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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陽心窩一暖,“女魔頭這是換另一種方式來愛我啊,好感動啊!”

沒錯,這條微信是周雅蕙發的,而她的人就坐着自己的面前,按了按微信語音大聲喊道:蕙姐,你到底在哪兒,我聽不到你的聲音,昨晚我整夜沒睡好。

“噗嗤”一聲,周雅蕙就笑了。

林陽遁着笑聲,擡頭看着她,她也正好看着他,兩人就相視而笑,然後默默地吃起早餐來。

“嘻嘻,這感覺真他麻的美妙,難道這就是愛情的調味劑?偶爾賭賭氣,來點冷暴力,調劑一下乾巴巴而枯燥的生活,還是不錯的。”林陽的雙眼從咬第一顆油條起就沒離開過她的雙眼。

周雅蕙竟然也不迴避,四眼相對,嘴角含笑。


此時無聲勝有聲,相視已是情意綿綿。

“咳咳!”不知什麼時候,謝泳已來到他倆的跟前,正用咳嗽聲提醒他倆一下,不要忽略了還有一個人在。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謝泳已經知道周雅蕙對林陽的感情,那是自己無法替代的,所以,她還是能夠做到跟林陽保持一定的距離,不然,以林陽這自控力極低、大小通吃的人來說,有可能會造成不必要的傷害。

吃好早餐,林陽就出了別墅,周雅蕙緊緊相隨,一副跟定你的表情,卻還是不說話,跟着他一溜煙上了布加迪。

車子剛開出別墅區,琥珀女又喊叫起來:“你來電話了,你來電話了。”

琥珀女報電話跟她盯人一樣盡心盡職,既是師父又是祕書,還夾雜着一些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情愫。

電話是雁留痕打來了,說大愛善堂出了危急的事了,一時不好解決,就找他看看有沒有辦法處理,林陽一口答應就趕了過去。

一到大愛善堂門口,雁留痕已在等候他,趕了過來道:“林陽小哥,一名原本在宋大峯祖師殿開乩的乩童突然出現不適,我想是不是招來不潔的東西了,咱們趕緊過去看看。”

來到宋大峯祖師殿,只見一名乩童正渾身哆嗦着,雙眼緊閉,臉色晦暗,靠在一名經師的懷裏,雙手緊緊地抓着經師的衣袖,牙齒緊咬。


在他們的腳踝邊,一沙盤撒落了一地。

旁邊還站着大愛醫療站的幾名醫生,也是束手無措,根本瞧不出他的病症。

林陽噏動鼻翼,一股陰森之色撲鼻而來,立馬就看到了乩童體內的一條深灰色陰影,這不比之前林陽見到一樣,可見這惡魂有一定的靈力。

“剛纔乩童開乩的時候,原本邀請的是宋大峯祖師公的,當他捉竹籤在沙盤畫下乩文的當兒,突然就倒地不起,就成了這樣了。

據說這名乩童從未讀過書,未識過字,卻能在通靈之時寫下乩文詩句,或直指事件,或藏頭暗示,連花椰大學的教授們過來調研也查不出個所以然來,可見這世界上還有許多無法解釋的東西存在。

蒼蠅的眼睛見到的世界,跟人類眼睛見到的世界根本就不一樣,也證明這世上還有某些東西也是我們人類肉眼所不能見到的。

林陽朝雁留痕喊道:“你和經師兩人托起他,讓他站着。”

乩童被扶起,歪着腦袋站着,林陽催動了玄清氣,一掌就拍向了乩童的胸口,那乩童突然直立起腦袋來,雙眼一睜,閃出寒光,掙脫經師和雁留痕的手臂,面目猙獰地朝林陽抓來。

一股陰寒之氣襲擊而來,林陽伸手一揮,將那股寒氣扇開,撲中周邊的人,那些人頓時瑟瑟發抖,連連退開,紛紛喊道:“好大的陰氣。”

林陽不敢怠慢,雙臂用勁朝乩童的肩膀一按,一陣吸溜,但絲毫未能動搖這灰影,跟乩童的身子已然嚴絲合縫,心裏暗叫不妙,而乩童已騰出雙手,朝林陽當胸擊打而來。

“嘭”一聲,林陽躲閃不及,竟然被他擊打了個正着,身子連連後退。

林陽揉着自己生疼的胸口,朝周雅蕙喊道:“蕙姐,我需要你的幫助。”

周雅蕙起初有點害怕,她也能感受到這事的詭異之處,但只要林陽在她身邊,她就倍感安全,就急忙跑了過去跟林陽並肩而戰。

林陽吸取了她身上的玄清氣,盡數壓進了胸膛,然後一個箭步衝了上去,再次扭住了他的胳膊,鼻子一提,再次吸溜起來。

“林陽,對付這種有一定修爲的魂魄,你必須翻轉空間了。”琥珀女喊道:“將它引到空間巢裏來,即刻將他誅滅。”

林陽會意,手掌朝乩童的身子一按一翻,乩童即刻就在衆人的眼前消失,幸好是林陽同時翻轉了空間,時間頓止,這纔不會造成大家的不安。


乩童憑空消失的這一瞬間,沒人能看得到了。

林陽和乩童一進入空間巢,琥珀女就舞動着手臂,一掌一掌地拍打在乩童的胸膛上,林陽依然噏動鼻翼,拍出了一道攝鬼符籙,一吸溜就將黑灰影吸入了鼻腔裏,接着用力一呼,那深灰色魂魄就在地上打滾,倏地就不見了蹤影。

“還是讓它給逃走了。”林陽喊道。

“只要在空間巢裏,它就在你的掌握之中了,你只要動用意念,便可任你抓取,誰都抵抗不了,這真是蜂巢空間的強大之處。”琥珀女說道。

“好,我試試。”

林陽動用意念,就像有一股無形的繩索一般向四面八方撒開,眨眼之間,那深灰色魂魄就被其縛住,拖到眼前,再用力一呼,那魂魄又翻着跟斗消失了。

林陽身子一顫,回到了本體上,手掌一翻,解除了空間封禁,乩童就軟趴在地上,衆人也都恢復了神智,紛紛過來扶起乩童,卻是渾身軟綿綿,就像沒了骨頭一般。

“放心吧,他呆會就會醒轉,這惡魂有一定的造詣,已經被我所扣押,沒事了。”林陽喊道。

經師走了過來,向林陽行禮道:“林陽小哥,沒想到你竟能攝取鬼魂?”

“這名說,林陽小哥是捉鬼大師?”有人喊道。

“難道你師從鍾馗的門下?”又有人喊道。

“哦,我就是一魔術師,有時用的就是魔幻的手法,不過,挺湊效的。”林陽說道。 “不可能,這些乩童在開乩的時候,偶爾也會遇到不測,就像現在一般。之前,有時候沒將祖師公請到,倒是曾請來了道濟,甚至八仙都有過,這惡魂也過來湊熱鬧,卻是會傷及到人。”經師頓了頓說道:“依我看,你不是一名普通的魔術師,更不是一名簡單的武者,又不入佛門,也不求神,莫非你是……”

“我就是超級魔術師林陽啊,經師師父。”林陽趕緊打斷了他的話道:“而且,我的魔幻魔術能幻化出無數空間來,就像一扇又一扇的大門,這樣子,無論變什麼我都有把握了。”

經師只能笑了笑,知道他不想公開自己,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一會兒,乩童已醒,但無論問什麼,他都搖頭表示不知道,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要不是自身渾身痠痛,還真沒半點痕跡和證據。

林陽記掛着還得去公司上班,就帶着周雅蕙走了。

剛進公司,電梯裏跑出工程部的苟仲名和李義兩人,行色匆匆,林陽就喊道:“你們急着去工地嗎?”

“小少爺,國道3232線施工段出事了,接連坍塌幾公里路面,我們趕緊過去看看。”苟仲名喊道。

“那我們一起去看看吧。”林陽轉身就走,周雅蕙急忙跟着。

來到了國道施工段,林陽的確被眼前的景象給嚇呆了,只見連綿幾公里路段都塌陷了,足足有一米多深。

苟仲名道:“這是很奇怪的現象,這地方的土質的確較軟,就算工程完成,每天也會沉降五公分,但眼前卻下陷塌這麼深,有點怪異。”

林陽查看了一下路基,這路段是剛上的混凝土路面,四合土層分明,並沒有偷工減料的嫌疑,就算減些料也不至於這樣,噏動鼻翼之處,鼻腔即刻吸入一股渾濁酸臭之氣味,心裏隱隱感到不安。

此時,外公曹寅龜和曹動也都趕到,見到了林陽,曹寅龜輕輕點頭道:“林陽你早就過來了,好,這路段是很怪異,這些坍塌數據都是測量站提供的,應該不會出錯,就算前方有幾個涵洞橋樑,也不止於此,你有什麼想法?”

曹寅龜知道林陽非凡人,所以將希望都寄託在他身上。

“放心吧外公,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林陽胸有成竹地說道。

曹寅龜喊來了施工單位老闆道:“蔡老闆,你派人開車沿着路邊開,測量一下坍塌多少公里。”

工程公司老闆姓蔡名中華聽見曹董喊他,一陣小緊張,連忙喊來一名司機道:“開車,我親自測量。”


林陽意念一動,雙眼順着坍塌的地方照了過去,雙眼立馬就像一部經緯儀一般,腦海中就計算出了坍塌的路面,就喊道:“別測了,剛好五點六公里。”

蔡中華收住腳步道:“你怎麼知道?”

“我剛用眼睛大概測量了一下,就是五點六公里。”

“笑話,單憑你的眼睛就能測出公里數,你以爲你是經緯儀啊。”

“不信的話,你就開車測測吧,我只是想給你們省點時間。”

蔡中華還是上了車,那車就緩緩開動起來。

李義走了過來,一臉驚訝地說道:“小少爺,你的眼光真的不賴欸,這整個路段都是我測量過的,我看這坍塌的長度應該五到六公里。”

蔡中華很快就測量好了路段,急急跑了過來,一把就拍在林陽的臂膀上,喊道:“臭小子,挺厲害的嘛,真他麻的五點六公里,一點也不差。”

曹寅龜雙眼一亮,滿意地點點頭,林陽對他來說就是一種驕傲,就說道:“蔡老闆,怎麼樣,我外孫不錯吧?”

“什麼?你外孫?”

“對啊,這臭小子就是我外孫林陽,他現在是我的助理呢。”

蔡中華一驚,很是不好意思,剛纔他就是喊他臭小子的,連忙喊道:“哎呀,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原來你是曹董外孫啊,我一開始就覺得小少爺氣度不凡,果然虎門出虎將啊。”

就在這時,曹光炳也趕了過來,來到曹寅龜身旁說道:“爸,兩天前我就聽人說這一帶出現過一些泥頭怪物,聽說專門啃咬泥土,可在地上穿行,而且善於變化,遇木呈土怪,遇泥成泥怪,遇水呈水怪,我估計這施工路段的坍塌跟這泥頭怪有關。”

曹寅龜倒是沒想到這一層,驚道:“竟有這事?”

“是啊爸,最近附近的村莊正傳得沸沸揚揚,咱們啊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所以,我專從媽嶼島請來了兩名道士,或可捉此怪物。”曹光炳得意地喊道:“有請兩位道長。”

一輛小橋車上就下來了兩名道士,都身穿黑色道袍,頭戴道冠,手持拂塵,雙雙走了過來,一名年長的道士說道:“見過曹董事長,這怪物就交給我倆來捉拿吧。”

兩名道士揮動着拂塵,雙雙就跳下了一處坍塌較淺的地方,跳起了人看不懂的舞蹈,嘴裏還念念有聲,嘰裏呱啦,是個人都聽不懂,估計只有怪物才聽得懂。

林陽噏動鼻翼,隱隱感覺路面下不平靜,意念動處,透視眼已開,只見就在兩名道士的腳底下有一塊龜裂的成斑駁的泥塊,似乎蠢蠢欲動,隨時會破土而出的感覺。

林陽大吃一驚,急忙朝兩名道士喊道:“兩位道長小心了,你們的腳底下有異物,小心陷入泥土。”

那個年紀稍輕的道士喊道:“你誰啊,沒看見我們正在作法嗎?要是破壞了本道長的施法,你擔當得起嗎?”

“小心,危險已經來臨,快快上來。”林陽透視眼過處,那泥塊已然在換肩,很快就會衝出,又喊道:“那泥怪剛好就在你的腳下。”

兩名道士依然念念有聲,揮動着拂塵,不理會林陽了。

蔡老闆就朝兩名道士喊道:“兩位道長,曹董事長的外孫正提醒你倆呢,可要小心了。”

年長道士心裏一動,就喊道:“原來是小少爺呀,你放心,我倆已經跟這泥怪打上了,嗚哇,畜牲哪裏逃。”

兩名道士有模有樣地揮動拂塵,年長道士突然從長袍裏掏出了一柄桃木劍,朝着前方猛刺猛衝,好像對手相當的厲害,有時向前衝刺,有時又連連後退,一會兒又換上年輕一點的道士向前衝,跳躍不止,那情形是相當的激烈啊。

兩人演繹成一場轟轟烈烈的戰鬥,好像面對的是千軍萬馬哦。

林陽心裏暗暗好笑,“這兩人如果去拍戲,肯定能得奧斯卡最佳豬腳獎。”

“小心……”

林陽喊出的時候,立馬跳了下去,但還是遲了一步,道士腳下一坍塌之處,那路面就猛然開裂,伸出兩隻沾滿泥土的大手來,兩名道士就被拖了進去,瞬間無影無蹤。

一陣尖叫聲,衆人大爲震驚,紛紛倒退,滿臉盡現恐懼之色。

林陽喊道:“蕙姐,你和曹老伯保護好外公,都退到一邊去,這裏交給我就行。”

周雅蕙能感覺到林陽傳遞過來的肅然,急忙伸出雙臂,示意曹寅龜和曹動退開一點,沒想到曹寅龜卻說道:“林陽,再怎麼說,我都是一名頂級武者,碰到事情就後退不是我風格,今天,咱公孫倆一起戰勝怪物。”


曹寅龜喊出這話,中氣十足,也展現出他渾厚的內勁來,身子一躍就跳了下來。

既然曹董都加入了,曹動哪有不加入之理,於是,他也跳了下去,跟曹董一左一右站在林陽的身旁。

曹光炳原本請來道士是爲了在老爸面前顯示自己的能力的,現在倒好,鬼怪沒捉到,反而被鬼怪捉了,心裏很是懊惱,卻是無計可施,只能陰沉着臉,默默站在一旁。

林陽射出透視眼,立馬瞧見那泥頭怪正匍匐在一處沙層下,弓着背,身上的泥巴成魚鱗狀,正是這些魚鱗狀甲片,與它身周的沙層形狀不一樣,林陽才能辨認出來。

林陽喊道:“外公,曹老伯,小心了,我要開動獅子吼了。”

林陽此話一出,兩老人頗爲吃驚,他倆都不知道林陽還有獅子吼這門功夫的,不過,倒是一臉期待。

林陽右腳朝地上一跺,頓時,地面上一陣晃動,連綿不絕,林陽的透視眼過處,一股強大的震波向前推出,旋即深吸一口氣,張開嘴巴,朝泥面吼了一聲。

以曹寅龜和曹動的級別,他倆倒是能抵禦部分聲波振動,但隨着林陽連綿不絕的嘶吼,兩人都開始受不了了,雙雙用手捂住了耳朵。

而站在不遠處的曹光炳和周雅蕙等人卻受不了,感覺耳膜欲裂,急忙跑得遠遠的,不敢靠前。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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