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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查的時候,讓我們協助搜查,我還向您請示過,搜捕過程中還抓捕了兩個人販子,這事我給你彙報過的。」

唐局長這才想起來,半個月前好像是有這麼回事。人犯帶回來了,當時好像劉大同說過,是軍事情報處抓的人犯。

不過他也沒在意,原以為是手底下這些人想撈點油水,這事倒也常見,也沒當回事兒。現在想起來,事情有點鬧大了。

他想到這,心裡有些不好的預感。趕緊對身邊的王茂才低聲問道:「你搞清楚沒有?這兩個人犯到底是什麼背景?」

王茂才把嘴一撇,不以為然的說道:「真就是兩個人販子,局長您還不相信我的眼睛,最多也是軍事情報處摟草打兔子,捎帶腳抓來的。

人家都沒當回事兒,也就是劉大頭得了雞毛當令箭,拉大旗扯虎皮,得了眼紅病。現在竟然借著軍事情報局的名頭來直接搶人犯。這些傢伙是窮瘋了!」

唐局長點點頭,頗以為然。要真就是兩個人販子,人家軍事情報處還真看不上眼,再說,這個王扒皮愛吃獨食,那也只是對著下面的警員。每次敲詐出來的好處,得先上供給他這個局長,不然他憑什麼提他當警長!

唐局長想到這,把眼睛一瞪,沖著劉大頭吼道:「劉大同,你竟然公然抗命,我看你這個皮是不要了,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關起來,趕緊帶你的人回去,再有下次,我就扒了你這身皮,讓你吃幾年牢飯。」

其實唐局長心裡也明白,這事情還是出在王茂才這個傢伙不講規矩,攔人錢財,如同殺人父母啊!

不過看在這個傢伙還算懂事,給自己孝敬的份上,還得給他擦屁股。

對劉大同也只好訓斥了事,可他剛才一直漏聽了一句話,劉大同說要提人,是要上交軍事情報處審訊的!

唐局長這句話一出,王茂才和他的手下頓時心頭大定。胳膊還是擰不過大腿,劉大頭這次是要吃虧了。

就連劉大同身後的幾個兄弟,心裡也開始發虛了。他們雖然跟著大頭年頭不短。畢竟是有家有口。還指著身上這身皮吃飯呢。

老大嘴上說是自己身後有人,還發了幾次不菲的賞金,可是他們畢竟沒有親眼見到,這心裡也是沒底,不禁面面相覷。最後把眼光都看向了劉大同。

劉大同心裡卻是一點不慌,算算時間也該差不多了,寧長官也該到了。於是狠聲說道:「有人就是不撞南牆不回頭啊,都不信我劉大頭!好啊,那就把我抓起來。不過我醜話說頭裡,到時候收不了場,可別找我劉大頭!」

說完把手一伸,做了一個自請手銬的工作,看到劉大同這麼光棍,唐局長和王茂才都愣住了。

唐局長心裡開始沒底了。劉大頭是什麼樣人?在警局裡混了十多年,大家都清楚。可現在突然間像換了一個人,只怕事情有些蹊蹺。

他猜疑的目光掃向王茂才,王茂才卻事到臨頭,不敢退縮,強作鎮定。

這時候就聽見身後一陣嘈雜之聲。只聽見有人喝道:「都亂糟糟的在這扎堆兒幹什麼?所有的人都閃開。」

大家回頭一看,只見一隊全副武裝的軍人,在兩名軍官的帶領下,快速圍了過來。

為首的兩名年輕的軍官,一前一後,當前的年輕軍官冷峻臉龐中冷冷的目光掃視眾人,然後沖著劉大同喝道:「怎麼回事?劉大同,到現在提個人犯都提不出來。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一句話讓身邊的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這些軍人明顯訓練有素,殺氣騰騰,讓唐局長感覺到心頭一緊,暗叫一聲不好。

這個劉大頭還真是奉命行事,身後果然有後台。怨不得底氣十足,不好,這些軍人不會真是那個軍事情報處的吧?

劉大同一下精神起來了,腰板挺硬,頭仰起老高,一臉不屑的看著其他人。幾步跑到寧志恆面前敬禮道:「」報告寧長官。我奉命來提人犯,可是有人從中作梗,甚至敢持槍攔截,還說要把我這身皮扒了,把我人也關起來。」

「還有這種事情?」寧志恆一副詫異的表情,眼光掃了唐局長和王茂才一眼。朗聲說道:「竟然還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敢阻撓軍事情報處辦案?」

把目光最後鎖定在唐局長身上,問道:「你們是?」

唐局長趕緊陪著笑臉,上前幾步說道:「鄙人是警察分局局長唐曉善,不知您是?」

寧志恆直接將自己的軍官證件掏出來遞了過去,冷聲說道:「我是軍事情報調查處行動隊長寧志恆。半個月前我抓了兩個人犯,暫時交給你們關押。這件事情我們是通報過的。

唐局長,我們軍事情報處的許可權你是知道的。我們在辦理案子的時候,你們警方必須無條件服從和配合。這你是知道的吧,那麼現在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為什麼有人膽敢阻攔?」

接過軍官證件,唐局長一眼就看到了軍事情報處調查處的字樣,心裡的最後一絲僥倖也沒了。

還沒等他搭話,劉大同又上前一步,搶聲說道:「報告寧長官,這兩個人犯在關押期間。被警察局的警長王茂才強行提審,嚴刑拷打了好幾天,我們攔都攔不住。」

「什麼?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寧志恆聽到勃然大怒,厲聲喝道,「這兩個人犯是間諜大案的重要證人。我只是暫時交給你們管押。是誰給了你們的權利,竟然敢提審他們,你知不知道,他們的任何口供都是機密。

是誰?是誰這麼大膽子,敢擅自接觸人犯,由此而產生的嚴重後果,你們誰都吃罪不起!

這件事情我會上報,這是嚴重的瀆職和泄密事件!這個王茂才到底是誰,給我站出來!」 這一通聲色俱厲的訓斥,頓時將唐局長和王茂才嚇的腿腳發軟,險些站不住了。

軍事情報調查處,凶名在外。別人不知道,他們警察部門還不知道嗎?

那是他們的頂頭上司!辦理的都是大案,要案。萬萬沒想到,劉大頭說的竟然都是真的,這兩個人犯竟然牽扯進這麼重大的案子里!

不用說了,唐局長反應極快,當時回手就是一個巴掌,啪的一聲重重地打在王茂才的臉上,「混蛋,是誰給你這麼大膽子,膽敢私自提審軍事情報處抓捕的要犯。」

說完他就趕緊回身,惶恐的向寧志恆解釋道:「寧隊長,此事我毫不知情。至於這個王茂才取得的口供和審訊記錄,我根本就沒有見過。此事跟我毫無關係!毫無關係啊!不信你們可以好好審問他們。」

唐局長這次真的是怕了。他不過是一個小小警察分局的局長。在這高官雲集,部門如林的金陵,連檯面都擺不上。

而軍事情報處是什麼部門,他非常清楚。就是那些軍政府的大佬們也是要退避三舍的龐然大物。

如果自己被捲入這樣的大案之中,分分鐘就是一個家破人亡,掉在海裡面,連水花都不會起。

這時候,他把身邊的王茂才恨到骨頭裡了。這個王八蛋好死不死竟然惹下了這麼大的禍,現在還要把自己牽扯進去。幸好自己沒有看過裡面任何口供和審訊記錄。不然掉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這時候必須要斬斷和他的任何關係,必須要表明立場,表白自己的身份,決不能卷進這場漩渦之中。

而此時的王茂才早就已經嚇癱了。唐局長這一巴掌讓他徹底打醒了。他幾步上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哀嚎道:「長官,我真不知道這件事情,我真不知道啊!我只是,我只是想敲點油水啊!長官,我什麼都沒問啊!」

寧志恆沒有理睬他的哀叫,冷冷的說道:「這次的間諜大案事關重大,你插手案件的審訊,私自接觸人犯,我現在懷疑你的身份有問題!

現在交出你的審訊記錄,跟我們回軍事情報處接受調查。」

記錄,哪裡有什麼審訊記錄?不過是嚴刑拷打,榨取油水。王茂才哪裡會留下什麼記錄?這些能記錄嗎?

什麼?還懷疑他的身份?王茂才徹底嚇傻了,如果是瀆職和泄密,他還有希望留一條命。可是如果把他判定為間諜或者是紅黨地下黨,那不用說了,肯定是必死無疑!

他嘴裡喃喃的說道:「沒有,沒有,什麼都沒有,我們沒有記錄啊?」

眾人都在一旁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幕,看到往日驕橫跋扈,氣焰囂張王扒皮,現在嚇得就像狗一樣癱軟在地,身上也是冷汗淋淋,軍事情報處的狠厲作風把他們也都嚇壞了。

哪怕是劉大同身邊的幾個手下弟兄,也是呆站在一旁,不敢有半點私語高聲。

軍事情報處是什麼樣的地方,王茂才早有耳聞。自己被抓著去,是不可能活著出來了。

他感覺到天都塌了,極度的恐懼充斥著大腦,茫然無助的四處找尋救命的稻草。

他跪在地上,不停的哀求道:「我真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撈點好處啊,我全交出來,我全部上繳。長官您相信我,我身家清白,和這個案子根本沒有半點關係啊!」

突然間看見了身旁的劉大同,一把上前,抱住了他的大腿,哀求道:「大同兄弟,都是我一時糊塗,讓錢迷了心竅,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兄弟。你看在我家有妻兒老小,幫我說句話吧!幫我說句話吧!我一定記得你的大恩大德,求求你了,幫幫我!幫幫我!」

劉大同一腳踢開他,狠聲道:「王扒皮,你也有今日,你惡事做盡。年初,雜貨鋪的老陳得罪了你,被你以倒賣違禁物品的罪名抓了進來,他也是這麼苦苦求你放他一條生路。

可是後來呢,兩條腿生生給你打折了。鋪子沒了,人也殘了,家也散了。那個時候你怎麼沒想著放他一條生路了。你記得一句話,人間作惡難,天道好循環!」

這時候,一名行動隊員上前一副手銬將王茂才拷起來,拖到一邊,又嫌他嘴裡不停的哀嚎,吵了得難受,一團破布將他嘴裡塞住,頓時不出聲響了。

情景如此逆轉,劉大同和他身後的幾個弟兄終於揚眉吐氣,精神振奮。終於看見自己的大靠山了。

軍事情報處凶名赫赫,沒看見平時高高在上的唐局長,嚇得語無倫次,茫然不知所措。

今天的事情過後,在警察局裡還有誰敢不高看自己一眼。

寧志恆沒有再理睬王茂才,轉身對著唐局長說道:「」唐局長,你手下的警長王茂才身份可疑,牽扯進了重大案件,我們要帶回去仔細審查。」然後又指了指身邊的劉大頭,「我看這個劉大頭,辦事還算牢靠,就頂了這王茂才的缺,你看怎麼樣?」

早就嚇的手足無措的唐局長,頓時感覺活了過來。這個寧隊長有要求就好啊,有要求說明自己還有用。沒有打算把自己卷到這個案件中來,這是要放自己一馬呀!

他頓時心中大定,趕緊忙不迭的答應道:「是的,是的,這個劉大同一向精明幹練,絕對是個人才,我一直都很看好他,還是寧隊長您慧眼識人呢。

這樣,檔案和手續我馬上辦理,今天!今天他就走馬上任,擔任警長職位。」

一旁的劉大同聽到這話,眼睛瞪得溜圓,心頭狂喜。自己熬了十多年,寧長官一句話,就達成了!

真是老天有眼,自己當時靈機一動,抱了這條大腿。沒想到,僅僅半個月之後,自己的生活,地位就得到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馬上挺身立正,向寧志恆敬禮道:「謝寧長官栽培,我劉大頭一定肝腦塗地,萬死不辭!」

寧志恆笑道:「謝我幹什麼?這是你們唐局長的栽培。」

劉大同心領神會,轉身又向唐局長敬禮道:「謝唐局長栽培。」

唐局長不敢拿大,也是一臉的笑意道:「劉警長是個人才,其實早就想找個機會提拔你,現在好了,寧隊長看中的人更是不會錯。哈哈哈!」

說罷,伸手拍著劉大同的肩頭。一副和顏悅色親熱的表情。和剛才說要把劉大同關起來的那個人,好像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

寧志恆也不願意再去看唐局長的嘴臉,這次劉大同的事情算是辦完了,自己出動這麼大的陣勢,就是為了給他撐場面,讓他以後在警局裡沒有人敢掣肘,也方便他以後行事。

很快,幾名獄警把那兩個人販子提了出來,兩個人已經是遍體鱗傷,站都站不穩,幾乎是讓人半拖著領了出來。

寧志恆左右看了一眼,招手示意行動隊員趙江,說道:「趙江,你帶四名隊員,押送這兩個人,坐今天的火車趕往杭城,送交杭城公務局局長陳廣然的府上。這是住址!」

趙江是寧志恆比較看好的隊員,他發現這個人頭腦靈活,反應也快,很能看寧志恆的眼色,算是個不錯的人才。

他掏出一張信紙,將陳廣然府邸的地址寫了下來。然後又取出一疊鈔票,交給了趙江。

「路上別委屈自己,該花的錢就花,到了陳局長那裡,他肯定不會讓你們空手回來,必有答謝,全算是兄弟們的辛苦錢!」

趙江一聽,喜歡的心花怒放,寧隊長做事就是敞亮,什麼事都考慮在前面,在路上能花幾個錢,這麼多錢肯定用不了多少,再有那個陳局長的酬金,兩天來回的時間,就是幾個人分潤,也都趕上一年多的薪水了!這次可是個大肥差!

這是寧隊長給兄弟們的好處了,旁邊的隊員一聽也都是眼睛一亮,都是精明人,能聽不出來好壞嗎?

頓時大家眼中都射出熱切的目光!都盼著趙江點自己的名,趙江沒有猶豫,點了和自己關係不錯的四個隊員,押著兩個人犯迅速離開。

寧志恆這是有意提高趙江在隊員中的影響力,以後也好安排他做事,其實和劉大同的性質是一樣的。

事情辦完了,交代了劉大同幾句,在眾人敬畏的目光中,寧志恆收隊回軍事情報處。 寧志恆先是去找衛良弼,這次抓回來的王茂才需要找一個地方關押,因為他畢竟不是真的要犯,不能送去刑訊科,再說敲詐起來也不方便啊!

衛良弼聽到寧志恆想要個地方關押人犯,也大致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了,笑著說:「還別說,真有個地方挺合適,上次剛收繳了一套房產,本來想著給幾個隊員當成宿舍用,正好給你了,把人關到那去,保證不引人注意!」

說完,從抽屜里拿出一串鑰匙交給寧志恆,寧志恆估計這也是從別處敲詐勒索出來的。

這一年到頭,軍事情報處不知道要抓多少人,大多都是有身家的,都是行動隊動手,從中間卡下一些油水不要太簡單!

這是一套獨門獨院的住宅,本來是事主用來養外室的別墅,所以比較僻靜。收繳后因為離軍事情報處較遠,安置隊員也就不是很方便,所以一直空置著,現在正好給寧志恆當安全屋正合適。

寧志恆也沒客氣,收了鑰匙出了辦公室。 萌寶駕到:爹地寵上天 正好碰見王樹成帶著執行監視任務的六個隊員回來。

「隊長,黃輝已經釋放了,人也都撤回來了!」王樹成報告道。

寧志恆點點頭,看了看他們一行人,這次破獲案件王樹成其實也是有出力的,只是對孔良策的事情並不知情,所以封口費就沒有給他。

寧志恆覺得應該對他有所補償,還有這幾個隊員在黃顯勝的家中蹲守了這麼多天,也是辛苦。正好王茂才這隻肥羊送上門來,乾脆交給他們來審,也算是一種獎勵吧!

於是對王樹成說道:「樹成,現在給你一個好差事,今天帶回來一個人犯,你帶著他們幾個人把人犯關押到這間房子里,好好審一審,把他這些年來違法亂紀的勾當都查清楚,最主要是他贓款的去向問出來,事成以後我有重獎!」

說完,將房產鑰匙交給他。王樹成開始一聽沒有明白過來,可他也不是真的不通世故,只是剛從軍校畢業,剛剛接觸軍事情報處的陰暗面有些不習慣。

可一看到身後的幾個隊員臉上笑嘻嘻的表情就明白了,他也不矯情,接過鑰匙點頭稱是,高興的領命而去。

事情現在暫時告一段落,雜事安排妥當。寧志恆著手準備調查工作,他雖然手裡有線索和畫像,但是他不打算像上次那樣大張旗鼓的對金陵所有戶籍進行排查。

原因就是效率太低,投入的人力物力太高了,排查範圍太大。上次的排查其實就是很好的例子,花費了大量的時間精力找出了幾十個嫌疑人,可結果最後還是通過黃包車夫提供的線索找到了黃顯勝。

還有就是上次是不知道黃顯勝是軍人身份,所以才無奈之下採取笨辦法,大範圍內搜索。

這次的目標線索非常清晰,況且如果目標沒有在金陵購買房產,地方戶籍上也不會有記載。很有可能做無用功,白費力氣。

所以他決定只在軍中搜索,還必須秘密進行,不能驚動目標。

可是對第十一師的校級軍官的排查還要等高層洗牌的結果出來后再進行。寧志恆覺得自己可以稍稍的休息兩天了。

可是沒想到事情還是一股腦的找了上來,不過都是些好事。

在第二天上午,黃副處長把他招到辦公室,將他的晉陞令通報給他,溫言鼓勵,並親自給他更換軍銜肩章。

本來一個尉級軍官的晉陞不是什麼大事,根本用不著黃副處長親自安排,不過黃賢生副處長對寧志恆非常欣賞,當作自己的子侄輩,才親自出面。

這也讓跟隨他多年的余秘書暗自吃驚,對寧志恆開始另眼看待,看來這是個不簡單的角色,值得交好的人物!

寧志恆晉陞為中尉,衛良弼馬上決定為師弟擺慶賀宴。他把全組三個行動隊的十多名基層軍官都召集在一起大擺宴席,也正式把寧志恆介紹給大家。

寧志恆一出校門,就接連兩次漂亮的行動,讓其他兩個行動隊軍官們都有所耳聞,再加上頂頭上司衛良弼的面子,大家都是高高興興的赴宴,個個笑逐顏開,皆大歡喜!

第一行動隊隊長雷宜春,第二行動隊隊長呂揚,都是上尉軍官,也是軍隊中提拔上來的。

他們這些人很清楚,像寧志恆這個黃埔軍校畢業生前程似錦,只怕不用幾年就會凌駕其上,成為他們的長官,都是世故練達的人物,所以酒席宴前對寧志恆都是拍著胸脯,稱兄道弟很是親熱!

緊接著又是黃副處長的老部下崔國豪晉陞為中校軍官,並正式入職裝備科組長。

這位崔國豪中校同樣也是大排筵席,把親近的軍官都請了來,大部分的都是黃副處長一系的自己人。衛良弼和寧志恆當然重中之重。

這時候寧志恆才知道保定系在軍事情報處確實是實力雄厚,幾乎除了情報科以外,在軍事情報處的各個科室都安插有保定系人員。甚至都握有一定的實權。

酒席宴后,崔國豪給衛良弼和寧志恆一人一個公文包,裡面各裝有十條大黃魚,確實是不菲的謝禮了,裝備科的油水非常豐厚,崔國豪這也是重金酬謝了!

從杭城回來了趙江等人帶回了陳廣然的回信,信中陳廣然表示了由衷的感激之情,並盛情邀請寧志恆回鄉後去家中一敘云云。

從趙江等人喜笑顏開的樣子就知道,陳廣然給的辛苦錢不是個小數目,絕對讓幾個隊員驚喜非常。也讓他們對這位寧隊長的態度更加的殷勤。

對王茂才的審問也很順利,還沒有上厲害的手段,精神狀態已經崩潰的他完全交代了以往做的惡事,據王樹成說其家產也是豐厚的很,可想而知這些家產是怎麼攢下來的。

可接下來的幾天,情報科都有抓捕行動,行動科必須配合行動,搞得寧志恆根本沒有時間進行調查。畢竟正職工作就是抓人,不能找借口不幹吧!

看著時間從手指間又耽誤了幾天,寧志恆覺得不能在拖下去了。他乾脆又直接找上衛良弼。

「師兄,聽說第十一師的事情已經調整的差不多了?」

衛良弼點點頭說道:「師團以上的軍事主官都換了,動作很大。」

「那這段時間我打算接著調查第十一師的軍官檔案,你幫我申請手續吧!」寧志恆迫不及待的說道。

「還有,這次我只是打算自己去查,畢竟沒有什麼具體目標,興師動眾的不好,這段時間第三行動隊的隊務就交給石鴻處理吧!」

衛良弼看了眼寧志恆,他也是精明的特工,察言觀色的本事不在寧志恆之下,他看出寧志恆手裡應該有隱約的線索,只怕是不能確定目標而已。

「志恆,不管你有什麼計劃,我都會支持,只是不要冒險,真有需要人手的時候記得跟我說!」衛良弼誠心說道。

他很看重這個師弟,相處一段時間以來,對寧志恆的越來越欣賞,做事穩重,心思縝密,尤其是運道極好,好像冥冥之間有隻無形之手在幫助他一樣。

自己就是個明證,這段時間借著這股運道也是順風順水,心想事成!

衛良弼擔心寧志恆獨自偵查,會遇到一些突發的危險,他是真心不想師弟出意外。

寧志恆心中一陣感動,他能聽出師兄的真誠關心,但是他還是不能透漏一些消息,因為這麼做以後很難解釋清楚。

「師兄放心吧,我只是先做前期調查,真有需要人手的時候我再和你說。」寧志恆說道。

手續很快辦理好,調查軍官檔案對軍事情報處不是難事,因為它本來就有這樣的許可權。

寧志恆驅車趕到了第十一師的駐軍地址,進入師部大樓就感覺出這裡的異樣氣氛,安靜而壓抑,每個人都是表情嚴肅,相互之間都是點頭即可,大廳和樓道里幾乎沒有人走動,大多都是老老實實在自己的辦公室待著,好像生怕惹上禍事。

寧志恆知道這是這些天,整個第十一師風雲翻轉,人人自危。他沒有多停留,直接找到檔案室遞交手續。

「寧志恆,軍事情報處行動隊長,這是手續!」

檔案室的負責人是一名三十多歲的女軍官,看起來氣質風韻都很不錯,只是看到手續后,知道寧志恆是軍事情報處的來調閱軍官檔案,情緒顯得有些不安。

畢竟現在正是多事之秋,大家都擔心這場風暴會波及到自身,軍事情報處來調查,怎麼會有好事情。

「寧隊長,請稍等,我需要核實手續!」女軍官小心翼翼的說道。

「當然,一切按程序來!」寧志恆看出自己的身份給女軍官帶來一些不安,他能理解她的感受。

就像在前世,平常百姓就是沒有違法犯罪,看到警察上門調查也是心有驚懼,生怕出了問題。

很快,女軍官打電話和上級核實信息后,才將寧志恆領進檔案室里。

第十一師是直屬中央軍,人員編製充足,滿編一萬多人。這些人的檔案足足存放了兩個大廳,中間都是隔板和書架,上面滿滿的都是檔案資料,外人查閱起來根本不知道從何處下手。

「請把校級以上的軍官檔案都取出來,我要重點調查!」 女軍官熟門熟路的將寧志恆所需要的檔案取了出來,厚厚的一沓放在桌上。

好在寧志恆目標明確,又有畫像在手,查閱起來也很快。打開檔案,第一時間先檢查照片是否相像。可是又擔心照片因為拍攝年頭過久有失真的可能。又仔細按照自己分析所得的線索和條件,逐一排查。

可惜的是花了一上午的時間,翻遍了全部校級軍官的檔案。竟然沒有一個和自己腦海中的形象相吻合的。

寧志恆生怕女軍官取出的檔案有遺漏,再次問道:「請問您貴姓?」

「我姓羅,羅淑瑜!」女軍官小心的回答道。

寧志恆看到羅淑瑜明顯有些緊張,放緩語氣說道:「羅上尉,你的軍銜比我高,我只是例行調查。其實你不用這麼緊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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