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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回南十分的不屑,這沈月容這樣的人,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哥哥,真是丟人。

「我還有事情要忙,你先玩著,費用算我的,明天我再找你,帶你發財。」

沈奇本來就鬱悶美人在懷卻只能吃點豆腐覺得虧的慌,這下李回南走了,那三個美人不就是只伺候自己了,太好了。

他沒有任何猶豫:「好,南哥,明天我就在家等你。」

李回南剛走,沈奇就迫不及待的伸手,把女子的衣裙給褪去,跟三個女人玩到了床榻,一床的銀穢之色。

而李回南心裡已經打定了主意,必定要讓沈奇付出慘痛的代價,不然心中這口惡氣,實在難以發泄。

滿堂香最近也太平,就是店小二大海最近的舉動,引起了周成的懷疑。

大海最近時不時的就去廚房,還經常問七問八的,作為一個跑堂小二沒道理關注廚房的事情。

沈月容最近忙著弄荷包,來的少,周成也就沒機會提起,只是交代了幾位大娘,說話要注意。

沈月容很早就告訴過他們,這些都屬於商業機密,不能泄露出去的,更何況酒樓賺錢了,他們的月錢才會多領,他們也不願意把酒樓的秘密說出去,省的以後沒好日子過。

大海之前去廚房,問七問八,偶爾還能得到一兩句回應,後來不僅得不到回應,還得到一些不善意的眼神,也就沒有再去后廚討嫌了。

「呸,拽什麼拽,一群買來的奴才罷了,還這麼忠心,能多給你們錢還是怎麼滴?真是傻的冒泡。」大海在小聲的叫罵。

「小二,給我添水。」 帝台玲瓏

大海提著水壺,心情不好,應道:「來了。」

添水的時候心不在焉的,他不小心把水給添到了客人身上。

客人立馬炸了,一巴掌甩了過去:「你他媽瞎了啊,會不會幹活?」

周成趕緊過去,看了一眼就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對不起,這位客官,是我們不對,要不您到我們後院換件衣裳,這衣裳我們會立刻給你處理乾淨的。」

客人本來發泄了,又得了道歉也沒太大意見,偏偏大海今天心情很差,又挨了巴掌。

大海生氣的說道:「怎麼了?不就是水嗎?又不是什麼髒東西,至於這樣小題大做嗎?」

好在天冷,水涼的快,不然倒在客人身上的可就是滾燙的開水了。

周成趕緊示意大海不要說話:「客官不要跟他一般見識,是他不懂事。」

這態度也太差了點。

客人氣呼呼的:「什麼破酒樓,她娘的,老子不吃了。」

這個客人沒有結賬,就帶著同伴氣呼呼的走了。

大海剛想喊他結賬,就被周成又打了一巴掌:「你怎麼回事?你一個月的工錢都不夠這頓飯的,你就這樣把客人趕走了,你還想不想幹了?」

周成還想再罵幾句,又怕影響其他客人,就黑著臉讓大海先下去幹活。

大海心中那個恨啊,自己再不濟也是個打工的,居然偷偷被一群賣身為奴的人踩在腳底下,實在是不公平,而且上次鄭大郎得罪了客人都沒事,憑什麼我要挨兩巴掌。

等到了酒樓打烊,周成給大家開了個短會:「今天大海得罪了客人,把熱湯倒在了客人衣服上,不僅不道歉,還口出狂言,導致客人負氣出走,沒有結賬,這頓飯加上酒一共三兩銀子,扣大海五天的工錢以儆效尤,外加警告一次,若有再犯,立刻辭退!」

大海猶如被雷擊中了一樣,挨了打不說,還要扣五天工錢,上次鄭大郎可什麼都沒有處罰,實在不公平。

大海不樂意了:「憑什麼扣我五天工錢,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了,客人走的時候我想喊他結賬,是你攔著我的。」

周成看到此刻還死不悔改的大海,氣不打一出來:「不是故意的也要道歉,客人本來都被我安撫好了,是你激怒了他,他才走的,你一個月工資都不夠這頓飯錢,我才扣你五天工錢作為處罰,你還想怎麼樣?」

大海氣呼呼的反駁:」不行,我一家老小就指著這點錢過活,上次鄭大郎得罪了客人怎麼一點事沒有,憑什麼要扣我錢?周掌柜,你是不是看東家不在,故意針對我?」 鄭大郎無辜被牽扯,不悅的看著大海。


其他人都拉著大海,示意他不會要說了,可惜他一意孤行。

周正也是氣急了:「鄭大郎那是誤會,並且道歉了,你呢?不僅不道歉,還把客人氣走了,再說了,我哪有針對你,你值得我針對嗎?」

大海依然不服:「你們都是買來的奴才,下人,你們都是一丘之貉,就知道欺負我們,不就是嫉妒我們自由身嗎?至於嗎?」

眾人氣結,都瞪著大海,可是沈月容又不在這裡,也沒人說句話。

最後周正平復了一點心神說道:「買來的又怎麼樣?我是掌柜的,你是小二,就得聽我的,你要是不願意干,儘管走就是了。」

馬上年關了,過年能放假好些天,現在要是走了,工錢要不到不說,還損失一份工作,大海自然是不遠走的,也就閉了嘴,只想等沈月容來了再告狀。

眾人紛紛散去,不再搭理大海。


周正回家后本來想及時跟沈月容說這事,但看天色已晚,就等第二天早上,才去找沈月容說起。

沈月容聽了不禁皺眉,這三個招來的人都是跑堂,所以她並沒有十分在意,這樣看來也不行了,不管哪個位置都有可能得罪客人,也都有可能接觸到商業秘密。

「嗯,你先去酒樓,我一會兒就來,回頭給大家開個會議。」

沈月容到了酒樓,還沒來得及開會,就被大海一頓哭訴。

大海覺得沈月容比較心軟,畢竟上次鄭大郎的事情一點處罰也沒有,而自己居然要扣掉整整五天的工錢,實在不公平。

而早就知道事情真相的沈月容,對於大海這歪曲的話語是越聽越不樂意,只是淡淡說一句:「嗯,我會召開會議說這事的。」

開會,那必然是要給自己平反了,東家向來人好的。

最強妖孽天王 ,沈月容說道:「昨天的事情我都聽說了,周掌柜的處罰我很不滿。」

大海得意的看著周正。

沈月容冷冷說道:「大海的罰款改為半個月工錢。」

大海瞬間變了臉,想說些什麼,最後覺得說到底他們主僕關起門來才是一家子,說了也會不討好,立馬閉了嘴。

沈月容接著說道:「你們在我這幹活,我自然會保護你們,但是你們自己也得先做對了。不小心洒水到客人身上,這本來是錯的。」

沈月容接著說道:「不道歉還叫囂,實在過分,周掌柜就是心善,才扣你五天工資,要依我的意思,這頓飯錢就該你全出!」

大海嚇得臉白,三兩多啊,這可一個多月的工資呢,出不起。

沈月容看到大海有些害怕接著說道:「周掌柜一直替你求情,我也就看在周掌柜的面子上,就罰半個月吧,再有下次,絕不輕撓。」

眾人紛紛低下頭,尤其其他兩個小二,這會兒覺得東家比掌柜的要凶太多了,以後可得小心,就算不小心出了事,也不要鬧到東家那裡去。

大海心中那個恨啊,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只好忍著。

沈月容現在來的少,她自然是要幫周正做筏子,畢竟周正才是這酒樓的管事,只有他有了能震懾手下的威望,自己才能更加輕鬆一些,省的有點什麼事就鬧到她這裡來。

而且越級彙報本來就是不對的,再加上大海那副不知錯的樣子,沈月容也著實生氣。

會議結束后,沈月容去了後院,她早上交代周正買了些鴨內臟回來。

這裡的動物內臟吃的人並不多,尤其下水,不管怎麼處理,總有一種怪味,有的人家用大量的香料鹵煮,也才勉強遮蓋,但是香料也不便宜,鹵煮又浪費柴火,賣價也上不去,所以並沒有什麼人願意去做這些吃食。

自從酒樓跟商戶們談好了合作,周正也很少去市場,不過市場的人看見他也還是認得的,就半賣半送的把那些本來就沒什麼人要的鴨內臟給了周正。

幾個大娘圍著沈月容,看著那堆內臟,不知道沈月容想做什麼。

「小姐,這些東西要做什麼?」

沈月容說道:「一樣的,洗洗切切吃火鍋就行了。」

沈月容的火鍋調料現在基本不缺東西了,麻醬,腐汝,辣椒油,花生碎,香菜,蔥,蒜泥,醋,香油,醬油……,味道十分的好。

但是就算小姐的火鍋調料很香,能把普通的菜變得好吃,這些下水,味道可都是很重的,只怕很難被人接受。

眾人紛紛起疑,沈月容招呼道:「你們去拿清理的工具來,我教你們怎麼弄。」

「好。」沒多會兒,眾人就拿著東西回來了。


沈月容也毫無架子的直接上手:「這一堆下水我們主要要的就是鴨腸,還有鴨胗,鴨心。鴨心不需要怎麼處理,鴨胗切花刀,王大娘你會的,主要就是這鴨腸清洗費勁些。」

沈月容從一副鴨內臟里麻利的分出了鴨胗,鴨心,鴨腸,撈出一根腸子就要洗。

王大娘上手攔著:「小姐,我來,你說就是了,別弄髒了。」

沈月容也就沒有阻攔,畢竟親手操作一遍,更有助於記憶,而且她的手上還有幾個綉荷包的傷口,一會兒要用鹽,只怕會難受的很。

王大娘在沈月容的指導下,先用手反覆的捋鴨腸,把鴨腸里的雜物擠出來,然後取來兩根方頭的筷子,用筷子夾緊鴨腸,抽拉幾次就算是初步清理乾淨了。

然後就是翻鴨腸,藉助筷子很快的就把鴨腸翻了過來,再次用筷子清理,最後再放上粗粒鹽巴大力揉搓,用清水清洗,反覆幾次,最後再用麵粉水洗兩遍,眾人紛紛覺得不可思議,洗個鴨腸還能這麼講究呢。

王大娘把過了幾遍的鴨腸聞了聞,真的一點異味都沒有了,她滿臉驚喜的喊道:「你們快來聞聞,真的一點也不臭了。」

他們幾人都親眼看著清洗過程,自然知道這本來臭烘烘的鴨腸這會兒被清洗的有多乾淨,再一聞,確實沒有那股子難聞的問道,一點聞不出來是鴨腸。 幾位大娘紛紛上手開始幹活,沈月容又去前頭交代周正:「今天加一道鴨腸,標價八十文一碟,這三天先半價,三天後再恢復原價,你要記得提醒上菜的小二,一定要跟客人說,這鴨腸只能熱水燙幾下,時間長了就咬不動了。」

周正點頭:「好的小姐,我都記下了。」

這鴨腸雖然不值錢,但是大娘們清洗是很費時間的,而且鹽比較貴,所以價格高一些也是應該的,只是考慮到大家的接受度不高,這才特價三天。


沈月容溜達了一圈沒發現什麼異常,只是看到大海依然狀態不佳,搖搖頭,也就回家給荷包趕工去了,還帶了一些清洗乾淨的鴨腸,準備晚上給家裡加餐。

就在沈月容去酒樓的功夫,沈婉看到寶珠寶翠被林沐秋找去幹活,她偷偷摸摸的溜到了后罩房,很快就在沈月容的梳妝台上發現了口脂。

雖然顧景淮給的聘禮很多,後來又送了不少首飾,但是沈月容並不是很在乎這些,日常也很少帶,梳妝台並沒有什麼多餘的首飾。

沈婉自然也是惦記那些貴重物品,但是梳妝台上沒有,她也不敢亂翻,畢竟在一個院子里,就這麼幾個人,丟了容易很容易就會被發現的。

她挖了一小塊口脂趁著沒人發現趕緊回了耳房,在屋子裡塗抹起來,看看跟自己用的有沒有區別。

「這口脂看著沒啥大不了的,就是顏色還不錯,沈月容皮膚賽雪,不可能什麼護膚品都不用吧?下次再去找找看,肯定是藏起來了。」

沈婉嘀嘀咕咕的,把口脂抹了一些,因為臉還腫著,她也就沒有多出門,就在屋裡冥想,看看有沒有什麼別的辦法。

妙手神農 ,好久沒下廚了,今晚準備自己做個菜。

她麻利的切好備菜,先燒水把鴨腸過一下,然後撈出改刀成小段,油鍋里放入蒜片,辣椒,炒出香味加入韭菜,炒熟后加入鴨腸,再快速的加入糖,鹽,醬油,胡椒粉翻炒均勻快速的出鍋。

一盤香噴噴的韭菜炒鴨腸就做好了,沈月容還給留了一部分在廚房,給田翠他們食用。

大家都知道沈月容的廚藝,沒有多猶豫,就吃了起來,只有沈婉,看到鴨腸這種東西,一個是不屑,一個是總能想起那天的一幕,她就沒有食用,並且快速的離開了飯桌。

林沐秋一邊吃一邊誇讚:「好吃,月兒你也太厲害了,你要不說,我都不知道這是鴨腸,壓根吃不出來,雞腸能吃么?過年我們殺雞,到時候我把腸子給你留著?」

沈月容看著林沐秋滿懷期待的眼神,頭頂出現了三條黑線,她一本正經的說道:「小肚雞腸聽過吧?雞腸太小了,還發苦,沒有鴨腸好吃,你要想吃回頭我再從酒樓帶點回來就是了。」

沈年華吸溜一根鴨腸進嘴,滿嘴流油的說道:「姐姐,小肚雞腸不是說人的嗎?」

這倒是有個有學問。

沈月容笑著問道:「你肯定知道小肚雞腸的意思了,那你知道這句話的由來嗎?」

這學學問不就是識字,知道道理嗎?原來還有由來。

沈年華又夾了一筷子鴨腸,使勁的搖頭。

沈月容接著解釋道:「我們家不就有雞,你有空要去好好觀察觀察,雞吃了五穀,很快就會排泄出來,肚子里留不住五穀,所以才會有小肚雞腸來形容人小氣,沒有肚量。」

死讀書可是不行的,多少讀書人四體不勤五穀不分,導致沒有考上秀才最後連農活都不會幹,只能靠女人養家,沈月容才不會讓沈年華變成這樣。

「我知道了,就跟小麻雀一樣,以前在鄉下小麻雀就是這樣,吃了糧食拉出來還是糧食。」

沈年華用力的點頭,就差把頭點斷了,沈京也跟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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