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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璇怒氣聚生,大聲道:“那天帝紏宵,竟不惜犧牲仙靈之氣,施展下了破妖陣,此時那破妖陣,正以極快的速度在擴大,如果再如此下去,恐怕被我妖化的那些人,就全都要被那破妖陣所煉化恢復常態了!”

聽星璇說完,刑天並無任何驚訝,也不再言語,微微搖了搖頭後,就獨自向另一處洞穴走去。

星璇獨自一人站在洞穴中,眼中閃過一絲寒意,咬着牙自語道:“我的好大哥,爲何你每次都要與我做對,既然如此,那你就不要怪作爲兄弟的我不客氣了!”

“看到沒,這天玄寶鏡,乃是神族寶物,其本是水神共工所帶神獸玄武佩戴之物,以強大的水靈力爲尊,並且可以吸收水之靈力,爲佩戴着提供源源不斷的靈力補給。最重要的是,它可以隱匿佩戴之人的靈力咒法,讓一般人難以看透佩戴之人的靈力等級。”斬拂拿着手中一塊手掌大小的水晶材質般的圓鏡說道。

剛纔當斬拂將思樂所佩戴的項鍊丟入海水之中後,一道藍光沖天而起,隨着巨大的波瀾起伏,藍光之中緩緩升起一面手掌般大小水晶材質的圓鏡,看上去極其精緻漂亮。斬拂只是微微一會,那面水晶般的鏡子就飛入其手中,不過最思樂和平夢感到驚訝的,並非是這精緻的鏡子,而是斬拂如何能識破這神族寶物,這讓兩人不覺間對這老者又多了幾分敬意。試想,如果是一半之人,又怎能如此熟悉這神族之物呢?

“小丫頭,你既是神族後裔,又佩戴這玄天寶鏡,相比定是四方地神之北方地神水神共工的後裔,而我看你身上竟半點水靈之力都沒有,這對你要修煉的神族法咒實乃是一件弊端之事,不過如今有這玄天寶鏡,倒也省事不少,這寶鏡可隨佩戴着意念變換,你拿着,繼續當項鍊般佩戴,它可助你吸收水靈之力,加快神族法咒修煉的進度。”斬拂說完又是一揮,一道藍光閃過,當思樂低頭看自己脖子處時,原本自己所佩戴的項鍊已經出現在自己脖子上。


見到斬拂施展完這一切後,平夢和思樂都不再多言,二人均是聰慧之人,明白老者定是能人,眼下之事,只要聽從老者所言修煉神法既是。

“你們還準備站在門外多久?”見到平夢和思樂還站在木屋外邊,斬拂可以提醒。思樂和平夢這時才意識到自己還沒有竟如木屋的景象之中,連忙擡腿,懷着一絲不安之意,踏入了木屋之中的海面之上,可兩人雙腿踏入海水,卻未見下沉,這讓沒有了半點靈力的二人內心一陣喜悅。

兩人步入屋內後,身後的空氣一陣扭曲,接着木屋的門消失,景象也從原本的木屋變成了完完全全的大海。斬拂看了看兩位女生,面色沉重,接着雙手各指向一人,兩道白光遁入二人大腦,片刻間,思樂和平夢感覺到一道神識瀰漫在腦海中,一些法咒施展方法不斷的在腦海中閃過。

斬拂轉身看了看一望無際的海面後,沉聲道:“你二人修煉的《神殞濟法咒》和《神天穆水咒》已經映入爾等腦海,你等雖懂的了神法咒法,卻還需要將神法法根悟透方能掌握法咒施展之靈,我將你二人的神法法根說一遍你等要記住,我只說一遍,能否參透,全憑你二人造化。你二人雖然修煉神法不同,但這法根一樣,聽好了,你們的法根是‘天水行道,萬法行雲,清則空靈,濁則心靜,萬法同心,水靈行道!”

“這法根聽着怎麼完全跟神法法咒不着邊呢?”聽完斬拂所言,平夢充滿疑惑,對於這神法法根,似乎跟自己腦海中的法咒完全不搭邊。

而此時思樂卻是一臉的沉思,若有所悟,雙眼閃過一絲靈光,大聲說道:“這法根說的是萬物皆以水爲本,水靈之力,乃是萬物之靈,水靈清則萬物清,水靈濁則萬物濁,只有自身空明,才能讓萬物清靈!”

“哈哈哈哈……看來這玄天寶鏡卻是功效甚高,只是片刻,竟就將你神竅開啓,立即就能明白這法根覺悟。”對於思樂片刻參悟透這法根,斬拂顯得很滿意。


聽思樂一說,平夢也瞬間參悟透徹,此時再一回想,卻覺得自己所要修煉的神法,看來卻是是與這法根密不可分。平夢微笑的對思樂點了點頭道:“思樂,看來你真是神族後裔,這麼快就能把這神法法根參悟透徹。”

思樂微微一笑回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剛纔斬爺爺將這項鍊戴回我脖子時,就突感一陣清零之氣瀰漫腦海,片刻間感覺自己的大腦似乎空明瞭,對於很多之前想不明白的東西,在這一刻似乎都明白過來,感覺很奇妙。”

斬拂走到思樂身旁,滿意的笑了笑道:“這乃是玄天寶鏡將水靈之力傳送到你身體之中,其強大的靈力即刻將你那塵封已久的神竅衝開,如是你也就立即有了極高的悟性,自然對這神法法根感到不難了。”

“原來是這樣,這一切多虧了斬爺爺你!”思樂帶着謝意,向斬拂看去。

斬拂又回到了威嚴的表情,淡然道:“如今你二人都已將法根參透,你二人就在這靜神無望海潛心修煉,等你二人修成之時,我自會前來接你們出去。平夢,你且記住,你自身也有可助你吸收水靈之力的法寶,要記得加以利用,爭取早日將神法修成!”話畢之時,一道白光閃耀,斬拂的身影也隨之消失。

思樂和平夢相視一笑,各自點了點頭,同時閉目盤腿而坐,開始修煉神法。

此時的平夢,內心難以不平靜。如今思樂已經開了神竅,對於這神法修煉,自然是要比自己速度快的多,而剛纔斬拂在走之時說的自己提升修煉進度的法寶,卻是平夢內心糾結所在,因爲她不知道,到底該不該拿出那件寶物來幫助自己提升修爲! “各位長老,我等以將禁錮陣法施展,現天師教已無任何進入之渠道,‘噬魂法陣’一旦啓動,將囚錮萬物,只要此陣不解,妖族絕對無法進入其中!”在八卦陣石臺上,茅山八大長老站成一排,正在於八卦陣上漂浮的影響中的張震風對話。

姜茗眉心緊鎖,一臉憂鬱,望着影像中的張震風道:“張掌教如此做法,等同是將天師教中所有弟子禁錮其中均無法自由進出,此般做法雖然可以抵禦妖族侵襲,但也等同是在無止盡的消耗法陣內人的靈力,此法陣之所以稱之爲失魂法陣,也就是要借法陣內人提供法陣源泉。如果妖族久居不退,法陣之內人的靈力耗盡,也是要油枯燈滅的!”

“姜長老無需擔憂,我等既然選擇了此般做法,就早已做好了覺悟,我天師教所有弟子,均願意與門派共存亡。只要能阻止妖族破壞四方蕭殺封印,不讓魔尊再次危害人間,我等就是死,也死得其所了!”張震風的眼中充滿了堅定,但當他說道門下弟子時,又透露出一絲悲涼之意。

另一道影像中,歐陽明月漂浮其中,這位曾經如雪般純淨比花還美的女子,此時看上去,卻蒼老了許多,聽張震風和姜茗的對話後,歐陽明月斷然道:“姜長老,張掌教,如今妖族的侵襲速度,我等已無法阻止,如今只能開啓自派禁錮法陣,以防止妖族入侵,我玄女宮如今也已如此,眼下大局,全要靠茅山派各位長老掌控了。”

“歐陽宮主放心,我等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絕不會讓妖族得逞的!”鄧雲正色秉然道,這句話雖然簡潔,卻是給了兩派掌教的一個交代和心安。

如今剩下的三派修道門派,又有兩派施展了禁錮法咒抵禦妖族,等於說只剩下茅山派一派可以權衡時局了,而這個重任,在掌門雲天沒有在的前提下,自然也就落到了八大長老的身上,他們八人,如今肩上負擔的,是整個人界的安危。

平夢右手手掌之上慢慢的聚集着一個淡藍色的水球,而她所站之下的靜神無望海方圓十米之內,不斷的有拳頭大小的白色光圈朝其手中的淡藍色水球聚集。那些白色光圈一靠近水球,便被吸收其內,慢慢的,淡藍色水球的顏色開始變化,從淡藍色到白色,再到紅色,最後變成了耀眼的金色。

“破……”隨着平夢一聲斷喝,聚集起手中的金色水球沖天而起,當金色水球飛到半空後,猛然爆開,隨之落下一道道金色流星極快的朝海面飛射。那些流星如利劍般落入海中,其涉及範圍達十米之寬。當金色流星落入海中後,一道金色光幕從海中升起,十米範圍內猛然出現一道半圓形的金色光罩,將慕雪籠罩其中。

“這是怎麼回事,爲什麼範圍還是隻有這麼一點大?思樂的神法都已經修煉到第三篇了,而我卻還是停留在第一篇,並且施展出來後毫無進展,難道真的是我的靈力不夠嗎?”平夢雙手輕輕一劃,金色光幕隨即消失,隨後她又陷入了無盡的思考之中。

修煉這段時間,思樂的神法修煉的速度簡直是神速,僅僅只是片刻,她竟然就將神法第三篇學會,並且能全力施展前兩篇神法法咒,可平夢自己,卻怎麼修煉,都只能停留在第一篇的最初神法法咒,不管自己如何努力,還是無法有半點突破。

就在煩惱之際,平夢突然想到了斬拂離去時說的話,可她又還是有點猶豫,不知道自己到底該不該使用那個所謂的法寶來幫助自己修煉。


又思考了一會後,平夢最終還是選擇了使用法寶協助修煉,她右手一揮,一個淡藍色圓盤玉石便出現在其手中。這正是平夢當日助雲天查探妖物所用的瑤湖水月。平夢看了看手裏的瑤湖水月,自言自語道:“青龍獸,我不知道這般做法到底會如何,一直以來,你我都沒有通靈,但你卻一直守護在我左右。我知道你一直都向往自由,所以沒有將你的靈魂禁錮在我意念之中,可如今……”

“主人,你儘管按你所想去做便是,如今天下大亂,妖族橫行,我身爲十大仙獸之一,怎會如此不知輕重。我在瑤湖水月之中,就能感受到此處的水靈之氣極其純淨,這對於我這水靈之身而言,是最好的修煉之處。主人體質本是木靈之體,如不與我通靈,木如無水所融,自然無法成長。主人無需多想,儘管施展通靈法咒便是!”瑤湖水月之中,突然傳來牟水青龍獸的聲音。

聽青龍獸說完,平夢眼角泛溼,微微點頭後,將瑤湖水月往空中一拋,一道藍光從其內溢出,隨着藍光暴漲,青龍獸隨之出現。

“主人,請施展通靈法咒吧!”青龍獸毅然道。

平夢似乎還是有些猶豫,眼中閃現着迷茫。


“主人,不要再多想了,施展通靈法咒吧!”青龍獸再次毅然說道。

“青龍獸,我對不住你……”平夢說完,雙手結印,一道綠色光柱從海面生氣,當光柱衝到青龍獸身上後,光柱開始散開,結成一個綠色法陣,慢慢的,青龍獸身體開始被法陣包裹,隨着法陣不斷擴大,最終青龍獸全身不如法陣之中。

法陣將青龍獸包裹後,開始快速在半空之中轉動,隨着顏色的轉變,青龍獸開始消失在法陣之中,最後,其身體慢慢變小,最後變成了一顆白色光珠,飛落到平夢身前,緩慢的轉動着。

看着身前帶着一絲白色靈氣不斷轉動的白色光珠,平夢眼角的一滴淚順着臉頰緩慢滴落,當那滴淚水落到海面之時,白色光珠也從緩慢的轉動變成了極快的轉動,最後飛到了平夢額頭,從其眉心間慢慢的融入其中,最後消失不見。

一會後,雙眼緊閉的平夢慢慢睜開了雙眼,而她的眉心,此時卻多了一顆紅色的圓點,讓她看上去更加的美麗動人,就如漫山的白雪之中,突見一株紅梅般,讓人耳目一新。

平夢收回瑤湖水月後,突然感覺到了一種奇特的靈力在體內徘徊,那股靈力似乎正在與自己身體內的靈力不斷融合,從而產生全新的靈力。平夢知道,那是青龍獸正在用自身的水靈之力潤化自身的木靈之力,從而讓自己的靈力更變,就如干枯的樹木,遇到了甘霖般,又一次獲得了新生兒快速成長。

當自身靈力融合平靜下來後,平夢再次施展神法,只是隨意一揮,手中的淡藍色水球就隨之出現,相比之前凝聚水球還需要極大的靈力,此時着實要輕鬆的多。同時,原本方圓十米內的白色光圈,此時竟變爲了整個自己所能目見的海面。範圍之廣,實在是令人匪夷。無數的白色光圈聚集在平夢手中的水球之上,水球再次開始變色。白色、紅色、金色、紫色、綠色……隨着一次次的轉變,最後,自己手裏的水球竟變成了透明,完全看不到其存在。

平夢怎麼也沒想到,這水球竟然還能變成透明之色,如果這般,那自己所施展的防禦光幕,不也成爲透明之色;了,這樣一來,等於是在隱形之中,保護着光幕之中的一切。懷着試想的心情,平夢再次將水球朝天際一揮,此時原本透明的光球衝到天際便爆開,朝四面八方衝去,可當那些透明流星在下落時,平夢卻可以看得清一切。

還是如之前一樣,落入海中後,一道透明光幕升起,但這一次的範圍,卻大的讓平夢僅僅只能看到一個光幕的邊,並且這一次整個光幕之中,還存在這無數個小光幕,就如水晶鑽一般,無數的菱角對稱相排,華麗而又閃亮。平夢所目及的整個海面之上,此時全都是自己所施展神法的透明菱角光幕,並且散發着淡淡的藍光,就如一顆巨大的淡藍鑽石,讓人爲之心醉。

看了一會自己所施展的神法後,平夢右手一揮,光幕消失。平夢實在不敢相信,自己與青龍獸通靈之後,竟能有這般效果。只是想到青龍獸爲了自己,將自身的靈魂與自己的意念融合,從而失去了自由,就有些悲傷。可此時,她意念之中,卻又傳來青龍獸的催促之聲,青龍獸在平夢意念之內,不斷的吸收着這靜神無望海的水靈之力改造着平夢的體質,同時又幫助平夢提神修爲,有了青龍獸的監督,平夢不再疑遲,立即開始修習神法的第二篇。

而此時,雲天正獨自一人坐在那棵大樹旁,進入了虛無之狀,此時對於他而言,世間的一切,都成爲了空無之物,一道青色的流光,正在雲天頭頂處聚集,慢慢的流動着! 寒霜來到斬拂安排的南邊小屋旁徘徊一會後,毫不猶豫的就走進了屋內,當身後空氣一陣扭曲,木屋徹底消失後,寒霜獨自一人站在一塊焦黑的大石之上,在她腳下,就是翻滾的岩漿,那不斷從地底冒出的岩漿氣泡,讓人望而生畏,可對於寒霜,卻絲毫沒有懼意。

走進屋內,寒霜意念一動,清火烈焰劍隨即出現在其手中。烈焰劍一出來,就顯得有些躁動之意,在寒霜的手中不斷的抖動,似乎想要離開寒霜手中。

寒霜目光精銳,朝四周一望,所見之處,全都是紅色的岩漿和黑色的礁石,這屋內的景象,看上去就如九幽地獄的烈火無間一樣,全都是炎炎烈焰,誓要將那些生前罪惡深重之人的魂魄化爲灰燼,永世不得超生。

寒霜目光掃視了一圈後,又將目光聚集在了自己手中的清火烈焰劍上。這把劍,乃是其師傅所傳之物,記得當初師傅說過,這把劍乃是神器,但還未全然祭煉完,需要依靠一處特殊的天陽之地,吸收其天陽之靈,方可發揮出最大的威力。

“如今這清火烈焰劍在這烈焰岩漿四處的景象之中,莫非這裏與天陽之地有什麼聯繫?”寒霜這般想道,索性將手中的劍一拋,任其飛舞,看看這神器到底有何奇特之處自己還未發現。

烈焰劍一脫離寒霜之手,就直徑飛到半空,劍尖朝下,而後已肉眼難以觀察到的速度朝下面的岩漿之中俯衝而下。眼看烈焰劍就要落到岩漿之中,寒霜也不焦急,反倒是懷着一副好奇的心態,任由其作爲。

烈焰劍極快的落入岩漿之中,因爲速度太快,在落入岩漿之中後,甚至連一點波動都爲蕩起。片刻過去,烈焰劍沒有絲毫反應,甚至對於寒霜的意念呼喚,也全然沒有了響應,莫非這烈焰劍已經被這炙熱的岩漿融化了不成?

寒霜心頭蕩起一絲不安,畢竟這烈焰劍乃是師傅所傳之物,本就視爲珍寶,如今卻落入岩漿了無音訊,原本以爲會有什麼奇特事情發生,可半餉過去,還是毫無變動的跡象,這不由讓寒霜擔心起來。

“哈哈哈……怎麼連神族之人竟也會有擔憂之心?”空氣中突然傳來了斬拂的聲音,讓寒霜爲之一驚。


寒霜目光盯着身前不遠處一塊礁石上,隨着一陣白光閃現,斬拂隨之出現其中。

斬拂看了看烈焰劍落入岩漿的位置,嘴角帶着一絲嘲笑說道:“這炎帝竟會收你這魔族之人爲徒,真是讓老夫不解,可細細一看,你這丫頭身上竟無半點魔氣,想必是肉身已毀,炎帝用你元神再借以神法修築,才讓你這魔族之魂得神族之身。”

寒霜對於斬拂的話不明白,可對於話中的意思,卻很反感,心中帶着一絲怒意道:“雖然你乃神族之人,但請你不要侮辱我師傅,既然你知道我師傅,那想必你也非一般之人,說吧,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哈哈哈……好狂妄的丫頭,想要知道我的身份,先等你把這神法修煉成後再說。這神火巖境有助你提神火靈神力,再加上你的那神劍,想必也不是一般之物,只要加以利用,定能對修煉有事半功倍之效果。”斬拂說完手一揮,神識便落入到了寒霜腦海之中。

面對腦海中閃現出來的神法法訣,寒霜快速的瀏覽了一片,可對於斬拂給到自己的?《神炎烈火咒》,卻一時之間毫無頭緒可言。身爲神族的寒霜,不知爲何,對於這神法,卻沒有半點頭緒,按理說自己身爲神族,本就有神根和神竅,對於神法的參悟應該比一般之人要快速的多,可此時,寒霜卻陷入了沉思。

“丫頭,既然你身爲神族,那就不能與一般之人同比,這神法法根,我就不跟你說了,你自身去參悟,如果參悟不出來,那也只能說你不適合做神族之人了。好自爲之吧!”斬拂說完,便消失不見,留下寒霜一人站在礁石之上思考。

此時寒霜思考的不僅僅只是這神法,還有一件事讓他心頭不解,那就是斬拂說自己是魔族之人,自己明明從小就是跟神界之主炎帝相依爲伴,師傅也一直都是告訴自己,自己乃是他一位故人之女,那位故人也是神族,所以自己自然也就是神族後裔了,但爲什麼斬拂會說自己是魔族了?難道是他瞎說的嗎?

寒霜清理了一下自己複雜的情緒,又將意念聚集到了神法之上,可寒霜此時確實絲毫無頭緒可言,怎麼也摸不到法根。而就在這時,原本平靜的岩漿之下,出現了極大的異動,那些原本很小的滾動氣泡,突然開始變大起來,並且從岩漿低下正在極快的往上翻滾。細細一看,似乎只有那一處有這樣的異動,正是烈焰劍下落之處。

“莫非烈焰劍沒有融化?”寒霜心頭一喜,帶着期望,雙眼怔怔的望着異動處的岩漿,期待着岩漿下翻滾之物浮出。

隨着一道岩漿從下面快速的衝出,一把火光耀眼的寶劍從地底噴射而出,直飛天際。從岩漿中衝出的神劍通體散發着火紅色流光,圍繞着劍身緩緩流動,在天際飛轉一會後,慢慢朝寒霜飛來。

飛到寒霜身邊後,寒霜細細一看,此時的烈焰劍似乎發生了一些改變,原本紅色的劍身之上,此時多處了些許怪異的符文,劍柄處無故多處了一顆藍色寶珠,透着淡藍色光芒,與通體火色流光相應,極爲驚豔。

看了看烈焰劍後,寒霜伸出手,一把握住劍柄。頃刻間,一股熱意流轉在身體之中,那股熱意不比平常體內靈氣,有一種暖流讓人倍感舒適,此時的這種熱意,是那種燥熱,讓人感覺體內似乎有一股火在燒一樣,但一會後,寒霜頓感腦中閃過一絲空靈,隨後腦中的神法法訣快速的閃過。

此時寒霜就如被什麼控制了一般,烈焰劍似乎帶着寒霜的意識,開始施展印記,將寒霜體內的那股燥熱之意全都吸收到了劍身上,烈焰劍流光再次暴漲,隨着劍身上的一道火焰飛速朝天際衝上,原本昏暗的天際一時間變得火紅,而後從天際不斷的落下碩大無比的火球,砸落到岩漿之中,激起層層岩漿散開,就如一顆顆爆裂的石塊,飛的漫天都是。

當天際最後一顆火球落下後,整個神火巖境又恢復了平靜,但此時,寒霜卻如換了一個人般,原本完全不熟悉的神法,似乎有了全新的解析,每一道法咒施展,也都有了穩定的施展套路。身上的燥熱之意也全都消失了。

嘴角帶着一絲微笑,寒霜再次將烈焰劍一揮,劍身流光再次暴漲,寒霜縱身一躍,飛到了半空之中,全身帶着火色流光的寒霜,猶如九天火神般,讓人望而生畏。

“好小子,真是出乎老夫預料,才半餉時間,你竟就進入了虛無境界,看來你天生就是修煉這《空法》之人。”斬拂突然出現在雲天身後,一臉欣慰的看着雲天頭上的青色流光,顯得極爲滿意。但此刻雲天,卻全然沒有理會斬拂,還是雙眼緊閉,在感受着意念空間裏的奇妙。 “豆莎,你跟盤菲守護七道,鄧師兄與楊建師弟以及陳成、舒海師弟各自守護四陣中的一陣,郭芳師妹跟我則負責守護屍骨峯的四方蕭殺封印之一的東門封印柱,如今北海封印柱和西嶽封印柱分別有天師教和玄女宮守護,我等雖然有先祖留下的結界隱匿茅山蹤跡,讓妖族暫無可乘之機,但誰都不能保證妖族找不到茅山派,茅山三峯七道四陣,乃是維持這屍骨峯東門封印柱的靈泉所在,如果要是被妖族所侵,我茅山恐怕也就要論爲死地了。”姜茗一邊下達命令,一邊緊盯着屍骨峯上的東門封印,眼中的神色,顯得很嚴峻。

豆莎走上前一步,堅定說道:“師姐放心,我等就算是拼上性命,也絕對不會讓茅山給妖族所侵。”

“沒錯,師姐,我們一定不會讓這樣的事發生的。”一向調皮的盤菲,此時也變得莊重無比,一臉的毅然神色。

“好,這一次的人間劫難能否順利渡過,就靠我們剩下的三派了,大家都去吧!”姜茗手一揮,而後雙眼閃現一道綠光,隨之幻化爲一層綠色光幕,綠色光幕瞬間將整個屍骨峯籠罩。

見姜茗已經施法,其餘人也不再多言,相繼飛身而起,前往自己所要守護的地方而去。

“我滴個乖乖,真想不到這木屋裏別有洞天啊,這裏面竟然全都是尋龍神木,天啊,這我要是能將這裏的所有尋龍神木都帶出去,那我的法陣可就天下無敵啦。”遊安剛剛走近木屋門前,就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當他看到木屋裏一望無際的森林裏,全都是尋龍神木時,不知不覺就朝木屋內走了進去,就連身後的木屋小門消失,自身全然進入了森林之中都渾然不知。

順着森林裏的小路,遊安剛猶如癡迷了一般,左摸摸右敲敲,一門心思想着怎麼把這些觸手可及的尋龍神木帶走,就連自己身前出現了一隻碩大無比的兇猛惡獸都沒注意。

“嗷……”一聲巨吼,猶如一道炸雷傳入了遊安剛耳中,正是那巨獸見到了遊安剛後,露出了兇猛之意警示遊安剛不要在往前。

此時遊安剛纔一時清醒,定睛一看,自己身前不到五米處,一隻身形長高至少五米的巨獸真緊緊的盯着自己,這巨獸全身披着雪白色的鱗片,額頭有一根如犀牛般的角,但比犀牛的角卻要大了數倍不止,四條腿粗壯有力,每根腳趾上,都有金色的利爪。但這巨獸雖然巨大無比,但張嘴時嘴裏卻沒有尖銳的牙齒,並且牙齒很平,有點像人類的牙齒,在配上那橢圓形的頭部,看上去竟有些可愛之意,全然沒有因爲巨大而讓人恐懼。

一向膽小的遊安剛被巨獸一聲怒吼給嚇了一大跳,本打算撒腿就跑,可當他看了這雪白巨獸後,卻似乎被其迷住了般,這種迷惑全然不必那尋龍神木的要少,遊安剛這時就這麼靜靜的站在原地,盯着雪白巨獸看的出奇。並且雙腿像是被什麼控制了般,慢慢的朝巨獸走了過去。

“嗷……”看到遊安剛竟無視自己的怒意,再次朝自己走來,巨獸似乎火了,雙腿一擡,一聲怒吼中揮着尖銳的利爪朝遊安剛衝去。

這時,遊安剛纔回過了神,知道這巨獸不可惹,但當他想跑時,才發現已經來不及了,眼看那巨獸的利爪就要揮落到自己身上,如果要是被那利爪擊中,自己定必死無疑,可眼下似乎已經是死定了,遊安剛心中充滿恐懼,閉緊雙眼,等待這厄運的來臨。此時遊安剛不免感慨,自己英年早逝,時而想起自己對不住家人,無法給空門傳送衣鉢,時而又想起自己還未婚娶,孩子都沒有就死了,實在是不值……

遊安剛片刻間,想了很多很多,可自己卻沒有感覺到痛苦之意,難道自己已經死了嗎?沒有任何痛苦,在那巨獸一擊之下就靈魂出竅了?帶着一絲懷疑,遊安剛慢慢的睜開了雙眼,當從眼中的縫隙裏看到了那雪白巨獸正在睜着巨目,好奇的盯着自己時,遊安剛趕緊閉上了雙眼,雖然知道自己已經毫無活路,但不知爲何,閉上雙眼等待死亡,似乎要比睜着眼等死要好受得多。

“小子,你準備在這睡上一覺嗎?”無比恐懼的遊安剛耳中,突然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這時他再次睜開了一絲眼,巨獸還是離自己很近,似乎就快要貼上自己的身體了,但細細一看,那巨獸似乎沒有攻擊自己的意思,想到這裏,他立即往後一躍,撒腿就飛奔而去。

“霽月,將他擋住……”在巨獸的背上,此時正站了一個人,他似乎能輕易給這巨獸下令,只是微微一說,巨獸就雙腿一蹬,巨大的身體猶如一個飛躍足球,在一道優美的弧線中輕然落地,沒有一絲塵土蕩起。

“啊……救命啊,師傅救命啊……”遊安剛見到巨獸再次擋住去路,不免驚慌失措,胡亂大叫起來。

“想不到神族親自教導的空門中人,竟有這等膽小之輩,哼……”再次,那個熟悉的聲音從巨獸身上傳來。

遊安剛此時細細一想,這聲音似乎很熟悉,在定睛一看,斬拂正站在那巨獸背上,眼帶怒意的看着自己。而這時,遊安剛也火了,一想到這似乎是那斬拂在糊弄自己,大聲吼道:“你這死老頭,搞什麼飛機嘛,有你這麼嚇人的嗎?”

“還敢出言不遜……霽月,給我好好教訓他一番……”斬拂朝遊安剛一指,怒吼道。

那巨獸似乎能聽懂斬拂所言,順着斬拂手勢,雙腿一擡,惡狠狠的朝遊安剛撲下,遊安剛這會還是離巨獸很近,根本就躲避不及,這次那巨獸的巨掌,切切實實的朝他壓了下來,遊安剛怎麼也沒想到,這斬拂竟然會動真格,嘴裏哇哇大叫着,隨着一陣壓迫之意傳來,他整個人被那巨獸的巨掌推到然後整個人被巨掌全然掩蓋撲到壓住。

經過這麼一壓,遊安剛心想自己這回肯定是死了,他又一次睜開雙眼,卻發現自己沒死,不但沒死,身上也沒有受半點傷,自己似乎被一團柔軟的東西給壓住了。

“小子,想讓這霽月神獸做你的法陣守護獸嗎?”這時斬拂來到了巨獸的腳旁,低頭看着被壓住的遊安剛說道。

遊安剛被壓在巨獸腳下,頭仰着向天,一眼看着斬拂,他的臉就如天空的烏雲般,將他整個視野都擋住了。不過當他聽了斬拂說什麼法陣守護獸後,頓時來了精神,大聲回道:“啥,法陣守護獸?”

這法陣守護獸乃是空門中人最嚮往的東西,對於擺陣之人而言,本身的施法之力是比較薄弱的,一但處於施法擺陣之時,自身的防護就會降低到最小,所以擺陣之人一般都需要有人守護。但人的守護對於陣法本身而言又有所欠缺之處,如果在擺陣時守護之人也在陣內,那對於一些封印法陣就會有顧忌,總會無法安心需要想到那守護之人要如何退出封印法陣內,但如果是守護獸,那就不一樣了,這守護獸都是通靈之物,其身形可以全憑與其通靈之人的意念控制地點,並且這守護獸對於前來破壞施法者擺陣之敵的攻擊,也可以吸收納爲法陣靈力,等於說,只要是一個厲害的守護獸,對於越厲害的破壞者前來法陣內,將其打敗就可以將陣法的威力提升到越高。

如今對於眼前這看上去有些可愛的巨獸,一聽斬拂說這乃是神獸,要是神獸給自己作爲守護獸,那自己不就可以……

想到這裏,遊安剛將心中的所有不快一掃而空,換了一副笑臉恭維的說道:“我就知道這斬爺爺是跟我開玩笑的,呵呵……您大人有大量,要是這神獸真的可以給我做守護獸……那可就……”

“霽月,放他起來。”斬拂對霽月神獸說道。

霽月輕輕擡腿,遊安剛立即起身,來到了斬拂面前,笑盈盈的說道:“斬爺爺,你真的會讓這神獸給我做守護獸?”

斬拂不屑的看了看遊安剛,沉聲道:“能不能讓這霽月神獸給你做守護獸,那得看你的造化,這是神法法根和法咒,你自己參悟,等你將這一切都掌握,神獸自然會有所感悟,不過在這之前,你最好不要在去惹怒霽月,它雖然性情溫和,但也只是對於強者而言,像你這般柔弱之人,它是絕不會放在眼裏的,更別說是給你做守護獸了!”說完,斬拂一揮,一道綠光飛入遊安剛腦中。

遊安剛在自己的意念中,將斬拂的神識一掃,發現那些法根和法咒均已經落入自己腦海,但自己無奈對於那些神法,卻完全無法參悟出一點頭緒,正想轉頭向斬拂詢問,可轉頭一看,除了那霽月神獸,哪裏還有斬拂的身影。

“這死老頭,咋就跑那麼快了,我還沒問出個頭緒了!”見到斬拂已走,遊安剛嘴裏又喋喋不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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