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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打我的分身!”本還一臉得意的噬魂老祖,望着被打碎的分身,手掌一揮,狠狠砸向金獨臂分身上,頓時,這幾道身影,瞬間便沒了蹤影。

望着各自都打碎了自己的分身,此時的兩人,猶如憤怒的青年一般,頭抵着頭,咬着牙,怒視着對方。

“他們這是?”兩人這般年紀,還這般較真,玉龍飛不由吃了一驚。

兩人並沒理會他,而是繼續怒視着對方。

這怒視,不知持續了多久。

當兩人停下來時,癱在地上的血魔,已睜開了眼。

此時他正不解的望着兩人。

看到血魔的剎那,兩人身體不由抽搐一下:“這臉面怎麼這般熟悉,到底在哪見過呢?”

兩人遊歷大陸各個角落,什麼人沒見過,所以兩人,也在沉思這張臉,在哪見過。


兩人這般舉動,再次讓玉龍飛大吃一驚:“難道高手,都這般變態?”

他聲音雖小,但對於修爲恐怖的兩人,卻如同雷聲一般,清晰洪亮傳進了他們耳中。

聞聲後,兩人頓時把目光盯在玉龍飛身上:“小子,你再說一遍!”

他們果真如同娃娃一般,對什麼事,都斤斤計較。

無奈之下,玉龍飛只好低下了頭。

就在這時,站起的血魔,恰好來到他身旁。

此時的他,眼中盡是不屑。

放在幾日前,他絕不對瞟他們一眼。畢竟他可是高高在上的血魔,這種級別的人,難以入他法眼,要怪就怪那個丫頭,要她不是那個種族的話,估計此刻的自己,足以秒殺任何龍官。

低頭的剎那,玉龍飛恰巧瞅見血魔的眼神,隨即他也是想到了什麼事。

就在這時,爭執中的兩人,停止了爭吵,好奇的望着玉龍飛。

“小傢伙,跟着我混怎樣?”噬魂老祖,乃隱藏在皇室中的老妖怪,他有話語權,所以他說話,特別霸道。

霸道的口氣,對於玉龍飛來說,卻是一文不值,他不是嚇大的。

被噬魂老祖盯住的他,不由搖了搖頭:“晚輩向來獨來獨往,實在受不起前輩的栽培!”

他拒絕的口氣,恭敬中不失一份強硬。

這魄力,無不讓噬魂老祖大吃一驚。

想當年,只要掛出他的稱號,便有多少人跟着投靠他。

沒想到,玉龍飛竟是拒絕了他。

所以,他一把攥住了玉龍飛脖子:“小子,在我噬魂老祖面前,還沒人敢說不,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說着,他攥住玉龍飛的手掌,力氣倍增。

頓時玉龍飛的臉,便被憋得通紅。

望着他被憋得通紅的臉色,站在他跟前的血魔,同樣朝噬魂老祖脖子攥去。

“刷刷”

他出手速度極快,手掌握成的姿勢,足以證明,當年的他,也是一名老手。

雖說這樣,但對於噬魂老祖來說,他出手速度,還是稍微慢了一點。

隨即他另一隻手,趕在他抓住自己之前,一把攥住了血魔。

“咯吱!”

他向來討厭偷襲之人,所以攥住血魔脖子剎那,他手上的力氣,絕對霸道,捏的血魔脖子吱吱作響。

但就這一聲響,讓噬魂老祖臉色,變了又變:“那是他的脖子?”

血魔除了頭和普通人無異,其它部位全是骷髏架。

感覺到手上,並不舒服的他,頓時對血魔產生了恐懼:“你是何人?”

凡胎肉體不可怕,可怕的是身上,沒一絲血肉。

所以他忽然對被抓住的血魔感到了恐懼。


望着他懼怕的眼神,血魔冷冷道:“放不放開?”

他口氣中不失一種威脅。

攥住他脖子的噬魂老祖,在他威脅下,手不由一抖:“他到底是何人?明明他修爲不如我,我卻這般懼怕他?而他還這般眼熟,他到底是誰呢?”

在他百思不得其解時,站在一邊的金獨臂,緩緩走到了他跟前:“噬魂,你看你那慫樣!”

他們這個階段,很少有東西,令他們恐懼。

不過,卻有一個存在,不得不讓他們懼怕,那便是——血魔!!!

且不說他身上,令人乾嘔的鮮血,就光他身上,堅硬無比的臭蟲,一般龍官,想要毀滅它們,豈是那般簡單?

可它們卻懼怕一種東西——龍火,在龍火跟前,它們由於乾柴遇見烈火一般,毀滅它們,只需眨眼之間。

這就是玉龍飛,當日在玉龍飛跟前,能堅持片刻的原因。

但他們普通龍官,就沒這好運。

即使他們攻擊力再強,只要被臭蟲沾染,那他們插翅也難逃。


所以血魔是每個龍官的剋星!!

眼前兩人,只是龍師,噬魂老祖,怎麼會這樣恐懼呢?

實在想不出個所以然的金獨臂,不由拍了拍血魔肩膀:“年輕人,你還挺有魅力!”

婚途陌路 ,能讓噬魂老祖,如此緊張,眼前這男子卻是不錯。

可就在金獨臂,拍上去時,才知道大事不妙,隨即他臉色,頓然變了又變:“他是何人?”

同樣的表情,同樣的疑惑,這絕不是巧合!

“還不放嗎?”兩人臉色突變時,血魔的瞳孔,驟然睜大,好似要變成惡魔一般。

掐着他的噬魂老祖,望見他恐怖的眼神,手臂頓時抖動起來。

就在這時,被他另一隻手抓住的玉龍飛,猛然從他手中撐開,一巴掌把噬魂老祖手掌,從血魔脖子上推開。

被推開的剎那,噬魂老祖,才從剛纔吃驚中醒來。

同時,陷入沉思的金獨臂,也恢復了正常,一臉不解的望着玉龍飛:“這就是你要血色風衣的原因?”

雖說玉龍飛身上,藏有多數祕密,可血色風衣中的能量,並不是靠祕密,便可解決的。

眼前的男子,身體特殊,可能承受住血色風衣中的能量。

出於這樣的好奇,兩人都把目光放在了玉龍飛身上。

望着兩人緊張模樣,玉龍飛面色一沉,隨即點了點頭。 他默認的點頭猶如晴天霹靂一般,深深刺進金獨臂心中,難道他果真如自己所想那般?要真是這樣,那玉龍飛跟前這人,絕對是極恐怖存在。

所以他深呼一口氣,不由打量起血魔。

被盯着的血魔,表現出一臉不滿,手袖一甩,滿臉不屑,望着這位老人。

頓時,金獨臂手不由一顫,作爲龍官的他,不應該被一不起眼小子,這般嚇到,但這一刻,他卻錯了。

跟前的血魔,身上總是透露出一股神祕氣息,令得兩人神魂顛倒。

穩定下情緒的噬魂老祖,不由對血魔客氣幾分:“小兄弟,不知是何來路?”

血魔存活雖說有千年之久,但他面貌,卻和玉龍飛相差無幾,用年輕人稱讚,再好不過。

“哼!”儘管此時的血魔,修爲已大打折扣,但那霸氣,卻不曾減少絲毫,特別對跟前兩位不起眼的龍官。

再次被無視的兩人,竟奇蹟般沒有生氣,相反對他還恭敬了幾分。

望着這般變化,玉龍飛不由暗歎一聲:“這也行?”

在高手面前,玉龍飛若是這般態度,估計離西天已不再遠。所以他不由想起龍魂的話,看來龍魂當日所說不假。

壓抑住心中情緒後,他再次把話題扯到血色風衣上:“前輩,血色風衣?”

不久前,噬魂老祖,還誇下海口,要奪得血色風衣,但這一刻,他卻沒了那般霸道,要知道,在玉龍飛跟前,這傢伙,纔是恐怖存在。

所以思忖片刻後,他不由打斷金獨臂:“金獨臂,做個交易怎樣?”

“噢?”聞聲,金獨臂也是滿臉驚訝,噬魂老祖這時,會和自己有什麼交易呢?難道要交換血色風衣?


隨即,噬魂老祖不斷了他:“把風衣,賣給這個兄弟?”說着,他不由把手指,指向了玉龍飛。

玉龍飛一名四星鑑定師,足以證明他實力的強悍,如今這樣一個恐怖存在,甘於屈服他手下,那這傢伙,得恐怖到什麼程度?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便是高手與準高手之間的差距。

自古高手,沒有年齡差距之說,有的只是實力之間的比拼。

玉龍飛年紀輕輕,便有這般修爲,足以證明,他便是未來之星。

要是能拉攏他,估計馬克城,沒有那股勢力,敢於皇室對抗。

想到這的他,不由忍痛割愛,決定把血色風衣,讓給玉龍飛。

“這?”此話,完全出乎金獨臂意料,所以他眼中盡是不可思議:“噬魂,你說的可是真話?”

聞聲,噬魂也是拍了拍肩膀保證道:“我噬魂說話豈能有假?”

“那費用問題?”爲了找尋幫自己重鑄胳膊的鑑定師,金獨臂不知把祥龍大陸,遊蕩了幾圈,如今看到希望的他,怎能放棄這個機會?所以他怕噬魂老祖,借玉龍飛面子,把這件東西,從手中強拿而走。

望着一臉緊張的金獨臂,噬魂老祖不由一笑:“金獨臂,你個小氣鬼,我噬魂,向來是講道理之人,我豈會平白無故,拿你東西?”

噬魂老祖,有皇室這個背景,做無賴的話,豈不讓外人笑話。

“這可是你說的!”說着,金獨臂,伸出手臂要與噬魂擊掌。

“啪啪”

聲音不大,但它意義,卻大的很。

擊完掌後,兩人才想到跟前兩人,隨即,噬魂老祖不由笑道:“小兄弟,不知可到舍下坐坐?”

他目的在於把玉龍飛拉到帳下,所以對他客氣有加。

“不知前輩,怎樣稱呼?”在如此老妖跟前,玉龍飛還沒膽大到和血魔那般,所以,他也是客氣的望着噬魂老祖。

他越是這般客氣,越是讓噬魂老祖感到懼怕,縱觀歷史上下,得天下者,都是低調之人,就像打下天下的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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