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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先生,我先敬你一杯,以後可要常來這裏玩喔!”其中一個公主站了起來端着滿滿的酒水對着林凡拋了一個媚眼之後,就先乾爲敬將杯中的就是給全部喝了。

林凡看這女人如此豪爽,於是也端起面前的酒水一飲而盡。

其他公主嬌聲起鬨,趕緊便將林凡面前的酒杯再次滿上,於是一杯一杯再一杯,林凡沒有被灌醉,反而這酒先被喝沒了,於是張守義只能是讓服務人員再拿幾箱酒過來。

不一會兒,一個服務生便用小推車載着幾箱酒水過來了,然後十分麻利的將箱子裏的酒水開好放在了桌子上。

於是新的一輪酒戰又開始了,依舊沒能把林凡給灌醉,而公主們卻是喝的一個個醉眼朦朧,臉上紅紅的霎時好看。

張守義有些看的目瞪口呆,他沒想到林凡酒量居然會這麼好,這麼喝都灌不倒他,於是給林凡旁邊的一個公主使了一個眼神。

坐在林凡身邊的一個公主是一個穿着黑色吊帶的年輕女子,大概二十一二歲,身材十分的火爆,看到大老闆給自己使眼色,於是趕緊心領神會,假裝不勝酒力倒在林凡身上。

林凡只感覺鼻尖一股香氣襲來,一個軟軟的身體靠在了自己肩上,立刻慌張的轉過頭去扶住對方道:“你怎麼呢?”

“我有點頭暈!”這名公主一邊用手捂住額頭,一邊十分虛弱的說道。

見林凡已經被那麼公主給吸引到了一邊,張守義趕緊是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迷魂藥在林凡的酒杯中加了一點作料,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收好正襟危坐。

那名公主一直在觀察張守義的動作,見大老闆已經弄好,於是這才假裝是好了一些的樣子重新坐了起來。而張守義便立刻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對着林凡道:“段大哥,小弟也敬你一杯,就當是這幾天的賠罪!”

林凡立刻慌忙的拿起酒杯說了一句“客氣”,就將杯中的酒水給全部喝光。

看着林凡將加了藥的酒水喝了下去,張守義的嘴角立馬就浮現了一個陰謀得逞的微笑,當林凡放下酒杯的時候,他又立刻變成謙謙君子的形象。

大概五分鐘不到,張守義便看到林凡不停的翻着眼皮,好像一副很困的樣子,他知道這是迷魂藥的藥性開始發作了,心中不免一陣得意,不過臉上還是一副關心模樣問道:“段大哥,你是不是喝多了?要不我安排你去休息?”

“我沒事,我可是號稱千杯不醉,區區這點酒算些什麼?”林凡努力的搖了搖自己的腦袋,好讓自己能夠清醒一點。

“還千杯不醉!酒量再好,喝了我這迷魂藥還不是照樣倒下?”張守義心中冷笑,林凡現在的樣子足以說明,藥效已經全部發揮了作用,於是愈發的得意,假意的關心道:“段大哥,你真喝多了!”

他這句剛一說完,便看到林凡突然倒在了沙發上不省人事。

“段大哥!”張守義拍了拍林凡的臉,見對方一點反應都沒有,這才鬆了一口氣,頓時就恢復了原本的模樣,對着這十個公主吩咐道:“你們把他帶到第五層的房間,按照計劃行事!”

“是大老闆!”十個公主頓時一改之前的活潑和開放,變得弱弱諾諾起來,很快就輪流將躺在沙發上睡得像死豬一樣的林凡扶出了包間。

“馬上就會有好戲看了,等下要是讓大小姐看到她的男朋友和十個公主睡在一起,一定會大發雷霆,哈哈!”想到這裏,張守義頓時得意的笑了起來。 爲了能夠算計林凡,張守義可謂是想了半天才想到這麼一個主意,就是想要藉着將林凡醉酒之際,將他和幾個公主大被同眠,然後再恰逢時機的讓大小姐出現在現場。

這樣林凡即便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不過爲了以防萬一,他還隨身帶了迷魂藥在身上,就是怕出現什麼意外情況,沒想到還真是派上了用場,他也沒有料到林凡的酒量那麼好!

按照時間,大小姐應該差不多這個時候快來了。

原來張守義在帶林凡來這裏的時候,便已經讓人將消息散播到了大小姐的耳朵裏,當然,消息中並不是他帶着林凡來的,而是林凡自己得知了蘇市的這個銷金窟想要過來看看。

於此同時,在飛往東海的飛機上,香江富豪周世雄看着自己身邊的兒子周世明問道:“大概還有多久到東海?”

此時的周世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眼睛又紅又腫,臉上一副疲憊之態,似乎很久都沒有睡過一樣。

周世明看着自己的父親,心中很是擔憂,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說道:“還有十五分鐘就可以到達東海了,爸,你不要擔心,相信只要找到段先生,您一定會沒事的。”

“但願如此!”周世雄嘆了一口氣說道,其實他也沒有報多大希望,只是當時林凡一眼斷定他如果繼續帶着玉扳指便會出事,便下意識覺得林凡又辦法化解他身上的麻煩。


十五分鐘之後,飛機終於是在東海國際機場降落,一出機場,陳楚風便帶着市委的幾個官員走了過來,他們一早就收到了消息,周世雄今天晚上會和兒子過來。畢竟,他投資的項目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怎麼可能一點都不關心?

“歡迎周先生再次來到東海,我已經讓人在東海大酒店定好了位置爲你接風洗塵,我們現在過去吧!”陳楚風一臉熱情的對着周世雄問候道。


“陳書記,先別忙着吃飯,你能不能告訴我,段先生住在什麼地方?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現在就去拜訪一下段先生。”周世雄一臉渴求的看着陳楚風問道。

“這……”陳楚風有些尷尬,看到周世雄一副如此急切的樣子,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這麼晚了,周世雄去拜訪林凡做什麼。

要知道周世雄可是香江富豪,這樣的待遇,一般人想都不敢想!

“是有什麼不太方便嗎?”周世雄看到陳楚風這麼一副表情,有些忐忑的說道,以爲是這麼晚了,自己過去會打擾到段先生休息。

“這倒不是,只不過小飛現在不在東海,周先生現在過去恐怕也見不到他的人。”

周世雄聞言一驚,立刻就緊張了起來問道:“段先生不在東海,那他現在在什麼地方?”

他可是專門過來找林凡的,要是林凡不在東海,那他豈不是白來了?至於工地上的事,他雖然有些擔心,但也並沒有放在第一位,畢竟賺錢也沒有命重要。

“好像是去蘇市了,至於具體去做什麼,在蘇市什麼地方,我也不清楚,不知道周先生找小飛想要做什麼?”陳楚風好奇的問道。

周世雄也不知道如何跟陳楚風說,畢竟後面還有這麼多官員,於是只能是語氣嚴肅的說道:“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想要段先生幫忙!”


陳楚風見周世雄說的如此嚴肅,便也猜到不是一般的小事,於是對着周世雄說道:“那我給他打個電話問問,看他現在在什麼地方?”

周世雄聞言大喜,立刻對着陳楚風說道:“多謝陳書記,麻煩陳書記告訴段先生,就說周某找他有要是相求,希望他儘快回來一趟。”

聽周世雄說的如此慎重,陳楚風雖然感覺很是奇怪,不過還是拿出手機撥打了林凡的電話,可惜對方的手機卻是提醒關機了,這讓陳楚風有些無奈,所以只能是對着周世雄歉意的說道:“他手機關機了,要不我等下再試試。”

周世雄聞言只能是黯然的點點頭,於是陳楚風先帶着周世雄父子前往東海大酒店。

張守義在會所下面沒有等多久,便看到了謝思思終於是氣沖沖的朝着會所這邊走了過來,於是他趕緊是迎了上去。

謝思思看到張守義有些意外,聞言問道:“守義哥,你怎麼也在這裏?難道你和段飛一起來的?”

看到謝思思臉上迅速寫滿了失望兩個字,張守義趕緊是擺手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過來勸你男朋友的,沒想到……哎,畢竟我只是一個外人,他怎麼可能聽我的呢?”

說完,開始偷偷的觀察謝思思的表情,想要知道她有什麼反應。

不過謝思思卻並沒有接他的話,而是像是發現了什麼,突然說道:“守義哥,你的臉怎麼樣呢?”

“沒什麼,是我自己不小心碰的?”張守義眼神有些躲閃,其實這只是之前他自己朝自己臉上狠狠打了一拳,目的只是想引起謝思思的同情心,然後愈發的對林凡失望。

謝思思臉色一冷,似乎想到了什麼,問道:“是不是他打的你?”

“沒有,真是我不小心碰的!”張守義試着解釋着什麼,但越是解釋,便越發的讓謝思思覺得,他這臉上的傷是被林凡打的。

“行了,守義哥,你不要再掩飾了,我知道是他打的你。”謝思思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在極力的壓制什麼,然後她什麼話也沒有說,大步的朝着會所裏面走去。

張守義看着謝思思離去的背影,嘴角浮現一抹陰謀得逞的笑意,隨即變回原樣趕緊是跟了上去。

會所裏面許多男人看到一個女人突然進來紛紛都是愣了一下,隨即就露出瞭然的神色,以爲又是某個男人的老婆找到了這裏,想來捉姦的,畢竟這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了,於是不禁升起了一副看戲的心思。

謝思思似乎是早已收到了消息,知道林凡會在那裏,於是乘着電梯直接來到五樓的一個房門前,就在謝思思想要進去的時候,張守義卻是追了上來勸道:“思思,男人在外面逢場作戲很正常,等下你可千萬不要在這裏對你男朋友發火,有什麼事回去好好說,畢竟家醜不可外揚!” 張守義這話看似勸解,其實就表明了一個意思,那就是林凡必定是在這裏面。

謝思思聞言轉頭看了張守義一眼,臉上浮現一抹微不可查的失望之色,然後便又重新轉過了頭,張守義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此刻他心裏早已經全部被得意給佔據了。

想到大小姐馬上就要看到她的男朋友揹着她在外面偷腥,既而滿臉憤怒和失望的表情,張守義就有種想要大笑三聲的衝動。

可當房門打開走進來之後,張守義背對着謝思思的那張得意的臉頓時戛然而止,因爲裏面的情景根本不是他想象的那般,沒有不該看的香豔一幕和穢糜。

十個公主正圍着牀沿坐着低着頭,看到張守義和謝思思進來,都不敢與之對視,臉上一陣慌張的神色,而林凡正翹着二郎腿悠閒的坐在一張椅子上,似乎就等兩人進來一樣。

怎麼回事?張守義感覺有點蒙,有着不好的預感要發生。

林凡也看到了張守義,頓時一臉笑意的問道:“張兄弟,你怎麼把我一個人弄到了這裏,自己卻不見了呢?”

張守義立刻慌張的看向謝思思,見謝思思面無表情,心裏不禁有點忐忑。

之前向謝思思說謊是他認爲昏迷中的林凡不能解釋,即便是事後林凡醒來,林凡想要解釋也解釋不清了,因爲這個時候的大小姐不會再相信他所說的一切,如今劇情並沒有像他所想的發展,那就是另外一種情況了,而且看大小姐的表情似乎一點疑惑都沒有,這讓他有些奇怪。

“段先生,你說什麼?我怎麼不明白,我承認之前過來勸你跟你說的那些話讓你有些不快,但你也不用當着大小姐的面這麼污衊我吧!”

“哦?剛纔在包間你不是還親熱的叫我段大哥的嗎?這會兒就當自己從未來過和我不熟了,你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還不是一般厲害!”林凡心中冷笑,嘴上一陣諷刺。


這傢伙可真是沉得住氣,不知道等下自己解開真相,會是什麼表情?

“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剛好只不過是在下面剛好路過看到你,所以過來勸你一下……”

“夠了!”張守義的話還沒有說完,謝思思卻是突然大喝一聲打斷了他的胡言亂語。

“思思,你……”張守義有些驚慌的看着謝思思,不明白爲何大小姐突然吼他。

“守義哥,你什麼時候變得開始滿嘴謊話了,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守義哥嗎?”謝思思一臉失望的看着張守義,臉上滿是傷心。

“思思,我說的句句都是實話,沒有一句是騙你的。”張守義還想辯解。

“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到了現在你居然還在說謊,難得你還不明白嗎守義哥?演戲已經結束了。”謝思思大聲道。

“演戲?”張守義有些不明所以,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指着兩人一臉不可置信,“你們是故意的……”到了現在他哪裏還不明白自己是被林凡給算計了。

“你到現在纔看出來嗎?還真是蠢得可以,你安排的這些人已經什麼都交代了。”林凡諷刺的說道。


那十個公主頓時眼神躲閃,身體都有些顫抖起來,她們是在害怕,害怕事後大老闆張守義懲罰她們,沒有人比她們更清楚張守義的手段。

張守義聞言立刻眼神銳利的看向這十個公主,他不明白,林凡究竟是如何識破他的計謀的,而且林凡不是喝了那杯下了迷魂藥的酒水嗎?爲什麼還能好端端的站在這裏?

那可是他親眼所見,他對自己弄來的藥可謂是信心十足,普通人只要加入少許就可以讓他睡上一夜。

“你明明喝了我的迷魂藥爲什麼會沒事?”既然已經被識破,張守義索性也不遮掩了,當做謝思思的面問了自己腦中的疑惑。

“你真以爲那杯酒我給喝進肚子裏了嗎?我只不過是在裝暈而已!傻逼!”林凡譏笑的說道。

“你……”張守義聞言臉色漲紅,被林凡罵做是傻逼,他恨不得立刻撲上去將林凡給幹掉。想到自己精心導演的毒計在別人眼裏就像是小丑在表演,張守義只氣的全身發抖。

“我想你現在一定很疑惑,我是怎麼知道你要對付我的?對不對!”林凡看着一臉怒意的張守義問道。

張守義沒有說話,但是心裏卻是十分的想知道。

林凡也不跟他繞彎子,直接道:“因爲它!”說着,林凡便從身上拿出了一個黑色的筆記本。

張守義一看到它,瞳孔頓時一縮,就要上來搶奪,卻是被林凡一腳給踢飛出去。

謝思思本想上去,但是一想到張守義做的那些事,便硬着心腸沒有動。

“它怎麼會在你手上?”張守義捂住肚子躺在地面上眼神陰沉的看着林凡,沒有人比他對這個東西更熟悉,他找了那麼久都沒有找到的筆記本,居然落到了林凡手裏。

那裏面可是有着許多不能讓別人知道的祕密,要是落在別人手裏,那麼他就完了,所以他纔會一直想要找到這個筆記本,然後將它燒掉,可惜他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以爲是被他爺爺不小心給扔了。

“這就叫做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於是林凡便將自己是如何無意之中得到這本筆記本的事告訴了張守義。

張守義聞言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一臉怨恨的盯着林凡,他能夠想到,大小姐突然這麼對自己,一定是因爲也看了筆記本里內容的緣故,不然她是不會配合林凡演戲的。

“守義哥,原本我一直以爲,我是瞭解你的,可是當段飛將這本筆記本給我的時候,我才知道我錯了,原來這麼多年以來,我一直從未了解過你!”謝思思失望的臉上帶着無盡的憂傷。

“思思!”張守義想要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說什麼,突然有種沒穿衣服裸奔而被心愛之人發現的感覺,這種羞恥讓他很想殺人。

都是他,要不是他將筆記本給大小姐看,自己便還是大小姐心目中的樣子。

不過事到如今,再想這些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於是張守義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慢慢的站了起來,嘴角浮現了一絲冷笑。 “所以你才故意和大小姐放出結婚的消息,目的就是想要逼我失去方寸而先一步跳出來好給我下套,真是好算計!”張守義本就十分聰明,這會兒便已經是想通了所有的事情,知道這是林凡抓住了他的弱點給他來了致命一擊。

啪啪啪,林凡不禁爲張守義的聰明而鼓掌。自從得知筆記本的內容後,他便知道謝思思就是張守義的弱點,想要將他揪出來,就只能是利用謝思思做誘餌,於是假結婚的主意便有了,並讓謝思思配合自己精心演了這齣戲。

正因爲太在乎,所以纔會容易就上當,謝思思對於張守義就是逆鱗,別人碰不得,不然以張守義的聰明只要稍微認真想一下就能發現一些端倪。

只能說愛情能夠讓人盲目,再聰明的人陷入愛情的漩渦也會變得愚蠢起來。

“你說的沒錯!憑你的聰明做什麼不好,爲何非要去算計別人,做出這麼多壞事,我很好奇你筆記本當中所謂的計劃究竟指的是什麼,我想不應該只是擊垮雲水集團這麼簡單吧?”

由於這件事情筆記本當中只是寥寥數筆,所以林凡一時之間也想不明白,而且他對於筆記本當中提到的那個神祕外國女人也很感興趣,據他所知,張守義之所以突然有了一大筆資金就是那個外國女人提供的,而他們的代價就是讓張守義幫他們完成一個計劃,而擊垮雲水集團便是其中的一步。

“我是不會告訴你的!”張守義的嘴角浮現一個冷笑。

“哦,你就不怕我把這個筆記本交給警方,這樣你乾的那些髒事所有人都會知道了。”

“你在威脅我?”張守義眼神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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