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0

正在逗着醜醜玩的李愔和文心聽到惜君的話,兩人都是相視一笑,這些天他們一直陪着惜君,估計讓惜君感覺有些不好意思,所以才提出讓他們去看運動會,想讓他們出去散散心。

“這個提議不錯,我聽說明天有一場長安隊和洛陽隊的馬球賽,洛陽隊是去年冬運會的冠軍,而長安隊經過上次失敗之後,又招收了幾個馬球高手,聽說是實力大增,所以明天的比賽肯定十分精彩!”李愔也笑呵呵的說道。

既然是惜君的好意,那他也不好拒絕,而且這些天文心一直忙裏忙外,自己這個做丈夫的,自然該帶她出去放鬆一番。況且運動會也是由他而起,而且還是第一屆,如此盛會若是不觀看一下的話,實在是有些遺憾。

文心一看連夫君都同意了,她自然也沒有反對,只是點了點醜醜的小鼻子笑道:“我也早就聽說外面的運動會熱鬧無比,只可惜咱們家的醜醜年紀太小,否則帶她一起去的話,肯定會讓她高興壞的。”

文心的話一出口,立刻引得李愔和惜君的一陣大笑,而正在這時,忽然門外風風火火的闖進一個小小的人來,一邊跑還一邊高聲叫道:“六哥六嫂,你們要去看運動會,一定把我也帶上!”

屋子裏的李愔等人被突然闖進來的人嚇了一跳,等他們剛看清進來的是誰時,卻聽門外又有人高聲說道:“沒錯,六哥你們要去的話,一定要帶上我們!”(未完待續) 第一個衝進來的小人兒一刻不停的撲到李愔懷裏,等李愔把人抱起來時,外面那個第二個說話的人也走了進來,這兩人都叫李愔六哥,而且又能如此輕鬆的出入齊王府內宅,自然只有李治和兕子了。

“六哥,前幾天父皇帶着我們去看了一場馬球賽,兩支隊伍打的可好看了,這次你和六嫂也帶兕子和九哥去看好不好?”已經五歲多的兕子抱着李愔的脖子,一臉討好的說道。而李治進來先向文心行了一禮,然後笑嘻嘻的等着李愔的答覆。

“兕子,父皇不是也要去看馬球嗎,你們怎麼不和父皇一起去?”李愔有些無奈的說道。若是平時也就罷了,可是這次他和文心第一次去看運動會,自然想單獨相處,根本不想帶任何人。

聽到自己這位六哥提到父皇,兕子的小臉立刻垮了下來,一臉不高興的說道:“六哥,父皇好可憐的,他這幾天有許多大事要處理,還有許多大臣等着要見,所以根本抽不出時間去看比賽,連他最喜歡的馬球賽都不行。”

“呃~”李愔沒想到兕子竟然這麼評價李世民,不過想想也對,雖然帝王之位尊貴無比,一念就可決定千萬人的生死,不過正所謂有得到就得有付出,李世民爲了維護自己的帝國,就要放棄許多的東西,比如沒有時間陪自己的兒女,更要放棄自己的興趣愛好等等,從這些來看,兕子說李世民可憐倒也不算錯。

“夫君,既然父皇沒有時間陪兕子和九弟,那就讓他們和我們一起去吧,反正人多也熱鬧一些!”文心自然明白李愔的心思,不過既然兕子和李治都想去,那她這個做嫂子的,自然也不能太自私,而且去看運動會也就是圖個熱鬧,多帶兩個人也沒什麼。

“哈哈~,謝謝六嫂!”李治這小滑頭一看文心同意,根本不給李愔反對的機會,立刻大笑一聲說道,直接把事情給釘死了,氣的李愔直翻白眼。

看着李治和兕子高興的樣子,文心忽然又想起一件事,走到李愔身邊輕聲說道:“夫君,既然帶九弟和兕子一起去看運動會,那乾脆也叫上採兒和舅父吧,畢竟這麼大的盛會難得一見,你不是說下一屆的運動會要四年後才能再召開嗎?”

一開始李愔並沒有把楊暕父女的真正身份告訴文心,不過以文心的聰慧,怎麼會看不出來楊暕父女與李愔的特殊關係,再加上楊妃三番五次的來府上探望,更讓文心疑心楊暕父女的真正身份,最後李愔怕文心瞎猜,所以也就把楊暕父女的真正身份告訴了她。

“好主意!”李愔聽後眼睛一亮,“舅父他們也來長安好多天了,卻一直呆在咱們府裏,根本沒有去外面走走,這次趁着觀看運動會的機會,也好讓他出去散散心。”

可惜李愔與文心兩人誰都沒有想到,正是因爲他們這個提議,改變了多少人的命運?

“對了,採兒去哪了,這兩天我怎麼沒見她?”李愔忽然開口問道。楊暕發病極猛,恢復的也很快,經過近半個月的調養,已經沒什麼大礙了,所以這段時間採兒也沒有天天守在父親身邊,平時也經常來看醜醜玩,只不過這兩天卻沒有見到人。

“呵呵,還能去哪,自然是去外祖母那裏了!”文心笑着輕聲回答道,“說起來也讓人感慨,外祖母與採兒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但可能是血脈相連的緣故,外祖母格外喜歡她,再加上採兒又懂事,這些天經常去外祖母府上走動,這就更讓兩人的感情越加深厚,所以若是採兒不在咱們府上,那就一定在隋國夫人府裏。”

李愔聽到這裏也是有些感慨的嘆了口氣,祖孫兩人雖然無法相認,但能相處的如此融洽,對於舅父楊暕來說,也算是一種安慰了。

“六哥,你快來看,醜醜對我笑了!”正在這時,爬在搖牀上逗着醜醜玩的兕子高叫一聲,滿臉都是興奮之色。

“來了來了!”李愔和文心、惜君相視一笑,看來今天得陪着兕子玩一天了。

等到傍晚時分,李愔將李治和兕子都送回宮裏了,這時採兒才從蕭皇后那裏回來,而且看她走路時一蹦一跳的樣子,今天應該玩的很開心。

吃過晚飯之後,李愔來到楊暕住的小院,將明天請他觀看運動會的事講了出來,採兒年紀小,正是喜歡熱鬧的時候,所以聽後立刻歡呼起來。其實她早就想去看運動會了,可是父親楊暕前段時間發病,而李愔和李恪這兩個表哥也是整天忙的找不到人,蕭皇后雖然有時間,但畢竟年紀大了,不太喜歡運動會那種氣氛,當然了,若是採兒向蕭皇后提的話,對方肯定會帶她去,不過採兒知道體貼人,根本沒有向蕭皇后提過這種要求。

不過楊暕聽後卻有些遲疑,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六郎,舅父這些年的形貌變化很大,估計就算是當年見過我的人,現在見到也難以認出我,但按你說的,運動會的規模那麼大,觀看的人也是極多,萬一你外祖母剛好也去的話,以她對我的熟悉,估計一眼就能認出我來,所以我還是不去了,你帶着採兒去就行了!”

楊暕的擔心倒也不是沒有道理,別人還可能認不出形貌大變的他,但蕭皇后是他的親生母親,若是相見的話,怎麼可能會認不出自己的兒子?

而採兒聽到父親的話後,臉上也露出猶豫之色,接着也開口說道:“父親既然不去,那採兒也不去了,反正我也不喜歡看馬球!”

其實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的出來,採兒還是十分想去看運動會的,喜不喜歡馬球沒關係,主要是運動會上的氣氛熱鬧非凡,數萬觀衆聚在一起山呼海嘯的場面,想想都讓人十分期待,尤其是小孩子更喜歡這種場面。

“採兒不要任性,明天你還是跟着你表哥去玩吧,畢竟這可是四年一次的盛會,錯過這次的話,那就得再等四年,恐怕那時你都要嫁人了,哪裏能像現在這麼自在?”楊暕話中的內容雖然有些嚴厲,不過語氣卻十分溫和,讓人聽了生不起反對的念頭。

不過採兒雖然乖巧,但其實性子也有些執拗,根本不爲父親的話所動,剛想再說些什麼時,卻被旁邊的李愔打斷道:“舅父多慮了,其它地方我不敢保證,不過在運動會上,絕對不會遇到外祖母的!”

“爲何?”楊暕一聽有些疑惑的問道。

“舅父有所不知,外祖母這些年深居簡出,平時很少與人交往,最多會去宋國公府走動一番,甚至連我這裏都極少來,再加上她老人家年紀大了,根本不喜歡太過吵鬧的環境,運動會開幕這麼長時間,外祖母更是一次都沒有去過,所以我敢保證,舅父明天去運動會的話,肯定不會遇到外祖母!”李愔笑呵呵的分析道。

其實就算蕭皇后去運動也沒關係,明天他們觀看的馬球賽可是有好幾萬觀衆,在那種巨大的場地裏,兩個人想碰面哪有那麼容易?況且明天舉行的比賽又不止馬球一種,還有其它的比賽項目同時進行,而且都在不同的場地裏,哪有那麼巧兩人都去看馬球比賽,而且還能剛好見面?

花壇葬 楊暕聽到李愔的話後,心中卻是禁不住一陣發酸,他自然知道母親不願外出的原因,畢竟一個亡國皇后,根本沒有面目與外人相見,更何況大唐的朝廷中還有許多當年隨朝的官員,若是相見更是尷尬。

採兒聽到李愔的話時,低落下來的情緒也忽然高漲起來,拉着父親的袖子高聲說道:“父親,表哥說的不錯,祖母她的確不喜歡太過吵鬧,這些天採兒陪着她老人家,雖然天天都能聽到下人們議論運動會,可是祖母卻一直沒提過帶採兒去看運動會的事,顯然她老人家的確不喜歡運動會!”

楊暕聽到女兒的話,低下頭看着她滿是希冀的目光,目光中閃過一絲溺愛之色,最後終於開口說道:“好吧,那爲父就陪採兒一起去觀看運動會!”

“喔~,太好了,明天終於可以去看運動會了!”採兒看到父親終於答應,立刻高興的再次跳起來,而李愔和楊暕看到她高興的樣子,也都是相視一笑,同時心中感嘆,採兒雖然懂事,但畢竟還是個小孩子,偶而還是會暴露出無憂無慮的童真本性。

說服了楊暕之後,李愔立刻讓人連夜準備明天觀看馬球賽的準備,位子早在白天就訂好了,不過既然去觀看比賽,當然也要帶一些其它的東西,比如零食、飲料之類的東西,這些可是必不可少之物。

就在李愔興致勃勃準備明天觀看比賽的時候,他卻根本沒有想到,明天發生的事將會產生多麼嚴重的影響?甚至連大唐的國運,在某種程度上也因爲這件事而發生些微小的改變。(未完待續) 第二天李愔還沒起牀,李治和兕子就跑來了,估計皇城的門的剛一開,他們就跑出來了。不過他們兩這這麼早跑來並不僅僅是爲了看比賽,最主要的還是想蹭飯吃,李愔可是聽文心說過,他去臺灣的那段時間,李治和兕子的一日三餐幾乎都是在齊王府解決的。

在大唐這個時代,其實最普遍的是兩餐制,也就是一天只吃早晚兩頓飯,只有一些富豪之家纔會一天吃三頓,不過隨着商業的發展,普通百姓手中都有了些餘錢,再加上交通便利,南方的米糧運輸很方便,所以糧食價格並不高,再加上工廠勞動量大,一天吃兩頓明顯撐不住,所以一日三餐也正在慢慢的普及。

平時李愔的早餐都吃的很簡單,不過今天卻與往日不同,早餐做的十分豐盛,這倒不是因爲李治和兕子,而是今天去觀看比賽的話,估計一天都會在賽場,雖然會帶上不少的零食,但早上還是多吃點比較好。

吃過飯後,文心帶着兕子去前院坐馬車,而李愔則帶着李治去請楊暕父女。因爲楊暕前段時間生病,所以一般都是單獨吃飯,現在的病雖然好的差不多了,不過習慣卻是保留下來。

進到楊暕住的小院,順着彎曲的碎石小路繞過假山,剛走到正廳的門口,裏面走出幾個侍女,手中的托盤放着幾樣吃過的早餐。侍女見到李愔進來,立刻矮身行禮,李愔則笑呵呵的讓她們下去。

進到正廳,剛好看到楊暕正坐在椅子上品茶,不過卻沒有見採兒,李愔上前笑道:“拜見木先生,您和採兒可準備妥當了,咱們馬上就要出發了?”

因爲今天有李治和兕子在,所以昨天李愔就和楊暕商量好了,不能再以舅父相稱,而是改稱木先生,之所以用木這個姓,其實就是楊字的左邊。

“呵呵,殿下起的好早,老父早已經準備妥當,只不過採兒剛纔吃飯時,不小心把精心挑選的衣服給弄髒了,現在又跑回自己房間換衣服了!”楊暕笑呵呵的說道,接着又看到李愔旁邊的李治,依舊笑呵呵的說道,“這位就是晉王殿下吧,果然也是個機敏聰慧之人,不愧是你父皇的兒子!”

李治聽到楊暕的話也是一愣,之前三哥李愔向他介紹過,說這位木先生是他的長輩,不過現在聽對方話中的意思,好像還認識父皇李世民,這讓他不禁涌起幾分好奇,猜測着這位木先生到底是何來歷,爲何見到自己這位親王時,臉上也沒有一絲恭敬之色?

就在李愔和楊暕說話之時,正廳旁邊角門上的珠簾被人風風火火的撞開,只見採兒手舉着一件青色一件粉紅的衣服衝進來,看到李愔也在這裏時,立刻眼睛一亮,再次將衣服舉高興奮的問道:“表哥表哥!你快看我穿哪件衣服好看?”

採兒這丫頭雖然才十歲,但也正處於人小鬼大之時,平時就臭美的厲害,更別說這次要去觀看運動會了,因此自然要穿的漂漂亮亮,本來昨天她就選好衣服了,可是剛纔吃飯時不小心,結果濺上了一丁點粥,本來若是不仔細看的話,根本就看不出來,可是採兒卻還是覺得不能再穿了,所以就又跑回房間重新換衣服。

“呀~”還沒等李愔回答呢,卻見見採兒這丫頭忽然尖叫一聲,然後雙手一收,閃電般把衣服抱在胸口,接着滿臉羞紅的又跑出去了。

採兒的這種舉動讓李愔有些摸不到頭腦,等他回身看到旁邊的李治時,卻發現這小子竟然臉色也是紅撲撲的,以李治的厚臉皮,這可是百年不遇之事。再回想一下剛纔採兒進來的情形,李愔終於想到了原因,剛纔採兒進來時,估計是急着換衣服,而且這裏又沒有外人,所以採兒聽穿着一身貼身的小衣,雖然在李愔看來,這種貼身的小衣什麼都沒露,放在後世穿着上街都沒問題,可是在古人的觀念裏,這種貼身小衣幾乎就等同於後世的內衣內褲了,是絕對不能穿着見客的。

本來楊暕住的地方極少有人會來,再加上採兒纔不過十歲,所以平時根本沒什麼可顧忌的,哪怕是在李愔這個表哥面前,穿着貼身小衣也沒什麼,可是採兒卻沒想到,李愔竟然會帶一個和自己年齡相當的少年進來,這顯然出乎採兒的意料之外,而且還讓她第一次感覺十分害羞,畢竟對方不同與李愔這個大她許多的至親表哥,所以這才尖叫一聲跑了出去。

楊暕看到女兒的樣子,呵呵一笑接着品茶,絲毫不以爲意,畢竟在他看來,李治和採兒都是小孩子,根本沒什麼可避諱的,只不過採兒人小鬼大,才這麼點竟然就知道害羞了?

而李愔看到李治和採兒竟然都露出害羞的表現,這讓他也感覺有些好笑,湊過去摸着李治的腦袋開玩笑道:“九弟,採兒可是我的義妹,你現在佔了她這麼大的便宜,是不是要負責到底啊?”

本來以李治的滑頭和厚臉皮,他應該有一百個理由反駁李愔,只不過今天他的發揮有些失常,面對李愔的挪揄,他竟然張口結舌,什麼話也沒有說出來,同時臉色也是漲的通紅,這讓李愔感覺更加好玩,一時間仰起頭哈哈大笑。

過了好一會兒,採兒才從自己的房間出來,只不過這時她已經換好了衣服,身上穿着一件粉色的宮裝,看上去像朵含苞欲放的小牡丹花一般,李愔看着是讚不絕口,連楊暕這個做父親的都有些感慨,自己的女兒真的是長大了,看起來簡直就像個大姑娘一般。

採兒既然出來了,大家立刻出發,畢竟現在天氣熱,運動會都是趁着太陽還沒那麼毒時開始,到了中午還要休息一會。而在趕着去坐馬車的路上,李愔又爲李治和採兒相互做了介紹,畢竟他們兩個是同齡人,有更多的話題可以討論,不過可能因爲剛纔的事,讓採兒還有些害羞,不太敢和李治說話。

李愔他們一行六人,其中文心帶着兕子坐一輛馬車,李愔和李治坐一輛,最後則是楊暕父女同乘一輛,另外每輛馬車上還多了一個侍女伺候,分別是文兒、畫兒和綠珠,畢竟這麼熱鬧的事,李愔和文心自然沒忘帶上她們,三輛馬車加上百十個護衛,一隊人浩浩蕩蕩的向運動會的賽場趕去。

去年年前開辦冬運會時,因爲時間有限,所以比賽場地都是臨時改建的,不但面積比較小,而且各個方面的設施也都有很多不足,甚至還發生過觀衆從看臺上跌落下來受傷的事。

這次運動會早在去年就開始籌劃,所以準備的十分充足,比賽場地也都是新建的,不但比老場地面積更大,而且各方面的設計也都很合理,甚至還增加了許多出入口,以免場中出現火災之類的意外時,發生踩踏事故,當然了,現場還是會有許多的管理人員維持秩序。

今天上午要舉行的比賽很多,而李愔他們觀看的馬球賽是在主賽場舉行,主賽場建在離曲江池不遠的善通坊,那裏本來就是長安的熱鬧地段,現在運動會一召開,善通坊比平時熱鬧了千百倍,賽場裏更是人山人海,就算是買到票都不好進。

李愔一行人的馬車剛一進善通坊的坊門,立刻看到坊中心那個高大的圓形建築,那就是運動會的主賽場,一般重要的比賽都會在那裏舉行。當馬車趕到主賽場下面時,李愔纔看清這座賽場的全貌,整個賽場呈圓形,看上去像一座小小型的城池一般。

其實這座賽場的設計李愔也參與其中,雖然他不懂設計,但在後世畢竟觀看過不少體育比賽,對這種大型的賽場也都比較瞭解,所以專業問題上他雖然幫不上忙,不過在一些大體結構和細節上,還是能提出不少意見的。

這座主賽場不但外表看起來像道城牆,其實它的建築手法也幾乎和城牆如出一轍,整個賽場中間是比賽場地,賽場的四周則是一層層的觀衆席,這些觀衆席都是用夯土而成,只不過內部增加了一些混凝土做成的骨架,表面上鋪上青磚和水泥,觀衆直接坐在水泥面上,每一層就是一排坐位,當然了,整個賽場全都是露天的,若是遇到大一點的雨雪,場中的比賽就得暫停。

李愔他們進到會場時,今天舉行的馬球比賽還沒有開始,不過四周的觀衆臺上卻已經全都坐滿了人,而且這種比賽場地就是讓人盡情喧譁發泄的,所以李愔他們剛一進場,就被裏面的熱鬧景象嚇了一跳,歡呼聲與吵鬧聲連成一片,所有人只感覺自己耳邊是嗡嗡作響,連身邊人說話都需要大聲的喊,否則根本聽不清。

在賽場四周的觀衆席上,有一座座聳立的高臺,臺上有厚布搭起的棚子,可以用來遮陽擋雨,高臺下面用幾人粗的鋼筋混凝土柱子支撐着,建造的十分堅固。這些是賽場的貴賓席位,不但費用極貴,而且也不是有錢就可以上去的,只有一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貴族才能到上面觀看比賽。(未完待續) 整個主賽場觀衆席上的高臺一共有三十二座,每個高臺的面積都不大,最多也只能供二三十人一起觀看比賽。而在其中正北方的那個高臺,卻是皇家專用,除了李世民以及李愔這些皇子公主們才能帶人上去,哪怕某一天沒有皇家的人觀看比賽,也絕對不允許其它人上去佔用,當然了,恐怕整個也沒人有這個膽子擅自上去,畢竟這涉及到皇家的威嚴。

不過今天李愔卻沒有去正北方的看臺上,這主要是因爲有楊暕在的原因,若是那個看臺上還有其它人的話,恐怕會讓楊暕不太自在,所以李愔昨天就包下了旁邊的一座看臺,這樣也顯得比較自在。

通過一條專用的通道,李愔他們來到訂下的看臺上,看臺的面積不大,在最前方放着幾排椅子,同時看臺的四周還有銅製的欄杆,以防上面的人不小心掉下去。

“哇~,這裏看的真清楚!”採兒剛一到高臺,立刻蹦蹦跳跳的跑到正對着賽場的那一邊,手扶着欄杆探身下觀看,看這裏到下面的場地只有不到百米的距離,只要不近視,場地上球員的一舉一動都能看的十分清楚。

“採兒姐姐快看,那裏是比賽用的馬,那些站在馬旁邊的人就是要參加比賽的隊伍!”小兕子指着賽場旁邊的兩個圍欄,一臉興奮的對採兒介紹道。剛下馬車時,文心就幫她們做了介紹,兕子本來就不怕生,再加上性子活潑,所以很快就和採兒打成一片。

聽到兕子的話,不但採兒看向那兩個馬欄,李愔等人也扭頭看去,發現馬欄裏的馬匹都都是單獨一個欄,同時旁邊還站着一個騎手,這些騎手或替馬刷毛,或趴在馬的耳邊輕輕說話,看樣子都是在與馬交流感情,畢竟一會上了場,馬匹就是他們最忠誠的夥伴,同時也是最重要的助手,所以選手們都在抓緊這最後一點時間,與自己的老朋友交流一番。

“六哥六哥,我要吃零食!”正在李愔打量着整個賽場的時候,兕子忽然又跑過來說道。

“我也要吃,剛纔我看賽場外面有許多賣零食的,我們去買一些好不好?”採兒一聽兕子的話,也立刻高聲附和道。

“不用再去買吧,我已經帶了不少的零食了!”李愔剛坐下來,正打算休息一會,因此並不想去,而且他昨天就準備了不少的零食點心,全都王府大廚做的,這可比賽場外面賣的要好吃多了。

“不嘛~,我就要吃外面賣的!”兕子撒嬌道。其實她根本不在乎吃什麼,只是想出去湊熱鬧罷了。

“六哥,我陪採兒和兕子去買吧!”看到兕子堅持,就在李愔剛想要站起來陪她們去時,卻沒想到李治主動站出來說道。

“你……”李愔有些不太放心,畢竟李治和採兒的年紀都太小,沒個成年人陪着的話,他實在有些不放心。

“六哥放心吧,我都已經到了出宮立府的年齡了,身邊又帶着那麼多護衛,再加上這賽場周圍又有軍隊維護秩序,難道這個大唐的親王還能出什麼意外嗎?”李治拍着胸脯保證道,只不過在說話之時,這小子的眼睛卻一直向採兒身上飄,可惜李愔等人卻沒有注意。

李愔一聽也覺得有道理,當下也不再阻攔,而這時採兒也說服了楊暕,然後三人在數十個護衛的保護下,一蹦一跳又跑下了看臺。

看着三個小鬼離開,李愔哈哈一笑,陪着楊暕坐下來,向他介紹賽場各處的設施,而文心則由文兒、畫兒、綠珠三個丫頭擁簇着,一邊指點着賽場上的人與物,一邊捂嘴偷笑,只不過她們這幾個美女一出現,立刻吸引了下面一些觀衆的注意,雖然這些普通觀衆不敢明目張膽的看,不過卻還是偷偷的向上瞧,同時心中暗想:這是哪家貴族的女眷,長的可真漂亮!

李治他們三個去買零食,這一去就是好長時間,一直等到兩隻比賽的隊伍都上場了,三人還是沒有回來,這讓李愔和楊暕都有些着急。

“舅父,你在這裏等一會,我去看看他們三個怎麼還沒回來?”最後李愔實在等不下去了,站起來對楊暕說道。

“也好,估計他們在外面玩野了,讓他們快點回來就是了!”楊暕倒還沉的住氣,畢竟這裏可是大唐的帝都,一個皇子再加一個公主出去若是還能出什麼意外的話,那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了。

李愔聽後點了點頭,和文心打過招呼後,叫上席君買等幾個護衛快步走出了賽場。其實不但賽場內喧鬧,賽場外也是熱鬧非凡,觀看比賽的巨大人流量也吸引了無數的小商販,這些商販或推車或騎着三輪自行車,車上放着各式各樣的貨物,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各種小吃,這些人全都匯聚在賽場的各個入口處,此起彼伏的高聲叫賣着。

本來李愔還在擔心自己該怎麼找人,不過他剛一出賽場,剛好看到在入口不遠處站着自己齊王府的護衛,而在這些護衛的中間,三個小小的身影正趴在一個小攤子上挑挑揀揀的買東西。

看到他們三個都在,李愔立刻鬆了口氣,邁步走過去就想把他們三個叫回去看比賽,不過當李愔走近時,眼前的景象卻讓他一愣,腳步也緩了下來。

只見李治三人背對着李愔,所有注意力都放在眼前小攤子的零食上,而那個攤主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正一臉媚笑的對李治三人介紹着自己的零食,畢竟眼前這三位一看就知道是貴族子女,出手自然十分大方,這樣的客人是他們這些小販最喜歡的。

本來眼前這一切看上去都十分正常,唯一有一點卻讓李愔感覺十分刺眼,那就是李治這小子一手挑揀着零食,另外一支手卻緊緊的握着採兒白嫩的小手,而且不時轉頭與採兒說着什麼,臉上全都是討好的笑容,甚至連旁邊兕子和他說話,他都沒空理,氣的兕子的小嘴巴都撅起來了。

看到眼前這一幕場景,李愔是被雷的外焦裏嫩,若是讓牽手的李治兩人再年長几歲,那麼眼前的這一幕就很正常了,可關鍵是牽手的兩個人都還是剛滿十歲的孩子,當然了,僅僅是牽手也沒什麼,可是你看看李治這小子臉上的表情,興奮中又帶着隱隱的**之氣,這種表情李愔熟悉極了,後世大街上那些討女朋友歡心的傢伙全都是這種嘴臉。

荒唐!這簡直是太荒唐了!雖然大唐的孩子比後世要早熟的多,但這也太早熟了,放到後世的話,這兩孩子還正在上小學呢。不過李愔若是再仔細想想的話,其實也很正常,貴族子弟一般都是極其早熟,畢竟從小身邊就安排有貼身的侍女,稍有機會就會早早的瞭解男女之事,比如李貞那傢伙,雖然才十二歲,而且又和武媚孃的妹妹小美孃的關係不清不楚,不過這小子卻把自己第一夜早早的給身邊的侍女。

其實這種事在貴族中十分常見,像李愔身邊的文兒和畫兒,其實註定都是他的人,而且早一點和主人有過肌膚之親的話,也能讓她們的地位更加穩固,甚至若能有個孩子,那她們的後半生也都有了着落,所以一般貴族子弟身邊的侍女,甚至還會主動勾引主人。

看着手牽手的李治和採兒,李愔忽然想到,當初李貞和小美娘勾搭在一起時,好像也是十歲,而這兩年小美娘住在李貞府上,更讓兩人的感情突飛猛進,至於那位楊老夫人,也已經默許了女兒和李貞的關係,只等着兩人成年之後,就該考慮成婚的問題了。

有李貞這個做哥哥的在前面做榜樣,李治做出如此早熟的舉動也就不怎麼意外了,況且李治這小子本來就不是什麼好鳥,歷史上都敢勾引老爹李世民身邊的武媚娘,其它還有什麼他不敢做的?

想到這裏,李愔深吸了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震驚的心情,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上去自然一些,畢竟再怎麼說,兩人還都是孩子,而且爲了不讓採兒難堪,一臉平靜的走過去叫道:“九弟,採兒,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們快點買好東西進來!”

聽到李愔的聲音,李治三人立刻扭過頭,而兕子更是歡呼一聲衝進李愔懷裏。只不過李治在見到李愔時,臉上卻有些慌亂,同時極不自然的鬆開採兒的小手,嘿嘿的對李愔笑了兩聲,至於人小鬼大的採兒,雖然還不太明白男女之情,不過本能的還是感覺有些害羞,感覺好像做了什麼錯事被表哥抓住一般。

李愔抱起撲過來的兕子,斜了一眼還在傻笑的李治,再次開口道:“還愣着幹什麼,快點結帳走人,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

“噢……噢,好!”李治有些慌亂的答道,雖然李愔什麼都沒說,但是那個眼神卻已經在告訴他,他心中的那點小心思自己這個六哥可全都知道。雖然李治在李愔面前一向沒臉沒皮慣了,但今天這種事還是讓他感覺有些手足無措。

看着李治手忙腳亂的拿出錢袋付了帳,不過因爲心思都沒在這上面,所以也不知多給了那個中年大嬸多少,讓對方的一張臉簡直笑成了一朵花,滿口子誇讚道:“小公子真是大方,一看就知道將來肯定是個有福之人,與旁邊這位漂亮的小娘子真是天作之合!”

這位大嬸的話若是放在李愔不在時,估計李治聽了肯定會十分高興,很可能還會多打賞對方一些,不過現在李愔就臉色不善的站在旁邊,結果中年大嬸的話一出口,立刻讓李治的臉都綠了,氣的差點把剛纔的錢又要回來。

“哼,還不快點給我回去!”這時李愔臉上的裝出來的表情再也維持不下去了,冷哼一聲衝着李治說道。結果把李治嚇的一縮脖子,低着頭乖乖跟着李愔身後進了賽場。

剛一進到通向他們高臺的專用通道,就聽到賽場中的歡呼聲如山呼海嘯一般,中間還夾雜着長安與洛陽的名字,估計兩個隊已經開始比賽了。

“開始了,採兒姐姐,我們快去!”聽到外面的歡呼聲,兕子立刻掙脫了李愔的懷抱,拉着採兒的手就往看臺上跑。

旁邊的李治一看不妙,如果兕子和採兒跑到前面,那隻剩下他和李愔兩個人了。想到這裏,李治立刻打定主意,擡起腿也準備跟上,不過還沒等他擡起的腳落下,立刻有一支大手抓住了他的脖領,接着一個陰沉沉的聲音說道:“九弟,先別急着去嘛,六哥可是有些話想和你說!”

一聽李愔的語氣,李治立刻嚇的全身一哆嗦,轉過頭對李愔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同時不打自招道:“六哥,我其實只是想和採兒做好朋友的!”

“哦?好朋友?”李愔齜着牙笑道。

“是啊,好朋友!而且採兒也很喜歡和我玩,剛纔我還給她買了好多的零食呢。”李治再次強調道。

雖然誰都能看出李治心中有鬼,不過他和採兒畢竟都還是個孩子,李愔也不想太難爲對方,不過小小的警告一下還是必須的:“嘿嘿,好吧,好朋友就好朋友!不過我要告訴你,採兒雖然不是我的親妹妹,但是在我心中她和兕子都是一樣,誰要是敢欺負她的話,那可別怪我不客氣,哪怕到時父皇親自求情都沒用,明白了嗎?”

李愔說到最後一句話時,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十分平淡,不過語氣卻加重了幾分,這就是告訴李治,他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李治也沒想到李愔會忽然如此認真的警告他,這讓他也是一愣,同時聽到六哥將採兒和兕子放在一起時,心中更加驚訝,自己六哥對兕子的喜愛他最清楚不過,可是沒想到這個來歷蹊蹺的採兒竟然也會得到六哥如此的喜愛。

而就在李愔在賽場教訓李治的時候,長安城中的隋國夫人府上,蕭皇后也正在訓斥一個人,而被訓斥的人年紀雖然比李治大的多,不過卻也是和李治一樣,絲毫不敢還嘴! “瑀弟,你怎麼這麼魯莽,雖然你是我蘭陵蕭氏的族長,但這件事畢竟關係到萬千族人的前程,可是你倒好,連和族中之人商量都沒商量,直接下了命令,現在不少人都把狀告到我這裏來了,你說該怎麼辦?”蕭皇后一臉怒色的訓斥道,而白髮蒼蒼的蕭瑀則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低着頭一句話也不敢還嘴。

蕭皇后之所以發這麼大的脾氣,其中還有李愔的原因,李愔在將臺灣正式劃歸自己的治下後,對臺灣的行政進行了一系列改革,需要大量的人才,而蕭家剛好因爲絲綢銷路不暢的問題,導致族中的收入減少,而族中吃白飯的子弟又太多,所以蕭瑀就以族長的身份命令,讓族中一些科舉無望的子弟去臺灣參政,說不定能混出個樣子來。

本來這也算是一件雙贏的好事,既幫李愔解決了人手問題,蘭陵蕭氏的子弟又多了一條晉身之途。不過蘭陵蕭氏的族長那麼多,總有幾個不願意去臺灣的,畢竟在唐人眼中,臺灣實在是一片蠻荒之地,去了也是受罪,甚至可能連命都得丟在那裏,所以這些人根本就不願意去,不過他們又不敢違抗蕭瑀的命令,所以就偷偷摸摸的這件事告到蕭皇后這裏,畢竟蕭皇后也算是蕭家的人,而且又是蕭瑀的親姐姐,也只有她才能讓蕭瑀收回成命。

豪門隱婚之寶貝太美 蕭皇后其實她並不是反對蕭瑀這麼做,恰恰相反,蕭皇后其實是十分支持蕭瑀做出的這個決定的,而她之所以生這麼大的氣,只是在怪罪蕭瑀做事太過強硬,根本不與族中其它人商量,這種做法無疑會讓族中的人反感,這對蕭瑀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等到蕭皇后的火氣發泄的差不多了,蕭瑀這纔開口保證道:“阿姐,我知道錯了,下次一定改!”

“還有下次?”蕭皇后一聽再次氣呼呼的問道。

“不敢不敢,絕對沒有下次了!”蕭瑀雖然都已年過古稀,但是在自己這個姐姐面前,卻仍然像個孩子一般,若是讓李愔和李世民看到的話,估計會大跌眼鏡,畢竟誰也不會想到,平時在人前古板無比的蕭瑀,竟然還會被人訓成如此模樣。

雖然蕭瑀的認錯態度極好,不過蕭皇后卻是明白,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自己這個弟弟生來就是一副又臭又硬的脾氣,說話做事又十分霸道,有時連李世民的面子都不給,而且又與房玄齡等大唐新貴不對路,使得他在朝中的人緣並不好,若非是有李愔這層關係在的話,估計蕭瑀早就再次被流放到外面爲官了。

想到蕭瑀的臭脾氣,蕭皇后這個做姐姐的忽然長嘆一口氣,讓蕭瑀坐下後,這才柔聲說道:“瑀弟,你這脾氣也該改改了,雖然你現在身處高位,族中之人自然不敢反對,可是說句不好聽的,咱們都這麼大把年紀了,萬一有一天撒手而去,留下的兒孫可全都要靠着家族生活,到時萬一有人因爲你而懷恨在心,那不是給兒孫們找麻煩嗎?”

聽到姐姐說出如此掏心窩的話,蕭瑀也是一愣,再想想自己這些年因爲這副脾氣而得罪過的人,雖然他現在是不怕,而且兒女也都有他護着,更不用擔心,可萬一自己哪天要不在了,那兒女們可要受苦了,雖然別人不會明着來,但暗地裏的排擠恐怕少不了。

“多謝阿姐的教誨,小弟一定謹記在心!”蕭瑀忽然一臉鄭重的說道。而蕭皇后看到弟弟真的把自己的話聽到心裏,臉上也露出了幾分笑容,至於蘭陵那邊的事,蕭皇后則讓蕭瑀給族中幾個重要人物寫了封信,語氣盡量婉轉一些,讓他們出面說服那些不願意去的族人,這樣既顯得蕭瑀對族中重要人物的看重,又能將派人去臺灣的事推行下去,可謂是一舉兩得。

談完正事後,蕭皇后與蕭瑀又聊了會家常,不過說着說着,蕭皇后就想到了採兒,接着嘆了口氣道:“瑀弟你不知道,六郎帶回來的那個小丫頭可招人疼了,而且不但我喜歡,連九娘也都是喜歡的不得了,可惜今天早上她派人來告訴我,說今天要和六郎一起去看運動會,所以就不來我這裏了,否則一定要讓你見見,到時你肯定也會喜歡!”

看到姐姐提到那個採兒高興的樣子,蕭瑀也感覺有些欣慰,畢竟自己這位姐姐一生坎坷,晚年連個陪在身邊的晚輩都沒有,現在能有一個讓她如此關心的晚輩,也算是一件好事。

不過蕭瑀聽到運動時,卻又想到一件事,當下微笑着蕭皇后說道:“阿姐,說起這個運動會,我家裏也有晚輩參加了比賽,而且剛好也是今天舉行的。”

“哦?”蕭皇后一聽十分感興趣,“你家中的那幾個小子我可都認識,到底是誰參加了比賽?”

“還能是誰,自然是那個最不省心的蕭林了!”蕭瑀滿臉笑意的說道,語氣中也帶着幾分少有的溺愛。

“蕭林,就是那個在國子監的小傢伙?”蕭皇后眼睛一亮,腦海中立刻浮現起一個年輕後輩的身影。

“沒錯,就是那小子,整天在國子監中正事不做,這次竟然又報名參加了運動會,整天在家裏練習,要是這份認真放在讀書上的話,下一科肯定能考個進士!”蕭瑀話中雖然數落着孫子蕭林的不是,不過語氣中卻滿是溺愛,畢竟蕭林可是他們蕭家第三代中最傑出的一人,平時深受蕭瑀的喜歡,若是不出意外的話,下一次科舉肯定能考中。

看着蕭瑀口不應心的樣子,蕭皇后也是微笑着搖了搖頭,蕭林那孩子她也見過,的確是個聰慧機靈之人,而且對方和李愔的關係也很好,所以讓她對蕭林有很深的印象。

正在這時。蕭瑀忽然間想到了什麼,開口說道:“阿姐,今天咱們都沒什麼事,剛好又是蕭林比賽的日子,不如咱們一起去運動會上看看如何?”

WWW ●тт kán ●¢Ο

蕭瑀的提議一出口,蕭皇后的臉上也露出遲疑之色,按說蕭林是弟弟最寵愛的孫子,而且自己也挺喜歡他的,今天他能參加比賽,自己若是不知道也就罷了,可是現在弟弟蕭瑀都說出來,她這個做姑婆的,自然也該去爲蕭林鼓一下勁。只不過她一向不喜歡太過吵鬧的地方,想起運動會那喧鬧無比的賽場她都頭痛。

蕭瑀也發現了姐姐臉上的遲疑之色,笑呵呵的接着勸道:“阿姐,你不是說那個採兒也去觀看比賽了嗎,說不定還能遇上,到時您可得給我介紹一下,讓我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孩子,竟然讓你和楊妃都那麼的喜歡?”

蕭瑀之所以如此勸蕭皇后去運動會,其實主要想帶她出門轉轉,畢竟蕭皇后天天呆在自己的府裏,平時基本不怎麼出門,再這樣下去的話,身體再好的人也被被悶出病來,還是出門散散心比較好。

一聽蕭瑀提到採兒,蕭皇后終於下定決心,點了點頭道:“好吧,那咱們就去運動會上轉轉,採兒這幾天一直來府上陪我,今天忽然有事沒來,卻也讓我挺想她的,若是遇上的話,一定給你介紹一下,順便你再幫忙留意一下,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少年,畢竟採兒這丫頭也不小了,再過兩年都該說婆家了。”

看到姐姐終於答應,蕭瑀也是露出滿意的笑容,而接着又看到姐姐提到那個採兒時,整個人都變得的十分有精神,甚至連話都多起來,這更讓蕭瑀又有些驚歎,同時心中暗暗好奇,這個自己還未謀面的採兒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能讓姐姐牽掛如此?

就在蕭皇后和蕭瑀準備好馬車向運動會主賽場這邊趕來的時候,主賽場的馬球賽已經進行了一段時間,整個賽場上馬蹄翻飛,馬上的騎手揮舞着球杖,追逐着那個拳頭大小的馬球在賽場上來回飛奔,不時有騎手擊中馬球,使得馬球在場上不停的傳遞,旁邊觀衆席上無數人的心神都被那枚小小的馬球所吸引,不停的爆發出陣陣的歡呼或叫罵聲。

唐代的馬球與後世的馬球不同,後世的馬球每隊只有四人,但唐代的馬球每隊卻多達十數人,兩隊加在一起有二十多人,簡直就相當於一支小騎兵了,這二十多個騎手在賽場上追逐着一個小小的馬球,野蠻之中又帶着無限的激情,是一種十分熱血的運動。

“好!快!快點傳球啊!”看臺上的李愔和李治緊握着拳頭,滿臉興奮的大聲叫嚷着。做爲長安人,他們自然是支持長安隊,現在場上的形勢不錯,暫時和去年的冠軍洛陽隊打成平手,而且長安隊控制着馬球,正在發動新一輪的進攻。

只見場上穿黑色隊服的長安隊配合默契,最主要的進攻手已經衝到了最前面,後面的隊友飛快的將球傳過去,而主攻手一個大力抽球,小小的馬球如閃電般衝向對方的球門,眼看着就要再得一分,不過很可惜的是,洛陽隊不愧是去年的冠軍隊,球門前忽然斜刺裏衝出一人,一下子將球給攔了下來,長安隊進攻失敗!(未完待續) “唉,又沒進!”臺上的李愔和李治無力的坐下,氣呼呼的拿起旁邊的果汁喝了起來,而下面的觀衆席中更是叫罵聲不斷,有罵長安隊進攻無力的,也有罵洛陽隊實力太強的,甚至還有人胡亂叫罵,讓人不清楚他到底是在罵些什麼?

不過下面的觀衆可不僅僅都是長安人,還有不少是從洛陽專程跑來支持自己的球隊的,所以兩幫球迷很容易就發生了衝突,一時間對罵之聲連成一片,不過罵歸罵,若是有人敢動手的話,那可得掂量一下,畢竟在賽場上可是有不少士卒維持秩序,要是被抓住鬧事的話,不但要打板子,而且可能還會被關上幾個月,那可不是鬧着玩的。

李愔喝了幾口果汁,然後抓起旁邊的炒豆子吃起來,這東西是李治他們在外面的小攤子上買的,做法很簡單,就是拿鹽和胡椒粉一起炒,吃起來味道還不錯,就是吃多了會口乾上火,可惜現在沒有玉米,否則就能把爆米花搞出來,一邊吃爆米花一邊看比賽,那才符合李愔的習慣。

其實在李愔的看臺上,真正專心看比賽的只有李愔和李治兩人,楊暕雖然也在看比賽,不過更多的卻是在看下面的觀衆,而文心和文兒她們四個,大部分時間都在聊天,只有遇到比賽十分精彩時,纔會有些心不在焉的瞟上幾眼,高興的時候還會喊上幾聲,在這種場合下,她們儘可以丟掉平時的淑女氣質,而不用擔心別人的指責,至於採兒和兕子,則大部分時間都玩帶來的玩具,至於她們剛纔外出買的那一大堆零食,幾乎全都讓李愔和李治兩人吃了。

隨着時間的流逝,比賽進行的十分順利,兩支隊伍的實力都很強,比分追的也是極緊,一直到比賽的最後,長安隊以一分暫時領先,而長安隊重金禮聘的主攻手一馬當先殺到洛陽隊的後方,一杖將馬球抽進對方的球門,結果長安隊領先兩分,而這時離比賽結束只剩下幾分鐘,可以說這一球直接奠定了長安隊的勝局。

“哈哈~,總算是一雪前恥,咱們長安終於再次把洛陽壓到了身下!”當那個球進之時,李治高興着手中果汁,一臉興奮的大叫道。長安做爲大唐的國都,城中的百姓自然都有一股傲氣,不過上次冬運會時,馬球比賽竟然讓洛陽隊奪得冠軍,這讓不少長安城的馬球愛好者都十分不平,而李治顯然也是其中一員。

“九弟,你高興的也太早了吧,這輪迴賽又不是淘汰賽,洛陽隊雖然暫時輸了一場,但他們的實力這麼強,說不定在決賽時與長安隊還會遇上,到時誰輸誰贏可就不一定了。”李愔雖然也是支持長安隊的,不過看到李治那麼興奮的樣子,卻忍不住潑冷水道。

其實李愔對輸贏倒不怎麼在意,關鍵是比賽精彩就行,而今天這場比賽無疑讓他十分滿意,畢竟兩支隊伍的實力都很強,而且意志也十分堅定,比如洛陽隊現在以兩分落後,而且時間也不多了,但是人家的隊員卻還是保持着強大的鬥志,組織起一波着一波的猛攻,看樣子還想在最後翻盤,哪怕是扳回一分也好,至少輸的不那麼難看。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