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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朱由檢表示會令內務府和海關各撥付一部分,此外他還說道:「朕此前也說過,稅收么,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既然如今上海地區的百姓遭遇到了災害,朕看當地的稅收也可扣下一部分,就直接劃撥到修建石塘的工程中去。另外地方上的積欠也可徹底清理一下,有錢的還錢,沒錢的自然就要出力…」 【宿主願望:演一個專屬於自己的電視劇,和李輝京交往七天。】

【完成閃亮任務可獲得獎勵點數200,完成度65%以下則宿主死亡,業務員扣除生命值兩點。】

【讀取數據中,請稍等……】

【讀取成功,可免費查看隱藏任務,是否查看。】

“總覺得有陰謀……是。”十九從牀上爬起身,按着脖子扭了兩下打了個哈欠。

【隱藏任務:阻止李載京傷害他人。完成隱藏任務可獲得靈魂一份,滿值十份,初始靈魂一份。】

十九差點沒站穩摔倒在地。

特麼劉世美怎麼會有這麼奇葩的隱藏心願,她以爲自己是救世主,還是她以爲業務員是超人,敢和心理變態對着幹?

這次這個故事講述的是國民女神千頌伊和外星人都敏俊的愛情故事。兩人在四百年前便已經有了情感糾葛,這一世在都敏俊即將離開的時候,他找到了前世愛人徐宜花的轉世千頌伊,兩人從開始的互相不對眼到最後惺惺相惜,終於跨過重重阻礙走在了一起。

她這次扮演的是女主角千頌伊的好友,一直活在千頌伊陰影下的配角,一邊嫉妒千頌伊一邊又不忍心真的傷害自己這個唯一的朋友。

劉世美是一個複雜又無比平凡不起眼的配角,沒有多善良卻也沒有多大的壞心,所以十九對於這個可以提前查看的變|態的隱藏任務各種不解。

並且隱藏任務後給出如此優厚的獎勵……

十九若有所思的點了點嘴脣,微笑的從被子裏揀出響個不停的電話,“吶,世美。今天要去拍攝場地,起牀了麼?”

所以藝人什麼的真不是人乾的事情,難怪宿主會有這麼英雄的隱藏心願。

“恩,文室長,我起牀了。”劉世美是個把小心機小不滿掩藏到溫柔表皮下的女人,喜歡拍戲卻總是不紅。就連自己喜歡的男人都只追逐在女主身邊,難怪會對女主角又羨慕又嫉妒。

十九想到隱藏任務眉頭微微皺起,嘴角卻帶着溫和的笑容,“文室長,今天我會自己去片場,或許因爲頌伊姐的新聞,我們的拍攝會被延後,不用擔心。”

溫柔體貼,治癒系。

這是宿主的標籤,所以十九在提出這個要求後還細心的提出了原因。

她來到這裏的時間剛好是女主角爆出“咖啡種子事件”的第二天,原著中她從凌晨三點起牀一直等到八點鐘都沒有她的戲份安排,所以她準備趁着這個機會去拯救那個名叫林世旭的炮灰。

——因爲阻撓了SC集團購物中心地皮收購的原因,而被李輝京的二哥李載京祕密處理,死亡原因是開車打盹,車禍不治。

憑藉着原著中購物中心建成後的地址,十九很快找到了那個所謂的佔領31坪地皮的釘子戶。

林世旭是個很普通的中年人,禿頂有啤酒肚,穿着一件軍綠色的夾克,見到崔英道的瞬間便惡狠狠叫道,“呀!又是那個什麼集團的人吧,我是不會搬走的!”

“您好,先生,我是閔盛律師事務所的律師劉希,這是我的名片。”崔英道將名片雙手遞到林世旭面前,仗着身高優勢耷拉着眼皮看人。

林世旭狐疑的看着崔英道,良久才哼了一聲,“那個什麼集團已經要請律師了麼?真是搞笑。”

“先生,這次我是受您兒子的委託幫您和SC集團協商關於您這處地產收購金額的。”崔英道照着十九的囑託說完,見到男人瞪大眼睛,表情終於緩和了一些,“您請放心,我們閔盛律師事務所是專門爲您這樣的公民爭取合法利益的,並且是不收取律師費用的。”

“當然,如果您不放心可以給您的兒子打電話詢問一下,因爲令公子欠下了鉅額的債務,可能需要您這塊地救命。”

林世旭一下將手裏的盆子扔向崔英道,氣急敗壞的叫道,“你給我滾,我沒有兒子!”

崔英道輕巧的側開身體,避免了渾身被水打溼的厄運,禮貌的彎腰鞠躬道:“先生,那麼我先告辭了。因爲事務所的案子很多,並不會給您專門停留太多的時間,所以請您一定要在今天上午之前給予我答覆。”

他說完便邁開長腿離開了這片棚戶區,藏在拐角的十九看着林世旭撿起了地上的名片微微勾起了嘴角。

閔盛律師事務所是男主角的人類副手張律師開辦的,不收律師費幫人處理糾葛。她只要保證這個小炮灰聯繫上張律師並且成功上訴。

那麼這個小炮灰便算是曝光在了民衆的視線。

不知道這樣曝光後的小炮灰,李載京會不會不長腦子的去弄死林世旭呢?

不過,林世旭不死,那個想要追查林世旭死亡真相的黃理事應該也不會被李載京殺死吧。

雖然不能十分篤定的保證李載京不會發瘋的再去弄死這兩人,但攪亂了劇情慣性也算是不錯的事情。假如那個小炮灰死了,也就直接和男主角扯上了關係。

——宣稱自己和人類格格不入的男主角是不是真的放任自己唯一的人類朋友不管呢?

嘛~現在她該去完成宿主的拍攝任務了。

果然,因爲女主角千頌伊的緋聞緣故,十九的拍攝一直延後,直到下午五點才拍了一場戲,然後便被通知戲份沒了。

十九笑盈盈的抿了口清茶,無視文室長的抱怨,臉上掛着溫柔的笑容,“恩,頌伊本來就是主角,我本來就是配角,這是事實,沒什麼好抱怨的。”

文室長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十九,見十九笑着和他對視,頓時僵了一下,他了解千頌伊和劉世美複雜的關係,此時十九這麼淡然的說出這句話,他自然十分詫異,乾咳兩聲安慰了十九兩句便轉頭看着車外倒退的街景。

十九摩擦着水杯,眯着眼睛輕輕的笑了起來,“文室長,你說我自己寫劇本自己當主演怎麼樣?”

“世美,你還會寫劇本?”文室長驚訝的輕叫。

“我自己會找到贊助,就麻煩文室長幫我聯繫一個穩妥的導演吧。”十九隻是笑,但話語中帶着一種不容人質疑的堅定。

文室長不說話了,他略微有些擔憂的張了張嘴,“可是……很難的……”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劉世美這樣的萬年配角,就算是有人願意投資拍攝也不會有人願意看吧,更何況不知道劇本的好壞。

“全國沒有真心爲了劇本而生存不下去的導演麼?”十九用食指摩擦着下顎,背脊挺直得可以作爲禮儀標籤,“這些我都會辦好的,您請找到負責的導演就好了。”

文室長雙手捏拳,半響才點了點頭,“好的,那世美什麼時候能把劇本給我。”

“您只要負責找到導演,我會和導演詳談的。”十九微笑,雙眸都帶着溫暖的氣息。

文室長點頭,靜默了半響才艱澀開口道,“世美啊,是我對不起你,你……不要做會後悔的事情。”

“啊?”十九疑惑的看着一臉隱忍自責的文室長,“您在說什麼呢?啊哈哈……文室長您想太多了,我拿到的贊助是正大光明的,不是靠着您想的那樣得來的。”

李載京這麼有錢,她不趁機刮一點東西下來都說不過去啊。

她可是要找準機會撈一筆才行。

“那麼明天見。”十九跳下車,給車內幾人微微鞠躬才轉身上樓。

隱藏在十九身側的崔英道擰着眉毛,對於十九這樣神神祕祕的表現極爲焦躁,“你到底要做什麼?”

他總覺得這次的任務不尋常。

“你不是覺得我這樣的惡毒女人就該遭天譴麼,這是上面幫你實現願望呢。”十九側目似笑非笑的看着面無表情的崔英道,見崔英道傲嬌的轉開視線嘴角繃直續道,“假扮阿申去找找張律師的麻煩,馬上就去。”

阿申是反派李載京先生的得力手下,幫着李載京做了不少的壞事,如果不是她提前阻止,林世旭便會死在阿申手裏吧。

十九用重金兌換了一個短時的易容寶物,可以易容成任何一個劇情人物,並且不會被人識破。

崔英道嗯了一聲,佩戴寶物消失在了十九身後。

十九上網瀏覽了一番新聞,便準備洗漱休息,不過剛到洗手間就遇到了宿主劉世美。

在任務世界裏,業務員和宿主見面只能通過可以反光的介質,十九無意間撇到鏡子裏雙目含淚的劉世美,嚇得後退了一步,“劉世美XI,請問還有什麼要交代的麼?”

劉世美眼睛裏藏着水汽,嘴角卻慢慢帶起笑容,她低頭吸了吸氣才擡頭和十九對視,“因爲知道我的願望過於貪心,所以想要告訴業務員小姐不必遵照我的個性來。”

十九詫異的挑了下眉梢,“按照我的個性來,那我就永遠不攙和李輝京和千頌伊的事情。”

劉世美愣住,長長的嘆息一聲,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也可以。”她沉默了一會兒才又繼續,“其實在被系統選定後,我就已經放棄了,我知道他永遠都不會屬於我了。”

十九沒來由的心疼起了這個暗戀了李輝京十幾年的女二號了,因爲被設定成劇本,所以永遠都走不出女主角的陰影,不管是生活還是工作,她無時無刻不是別人的陪襯——而這個女主角還是她唯一的朋友。

“一直跑龍套,一直演配角,其實我已經看得很開了,那種不服氣也差不多消磨乾淨了。”劉世美像是自言自語,聲音壓得很低,黯然絕望又帶着幾分解脫後的輕鬆。

大概因爲知道自己只是一個故事裏的人物,所以走出了配角的陰影。

十九擡手摸了摸眉頭,“劉世美XI,你要知道……其實造世主在造世時是公平的,他給任何一個人的東西都是一樣多的,只是有的人擁有的和他想要的不一樣。”

“道理我懂,可是做不到。”劉世美苦笑,換開話題,“因爲我已經沒有了執念,所以業務員小姐可以選擇離開這裏,系統XI也說過會自動默認您的任務成功。”

“害怕您真的拒絕我,所以纔想要您用您自己的方式來做完任務。”劉世美說着扯出一個笑臉,溫和的看着十九。

十九打開水龍頭,看着霧氣漸漸模糊鏡子裏劉世美的身影,聲音也被掩蓋在了水聲之下,“我不是有始無終的人,你放心吧。”

私以爲劉世美是一個複雜完整的人,做出的事情是常人都會做的。我雖然不算是非常喜歡她,但很憐惜她。【惡寒的抖了抖雞皮疙瘩……

ps:十九成長了。 大明時報開辦數年之後,終於從當初皇帝自娛自樂的小報,變成了足以影響大明輿論的重要宣傳機構。這種影響力上的變化,同樣也造成了大明時報社政治地位上的變化。

這也使得大明時報社從原先東廠舊址搬了出來,搬遷到了京城圖書館和同文館隔壁,一處佔地將近10畝的大宅子內。至此,大明時報背後那若隱若現的東廠背景,終於開始不被人提及了。

這座大宅子是一座典型的京城四合院格局,十分之四的建築加上十分之六的園林庭榭,正附和了明人居住在城市內,卻又無時不刻想要親近自然的審美觀念。這樣的建築對於二十七歲的亞歷山德羅來說,無異是一種令他想要讚美上帝的傑作。

亞歷山德羅,一名出身威尼斯畫派的畫家,嚴格來說他還不能被稱為畫家,只是一名結束學徒生涯不久的畫師而已。像他這樣的無名畫師,在義大利可謂是比比皆是,亞歷山德羅也是諸多畫師中較為尋常的一個。

他從老師的畫室內畢業之後並沒有留下替老師工作,而是來到了羅馬,試圖在這裡闖出自己的名頭,從而開闢自己的畫室。不過顯然一個沒什麼特色,又沒有得到貴人賞識的畫師,是不能在人才濟濟的羅馬城內出頭的。在羅馬流浪的這三年,除了替教堂修補聖象和打一些零工維持生活之外,亞歷山德羅沒有創作出一副稱得上是作品的畫作。

就在他心灰意冷,準備回鄉下老家承繼家業時,剛好遇到了中國使團前來訪問教廷的事件,中國使團還在招募一些特殊技能的人手前往中國。亞歷山德羅於是決定在放棄自己的畫家生涯之前,前往遙遠的東方去冒一冒險。

他向中國使團開出了300荷蘭盾的年薪,並願意簽訂三年的雇傭合同。雖然亞歷山德羅極力鼓吹自己的畫技,但耶穌會的教士很快就揭破了他的處境,不過是一個沒有作品的無名畫師而已,年收入不會超過100荷蘭盾。

妾本紈絝:邪王的獨寵醫妃 不過鑒於亞歷山德羅是唯一一個應募使團的西洋畫師,而威尼斯畫派畫作的華麗色彩及世俗氣息也令中國使團的帶頭人極為滿意,於是他最終還是被中國使團接受了。年薪降到了200荷蘭盾,不過使團表現願意負擔他往來的船費,當然是在他按照約定完成了三年的雇傭之後。

在經歷了太平洋的驚濤駭浪和各種遠航旅途中的艱辛之後,亞歷山德羅終於抵達了他幻想中的東方世界,只不過這個東方世界和他想象中的那個並不一致。但是這個現實中的東方世界,卻帶給了更大的驚喜。

亞歷山德羅覺得,三年時間也許足夠讓他完成一幅真正意義上的作品了,那麼這趟前往東方的冒險就沒有白費。只不過他沒有想到,自己的第一份工作居然是為一家報社服務,而不是為皇帝或是某個貴族服務。

在東張西望打量周圍環境的亞歷山德羅對面,孫之獬正拿著一張素描頭像端詳著。這正是他自己的頭像,孫之獬還是第一次看到同自己這麼相像的畫像,差不多可以抵得上幾位本朝知名畫家的手筆了。

放下了手中的素描之後,孫之獬對著一邊的通譯說道:「告訴他,現在報社需要一份陛下的標準像刊印在報紙上,只要他能夠幫助我們解決這個問題,那麼我會舉薦他成為正式的宮廷畫師。」

亞歷山德羅聽完通譯轉述的話語之後,立刻認真的看著對面的孫之獬說道:「請幫我告訴這位大人,就算是讓我成為了宮廷畫師,我畫的每一幅作品,都應當支付單獨的報酬給我,一副油畫最低不得少於300荷蘭盾。」

對於這名斤斤計較的西洋畫師,孫之獬心裡頗有些不耐煩,不過想到如果能夠在報紙上刊登出清晰而準確的皇帝畫像,對於報社在政治宣傳上的意義,他最終還是忍下了自己的厭惡感。

「告訴他,只要他能夠完成我的要求,那麼今後向他訂購的每一幅油畫,都可以單獨進行定價。當然,他的油畫作品價值多少,那就要看他的繪畫水平了…」孫之獬含糊的答應著,不過心裡卻覺得,應當沒有什麼人會花150元請他花什麼油畫的,這個價格已經同大明頂尖畫家的畫作相去不遠了。

獲得了孫之獬承諾的亞歷山德羅心裡非常高興,在歐洲一位有名望的畫家製作一件作品,大約在1000-3000荷蘭盾,他的畫作能夠達到300荷蘭盾,意味著在這裡他終於踏進了畫家的門檻,而不再是一名沒有創造性的普通畫師了。

和亞歷山德羅一樣,從南歐各地招募來的數十名擁有特殊技藝的人才,正按照他們自身所擁有的才能分配到合適的地方上去。有的人帶來了適合釀造紅酒的葡萄品種,有的人則帶來了歐洲啤酒花的改良品種和啤酒釀造法,也有人帶來了美利奴綿羊的蓄養和羊毛加工工藝等。

這些來自西方的良種和工藝,極大的促進了大明農科院對於農業的認識,也給了大明各工坊不少啟示。不過科學文化的交流也是雙向的,當大明吸收著來自歐洲的農業和科技發展結晶時,這些來到中國的歐洲人,也第一次了解了農科院對於農業技術研究的加速作用,認識到了什麼叫做標準化生產,什麼是大工業生產。

雖然歐洲此時還不知道什麼叫做工業化和工業革命,但隨著大明不斷擴大對於外界的交流,大明的工業化道路終究還是隱隱約約的為歐洲各國指明了時代發展的方向。

應該來說,此時的大明在崇禎的推動之下,就像是一隻剛剛從冬眠中清醒過來的巨熊。這隻巨熊飢腸轆轆的從自己的窩裡走了出來,第一次眺望著固有領地之外的森林,試圖為自己尋找一塊新的獵食之地。

離開自己所熟悉的領地,進入陌生的森林獵食,對於大明各個階層來說都是一場嶄新的冒險。他們的敵人不再是熟悉的北方游牧民族和西南心懷異心的土司,而是遠方不知名的土著和那些金髮碧眼的西洋人。

但是,和舊有領地已經被瓜分的利益相比,陌生森林裡則隱藏著眾多無主的財富,只要誰先出手,誰就能搶先把這些財富揣入自己的懷中。在這些陌生森林中尚沒有秩序可言,因此眾人也不必擔心獲得的財富會被國內的權貴給奪走。

在國內改革政策的壓迫下,一些既得利益者也收斂了自己的行跡,開始將目光轉向了海外。不過其中最先醒悟過來的,還是大明的商人們。

海外貿易的開放,日本討伐戰爭的勝利,終於讓商人們意識到,和國內相比,似乎海外更容易讓他們獲得財富,而且還能讓他們獲得愛國商人的榮譽。

比如原本只是作為商人進行貿易協商的大明商人代表會議,在崇禎六年開始就增加了一些額外的討論內容。一年一度召開的大明商人代表會議,除了例行討論各省商人在貿易爭端上的麻煩外,各省商人代表第一次提出了勢力劃分和海外合作的事項。

事實上這些大明商人代表因為地域和貿易行業的不同,已經分成了六個較為主要的商團。西北諸省商人聯合起來的商團,山西商人和山西銀行結合的商團,河北、山東和中央銀行、交通銀行結合的商團,南方沿海地區進行海外貿易的商人團體,四川、雲南地區的商人團體。

為了能夠集中精力開發海外廣闊的市場,這六大商團首先達成了對國內市場的瓜分和妥協,以便於整合手中的資源向海外進攻。

這個時候,商人代表大會對於獨立在外的外商協會已經有所不滿了,這個當初用於招安東南沿海海盜團體的組織,現在卻成為了一部分海外官員用於壟斷海外貿易的特權機構。這令那些剛剛進入海外貿易不久的商人極為不滿,大會為此還達成了一項決議,向朝廷請願將外商協會併入到商人代表大會之中。

這項決議自然被外商協會給否決了,畢竟從外商協會中受益的可不僅是那些被招安的海盜們,還有內務府和各家銀行。就某種程度而言,被招安的鄭芝龍、劉香、楊天生等海盜,現在正在替內務府和各家銀行挨罵。

比起海盜們拙劣的舊海貿方式,結合工業製造和金融控制的新式海貿,令內務府和各家銀行從海外各地以超乎想象的速度聚斂著資源和財富。就算是崇禎自己,在比較了一番收入預期后,也表示商人代表大會同外商協會的合併條件還不成熟,還是再等上幾年為好。

不過崇禎也意識到,國內商人階層已經有了初步對外擴展的需求,這也是向海外分流多餘人口的最好時機。

在收到了蘇越、楊天生等人從馬六甲城送回的戰利品,及他們對於當地勢力的描述之後,崇禎思考了數日之後,終於召見了伊莎貝拉和安東尼奧主教進行了一次談話。

朱由檢給了兩人一份馬六甲海峽周邊形勢圖之後,便對著兩人說道:「就目前來看,除了爪哇附近一些小島上的葡萄牙殖民村落之外,馬六甲海峽以東範圍內的葡萄牙勢力已經全部向復國委員會效忠了。

我以為,對於那些不成氣候的殖民村落,只要派出使者進行說服,只要我們接下來再奪取葡萄牙在印度地區的殖民地,那麼他們很快就會屈服的。

而想要奪取印度地區的殖民地,我們首先遇到的就是戈爾諾普利河下游的吉大港,這也是我們進入印度大陸的門戶。

不過哪怕我們佔據了馬六甲城,控制了馬六甲海峽。想要從此地遠征吉大港也還是太遙遠了些。因此在緬甸南部沿海地帶找一處中轉據點,就是必然之事。

朕聽說,你們曾經佔據過仰光河下游左岸的沙廉,只不過十多年前被緬甸人趕了出來。朕以為現在是復國委員會重新奪回沙廉,為帝國進入印度大陸開拓前哨基地的時候了…」 劉世美本人深愛李輝京,暗戀了十幾年,可惜李輝京直到千頌伊和都敏俊確定關係都沒有放棄喜歡千頌伊。

這樣深情的人,她不口口一下實在枉費她走這一遭任務世界。

崔英道找男主角好友張英牧律師麻煩的手段十分膚淺,卻還是取得了不小的效果。

至少張英牧立即着手調查起了關於釘子戶林世旭的案件,而十九更藉着這次機會找了許多記者報道爆料此事,網上也一邊倒的支持起了林世旭。

林世旭徹底曝光在了世人面前,十九還惡意的散播關於SC集團非法收購地皮的□□,一時間網上鬧得沸沸揚揚,雖然SC集團徹底抹掉了不利傳言,卻又因爲林世旭被神祕人追殺再次將SC集團推向風口浪尖。

這一頭SC集團被十九惡整,另一頭被流放國外的李輝京轟轟烈烈的回國,依舊準備給千頌伊求婚。

不過這次因爲十九拍戲關機的習慣,他沒能及時找到十九。

等十九下戲卸了妝,意外的就和來找她的李輝京撞了個正着。

李輝京滿臉笑容的朝十九揮了揮手,“世美,好久不見。”

“哦,李輝京先生。”十九扯了扯嘴角,越過李輝京上了保姆車。李輝京被好友冷遇,有些奇怪的摸了摸後腦勺,“世美是怎麼了?”

不過少根筋的他很快拋下了小疑惑,十分自來熟的跟着上了車,眼睛放光的看着十九,“世美,今天晚上幫我和頌伊做個見證吧。”

十九翻看劇本的手一頓,終於正眼看着李輝京了,“李輝京先生,還沒回過家吧?”

李輝京雖然疑惑還是笑着點了點頭,他一回來就急匆匆的去找千頌伊了。

“你們家現在因爲土地收購案忙得焦頭爛額呢。”十九疏離的笑了笑,“雖然已經有您的哥哥打理生意,也好歹注意一下自己家的動向吧。”

李輝京笑臉僵住,他就是因爲這件事纔有正大光明的理由回國,不過他回來的主要目的卻是向一直暗戀的女神表白求婚的,他不認爲自己家的生意會因爲這件小事受到影響,所以追到妻子纔是他最重要的任務。

——或許就是因爲李輝京對自家生意的不在意,李載京纔會讓李輝京如此無憂無慮的活着。

十九看着李輝京,揚起半邊嘴角嗤笑一聲,“您說今晚是吧,趁着您回國,我可能也有事情要宣佈。”

“你怎麼了?”李輝京終於發現了朋友的不對勁,不過見十九一副聽不懂他說什麼的樣子,又覺得是自己想太多,轉移話題道,“是什麼事情啊?”

“等頌伊今晚到了,我再說吧。”十九叫司機停車,笑眯眯的看着李輝京,“我還有一個通告,您方便在這裏下車麼?”

雖然一副徵詢意見的口吻,但李輝京明顯拒絕不了,他爽快的跳下車,還沒站穩,車子就滑進了車流。

李輝京平生的願望似乎就是娶女神千頌伊爲妻,回國前便預定好了餐廳,備好了精心挑選的戒指要向千頌伊求婚,不過等穿着一身火紅大衣的十九姍姍來遲,他的求婚計劃也因此胎死腹中。

“頌伊,您好,輝京,您好。”十九向兩人問好,又給幫她拉椅子的李輝京笑了笑說了聲謝謝。

“我來晚了,抱歉。”十九說完擡手看了下手錶,“今天雖然是輝京定的餐廳,可是我還是想借此向你們宣佈幾件事情。”

“可是……”李輝京拿戒指盒的手停住,“爲什麼不能是我先說?”

千頌伊瞥了李輝京一眼,見李輝京聽話的沉默纔看向十九,“世美,你要說什麼?不要這麼嚴肅嘛。”

“這件事,是關於我的感情故事的。”十九用這句話開頭,又打量了兩眼兩人的神情。千頌伊是驚奇,李輝京驚奇過後是淡淡的擔心——原來他出國這半年竟然有人勾搭了劉世美?!那是不是也有那些不良企圖的人勾搭他的頌伊?

十九似笑非笑的看着李輝京,“故事要從十五年前我剛剛進入演藝圈開始,我暗戀他,他卻喜歡上了我的同桌。因爲喜歡的情感越積越多,我就厚顏無恥的介入了那一對男女之間,雖然那個女孩不愛男孩,男孩依舊堅持不懈。或許我喜歡的還有男孩這種堅定不移的品質。”

這段話,十九說的溫柔,像是在懷念被她輕描淡寫帶過的十幾年的暗戀歲月。

她的一席話讓桌上的兩人都沉默了下來,千頌伊驚訝的瞪圓了眼睛,李輝京皺着眉頭看着劉世美,似乎是明白了十九的意思又似乎沒明白。

“我用了厚顏無恥這個詞,證明我已經想明白了,我很對不起他們兩人。”十九擺弄着面前的水杯,手指在杯沿上來回的慢慢畫圈,“所以我決定退出。我暗戀了他十幾年,也和他喜歡的女孩做了十幾年的朋友,所以爲了不讓他們爲難,我決定離開他們的圈子。”

“世美啊……”千頌伊何嘗不是隻有劉世美這幾個爲數不多的好友,她抓住了十九的手。

十九反握住千頌伊的手,微笑的瞥了眼呆滯的李輝京,“李輝京,我喜歡你。”

李輝京渾身一抖,難以置信的看着十九,不過他立即就果斷的拒絕了十九,“對不起,世美,我這輩子就只能喜歡頌伊了。”

這話再聽第二遍,劉世美的心臟還是一陣抽搐般的疼痛,十九立即低頭用手指按着心口深呼吸幾下才調節過來。

“呀!李輝京!世美這樣的女孩子喜歡你,你該高興。”千頌伊立即迴護好友,桌子下的腿狠狠的踹了李輝京一腳,李輝京頓時呲牙咧嘴,笑容卻藏不住。

十九嘆了口氣,又微微握了一下千頌伊的手指然後放開,站起身笑了笑,“我先走了,再見。”

千頌伊站起身,想要拉住十九,可是接觸到十九微笑的神情又失落的坐回了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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