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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家屬在哪兒,他死之前,有沒有什麼反常的舉動?”我開始焦急的朝着所有人問道,這可關係着全村人的生死。

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帶着十幾歲的小男孩兒站了出來,他們就是死者的妻子和兒子。他們說,死者臨死之前並沒有什麼異常舉動,就是不愛說話。回來的前一天晚上還好好的,但是第二天早上,就開始一句話都不說,不僅如此,回來幾天,基本上都不咋吃飯。

聽到這兒,我就知道肯定是剛回來的那天晚上出了問題。趕緊繼續問,那天晚上他去了哪裏。

但是沒有人知道,死者的妻子說,他那天晚上出去放牛說要看地裏莊稼咋樣,就直接上了山。那天晚上,根本就沒回來,山裏也沒信號,所以電話也只是個擺設。當天晚上全村子的人都找了大半夜沒找到人,第二天一大早,還是牽着牛一起回來的。

女人說着說着就哭起來了,說不該讓他去放牛,不然的話,也不至於回來就瘋了。

“山頂上有水塘子嗎?”我轉過身來,朝着村民們問道。

“有,好幾個呢。我們村山頂上那水塘子可是出了名的好看,經常有城裏人過來看。前幾天,還有幾個學生娃在哪兒野炊。”

聽到野炊幾個字,我整個人心裏就咯噔一下,難不成,這事兒跟野炊那事兒也能夠扯到一起去。

方大師朝着我微微搖了搖頭,開始接話。當那些村民知道地上這具屍體三天前就死了的時候,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這幾天,他們還經常看到死者在村子裏晃盪。要是真的三天前就死了,那麼他們看到的豈不是死人。

接下來,所有人都炸開鍋了一般的討論了起來“難怪好幾天都不吃飯,人死了咋吃飯”,“我昨天喊他好幾聲,連面都不轉”,“恩恩,沒回從我門口路過時候,狗子就叫喚個不停,我還以爲狗子有毛病了”……

最爲害怕的,還是死者的妻子和兒子。聽到這話的時候,妻子直接癱坐在了地上,他可是這兩天每天都跟死者在同一個被窩裏面的,死者什麼樣子,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先生,我們孃兒倆,會不會出事。”死者妻子戰戰兢兢的朝着方大師問道。

“你們現在聽我的,趕緊去準備柴火汽油,越多越好,趕緊把屍體燒了,然後把骨灰裝棺材裏頭埋了。不然的話,全村都要出事。”方大師說這句話的時候,臉色相當凝重。這並不是他做給這些村民看的,而是真實可能會發生的。

所有人都六神無主的時候,方大師這個提議自然而然的就被採納了。白事也不起了,那些來幫忙的除了做棺材那幾個還在繼續,其他人都去抱柴火,沒有汽油就拿煤油。 暖婚撩人,顧少寵妻上癮 很快的,就在空地上架起了很大一堆柴火。

方大師讓幾個中年人用門板把死者屍體擡到了那柴火上面,然後拿柴油汽油往上面澆。

當所有一切都準備完畢之後,方大師把死者的兒子叫了過來,把火把遞到他的手中,讓他來點火。 假戲真做,直男總裁賴上門 在死者兒子悲慟的哭聲中,熊熊烈火燃燒了起來。當所有人都覺得,死者會就此被燒成灰燼的時候,異變突生。 等了半天,自己的話沒有得到任何回應,錢小楠奇怪的抬起頭,卻看到那王八蛋居然還在大吃,連理都沒理自己。

她不由得悲從中來……

自己這二十多年,幾乎就沒有交到幾個真正的朋友,除了生意上的夥伴之外,男性的朋友幾乎為零!

就更別提這個時候可以知心知肺的男朋友了,這樣的結局讓錢小楠非常的悲哀。

就算自己有上億的家產又能怎麼樣?

樂天莫名其妙地看著這個女人,這個女人一直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那個……我既然吃了你一頓飯,我就不能不管你!我會讓你死的舒服一點的。」他說道。

「死得舒服一點?」錢小楠咬了咬牙。

樂天點點頭。

「你想怎麼死?」他很正式的問。

錢小楠吸了口氣,她毫不猶豫的沖著樂天吼道:「我不想死!什麼死法我也不要……我要活著!」

「那可不行!這個我實在辦不到……以我的能力能讓你選擇一種死法已經是超水平發揮了。」樂天搖搖頭。

錢小楠的眼睛還噙著兩滴淚花,她有點絕望的看著樂天。

「我也沒辦法啊,這人都是不走到最後一步她就不肯認錯,我前幾天就和你說了,我能救你,結果呢?我被保安綁在暖氣管子上蹲半天……我腿都麻了!」樂天攤了攤手。

錢小楠無話可說,對方說的是事實。

「哇……」

她又大聲地哭了。

樂天還不知道,自從錢小楠擔任董事長之後,她的性格就變得非常堅強有韌性,從不向任何困難低頭,在公司她的外號是冷麵女王!

就連她的心腹都對她小心異常。

這估計是她第一次這麼暢快的表達自己的情緒了。

「哎呀……哭的沒完沒了你煩不煩啊?人家還要吃飯呢。」樂天抱怨地說道。

「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你還有沒有同情心?」錢小楠吼道。

「這世界上一天不知道要死多少你這樣的傻妞,我同情的過來嘛我?我有這個閑工夫我啃塊排骨不好嗎?」樂天沒好氣的說道。

錢小楠氣的牙根痒痒,她感覺自己一陣陣的眩暈,本來她就在發燒,被樂天這麼一氣,她感覺自己馬上要暈倒了。

「行了行了,看在你我有緣的份上,我幫你選一種死法吧。」樂天看著錢小楠。

錢小楠強忍著眩暈瞪著樂天,她像一隻馬上要暴起野貓,身子已經拱了起來,進入了一級戰備狀態。

「你覺得老死這個死法怎麼樣?」樂天看著錢小楠。

錢小楠愣住了。

老死?

這死法當然好啊……

「你……你欺負我?」錢小楠看著樂天。

她的心情突然好了,原本暈乎乎的頭也突然不暈了,眼淚也快速的收了回去。

「喏,這麼多好吃的你不吃,你跑那哭來哭去?多吃點……放心吧,我既然收了你的錢,我就不會不管你!」樂天給錢小楠夾了塊排骨。

錢小楠看了看樂天,又看了看排骨,根據她的記憶,這是第一次有異性男人給自己夾菜。

她拿起筷子夾起排骨吃了一口。

老實說錢小楠這兩天都沒怎麼吃飯,突然得知自己不會死,她馬上就餓了,這麼一大桌子好菜,她吃得不亦樂乎。

樂天驚訝的看著這個小嘴吧唧吧唧的女人,這女人的飯量不可小覷啊。

「我說……能不能答應我件事?」他說道。

「什麼事?你說……」錢小楠點點頭。

「答應我,無論到了什麼時候,你也不要吃人好嗎?」樂天說道。

錢小楠嘴巴扛著一塊排骨愣愣的看著樂天。

這傢伙是在說自己的飯量太大了嗎?

「我……我兩天都沒吃飯了!」錢小楠紅著臉說道。

「那你不適合吃肉,還是吃點這個!」

樂天拿起一旁的小碗,給錢小南盛了一碗豆腐湯,又將松子玉米拿到她的面前。

錢小楠看了看樂天,有點不適應。

「吃啊,我洗手了……」樂天催促。

錢小楠點點頭,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湯,豆腐湯裡面有海鮮,所以湯非常的鮮美,錢小楠滿足的舒了口氣。

她不經意看到了點什麼,突然問道:「你的手是什麼時候洗的?」

「昨天。」樂天回答。

錢小楠突然定住了,她看了看樂天,又看了看面前的豆腐湯碗,有點吃不下了。

等兩個人走出飯店已經是下午了。

「你家的那個玉雕呢?」樂天問。

「在我家啊。」錢小楠回答。

樂天吸了口氣,不可思議的看著錢小楠,怪不得這女人體內的陰氣嚴重的這麼厲害?

「我上次不是和你說了,那個東西叫做夢魘!是絕對不能放在家裡的。」

「我沒放在家裡,我放在我別墅的院子里。」錢小楠說道。

「院子就不是你家了?那個東西除非你放在人流極多的地方,用人體的陽氣沖淡它的陰氣才能徹底滅掉夢魘,否則放的再遠也是沒用的!即使你把那東西扔到太平洋,你已經沾染了夢魘的氣息,夢魘依舊會回來找到你!」樂天說道。

「那……那怎麼辦?人流密集?我也不能直接扔到中心街區啊」錢小楠無語的看著樂天。

「你不是有個幾千人的公司?你放你公司里不就行了!或者……你給我也可以。」樂天說道。

錢小楠審視著樂天,這傢伙來來回回還是惦記自己的東西!

「不給你!」她搖搖頭。

「不給你就馬上在你公司挖個坑深埋了它!一年之後再拿出來……」樂天說道。

「埋了之後我就好了嗎?」錢小楠問。

「你做夢呢! 光頭武僧在都市 你已經沾染了夢魘的氣息,這個非專業人士不能祛除,讓你把夢魘玉雕埋了,只是杜絕夢魘的氣息再次更深的侵襲你的身體,如果你徹底被夢魘侵襲了,你就不用治病了,你會直接在夢中死掉!」樂天說道。

錢小楠的臉色有些驚恐。

「你的陰陽路走到哪了?」樂天問。

「要走到頭了……我想去那邊有光的路上走,可是我去不了,我只能和那些死人一起往前走,我天天晚上都在走,我昨晚就看到盡頭了,今晚可能會走到盡頭,我看到了好多可怕的東西……」錢小楠打著哆嗦說道。 誰都沒想到,死者身體內的水開始大股的往下流,那水流甚至開始壓制火勢,把火都澆滅了。看到這一幕,原本圍觀的那些村民嚇的開始四下逃散,死者的妻子趕緊拉着兒子跪在地上就朝着那邊磕頭。

方大師見此,立刻從包裏抽出一張黃紙符,一邊捏手訣一邊嘴裏振振有詞:“天道清明,地道安寧,人道虛靜,三才一所,混合乾坤,百神歸命,萬將隨行,永退魔星。”

咒語唸完,只見方大師手指一揮,那張符直接就射出去貼在了屍體的額頭上。剛剛掙扎坐起來的屍體,又直挺挺的倒下了。躲在暗處看到這一幕的村民,到現在還心驚不已。

方大師並沒有就此停手,而是又一張符捏在兩隻之間,稍微一翻轉,那張符立刻冒起了火化。方大師把那張點燃了符再次扔向柴垛當中,熊熊烈火再次冒了起來。這些動作,只不過是在半分鐘之內完成,但是這半分鐘之內,對於那些村民們來說過的特別的長。

尤其是那屍體身上不停的往外流水而且還坐了起來的時候,整個村子裏的村民都嚇的膽戰心驚。多虧方大師儘快的穩住了局勢,看到那屍體慢慢的被火焰吞沒,所有的村民這才把心放回去。

方大師漏的這一手,讓村子裏的那些人都長了見識,對他更是崇拜有加。他們也看得出來,這方大師是有真本事的人,跟那些江湖騙子不一樣,對方大師自然就更加的尊敬。

所以,接下來方大師說什麼,所有人都會執行。

等那熊熊烈火燒完之後,方大師開始讓死者的兒子收集骨灰。這村子裏並沒有骨灰盒,所以就讓死者的妻子回去拿了個陶罐過來,把那骨灰裝進陶罐裏。其實那麼大一堆柴火燒成灰燼,骨頭都沒怎麼燒壞。所以撿起來的時候,很多都還是被燒黑的骨頭。現場的村民們看到那小孩兒撿起骨頭的時候,很多人都忍不住吐了出來。

忙完之後,已經到了早上六點多鐘。看着太陽快升起來,方大師交給了我一個任務,讓我在那棺材上畫上鎮鬼符。

我有些好奇,屍體都燒成了灰,絕對沒有詐屍的可能性,爲什麼還要畫那東西。當我問出來的時候,就被這方老頭子踹了一腳,怒氣衝衝的說讓你畫你就畫,師傅說話你都不聽了。

無奈之下,只好拿起毛筆墨汁,開始在那棺材上畫鎮鬼符。這東西我之前跟老頭子學過,不過每畫的都不太對,這回想着反正也沒多大事兒,畫完之後也沒有比對就算了事兒。方大師也沒來過問,直接就讓把那撿起來的骨灰盒裝進棺材裏,等到十二點整的時候,入土爲安。

折騰了一夜,我跟方大師纔再次回到昨晚睡覺的那家去。

剛走到門口,就看見那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兒直愣愣的盯着我看。她那雙純黑的眼睛,看上去特別的嚇人。

“小妹妹,你看我幹什麼呢?”我有些心理髮毛的問道。

“大勇叔叔不是昨天晚上死的,前幾天我看見他在山頂的水塘子淹死的。”小女孩兒說完後,轉身就往房間裏跑。

聽到這話,我跟旁邊的方大師都是一陣心驚,正準備去問個究竟,外面進來個其實多歲的老婆婆。那老婆婆看上去有些陰森森的,臉上的褶子都能夾死蚊子。

“你們倆是外邊來的?”老婆婆牙都掉光了,說話有些不清晰,不過我們還是聽得懂。

遇到這種情況,當然是方大師上前回話。方大師說我們只不過是來這邊雲遊,路過此地借宿,發生了這種事情,然後纔出手相助的。不過方大師的話,那老婆婆根本就不相信。

“不管你們是來幹啥的,還是趕緊走的好。唉,多少年了,多少年了啊。”老婆婆嘆了一口氣,拄着柺杖走進了那座房子裏。

老婆婆的話裏有話,是個人都能聽出來。這連續兩次多少年了,不知道又隱藏着什麼樣的祕密。但是我跟方大師準備過問的時候,那老婆婆卻閉口不言,不管我們怎麼問都不回答。

當我跟方大師進到屋子裏的時候,女主人已經備好了飯菜。

“大嬸兒,上山的路咋走,不是說這邊的水塘子好看嗎,我們也想去看看。”我看着旁邊端菜的大嬸兒,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纔是我們這次來的真正目的,就是調查黃瑤他們野炊的時候到底遇上了什麼。

聽到我的話,大嬸兒端的菜差點都灑在了地上。她一個勁兒的勸我們別去的好,昨晚剛死了個人,而且還死的那麼奇怪,說不定就是在水塘子那邊出惹得禍。不過我們一再表示沒關係,而且就算是有異常,我們也能應付的來。最後,這大嬸兒還是告訴了我們上山的路。

吃過飯後,我跟方大師就準備沿路上山去看看那水塘子。剛出門,就被那七八歲的女孩兒攔住了,她遞給我一張水彩畫之後,就又轉身跑進了房子裏。

水彩畫有些潦草,依稀能看得見水塘子太陽還有旁邊一顆大樹。

當我仔細看去的時候,差點把那張紙扔了出去。那棵大樹的樹杈上,結的並不是果實,而是掛滿了死屍。最下面的那個,怎麼看怎麼像我自己。

再結合進門之前,小女孩兒說自己看到幾天前的死人時候,我整個人後背都有些發冷。

方大師看到了我的不對勁,接過了那張水彩畫看了好一會兒,才嘆了一口氣:“看來這次註定不順利啊,葉子,你還是別去了,我一個人去。棺中劉伶眼,果真無比尋常,能看到的也和別人不一樣。”

說實話,我也有些退縮了,尤其是看到那個小女孩兒的水彩畫的時候,整個人心裏都在打鼓。不過一想到黃瑤,劉明,李巖他們的死,再想到那個出現在案發現場的“我”時候,就覺得我必須親自把這件事兒弄清楚。

聽到我要跟他一起去的時候,方大師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像是在爲前路擔憂。

我把那張水彩畫放進了口袋裏,不管前面到底有什麼,過去了才知道。如果不弄清楚的話,接下來誰都不保證步不會遇見相同的事兒,那個時候要是再次和命案扯上關係,我估計都難以逃脫了吧。

山很高,路很不好走。太陽都已經升的老高了,卻沒有什麼溫度,整個村子裏都是那種令人發毛的冷。

一路上,我跟方大師沒有任何交流,只是一味的往山頂上爬。終於在下午的時候,我們兩個爬到了山頂上。

站在山頂上四處望去,所有的風景盡收眼底,那一刻就感覺到自己十分的渺小。不過當我的目光掃向山頂的水塘旁邊的時候,任何的美景都無法打動我的心了,我看見了小女孩兒水彩畫中的那棵樹,正孤獨的站在那裏,好像等待着我的到來。

山裏的村民說,從城裏來的學生就是在水塘子邊上野炊的,我們現在過去,肯定能夠看見他們野炊的痕跡。最近半個月並沒有下雨,因此那些痕跡應該都還保留着。

上來之前,我們也問過那些村民,這裏的水塘子是怎麼來的,就連最老的老人都不清楚,他們很小的時候,這水塘子就存在了。只不過這些年來,水塘子有了變化。據那些老人家回憶,這水塘子剛開始的時候,裏面沒有任何的動物,而且還散發出惡臭,連家裏的牲口都不喝這水。

後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牲口開始慢慢的喝這水了,裏面也時不時的能看到一些小魚小蝦啥的。再後來,就有村子裏的小孩兒開始在裏面游水。這一切,就好像自然而然發生的,至於到底是誰先發現的,村子裏的人也記不太清楚。

“葉子,待會兒找的時候,你儘量不要去樹那邊。”方大師指了指那邊孤零零的樹朝着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不用他說我都不想靠近那棵樹。雖然只是小女孩兒的塗鴉之作,但是我也算是一個吃陰家飯的初級學者,對於這些還是抱着寧可信其有的態度。

水塘子一共有五個,大小不一,最大的那個直徑有二十來米,最小的那個也有四五米。水面上很平靜,微風吹過,會泛起一絲波瀾。我和方大師沿着這幾個水塘子邊上,開始尋找其黃瑤他們野炊的痕跡。

野炊,肯定要點柴火的,應該很好找纔對。但是我跟方大師找了好幾遍,並沒有任何的痕跡。

自從昨天晚上死人之後,就沒有人村民敢到這邊來,連放牛的都不往這邊走。我們就算想找個人問問,都找不到人。

無奈之下,我們兩個只好把範圍再擴大一些去找,希望能夠找到蛛絲馬跡。

而就在此時,毫無徵兆的一聲炸雷,讓窩跟方大師都有些膽戰心驚。剛纔還清空萬里,幾分鐘之內就壓了厚厚的雲層,眼看着暴風雨馬上就要來了。 錢小楠萬萬沒料到陰陽路的盡頭居然是十八層地獄!

各種各樣的慘叫聲在其中傳出來,隔得老遠,錢小楠就能看到其中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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