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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浩攻擊了相國府的歐陽遠山,相國府的天武者自然是忍不住強行出手了,至於這是不是以大欺小,他們已經顧不上了。

一隻遮天蔽日的大手從天而降,看樣子居然是打算將武浩拍成肉餅。

武浩冷笑,他身後浮現出一個巨大的黃色葫蘆,葫蘆有眉毛有眼睛有嘴巴有鬍鬚,像極了一個人的五官。

斬仙飛刀,面對老牌的天武者,武浩第一反應就是啟動了斬仙飛刀。

今天不是為了要立威嗎?那就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吧,如果今天能將這個老牌的天武者擊殺,以後就沒有幾個人敢於招惹了吧?

不少人暗中觀察著武浩的大葫蘆,因為他們已經通過各種各樣的渠道得到消息,武浩的大葫蘆乃是殺人的無雙利器,非常之牛叉,只要喊一聲請寶貝轉身,就可以將對方的腦袋砍下來,簡直是npc級別的作弊器。

「請寶貝轉身……」武浩一聲低喝,黃色大葫蘆的眼睛猛的睜開,兩道毫光像是兩道手電筒的光柱,直接定格在遠方。

「快聽,快聽,武浩喊出魔咒了……」暗中有人緊張地嘀咕道,看樣子比武浩還要興奮和衝動。

「快看,快看,大葫蘆轉身了……」暗中有人是看熱鬧不嫌事情大,一看武浩祭出了斬仙飛刀,一個個興奮的不得了,極度期盼著看看這寶貝大葫蘆轉身之後會不會斬下對方的腦袋,是不是像是傳說之中那麼神。

金黃色的大葫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轉身,葫蘆上面的嘴巴張開。一道光芒猛的出現,像是銀河乍泄,一柄天刀從葫蘆裡面噴濺出來,斬向了無盡的遠方。

這是剛才相國府的天武者出聲的地方,武浩的斬仙飛刀直接斬了過去,乾淨利索,絲毫不拖泥帶水。

武浩對頭頂的大手印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反而是緊緊地盯著斬仙飛刀斬過去的方向。

老牌的天武者是很強,面對面的交手,武浩沒有任何勝算。但是斬仙飛刀也不是吃素的,武浩迫切地想知道這件神兵的上限會在哪裡。

就聽一聲暴怒,一聲大喝,一聲痛苦的大叫,武浩頭頂的手掌印頓時四分五裂。

施法者和掌印是聯繫在一起的,擊中了施法者,靈力出現了混亂,掌印四分五裂是必然的。

而後傳來一個人不甘而且怨毒的聲音:「武浩,我還會回來的……」

聲音之中充滿了不甘心和不服氣。讓人唏噓不已。

「回來個屁,你以為你是灰太狼啊!」武浩沖著聲音消失的方向,狠狠地比了比中指。

暗中,抽氣之聲連成了一片。傳說是真的,武浩的大葫蘆果然是無雙的利器,殺人於無形之中,就算是沒有展現天武者的腦袋。一樣是不容小覷。

……


武家莊,光芒通天,映月井旁邊。一個年輕的公子穿著一身白衣,手裡拿著一柄摺扇,正端坐在映月井一側,如果武浩在這裡,一定可以認出來,此人就是之前武浩得罪過的雲中仁。

雲中仁已經在此地坐了七天,異象就是從武家莊的映月井之中透出來的,他曾經嘗試到井中去,不過努力了三次,皆無功而返,甚至差一點將命丟在這裡。

雲中仁只好在此守株待兔,他從氣勢上已經判斷出來,映月井之中的重寶,距離出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雲公子一連守了六七天,應該累了吧,小人給您準備了一點雞湯,您趁熱喝了……」武家莊的莊主武擎岳諂媚地看著雲中仁,臉上的笑容擠成了一個疙瘩,都成了彌勒佛。

雲中仁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武擎岳笑呵呵的將雞湯放在了地上。

話說當年武浩離開武家莊之後,武擎岳還想著找幾個人幹掉他,不過隨著武浩的名聲越來越大,他逐漸放棄了這個不合實際的想法,等到武浩幹掉納蘭沖之後,他已經有點恐懼了,總是擔心武浩那一天會秋後算賬。

等到武浩擊殺了獸王和西門風雲的消息傳來,武擎岳的恐懼進一步加劇,變成了坐卧不寧,焦慮不安。

再等到武浩和元帥府在岳陽城大殺四方,幹掉了西門家族之後,武擎岳的這種恐懼到了極限,他已經在琢磨拖家帶口,帶著眾人直接跑路了。

幸好他還不知道武浩滅掉了地煞宗,也不知道武浩剛剛乾掉歐陽遠山,若是知道這一些,恐怕直接就能嚇死過去了。

等到武擎岳準備帶著全家族跑路的時候,異象發生了,映月井之中光芒衝天,一看就是有好東西要出世的架勢,本著近水樓台先得月的優勢,武擎岳派遣了幾個靈透的家族弟子去映月井之下尋寶,結果鋒利的劍氣直接將幾個人攪成了碎片。

等武擎岳無奈放棄,再次打算帶著所有人遠走高飛的時候,雲中仁和雲夢澤出現了,因為不了解這眼井的情況,所以雲中仁找武擎岳打聽了一下,而直到雲中仁的身份之後,武擎岳迅速地做出了調正,他也不逃走了,有雲中仁和雲夢澤這根大粗腿,想必可以高晨無憂了吧?所以他迅速地調整了策略,專心給雲中仁做起了服務。

兩道人影出現在武家莊之中,一步步走向了映月井的方向,卻沒有人敢於出手阻止。

兩人一個是一身白衣的武浩,另外一個則是楚國七雄的第三人,元帥府少主上官無敵。


兩人徑自來到了映月井旁邊,對坐在映月井一側的雲中仁視而不見,對雲中仁身後的武擎岳更是直接忽略了。

看到來人是武浩,武擎岳就氣不打一出來,這人還敢來這裡,正好可以藉助雲公子的手殺了武浩,那樣以後自己也可以放心大膽地睡大覺了。

想到這裡,武擎岳開口說道,「映月井之中的重寶我已經送給了雲公子,你們兩個趕緊滾吧。」

上官無敵眉頭一皺,一個連地武者都不是的人也敢這麼對自己說話?這人吃了雄心豹子膽了?武浩更是冷笑連連,他猜到了武擎岳的想法,真的以為抱上雲中仁的大粗腿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沒見雲中仁看到我們兩個都無話可說嗎?


一道璀璨的指芒從武浩的手中激射而出,這不是封靈指,因為對付一個連地武者都不是的人,還用不著這一招,武浩單純就是將靈力集中起來,然後通過手指激射而出,這是靈力的基礎應用。

武擎岳臉色大變,武浩雖然沒有施展什麼招式,但是地武者八重天的一擊豈是他的小身板可以承受的?他恐懼地大吼,向雲中仁求助,奈何雲中仁一點出手的意思都沒有。

武浩的指芒擊中到了武擎岳的膝蓋,他直接跪倒在地上,臉上冷汗連連。

「不作死就不會死。」武浩笑眯眯地看著武擎岳,他本來都懶得找這幾個人的茬,現在武浩考慮的都是天武者級別的事情,最差最差也是地武者七重天以上,一個小小的人武者,武浩實在是沒有興趣搭理,結果巨龍不難為螻蟻,螻蟻倒是開始挑釁巨龍了,真是作死!

「雲公子救我……」武擎岳對著雲中仁的方向開始磕頭,將腦袋都磕破了,態度不可謂不虔誠。

雲中仁的嘴角一陣抽搐,他倒是不害怕武浩,可是現在的武浩也不是任何人都能欺負的放牛郎,更加別說旁邊還有一個排名僅次於他的上官無敵了。

兩人一個是楚國七雄排名第三的上官無敵,一個是七雄殺手,剛剛乾掉了地煞宗和歐陽遠山的武浩,這兩人組合在一起,就算是以雲夢澤的強勢也不敢輕起戰端。

如果說雲中仁是獅子的話,武浩和上官無敵的組合就是老虎,獅子未必害怕老虎,但是絕對不可能為了一隻螞蟻和老虎死磕的,他又不是傻子。

「雲公子,難道您也害怕武浩嗎?」一看求人不成,武擎岳開始準備激人了,他不相信雲中仁可以不在意雲夢澤的名聲。

果然,雲中仁臉上閃過一抹憤怒,他代表的可不是自己,而是整個雲夢澤。

拔劍出鞘,閃過一抹寒光,武擎岳由衷地感嘆道:好劍!

劍光如虹,蕩漾著令人膽寒的劍氣,如同貫日的白虹,行雲流水一般自然。

好劍法,武擎岳心中暗暗的感嘆,心說不愧是雲夢澤出來的高徒,實力比自己可是強多了,一會兒一定要用最肉麻的方式來感嘆、來讚美。

一道寒光閃過,武浩和上官無敵不為所動,果然,這柄劍光轉過的方向不是武浩和上官無敵的方向,而是武擎岳的方向。

「你……」武擎岳一驚,不解、驚訝、憤怒的表情瞬間凝滯在臉上,因為他的腦袋已經被雲中仁斬掉了。

「聒噪……」雲中仁冷冷地評價一聲,繼續坐在映月井旁邊假寐。(未完待續。。) 不過徐明菲到底不是真正的小姑娘,在正面遭受了魏玄的美色攻擊之後,並未被對方迷惑,而是很快便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稍稍變快的心跳也逐漸恢復了正常。

一直注意觀察著徐明菲臉上神情的魏玄見狀,心中不但沒有半分遺憾,反而忍不住在心底暗暗的讚歎一聲。

果然,明菲妹妹還是他記憶中那個聰慧機敏,遇事冷靜沉著的徐家三小姐。

「是你上次說希望我們就算以後見了面,也要當做不認識的,現在你又這麼來一出,難不成是想要自打嘴巴?」徐明菲嘴角微抿,身子稍稍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了一點兒與魏玄之間的距離。

隨著年齡的增長,魏玄不但外表變得更加吸引人,身上的氣勢也從前強上了許多,僅僅一個動作,就能讓人感受到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一種無形的壓力。

「我的意思是當著外人的面時裝作互相不認識,現在這裡就只有我們兩個人,自然不需要再做多餘的遮掩。」魏玄看著徐明菲的舉動,腦海里突然閃過之前比箭時,顧善那張頗為為對方擔憂的臉。

還不待他深入細想,他的腳便條件反射的朝著徐明菲的方向進了一步,再次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而這一次,他那張俊美無雙的臉湊得比剛才湊得更近,鼻間噴出的熱氣撲在徐明菲的臉上,這個平凡無奇的秋日添上了一分讓人無法言喻的燥熱。

一陣微風吹過,小道兩旁互相滲透的紅色楓葉隨風搖擺,魏玄垂在身側的一縷髮絲被微風揚起,調皮的從徐明菲的小臉上輕輕掃過。

頓時,已經陪伴了她好幾年,每天晚上都是聞著入睡的那股熟悉的熏香味兒猛的發起了近距離攻擊,霸道無比的直接鑽進了她鼻子。

可惡!

明明知道她的嗅覺比常人要敏銳,魏玄居然還靠得這麼近,實在是太狡猾了!

「看來明菲妹妹對我以前送給你的那隻木質香薰球挺滿意的。」魏玄看著徐明菲下意識抽動的鼻尖,眼底不禁透出幾分笑意。

被看穿了……

徐明菲輕哼一聲,偏過頭,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只是略帶生硬的道:「當初在淮州的時候,你可沒說只是當著外人是裝作不認識。」

「有嗎?」魏玄故作疑惑的揚了揚眉毛,回憶了一會兒,而後十分肯定的接著道,「是明菲妹妹你記錯了。」

……

你才記錯了,你全家都記錯了!

看著魏玄那張充滿了真誠和無辜的臉,徐明菲只能忍住心中的咆哮,默默的抬頭看著天上的白雲,無語問蒼天。

不過就是幾年沒見而已,魏玄的臉皮怎麼就變得這麼厚了?

瞧瞧這睜著眼睛說瞎話的功夫,真是修鍊的爐火純青了!

她還記得當初在錦州的時候,還是邵祁的魏玄不是這個樣子的,至少在她面前沒這麼厚臉皮過……

「你特意跑到這裡來等我,該不是就為了和我討論香薰球吧?」徐明菲決定不和魏玄繼續胡亂閑扯,乾脆利落的直奔主題。

前腳顧善提議她和楊思彤去紅楓苑賞楓,後腳楊思彤就被一個丫鬟給叫走,然後魏玄就出現在了去紅楓苑的必經之路上,這裡面要是沒點貓膩,她就把自己的名字倒著寫。

「前幾天梧桐巷徐家讓人來請徐大太太過府敘舊,徐大太太沒有應,梧桐巷徐家的人第二天就去了戚遠侯府。」見徐明菲正了臉色,魏玄也收起了之前的隨意,一臉正經的開口道。

「梧桐巷徐家?」徐明菲先是一驚,隨即瞭然的點點頭,眼帶深意的看著魏玄道,「怎麼,他們去向戚遠侯老夫人告狀了?」

自從徐大太太推拒了京城本家的邀請,本家那邊就再也沒有傳來過隻言片語,就好像壓根就不知道徐大太太來了京城一樣。

按理來說靖安侯夫人今天在紅楓山別院宴客,本家那邊多半也在受邀之列,只不過她剛來就被董蘇皖拉著比箭,根本沒有注意到周圍有沒有本家的人。

「告狀還是不至於,只是心裡肯定是不舒服的。梧桐巷徐家在京城也算是數一數二世家大族,前年他們才送了一位小姐進宮,入宮即為妃,可謂一時風頭無倆,幾乎無人敢輕易招惹。」魏玄語氣微妙的道。

他的這點微妙,不需要解釋,徐明菲也能夠猜得出來是為什麼。

戚遠侯老夫人出身梧桐巷徐家,娘家在宮裡有了妃子照應,作為出嫁女,戚遠侯老夫人多少也是受益的。

而從徐大太太等人言語中透露的情況可知,戚遠侯老夫人勢力壯大的話,對魏玄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

涉及戚遠侯府內部之事,徐明菲作為一個外人也不好說得太明白,只能含含糊糊的道:「本家的人對我們家似乎有些意見,大伯父和大伯母也不太喜歡和本家的人接觸。」

「我知道。」魏玄聽出了徐明菲話中所含之意,面上一松,眼神不禁又柔和了幾分。


他看了一眼已經拋去了可愛的包包頭,梳上了少女髮髻的徐明菲,回憶起手掌落在對方頭上的觸感,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動,心中忽的升起幾分說不出的遺憾。

當年在錦州的時候,徐明菲那因為年紀小而被梳起的包包沒少被人蹂躪,察覺到魏玄那似乎有點不安分的手指,身子條件反射般的微微後仰,面上也露出幾分防備之色。


看到徐明菲這個似曾相似的動作,魏玄微微一怔,感覺時光好像瞬間回到了幾年前,忍不住低下頭輕輕地笑了起來,藏在心底的那絲陰霾也被驅散了幾分,整個人沉浸在與徐明菲相處的快樂之中。

儘管他在錦州的日子並不算長,但那段日子卻是他記憶中最為快樂的時光之一。

「我送給你的那匹白色的小母馬,它還好嗎?」魏玄止住了笑意,放緩了聲音問道。

徐明菲抬頭看著魏玄,想起曾經和對方一起騎馬出遊的日子,神情也不禁緩和了下來,點了點頭,道:「它很好,我把它帶到青州了,這次上京沒帶著它來。你……你的那匹墨玉呢?它還在嗎?」

「它還在,那次為了護住我受了點傷,不過後來養好了。」魏玄對上徐明菲那雙略帶期盼的眼睛,語氣輕快的道。 雲中仁不方便對武浩和上官無敵出手,那他就只能對武擎岳出手了,一個連地武者都不是的人也有資格對自己說三到四嗎?還是殺了乾淨!

武浩和上官無敵對雲中仁的反應絲毫不感到意外,武擎岳本來就選錯了策略,抱緊雲中仁的大腿?就算是他想抱,雲中仁就讓他抱嗎?

一碗雞湯就能給自己找一個靠山?天下哪裡有這麼好的事?

看著閉上眼睛假寐的雲中仁,武浩搖了搖頭,和上官無敵來到映月井的旁邊,兩人抬頭向井裡面觀看。

一道璀璨的劍氣從映月井之中激射出來,從武浩和上官無敵的面前掠過,一縷頭髮從武浩的頭上飄落。

「好犀利的劍氣,如果倉促跳入井中,就算是死不了,也要脫一層皮。」武浩感受了一下劍氣的強度說道.

而後他看了一眼旁邊的雲中仁,怪不得此人只是坐在井畔,沒有一頭躍入井中,也幸好是此人坐在井畔,讓武浩有了準備,不然的話他說不定真的會直接跳入到映月井之中。

「表哥,從這口井的氣息上判斷,強行硬闖根本就得不償失,我們還是靜觀其變吧。」上官無敵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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