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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德成等高手是面色凝重,如果外蒙天女橫插一腳,那麼營救三公子就是難上加難了。

外蒙威武將軍剛要回話,天女便揮手讓他退下,運起玄氣冷冷回道:「看在奇門天尊的份上本尊不想跟你們交手,否則就憑這三千人,本尊要滅你們,不費力。」

「天尊?你認識天奇?」

「本尊曾在藍天之巔呆過,讓路!」

外蒙天女認識天奇,這讓劍凌魄有些為難,如果說讓外蒙的天女過去,一旦出現變故,後果不堪設想!所以,劍凌魄只有把這山芋扔給一直在旁邊沉默的沈德成。

藍天之巔是奇門的總部所在地,沈德成感覺天女與侄子認識怕是有外人不知道的事,不然天女為什麼要冒著風險過天朝的邊境,再三思索之後,他用衛星的設備聯繫天奇,隨即讓屬下把耳麥給天女。

「有什麼話你跟天宮太子說。」

外蒙一位高手接住耳麥,檢查並無危險之後這才呈給天女,天女聽到沈德成的話,心開始加速跳動,走到一邊,這才把耳麥戴上。

「喂,我是中長天奇。」

聽到天奇的聲音,想了幾個月的天女,鼻子一酸,掩唇哽咽道:「公子,我….」

「雅爾,是你嗎雅爾!」

「我是雅爾,公子,對不起….對不起…雅爾對不起你!」

那頭的天奇,感覺喉嚨有些發癢,雖然只是幾個月的時間,可對天奇和雅爾來說,就好比幾百年。「雅爾,別說了!什麼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問你,你怎麼跟我四叔他們在一起?」

「聽到公子在這邊,雅爾擔心公子的安全就親自過來,給公子道歉。可你的人不讓我過去,公子,你怎麼會是中長家的人?」

「一言難盡,見面的時候我再告訴你這裡面的事! 闊少的不乖前妻 雅爾,這裡太危險,你先回去!」

「不,雅爾既然來了沒見到公子怎麼能夠回去。公子,雅爾把外蒙的聖使軍帶來了,你現在需要雅爾做什麼?公子儘管說!」

萬界之我開掛了 天奇嘆了口氣,對於雅爾的身份,他到現在都不敢相信。「既然你不肯走,那麼雅爾,你應該明白你下令攻打我天朝,就算我明白你是在幫我,可這裡面的性質變了,你明白嗎?」

「明白,可雅爾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公子的奇門對藍家和赫連家久攻不下。」

「雅爾,如果你還認我這個丈夫,就不要入侵我天朝,讓你的聖使軍幫助我四叔他們阻擋我的敵人,等我救出我父母之後,你要我做什麼都行,就算要我的命,我都給你!但你千萬別在這個時候對他們不利,不然我不但救不了我父母,就連我自己和這次前來的人都會葬送這裡。雅爾…」

「公子你怎麼能這麼說,雅爾怎麼會害你,今生今世,雅爾生是公子的人,死是公子的鬼。」雅爾是外蒙天女,她的一言一行都會讓人們重視,現在這個天女卻哭了,她哭是因為她聽到了丈夫那無奈的語氣,雅爾心疼啊!

天奇擠出一個苦澀的笑容。回道:「好,有你這句話我放心了!」

「公子你要小心啊,我會幫你把你的人殺乾淨!」

「我會小心的,好了先這樣了,這裡很不方便。」

切斷通話,雅爾擦去面頰上的淚痕,縱身一躍,倩影在雪地之上劃出一道完美的弧度。見狀,聖使軍高手立即跟上,保護他們的可汗。

在沈德成他們驚嘆外蒙天女有著一身不俗的武藝之時,雅爾落地,邁步走向沈德成。

剛才天奇與雅爾的通話沈德成他們都聽見了,這次營救計劃每位首領都佩戴了耳麥,以便於大家都知道情況。當沈德成和劍凌魄他們知道外蒙天女竟然是天奇的妻子的那一刻,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劍凌魄盯著天女打量,心想可真是個小美人,可她是什麼身份,怎麼會跟老林認識,還是這樣的關係,老林藏得夠深的。

沈德成迎了上去,連連搖頭。「真是沒有想到外蒙大可汗會是侄子的媳婦,天女,老夫該怎麼稱呼你?」

雅爾抿唇輕聲道:「你是公子的四叔,怎麼稱呼我都不要緊!公子的話相信你們都聽到了,現在我的五千聖使軍暫時交給你們統一指揮,另外一百名高手我必須帶走,去接應公子。」

沈德成驚嘆天女的氣勢和魄力,繼而見天女轉身喝道:「威武將軍,從現在開始你率聖使軍聽從這位的命令。」

「末將遵命!」

天女點頭說:「馬拉將軍到了之後,包圍梁山,不要放走一位敵人。」

「得令。」

天女對天奇的態度,不是任何人都能夠享受的!就算是沈德成,他天奇的四叔,也不見得天女會對他低聲下氣。外蒙天女,就算是中長家的族長見到了,那也是平等的地位。

PS:馬上就要過年了,要忙的事情很多,所以更新的時間不是很穩定,建議大家晚上再看。 中長家是天朝的帝王家,天女則是外蒙的天,所以雅爾和天奇簡直就是門當戶對;可確切來說,天奇就算是天宮太子,他的身份沒有天女的高,只是兩個國度,不能直接做比較罷了。

天奇這邊。有蠻牛的父親帶路,中長谷等百名頂尖高手一路安然無恙,三個小時了,天奇他們進入冰洞之後就一直往下走,洞口太多,冰層下面的溫度極寒。

走在中間,身穿中長家護衛服裝的天奇,切斷通話之後,心裡不是滋味。

雅爾對天奇的愛已經超出了天奇的想象,莊語詩和納蘭剛才也聽到了雅爾的話,身為外蒙天女,手掌一切軍政大權,她本可以在這個時候集中兵力對天朝進行毀滅性的打擊,可她沒有。

雅爾非但沒有那麼做,還幫助天奇,現在更是進入天朝的邊境,一切都只是為了見到她的丈夫。

「奇少,不要亂想了!雅爾她來應該不會有危險。」納蘭安慰天奇一句。

天奇點頭,如果雅爾只是平常人,天奇倒是不會太擔心什麼,可雅爾他是天女,是外蒙的大可汗,現在只有五千聖使軍隨她越過邊境,天奇擔心有心人對雅爾不利。

語詩雖然鎮定,可她對雅爾的身份還是很驚訝,她也發現天奇身邊出現的人一個比一個強大。

語詩在握著天奇的手上加重了一點力道,以示天奇靜下心來。片刻之後,一位護衛高手與中長谷嘀咕幾句,快步退回天奇的身邊,躬身道:「少主,再有幾分鐘就要到了,護衛長讓屬下過來告訴您,您是親自過去呢還是….」

馬上就要見到自己的父親了,天奇發現自己的心竟然加快跳動!「我給在這裡給你們守著,去吧!」

「是。」

天奇不是不想去,而是他擔心自己在這中情況下見到自己的父母之後會誤事,索性就讓師父中長谷來安排,他擔心當起了護衛。

語詩必須要跟天奇在一起,因為他們倆現在是不能分開的,所以就只有納蘭去前面

最前方,越是到這個時候眾人就越小心,中長谷更是背著天奇下達命令,只要牛大叔稍有不對,便會被擊殺。

冰層最下面,當牛大叔領著眾人來到以冰川夾層的時候,停下腳步一點五米外對身邊的中長谷說:「看見那個洞口沒有,就是那兒!」

重生之牡丹 聞言,中長谷抬眼打量一下,朝身後兩位護衛高手揮手,那兩人不動聲色的點頭,步伐極其小心的走上去。

這裡是一個寬曠的冰層,在中間確實有個小洞,直徑約莫一米!那兩位高手上前查探,趴在冰層之上向下望去,七八十米的高度,冰層間有薄薄的霧氣,透過霧氣,隱約看見下面有兩個人,他們正在坐在冰面上。

見狀,這兩位高手忍住心頭的激動,一人盯著,另外一人則是起身快步走回中長谷身邊,小聲:「下面有人,但是看不清是不是主上和主母。」

聞言,中長谷率幾位頂尖高手警惕走上去,蹲在冰洞望下去,十八年了,中長谷一時間也很難在這種高度去分辨下面的人是不是主上,何況有冰霧。仔細查看,在下面的冰窟中,前面有一道冰門,那是一條通道,中長谷用氣息查看之後,發現有不下十位高手守在冰窟的外面。

不能分辨是不是主上,中長谷就不敢貿然行動,可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是不是主上需要下去查看。於是,中長谷命人將早已準備好的繩索抱來,與中長景等高手交換眼神之後,中長谷和中長景把繩索系在腰間,準備下去。

冰窟中,坐在冰川上的美婦雙手支撐著發白的下顎,對身邊的半百男人說:「長白,你說咋們的奇兒和谷護衛他們能不能感覺到你的氣息?」

白衣男人氣宇軒昂的說:「僅憑天元夢靈是感覺不到的,但中長天奇他一定要結合莊家小女的陰元渾訣,只要中長天奇練成仙元諢訣他就一定感覺得到,這是他的使命。」

「什麼使命不使命的,咋們的奇兒生下來就背負著那麼沉重的擔子,真是苦了他了!」

「苦?苦日子還在後面呢,身為中長家下一代繼承人,他必須苦!」

做父親的,哪有不心疼孩子的,只是中長家的人不能感情用事,三公子中長白當年威震天朝,如今卻是這般處境,他的嚴厲也有他的難處。

美婦嘆了口氣,淡淡的說:「現在咋們就只有奇兒一個孩子了,長白你不要對他太嚴厲,不要想當年對大兒子一樣,他們是年輕人,會有他們的想法不是。」

「慈母多敗兒。」

白衣男人雖然這麼說,可在他的心裡,他一樣牽挂著他的小兒子中長天奇。在這位天朝塔尖人物的心裡,中長天奇是他唯一的牽挂了,如果是十八年前這位人物可能不會這麼想,但是現在,家族的權勢之爭讓他看淡了,如果天下太平,他會毫不猶豫的放棄一切,帶著老婆孩子去過平淡的生活。

可現在天下大亂,身為中長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中長白必須給天下一個交代,給當年被二哥謀權氣死的父親一個交代。

忽然,沉思中的白衣男人嗅到一點不尋常的氣息,熟悉這種氣息的他,慢慢抬起那張威嚴的臉龐,當看見冰窟頂部有兩人慢慢吊著繩索下來,他那雙深褐色的眼瞳輕微眯了一下。

美婦也看見了,但他們都很鎮定,沒有驚呼,也沒有手誤舉措,美婦只是起身與白衣男人站在一起,同時,留意冰窟前面的那扇冰門。

距離的漸近,白衣男人和美婦看清了正往下滑的兩張面孔。中長谷和中長景也看見了白衣男人和美婦,一時間,中長谷和中長景是老淚縱橫。

看見白衣男人,十八年前發生的事一瞬間浮現在腦海中,是那麼的清晰。當年被迫離開家族,這對中長谷和中長景來說,他們始終沒有忘記他們的使命。特別是中長谷,他含辛茹苦的培養小主子,隱瞞一切,如今看見了主上,他覺得做一切都是值得的。

終於,視線模糊的滑倒了冰層上,中長谷和中長景胡亂抹了一把眼淚,兩人雙腳跪在中長白身前。

中長白難得嘆了一口氣,在中長谷和中長景連磕九個頭之後,扶他們起身,由於外面有高手守住,中長白沒有出聲,只是用眼神告訴中長谷和中長景:你們辛苦了,不愧是我中長家的人。

兩大超級高手不動聲色的點頭,旋即,把困在腰間的繩索解下來,分別系在中長白和美婦南門碧玉身上,扯動一下繩子。

上面的高手看見繩索動搖,是暗號,立即拉動!

一直站在邊上的天奇,當看見之前約好的信號,他幾乎是屏住了呼吸,所有高手也都激動的望著四名護衛慢慢拉動繩索。

語詩、納蘭也都繃緊神經的望著,中長谷和中長景下去了,公公和婆婆就在下面,而且馬上就要上來了,她們激動。

天奇實在是忍不住了,自己跑上去幫忙拉繩索!天奇很期待見面自己的親生父母,可真到這個時候,他發現自己一下子變得好脆弱,難道在父母面前,自己始終是個孩子嗎!

心底油然間冒起一抹傷寒的酸楚氣息,氣息順著胸間直衝腦門,鼻子剛有些發酸,天奇的眼眶便紅了起來,視線也是一點一點的模糊。

一分鐘不到,在所有高手的等待中,一道白影從冰洞中出現了!緊隨而後的,是一位美婦。

看見白衣男人,冰層中所有高手雙腳跪下。「叩見主上,主上金安!主母萬福。」

見狀,語詩、納蘭再傻也知道那立在冰洞口的白衣男人就是自己的公公,美婦是婆婆,兩女立即跪下,以中長家的規矩行禮。

PS:馬年到來,福馬祝所有讀者及其家人洪福齊天、馬到成功、萬事如意。 辵和冽她們不是中長家的人,但在聽到這些高手的稱呼,也明白是怎麼了,她們是天朝的子孫,見到帝王家的人,當然要行禮。

而今,只有天奇站著,但天奇也只是站了幾秒鐘的時間便跪了下來!暗暗打量自己的親生父母。

或許是在冰窟中呆的時間太長了,母親雖然華貴,可她的面色有些蒼白,氣色看起來不是很好,但是母親身上散發出來的高貴氣息,是任何人都無法想必的。

相反,父親的氣色很好,站在冰洞口旁,白衣飄飄,有一種威震天下的氣勢,這種氣勢,別人是模仿不了的,那是完全來自於骨髓。

威嚴的國字臉上,膚色有著流動的光澤,一雙漆黑的眼睛,似乎能夠看穿所有人的心思,英挺斜飛的濃墨,直插鬢角。

白衣男人凜冽的掃視眾人,氣若泰山出聲道:「一切都在我中長白的預料之中,起來吧!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謝主上。」

片刻之後,中長谷和中長景上來了,兩人望著主上中長白,再次跪了下去。中長谷哽咽的說:「屬下中長谷叩見主上,十八年來,屬下讓主上受苦了!」

「主上,屬下中長景來了,當年從天宮逃出來的其他護衛有部分在外面與敵人交戰,何方高手也都營救主上了。」

「十八年過去了,我中長白還能得到都市眾高手的抬愛,天朝之幸!」

此地不宜久留,中長谷和中長景兩道超級高手親自保護在中長白身邊,便退邊把現在外面的情況給中長白彙報,美婦南門碧玉掃視眾高手一眼,最後把目光落在亭亭玉立的語詩身上,故意放慢腳步。

語詩看見了婆婆的眼神,不由把目光瞟了一眼身穿護衛服飾走在面前開路的天奇,到目前為止,中長白和南門碧玉都還沒發現他們的兒子此刻正在最前面開路。

萌寶歸來: 高冷爹地請接招 「姑娘,你也是中長家的孩子嗎?」南門碧玉慈愛的望著有些局促的語詩。

語詩主動上前扶著南門碧玉,躬身道:「我是莊語詩,婆婆。」

婆婆?莊語詩?莊家的那小女孩?南門碧玉重新打量語詩,見其亭亭玉立,有大家閨秀的風範,大方不俗,暗暗點頭。欣喜道:「都這麼大了,記得當年去你家的時候你還是小女孩!這一晃就是十八年,我的兒媳婦都這麼大了!」

能夠得到南門碧玉的認可,這對語詩來說,比給她什麼都要讓她高興。畢竟這是中長家,不是其他的家族。

「你呢?叫什麼名字?」南門碧玉又把目光移到旁邊的納蘭身上。

納蘭有些羞澀的開口:「納蘭無咒是我父親,我是納蘭夏蘭。」

一聽,南門碧玉有些吃驚,旋即,語氣頗有些低落的說:「苦了你們了,當年我和你公公被囚禁之後,聽說納蘭家出事,都是我們害了無咒大哥了。」

「婆婆您別這麼說,父親當年是心甘情願的。我們也不苦,真正苦的人,是奇少!」

「奇少?納蘭媳婦說的可是奇兒?」

「回婆婆的話,是。」

聞言,南門碧玉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情,激動道:「兩個兒媳婦都來了,那奇兒他呢?他現在是不是在外面的冰川城堡那邊與敵人交戰?我的奇兒他長什麼樣?」

「婆婆,剛才在您身邊的就是天宮太子,現在他已經走到前面去開路了!」

「什麼?語詩你是說奇兒剛才還在我身邊的,這…這孩子,他怎麼不相認啊!」想到自己那從未見過面的小兒子,南門碧玉心口疼痛起來。

中長白這邊,中長谷也剛好把天奇走在前面的事說了出來,中長白聽了之後,只是激動在心裡,並沒有表現出來。

中長白是一個父親,但他更是天朝帝王家中長家族的繼承人,只是當年被二哥中長風篡權了,有些事,中長白只是不想說,因為當年的事很複雜,他能夠在那種情況下做出選擇,很不容易,這一切都只是為了現在能夠顛覆二哥中長風。

中長白是疼小兒子中長天奇的,可他不能夠直接表現出來,因為他的肩上有天下蒼生的重擔,在這麼多屬下的面前,他應該有帝王家的風範,絕不會感情用事。

這一點,天奇之前已經想到了,所以他不想在這時候去跟父母相認,以免耽誤時間壞了大事。

走到前面的他,與蠻牛的父親心不在焉的聊著,對於牛大叔的幫助,這份情天奇銘記在心,也吩咐兩名護衛保護好牛大叔的安全。

梁山背部的冰洞口,雅爾率百名高手一直守在這裡。幾個小時過了,還沒看見天奇他們出來,雅爾愈發的擔心起來。

黃昏之時,冰川上的地平線幾乎會雪地融合!就在雅爾焦慮會不會出事的時候,冰洞中傳來輕微的腳步聲,片刻之後,天奇領著五十位高手出現在雅爾的視線中。

看見天奇一副護衛的打扮,雅爾已經顧不得其他的事了,含淚大步走到天奇的面前,眾目睽睽之下,躬身道:「公子,對不起….」

再一次見到雅爾,天奇感覺很多的事都變了,沒有變化的,就是對雅爾的思念,還有就是雅爾對自己的情!看見絲巾下的這雙淚兒眼,天奇心口一疼,上前抱著雅爾,丟著雅爾淡淡的體香味,天奇鼻子酸酸的。

「不要再說對不起。雅爾,你讓我想得好苦!」

「是雅爾不對,公子,雅爾錯了!當時雅爾難以向公子解釋,公子,你原諒雅爾,好嗎?」

望著雅爾期盼的淚眼,天奇抬手輕輕給她擦乾淨,笑道:「傻瓜,我怎麼會怪你,當時我不也隱瞞了我是中長家的人的身份了嗎?好了,別自責了!」

雅爾乖巧的點頭,現在的她,哪裡會有外蒙高高在上的天女的氣勢,被天奇拉著,她很高興。

其他高手原地等待後方大部隊出來,天奇則是拉著雅爾走到一邊。

「對了公子,你怎麼會是中長家的人?」

坐在冰川上,天奇望著夕陽淡淡的開口:「當年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十八年前中長家發生了內亂,我父親中長白為了我的命讓他的貼身護衛抱著剛出世的我逃離家族,我從小就在邊陲林家長大,我是去年才是我的身世的。」

「那這麼說來,我可汗的死跟你沒有關係!」

「你說什麼?你父汗…」

雅爾點頭說:「我父汗是被中長家高手刺殺而死的,這件事三言兩語說不清楚,公子你抽個時間,雅爾親自把這件事告訴你。」

「好!但是雅爾,你的身份讓我很驚訝,你在秦城不辭而別的幾天前我是聽褶子提到外蒙,天女也一直都是傳說,沒想到是你,還是我的妻子。」扭頭望著面色愧疚的雅爾,天奇擠出一個笑容。「說真的雅爾,以你的身份,我高攀你了!」

「公子你千萬別這麼說,身份只是虛名,雅爾能夠擁有公子的愛,是雅爾的福氣。」緊緊握著天奇的手,雅爾含情的說:「公子,以後別說什麼高攀我的這些話了!」

聞聽著雅爾的深情話兒,天奇點點頭,又聽雅爾說:「天朝有公子,雅爾可以看在公子的份上不入侵,但是公子你想過沒有,你能坐上中長家族長位置嗎?」

「我沒想過這些,我也不感興趣,經歷了那麼多,我還是想過平靜的生活,但是中長家族長之位是我父親的,我必須助他一臂之力,從叛賊手中奪回來。」

「好,那雅爾幫公子!」

「你不能幫,這是我天朝的事,雅爾你現在的身份不適合。」

雅爾莞爾一笑。 冥夫半夜來我家 道:「雅爾明白,可雅爾不能讓公子有危險,公子若出事,你讓雅爾的餘生怎麼辦?所以,還請公子以大局為重,放下身份的差別,允許雅爾助公子一臂之力。」

PS1:過年了,今天更新的章節天奇與他父母見面,算是一個小小的安慰;外蒙天女雅爾的深情款待,我們的男主也算是團圓了,親人和愛人一併出現。

PS2:明天大年初一,小戀提前給各位大大拜個早年。休息三天,初四再開始更新!!!也祝各位大大新年快年,喝好、玩好、賭好,一切開心。 沉吟之後,天奇嘆氣一聲,扭頭望著盡在咫尺的這張紅顏。道:「雅爾啊雅爾,你讓我該怎麼感謝你呢!天朝的事一旦讓外蒙插足,就算得到了我們想要的,天朝千千萬萬的百姓會怎麼說我父親,怎麼說我。可中長風的實力太強,這件事再商量吧!」

雅爾點頭說:「雖然我會中長家的事不了解,可你的父親當年的威名我聽說過,公子你不要憂心,說不定你父親他心中早就有了打算。」

「說的也是啊!」

天奇一聲嘆氣,把目光移到百米之外的冰洞口,這時,大部隊陸續出現!這個時候,天奇能夠更加清晰的看見自己的父親,可他還是沒有主動上前去相認,倒是被語詩和納蘭扶著的美婦南門碧玉,她看見百米之外站在冰川上的那道身穿護衛服飾的少年,扭頭問:「語詩,是那個嗎?」

「是。」語詩輕輕點頭。

這下,南門碧玉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鬆開語詩和納蘭的手,慢慢走了過去!

或許是因為在冰窟中呆的時間太長了,南門碧玉的在這樣的環境下身子有些吃不消,步伐明顯有些蹌踉。

站在冰洞口,散發著威嚴氣息的中長白,在數百名超級高手的保護下,他的目光先是掃視冰川大地,掃過外蒙的百名頂尖高手,掃過前來營救他的人,這才落在百米之外的那兩道身影之上。

望著自己的兒子與一位偏鴻驚俗的女子站在一起,中長白聽完中長谷的彙報之後,濃眉緊鎖!就像天奇說的那樣,這是天朝的事,外蒙插足進來,性質就變了。

南門碧玉一步一步的走上去,天奇望著自己的母親,他緊咬著薄厚適中的嘴唇,視線一點一點的模糊。

自從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後,天奇做夢都想見到親生父母,天奇對林家的感情很深,可對親生父母,是沒有人可以取代的,縱然沒有見過面,血始終濃於水。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過來,雅爾輕輕退到一邊,咬著嘴唇的天奇,眼眶愈發的紅潤,望著含淚走來的母親,天奇發現自己的心口很疼。

終於,南門碧玉走到了天奇面前,將天奇仔仔細細的打量個遍,見自己的小兒子長得英俊不俗,氣勢強烈,她滿意的點點頭,旋即,露出慈愛的笑容,說道:「十八年沒見著,本以為這輩子都沒機會再見到奇兒你,現在見著了,奇兒你讓母親想得好苦。」

聽著生母哽咽的嗓音,天奇鼻子一酸,眼眶中的霧氣更加的醒目,他望著母親,雙腳跪了下去。「奇兒給母親請安。」

「奇兒。」彎腰扶起自己唯一的兒子,南門碧玉哽咽道:「這裡是都市,不要多禮了!奇兒,讓母親好好看看,當年你一出世中長谷他們就抱走了你,母親還沒見過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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