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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對象是林總,我豈敢怠慢。”

“你這麼夠意思,我也不虧待你,你這裏十個人,我給你兩百萬。”

呂晴心花怒放,兩百萬啊,又發財了。

謝過了林川,呂晴回頭對自己帶來的衆保鏢說道:“天價,聽見了?都給我放醒目了。”

“晴姐請放心,保證不會掉鏈子。”

“上車。”

“是。”

呂晴上林川的車,和百合一起貼身保護了。

一行十多人取路出城。

後面,兩輛車遠遠跟着,那自然是方木安排的人。 呂涼城是從莫北家走出來的,裏面沒有一絲燈光,他穿着一身黑色西服,修長的身子站在那裏,路邊的霓虹將他筆直的影子折彎。

我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不過我還是咧嘴笑了笑:“昂,你在這啊?”

“你是來找莫北的嗎?”

“沒了,我就是路過這裏,順便來看看。”說實話,我自己都不信自己說的話。

“這樣昂,還好你不是來找莫北的,莫北不在家,去神農架出差去了。那邊天氣冷,我就回來給她拿點衣裳送過去。要不進來坐坐?”呂涼城有些熱情的招待到。

我擺了擺頭:“不用了,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喂,顧南,真不來坐坐嗎?這好不容易來一趟。”我轉身離開的時候,呂涼城不住的在身後叫道。


我暗自笑了笑,拳頭隨之也捏的緊緊的了,他大爺的呂涼城,現在在我面前叫囂,得意個什麼玩意了,不過我也只能在心裏罵罵,來發泄心中的不滿了。

回到家的時候,劉江出奇的今天在家歇着,我給劉江扔過去了一支菸:“出奇了昂,今兒還在家呆着了。”

劉江樂呵着瞅着我:“最近公司事情多,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好了,終於可以好好的休息幾天了。哎、、、”劉江說着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舒心的很。

已經十一點了,估計劉江肯定去看過毛毛了,其實我也很想問問劉江他老婆去哪裏了,但是畢竟劉江都沒說,我也不怎麼好去問。

趁着劉江今天好不容易在家,我到廚房隨便弄了兩個小菜,劉江興趣也來了,在酒櫃拿了瓶珍藏許久的老家燒酒出來。

本王命不久矣 來,咱哥倆今天好好喝點。”劉江心情很是不錯,屋內空調溫度開的有些高,索性也將外套脫了下來。

老家的燒酒度數有點高,而且還不易下喉,但是喝的就是這個味道。我和劉江沒一會兒就幹了一杯下去了,劉江滿臉通紅的看着我:“南,等着公司今年過去了,你也穩定的差不多了,我就去給你買輛車。”

我正準備說些什麼,劉江伸出手打斷了我的話:“你別推脫了,你現在好歹也是經理級別的人了,出去辦事也得有輛車吧。再說了,要是別人我肯定不會買,可是是你,顧南。”

我心裏感動的一塌糊塗,但是矯情的話我確實不知該如何去說了,我舉起了手裏的杯子:“劉哥,話不多說了,這輩子是真心感謝上天,讓我遇見了你。我顧南自己都承認沒什麼本事,但是劉哥你瞧得起我,我就會好好的幹。”

“哈哈,行了行了,說那麼多幹嘛,你爲公司做的事情我都看在眼裏。你也別墨跡那麼多了,喝。”

我望着劉江笑了笑:“要是喝醉了明天起不來怎麼辦?”

“怕什麼,老闆都在這裏了。”

我跟着也哈哈笑了起來。

醉酒的人喜歡說太多,可是我和劉江卻格外不同,只要我們兩人喝酒,基本上就是喝,從來不多話,因爲有些事情我們都明白,只是沒有到一個點,沒有越過一個檻。

後來喝到零點,東西也都沒收拾,我和劉江各自回了房便睡過去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腦袋疼的厲害,這酒不是一般的後勁大。

我看了看時間,都已經上午十點了。劉江已經不在家了,也不知道幹嘛去了。不過車鑰匙還在桌面上。我收拾了一番,便開着車往公司過去了。

路上看見不少店鋪都在裝扮着,喜慶的聖誕老人都搬了出來。不少紅氣球在路邊飄蕩着,我哈了一口氣,今天就是平安夜了,節日的氣氛越來越濃,可是我卻怎麼都開心不起來。

到公司的時候,全公司上下也都裝扮一新。

雪峯和幾個同事正在裝扮着銷售部辦公室,我過去的時候,雪峯上下打量着我:“顧南,最近事兒挺多昂?”

我朝着雪峯頭呼啦了下:“管的寬。今兒倒是挺勤快,得好好表揚表揚。”

雪峯有些鄙視的看着我:“這幾天咱們部門誰都比你勤快,都比你來得早。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顧經理,今兒平安夜,咱們部門有沒有什麼活動?聽說其他部門都自行組織了了。咱們要不也組織組織。”

秀兒他們幾個女孩子跟着也在邊上起鬨了起來。

我在邊上跟着笑了笑:“行了行了,等會我去給大家買點蘋果過來,明天公司應該會放半天假,咱們晚上找個位置吃飯唱歌,可以帶家眷。”

雪峯幾人聽着我的話一陣歡呼。

我在一邊幫了一會忙,也裝扮的差不多了,便進了辦公室。

我剛坐下,手機就震動了起來,我拿出來,是白璃給我發過來的短信:“今天平安夜怎麼過?”

“公司聚會。”我打了四個字,然後想了想又給刪除了,重新編輯了一條“你管我怎麼過,你和韓非好好過就是了。”發了過去。

白璃沒有回我短信,我也沒去理會這個事情。

上午也沒什麼事情,和雪峯對了對最近的銷售表格。上面通知也下來了,節日正是銷售好時機,半天的優惠活動,上午必須全部傳達到位。整個辦公室都是大家聯絡客戶打電話的聲音。

中午我和雪峯去買了許多包裝好的蘋果,給大家一人發了兩個。

休息的時候,我打開手機逛着新聞,看見旅遊網上一條消息,大體意思是神農架滑雪好去處,美景數不勝數。其實我看的不是這個,我只是想到了莫北,她在那裏,而且呂涼城也在那裏。心裏有一股說不出來的衝動,我愈發坐不住了,我站起身不停的在辦公室走動着,我看了看時間,下午一點鐘。我咬了咬牙,打開了辦公室門:“雪峯,你過來下。”

雪峯一聽我找他有事,立馬跑了進來:“怎麼了?”

我從錢包裏面拿出了一張信用卡:“密碼我生日,今天晚上的聚會我就不去了,你幫我好好照顧照顧大家,我有事現在得去一個地方。”

“不是,你去哪啊?這麼急。”

我走出辦公室門回頭望着雪峯:“去神農架,去找一個人。” 蘇小和她的男人們 ,雙方怎麼交流,起什麼衝突,都是寫好劇本,又反覆推敲過的,自然是很順利。

遠處看熱鬧的方木的狗,給方木一彙報,方木急忙轉告秦曼。

當時秦曼正趁着黑夜,掩護着自己老闆離開醫院。

她急忙靠路邊停了車:“你說什麼?說清楚。”

方木那邊重複了一遍。

秦曼掛斷電話,興奮的對自己老闆說道:“呵呵呵呵,老闆,大收穫,林川的人居然跟方佳文的人動了手。”

金衛國一愣,這顯然出乎他的意料:“方佳文這麼勇猛?”

“不是他在背後使陰險,林川非要冤枉他,他暴怒了,也和身體處於生病之中有關吧,本來心情就欠佳,兒子被林川弄成那樣,仇恨又在。”

“哦,那就方便我們行事了。”

“嘿嘿,還有更方便的。林川也怒了,他對方佳文說,晚上十二點前,如果他接不到銀行說融資可以繼續談的電話,他就要讓方家死人。”

“真的?”金衛國狂喜。

太好了,哪怕林川只是出於威脅而說那樣的話都無所謂,自己暗中搞一番,這罪名就由林川承擔了。

他要高興死了,哈哈大笑。

機會果然出來了,而且是一個巨大的機會。

天助我也。

“他們有沒有拍下衝突的照片?這個東西很重要,很能說明問題,有沒有?”冷靜了一下,金衛國急問。

“有,拍的清清楚楚。”

“太好了,照片讓他們派人送過來。”


“現在嗎?”

“對,就是現在。然後你聯繫一下莫雲,讓他找幾個互不認識的生人,今晚辦大事。”

“老闆準備辦誰?”以秦曼的想法,她認爲最能把方佳文逼瘋,讓方佳文不顧一切和林川硬碰硬的,必定是方佳文最深愛的女人或兒女才行。

“方佳文。”金衛國卻是給出了一個讓秦曼怎麼想都想不到的人選來。

“老闆,這,不對吧?”秦曼很震驚。

“怎麼不對?”

“你辦了方佳文,誰來修理林川?而且這可是省裏的一個大人物,風險太大了,我不建議是他。”

金衛國一副教訓的口吻:“秦曼,想事情不要只往單方面想,你怎麼不想想,辦了方佳文,林川的麻煩會更大?

而且辦了方佳文,咱們對方木承諾的做到了,他死心塌給我們做內應,林川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相反,辦的是其他人,方佳文還在,被識破的機率要大得多,畢竟方佳文的經驗擺在哪兒。”

秦曼恍然大悟,還是自己老闆腦子靈光,這事如果讓自己辦,必定辦砸了不可。

廢話不多說,她立刻給方木打電話要照片。

隨後再聯繫莫雲,一個專門做殺人勾當的中間人。

辦完一切她才繼續開車,把老闆送到一處隱蔽的住所。

別墅山金衛國是不想回了,金家損失慘重,把這些麻煩處理妥當之前,他也不適宜回去,免得一個家族上百人整天跟他問這問那。

這個隱蔽的住所也是別墅,雖然沒有別墅山豪華,但也是安全僻靜風景宜人的。

坐在舒服的沙發上面,他對秦曼說道:“咱們要辦方佳文這事千萬不要告訴方木,做完了也不能說,只能暗示,懂嗎?”

“我懂。”秦曼給自己老闆倒了一杯水,從醫院帶出來的藥,分配好一併遞給自己老闆。

“還有一件事,送方佳文上路前,告訴他一句話:林總讓我們問候你。要確保有方佳文的人能聽見。”

“老闆,這方面我有經驗,你放心好了。”


沒什麼要交代了,金衛國吃了藥徑直去睡覺。

餘下打打殺殺的事情,就由更懂行的秦曼去負責了。

秦曼也不負所望,安排得妥妥當當。

凌晨十二點一到,六條黑影就悄悄潛進了方家的莊園,分散了行動,有人負責接應,有人負責掩護,有人負責動手。

總裁狼性愛 ,那一個個都是不簡單的。

方家的莊園一片靜悄悄,眼看就知道所有人都已經處於睡夢之中。

當然這莊園裏面本身也沒多少人,就方佳文自己,一名貼身保鏢,一名貼身助理,以及一個做飯的小保姆。

倒是不遠處的山頭上面潛伏了不少人,這些都是趙巖的隊員,已經潛伏了兩個多鍾了。

趙巖自己也在其中。

用夜視望遠鏡看到有人摸進了莊園,她感到很遺憾。

她是真希望,金衛國到此爲止,不要再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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