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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蓮英聽完小太監的稟報之後,趕忙轉身來到皇上面前說道:「啟稟皇上,殿外李鴻章李大人求見皇上皇太后。」

李蓮英的話音剛剛落下,大殿之內著文武百官便在下面接頭接耳到,李鴻章回朝,我們怎麼都不知道呢,著皇上與皇太后什麼時候密詔李鴻章回來的,他不是在東北防禦俄國人的嗎?

皇上聽慈安說過找李鴻章回朝的事情,沒有想到李鴻章回來的倒是十分神速,看來皇額娘對眼下的時局有些憂慮了,便急於召他回來了。

皇上這時說道:「喧,李鴻章覲見。」


李蓮英知道李鴻章在這朝堂之上的分量,這次沒有讓小太監去宣旨,而是他自己直接向大殿外走去。

李蓮英邁步出了乾清宮的大殿,看到李鴻章風塵僕僕的從乾清宮的台階下正在邁步向上走來,李蓮英向前緊走幾步,高聲呼道:「李大人,皇上喧您上朝覲見。」

李蓮英說完之後,由於李鴻章拱拱手說道:「李大人,老奴有禮了。」

李鴻章對於李蓮英笑著說道:「李公公,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李蓮英躬身一笑看著李鴻章說道:「李大?李大人,老奴還好,只是大人一路辛苦,一看你這朝服就知道你是連夜進京的。」


李鴻章微微一笑,對李蓮英伸手請他先行,那李蓮英是何等人也,對這朝堂的官員那個不清楚,那個不曉得,知道他們在朝堂上的地位,在皇上、太后心中的分量,那裡趕託大,趕忙請李大人先行一步。

李鴻章見此也不客氣,便邁開大步往朝堂上走去。李蓮英在殿外這時高呼道:「李鴻章李大人覲見皇上、皇太后。」

李鴻章這時邁步進入大廳,上前緊走幾步,來到朝堂之上,撣了撣馬蹄袖的塵土,然後跪下向皇上與皇太後行禮道:「皇上、皇太后,微臣李鴻章參見皇上、皇太后。」

皇上也有好些月沒有在朝堂上見到李鴻章了,這時看到李鴻章一身塵土,神情略顯疲憊,便說道:「李愛卿,一路風餐露宿,車馬勞累,免禮平身。」

李鴻章聽到皇上發話,便站起來說道:「謝皇上、皇太后。」

就在這時候,慈安在珠簾後面說道:「李愛卿,東北的防務你可曾安置好了?」

李鴻章躬身回道:「皇太后,微臣按照你的旨意,已經將東北的防務安排好了,以微臣看來,暫時俄國人沒有什麼大的動靜,主要忙於在朝鮮建設他們的釜山港與鐵路呢。」

慈安聽完李鴻章的啟奏,在珠簾後面點點頭說道:「那哀家就可以將精心轉移動西南了。」

慈安接著說道:「李愛卿,此次八百里加急將你召回,主要是西南邊陲,安南國正在遭受到法國人的入侵,安南王緊急求助,恭親王主動出征,哀家手中無人可用,為了做好下一步的後援,以防萬一,只好將李愛卿你召回來應急了。」

李鴻章聽完此案的話,再次躬身施禮到:「皇太后,作為臣子,國家有難,理當為君分憂,只要皇上皇太后一聲令下,微臣撲湯蹈火何所懼。」

慈安這時說道:「李愛卿,一路勞累,回去好好地休息去吧,在家等候皇上與哀家的召見,哀家有一些事情想要聽聽李愛卿的的意見。」

李鴻章聽慈安說完之後,躬身說道:「謝謝皇上、皇太后對微臣的體恤,微臣告退。」

在李鴻章退朝之後,慈安接著說道:「地龍愛卿。」

地龍急忙出列躬身說道:「皇太后,微臣在此。」

慈安看著地龍說道:「地龍愛卿,今日之後,你可在上書房與軍機處之間多多行走,為皇上與哀家多多關注鎮南關方面的動靜,只要是八百里加急公文,記到即刻向皇上與哀家稟報,不可延誤。」

地龍聽完此案的吩咐,躬身說道:「微臣遵旨。」

慈安接著又說道:「眾愛卿,爾等可有什麼需要稟報的事情沒有?」

眾官員這時躬身說道:「臣等沒有本奏,敬聽皇上、皇太后旨意。」

慈安見滿朝官員沒有什麼事情要啟奏的,便說道:「退朝。」

李蓮英聽到慈安說道退朝,便大聲說道:「退朝。」

中官員們再次躬身施禮到:「恭送皇上、皇太后。」

在慈安與皇上退朝之後,文武官員們也轉身退出了乾清宮的大殿。

地龍首先回到自己的統領府,在這裡地龍除了對這些侍衛們加強聽訓練之外,就是對

這些侍衛們進行技能訓練,最近開始進行了射擊,武功等多方面的大比武,地龍通過比武,對所有的侍衛們有了一個初步的了解。

日前地龍在侍衛們中的威信越來越高了,特別是侍衛們在看到地龍到任不久,侍衛他們就有變化了,提職的,外放帶兵的,只要今後在戰場上有建樹的,將來都是能夠當上*將軍的,當上*將軍,對於當兵的這些侍衛們來說,那是他們最高的夢想。

因此他們看到有人已經邁出了這關鍵的一步,這對這些侍衛們是一種強有力的興奮劑,所以在操練中不用地龍多說什麼,大家都能勤奮苦練。地龍在統領府的威信也是日漸升高。

平凡苦難

中午地龍便於這些侍衛們在一起吃飯,侍衛們看到地龍與他們一同吃大鍋飯,對地龍更是敬佩萬分。這時李三拳與張大炮等人端著飯碗往地龍這邊走來,坐在地龍的旁邊,與地龍邊吃邊聊起來。

地龍笑哈哈的看著他們幾位笑著說道:「是不是看到馬三強外放了,你們幾個也心急了?」

張大炮聽到地龍問他們便說道:「統領大人,那是,我們看到馬三強趾高氣昂的離開這裡,我這心裡就像貓抓的一樣,怪難受的,為什麼是他馬三強,而不是我張大炮把外放呀?」

地龍這時一家吃好了,將手中的碗放下,用手拍了一下張大炮的腦袋,說道:「好你一個張大炮,只要你們幾個給我把大內侍衛們帶好,多給我培養一些人才出來,我就會給你們找機會,讓們去帶兵征戰去,將來發達了也鬧個將軍噹噹。」


地龍剛剛說完,這時就見一個小太監急急忙忙的向這裡跑來,地龍便知道有可能是皇上與皇太后可能要宣統進宮議事去了。

小太監看到地龍在這裡與一幫侍衛們坐在那裡談論著什麼,便高聲呼道:「地龍大學士,皇太後有旨,喧你到慈寧宮議事。」

地龍趕忙起身應道:「多謝公公。」

地龍隨即吩咐李三拳領公公去喝茶,小太監笑著說道:「地龍大學士,你太客氣了。」

地龍等到那小太監領了賞銀去來之後,便於小太監一同離開了統領府。

當地龍來到慈寧宮時,看到大廳里,慈安與皇上坐在那裡,李鴻章已經換了一身新的朝服,躬身坐在皇上與皇太后的下手。

地龍對於李鴻章也是初次相識,儘管在乾清宮對他打量了一番,有了一個較深得映像。

地龍上前首先跪地向皇上與太後行跪拜之禮,被小皇帝攔住了,皇上說道:「地龍愛卿免禮,朕不說說過多次了,你怎麼還是記不住呢?」

地龍這才起身向皇上與太后說道:「謝皇上、皇太后。」

地龍這才轉身向李鴻章施禮到:「李大人,下官地龍對李大人之威名如雷貫耳,久仰久仰!」 地龍接著說道:「李大人,地龍才疏學淺,日後還請李大人為下官不吝賜教。」

李鴻章聽到眼前這位年輕後生是當朝的一個政治新星時,便笑著說道:「你就是國情諮詢院大學士、大內統領地龍大學士嗎?」

地龍剛想說什麼,這時慈安插言道:「李愛卿,他就是哀家親選的國情諮詢院的大學士。哀家這次把他叫來,與你在一起相識,相互之間再增進了解,希望君臣齊心協力共振朝綱,振興大清。」

慈安接著說道:「地龍愛卿,李愛卿乃是我三朝老臣,勞苦功高,可以說是文武全才,上馬能征善戰,下馬能治國安邦。」

慈安此時當作皇上與地龍的面對李鴻章大加讚賞,乃是在仔細的觀察李鴻章,是在想他李鴻章怎樣向她慈安示好,因為慈安知道李鴻章是慈溪的重臣,在慈溪突然暴斃之後的政治主張是否有所變化,特別是對她慈安是不是有所抵觸,能否為她所用。

就在慈安對李鴻章一方面褒獎有加,另一方面卻要對他進行試探之時,如果不為其所用,慈安也是不會因他對大清朝有多大的貢獻,也會毫不猶豫的清除異己的。

那李鴻章是何等的聰明,一個閱人無數,久經官場沉浮之人,瞬間就對慈安的探試心知肚明了。

李鴻章此時從椅子上站立起來,躬身說道:「皇上、皇太后在上,老臣雖在邊關,對於我大清朝政,卻也是時刻關心著,在得知皇上與皇太后重振朝綱,整治吏治,廣開言路,興建電報局、注重培養我大清自己的人才,在電報應用、在海軍人才培養等方面的高瞻遠矚,讓老臣為我大清的振興而歡心鼓舞。」

「老臣慶幸我大清有幸,我皇、皇太后英明,知曉當前世界之格局,連橫合縱之術,在西方之強國間的博弈,招招精彩,處置高超,可見皇上與皇太后治國有方,實乃我大清及四萬萬子民之福也。」

李鴻章繼續說道:「老臣願竭盡所能,為皇上、皇太后鞠躬盡瘁,為我大清國泰民安盡犬馬之勞。」

慈安看著李鴻章心說,李鴻章果然是聰明人,哀家短短几句話,便知曉了哀家的心思,慈安最喜歡與聰明人為伍,因為什麼事情只要她略點一二,他就知道下一步如何跟上哀家的意圖了,但是慈安對於那種一味迎上之人,那也是有所警惕的,她對那些人往往是束之高閣,絕對不予以重任。

慈安看著躬身起立的李鴻章,非常謹慎的向她表白心中的立場,勝感欣慰,為李鴻章這樣一個乾材,被她收服內心而感到高興,但是慈安只是淡淡地說道:「李愛卿,請坐,今天在這裡只有哀家與皇上以及你二人,就不必講究那些?那些虛禮了。」

李鴻章躬身向太后施以一禮,說道:「謝皇上、謝太后。」

李鴻章方才坐下。這時地龍起身向李鴻章躬身施禮到:「李中堂,下官久聞中堂大人威名,今早在朝堂上面有幸結識大人,但苦於沒有機會與中堂大人親近。」

「與中堂大人請教治國治軍之策,所幸今日下午在太后慈寧宮裡,頭后召見微臣,給微臣一個上佳的機遇,向中堂大人當面請教,還請中堂大人今後不吝賜教。」

李鴻章對於眼前這位年青人,也是略知一二的,他李鴻章雖然鎮守邊關,但是對朝堂上的風雲變幻也是時刻注視著的,特備是慈溪暴斃之後,慈安與小皇上*將他擱置在邊疆,他是非常清楚的。只要在慈安將朝政穩定之後,才可能對這些封疆大吏們開始調整,特別是在他接到慈安的密旨之後,便知道他的機會來了。


他李鴻章縱橫官場幾十年不到,就是在於他能夠在官場上抓住機會,明白上面的意思,再加之他自己的真才實學能幹,這才一步一步的上來,成為大清朝的重託之臣。

李鴻章看著這位站立在自己面前的年輕人,滿臉笑意地說道:「地龍,真是年輕有為呀,我在邊關就耳聞你我大清朝堂之上智斗英法美德四國公使,在電報局的談判中為我大清取得了不小的成就。」

「將來這電報局的建成將會影響我大清朝的方方面面,帶動我們多方面發展,會對我朝產生是深遠的影響。」李鴻章繼續說道。

此時,慈安看到李鴻章與地龍當著他與皇上的面在這裡寒暄,便插言道:「李愛卿、地龍愛卿,我看你們兩個就不要在這裡寒暄了,下去之後你二人今後可以多在一起為我大清朝多想些方法,為我大清的中興多出一份力才是。」

李鴻章對於近一時期皇上與太后的一些舉措是非常認同的,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慈安與慈禧在主持朝政方面截然不同,在接受西方先進的科技技術方面的能力很強,特別是在近期內皇上與皇太后出台的一系列的治國舉措,李鴻章認為在目前這種世界格局中中央的處置是非常恰當的。

正因為如此,對李鴻章才真正改變對慈安的看法,站立到慈安的政治立場上來,想當今皇上皇太後效忠。

李鴻章通過對與德國電報設備的買賣協議中,看到了面前這位年輕人,力主派人到德國參加海軍與電報技術的培訓,李鴻章更是興奮不已,因為他參加過多年的對外對內的戰爭,深知洋人槍炮的厲害,特別是對開放他有更深的認知,洋人幾乎都是從海上打開我大清朝的邊防,靠得就是堅船利炮。

其實,李鴻章與當時的大清四大名臣早已開始在南方一些城鎮開始效仿西洋人進行一些工業方面的革新了,在煤炭與鋼鐵、以及機械製造等方面也開始聊嘗試。

為即將到來的洋務運動進行了有效的嘗試,奠定了一定的基礎,積累豐富的經驗。

這也是慈安為什麼急於把李鴻章從邊關抽調回來的一放主要方面,慈安她想銅鼓對李鴻章的重用,給滿朝文武百官傳遞一個信息,就是他刺死、按將要進行一系列的變革。 安南國王被法國入侵,慈安揉揉自己的太陽穴,完全交給李鴻章和地龍,她心裡多少有些沒底,對付個大清朝的弱國之民,也許李鴻章和地龍真有幾分辦法,地龍好歹有些先進思想,李鴻章也確實有些遠見,但說不出怎麼,總之,對於幫助安南國的事情,她總是沒有個特定的章程。

就在此時,李蓮英麻利地走進來行禮,給她端來了安神茶,「太后,地龍大學士求見。」她嫵媚的眉眼稍稍抬起,嗔瞪李蓮英一眼,「膽子越發大了,敢打趣哀家?還不快將人領進來?」

李蓮英笑著道:「哪裡,奴才是知曉只有地龍大學士才會讓太后您高興,所以才這般大膽呢,為博太后一笑。」她哭笑不得,感情自己還得感謝這奴才不行。

地龍進來,眼中帶著無法退卻的炙熱,李蓮英乖覺地退下,他走上前來,握住她的手,說道:「太后,微臣很快就要同李大人一起去安南了。」她眼皮一跳。

「為何要去安南?有恭親王在那裡,就讓他去攪渾那趟水便是,你跟著去湊什麼熱鬧,要知道哀家本就沒有什麼救安南國的心思。」現如今大清國內部的改革才是最需要進行的事情,自己剛剛看好的兩位大臣本就是要在這裡幫助她處理這些庶務的,怎的突然又改變主意了?

她沉聲問道:「可是李大人的主意?」地龍搖頭,「怎會呢,是微臣,想著若是要對付法國,知曉法國究竟有何企圖,微臣還是想要親自去看看,而且,萬一這盤棋真的讓恭親王給弄亂了,太后,那可就得不償失了啊!」

她無奈地道:「那哀家也不想讓你去涉險,就算想知曉情報,不是還有別人么,地龍,你太操之過急了些。」地龍抿唇,那模樣,像是已然決定了。

她淡淡嘆息,看來他是不會聽自己的了,心中突然有些悵然,「也罷,既然你心意已決,哀家也攔不住你。」說罷,稍稍湊近一些,笑眯?

?地道:「那,既然要離別了,不若,今夜留下來?」

她的語氣恢復俏皮可愛,地龍聞言微笑,「恭敬不如從命。」

第121章和地龍便出發了,說來恭親王出發時日不久,想來也許還能夠趕得上,誰知二人竟然帶了不到百人親衛,說是要趕路,會儘快離去,她心中不由出了不太好的預感,說不上為何。

望著地龍離去的背影,慈安心中難安,皇帝就站在她的身側陪著她送地龍和李鴻章,他好奇地問道:「皇額娘,為何地龍大學士和李大人突然決定要隨軍出征,同恭親王一起面對安南國,面對法國?」

她握住皇帝的手,低聲道:「皇上,你需得記住,今日他們離去,不是為了自己,也不是興趣使然,他們是為了能夠振興大清,親力親為,等你日後有更大的能力,就要做更多的事情,也不枉費他們如今的辛勞,這些人,是真正愛重我們的國家。可明白?」

皇帝似懂非懂,卻還是點點頭,「皇額娘,兒臣明白,您的意思,便是讓兒臣做個明君,不負百姓,不負臣子,銳意改革,中興大清。」她微笑點頭,心道果然是個上道的孩子,她所言之意,被這個孩子概括得不錯么。

慈安被袁世凱的聲音吵吵得頭疼,李蓮英冒了滿頭汗,跑進來說道:「太后,太后,袁大將軍,他,他要衝進來了。」她怒道:「讓他沖!哀家倒是要看看,是不是袁大將軍不僅想要衝進來,還想屁股地下坐坐龍椅!」

此言句句誅心,在門外的袁世凱正好聽到,他瞬間氣勢褪去幾分,垂首道:「微臣見過太后,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慈安哪裡是任他欺負的人,「哼,說什麼哀家千歲,怕是哀家還不到百年,就要被你們這些個膽大妄為的臣子給氣死了!合著哀家和皇帝孤兒寡母好欺負?」

袁世凱被她冷嘲熱諷劈頭蓋脴蓋臉來了一頓,又恭敬了幾分,賠笑著道:「微臣不敢,太后嚴重了!」慈安畢竟同袁世凱打了多少次交道了,知曉此人不能逼過頭,給他嘗點厲害還是可以,也知道該見好就收。

「說吧,急急忙忙罵罵咧咧來尋哀家,何事?」說完,慈安重新坐在首座,皺眉看著袁世凱衣衫不整找急忙慌的模樣,不滿地道:「你好歹也是我大清重臣,穿成這般模樣,成何體統?」

袁世凱趕緊整理好自己的衣衫,賠笑道:「是微臣的不是,在太後面前失儀,還望太后原諒則個。」她心知這下子袁世凱總算是安分了也淡定了,便問道:「究竟何事?」

語氣裡帶著淡淡的不耐煩,雖然不招人討厭,也清楚地讓袁世凱知曉自己並不待見此人,雖然他能力非凡,卻有狼子野心,不能為她所用,此人,註定是被歷史犧牲掉的棋子,之後還弄得晚節不保。

袁世凱道:「微臣今日聽聞地龍大學士和李大人一起離開京城去追恭親王了,太后,微臣不明,為何恭親王去援救安南,地龍大學士和李大人一同前去,是為何?若論帶兵打仗,微臣並不輸於地龍大學士,不是嗎?」

她點點頭,「是,袁大人的能力,滿朝文武有目共睹,但是,哀家也想問問袁大人,你同恭親王,可能保持政令如一,可能一同進退?」袁世凱完全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會問出這等問題,不由一怔,不得不說,慈安自己都在賭,賭她能夠詐得住袁世凱。

袁世凱低聲道:「微臣對大清的忠心,日月可鑒。」不錯,可不是日月可鑒,最後鑒沒了,反而他成了大總統。「光有忠心是不夠的,恭親王選擇的將士,怕是多有心腹之人,袁大將軍,你去了,只會捉襟見肘,到時候,戰線拉長,要知曉,如今,我大清可耐不住消耗了。」

袁世凱默默無語,他知曉這個道理,只是,他很不滿這個道理是被面前的女人給說出來的。

慈安見他神色鬆動,乘勝追擊,「再者,並非哀家讓地龍大學士和李大人去追恭親王,他們此去,也並非是為了什麼打仗,袁大人,我大清,不是沖著安南去的,是沖著法國。」

她略有深意的眼神,配合她對袁世凱似乎想要委以重任的態度,讓袁世凱差點就以為她說得是真話了,只見袁世凱迷惑的眼神逐漸清明,他低聲道:「微臣還是不明,望太后明示。」

慈安才懶得同他耗,「你且去吧,大清還需要你,皇上也還需要你,你且不要在這裡自怨自艾嫉妒旁人,退下吧,哀家乏了。」說著,她露出一臉疲態,袁世凱欲言又止。

「太后……」她的雙眸猛地睜開,凌厲的眼神瞪向袁世凱,「嗯?」那威嚴的冷哼,從鼻子散發出一種深刻的厭惡和貴族與生俱來的強大氣場,讓袁世凱頓時噤聲。最後灰溜溜地離開。

李蓮英站在旁邊,都嚇出一腦門汗來,「太后真乃神人栽。」她翻了個白眼,用帕子抹抹自己額頭的汗,「日後袁世凱來了要提早稟報,可知道了。」李蓮英打了個千,「是,奴才記下了。」

她嘴裡嘟噥著「太恐怖了,嚇死個人,」一邊站起來,熟練地踩著自己的花盆底晃晃蕩盪地上了軟榻歇息,最近應付這些個人真真夠乏的,雖然少了幾百年的進化,這一個個也都不是傻子,一個賽一個不好糊弄,今天騙這個,明天糊那個,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手支著腦袋,她迷迷糊糊便睡著了,夢裡夢到地龍站在離自己很遠的地方,她很擔心,便開始不斷去追,怎麼都拉不住,她心裡一陣著急,一直喊著地龍的名字,誰知地龍竟然再次不見了,她心中焦躁不安,隨即猛地坐起來,發現自己熱出了一身汗。

扯扯身上厚重的旗裝,她抹了一把臉,李蓮英乖覺地進來,給她打好了洗臉水,「太后,您醒了?」她點點頭,優雅地坐起來,李蓮英走上前去將她扶住,給她擦面。

慈安問道:「什麼時辰了?」李蓮英笑著道:「太后可是餓了,需要傳膳嗎?依然過了辰時。」她點點頭,「可有人來尋哀家?」李蓮英答應道:「是,皇上來尋過太后,奴才說您在小憩,皇上便說也無甚大事,就不吵您休息,便離開了,再無其他事情。」

剛才的夢境讓她還是不安得緊,「地龍他們,應該到哪裡了?」李蓮英笑道:「大約再過三四日,便能夠到安南國了。」她點點頭,心中尋思自己沒有留住地龍是不是不對,因了上次提出安南的事情,她就心裡總有隱隱不對的感覺。

李鴻章陪著,地龍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她抿唇嘆息,「走吧,去小皇帝那裡蹭個飯,同他說說話,時值改革,這般年月,這麼個孩子頂著這般大的壓力,也確實不太好受。」

李蓮英不能接這個話,便悄悄地跟在她的身後,二人一前一後往皇帝的寢宮走去。

看到小皇帝正在那裡練字,她嘆息一聲,皇帝見著慈安來了,趕緊上前請安,「皇額娘,您怎的來了,也不告知兒臣一聲。」她摸摸皇帝的肩膀,「無礙,你做什麼,便繼續做吧。」 沒有地龍陪伴的日子慈安一個人過得也不悠閑,不僅得陪著皇帝做這做那,回答他諸多問題,還得隨著借小皇帝的手去做一些改革前的準備工作,她的目的就是讓大清朝不走以往的老路,能夠改變的,為何不去改變,起碼,也得顯示自己這個穿越過來的人,沒白來一遭不是?

皇帝聽說要建立新的海軍覺得十分有趣,便問她為何要這麼做,慈愛微笑著解釋道:「哀家給你打個比方,我等皇宮這片領域如此之大,皇宮是你的,宮牆,是你的嗎?」

皇帝猶疑片刻,問道:「皇額娘,我的皇宮,跟宮牆有何關係,是因為我們必須得用它抵禦外敵和不法之人嗎?」她腦仁有些疼,每次給孩子講道理對她來說都是比較艱巨的任務。

「也可以這般理解,若是你的宮牆倒了,誰都能夠看到你的皇宮究竟是何模樣,那麼,皇宮被突破便是頃刻之間,為了避免此事,我們必須得如何做?」

皇帝斬釘截鐵地道:「穩固宮牆,派兵把手,將宮牆建得更厚。」他的話得到慈安的充分肯定,「不錯,我兒確實極為有天賦,說得很對,如今我等籌備海軍,去守護我朝海域,便是如同皇宮必須得守衛宮牆是一個道理。

若是海域被他人佔據,那麼,很快,入侵者便會侵入我朝腹地,整個江山便一覽無餘,如同打開一個偌大的缺口,到時候便悔之晚矣,所以,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慈安握著皇帝的手在花園中不斷地走,嘴裡還不斷給這個孩子洗腦,所有的領土都很重要,絲毫不能放過,所有的資源日後都有可能救我朝於水火之中,決不能拋棄。

她雖然是個女人無法在這樣的清朝真正掌權,但是,這並不妨礙她通過自己的方式影響未來的掌權者,也不妨礙她在掌權者羽翼未豐的時候,稍微利用一下他的權力。

慈安沒有壞心,對皇帝心存善意,孩子最是敏感不過,知曉自己的皇額娘並非害他,聽得也十分認真,好在這孩子確實十分聰慧,一點就通,讓她省了不少力氣。

李蓮英流著汗從外面跑進來,「太后,皇上,不好了,不好了!」慈安皺眉,她最是見不得自己身邊的人滿頭大汗驚慌失措,怒聲道:「發生什麼事大呼小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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