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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兩人陷入詭異的對峙。

艾九燁一直拿自己的火系異能溫著飯菜,整個人沒有半點在外人面前運籌帷幄淡然儒雅的風采。

活像是個被遷怒的大狗,委屈的坐在床角,不敢吭聲。

飯菜的香氣勾著,瓊熒確實是餓了,口中不停地分泌著唾液。

「咳。」

「嗓子不舒服?」艾九燁忙放下一直抱在腿上的飯盒端水給她。

瓊熒垂眸看著被送到唇邊的玻璃水杯,又掀起眼帘看他,終於忍無可忍。

「艾首領似乎很閑?」

艾九燁覺著冤枉極了,如果他真的能有空閑,怎麼會到現在才有時間陪在她的身邊?

「現在已經晚上九點了。」艾九燁委婉地說:「我想,我應該可以有點屬於自己的時間。」

瓊熒皮笑肉不笑:「真巧,我也是這麼想的。」

要不是她的胳膊受了傷,她一定要將這個禍害小姑娘的禽獸丟出去!

艾九燁對她的話置若恍聞,只溫和地笑了:「那還真是緣分。」

瓊熒:……

神TM緣分!不會說情話就閉嘴!

忍下想要爆粗口的心思,瓊熒憋得小臉漲紅。

氣急傷身,看著她這幅模樣,艾九燁心裡發疼,但他面上依舊帶著氣死人不償命的溫和笑容。

不能慣著她了!

艾九燁狠下心。

這次她敢替貓擋子彈,下次就敢以身堵大炮!

她以為自己現在是個什麼狀態?肉體凡胎罷了!

艾九燁恨不得鍛造一條鎖鏈,將她鎖在自己身邊!

他心裡裝著這些事,腦子裡更是亂得厲害,自然也沒注意到某人看他的眼神越來越冷。

許久,瓊熒慢悠悠地開口,語氣溫柔極了。

「你的眼睛……是不是不想要了?」

端著水杯的手收緊,艾九燁不動聲色地起身,重新坐回床腳。

「艾首領不覺著,深更半夜留在一個女孩子的房間,有些不方便嗎?」瓊熒深吸一口氣,主動打破僵局。

艾九燁淡定地開口:「你受了傷,需要人照顧。」

忍無可忍的瓊熒呵的笑了一聲,從枕頭下抽出一把水果刀。

俗話說識時務者為俊傑,艾九燁立刻說:「再說了,老闆娘一口東西都不肯吃,我怎麼放心得下?」

他笑的溫和,保證道:「老闆娘把飯吃了,我就走。」

似信非信地看著他,瓊熒欲抬手,卻被艾九燁用眼神制止。

「老闆娘胳膊上有傷,還是別動的好。」艾九燁抬手拿過飯盒,又擺出了喂飯的架勢。

瓊熒:崽子你人呢!你外婆被欺負啦!

就在瓊熒鬱悶的時候,屋門忽然打開。

燉肉的香氣頓時順著打開的門飄了進來。

「顧博士啊!」范博士哭著跟在後面,分明已經是一大把年齡了,哭的卻像是個剛失戀的小夥子。

看到自家首領也在,臉色漆黑的朱斌蠕動著嘴唇,半晌都沒能說出話來。

他們後面還跟著一大堆圍觀者,皆是被肉香吸引過來的。

顧思思一手抱著嫩綠色的保溫盒,盒中是肉爛骨酥的乳鴿,應該是月份還沒到的緣故,那鴿子看起來不大。

盒中原本的飯菜被她裝到了一次性手套中,塞得鼓鼓囊囊的。

「外婆!飯!」

顧思思捧著飯,木訥又乖順地開口。

當她看清楚房中情形時,原本就沒有什麼表情的小臉緊緊繃起。

「離我外婆遠點!」

顧思思大步上前,極其強硬地擠到了艾九燁與瓊熒中間。

外面的熙熙攘攘的聲音吵得在房中的張梁心中煩躁。

他還以為是出了什麼緊急狀況,開門隨手拽住一人就問:「怎麼回事?」 洛天三人離開魅崗之後,馬不停蹄的趕往朗家村。

昨晚的經歷太過詭異了,就連洛天都沒有經歷過這樣莫名其妙的經歷,瘮人而後怕。

雖然這次的經歷還有很多解釋不了的地方,比如說嚴振偉的手下在魅崗度過一晚之後,每個人一大早起來都是精神不振的。而洛天他們也是在魅崗停留了一晚,同樣是做了噩夢,但是洛天他們並沒有精神不好的樣子,可能是因為洛天三人的體魄比起嚴振偉的手下要強得多吧……

反而是生龍活虎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個噩夢太過瘮人,所以洛天三人還時刻保持着高強度的注意力。

由於離開魅崗之時亦是中午時分,洛天他們趕到朗家村的時候,已經是到達黃昏時段了。

夕陽西下,『燒』得火紅的雲彩一直賴在空中不肯散去,紅彤彤的一大片,卻是美景一番。

而到達朗家村的洛天等人,卻是無心欣賞這良辰美景。

站在朗家村的村門之前,本來心有餘悸的洛天等人再次感到震驚了。

沒錯,是震驚!充滿驚奇的震驚。

一眼望去,朗家村內許許多多的房舍,全都掛滿白飄飄的白布,和天上紅彤彤的雲彩形成令人不舒服的反差。

而洛天他們在村口矗立很久,卻是沒有見到一個人,就連家畜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這就很反常了,洛天三人相視一眼,彼此都能從對方眼裏看到詫異。

三人還是決定進去朗家村看一下,畢竟他們一行目的地是狼嗷山,有什麼情況不對的,溜之大吉就是了,反正洛天他們想走,世上沒有多少人可以留得住。

這不是洛天他們害怕了,是因為這一系列的經歷太過詭異了,誰知道會不會又跑出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洛天他們在朗家村裏走着,發現似乎每一家的房舍都掛滿白布一般,給人感覺特別像是在辦喪事……

這好像辦喪事的朗家村裏,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呢?

三人又走了大概兩分鐘,突然聽到了一些動靜。

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聽起來像是女人的聲音。

聲音極其凄涼,像是撕心裂肺的哭,哭得都沙啞的感覺。

洛天他們不禁咽了下口水,注意力專註到極點,緩緩向哭聲傳出的方向走去。

在一間房舍門前,赫然看見一個村婦打扮的婦女正跪在地上,哭聲斷斷續續甚是沙啞,眼淚還不停的流淌著。

而在她面前放着一個火盆,火盆之內還冒着猛烈大火,村婦不斷的往火盆里扔著白紙,一直不斷在說話但口齒有些不清,嘴裏呢喃著:「我的女兒…啊…為什麼…為什麼老天要對我如此不公!還我女兒啊!」

洛天三人對視一眼,齊齊向村婦走了過去。

「大嬸,發生什麼了嗎?」山葵出口說道。

村婦雙眼無神抬了下頭,看了看洛天等人,很是頹廢的又低下了頭,沒有回答山葵的話。

山葵微微皺眉,緩緩的站起了身,眼色凝重的看着洛天。

洛天也是緊鎖眉頭,現在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怎麼到處都透露著詭異。

「她的女兒前兩天被狼群叼走啦!」此刻,對面房舍緩慢走出一個老者,佝僂著腰佇立拐杖,老態龍鐘的,彷彿失去了精氣神的樣子。微微嘆氣繼續說道:「前些年她丈夫在打獵的時候,無端端的死了。現在又失去了女兒,唯一的精神依靠都沒有咯!」

被狼群叼走了?洛天他們愣了一下,看了村婦一眼。

洛天轉身走到老人面前,微微拱手有禮貌說道:「老人家,請問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朗家村整個村都在掛白?」

「你們是外來的,就不要瞎摻和啦!」老人好心相勸道:「還是趕緊離開這個村子,以免你們也著難了!」

聞言洛天抿了抿嘴巴,隨後說道:「我們是朗青的朋友,來到這裏有些事情要辦,不知老人家您認不認識朗青?」

既然問不出情況,倒不如試一試套近乎,看看能不能有用。

洛天唯一認識的朗家村人,就只有在雨落山那認識的那一些朗家村人,不過只知道朗青的名字而已,所以才會用朗青作為借口。

「你們認識啊青?」老人家驚訝了一下,說道:「啊青他最近都在忙着,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

洛天眼珠子一轉,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說道:「那我等一下去找他吧。」

「對了老人家,請問這村子到底發生什麼了,我們這一進來就有點莫名其妙的。還有那大嬸的女兒被狼群叼走了?為什麼會被狼群叼走,還有你們怎麼知道她女兒是被狼群叼走的?」

「唉,時世不利啊!」老人嘆了一聲拍了拍腿說道:「我們這朗家村,本來就是以農作和打獵為生。」

「可是這村的地理位置不好啊,我們大夥也想過搬地方。前方有着魅崗,那是常年刮大風的地,就連動物都沒法在那生存,根本不適合住人!」老人說道:「後面有一座狼嗷山,山上有着一大群的灰狼異獸,那可是會吃人的!」

「這不,一年前開始,不知道是不是狼嗷山上沒有東西吃了,它們就頻繁來我們朗家村,把小孩都叼走了!」

「因為三天兩頭就失蹤一個小孩,現在我們朗家村都全村掛白了一樣!我們的年輕小夥子只能穿越魅崗,到別地打獵了!」

老人的話讓洛天不禁眉頭一皺,話里行間有太多不合理的地方了!

尋常百姓可能不懂,但是洛天對這最清楚不過了。

老人的話正好印證了朗青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雨落山,原因就是朗家村根本無法獲得資源,也就是朗青所說的資源匱乏!

不合理的地方就是,灰狼異獸這種異獸,正常情況下是不會主動攻擊人類的,雖然性情兇猛很是好鬥,但是絕不會主動踏入人類領地。

而且是在一年前才開始的,狼嗷山已經存在已久了,灰狼異獸一直生存在狼嗷山之中,為什麼要在一年前才突然對孩子動手呢?

如果是灰狼異獸把孩子們叼走的話,那為什麼不是大張旗鼓的進犯村子。依照灰狼異獸的性情,要是真的來村子裏吃人,那這樣的話村子裏多多少少會有損毀的痕迹,但是洛天發現這房舍整整齊齊,哪有戰鬥破壞的痕迹。

綜上所述,洛天問道:「老人家,請問灰狼異獸叼走的全是小孩嗎?還有灰狼異獸有沒有進犯過村子?灰狼異獸叼走小孩的時候,有沒有人親眼目睹?」

老人眉頭一皺:「你是在質疑我的話嗎?」

洛天連忙擺手道:「不不不,我只是好奇而已,老人家不要誤會,我是相信您的話的!」

看到洛天人畜無害的樣子,老人緩緩放鬆了心情,這時候就是顏值即為正義了……

「那群灰狼異獸倒是沒有進犯過村子,灰狼異獸叼走的也全是孩子!」老人氣憤說道:「估計是看那些年輕小伙身體強壯的,才會故意對小孩下手吧!」

「至於有沒有人親眼見過灰狼異獸叼走小孩,我倒是沒有見過,可是有人見過,就是朗青,他前兩天的時候,就看到小芳的女兒被灰狼異獸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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