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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蒼狼的五官中都是有着像小溪一樣的血流出來,原本就非常微弱的生機在這一刻徹底的泯滅,腦袋一扭,流着鮮血的眼睛空洞洞的毫無神彩,果真像段羽所說的那樣,魂飛魄散了。

“死,我都不給你全屍!”段羽握住的拳頭猛地張開,猙獰的面孔顯的是那麼的可怕。

月蒼狼的身體,隨着段羽拳頭的張開突然爆裂開來,化爲漫天血雨,片骨未留。

“啊!力子!哥哥我替你報仇了!”段羽突然跪伏在地上,緊緊的抱住了有些僵硬的屍體,握住黃力那越發冰冷的手掌,大聲的咆哮着。

“嗚嗚嗚嗚……”大聲嚎叫過以後,段羽就像一個孩子一樣,嚎啕大哭,把僵硬的屍體努力的往自己的懷裏抱着,希望用自己的體溫來暖熱已經發冷的屍體。

“嗖!”熟悉的那道擦蒼老的身影出現在段羽的面前,唐天元的鬍子好像更加花白了,長長的白髮有些凌亂,猶如刀削在臉上的那道道皺紋將這個白髮老人映襯的是那麼虛弱,骨瘦乾柴、微骨粼粼的手掌輕輕的拍了拍段羽的腦袋,聲音有些哽咽,輕輕的說道:“小羽,別哭了。”

“師傅!”段羽擡頭呆呆的看着唐天元,淚水浸透了他胸膛的衣襟,看起來是那麼惹人可憐。

唐天元將段羽攬進了懷裏,拍着段羽的後背,輕聲的安慰着段羽。

段羽哭着哭着就變成了哽咽,然後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竟然爬在唐天宇的肩膀上睡着了!

晶瑩的淚珠還掛在已經熟睡着的段羽的眼角,段羽就像一個就丟掉心愛洋娃娃的孩子一樣,大哭一場,然後熟睡在爺爺的肩膀上……

“小羽啊,爺爺一定會竭盡全力幫助你成爲超過爺爺一般的存在!成爲絕世強者!”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唐天元暗自下定決心,扭頭瞟了一下段羽,欣慰的笑了笑…… “黑衫鬼,是黑衫鬼!”一名青年瞪大了眼睛看着從遠處漸漸走來的黑衫少年,驚慌的手腳並用,推開人羣向後跑去。

恐懼像是會傳染的瘟疫一樣,有了第一個開頭,原本人頭涌動的人羣頓時雜亂不堪,忙不迭的竄逃而去。

唯有張大爺獨身一人坐在地上,渾濁的雙眼滿布着淚水,心如死灰,他已經半隻腳踏入墳墓的人,而且唯一一個孫女死了,他根本不想獨活,什麼黑衫鬼,他根本不怕!

眼看自己當上村長的儀式被搞的這樣,人都要跑完了,曼石是又驚又怒,大吼一聲:“什麼狗屁黑衫鬼,讓老子將他打回原型!”

不得不說,曼石的話非常有用,村民在聽他這樣說以後,纔是突然醒悟過來,有曼石這個“絕世強者”在,什麼黑衫鬼根本不足爲懼嘛!

有了這樣的心理,原本竄逃出去的村民又緩緩的返回到廣場上,剛剛驚恐的叫出黑衫鬼的那名青年人變了一個臉色,走了過來狐假虎威的哈哈大笑着說道:“對啊,有曼石大哥在,什麼黑衫鬼根本就是狗屁!”

原來跑的最快的黑痣婦女也是附和道:“就是,曼石是我們村子的守護神,什麼妖魔鬼怪根本都不是他的對手!大家都不用怕,不就是一個孩子嘛,就算是鬼,也是那種沒有威力的小鬼頭而已。”


黑痣婦女的話很大程度上緩解了村民們的恐懼心理,也都不再那麼害怕了,安然自得的看着漸漸來臨的黑衫少年。

終於,黑衫少年來到了廣場上,但是,他對這些村民視若無睹,只是輕輕的說着:“麻煩讓一下。”

黑衫少年的話剛剛說出來,那名青年人就哈哈大笑起來,大放厥詞的說道:“什麼狗屁黑衫鬼,不就是毛沒長全的兔崽子嘛!真是可笑,隔壁村子的人還一直誇大的說只要和他對視一樣,就可能被勾去魂魄,真是可笑!” 黑衫少年原本有些呆泄的表情突然一冷,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從鼻孔中發出了一道冷哼。

在黑衫少年來說是冷哼,但是,聽在青年人的耳朵裏,那就是野獸的咆哮,巨龍的吟嘯!

好像是被一柄鋒利的長槍穿透了靈魂一樣,青年人原本充滿奚落神色的眼神一下子變的空洞起來,呆泄的樣子並沒有維持很長時間,下一刻,青年就直直的倒了下去。

“噗通!”全場瞬間鴉雀無聲,那個黑痣婦女顫顫巍巍地伸出了手指,探了探青年人的鼻息,一瞬間,她就像被冰凍了一樣,只感覺全身上下涼颼颼的,徹骨的寒冷!怪叫了兩聲,黑痣婦女竟然直接暈厥過去。

原本準備附和青年人奚落黑衫少年的話已經到了嘴邊,但這一刻,被他們生生給咽回了肚子裏面,村民只感覺自己的喉嚨彷彿被雞毛給堵上了一樣,他們想大聲的尖叫,但又不敢大聲尖叫,這樣的複雜心情,快要將他們折磨的要死!

剛纔還在他們面前大吼大叫,一個活生生的青年人,就僅僅和黑衫少年對視一眼,一個冷哼的時間,竟然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死去了!

巨大的反差讓村民差點精神崩潰,原來,殺人也可以這麼簡單?難道,黑衫鬼的傳說並不是假的,而是真實存在的?

原本安頓下來的人羣再一次的雜亂起來,一些膽小的已經偷偷竄逃而去,不敢發生一絲聲響,他們怕黑衫鬼注意到他們。

“你,究竟是什麼東西?”作爲所有村民心中的精神支柱,曼石知道,現在是需要他的時候了。

黑衫少年淡淡的瞥了一樣曼石,並沒有出聲說話。

武師的修爲給予曼石無比強大的信心,要說殺死一個手無寸鐵,而且沒有絲毫修爲的青年人,曼石雖然沒有像黑衫少年這樣的手法,但還是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斬殺的,所以,他並沒有如何的懼怕黑衫少年,在他看來,黑衫少年只不過是一個有着特殊祕法的武者而已,真正的實力不足爲懼。

有了這樣的想法,說起話來也有了底氣,曼石看見黑衫少年並沒有理會自己,便誤認爲黑衫少年根本就是一個沒有實力的紙老虎,自以爲是的眯了眯眼,大吼一聲:“不管你是人是鬼,是哪方的妖魔鬼怪,但是,曼家莊是我曼石做主,你殺了我們村的村民,就應該受到制裁,就讓我將你斬殺了吧!”

“黑衫鬼!殺了曼石!他強-奸了我孫女,我才十八歲的孫女!幫我殺了他,我願意奉獻出我的靈魂!”張大爺看到黑衫鬼竟然是真的,復仇之心讓他幾近失去理智,大無畏的嘶吼一聲,他現在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就是要叫曼石這個禽獸殺掉!

黑衫少年眉頭一皺,竟然人性化的厭惡的看了一眼曼石,鄙夷的說着:“禽獸!”

曼石聞言憤怒的咆哮一聲:“敢罵我禽獸?我就將你和你背上揹着的小鬼頭全部殺死,把你們的頭割下來懸掛在我們村頭,正好警示馬賊我們曼家莊不是好惹的!”

黑衫少年非常突然的勃然大怒,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從牙縫中擠出了幾個字:“我發過誓,對我弟弟不敬,都要死!”

黑衫少年不是別人,而是獨身一人從萬森帝國回來的段羽,他背上揹着的,是永遠沉睡着的黃力…… 曼石先是一驚,然後哈哈大笑一聲:“死?你不就是一個手段比較特殊的武者嘛,我可是武師級別,要想殺了我,做夢去吧!”

“白癡,去死!”段羽感到無趣,像這種山溝溝裏面的武師,根本沒有一點水平,估計連皇家學院裏的武者都是不如,竟然不會探查自己的實力,誤認爲自己是武者?

可笑至極,這是段羽的第一個想法,隨之右掌突然向前一伸。

看似緩慢的一掌,但是曼石卻驚人的發現自己根本躲不過去,這是怎麼回事?

孤陋寡聞的曼石自然不會知道,這叫做靈魂威壓!與月蒼狼的一戰,鑄就了段羽武狂境界的靈魂之力,單單是靈魂上的威壓,就足以不讓曼石有一絲反抗的動作。

不出意外,段羽一手就抓住了曼石的喉嚨,隨之稍稍用力,原本囂張不已的曼石,曼大村長,就這樣輕易的被段羽湮滅了所有生機,瞪大着的眼睛中滿布着難以置信的神色,到死,他到不知道眼前這個黑衫少年到底是什麼級別的武者。

“曼石死了!黑衫鬼殺了曼石!跑啊!”不知是誰驚叫了一聲,隨之原本人頭攢動的廣場請客之間變的空蕩蕩的,只留下了三具屍體、一個昏厥的黑痣婦女和一個半隻腳踏入棺材的老人。

段羽殺死曼石,眼神甚至沒有出現一絲的晃動,就好像殺了一個小貓小狗一樣。強-奸少女,這一項就足以段羽毫無感情殺掉曼石了。

段羽不願意多看曼石的屍體一眼,緊了緊背上的黃力,然後準備悄然離去。

“孩子,停一下!”張大爺明白過來眼前這黑衫少年並不是村民們所說的黑衫鬼,而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孩子,隨之突然出聲叫住了段羽,艱難的爬了起來,跑到了段羽的身邊。

“你不怕我?”段羽疑惑的問着張大爺,這一路來,他看見太多人見他就跑,畏懼的看着他不敢說一句話,但眼前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大爺竟然不怕他,這不禁讓他有些疑惑。

“我是一個將死的人了,孫女的死,將我活下去的希望泯滅,我也不想獨活了,我之所以叫住你,就是想好好謝謝你,謝謝你殺了曼石,替小美報仇。”張大爺抓住了段羽的手腕,語氣中那種渾樸、真實的感激之意沒有絲毫作假。

段羽微微一笑,淡淡的說道:“沒什麼,舉手之勞而已。”的確,殺死一個剛剛踏入武師級別的曼石,對於段羽來說的確舉手之勞而已。

張大爺扭頭朝着曼石的屍體恨恨的踹了一腳,隨之張開大罵道:“沒有想到姓曼的比狼月的馬賊還要狠,竟然強-奸小美,我可憐的孫女啊!”

段羽突然一怔,急忙問向張大爺:“老大爺,你說馬賊,是哪裏的馬賊?”

“狼月的馬賊!他們幾乎是每年頭要來我們村裏搜刮一空,還殺了我們不少的無辜村民啊。”張大爺老淚縱橫的說道。

“老大爺,您知道狼月馬賊的根據地在哪裏嗎?”段羽懷着一絲僥倖的心理嘗試着問道。

“當然知道,說起來有些可笑,經過這麼多年的搜刮,我們和狼月的馬賊可以說是老熟人了,他們的根據地就在不遠處的黃土山的九罩寨中。”張大爺擦着眼淚說着。

“黃土山?九罩寨?”段羽疑惑的呢喃一聲,隨之問道:“老大爺,黃土山,九罩寨要怎麼去?”

“就順着這條路,一直走,然後有一個岔口,向右邊走就可以……”張大爺扭頭給段羽指着路,但當他在扭過頭的時候,卻發現原本在自己身旁的黑衫少年消失不見了……

衰弱的神經受到了刺激,張大爺來得及的慘叫一聲,便昏厥過去,不省人事……


“黃土山,九罩寨!”段羽冷酷的盯着前方那漆黑的夜,冷淡的語氣甚至不含一絲生機。

“狼月的馬賊們,爲殺死力子而懺悔吧!爲殺死力子而哭嚎吧!我要你們通通死無葬身之地!”段羽怒喝一聲,路旁的景色不停的向後飛速的翻過,速度快的就只能看得到一條黑影…… 黃土山處在炎京城的西南部,顧名思義,這座山並沒

不像其他山的那樣山清水秀,景色如畫。光禿禿的山頭看起來有些荒涼,黃黝黝的土地上甚至連雜草都是沒能長出來一根,可見這裏的荒蕪程度。

在這赤地千里的黃土山中,有一條深不見底的溝壑,而九罩寨就座落在溝壑之中的半山腰上。

九罩寨建造的非常壯觀,在這地勢險惡的地方,仍舊巍然不倒,單單是這種建造,就要花上好大一筆錢的了。

從九罩寨延伸出一條彎彎曲曲,順着山體而下的羊腸小道,這也是唯一通往九罩寨的路。

此時,這條羊腸小道來了以爲不速之客。

段羽神情冷峻,緊了緊背上揹着的黃力,緩慢而又有節奏的走在這通往九罩寨的小路上。

黃力的屍首仍舊是溫熱的,這一切都是段羽向黃力身體源源不斷的輸送鬥氣所維持的。爲了維持黃力屍體不會腐化,段羽可以說將噬雷決吸收的鬥氣通通輸送到了黃力的身體裏面。

如今的黃力,單單身體強度就達到了三星武師的境界,雖然黃力已死,但是他的身體卻被段羽鍛造的十分強悍。段羽他並沒有別的想法,他只是想看着黃力,不想就連黃力軀殼都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什麼人!”身爲加納帝國中數一數二的馬賊,自己的根據地中自然有着或多或少的明哨暗哨,當段羽走了一半路程的時候,一聲大喝突然從旁邊的山壁上傳了出來。


段羽略微有些驚訝的仰頭看去,一眼就發現了這人的匿藏之地。

原來,山體上有着許許多多凹進去的地方,而溝壑裏面的光線很暗,此時又是深夜,人藏在裏面自然不可能被輕易發現。

只見黑影一閃,頓時有着三個人影從空而降,擋在了段羽前進的道路上。

“什麼人!”領頭的是一名三星武者的中年人,手中提着一把鋼刀,在這幽幽的月光這下散發着陣陣寒光,用來嚇嚇普通人還可以,可是,段羽是普通人嗎?

“哼!”沒有多餘的廢話,段羽之所以來這九罩寨就是爲了給黃力報仇,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他自然懶的和這個小嘍嘍多說什麼,直接殺了就是了!

只見段羽的身體突然猶如鬼魅一般的消失不見,而就在這一瞬間,三聲淒厲的慘叫不分先後的傳了出來,在這月黑風高之夜,聽起來是那麼的滲人。

身形一閃,段羽再次出現在小路上,頭也不回的向前走着,他的後面殘肢斷臂,到處都是,鮮血已經灑滿了一地,到死,三個馬賊都不知道這個黑衫少年是怎麼殺死自己的。

淒厲的慘叫之聲同時也告訴了後面的明哨暗哨敵襲的信息,從近到遠的忽然傳出一陣陣鳥叫之聲,如果熟悉狼月馬賊的人就會知道,這是暗號!警告敵襲!

“暗號嗎?”段羽擡頭遠望着不遠處,嘴角掀起了一個冷冷的微笑,冷笑道:“也好,省的我費力氣去一個一個找了。”此時段羽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將所有狼月馬賊通通殺光!讓他們在地獄裏向黃力說聲對不起!!

低下了頭,繼續默默的向前走着,不到一刻鐘的時間,段羽的眼前漸漸的出現了數十道黑影。

周圍一瞬間燈火通明起來,隨風微微擺動的火燭插在兩旁的山壁之上,映襯着下方的數十個身穿灰色勁服,背後畫着一輪圓月和一條蒼狼的中年人。

“你是誰?”領頭的一名中年男子披肩散發,有些雜亂的鬍鬚,伸手撩開擋住視線的髮長沉聲問道。

段羽緩緩的擡起了頭,看了一樣這個領頭的馬賊,露出一縷邪笑,但是沒有說話。

輕輕的將背上的黃力放了下來,手掌一翻,一股氣浪驟然從段羽的掌心擊出,將他身後的一塊空地上的塵土吹的一乾二淨。

段羽抱起黃力,走到空地的前面,微微蹲下了身子,將黃力放在了上面,然後幫助黃力整理了一下衣襟,動作十分的輕緩,彷彿是害怕吵醒他一般。

“力子,哥哥我現在就幫你報仇。”段羽將黃力的衣襟整理好了以後,輕言輕語的說着。隨之,段羽站起身來,上前走了兩步,與領頭馬賊對視起來。

“你到底是誰?”看到眼前這個黑衫少年行爲有些不正常,這名領頭馬賊心中有些遲疑,以至於再次詢問,並沒有直接向黑衫少年發出攻擊。

“七當家的,不要跟他廢話,直接殺了得了!”一名短髮馬賊舉着手中的大砍刀,指着段羽嚷嚷道。


段羽的眼神徒然一冷,腳下一個橫步,以一種非常奇妙的方式越過了站在前面的七當家,直接來到了短髮馬賊的面前。

“呃!”短髮馬賊一驚,吃驚段羽的速度,但是他的反應不慢,提起手中的看到衝着段羽的腦袋迅速的砍了過去。


“吒舌!”段羽大喝一聲,右手變拳爲爪,以比短髮馬賊快上千倍的速度直接抓住了他的心臟,稍稍用力,直接捏爆!

“額……”短髮馬賊只來得及發出一聲輕吟,口中噴吐一口鮮血,衝着段羽砍過去的大刀終究還是無力的落了下來,他再也沒有機會出手了。

短髮馬賊斷氣身亡以後,並沒有直接倒下,因爲伸進他胸膛裏面的手還沒有拿出來!

段羽緩緩的將手伸了出來,短髮馬賊纔是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但是眼睛瞪地大大的,死不瞑目!他沒有想到,一個看起來十幾歲的毛頭孩子,竟然有這麼高的實力,出手會這麼的狠辣!

說則慢,實則很快,從段羽竄到短髮馬賊的面前,到捏爆了他的心臟,只不過用了幾息時間而已。

七當家反應過來,頓時暴怒,當着自己的面殺了自己的手下,相當於狠狠的打了自己的一個耳光,七當家現在只覺得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疼,憤怒衝昏了頭腦,大叫一聲:“殺了他!”自己便首當其衝的奔向段羽。

笑容不變,段羽飛身一個迴轉,快如閃電的一拳打向了他旁邊的馬賊,直接將那名馬賊的骨頭打的凹了進去,倒飛的身子落在了地上,出氣多,進氣少,眼看就要活不下去了。

動作不變,段羽奔向身邊的馬賊,又是一記勢若奔雷的老拳,再一次結束了一名馬賊的生命。

擒賊先擒王這個道理段羽並不是不懂,但這實用在以少勝多,以弱勝強的戰鬥中。這裏的馬賊最高實力就是那個七當家,纔不過二星武師級別,根本不是段羽的對手,段羽更願意先解決這些小嘍嘍,讓後慢慢折磨死領頭的馬賊。

幾乎上一拳打死一名馬賊,一刻鐘不到的時間,跟隨七當家來的數名馬賊通通變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屍體,以各種慘烈的姿勢倒在了地上,鮮血橫流,淌成一條小溪。

自始自終,七當家雖然沒有和段羽對上哪怕一招,但並不妨礙他感受到段羽的實力。

此時七當家感到手腳冰涼,心臟撲通撲通的快速跳動着,這個時候,他纔是想起月蒼狼這次去萬森帝國暗殺的目標,他記得但是月蒼狼是這麼形容目標的:“目標爲一名十幾歲在加納皇家學院就學的少年,常穿黑衫,實力估計是在五星武師左右,是加納帝國派去萬森帝國參加年度比賽的隊長。老二和老三就是被這名少年所殺,藍白水晶鑰匙也是被這名少年所奪。”

七當家這個時候纔是知道段羽就是月蒼狼向他形容的目標,頓時全身打顫,恐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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