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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等天才地寶,別說是他們,就算是強如神通境的強者都會心動…

「不會錯的,這是我宗得到的秘密情報,有人黃昏時分見到冰火峽內有赤藍兩道彩光溢出,將方圓數里都給籠罩在冰火兩極區域,如此詭異景象,說是陰陽天心也並非不可能。」

接著,楚承又從懷中取出一張羊皮紙,攤開一看,赫然是一張地圖,掃視眾人一眼,道:「這是我接此任務時,所給予的一張具體地圖,那紅點標識處,就是霞光綻放中心了。」

幾人眼中閃爍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紛紛起身凝神觀看地圖,果然發現這地圖原來是將冰火峽附近十數里區域描繪的細緻分明,而在那地圖一處,赫然見到了一個極端顯眼的紅點,不過,根據地圖顯示,那裡,分明就是冰火峽的最深處…

「呵呵,楚師兄,你不是在開玩笑吧!如果是冰火峽的外圍,以我們幾人之力或許還尚可一試,但這東西分明處於最深處,那裡的極寒與極熱,別說是我們,就算是神通境的強者進入其中,不消一時半刻,也會難以承受。」洛水瑤當算的上是魅惑眾生的妖精,又從新恢復嫵媚氣質的她,一顰一笑都會讓人短暫失神,如羊脂白玉般的素手輕掩著紅潤嘴唇,一雙秋水般勾魂奪魄的眸子凝視著楚承,道。

「說的有道理,而且,就算我們有法子進入之中,也不見得真的有那陰陽天心,萬一到時候什麼都沒有,那我們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白忙活了。」見到心中伊人提出意見,慕雲峰連忙插口附和道。

「其實我們並非沒有機會,坦白說,我曾經去過那裡,發現了一個規律,每日黃昏和清晨時,也是陰陽交匯互換之時,乃是寒與熱最為薄弱之時,我們選擇那個時候進入其中,成功率將會大大增加。」楚承見幾人隱有退縮之意,沉吟片刻道。

他之所以到了現在才說,只是因為,一旦說出,便是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一直都是保持沉默的蕭清兒此時終於開口道:「楚師兄既然這麼說,那想必師兄一定也是進去過的了。」

她的話幾近一針見血,洛水瑤、慕雲峰齊齊一凜,兩人也是聰穎絕頂之人,瞬間已是想明白了,當即看向後者的目光,多了一絲質疑不悅。

「嘿嘿,難怪,看來楚師兄定然是進去后遇到了阻力,以你一人之力難以解決,方才來邀請我們的吧!」

聽出慕雲峰話語中的不滿,楚承苦笑一聲,心中暗嘆,他知道跟這些人打交道,只要有著細微的泄露,就必定是難以隱瞞,當下也沒有在隱瞞的必要了,道:「不錯,我曾經確是進入了冰火峽深處,而且,還見到了那紅藍光霞的源地,雖然是相隔很遠,看得不太真切,但那模糊的輪廓,卻是像極了陰陽天心,雖說我並沒有見過真正的陰陽天心。」

他說到這裡,頓了頓,又接著道:「讓我沒想到的是,這陰陽天心竟然還有著異獸守護,若非我跑的快,恐怕連性命,都要交代在那畜牲手裡了。」

四人聞言,皆是心中一凜,神色驚疑,相互對視一眼后,蕭清兒輕聲問道:「不知那守護陰陽天心的會是什麼異獸?」

「呵,我也很好奇,到底是什麼妖獸能夠在極陰極陽反差如此巨大的環境下生存?」慕雲峰也是將好奇的目光投了去。

「這妖獸長相奇特,形似虎,卻是比虎要大上十倍,全身赤藍鱗片遍布交錯,堅硬如鐵,生有雙頭,一頭噴極冰寒氣,一頭噴極熱炎火,就算是生鐵也難承受,端的是詭異霸道無比。」

「九陽地冥虎!」

。 四人齊齊失聲驚呼,就連一直都保持著淡雅從容之色的蕭清兒亦不免俏臉微變。

歷天也同樣心中震動,他曾經也在古書上見到過這種異獸,可以算得上是上古遺種了,成年的九陽地冥虎,就算比之化之三境,甚至是那渡過了天劫的天境強者,都是不遑多讓。

而楚承口中的敘述,卻是和古書上介紹的九陽地冥虎幾乎大致相同,這怎能不讓人心驚。

楚承搖了搖頭,微笑道:「雖不知道那是什麼異獸,但卻是可以確定並非九陽地冥虎,否則的話,我今日就不可能在這裡和諸位相談了。」

幾人默默點頭,這倒也是,那種洪荒遺種,就算是幼年期,也是可怕無比。

「那妖虎雖說體型巨大,但其修為卻是並非不可戰勝,我與它糾纏時,感覺它的實力應該是處於神通境,或許是因為體質特殊的緣故,竟可無視那裡的環境,一直守護著陰陽天心。」

「我想,若是我們幾人聯手,選擇在黃昏或清晨之時深入其中,用幾人纏住那畜牲,剩下的人則伺機而動,去取那陰陽天心,應該有很大的成功可能。」

楚承將自己的計策說了出來,目光靜靜的掃視三人等待著他們的意見,現下他雖知那陰陽天心有著足夠的誘惑力,但危險性也同樣甚高,亦不敢肯定,他們是否會接受邀請。

三人漠然,沉默良久,雖有意動,卻也有顧忌,最後蕭清兒輕聲道:「敢問楚師兄,我等四人聯手,有幾成把握成功?」

「即便加上龍漠,也只有五成,可惜凌雲正在閉關,否則倒是可以……」

「格格,也不一定只有五成成功率,或許,會更高一些。」洛水瑤嫣然一笑,宛如一汪春水般的美眸緩緩移動,最後停留在了一道碧衣少年的身上。

幾人心中一動,皆是疑惑的望向後者,最後將視線轉移到了碧衣少年身上,心中疑惑更甚。

楚承問道:「洛仙子的意思是?」

「呵呵,我們或許還有一大助力,相比龍漠,我相信也不遑多讓了。」洛水瑤輕笑,花枝亂顫,直教歷天心中一沉。

「歷師弟?」

所有人都是將懷疑的目光投向後者,歷天強勢掘起,確實相當優秀,但他到靈力境還未有一年時間,無論其天賦再怎麼突出,終究還是難以彌補如此巨大的時間差距,所以,他們不認為歷天有資格可以和他們一起參加這次的行動。

歷天臉色平靜,並沒有因為幾人的注視而有絲毫的變化,但他的心真如表面上的這般平靜么?

答案自然不言而喻了。

「不知道我們這次的行動,加上歷小弟,會有著幾成的成功率?」洛水瑤如玉般的絕美臉頰上泛著些許盈盈笑意,一雙眸子飽含深意,望著楚承,道。

「呵呵,加上歷師弟的話,我相信機會也可以達到六成。」他曾經見過歷天與古元之間的戰鬥,最後古元那一擊,就算是洪荒榜排名第三第四的人物,都不定能夠接下此招毫髮未傷,然而,歷天卻是做到了,因此他對歷天的實力,倒是有些信心。

只是,歷天是這樣想的么?

「諸位,我看上去像是一個沒有主見的人,做事需要你們幫我決定么?」歷天臉色平靜,眼眸掃視著眾人,卻有著一絲冷意。

幾人皆是微微一怔,望著歷天,為之愕然,在他們的看法中,歷天能夠得到他們幾人的邀請,應該甚感榮幸才對,但眼下的一幕卻不是。

楚承只是愕然了瞬間,便已是恢復平靜,他與歷天有著一面之緣,對於後者的性子,他已是心有瞭然。

「呵呵,歷師弟,抱歉了,我們沒有爭取你的意見。」楚承不愧的君子類的人物,言談舉止,彬彬有禮,又道:「不知道歷師弟可否願意一起合作,共同取那陰陽天心呢?」

「不好意思,沒興趣!」歷天臉色漠然,淡淡說道。

「是沒興趣,還是沒實力,害怕了。」就在這是,龍漠開口了,聲音沙啞,像是死人在說話一樣,不含分毫情感,聽在耳中特別難受。

歷天定定的看著龍漠,沒有答話,如死人般的聲音再次從他口中說出:「我們之間的任務,你區區靈識境修為,似還不夠資格,這是事實,雖然你與我同出長春殿。」

洛水瑤忍不住道:「龍漠,小女不也一樣只有靈識境修為,何以能來…」

洛水瑤話未說完,就被龍漠打斷,道:「你若遇險,自有人心甘情願為你遮風擋雨,我們管不著,但歷天卻沒你幸運。」

「你…」洛水瑤差點發飆,慕雲峰連忙安撫道:「瑤兒,你就少說兩句,跟這傢伙抬杠,純粹自找不痛快,咱不理他。」

歷天從後者話語眼中沒有看到不屑譏嘲,他就像在陳述事實一般,歷天不置可否,道:「或許吧,但我覺得你似也沒有什麼資格做長春殿弟子。」

直到這時,龍漠眸子罕見的眯了眯,彷彿有種精芒陡然爆發而出,道:「你以為你在競技場戰勝古元,就算挽回了長春殿的顏面了嗎?井底之蛙而已,可笑無知。」

「無論如何,至少我努力了,我無愧於心。」

歷天在幾人身上一一掃過,沉聲道:「道不同不相為謀,告辭。」

歷天剛剛回頭,正欲離去,既然有人不喜,他當然不會厚著臉皮強留於此,這不是他的做事風格。

突然急促的鐘聲遙遙傳來,鐘聲沉實渾厚,百里可聞,彷彿自天外傳來一般,震的人耳膜都是一陣發懵。

「天鍾示警,這是召集全宗弟子。」在場所有人都動容了,「謄」的站起身來,天鍾示警意味著什麼,大家都心知肚明。

「難道元氣宗有外敵來犯?」

「走,去天台集合。」根本來不及思索原因,諸人都放下手上一切事物,向天台進發。

若非元氣宗有特大事變,又怎會天鍾示警,事件絕對非同小可,這是召集所有宗人共同前往天台抵抗外敵的警報。


天台,乃元氣宗重地,處於元氣宗最中央位置,而此刻這裡已經圍滿了人群,黑壓壓的一片,猶如烏雲壓頂一般。

「宗主…宗主也在此地,怎麼回事?」

「到底出了什麼事情,居然驚動了宗主大人,那兩人是誰?」

「不清楚,那鶴髮童顏的老人胸前標誌,一枚金丹,難道是……」

「丹門長老?」

不少弟子聚集於此,當瞧見如此巨人陣容時,都是大感驚詫,察覺出了事情的不尋常,而當看見兩個陌生人時,更是心中震撼,莫以言表。

在那最中央位置,幾道人影如山嶽般屹立,氣勢迫人,令人望而生畏,赫然便是五殿殿主,以及元氣宗掌教蕭天地。

而在他們對面,有著兩個陌生男子,一人仙風道骨,發須皆白,然而卻面如溫玉,在陽光下隱隱泛起光澤。

單從外表根本瞧不出此人年齡來,他就那麼靜靜的站在那裡,卻給人一種虛無縹緲的感覺,如虛如實,朦朦朧朧,彷彿有一層迷霧遮掩著。

另一人是個年輕男子,青年模樣,相貌普通,手持一把寶刀,刀雖在鞘,卻隱有冰冷徹骨的寒氣溢出,令得旁邊修為稍弱的弟子感到迫人涼氣不斷襲來,周身冰冷。

「原來是丹門司空長老親至,倒讓鄙宗蓬蓽生輝了,不知司空長老來我元氣宗所謂何時?」蕭天地面色平淡,目中深邃無比,瞧不出喜怒哀樂,迎上前來,道。

「貿然前來拜訪,蕭宗主莫要見怪,老夫今日前來,其意是解決小徒瑣事,至於詳情,淼兒,就由你來陳述吧。」

司空長老話雖然說得客氣,但語調冷硬,眸子更是淡然。

青年男子赫然便是方淼,他立時接過話來,道:「元氣宗弟子行事霸道,殘忍嗜殺,令我弟身首異處,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蕭天地見他神色悲憤激昂,激動不已,道:「不知你所說何人?」

「歷天!」方淼目光森寒,冷冷的吐出這兩個字來。

。 「歷天!?」蕭天地眉頭微皺,沉吟片刻,道:「去把歷天給我找來。」


沐春華心下微沉,上前一步,道:「歷天乃是長春殿門下,對他性情最是清楚不過,若非非常原因,又怎會濫殺無辜?」

方淼絲毫不懼,直視沐春華,道:「前輩的意思是說我弟罪有應得,咎由自取?」

「春華,退下,一切等到歷天來了在做定奪。」沐春華剛要發話,卻被蕭天地喝止,他面色沉冷,眉頭緊鎖,不發一言,卻也不曉得這個元氣宗的掌教心中在想些什麼?

場面顯得有些安靜,除了偶爾弟子間的竊竊私語外,幾乎落針可聞,靜的讓人害怕。

沒過多久,楚承、洛水瑤、蕭清兒、歷天等人相繼趕到天台,歷天還不知發生了何時,只是所有人那怪異的目光都投了過來,歷天心頭不期然湧上一抹不安。

沐春華道:「歷天,你過來。」

歷天聽到喊聲,緩緩步出,當瞧見方淼時,一顆心不禁深深下沉,他幾已猜到發生了什麼事。

「歷天見過師尊,見過幾位殿主,見過宗主。」歷天一一拜過行禮。

蕭天地雙目深如瀚海,凝視著歷天,問:「歷天,你可識得此人?」

歷天看了方淼一眼,又瞧了瞧旁邊的司空長老,從後者身上,歷天感受到了如山似岳般的沉重壓力,雖然近在咫尺,但對方身形忽變得朦朦朧朧,宛如霧中遠山,隔著千山萬水,遙不可及。

歷天深深吸上一口氣,已隱隱可看見接下來將要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慘劇,不過面上沒有流露出任何錶情,沉聲道:「自然認識。」

「那你又是否殺了他弟弟?」蕭天地一顆心亦在逐漸下沉。

「殺了。」歷天簡簡單單的吐出了這兩個字,便再也沒了下文,他似乎沒打算多做解釋。

「哈哈,聽到沒有,到了現在都還不知悔改,殺了人還能如此理直氣壯,今天我要讓你血債血償。」方淼目眥欲裂,悲怒交迸,亂髮狂舞,就要動手。

「在我元氣宗地盤上也敢如此撒野,不知天高地厚。」蕭天地發出一聲重重的冷哼,彷彿一道重鎚狠狠的擊在了每個人的心口,而方淼更是在這一聲冷哼中,面色發白,氣血翻湧不息。

蕭天地偉岸的身軀如同一個高不可攀的鐵塔,矗立於此,即便司空長老也要忌諱三分。

「本座還有話尚未問完,倘若歷天當真殘殺無辜,本座必當親自手刃,給諸位一個交代。」

沐春華開口,道:「歷天,你將事件原委講述一遍,究竟是怎麼回事?」

歷天面無表情,然而黯淡的眸子似乎閃出了一絲光亮,不卑不亢的將整件事情原原本本的述說了出來。

「方環欲奪我手中鴛鴦淚在先,出手間更是殺招,毫無留手,這件事洛師姐及慕師兄亦可作證,若非當時他們及時出現,只怕歷天已無法在此辯解了。」

「洛水瑤,慕雲峰,你們出來。」蕭天地沒有任何多餘的話,當場叫出了兩人,兩人隨即即刻應聲而出。

蕭天地面色肅然,以一雙彷彿可洞悉人心的眸子凝視著二人,問:「你二人如實相告,歷天適才可有半點假話?」

兩人知道此事非同小可,面色沉重,正色道:「歷天並未說假。」

「哈哈…」方淼當場怒極而笑,憤恨不已,道:「都是一方人,說出來的話,如何服眾。」

「放肆。」蕭天地神色一冷,大喝一聲,道:「難不成本座在徇私舞弊,包庇縱容不成?」

「我只清楚,當我趕到,我弟已被慕雲峰重傷,歷天心性殘暴,擊殺一個已無還手之力之人,該死。」方淼目光瞪著歷天,眸子森冷,殺意無限。

「本座身為元氣宗宗主,對門下弟子脾性自然了解一二,本座相信他三人所言絕無半分虛假。」

蕭天地一雙可洞悉一切的眸子凝視著方淼,道:「難道以本座的身份還會騙你不成?」

方淼毅然不懼,面色森寒,道:「不管怎樣,我弟死在歷天手上,那是不爭的事實,任他如何狡辯都洗不掉的罪名。」

「本座可從不覺得他三人做法有什麼不對。」蕭天地這句話可謂是石破驚天,方淼聽得此話當場為之色變,就連司空長老也動容了。

而歷天聽得此話,心底不由得升起一股暖意,可以明顯看出這個宗主大人並未因忌諱丹門而服軟,反而異常強勢,甚至在偏袒他。

司空長老皺眉道:「蕭宗主,難道貴宗就是如此秉持公道的麽?」

蕭天地淡淡道:「適才他們三人說得已經很清楚了,本座認為錯並不在歷天,方環既然心生貪婪欲奪鴛鴦淚,就得要做出付出生命代價的準備。」

司空長老面色頓時微沉,道:「蕭宗主,你要想清楚,你想因為一個毫不起眼的弟子得罪丹門?這筆帳可並不划算。」

「本座並未想得罪丹門,倘若歷天當真十惡不赦,本座自當親手了結他,只可惜,他的所作所為,本座並未覺得有什麼不妥。」


司空長老臉色稍寒,若非顧忌蕭天地實力強橫,他堂堂丹門長老,又怎會如此卑躬屈膝,跟其笑臉相談。

當下強忍怒氣,道:「蕭宗主,你的意思是說我等在此無理取鬧,仗勢欺人?你元氣宗未免不知好歹,太目中無人了些,居然不將丹門放在眼裡?」

蕭天地哈哈一笑,道:「好一頂大帽子,鄙宗可承受不起,方小子,你如果來此想讓我們交出歷天,那你就痴心妄想了。」

「兩位,請吧!」蕭天地直接下達了逐客令,根本沒有多餘的話。

「蕭宗主,希望你莫要後悔。」即便是司空長老的修養,此刻亦也怒氣難抑。

「宗主,這件事是弟子一手造成,一切後果弟子都應一力承擔,宗主大人就將弟子交出去吧!」歷天站了出來,他實在不想因為自己而令元氣宗樹立如此強敵,能夠知曉元氣宗此刻立場,他已是萬分感激了。

歷天緩緩轉身,道:「方淼,你弟之死乃我一手而為,如果你要報仇就儘管來吧!」

方淼面色陰沉,森冷的殺意如利刃般直逼歷天而來,冷笑道:「很好,你總算是條漢子,只要你能在我手上撐過三招,我們之間的恩怨就一筆勾銷。」

歷天豪情激昂,強大的戰意爆發出來,道:「哈哈,好,如此你儘管放馬過來吧。」

「三招之後,無論你是生是死,我方淼都不會在找你麻煩。」方淼自信,以己三元歸一境修為,對方在他手上能撐過一招已算僥倖,更遑論三招,歷天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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