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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真的啊,現在咱們都十幾二十歲的,都在長身體好不好,飯菜可不能省。”

“這個不用你管。”

“要是沒錢,你開聲,我立馬支援。”

“謝了,不用。”

郭若爾揚起犟勁的臉,端起飯盆道:“我知道你開豪跑,泡美女,像你這種人,昨天我就看走眼了。”


郭若爾走開,林陽追了上去,他還沒有完全吸取她的玄清氣呢。

“你走開,別跟着我。”郭若爾白了他一眼。

“我偏偏要跟着你,你要怎麼着?”


“那跟鷗哥又有什麼分別。”

此話一出,林陽就怔住了,的確,人家姑娘不喜歡你跟着,你還死皮賴臉的,就是第二個鷗哥了。

但林陽還是追了上去,開動嗅覺,噏動鼻翼,重新開始吸溜起來,他不能白白浪費了她今天的玄清氣,因爲下午一下課,各自回家就沒機會了。

郭若爾感覺腹部一陣溫熱,緊接着就是一陣清涼,心裏一驚,急忙重新找了個位置坐下,手裏端着飯盆,身子輕輕地顫動個不停,又想抗拒,又捨不得抗拒,整個人都壞掉了。

林陽吸溜得差不多了,就說道:“我沒有惡意,只想跟你做個朋友,哦,你不用害怕,我說的不是男女朋友那種,因爲我已經心有所屬了,只是我倆從昨天見到的那一面起,在我心裏,你已經是我的好朋友了,所以,你不能拒絕我。”

“什麼嘛,我還能拒絕你什麼,除了男女朋友?”

林陽的手在桌底下一翻,就多了一沓鈔票,然後捉起她的手,將鈔票拍在她的手心裏道:“等你將來畢業了,賺到錢了就還我,不還也沒關係。”

林陽說着就起身走,她愣怔了好一會兒就追了上來,硬將鈔票塞還給他道:“不行,我怎麼能平白無故要你的錢呢,所謂無功不受祿啊。”

“我說你就別跟我客氣了,我有的是錢,正愁沒處花呢,你願意幫我花,我還得感激你呢。”

“你這人真是的,難道所有人在你的眼裏都是窮人嗎?”

林陽咯噔一下,壞了,傷到了這倔強女孩的自尊心了。

“好吧,但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爲什麼吃白飯蘿蔔乾呢?”

郭若爾的眼眶頓時就紅了,拼命地憋着,許多才說道:“好吧,找個地方坐吧。”

兩人回到了之前的那個桌子旁,郭若爾的眼淚就滑落了下來,林陽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啜泣了一會兒,郭若爾就說道:“我爸爸是一名建築工人,去年不小心從腳手架上摔下,下半身截癱,頭腦還算清醒,但大小便都毫無知覺,在醫院治療了一年多還是不能站起來,家裏也花光了所有的積蓄,我原本不想考大學的,但我爸爸說他寧願死掉也不能害我不讀書,所以,我媽媽一邊爲人當保姆掙錢,一邊供我上大學,學費還是親戚朋友湊的,所以,我不能浪費家裏的每一分錢,你懂嗎?”

郭若爾一口氣說完,聽得林陽雙眼潮紅,想起自己的童年和少年,其實也好不到哪兒去,心生惻隱,嘆道:“怪不得你選擇了建築工程系,原來是有淵源的,想跟你爸一樣當建築工人啊。” “是啊,而且我家裏還有個弟弟,他還在讀高中,也要花費。”

“那我給你錢,你爲什麼不收?”

“我當然不能收,我想靠自己掙錢,半工半讀。”

“瞧你一臉菜色,身子似乎挺虛弱的,怎麼打工啊。”

“你別小看我,我身子結實着呢。”

“那好,既然你這麼有骨氣,我也不能坐視不管,有一家酒店在招學生工,你可以晚上過去打工,這樣你不但可以掙到錢,還可以吃一頓晚餐,絕對不會導致營養不良。”

“真的啊?”

郭若爾驚喜,一把就捉住了林陽的手。

林陽笑嘻嘻地瞧着她,欣慰地說道:“當然是真的。”

“你平時坐公交車嗎?”

“我可以踩共享單車。”

“那好,那家酒店就在谷滿倉度假村裏,離咱們學校也不遠,放學後你就過去報名吧。”

郭若爾跟林陽和周雅蕙一樣,都是本市人,沒有住到學生宿舍裏,除了中餐在食堂吃之外,放學都是回家的。

林陽考慮到花椰大學離谷滿倉度假村教近,踩單車的話也就十幾分鐘的路程,這樣的話,郭若爾晚上回家也挺方便的。

林陽原本想介紹她到萬河公司的,專業也對口,將來找工作也有經驗,但太遠了,而且萬河公司上的一般都是白班,晚上雖偶爾也加班,但怕她回家太晚了不好。

“那你家住在哪兒,有空的話,我可以去看看你爸爸嗎?”

“可以啊,你哪天心情好,想去看我爸的話,我帶着你不就行了。”

放學的時候,林陽第一個跑出了教室,跑到外語外貿系找周雅蕙,拉着她的手就跑進了停車場,跳上了布加迪,突突突跑出了校園。

“林陽,這麼急,幹嘛呀?”

“到了你就知道了。”

林陽開着車直奔谷滿倉度假村而來,門口的保安見是林會長來了,趕緊大開鐵將軍,迎了進去。

林陽按下敞篷朝那些保安說道:“兄弟們,呆會有一個跟我們年紀相仿的女孩會來見工,你們就帶她到酒店裏來。”

“是,林會長。”

將車停好,周雅蕙想着林陽剛剛的話,越想越不對勁,擰住他的耳朵道:“林陽,你剛纔說什麼來着,一個年紀跟我們相仿的女孩,她到底是誰?”

林陽捂着耳朵上她的手道:“蕙姐,不帶這樣啊,再不濟我也是鷹皇花椰分會的會長,你擰我耳朵,讓人見了,損我形象是小事,但影響很不好誒。”

“知道影響不好,你就不該沾花惹草。”

“哎呦,痛痛痛,放手先,你聽我說,事情是這樣這樣、如此如此的……”

“這麼說,你倒是出於好心啦。”

“那是,如果我沒有一顆良善的心,你也不會讓我當你的保鏢了是不,別忘了,我還是大愛善堂的義工哦。”

“那也是,走吧。”

一進入酒店,高統就迎上來說道:“林會長,你來得正好,我正爲你準備了一間辦公室呢,快過來看看,如果不喜歡,我另找一處。”

高統帶着她倆進了一間辦公室,一踏進去都不由驚歎起來,豪華不說,還相當的寬敞,一張大班臺,林陽和周雅蕙要是躺上去都可以翻滾了。

而且,在辦公桌的前方有一大塊玻璃,竟然可以看到外面,一目瞭然,就走了過去,許多美女服務員都來來往往忙碌,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哦,這塊玻璃在內可以見到外,在外卻見不到內,這是上一任總經理安裝的,覺得還行,就沒有拆掉。”

“上一任總經理?那這也是你的辦公室啊?”

“是的,我覺得這間還算寬敞,給你當辦公室不錯,我的就在對面那間,你有事隨時可以找到我。”

高統向玻璃外一指,林陽順着他的手指就看見了郭若爾,一名保安正帶着她走來,林陽就說道:“高總,這女孩叫郭若爾,是我的同學,她家發生了一些事,想一邊讀書一邊打工掙錢讀書,不給家裏增添負擔,你看安排什麼工作好呢?”

“瞧她這身材和臉蛋,就當服務員吧,晚上或週末過來就行,端端菜,收個桌子什麼的,沒有什麼限制,相對自由點,只要禮貌到了就行。”

“那行,現在我們都還是學生,又是女孩子,所以……”

“放心吧,我自會安排。”

“那好,別說到我,她並不知道這份工是我特意安排的,不然,這女孩挺犟的,怕不接受。”

“明白。”高統說着就走了出去,安排工作去了。

見高統走了出去,林陽和周雅蕙相視一笑,雙雙敞開手臂,來了一個熱情似火的擁抱,真的就倒在大班臺上,真的就滾動起來。

別誤會,他倆這是開心壞了,並不是真的就來個大班臺震,不過,周雅蕙呼哧呼哧幾下引起了林陽的注意,見她臉頰緋紅,胸脯的兔兔似乎脹大了幾個碼。

目瞪口呆之餘,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小老鼠也在迅速膨脹,已經抵達彼岸,精神已然軟着陸,忽然,琥珀女的影像直撞向自己的腦海,浮現在眼前,心臟一痛,趕緊將慾望扼殺,急忙打住。


“小姑不在,沒有蟄我,我這是怎麼啦?”林陽思潮翻涌,悻悻地說道:“對不起,衝動是魔鬼……”

“別跟老孃說這些沒用的。”

周雅蕙狠心地給他胸膛一拳,力道不小。

女人生氣起來,用一隻小粉拳就能解決一切問題,男人只能忍着,憋着。


林陽帶着周雅蕙悄悄溜出了谷滿倉度假村,直奔萬河公司而來,其實大多職工也都下班了,而且外公也交代他有空就過來,並沒有規定時間,林陽就象徵性地溜了溜,然後回到了別墅。

第二天上課,林陽見郭若爾挺直了腰身,正認真地聽課,似乎氣色不錯,就知道她對這份工是滿意的,自信了不少呢。

只是中午吃飯的時候,林陽特別地留意她,見她還是打着白飯就走,當即就打了個電話給高統,小聲道:“高總,郭若爾表現得還不錯吧?”

“還行,這小姑娘挺勤勞的,動作也利索。”

“那你定她的薪水多少?”

“每月兩千。”

“那好,我自個掏腰包湊足三千塊給她,多了的話她會起疑,晚上她去上班,你先發一千錢工錢給她吧,就說這是酒店關照學生工的福利就好。”

“好的,明白。”

林陽點開微信,通過微信紅包發了一千塊錢給高統,讓他先付給她工錢。

周雅蕙瞧着林陽,一愣一怔的,揶揄地說道:“這世上哪有這麼好的老闆啊,好像就在養小蜜哦。”

“蕙姐,什麼是小蜜欸?”

“小蜜就是現在的郭若爾呀。”

周雅蕙連連白眼,林陽都噴飯了。

“蕙姐,我發現你真的賴上我了欸,你這是吃醋嗎?”

“去你的,你真的以爲自己很有魅力嗎?在我眼裏,你就一死臭蟲,永遠改變不了。”

周雅蕙能這麼說,林陽心裏還挺爽的。

下午的課,教授們開始授課,學的是建築會計、建築製圖、構造與識圖,還有經濟、組織什麼的,林陽聽得哈欠連連,好不容易熬到下課,他的那位奇葩同桌就撒腿離開課桌,剛到講臺處,一名同學奔了過來,竟然惡作劇地掀開了他的棒球帽。

這原本沒什麼大不了的,但那傢伙發怒了。

瞪着大眼球,指着地下的帽子吼道:“給我撿起來。”

“切,整天戴頂破帽子,你是不是瘌痢頭啊。”

林陽不禁瞧了瞧他的腦袋,那頭髮全都緊貼腦皮,就像剛出生嬰兒的一般,又黃又嫩的。

這大概是長期戴帽不見陽光所致吧。

“你麻痹的,竟敢掀我帽子,看我不打死你。”

“哈哈哈,瞧你的腦袋,這也太搞笑了吧,嘻嘻嘻,笑死我了,向嬰兒毛欸。”

一個拳頭就招呼過去,那名童鞋捂住臉頰,雙眼一瞪:“好你個臭小子,這也值得動手嗎?老子今天不教訓教訓,你簡直翻天了。”

那名童鞋暴戾而起,朝他的腦袋狠狠就一拳,兩拳,三拳,不斷地摜在他的腦殼上,那些嬰兒毛就亂了。

嬰兒毛儘管打不過他,但憤怒讓他喪失了理智,低着腦袋朝他的腹部撞去,被他一把擰住胳膊,一下又一下地砸他的後背,一聲又一聲,擂鼓都沒這麼響,直打到他奄奄一息,熱血沸騰的。

“好了,再打下去,他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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