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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易無力去阻止,只有眼膜赤紅含淚的喃喃。

“走好!”

而後。

他便提起捲刃的唐刀,再次向大食重甲衝殺,向着已經被幽冥鬼軍圍困的羅格衝去。


“該死,該死,你們到底是什麼東西!!”

羅格怒吼連連。

他在幽冥鬼軍之中狂殺,步戰。

可是讓他心驚膽顫的是,這些黑甲騎兵,就是死了也沒有發出半點聲音,只有兵器的碰撞聲。

更加恐怖的是,就連戰馬的嘶吼聲都沒有。

這讓羅格感到了毛骨悚然。


似乎這支鐵騎,不是來自人間的,而是來自黃泉地獄。

“嗚嗚。。”

說是沒有聲,也不對,因爲幽冥鬼軍也有回答,是他們口中哨聲的鬼泣。

但這更加讓羅格感到崩潰。

本來身爲無雙戰將的他,此刻已經是方寸大亂,殺伐的招式都有些散亂,被幽冥鬼軍在其身上,留下道道血痕。

“啊啊啊。。”

“你們說話啊,你們說話啊,你們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隨着時間的流逝,羅格感覺自己快壓抑的瘋了。

眼前這羣鐵面黑甲騎兵,不管自己怎麼斬殺,就是將他們手腳砍斷,他們還是依舊不發一言。

就連那鐵面下的眼眸,都是依舊冷冽。

羅格憋屈的想要爆炸。。

不管如何,倒是來點慘叫啊,這樣纔像殘酷戰場啊?!

“羅格!” 面對軒轅僕那驚雷一指,萬一不躲不避,表情仍然是那樣的雲淡風輕,軒轅峯尚且不會認爲萬一已經嚇傻了,軒轅僕這位老者就更不用說了。

特別是萬一剛纔閃避軒轅僕那本以爲可以建功的一腳,更讓軒轅僕覺得萬一此刻一定有着什麼可怕的應變招式,甚至在軒轅僕眼中,萬一那雲淡風輕的表情簡直就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可怕寂靜。

這些念頭,所有人的想法也不過就在那電光火石之間,眼看着軒轅僕的指頭已經要點中萬一的肩頭,軒轅僕硬生生的一變招,化爲一記掌刀斜劈而下。

萬一心頭一笑,右腳一擡,快如閃電的向軒轅僕的褲襠招呼而去,這一腳卻是盡得剛纔軒轅僕那一腳的精髓。

軒轅僕大驚,趕忙向後退去,但他可做不到像萬一剛纔那樣從容,而且速度也慢了半拍,雖然退得快,還是被萬一一腳給踹中。

老者身形一弓,快速後退,宛如一隻大蝦米,想用手捂着褲襠吧,又感覺太丟面子,太不雅觀,但不捂吧,那蛋蛋火辣辣的疼痛又受不鳥啊。

軒轅僕弓身站在那裏,一張老臉,表情極爲精彩,他知道,自己上了萬一的賊當了,之前萬一所表現出來的什麼雲淡風輕,那啥故作深沉表情,都是挖的坑,而且還是個巨坑。

看着軒轅僕被踹中,軒轅峯沉不住氣了,豁然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手中的香菸無意識的掉落在地。

門外觀戰的何衝等人個個瞠目結舌,只因爲剛纔那一系列的變故實在的來得太快,憑他們的眼力還根本看不出個啥,只看見軒轅僕一指點向萬一,但軒轅僕自己卻是弓着身倒退了出去,何衝等人甚至沒有看到萬一出腳。

“想捂就捂一會兒吧,不然讓別人看見了,可得說我不尊老愛幼了,這可就侮辱了我們華夏的傳統美德了。”

看着軒轅僕那精彩的表情,萬一故作大方的說着,軒轅僕一聽,差點沒氣得噴出一口老血來,你知道老子現在憋氣忍着的嘛,還說出來幹個啥?

軒轅僕鐵青着一張臉,咬牙切齒的說道:“你竟然陰我?”

萬一一臉茫然,無辜的說着:“我什麼時候陰你了,我不過是借用一下你的招式罷了,喲,還別說,我好久都沒踹得這麼爽了。”

軒轅僕一張老臉,因爲憤怒而變得扭曲,那一條條皺紋宛如一根根盤根錯節的樹根,看上去甚爲恐怖,至氣得是說不出話來。

雖然軒轅僕只是軒轅家的一個僕人,但這麼多年來,就算是軒轅家的嫡傳子弟對他也是以禮相待,更別說是其他的家族子弟了,哪個不是尊稱一聲‘僕老’,什麼時候受過這等窩囊氣。

如果不是軒轅僕修爲精湛,換做其他人,剛纔萬一那一腳,必然是雞飛蛋打。

“僕老,你我聯手,先宰了這小子。”

軒轅峯一見僕老竟然都吃了暗虧,趕忙上前來,想要與軒轅僕主僕聯手,除掉萬一。

“少主,您且先等待片刻,剛纔是我一時疏忽,被他給陰了,接下來他不會有機會了。”軒轅僕這片刻間,蛋蛋上的火辣疼痛也消了不少,微微躬身對軒轅峯說着。

“好吧,最好能先廢掉他,再問出那爲什麼我軒轅家武學。”

軒轅峯作爲軒轅家族的嫡傳子弟,一直以來,都是家族中的天之驕子,就算是軒轅家族中的同輩人中,他都不允許有人能在家傳武學上超越他,更別說是萬一這個外人了。

而且,軒轅峯也不是沒有想到,眼前的萬一將軒轅家的武學練到那邊高深的境界,很可能與家族有莫大的關聯,他甚至敏感的想到了軒轅家族中,那個讓所有人都緘口不言的忌諱之人。

“是,少主。”

軒轅僕得令,一身武息運轉開來,萬一幾乎聽到了軒轅僕體內氣血奔流的聲音,軒轅僕徹底怒了。

二人眨眼間又戰在了一起,這次,軒轅峯可沒那麼安穩的坐在沙發上了,而是在旁邊靜靜的觀看着,隨時準備伺機而動。

門口,何衝等人也是一眼不眨的觀看着,萬一與軒轅僕的對戰,那可是兩強對弈,機會難得,能學得一招半式也好。

軒轅僕經驗老道,修爲頂尖,每一掌,每一腳都震得空中宛如有風雷之聲,那正是他的成名絕技‘風雷勁’。

反觀萬一,根本就不是用的龍爪手,咋一看,打法像是雜亂無章,但就是那每每看似凌亂的打法卻都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軒轅峯也是個中行家,觀戰時自然也在研究萬一的招式,但卻完全看不明白,很多時候,在軒轅峯看來,必須要化掌時,而萬一卻用的是拳,一些時候,在軒轅峯看來,應該用拳的,萬一卻出腳。

但就是那些看似很不合常理的出招,卻每每逼迫得軒轅僕有些縛手縛腳,甚至還不得不被迫防守。

軒轅峯不僅驚駭的想着:那到底是什麼武學?

處在戰局之中的軒轅僕感受卻更加的深刻,好幾次,軒轅僕老道的攻擊手段被萬一詭異的手法破解,好些次,軒轅僕自認爲天衣無縫的防守在萬一怪異的攻擊手段下,竟像是漏洞百出。

軒轅僕越戰越驚,心境不斷的下跌境界,他也在想着,萬一使用的到底是哪門子的武學?

的確,就算是他們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萬一此刻的每一招每一式都不過是隨手拈來,如果有其餘的御天境界高手在場,定然能看出,萬一此刻已經隱隱達到了武學的至高境界,也就是傳言中的天人合一。

天,代表一切道的軌跡,而一旦人觸摸到那軌跡,就能洞察一切,信手拈來也是絕學,那便是無招勝有招了。

萬一再一次沉浸在剛纔與軒轅峯對戰時的那種玄奧意境之中,是見招拆招,心念所及,隨性而爲也能將軒轅僕逼得縛手縛腳。

戰局的變化讓觀戰的軒轅峯與門外的何衝等人個個心頭掀起了滔天波瀾,軒轅峯知道今天是遇上了從未遇到過的強大敵手,而且,他已經感覺到,眼前這個會軒轅家絕學的小子,並不是單單爲唐瑜出頭而來。

此刻,在軒轅峯想來,萬一分明就是衝自己而來的,甚至,會是針對軒轅家。


軒轅僕已經落了下風,而且氣勢銳減,軒轅峯不敢再等了,擒着那引動氣血的‘血殺四方’就加入了戰圈之中。

戰局變成了萬一一人對軒轅峯主僕兩人,軒轅峯突兀的加入戰圈,原本萬一隱隱觸摸到那一點天人合一的玄奧意境被打破,手上的招式不僅一頓。

軒轅僕經驗何等的老道,就這麼一個小小的空擋便被他抓了個準,氣勢暴漲,鬚髮皆張,宛如一頭憤怒的雄獅,一掌向萬一拍去。

軒轅峯也是緊跟軒轅僕的步伐,引動氣血全力的一拳直奔萬一腰間軟肋,萬一心頭微微一嘆,看來那玄奧的感覺不是那麼容易就觸摸透的。

眼下,面對軒轅峯主僕同時的強攻,萬一也是避無可避,當即雙手一展,左手正面迎上了軒轅僕,右手側掌對住了軒轅峯。

“轟!”

房內一聲悶響,一股無形的磅礴氣流宛如漣漪般席掃而過。

“咔咔咔!”

四周牆壁上立刻出現了一條條裂痕,整座小樓一陣強烈的震動,搖搖欲墜,房內的燈更是連連閃爍。

“噗噗!”

軒轅峯與軒轅僕兩人同時退了回去,噴出一口鮮血。

境界的差距不是人數就能夠彌補,軒轅僕雖然半步御天,而且卡在這境界好些年,可以說自御天以下無敵手,但不是御天就無法觸摸到道的軌跡,這就像是打桌球,差那麼一點,絕不會進的。

軒轅峯雖然也有着先天后期的修爲,這修爲放眼華夏,在他這一輩中絕對已經是出類拔萃的人物了,可惜,他們今天遇上萬一這個怪胎。

門外,一見軒轅峯二人受傷,何衝帶着那羣警衛不顧一切的衝了進來,萬一猛然一轉身,隨手的轟出一掌,但狂暴的張力卻好比是一輛巨型的推土機,毫無懸念的將何衝等人給碾壓出去,強勁的餘力將門撞得稀巴爛。

萬一瞥了一眼一臉蒼白的軒轅峯,而後直接走到了軒轅僕的身邊,後者吃了剛纔萬一近八成功力的一掌,無論是內府還是經脈都遭到了嚴重的創傷,此刻,軒轅僕雖然勉力站定,但動一動都十分的吃力,不過他的面色仍然十分的鎮定。

“我今天不想殺人,我只想問你幾個問題。”萬一看着軒轅僕,後者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顯然已經是隱隱猜到了萬一想要問什麼問題。

面色低沉的說道:“我不會告訴你任何事。”

軒轅僕這句話無疑是此地無銀,很明顯,他知道一些什麼。

萬一更知道,如軒轅僕這樣修爲精深的人,如果他真的不願意說,無論你用什麼手段,他都會緘口不言,甚至可能會爲了忠誠而自絕經脈。

萬一只說道:“你是我遇上的少有的絕頂高手,對於這樣一個剛纔與我一戰的對手,應該得到我的尊重,所以,我不會逼你說什麼,我只問你問題,你只需要點頭或是搖頭就是,相信這樣並不會讓你太爲難吧?”

萬一這一席話讓軒轅僕心頭一動,作爲一個老武者,他心中有着武者的驕傲,同樣對武道也極爲的看重,當即說道:“你問吧。”

萬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他很期待自己能得到想要的答案,但一旦得到想要的答案,後續的問題將會更多。

不過,萬一還是堅持問道:“有一個叫‘辰野’的,你或許認識吧?”

軒轅僕沒有猶豫,直接點了點頭。

“我和他長得幾乎一模一樣,這也是你之前看我時眼中的驚詫,對嗎?”萬一又問道。

軒轅僕還是點了點頭。

“辰野當年帶走了你們軒轅家族的一個女人,而且,那個女人已經懷孕了,對嗎?”

萬一心中已經做了一個大膽的假設,如果當年白羽母親救的那一對夫妻就是辰野和另外一個女人,那或許辰野的妻子就是軒轅家族的人。

軒轅僕一聽,面上頓時猶豫了,而聽到這個問題,一旁的軒轅峯面色也是一動,他想到了家族的那個忌諱之人了,難道真的是她?

眼前這個萬一真的和那個她有關係嗎?

那他豈不是自己的?

修仙不如開酒館 ,他也在期待這個答案。

“回答我的問題!”萬一沉聲說道, 大明崇禎第一權臣

最後,軒轅僕還是緩緩點了點頭。

軒轅僕的點頭宛如鼓槌一般重重的敲擊在萬一的心上,幾件看似毫無關聯的事情,終於在這一刻串聯起來了。

萬一幾乎可以肯定了,當年白羽母親救的那對夫妻,很大可能性就是辰野與一位軒轅家族的女人,否則,他們也不可能拿出一本‘游龍步’的祕籍回饋給白羽母親。

辰野的妻子生下了一個男嬰,時間和自己的年齡也能吻合,難道自己真的是辰野的兒子?


對了,還有一點,萬一腦中靈光一閃,右手一擡,五指中投射而出幾道火紅色的氣流,隨着萬一五指的快速撥動,那幾道火紅色的氣流不斷在空中交織,宛如幾隻畫筆,正在虛空之中描繪。

此時,軒轅峯主僕二人的眼神都集中在虛空之中,萬一用體內武息正在描繪的圖騰。

玉佩,不,是那塊血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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