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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仁點點頭,「呂蒙已經連續數日未曾大帳議事,每日都昏昏沉沉,據說吳國朝堂已經派遣了一位新的將軍來替換呂蒙,關鍵是這位新上任的將軍,不久前還是一位逍遙世間的書生!」

「派遣了誰?」

「此人乃是吳國偏將軍陸績的侄兒陸遜。」曹仁走到了地圖前,指著襄城及周邊的地形,「我軍如今在襄城有足足三萬餘兵馬,這汝南有一萬,宛城一萬兵馬,這兩支兵馬若是互相為援,頗有些棘手。」

「但如今宛城將帥更換,且是一個新上陣的雛兒,現在於我軍是大益,我軍現在便可攻伐汝南!」

「攻伐汝南?」典韋吃了一口肥肉,不解的問道,「那宛城主帥既然是個新雛兒為何不攻宛城?」

「若是攻宛城,我軍需要翻閱魯山度過淯水,於行軍而言太過疲乏,而且汝南聽聞消息,以黃蓋的老道必然會派遣兵馬立刻前來護援,而攻汝南,一新換將帥為一介書生,將士們不服,不會聽從這位新主帥的命令,若是我軍攻汝南馳援會晚,二則是我軍的行軍路程不會睏乏,黃蓋雖然老道些,但絕對抵不住三萬兵馬攻城!」

「報告將軍,宛城主將陸遜來信!」

曹仁眼神微微閃爍,「拿上來!」

「魏主曹操雄武大略,才智無雙我輩不及,典韋更為古之惡來,出軍之相天下無雙,呂布不可敵,曹仁將軍文武並亮,權智時發,也是天人也,魏主得此二才,天下何愁不能定?」

曹仁念完了書信,典韋摸了摸自己的頭,「這新來的陸遜是什麼意思?這是在誇咱們?」

曹仁也是疑惑不解,一旁的樂進笑著說道:「這陸遜入軍之前不過一屆書生,想來第一次領軍,怕了幾位將軍,這才寫出書信誇諸位將軍!」

「哈哈哈,如此看來這陸遜真是有意思啊!」曹仁將書信放在一旁,「如此庸才,看來宛城確實不足為道,傳令下去我軍立刻備配武器,準備東下伐汝南!」

宛城,凌統,蔣欽及一眾將軍皆是面色不明,看著這位主帥,但沒有什麼不服的心思,私底下蔣琬已經走訪了他們這些將軍,都知道了這次的陸遜是江問的授意。

江問看人何其准,諸位將軍都知道,現在朝堂之上的重臣,基本都是江問推舉而上,但現在還是有著憂慮,畢竟這是位從來沒有上過戰場,一直遊歷於世的書生!

不服不在,懷疑卻在。

陸遜看著手中的書信,「來人繼續給魏將曹仁送過去。」

凌統出列說道:「將軍,我軍如何配置城中城防,請將軍下令!」

我的知識能賣錢 「吩咐諸位將軍,打開城門,兵士自今日開始任由散漫,不必提防魏將。」陸遜說道。

蔣欽出列行禮道:「將軍,若是魏將突然來襲,我軍又該如何?」

「不會,如今魏將已經沒有了征討宛城的心思,他們會攻打汝南。」陸遜淡淡的說道,「今日便如此,諸位將軍都回去歇息吧。」

「我們真的要按照他說的,今日開始不再操練兵馬?」

「哪能行?你別忘了這是宛城,抵住我們國都的最後一座重城,曹仁他們會放過,好好操練兵馬吧,我們立刻上書吳王,這個將軍果然是個愚蠢短見。」

呂蒙府邸,陸遜走進了屋中,看著房間之中大吃大喝的呂蒙,苦笑著說道:「姐夫,你這得病呢,哪個病人胃口有你這麼好?」

「這不是這幾日都沒吃好嗎,今日貪貪嘴,」呂蒙吐出了雞骨頭,「如何了?」

陸遜點點頭,「看來已經成了,這是大王的書信,召你回到襄陽養病。」

汝南,黃蓋看著手中的書信,老臉看不見半分喜色,「魏將曹仁已經有了兵攻汝南之意,該如何對敵?」

祖茂行禮說道:「求援宛城,如此我們才可抵禦魏將!」

「不可行啊,宛城主帥是個紈絝,恐怕這戰我們要自己打了!」

「若是自己打,」祖茂看了看黃蓋,「城中兵馬只有一萬,恐怕最多三個月我城必定淪陷!」

「三個月,」黃蓋蒼然的老顏布滿了皺紋,「不可行,如今無論壽春戰事,還是宛城戰事,一旦我軍輸了,則可立刻壯大其餘幾支魏將兵馬的士氣,我軍就難勝了!」

「是啊,必須守住!」

襄城,曹仁整頓好了兵馬,與典韋率領三萬兵馬在城門前整頓,而樂進獨自率領五千兵馬守城。

「宛城主將雖不過一怯懦之人,我軍攻克汝南,萬不可有失,樂進將軍,要小心為好!」

「將軍請放心,近些日子宛城將帥之間關係緊張,那陸遜吹捧我軍之心更是被宛城大將們識破,更加將帥矛盾!」

「哎呀子孝,這些日子你還用擔心這個嗎?」典韋說道,「呂蒙前些日子都已經被吳王召集回了襄陽,你再看看那陸遜有什麼膽子攻我軍,我們趕緊拿下汝南,送給大王一個好消息!」

曹仁點點頭,「全軍出擊!」

宛城,陸遜看著自己手中的軍報,笑了笑,「魚已經吃餌了啊。」

淯水河上,一隻只江水飄動的船隻行駛,船上的人都穿著白衣,裝載滿了貨物,而在河岸之上築起哨塔的兵卒攔住了其中一支船支,「你們幹什麼的!」

呂蒙看著兵卒,笑著說道:「官爺襄城的大官,向我們酒庄定了酒,我就帶著人就送來了。」

我看看。」兵卒走上了呂蒙的船隻,看了看甲板上,全都是酒罈子,呂蒙攔住了要走下去的兵卒說道,「軍爺這裡面都是食物,還是別看了吧。」

兵卒點點頭,笑了笑,「你們這些商人,我國與你國開戰都要做生意?」

「近年來我國與你國開啟了商貿,對於我們這些商人可是大好事,對於我們來說打仗嘛誰打贏了跟我們沒關係,有錢賺才是正道,畢竟誰統一天下那是大人們思考的,商人們只求利!」

「行了過去吧,你船挺多的啊!」

「大商行,這此將軍們要打勝仗定的酒很多,我就聯合了各家的商行一起!」

「打勝仗,對,哈哈哈,真會說話。」

「走吧!」

駐守的兵卒開了橫江的鎖鏈,呂蒙笑了笑,開船不斷駛了過去。

「就這麼放過去了,要是他們是敵軍怎麼辦?」

「你剛剛也看了那些船,就那麼小點大,再說我們可是最接近宛城的兵卒,那宛城的軍情如何還是我們不斷傳上去的,他們自家都已經亂成了一團!」

船靠岸之後,船艙之中的人不斷走出來穿上了甲胄,呂蒙看著這支兵馬迅速的集合。

「稟告將軍,我軍前方是魯山,若想要翻閱有些困難,是否需要繞道?」

「不可!我們必須追求速度,我知道諸位的身手,你們都是吳虎卒的精銳,以一抵十,驃騎將軍留給我一萬的吳虎卒就是拿來奇用!」呂蒙喝道,「五日我們必須抵達襄城!」

樂進喝著酒,火辣入喉的感覺就是這麼爽,「宛城如何了?」

「沒什麼大動靜,不過將軍,前段時間淯水哨探來報,有一支商隊已經度過了淯水。」

「送什麼的?」

「送酒的。」

「好啊!」樂進笑了笑,「不管送去哪的我們先扣下五車,用作慶祝曹仁將軍的慶功宴!」

樂進打了個酒嗝,「你下去吧。」

說完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先婚後愛:老公輕點寵 翌日,樂進搖晃著頭,感覺腦袋一陣轟隆,「這酒雖好,但第二天之後這頭疼的要命啊!」

「恩,確實,而且你的這肉不錯。」

樂進微微眯著眼,看著眼前一個身材健壯的人,正吃著昨天剩下的羊肉。

「你是何人!」樂進瞬間醒了神,呵斥著說道,「這是本將的府邸,誰允許輕易進來的,來人,來人!」

「別嚷嚷了,好不容易爽了這麼一次,讓我裝一會不行?」呂蒙吃著羊腿,「可惜沒有我友做的好吃,不過正在打仗,還睡成這樣的將軍,你是我第一次見,你是不是在想陸遜那小子沒什麼帶兵的能力,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大吳的酒是不是很過癮?」

「報,稟告將軍,已經安撫好了襄城的百姓!」

呂蒙點點頭,「下去吧,吩咐全軍整頓整頓,我們準備伏擊回援的兵馬,另外把這人給我綁了。」

「你是陸遜?!」樂進眼神一瞪臉色布滿了恐慌與不可置信,看著不斷走近的兩個人,剛要說話,酒杯按住手腳,並用繩子綁了,「來人啊,來人啊!」

容你輕輕撩動我心 「陸遜?你仔細看看爺的這張帥臉,仔細瞅瞅,」呂蒙翻了個白眼,「軍情已經發出了嗎?」

「稟告將軍,軍情已經報了出去,此刻曹仁恐怕已經收到了消息!」

「你為何憑空出現在此?!」樂進不斷掙扎著,吼道。

呂蒙笑了笑,「是啊,陸遜那小子第一次領兵,又是天天寫信誇你,又故意露出了將帥不合的消息,你肯定會以為宛城就那樣了。」

「你是呂蒙?!」樂進有些顫抖的說道,「你騙了我!」

「上陣伐謀,兵不厭詐,你打仗跟三歲兒童學得?」呂蒙在樂進身上摸出了他的將令,點了點頭,「吩咐下去,全軍立刻換上魏將兵馬的衣裝,半個時辰后全軍於城門外集合,我們去找個伏擊點!」 事後兩天,雖說單連芳因爲玲瓏的死頗爲耿耿於懷,連日來做什麼事情都覺得不順心,不過錦繡的腿卻是恢復得不錯,終於不用一跛一跛的了。

事已至此,單連芳也只能拋開,看着外頭陽光正好,她讓錦繡陪着出了屋散心,一路閒步出了凝輝院。

走過隨芳亭附近時,看見素素正在不遠處蓮池上的水榭中,手裏抓着一支釣竿正在釣魚玩。看着一臉悠閒愜意的素素,單連芳心裏有氣,哼了一聲道:“她倒自在!”

錦繡附和道:“現在又沒人敢管她,她自然再逍遙不過了。”

“奶奶快來看吶!”正在這時,沿岸的代柔玩了一回水後,從草堆裏驚奇地撿起一卷畫軸,展開一看後,她向素素遠遠地招來,擡高了嗓音喊道:“不知是誰的畫掉在這裏了。哇!好美啊!畫上還寫了‘錦衣’兩個字呢!”

素素跟代柔隔了一些距離,她正拿着釣竿等魚上鉤,聽代柔向她喊話,自然不會過去,只是提高了聲音問道:“你說什麼?”

“我說呀——”代柔拉長了尾音向素素道,“這裏掉了一幅畫,畫上還寫着‘錦衣’兩個字。奶奶,聽說姑爺擅長作畫,你說會不會是姑爺不小心掉在這裏的——”

雖說有花樹隱隱相隔,但單連芳兩人卻隔得不遠,對代柔高着嗓門說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尤其是‘錦衣’兩個字。代柔說得尤其清晰。聽到代柔的喊話,不由得單連芳柳眉一個倒豎,氣道:“一定是表哥還對那賤蹄子念念不忘,人都死了,還畫她的畫像!錦繡,你過去把那畫要過來,我非得撕爛它不可!”

錦繡答應着去了,哪知代柔一看見她過去就將畫收了起來。

錦繡走近代柔。看了一眼她手裏的畫道:“剛纔聽你說畫上寫着‘錦衣’兩個字是吧?畫上是不是畫着一個和你家奶奶一模一樣的女子?拿過來給我瞧瞧。”

代柔卻收好畫,一臉不屑地道:“我爲什麼要給你瞧?”

錦繡見狀,低哼了一聲道:“既然是爺的畫,憑什麼單你拿着?”想到杜雲柯還要畫死去的錦衣,錦繡心裏極度鬱悶,對着不肯給畫的代柔,她的目光很是強勢,把手一伸道,“你還不給我?!”

“笑話!”代柔哪裏吃她這一套。下巴一擡,對着錦繡嗤之以鼻道,“這是我撿到的。憑什麼你要瞧我就非得讓你瞧了?哼。我撿到了自會去還給姑爺,你非要瞧,自己去向姑爺要去。現在你硬讓我給,我還就偏不給!”

“你到底給不給?!”錦繡見代柔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裏的態度,越發氣惱。

“不給!你耳朵聾了不成?”代柔緊握着畫卷轉身就要擡腳走開。

錦繡見代柔拿了畫就要走人,一把拉住她就去她手裏搶畫。

“你幹什麼?!”代柔見錦繡一把抓住了畫軸。來搶自己手裏的畫,哪裏肯鬆手。於是兩人開始上演攻守大戰,錦繡抓住了畫卷使勁奪取,代柔拼命護住了不讓搶走。

遠遠看見兩人動起手來的單連芳吃了一驚,忙疾步往岸邊趕。素素見狀。拋下手裏的釣竿也疾步出了水榭。兩人都疾步往沿岸趕,終於在代柔和錦繡的六七步開外相遇。

單連芳心裏只想着要毀掉代柔手裏的畫。也顧不得素素,只瞪着素素略頓了一下之後就擡腳要往兩個丫頭那邊過去,卻被素素伸手攔住了道:“丫頭們爭執,你身爲主子難不成要過去插手?”

“我愛插手怎麼了?滾開!”單連芳推開素素,又要邁步。

素素哪裏肯放她過去,一把將她扯回身,按住了她的左臂道:“你管得,那我也管得!”

“你這賤人敢不放手?”單連芳伸手去掰素素的手,素素哪裏肯撒手,早伸手去擋。

單連芳怒極,擡起右手就要往素素身上打,卻被素素一把給抓住了手腕落不下去。素素這頭控制了她手腕,那邊左手也抓牢她的胳膊不放,冷聲道:“你要去欺負我的人,你會覺得我會放你過去?”

別看單連芳平時囂張跋扈,全身力道卻是極差,見自己被素素抓住了動彈不了,她毫不猶豫,頭一低張嘴就去咬素素的手。

素素反應過來,忙一把將她推開,看着單連芳一個趔趄一跤坐倒,素素對着單連芳鄙夷着道:“你是狗嗎?!”

單連芳被被素素一把推倒,見素素擡腳要走,哪裏罷休,伸手早已扯住素素的腳踝,素素立腳不住,俯身跌倒在地。就在此時,只聽得傳來“撲通”一聲,兩人向岸邊看去,只見岸上沒了錦繡,代柔扯着嗓門開始喊叫:“有人落水了!有人落水了!”

杜雲和跟錦涵兩人正好路過附近,代柔和錦繡兩人在池子邊上爭奪畫卷,以及單連芳和素素疾步向那邊過去,兩人相遇之際單連芳要過去時被素素攔住的一幕,都被兩人看了個正着。之後看見不光是代柔和錦繡忽起爭端,連單連芳和素素也動上了手,錦涵疑惑道:“她們在做什麼?”

杜雲和正要過去,卻見單連芳和素素都跌倒在了地上,而錦繡卻在和代柔的撕扯推搡中撲通一聲掉進了水裏。錦繡雖說腿傷好了,畢竟還沒恢復到和原先一樣,加上她的對手又是動起手來可算潑辣的代柔,也算她失策了。

杜雲和見人落水,和錦涵兩人趕忙過去。

“救命!救命……”隨着錦繡的呼救聲,杜雲和同錦涵兩人已經趕到池邊,而素素和單連芳也隨後而至,雖說兩人離得近,卻是驚愕了一時,反倒比杜雲和慢了一步。

醫妃翻身:誤惹冷情殿下 單連芳疾步到池邊,見到落水的錦繡,怒瞪向素素道:“你們乾的好事!要是人死了,我不會放過你們!”

“真是天下奇聞了!”素素反脣相譏道,“自己不小心掉下水也要賴上別人嗎?”

看着水裏掙扎的錦繡,杜雲和心裏也有些掙扎,他剛趕到的一刻想過馬上救人,可當想到她曾暗害過錦衣的時候卻又猶豫了。

錦涵看着岸邊單連芳毫無作爲,而素素主僕倆頗爲淡定的神情,又見自家主子也沒有當機立斷的動作,雖說她對錦繡也沒什麼好感,可還是開口道:“少爺,怎麼辦?不救她的話她會死的。”

杜雲和想想也是,無論如何,總不能眼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淹死吧,於是道:“去叫福樂他們還要浪費時間,只好我下水了。”說着彎身就要拖鞋。

哪知素素卻伸過手來,輕輕在他手臂上一攔道:“小叔不必如此。” 「轟!」巨大的碩石,砸擊在了城牆之上轟然倒塌,巨石讓兵卒成為了一灘血泥!

「放箭!」

黃蓋怒吼道,巨大的弩箭強悍的根本不是鋒銳,而是龐大的破壞力!

巨大的弩箭撞擊在投石戰車上,勁力直接沖毀掉,破毀的戰車倒塌而下來不及躲閃的兵卒死於非命。

「殺!」

雲梯不斷堆疊,兵卒們奮死相搏,黃蓋拿起大刀劈砍不斷湧上來的敵軍。

血肉橫飛,身體不斷流出鮮血,這並不是黃蓋的血,而是濺落的鮮血早已經將甲胄染紅,並且浸入了自己的內甲之中。

空氣之中只有瀰漫的血腥味,與怒吼聲。

曹仁與典韋坐在戰馬之上,看著遠處的城樓,露出了大笑,「黃蓋這老兒還有些本事,都已經七天,一身老骨怕是要斷了吧!」

「哈哈哈,吳國清君側,大批跟著孫堅建功立業的老將軍們被下野,如今吳國人才缺貧,能有一個黃蓋已經不錯了!」曹仁牽了牽自己的戰馬,「如此看來不需要十日,黃忠勢必會被攻下!」

「拿下此城之後,南下項城,我們還能夠策應大王,率領大軍直接奇襲江問的後背,若是江問被我們出其不意的進攻,必定全軍慌亂自潰!」典韋大聲喝道,血脈噴張。

曹仁搖了搖頭,「難,大王曾經與我說過,江問領兵可奇襲,可穩紮,戰場全才,若是想要奇襲,恐怕半道就會被得知消息,江問下一支兵馬設伏,我們反而會給大王添亂。」

「只有攻下宛城,才是幫助大王最好的手段!」

「子孝有理啊。」典韋點點頭。

「後方襄城來報!」

曹仁接過了書信,「準是樂進將軍準備好了美酒與佳肴,為我們備好了慶功宴。」

典韋說道:「也不能這麼快吧,準是襄城有什麼事,快看看。」

曹仁看了看,臉色漸漸的垮了下來,並且極其慌張。

下蔡,曹操穿著甲胄,看著地圖,一旁的程昱向著曹操行禮說道:「大王急報,襄城已經被呂蒙帶領兵馬佔領!」

「襄城?」曹操轉過身瞪大了眼,看著程昱,「孤派遣給了宛城三萬兵馬,典韋與子孝都是好將領,他呂蒙在前些日子不是已經帶病回到了襄陽?」

「這是呂蒙的奇策,襄城的各位將軍根本沒有想到,先是稱病,后又派遣一位書生名叫陸遜當主帥。」

「這陸遜初出茅廬,諸位將軍都不當回事,每日還時常寫信讚揚諸位將軍,時間一場諸位將軍心中大意。而近些年我們又與吳國通商,商人之間的貿易來往絡繹不絕,呂蒙便乘坐艙船,假扮商人的身份,樂進將軍用三千兵馬在淯水河邊看守,但對於呂蒙的船隻根本沒有任何提防!」

「此計從一開始便已經布控完畢,環環相扣,萬無一失,可謂用心險惡,也不怪兩位將軍這次吃了一個大虧。」程昱嘆口氣,語氣之中卻是有著一份讚揚。

獵心計:女人,休想逃跑! 「襄城就這麼被佔領,再下一步不就是攻打許昌?」曹操則是面露難色,「孤已經布好了全部,偏偏宛城突然出現了亂子,眼下根本無法行軍,還需要回防許昌!」

「回防?」程昱走到了地圖前,微眯著眼睛,突然露出了一絲驚懼之色,「不好!」

汝南,黃蓋靠在身後的牆壁,渾身都在顫抖,已經沒有半分氣力,鏖戰了足足五天五夜,將士們也沒有敵軍撤退的喜悅,直接趴在地上昏睡了過去,大多已經力竭。

「將軍,這次退兵,多久又會打來啊!」祖茂顫顫巍巍的拿起水袋,給自己灌了一口,遞給了黃蓋。

黃蓋喝著水,血液順著自己的鬍鬚流下,「說不準,我原本以為我軍至少可以守住三個月,未曾想魏國的兵馬竟然如此強悍,恐怕一個月之內,汝南便會淪陷。」

「陸遜那邊如何?」

祖茂搖了搖頭,「敵軍已經完全將汝南圍死,我們的傳令兵根本就突圍不出去。」

「大王啊大王,為何要用一個毛都沒長齊的人做主帥,汝南要丟啊!」黃蓋憤慨的說道,但身體已經沒多少力氣。

曹仁軍營,看著手中的軍報,臉上沒有絲毫的喜悅,「呂蒙帶了一萬兵馬,沒有費一兵一卒,悄無聲息直接拿下了襄城!」

「就在呂蒙拿下襄城的前一晚,樂進飲酒將自己灌了個爛醉!呂蒙到時兵卒隨去通報,但無人回應,一時間怯懦直接給呂蒙開了城門!」曹仁怒吼道,「若是守住,撐到我們回援,呂蒙有什麼辦法能夠拿下襄城!」

「也別在這吵吵,趕緊帶上兵馬我們立刻去奪回襄城!」典韋面色極其兇惡,大掌握緊,聽見了噼啪聲。

「傳我軍令,全軍立刻拔營,回援奪下襄城!」曹仁看向了營帳之外,拿起了一旁佩劍,走出了營帳。

官道之上,一眾兵馬不斷飛馳,腳程極其快速,曹仁是想要趁著孫策大軍尚未進駐襄城,立刻奪下,若是被孫策站穩了腳跟,那襄城就成為了直探許昌的一把利劍!

兩位兵卒也騎著戰馬,馬不停蹄的跑了過來。曹仁立刻喝止全軍停下,典韋虎眼微聚,看見了最前方奔逃的兵馬,「那是我魏國的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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