搶走的東西還回來吧?”

“搶走了就是我的,想都別想。”

“可是你別忘記了,那個鬼王胎爲我蘇家血液澆灌而醒。只要在他沒出世前,我就有辦法奪回來。”

“如果是鬼王胎還在我身上你似乎有辦法,可惜你沒有找到我。但是鬼王胎一但進入了母體。那麼母親就是他的一切,你想奪談何容易。”

“你,虯龍,你是個怪物,就算是擁有鬼王胎也變不成人類。”

“那可不一定,只要他認爲我是他的父親,就會唯我的命令是從,到時候我想變成什麼都可以。”

“但是。肖萌小姐對你產生懷疑,不再信任你呢?”

“她是我的妻子,夫唱婦隨。”

突然間,覺得這句話好像很黑。很黑。

可是另一邊的蘇默卻笑了,道:“可惜,你很快就不會有這樣的自信了。公主,等着我會去找你的。”

說完。對方掛了電話。

而景容卻一轉身就消失了,完全沒有打算給我們一些後續的解決。

叔叔什麼話也沒講,道:“蘇乾,今天晚上教我道術。”

蘇乾也沒有講什麼話。只道:“你好好休息,不要想的太多。”

似乎現在說什麼也沒有用了,即使連分析什麼的也是多餘的。那個叫蘇燦然的竟然也是活了上千年的怪物,他絕對不會放過景容。而景容倒是淡然,可如果有人來搶奪孩子和我他就一定會戰鬥。

現在就是這個情勢,我有些無力的坐在椅子上,皺眉道:“原來蘇默竟然有這樣的身份,怪不得我覺得他都變態得快要成精了。只是,他爲何會活到現在呢,如果是一般人不是早就死了嗎?但是他現在雖然年輕,但是已經虛弱了。”

景容過來牽着我的手到了臥室,親自爲我動手脫了衣服將人塞進被窩,然後道:“你不是講,我今天話多,那明天再講。”

“不要啊,我道歉,我真的很想知道,告訴我好不好。”轉過身在景容的身上畫着圈圈,指望着他將那個人的事情告訴我。可是他竟然握着我的手親吻過來,然後竟做起了那種事。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這樣的興致?

我掙扎啊,我想知道真相啊?

可是景容卻一句話擺平了我:“今天洞房花燭夜!”

尼瑪,之前在船上我已經度過了一個難忘的洞房花燭夜了,今天怎麼還有?

他到底,想洞幾次房啊?

不就是第一次沒有讓他得逞,用得着如此打擊報復嗎?

可是景容的吻很溫柔,沒一會兒我就深陷其中。

於是如他所講,到了第二天。連蘇乾都在研究了一晚沒有結果後與我講道:“我想了很多種方法,都沒有一種方法可以讓一個人從千年前活到現在,而且還不是鬼。”

“是啊,他是怎麼做到的呢?”我一邊煎着雞蛋一直奇怪。

“那個景容沒說嗎?”

“沒有,啊……”

“你沒事吧?”

“油腥跳到手上了。”

我吹着自己的手,而蘇乾卻放下手中的那杯水將我的手拉過來送到了水下衝洗,沒一會兒就好了很多。可是皮膚仍然紅了,蘇乾拉着我的手皺眉道:“看來要去買藥。”

“不用了,我沒事。”

“對不起,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晨跑回來的叔叔看到廚房中的我們就是一副你們繼續,我喝點水就走的樣子。

我連忙將手抽回,道:“別亂想,我手燙到了而已,還有,我是有夫之婦,你親自動手系的紅線,以後記清楚了。”這玩笑開不得的,尤其是明知道蘇乾對我有意。 蘇乾看着我這樣小心翼翼反而笑了,道:“我是男人,沒有那麼容易受傷。再說,你也從來沒有給過我機會。如果有機會,我倒是不會放過吧?”

爲什麼,後面是個疑問句?

我盯着蘇乾,一臉委屈,爲什麼喜歡我還帶個疑問,我到底有哪裏不好了,求解?

可人家也沒解釋,倒是叔叔看着我們道:“如果沒有那隻鬼,我瞧着你們挺配。”

“叔叔。後面。”我指了一下他的身後,他馬上回頭看去,看來在背後講人壞話也挺心虛。可惜發現被我逗了之後就道:“肖萌,你厲害。”

我哈哈一笑,還沒有笑完就見景容幽魂一樣從我身後走過。我馬上僵着不動了,這次改叔叔笑了,道:“這下被抓包了吧,還不快去哄一鬨?”

“哼。我去問他事情。”說完追上景容,看着他那一身拖地的長袍就覺得真是好看,但是真是好累。

“景容,你出去做什麼了?”

“打架。”

“啊?”

爲什麼突然間找人打架,這不合情理啊?

景容一向是很懶的,這樣說雖然是貶義詞,但是他就是懶。懶的理所有人,甚至連自己的事情都懶得理。除了在我身邊轉悠很少去主動做什麼事。說白了就是一個典型的宅男子。

這麼宅的男人出去,還是打人打杖,這是不是太陽要從西邊出來的節奏?

我一直跟在他的背後,直到他坐在書房才道:“叫肖清新上來。”

“……叔叔兩個字呢?”

景容沒理我,看來是極度不想稱呼他爲叔叔了,想想兩人的年紀,也真是醉了。

我站在樓上一嗓子,叔叔就被我叫了上來。

然後景容拍的一聲,將一塊帕子扔在桌上,然後道:“我記得,現代不是有一個技術,可以驗證人與人之間是什麼樣的親屬關係嗎?”

“是dna?”

哇,我家老公好先進。

“用這個與蘇乾的對比下,應該就可以知道他到底用什麼辦法活到現在了。”

“你昨天不是講很清楚他用什麼辦法嗎?”

“但也要證明一下。”

“哦。”

我轉頭將景容的話講給了叔叔聽,然後小聲道:“別讓蘇乾知道。”

“爲什麼?”

“因爲我覺得,有些事情還是弄清楚了再告訴他吧。如果對他沒有好處,就永遠不要讓他知道的好。”

我還記得,那個蘇默講過,他們三兄弟與女兒並不是他的孩子。

不是他的孩子又是誰的孩子?雖然不清楚,但我總覺得最好不要讓他知道。

“這血是誰的?”

叔叔擡起那個手帕問。

“甦醒。”

景容回答的很乾脆。

“是甦醒。”

他們不是兄弟嗎,還能有什麼關係,難不成還是父子?

我本來是想笑的,可是一想到蘇默的那種樣子。這要往起一站,覺得他們是四兄弟纔是真的,根本不是父子。但實際上,他們確實是父子關係,雖然某位父親不承認。

但也許,他是爲了不讓我討厭所以才否認的,誰知道呢?

既然景容這樣做一定有他的道理,連叔叔都沒有任何異議的下樓去了。也不知道他怎麼能到蘇乾的dna,但應該方法挺多的。畢竟蘇乾要在這裏吃早餐,然後還要與他一起去練習什麼道術。

無論他用什麼辦法先不提,單說景容,現我倒是無事一身輕了。等着蘇乾他們離開,他就開始教我一些簡單的自教辦法,包括一些自衛術的巧勁兒運用,再包括一些可以對人類使用的簡單道術。

我學的也認真,因爲明知道那個叫蘇默的不會放棄,早晚會找來的。

我們時間排的很緊,等練過了之後就是景容與寶寶的互動時間。他們現在已經無視我這個做媽媽的自由玩耍了,你拍一我拍一玩的挺溜的。

抽動着嘴角。道:“你們這麼玩有沒有想過,中間還隔着我的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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