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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研究人員都快哭了,直扯著傑森醫生的袖子催促道:「醫生,你快想想辦法啊!這可都是我們珍貴的實驗原料啊!」

「許曜,你快給我住手!你到底在幹什麼!?」傑森這才反應過來,呵斥完許曜后,同樣是一臉肉痛。

見鬼,這可是價值幾千萬美金的實驗室!

為了取得最佳的實驗效果,研究人員從幼苗開始就嚴格把控著日照、溫度和水量,可以說,這裡的每一棵植株都傾注了他們的心血!

許曜手裡拎著一株成色十分不錯的西洋參,眨了眨眼睛說道:「我在收集要用的藥材啊,別擔心,你們實驗室的草藥很齊全,足夠我用了。」

誰特么關心你夠不夠用了!?

傑森氣得差點吐血,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也不能不讓許曜摘,畢竟說藥材隨便用的是他們,現在要是反悔了,豈不是讓這麼多同行看他們美眾國醫療協會的笑話?

許曜摘下來的草藥堆了一桌子,然後他就開始分門別類,有的草藥放到火上烤乾,有的拿去日照室里用紫外線燈烘乾。

好在美眾國的黑科技足夠給力,古方里要求的什麼三曬三晾、先陰乾再風乾,在這個頂級實驗室里都能輕易做到。

足足一個多小時后,許曜終於拿到了一批不錯的中藥藥材。

感謝上帝,他終於結束了這一頓折騰。

傑森在心裡感慨萬千的同時,也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這些草藥接下來的用量才是最重要的環節。

然而,再次跌破眾人眼鏡的事情發生了。

許曜根本就沒有用什麼天平電子秤,準確來說,他連看都沒那些藥材一眼,等水燒開了,他隨手就抓起一把葯撒了進去。

「我,我剛才沒看錯吧?他就這麼把葯撒進去了?」

「蒸餾呢?萃取呢?他這到底是是在提取植物精華,還是在熬湯啊!?」

「我懷疑米其林廚房的廚師都比他專業一點,至少人家還會控制油溫呢。」

在場的醫生里不是沒有亞太地區來的,但是就算他們有些人對中醫略有了解,眼前許曜的做法還是超出了他們的接受範疇。

要知道,在醫學領域裡,一些藥物的用量甚至要精確到毫升和毫克啊!

「許曜醫生,你用藥不需要稱量一下的嗎?」傑森語調艱澀的問道。

「多謝你關心,不過我們華朝有句古話,叫做熟能生巧,這用量嘛,熟練之後上手掂一掂就知道了,用不著那麼麻煩。」

許曜一邊回答,一邊用勺子攪拌著他的湯藥,還順手又抓了一把不知道是什麼草的葉子丟進了鍋里,悠閑得跟煲湯沒什麼兩樣。

那鍋草藥經過慢火煎煮,湯水的顏色逐漸由淺黃色變成深褐色,最後完全變成黑色。

許曜也不看時間,舀起一勺藥湯嘗了嘗,確認味道沒問題后,就直接熄火把葯湯倒了出來。

「好了,你們把病人叫過來就行了,這葯要趁熱喝才最有效。」

休妻也撩人 眾人盯著面前一碗黑乎乎的葯汁,不約而同的想著,這玩意兒,真的有人願意喝嗎?

恐怕連志願者都很難找到吧! 燧人氏從古老的崑崙走向了平原,是他們結束了古人茹毛飲血的歷史,開創了華夏文明的新紀元,被尊爲“三皇”之首,奉爲“火祖”。火的發明使人類有了可以創造的溫暖,對遠古人類的聚集提供了武器和條件,爲人類羣居思想的產生提供了根源。

這裏每一間屋子的遺址上都是半地穴式的住房,這些住房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火塘,而且必然設在進門處,這一位置設置透露出一個非常重要的信息。如果單爲照明和取暖,火塘的位置應該設在房子的中間,效果才最好。設在進門處,說明火塘還有另一個重要作用,那就是防止被野獸和其它東西半夜偷襲,比如殭屍。

風起雲說,這裏是他們先祖曾經創立的一個朝代,史稱北虞,在那場曠世的內鬥中,作爲風氏十部之一的雷雨部被迫遷移,這大約跟兩件事脫不了干係:一是水神共工撞了這天柱,二是那場大洪水,如今其餘九部早就散落人間,唯獨雷雨一部還保持着原來的模樣。

但是同爲遂人氏的後裔,雷雨和其他九部都一樣,身上流淌着的是最古老的血液,而且尤爲純粹。

囂張寶寶:爹地欠賬還錢! “哥哥,”風起雲輕輕喊着葉秋的名字道:“我們本是一對雙胞胎,你兩歲那年被逮人虜去,我們找了你整整快要二十年,唯一能夠相認的便是這肩上的刺青。你我原本是一體,所以每個人才得了一半,合二爲一方能成爲這完整的圖騰。”說罷他也第一次對查文斌表露了自己的身份,輕輕解開了自己頭上的髮簪,俊秀的臉龐微微一甩,一頭烏黑的長髮頓時也掩不住那裏面的嬌羞之色,查文斌與他日夜同在,竟然從未發現過風起雲竟然是個女兒身!

“風兄……”查文斌突然覺得再這樣叫或許不合適了,風起雲看出了他的尷尬道:“你我大可還是以兄弟相稱,因爲哥哥的關係,父親從小也把我當作男孩子養,只是查兄莫要見怪起雲瞞了你這麼些日子。”

“沒有、沒有……”一想到和她竟然睡在一起多日,查文斌自己倒是有些難爲情了,眼前這風起雲秀美中透着一股英氣,舉手投足不失瀟灑又光彩照人,若換了一身女兒妝那當真是麗若春梅綻雪,神若秋惠披霜了。兩頰融融,霞映澄塘,雙目晶晶,目射寒江。她那一顰一笑之間,高貴的神色自然流露,王者的霸氣配上這英氣秀美的外表,讓人不得不驚歎於她影藏於世人背後那閃耀的光芒。

葉秋迷瞪着眼看着風起雲,他的腦海裏絲毫找不到以前的任何記憶,這空白的場景你叫他如何想起?對於憑空多出來的這位妹妹,葉秋寧可還願意他是那位瀟灑翩翩的佳公子風起雲來得適應,對於風起雲與他所說幼年的描述,他既不能想象也不能回味,這知道甚至還不如不知道來得痛快!

“等下山了我就帶你回去,我要告訴他們,真正的王已經找到了!”風起雲輕輕依偎在了葉秋的肩膀上,那一刻,女人獨有的嫵媚才讓查文斌從從內心深處接受了這個事實……

“你們那裏如此的隱蔽,怎得還會?”查文斌可是去過那個新洪村的,外人決計找不到那人間桃花源,就算是有地址也會迷失在那蜿蜒曲折的河道里。

“當年,父親得了龍鳳雙子非常得意,第二年他不顧長老們的反對,執意要帶着我們兄妹出山祭拜天地,以感謝上蒼給予風氏的香火旺盛。是年,在泰山絕頂,父親遇到了一夥歹人,從此哥哥便是下落不明。現在看來,定是那葉歡所爲無疑,他這個奸人不僅拆散了我們一家的團圓,還妄圖把哥哥培養成他的心腹,實在是可惡至極,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風兄,”葉秋突然說道:“以後我還是這樣叫你吧。”

“爲什麼啊,哥哥!”風起雲的眼眶裏有些溼潤道:“我就是你的親妹妹啊!”

葉秋起身道:“我習慣了,習慣了一個人,習慣了黑夜,也習慣了孤獨。也許我已經知道了我是誰,可是丟掉的那個我已經找不回來了……”他對着風起雲深深的鞠了躬道:“謝謝你能夠告訴我真相,文斌,現在你還想要做什麼嘛?”

查文斌道:“找到地獄之門,那是我和小白的死結。”不過他們走了這一圈,除了那些地穴式的房屋之外,這裏似乎什麼也沒用,就像是一座漂浮在海上的小道,四周全都是懸崖峭壁,它就那麼孤零零的拔地而起……

“查兄,你不覺得這座古城的遺址非常有趣嘛,我想如果傳說是真的話,我們所在的位置就應該是被共工撞斷掉的不周山天柱石!”她指着那岩石的四周道:“很難想象這種地方還會有如此圓潤和麪積均等的石山,我想穆天子北上守着的所謂舂山之寶中的舂山指的也就是這裏罷了!”

查文斌起身往那萬丈懸崖上眺望道:“難不成所謂的地獄之門是在這下面?就算是,我們也下不去啊。”

風起雲忽然想起來一件事道:“哥哥,這懸崖你是怎樣走過來的?”

葉秋從懷裏摸出一根與那葉歡十分相似的骨笛道:“靠它,”他低頭望着那根笛子道:“他救了我的那一年送給我的,還教我吹會了一首曲子,其實那一日在大殿我便也聽出了那曲子是我以前所學過的。當日尋你來到這懸崖的時候,無數蝙蝠正在上下起伏,我懼那蝙蝠數量衆多,便想仿着那曲子吹奏一曲,沒想到這些蝙蝠陸續在這懸崖上竟然搭成了一座橋。”

“怪不得!”風起雲道:“他該不是還教了點別的邪門歪道的東西吧,哥哥,我們風氏有屬於自己的修煉法門,他那是邪物,用不得。”

葉秋搖頭道:“除此之外,再無其它,”他又看向查文斌道:“文斌,我想下去替你看一看。”

查文斌起身道:“不可,這裏太危險,而且……”

他還沒說罷,葉秋已經吹響了笛子,幾隻碩大的蝙蝠頓時從四周飛來只繞着他的頭頂在打轉,原來這音律真的可以指揮這種神奇的物種。葉秋把那笛子往懷裏一塞道:“且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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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一展,兩隻蝙蝠頓時往下俯衝,葉秋瞅準機會抓住那蝙蝠的雙腿身子微微一顫便被瞬間拉起,猶如那風箏一般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中。

“哥哥!”風起雲對着越來越遠的風起雲喊道,那蝙蝠飛到一定的高度後迅速掉頭貼着懸崖就像火箭一般一頭紮了下去,隨之那底下傳來一聲:“等我!”

這一等,就是一夜,這一等又到了天暗。懸崖兩側的人是你看不到,我看不到你。胖子就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坐立不安,張若虛和丁勝武容平輪流得趴在那峽谷上看着,生怕錯過了一點細節。只可惜,昨夜那蝙蝠橋再也沒有出現,這峽谷之中到處瀰漫着白色的霧氣,太陽的照耀下這霧氣生得五光十色煞是好看,可誰也沒有心情。

胖子來來回回走了一整天,容平抱怨道:“石頭老弟,你就別走了,再走下去我頭都要看得暈了,年紀大了,一個不小心栽下去你說怎麼辦?”

“那我就一腳把你踹下去得了!”胖子道:“你不是賊王嘛,那對面就擱着寶貝呢,你就不想過去看一看,趕緊想個法子啊!”

容平拍拍自己的手臂道:“跟你一樣,也沒長翅膀,我要是有法子還用你說。這距離實在太遠了,石頭都丟不過去,我這探爪勾最多隻能二十米遠,耐心地等着吧,那個老頭可不是一般人。”

“老爺子!”胖子眼珠子一轉道:“你跟那個老瞎子他們是一夥兒的,那個招蝙蝠的把戲你會不會?”

“我哪裏能會。”

胖子點頭道:“也是,這世上就一些人不人鬼不鬼得才搞這些門道,比如那個該死的氐人大巫師就放那玩意出來咬我們!”

丁勝武好奇道:“什麼巫師?”

胖子一揮手道:“哎呀,你不是要跟我們鬧分家嘛,後來我們找到了個湖,你是不知道那湖裏面全他娘得是幾千年前的老玩意,老子撈了一個又一個,沒想到那湖底下竟然還有座城!”他敲敲丁勝武的胸口道:“你家裏那些東西跟那個比都是破爛,人可是幾千年前的老東西,海了去了,只可惜後來我們把那座城給弄塌了,那座湖也沉了,要不回頭我們再去瞅瞅,順便撈點上來回去當路費,這一趟總不能白來吧。”

丁勝武是個什麼人物?那可是關中道上的總瓢把子,一聽說還有這等奇妙的事情他那心裏頓時就開始盤算了,這十來年丁家一直關門閉客,賬上只有出的沒有進得。他這一把年紀也不知道還能幹幾年,總得給後輩們留點底子,再說了,如今這一張把外圍那些阿貓阿狗們都清掃了個精光,也是該他們這些老傢伙出山弄點新貨了。

這兩人那是一拍即合,那邊人在還在想着怎樣過橋呢,這邊兩個已經盤算着怎麼去盜墓了,不然要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道門呢。丁勝武這才發現胖子有些對自己的胃口,來回一合計,這人與那查文斌的關係稱兄道弟,人雖然胖了點,魯莽了點但幾次三番對九兒也是救過命的,心中不免已經開始有了一點小想法…… 「裁判長,葯已經熬好了,你看著病人怎麼安排呢?」許曜笑眯眯的問道。

裁判長回過神來,尷尬的咳嗽了兩聲,說道:「我們406病房裡有一位剛做了手術的華裔病人,他應該願意做志願者,你這就把葯給他送過去吧。」

許曜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端著葯碗朝病房走去。

一路上,他還用手中的真氣悄悄護住葯湯的溫度,到達病房后,藥效正是最強的時候。

那個華裔是個前幾年剛移民過來的華朝人,聽說過許曜這位華朝醫療協會會長的大名,他今天看到醫生護士在自己的病房裡進進出出,還以為是自己的病情有什麼問題,沒想到竟然是許曜親自給他送來了家鄉的中藥。

「許醫生,沒想到真的是你,有你在我就放心了,我的病一定會很快好起來的。」

病人緊緊握住許曜的手,激動得熱淚盈眶,那碗在其他醫生看來根本無法下咽的葯,他毫不猶豫就喝掉了。

「你這是做的什麼手術,術后的第幾天了?」許曜關心的問道。

「是開胸手術,做的心臟搭橋,昨天凌晨剛下手術台。」病人的主治醫生回答道。

「那好,你明天就可以進行拆線了。」

許曜淡定的描述著藥效,根本不在意這句話對於眾人的震撼。

馬上就有人聲嘶力竭的喊了出來:「這不可能!這麼大的手術傷口,你當是微創手術嗎?怎麼可能明天就拆線了!?」

「是啊,許曜這牛皮吹得也真是太大了。」

「要是真有這種效果,我花再多的錢也得把這藥方買回去!」

「我看許曜是編不下去了,才故意折騰這麼一齣戲,明天這個時候沒準他人都已經跑了!」

眾人紛紛附和著,開胸手術三天拆線這種話實在是太過於駭人聽聞。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就住在醫院裡,哪也不去,不過我也奉勸一些小人,別想著對病人動手腳,病房裡可有十幾個攝像頭。」許曜故作好心的提醒道。

傑森的臉色變了又變,抿緊了唇不說話,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一雙拳頭捏的死緊。

其它國家的醫生各自散了,都等著第二天來看具體的結果。

許曜注意到傑森和裁判長的不安好心,為了今晚自己也能睡個好覺,在從兩人身邊經過的時候,他悄無聲息的將一顆迷藥捏成了煙塵。

「沒什麼事的話我先走了,兩位今晚睡個好覺。」

許曜的臉上掛著笑容,手中卻無風自動,迷藥的粉末全都在不知不覺中,飄散到了傑森和裁判長身邊。

這兩人本想趁著今晚的時間,給病人動點手腳好栽贓給許曜,沒想到他們兩人都是剛回去就犯了困,最後連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癱在床上倒頭就睡。

第二天一早,「砰砰砰」的敲門聲將傑森從夢中驚醒。

他剛不耐煩的把門給打開,他的助手就沖了進來:「傑森醫生,你怎麼還沒起來!?許曜的病人,他……他康復了!現在人都已經出院了!」

「什麼!?這怎麼可能!?」

傑森只覺得自己一覺醒來,世界都變了!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許曜的病人康復了?自己怎麼會一覺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

傑森還在風中凌亂,助手已經又給他來了個晴天霹靂:「許醫生的藥方效果顯著,現在不僅沒有人懷疑他,還有很多人要買他的藥方呢,我們上頭的人來了消息,請傑森醫生務必把藥方買回來。」

「媽的,我還是個剛做完手術的病人呢,這群混蛋就知道指使我……」傑森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換上衣服,叫助手推著他去找許曜。

他剛來到會議室,就看到許曜正在被一群外國醫生圍著,詢問配方的價格,其中也包括了他的同僚兼好友詹姆斯醫生。

昨天許曜的做法就像市場上賣的飲料一樣,公布了所用材料,卻沒有標註相關的用量和調配比例。

要是有配方,他們就能擁有這神奇的藥劑,要是沒有,他們就得花大力氣去研究不說,估計還不一定有那種效果。

「許醫生,你的藥方確實非常有效,希望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把配方賣給我們,你放心,價格一定讓你滿意。」詹姆斯醫生說道。

其他國家的醫生臉上也滿是希冀的神色,就等著美眾國吃肉他們喝湯了,至於剩下那些國力衰弱的小國,只能幹巴巴的看著眼饞了。

「要買我的藥方啊?好辦,你們不是說我是騙子嗎?那就先找記者來發通訊稿,公開向我道歉。」許曜微微冷笑,他可沒忘記這些人當初是怎麼給他扣帽子的。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

「這個是肯定的,我這裡馬上就可以做主,但是價格方面,還希望您儘快給個數字,我們好往上彙報。」詹姆斯醫生沉吟片刻,還是選擇了答應。

雖然在報刊上登聲明很丟臉,但是只要神葯到手,他們何愁不能在醫學領域屹立不倒!?

「價格好說嘛,十億美金。」許曜笑著豎起了十個手指。

詹姆斯一聽到價格就深深的皺起了眉頭,不過他還沒說話,傑森就大叫了起來吧。

「你瘋了!?這種價格你也說得出口,十億美金買一個配方!?」

許曜不為所動,還補充了道:「不好意思,我說的是十億一味葯的劑量。」

眾人齊刷刷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十億美金買一味葯的用量,這價格開得實在是太兇殘了!

許曜昨天那一服湯藥里,起碼用了十幾種中藥藥材,這麼算下來,完整的配方至少得花個上百億美金啊!

「據我所知,你們美眾國的偉歌,每年的凈利潤都有五十個億的收入,而我的湯藥價值難道不比一個偉歌高多了?要一百多億很過分嗎?」許曜繼續煽風點火。

「藥物研發沒有市場價的嗎!?」傑森咬牙切齒的問道。

許曜毫不客氣的瞪了回去:「那你藥物研究沒有失敗品的嗎?我要是不賣這麼貴,怎麼攤平研發成本!?」

「這葯,我們不買了!我就不信沒你的葯我們美眾國還做不了手術了!」傑森被氣得當場就撂了狠話。

「不勉強,我們華朝可以自己留著發展推廣。」許曜無所謂的說道。

在當今世界上,藥物研發確實成本高昂,堪稱天價,尤其是抗癌藥物等高精尖領域的藥品,當真是每款藥物背後都堆積著幾百個乃至上千個失敗品。

這麼一算,許曜的價格確實算不上是獅子大開口,只是一口氣交出去上百億美金,是個人都會覺得肉痛不已。

有個不知道是哪國的參賽醫生小聲嘀咕了一句:「要是能便宜點就好了。」

許曜注意到他胸口掛的銘牌不是美眾國醫療協會的成員,於是問道:「你是哪個國家的醫療代表?」

那個醫生受寵若驚的回答道:「我是巴坦的代表,我叫伯列德,是巴坦醫療協會的會長。」

網王之打臉日常 許曜點點頭,說道:「你看起來好像也對我的藥方感興趣?」

伯列德苦笑了一下:「這樣癒合傷口的神葯,世界上又有哪個醫生會沒興趣呢?只不過這個價格實在是有些貴了。」

許曜摸了摸下巴,神情和路邊的黃牛沒什麼兩樣:「那我給你打個折,五百萬,怎麼樣?」

「真、真的嗎!?五百萬一味葯的用量?那我回去湊一湊,應該還是能買得起的!」

伯列德激動得差點要跳起來,他們國家確實很窮,但是這點錢咬咬牙還是能擠出來的!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五百萬買整個配方,我們可以交個朋友嘛!」許曜豪爽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伯列德興奮得快要昏過去了,握緊了許曜的手臂就是一陣狂搖:「許醫生,您以後就是我們巴坦醫療協會的貴人了!都說我們兩國是鐵兄弟,現在我終於明白了!」

眾人看著兩人在這「醫療建交」,再次震撼了。

這個許曜,辦事果然不按常理出牌啊! 胖子等得着急,正愁沒辦法打發就跟丁勝武聊起了那氐人的事情,講道驚心動魄之處張若虛也是聽得目瞪口呆,最後當然不會忘記給自己包裝一下,他添油加醋的弄得一身好本事,是他如何解決了那些氐人,又是如何逃了出來。

張若虛道:“我知自從西周出土的文獻開始,這氐人便已從部落裏面消失,《尚書牧誓》提及商末期周率‘蜀、羌、髳、微、盧、彭、濮人’伐商,有羌無氐,大概是那個時候起,單獨的氐人部落已經和羌族併爲一體,石頭老弟這個發現了不得啊,關於先氐的東西市面上可是少見的要緊。”

這查文斌和風起雲二人在那峭壁上已經等了一天一夜,期間無數次查文斌就和胖子一樣來回的查看,他盼望着下一秒葉秋就能從下面飛竄而起。白天這北虞古城的模樣也全都顯現了出來,大抵約等於現在的一個自然村大小,周遭要走上一圈也要花上三個小時。孤零零的城選址在這巨大的石柱之上,若是沒有橋樑,任憑當年的周人如何強悍也是攻不過來的。

所以,風起雲認爲,當年的孫公劉伐虞並不是爲了這座城,這就像是個空中樓閣,既無半點軍事價值也沒有經濟價值。所以,他認爲孫公劉之所以伐這北虞最大的可能還是於《穆天子傳》中記載的那段舂山之寶。

他分析道:“舂這個字本身就很有意思,它是一個動詞,說得是把東西放在石臼搗去穀物的外殼,如果我們把這座天柱一般的山體看作是一個巨大的石臼,那麼你說有什麼東西是能放在這裏面舂[chōng]的?”

查文斌是個徹徹底底的農民,過去農村沒碾米的機器還沒有那麼普及,多數的農民都是自己用石臼舂米,他對那東西倒是熟悉的很,於是聯想道:“要說舂米那一定得是有一根棒子,你說這石柱山到底是那根棒子呢還是石臼。”

重生之超級銀行系統 “都有可能啊,周穆王文武雙全,就連西王母國女王都對其一見傾心,文采那是極好的。”他回身對那巨大的青銅樹道:“你說這件東西是不是傳說中的扶桑神樹?”

扶桑樹是漢族神話中的靈地之一,傳說在東方的大海上,扶桑樹是由兩棵相互扶持的大桑樹組成。太陽女神羲和大神爲她的兒子金烏從此處駕車升起。也說是神界,人間,冥界的連通大門,只是后羿站在上面射日,將其踩斷,人神冥三界才難以聯絡的。

查文斌道:“這樣大的東西也真不知道那些先人們是如何澆築出來的,傳說中的扶桑樹是九條樹枝,這東西錯雜煩結,我數了一下有幾十根之多。你說這裏曾經是你們燧人氏的先地,燧人以鑽木取火聞名,他們崇拜樹類也就不足爲奇了。”

“亂是亂了些。”那棵青銅樹上密密麻麻的早已被一層厚厚的銅鏽覆蓋,上面還有一層厚厚的冰雪,也不知道是哪朝哪代的人弄出這樣奇異的東西,風起雲有些好奇走到那樹下用鞋子踹了兩下,赫然發現那樹根處露出了一塊石板,上面畫着一些奇怪的圖案。

“查兄,你快過來看,這圖上所畫得是什麼內容?”

查文斌過去一瞧,這石板上刻畫的乃是一副衆人跪拜這樹的場景,旁邊還有一個躺着的人,其餘的一些人正在遠方凝望祈福。他趕忙又和風起雲在這四周清理了一下,逐漸越來越多的壁畫開始顯現,通過這些簡單的粗線條壁畫,他們逐漸讀出了一些信息。

原先畫着躺着的那個人應該是死去了,第二幅畫上這個人又出現在樹下方,過了不多久,神樹上的油燈全部亮起,又再過了幾幅畫,一個體型明顯要小很多的人出現在了樹幹上接着的一枚果子中。果子落地成了兩半,那人從中鑽出,整個過程惟妙惟肖,這信息不難看懂。畫得是北虞人相信人死後的一個輪迴,通過膜拜這巨大的青銅樹後,死後的人可以通過結果的辦法重生。

不免的,查文斌開始想了一起神話傳說,這個傳說是這樣的:

說在很久以前的蠻荒時代,在遙遠的西方有一個國家叫做遂明國。這個地方因爲太僻遠荒遠,以至於太陽的光芒和月亮的銀輝都普照不到,可以說是不見天日,不分晝夜。

在遂明國有一棵大樹,名叫“燧木”。這棵樹真是異常之大,它的樹枝很高很長,僅僅光樹冠的面積竟達一萬頃,伸展到了幾十裏以外的地方,而且整個大樹看起來,就像是一片茂密的森林。按理說遂明國本來就是見不到日月之光,暗無天日的,再加上有這麼大的樹木遮蔽,必然是黝黑一團、漆黑一片的。其實並非如此,大樹下到處閃耀着美麗的火光,猶如珍珠生輝、寶石發亮,把四下裏照耀得明明亮亮的,如同白晝。不見天日的遂明國百姓,就在這種燦爛的美麗的火光中,躬耕勞作,怡然自得,悠哉悠哉的靠這種火光生活。

爲了保存火種,大家就輪流值日看守火種,長年累月,沒有盡頭。可是保存火種非常之難,有許許多多的不利因素,常常使得他們的生活處於沒有火的狀態。有個聰明智慧的人一想到自己國家的人民的痛苦狀態,就發誓要把這個謎團解開。

有一日,這個聰明智慧的人周遊天下,走得很遠很遠了,遠到連日月星辰都不見了,終於來到遂明國。他見到此地的奇異景象,感到十分奇怪,決心把火光的來源弄個明白。經過了好多天的仔細觀察,有一天,他終於發現這裏有一種大鳥。桔紅色的嘴巴、漆黑的脊背、雪白的肚皮,長着鶚爪似的堅硬利爪,在大樹上跳來跳去找蟲吃,不時像啄木鳥似的用長長的硬喙啄樹幹,每一啄,就發出璀璨的、奪目的火光。

這個聰明人見了這種景象受到啓發,想到了取得火種的力、法。他於是撿了一根硬木枝,在遂木上鑽起來,結果真的也發出火光。這個傳說便是燧人氏的先祖鑽木取火的故事,聯想到那個傳說裏巨大的樹木,因此查文斌推斷它很有可能便是那傳說中的“燧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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