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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反應。”

於是蘇雪泄氣地坐回了原位說道:“夏爾,這裏的人真的都是些奇葩!!”

“我已經知道了。”夏爾淡淡的說:“比如說萬事屋那三個人,哼,真是……”

“無禮至極!”

艾瑪,這是憤怒值滿槽的節奏啊。

“你們已經和萬事屋的老闆談過話了?”蘇雪問。

“恩。”

“夏爾,你的節操還健在?!”

“……”夏爾看她。

蘇雪默默地住嘴,好吧雖然那三個人很掉節操但是並不代表夏爾跟他們說了話就會掉節操……

“總……總之,我們先在這裏住下吧,等我恢復到了最佳狀態就把小獅子喚醒,然後……”蘇雪一頓,然後放下手,抿了抿嘴說道:“不,沒什麼,然後我們就去調戲小一護吧,草莓君一定會被屍魂界蹂躪到連骨頭都不會剩下的~” 在1639年時,很少有人意識到,法蘭西的太陽已經露出了歐洲的地平線,即將噴湧出無限的光和熱於歐洲大陸之上。

即便這個國家才剛剛挫敗了西班牙及神聖羅馬帝國聯軍的進攻,並在海上取得了一次小小的勝利,但是在歐洲各國的君主眼中,法國依然是一個混亂不堪且受制於權臣的二流國家。

事實上就連西班牙國王也不曾認為,在巴黎城下鎩羽而歸的聯軍是被法軍所擊敗的,他更覺得是自己的軍餉發放不夠及時,導致士兵士氣低落,才讓法國人撿了便宜。

而法國的貴族們對於擊敗了聯軍的進攻紅衣主教大人更是瑟瑟發抖,如果有可能的話,這些法國貴族更期待為法國的敵人歡呼勝利。對他們來說,不斷加強中央集權削弱貴族勢力的紅衣主教,可比哈布斯堡家族的兩位至尊可惡的多。

想想吧,就在二十多年前,法國還是貴族們的天下。就連現在的王太后和年幼的路易十三國王,在被巴黎的市民趕出巴黎后,一度都沒有貴族願意接納母子兩人在自己的領地上生活。堂堂的法國王太后和法國國王居然落了個無家可歸的悲慘境地。

對於法國貴族們來說,那是一個多麼美好的時代,他們頭上雖然有一個國王,但是這位國王卻要仰賴他們的施捨才能勉強維持生活,自然也就無法對他們做出什麼懲罰了。那簡直就是法國貴族的黃金時代,他們在自己的領地上為所欲為,卻不必承擔半點本應向國王盡責的義務。

阿爾芒·讓·迪普萊西·德·黎塞留,雖然出身於巴黎,但是卻是一名外省小貴族之子。由擔任呂宋主教開始,在1614年的三級會議中獲得攝政太后的賞識,1616年被任命為國王的國務秘書,從而取得了路易十三的信任。

從1624年擔任法蘭西首席宰相開始,硬生生的以一己之力,打破了貴族聯盟對於王權的壓迫,恢復和加強了法國的專制王權,摧毀了胡格諾教徒和叛亂貴族的勢力,令法國貴族們聞他之名而瑟瑟發抖。

如果說在黎塞留執政的前半段生涯的目標是使國王崇高的話,那麼今日紅衣主教所做的一切便是,使王國榮耀。為了達到這個目標,黎塞留不惜背叛了自己的信仰,和新教聯盟聯手對天主教聯盟進行了戰爭。

黎塞留對內集權的冷酷無情,使得法國從一個四分五裂的封建領主聯盟變成了一個中央集權的專制君主國家。而他基於國家利益基礎上實施的現實主義外交,也正一步步的削弱哈布斯堡家族通過眼下這場綿延了20餘年戰爭獲得的霸權地位。

宋獻策在巴黎收集的關於紅衣主教閣下的資料越多,就越是欽佩這位在法國政壇上奇迹般崛起的紅衣主教閣下。在他看來,如果不是法國的底子太爛,這場歐洲戰爭早就應該在法國的主導下結束了。

只可惜紅衣主教為了統合國內的政局耗費的時間太多,導致當法國參戰時,德意志地區的小邦國大多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和哈布斯堡皇室締結了條約。這使得法國也許可以阻止神聖羅馬帝國吞併整個德意志地區,但法國也同樣無法染指德意志地區的領土,雙方達成了一種政治上的均勢。

而宋獻策這位中國使者對於巴黎的造訪,同樣也落在了紅衣主教的眼中。但是全神貫注於歐洲局勢的紅衣主教,實在是無暇交好一位中國的使者。雖然紅衣主教本人同樣鼓勵法國商人對於海外殖民地的探索和前往亞洲通商,從而為法國開闢新的財源,可眼下卻不是法國分心他顧的好時機。

不過宋獻策在巴黎默默無聞了幾個月後,突然開始頻繁的參加起了貴族們組織的沙龍。沙龍是法語Salon一字的譯音,本是指法國上層人物住宅中的豪華會客廳。

隨著德·朗布依埃侯爵夫人於1610年在家中舉辦聚會,邀請諸多名流、學者在自家沙龍進行閑談開始,這種新的娛樂社交方式頓時吸引了法國的上層人士。畢竟此時的法國圖書不夠普及,宣傳工具也不夠發達,而唯一可供上層人士進行社交的宮廷交際,又以煩瑣粗鄙而著稱。

這樣的沙龍聚會,女主人完全可以掌握聚會的進程,將某些不受歡迎的人士排除在外。而經過挑選的賓客,大多志趣相投,在聚會時不會找不到話題。因此這種半公開的聚會,很快就在巴黎流傳開了。

宋獻策剛剛抵達巴黎時,因為其背負的中國使者的光環,使得他接到了不少沙龍的邀請,但是他當時並沒有接受任何邀請。而當身材矮小面貌尋常的宋獻策出現在法國的宮廷之後,一些貴婦們也就失去了對於中國使者的好奇。

不過當宋獻策開始出現於一些較為著名的政治沙龍之後,他機智而幽默的談吐,對於法國及歐洲政局的真知灼見,再加上一點點相面之術的神秘感,很快讓這些無所事事的法國貴婦們忘記了他的容貌和身材,開始不遺餘力的在自己的圈子內吹捧起這位來自東方的奇人。

宋獻策不同尋常的舉動自然引起了紅衣主教的注意,特別是對方在沙龍上公開對法國的內政外交進行批評的言論,使得他無法置之不理,因此便在五月的下旬,派人將宋獻策帶來了自己的主教宮內。

緊貼著盧浮宮的主教宮其實是一座相當小巧精緻的建築,主教宮建於1624年,也就是黎塞留擔任法國首相的那一年。在四名穿著黑色斗篷侍衛的陪同下,下了馬車的宋獻策和彼得.納茨穿過主教宮前方形的庭院,來到了羅馬式建築內的一座大廳內。

去迎接他們的侍衛彬彬有禮的請他們在此稍候,然後便將兩人留在了此處。宋獻策看了看空曠的大廳居然連張椅子都沒有,不免撇了撇嘴說道:「這位主教先生的待客之道可真是小家子氣了些,這裡居然連個坐的地方都沒安排過,白瞎了這麼大的一個待客廳。」

和神情輕鬆的宋獻策不同,從見到紅衣主教派出的侍衛那一刻起,彼得.納茨就已經臉色蒼白,有些精神恍惚了。聽到宋獻策的話語后,他趕緊提醒道:「是法座閣下,先生就算是代表著大明,在這裡還是入鄉隨俗一些為好。皇帝陛下的威嚴可照射不到這裡,咱們還是謹慎一些為好。您可千萬不要在法座閣下面前發表那些言論了,否則我很擔心,咱們還能不能走出這裡…」

就在彼得.納茨不斷的提醒宋獻策,在紅衣主教面前要遵守什麼樣的禮儀時,通向二層的樓梯平台大門突然被打開了,一位樣貌英俊的黑袍修士從門內走了出來。他一手抓著扶梯,一邊俯視著大廳中間的兩人許久,方才對著兩人點了點頭說道:「請上來吧,中國的使者先生,法座現在剛好有空見一見你。如果你能夠用法語溝通的話,最好把你的翻譯留在下面。」

彼得.納茨趕緊結結巴巴的說道:「這位大人,我並不是這位先生的翻譯,我是陪同這位先生造訪巴黎的荷蘭省議會議員…」

宋獻策卻用一句法語打斷了他,「當然可以,這位先生。」在彼得.納茨有些瞠目結舌的看著他,不明白對方為什麼要丟下他時,宋獻策又換回了中文說道:「我覺得,一會和主教先生的談話,也許並不會很愉快。你在這裡等候,也許是更好的選擇,起碼我出了事,你還能給我的同僚傳遞下情報。」

彼得.納茨立刻退縮了,他向後退了一步,神情堅決的說道:「如果您堅持的話,我自然願意聽從您的吩咐。」

宋獻策對著他點了點頭,便順著弧形的橡木樓梯走上了二樓。黑袍修士引導他進入了二層之後,二層的大門再次關了起來。在穿過了數個房間,又走過了一段狹小的樓梯之後,帶路的黑袍修士在一間房門前停留了下來。

剛剛還有些趾高氣昂的黑袍修士,在這扇房門前卻顯得極為謙卑,即便房間的主人根本看不到房間外的情形,這位修士也依然做足了規矩,方才輕輕叩響了門扇,向房內的主人通報了宋獻策的到來。

這是宋獻策第二次見到這位法國的權力人士,上一次他只是在宮廷內匆匆撇了一眼,這位紅衣主教就告退了。這一次他倒是有暇觀察起這位紅衣主教的樣貌起來了,實際上對於這些外國人的容貌,宋獻策一直都很難分清,畢竟他們同亞洲人的樣貌差別較大,很難分清局部之間的差異。

不過紅衣主教的容貌還是第一眼就印入了他的腦海之中,這不是因為對方身上那襲華貴的絲綢所制的紅袍,也不是對方臉上那個顯著的鷹鉤鼻,更不是對方修剪的極好的山羊鬍子。而是紅衣主教臉上那雙似乎能夠穿透人心的明亮眼睛。

紅衣主教個頭要較常人高半個頭左右,但是他的身體卻極為瘦削。外國人第一眼看到紅衣主教時,很難相信這樣一具看似瘦弱的軀體,是如何迸發出無窮的精力而將法國及歐洲玩弄於鼓掌之中的。

不過在宋獻策眼中,紅衣主教在這一刻顯露出的氣勢,比他平生見過的那些王公貴族們都要咄咄逼人。如果強加以比較的話,恐怕只有黃台吉可以與之相提並論。至於皇帝陛下,比之兩人是遠遠不及的。

像黃台吉和黎塞留這樣的人物,不論出現在何種場合,總是會在第一時間成為人們的焦點,他們根本不需要任何額外的頭銜加成。

能夠在亞洲之外看到這樣第一流的人物,就算是見多識廣的宋獻策,也不由自主的首先向對方行禮問好了。 綜漫之我是虛 吃牢飯怎麼可能 於看書網我只有一句話, 度領先其他站n倍,廣告 雁峯 網

抱歉。”蘇雪放下手說:“你們問吧。”

“你和桂在聊什麼呢。”

“家長裏短還要和你說麼?”蘇雪挑眉:“果然土方先生你是暗戀桂先生然後故意放走他還有每個和他說話的人都要盤問什麼的吧啊?”

“你這傢伙……”土方抽刀:“很想死一次試試啊?!!”

“啊啊,來人啊土方先生要砍人了啊。”沖田扭頭朝外面喊。

“閉嘴啊沖田,你到底是真選組的還是對面那個女人的啊!!”土方青筋暴跳地指着沖田。

“好過分!土方先生我們人類可是一家親,什麼你們我們的,咱們一家人呀~”蘇雪一拍手和藹可清地微笑。

“誰和你一家人?!別亂套近乎!”

“切,別鬧了。”土方收回刀,“快說吧,你和桂到底說了什麼。”

“到底是誰在鬧啊。”蘇雪撇撇嘴:“好啦好啦,那個桂先生邀請我加入攘夷,然後說了些奇怪的話你們就來了。”

“說了什麼?”

“‘讓我們一起迎接明 坐在椅子上正撫摸著一隻黃白相間毛色小貓的黎塞留,習以為常的接受了宋獻策向自己的行禮,他彎腰把手中的小貓放在地上,然後示意對方到自己的身邊的空椅子上就坐。

和一樓那空曠的大廳相比,黎塞留用於辦公的房間看上去似乎並不大,也許是因為各種桌子、書櫃及傢具的擺放,使得宋獻策感覺這個房間局促的真不像是一位法國首相的辦公室。

為了獲取室外良好的光線,黎塞留的辦公桌緊貼著窗口擺放,此時法國的玻璃製造業還不及大明,因此即便是貴為紅衣主教,黎塞留用於裝飾自己辦公室的玻璃窗也是一小塊一小塊的玻璃拼湊而成,這使得室內的光線並不是那麼的明亮。

這間辦公室的窗外就是主教宮內的小花園,顯然這座小花園最大的功效不是用來給主教閣下散步,而是為了讓沉迷於工作的主教閣下能夠偶爾抬頭感受一下自然界的美好。

如果不是房間內四、五隻貓咪帶來的幾分活力,宋獻策一度覺得,這和自家鄉下老秀才的書齋幾乎沒什麼區別,兩者都是那麼的沉悶和昏暗。

當宋獻策有些拘謹的坐在黎塞留辦公桌的側面時,紅衣主教也已經細細的打量了他一番,黎塞留一手放在辦公桌上,一手按著椅子的扶手,身體挺直的坐在那裡,嚴肅的注視著宋獻策說道:「我聽到了一些不好的傳聞,據說你公開對法國現行的各種政策大加批評,所以我不得不把你請來這裡,想要冒昧的問一問。這究竟是你自己的意思,還是你所代表的王國的主張?」

也許是顧忌到宋獻策是一個外國人,紅衣主教將自己的語速放的很慢。自小在巴黎長大的紅衣主教自然講的是一口純正的巴黎口音法語,這對於一直向巴黎人努力學習法語的宋獻策來說,倒是不難理解。

即便宋獻策這幾個月一直在法語的環境下學習,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法語水平並不足以和真正的法國人相提並論,更不用說是紅衣主教這樣的語言大師。

因此他並不打算和紅衣主教就自己這一個月以來的言論作出解釋,而是單刀直入的說道:「事實上我這一個月來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引起閣下的注意,並非是對您所制定的政策有什麼特別的意見。」

黎塞留對於這樣一個回答顯然是有些意外的,他臉上嚴肅神情終於緩和了幾分,向著宋獻策說道:「為什麼你要引起我的注意?」

宋獻策此時終於恢復了正常,他回望著對方的眼睛大膽的說道:「作為大明皇帝訪問歐洲的代表,我國皇帝陛下對於歐洲各國都抱有著樸素的好感,希望能夠和歐洲國家在某些事情上達成一致的看法。

風水秘聞 法國是歐洲的一個大國,自然也是我此次訪問歐洲不能錯過的國家,這就是我從荷蘭前來巴黎的原因。

可是當我抵達巴黎時才發現,真正掌控這個國家權的,是紅衣主教閣下您而不是法國國王,但是主教宮的門檻對於我這樣一個外國使節來說卻又高了些,想要和閣下進行一場私密的談話,我便不得不動了動腦筋,希望藉此引起閣下的注意,讓您主動邀請我來這裡。」

對於宋獻策的坦白,黎塞留並沒有感到憤怒,反而覺得有幾分有趣。畢竟宋獻策玩弄的這套把戲,他當年也玩弄過。如果不是在三級會議上他以支持宮廷的言論引起了攝政太后的注意,那麼說不定他現在還是在擔任著又窮又小的呂宋教區主教呢。

黎塞留思量了片刻,決定給對方一個機會,讓宋獻策說一說自己的目的,如果這個目的引不起他的關注的話,那就只能請對方即刻離去了,畢竟他的時間可是相當寶貴的。

黎塞留清了清嗓子說道:「好吧,你的目的現在已經達到了,那麼你現在可以說一說,見到我之後想要談些什麼了。不過我在十五分鐘之後還要會見教皇的使者,如果你不能儘快的說明自己的來意,那麼恐怕我們就要下次見面的時候再詳聊了。」

宋獻策的眼睛閃爍了一下,很快便下定決心說道:「其實我想要和閣下商談的,便是關於對奧斯曼帝國的對抗問題。我國皇帝陛下認為,橫亘於歐洲和東亞之間的奧斯曼帝國,業已對東西方貿易造成了極大的危害。

不管是繞好望角,還是繞合恩角,這兩條維繫著東西方的新航路,都存在著路途遙遠且損耗巨大的缺點。而最麻煩的是,這兩條新航路都被控制在航海先行國家的手中,沿途適宜於停靠的港口,不是在葡萄牙手中,就是在西班牙手中,要不然就是在荷蘭人的手裡。

其他國家的商船想要經這兩條新航路往返歐亞大陸的兩端,便不得不受制於這些航海先行國家。我國皇帝認為,對於中法這樣的航海后發國家,在海外殖民貿易活動中不能夠成為被犧牲的對象。

因此我們兩國有必要對現存的海上秩序予以變革,從而找到中法兩國在海上新秩序中的位置。這就是我想同閣下交流看法的問題。」

黎塞留對於宋獻策的言論雖然頗為驚奇,但也還沒有達到心動的程度,他只是微微調整了坐姿,方才對著宋獻策說道:「貴國皇帝的想法雖然別出心裁,但是想要圖謀奧斯曼帝國,恐怕還是想多了。你們到底知不知道,奧斯曼帝國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國家?」

宋獻策卻微微一笑的說道:「我從中國前往歐洲的旅程中,曾經了解一些關於奧斯曼帝國的事迹,抵達歐洲之後,也找到了更多關於奧斯曼帝國的資料。在我看來,奧斯曼帝國雖然是一個強國,但是並沒有你們眼中所看到的這麼強大。」

黎塞留雖然一直關注於法國和歐洲事務,但是強大的奧斯曼帝國也同樣得到了他的不少關注,畢竟從14世紀開始,奧斯曼帝國就是歐洲人咽喉上的一根魚刺,即吐不出來,又咽不下去,讓歐洲人時不時的疼痛流血。

因此他倒是被宋獻策的話語勾起了一絲興趣,不由向其詢問道:「那麼在你看來,奧斯曼帝國究竟在什麼地方有弱點?」

宋獻策思考了一下,方才緩緩的說道:「在我們國家有這樣一句諺語:花無百日紅,人無千日好。這世界上不會有長生不老的人類,自然也就不會有常勝不敗之帝國。

奧斯曼帝國崛起於14世紀,至今已經強盛了300餘年,即便是從歷史來看,這個國家的強盛期也達到了歷史記錄的極限。

而根據我所收集到的,關於奧斯曼帝國的歷史大事,我認為這個帝國也已經走過了自己的巔峰時期,正在慢慢的走著下坡路。在陸上,奧斯曼帝國曾經被更東方的帖木兒帝國所擊敗過。在海上,曾經一度控制了整個地中海的奧斯曼海軍,現在已經被西班牙海軍擊退於地中海的一角。

一國之國勢,猶如潮漲潮消。所以當國家崛起之時,上下用命,同心協力,再艱難的阻礙也會一躍而過。但是當國家開始走下坡路時,往日被掩蓋的眾多問題就會一一顯露出來,成為國家內亂的根由。

奧斯曼帝國現在的疆域橫跨亞歐非三大陸,領有東南歐、巴爾幹半島大部,整個北非地區,阿拉伯半島、小亞細亞等地區。但是,看似強大的奧斯曼帝國已經差不多達到了他所能擴張的極限,在奧斯曼周邊的相鄰國家,沒有哪一個願意再親近這個強大鄰國的。

不管是北面的異教徒國家,還是南面的穆斯林國家,無不對奧斯曼帝國的動向警惕萬分,將其視為了自己首要的敵人。而奧斯曼帝國的內部,存在著成百上千個生活習慣不同的民族,依託於宗教和武力強行凝聚起來的帝國,必然會因為武力的衰退而四分五裂。

像這樣一個不修內政,而舉世皆敵的國家,只要經歷一次大的失敗,就再也無法維繫如此遼闊之疆域了。所以,我實在不明白,歐洲諸國為何要如此畏懼這個外強中乾的老大帝國。」

「從歷史上看待現在所面臨的問題。這些中國人到底在想什麼。」站在一側的黑袍修士馬扎然,不由在心中微微鄙夷起了宋獻策來。在他看來,對方在法座面前玩弄神棍式的神秘,只會自取其辱而已。

不過令他感到意外的是,紅衣主教面對中國人的無稽之談居然沉思了良久。旋即回頭對著他說道:「你去替我和教皇的使者打個招呼,把會見推到明日中午。另外把今日下午的所有會見都取消,我需要和這位中國使者好好的談一談。」

馬扎然極為驚奇的看著紅衣主教,直到對方不耐煩的催促了他一聲,方才點頭答應著退下了。當他輕輕關上房門時,他才聽到紅衣主教向對方發問道:「那麼貴國皇帝認為,中法兩國應該如何才能改變目前的海上秩序,為我們兩國佔有一席之地呢?」

宋獻策立刻胸有成竹的說道:「埃及,自然是埃及。只要拿下了埃及就能溝通紅海和地中海。根據我們的了解,通過蘇伊士地峽連接兩處海域,不過只有200公里。如果能夠在此處挖掘一條運河,那麼法國頃刻之間就掌握了第三條聯繫中歐的海上通道…」 綜漫之我是虛 喂這兒有正常人麼 少”近藤摸後腦勺笑。“……”蘇雪沉默地看着他,這位大叔……有三十多 雁峯 網。蘇雪點頭。

“但是,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雖然她有些暴力,也還不能敞開內心地對待我,我還是一樣……”近藤閉着眼睛一臉認真,雙手環胸說道。

“其實吧……”

“恩?”

“近藤大叔你可以不用光着身子和我這麼說話。”蘇雪面不改色地吃着蛋糕看着對面的大叔全·裸,還一臉認真的樣子:“大叔,說實話就你這麼個時不時就全·裸的習慣,我也會變得很暴力然後不會敞開心扉地對你。”

你已經掏心挖肺的把身體都敞開了……

“啊啊啊,蘇雪醬你快閉上眼睛,不能看!!”近藤連忙伸手去捂蘇雪的眼睛。

而在外面蹲點的三個人透過玻璃窗就看着他們英勇地近藤局長全、裸着身子然後越過桌子要撲上去,撲倒小女生。

銀時一拍膝蓋:“你們老大下手也忒快了點!”

“不好,蘇雪的貞、操不保。 掌握一條通往東方的新航路,對於任何有見識的歐洲政治和商業精英來說,都是一個永遠不會過時的慾望。在荷蘭人沒有發現西風帶的秘密之前,荷蘭的航海冒險家就一直試圖尋找通往東方的北方航道,不惜投入了大量的資金和人力資源,然而最終他們只是發現了加拿大而已。

作為法國最出色的政治家,黎塞留自然不會忘記法國對於海外殖民貿易的需求,要不然他也不會被稱之為法國海軍之父,只不過他要顧及的首先是法國國內政治和法國在歐洲的政治地位,使得他尚未對法國的海外戰略制定一個詳盡的計劃。

宋獻策給他帶來的中法海上發展共同戰略,事實上剛好彌補了黎塞留對於法國海軍的期待,讓法國海軍擁有了一個極有針對性的戰略目標。一隻沒有戰略目標的海軍,最終只能成為王國昂貴的大玩具而已。

黎塞留一眼就看出來,這個計劃雖然會讓中國人受益,但是法國也將從這個計劃中獲得足夠的好處。這位中國使者並不需要多費唇舌,只要將這個計劃攤開在自己面前,就能讓他難以拒絕。難怪對方剛剛說,他需要的只是一個單獨面對自己的機會。

但即便這個計劃對於法國極有好處,黎塞留也不打算讓對方牽著鼻子走,他身體向後靠了靠,雙手交叉擁抱在胸前,平靜的看著宋獻策說道:「為什麼是法國?就目前地中海的控制權力來看,哈布斯堡家族不是更適合同中國結盟嗎?」

宋獻策誠懇的看著黎塞留說道:「哈布斯堡家族看似強大,但是他們利用婚姻關係開疆拓土的方式,事實上並不能將治下的領地合併為一。

哈布斯堡家族領有的疆土主要分為西班牙、義大利和日耳曼地區,這三片區域的民眾不僅語言不統一,就連生活習慣都相去甚遠。這些民眾之間唯二聯繫的紐帶,一是王室的血脈,一是共同的宗教信仰。

在我們中國人看來,這樣的紐帶是虛弱無力的。王室的血脈可以更替,宗教信仰並不能取代民眾自我利益的需求,哈布斯堡家族光是安撫國內各民族各地區民眾之間的利益衝突,就已經差不多耗盡精力了,又怎麼有餘力去對付一個高度集權的奧斯曼帝國呢?

如果哈布斯堡家族真的能夠控制住地方上的勢力,根本就不會爆發這場戰爭,不是嗎?更何況,哈布斯堡家族連新教徒都容納不下,又怎麼會和我們這些異教徒結盟。我國實在是無法信任,一個把宗教信仰放置於國家利益之上的國家。

更何況,就眼下的歐洲政局來看,最終法國將會獲得這場戰爭的勝利果實,那麼我為什麼要找一個失敗者作為我們的盟友呢?」

黎塞留嘴角輕輕揚起,看著對方不以為然的說道:「法國將會取勝?如果你只是因為我們在巴黎郊外擊敗了西班牙和神聖羅馬帝國的軍隊,就發出這麼樂觀的看法,是不是過於草率了些?就算是我,也還沒能斷定這場戰爭的勝利者究竟是誰呢。」

宋獻策卻毫無退縮,繼續堅定的說道:「我自然不會因為區區一兩場戰術上的勝利,就敢如此斷言。我之所以如此堅定的認為勝利歸於法國,自然是因為閣下在戰略上的成功。只要法國繼續按照閣下的戰略執行下去,我實在看不出有任何失敗的可能?」

黎塞留的眼睛眨了眨,方才和緩的說道:「戰術和戰略?真是有趣的說法。那麼你倒是說說看,我的戰略究竟是什麼?成功在何處?」

宋獻策攤開雙手,頗為驚訝的回道:「閣下的戰略不是很顯而易見嗎?讓哈布斯堡家族成為眾矢之的,成為歐洲各國一致反對的對象。

誠如我國陛下所言,擊敗敵人的第一步,是讓我們的敵人處於孤立無援的境地。所以,我實在看不出,哈布斯堡家族究竟還有什麼翻身的可能。」

黎塞留終於有所動容了,如果不是他很清楚自己向國王彙報時,身邊的都是極為可靠的忠貞之士,他差點都要懷疑有人向這位中國使者出賣了法國最為機密的情報。

不過作為法國眼下最出色而嚴密的密探組織的領袖,黎塞留很快就打消了自己腦海中的猜測。他很確信,還沒有人可以出賣法國的機密而不被自己的密探所察覺的。那麼能夠一口道破自己戰略計劃的宋獻策,就的的確確是一個人才了。

不管紅衣主教的名聲在外有多麼惡劣,但是大家都很清楚一件事,這位主教大人對於人才的愛惜,從來都是不拘一格的。這也使得法國貴族們不管怎麼折騰,終究不是圍繞在紅衣主教身邊這群法國乃至歐洲最傑出的精英的對手。

因此,黎塞留沉默了一陣之後,便直言不諱的說道:「看來我和貴國的皇帝陛下所見略同,我也曾經在陛下面前說過,打敗一個敵人很簡單:你只需要與他的敵人們聯合起來。

既然貴國的皇帝想要以打倒奧斯曼帝國的目標來尋求法國的友誼,那麼法國能夠從中獲得什麼?請不要拿貿易航路的利益來搪塞我,這原本就是我們擊敗奧斯曼帝國應得的利益不是嗎?」

宋獻策的臉上明顯一愣,但很快就恢復了過來,他按著椅子的扶手思考了一陣,露出了一個微笑說道:「主教閣下恐怕是說反了,我覺得應該是,法國準備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才能讓我國選擇法國作為控制這條新航道的盟友才是。」

黎塞留下意識的揚起了眉毛,看著宋獻策冷冷說道:「你知道你剛剛在說什麼嗎?難道你以為自己向我坦白了這個計劃之後,還能在歐洲找到其他合作的盟友嗎?我想你應該重新思考一下,對於歐洲各國來說,法國很近,而中國很遠,我想沒有那個國家敢於和法國搶奪這個計劃的。」

宋獻策搖著頭說道:「主教閣下說的很對,但是您對於中國的了解卻太過不足了。我國有文字記錄的歷史,可以上述到基督降世之前1600年的商朝。主教閣下,您能夠理解我的意思嗎?」

黎塞留第一次皺起了眉頭,看著對方許久,確定這並不是一個玩笑,方才有些遲疑的說道:「就算貴國的歷史極為漫長,但是這和我們交談的內容有什麼關聯?難道貴國的歷史還能夠影響到我作出的選擇不成。」

宋獻策在這場談話中第一次控制了局面,他謙遜而又自信的說道:「對於我們這樣一個蔓延了數千年的國家而言,時間不是以一分一秒,一周一月,甚至不是一年十年而計算的。

我國可以以一個世紀為時間單位去考慮國家戰略的實施,就如同我們剛剛談到的蘇伊士運河問題,我國並沒有想過這是明後天就能完成的戰略。奧斯曼帝國雖然已經過了國力的巔峰,但是要等到他的國力衰退期,也不是十幾二十年能夠看到的。

所以,我所提出的中法之盟,並不是和您領導下的法國結盟,而是同未來的法國結盟。誠然,今日的法國因為閣下而偉大,但是我國有足夠的耐心去等待。等待法國失去了閣下時再尋找一個能夠為我國所用的法國權力人士簽署這份盟約,以閣下的才智自然不難看出,法國在短時間內並不會再出現像您這樣能夠高瞻遠矚的人物了。」

黎塞留沉默了許久,方才吐出了一口氣息,啞然失笑的說道:「所以,我將會敗給時間,你可真是為我豎立了一個無法擊倒的對手。好吧,那麼你且說說,你想從我這裡獲得什麼,也許我會考慮考慮。」

雖然一時佔據了紅衣主教的上風,但宋獻策並沒有自鳴得意,他知道自己接下來提出的條件才是關鍵,條件過高也許就會讓紅衣主教意識到中法之間缺乏同盟的基礎,條件過低又會讓對方戳破自己剛剛所謂的百年戰略不過是一句謊言。

因此他考慮良久之後,方才不慌不忙的說道:「當初葡萄牙王位繼承人安東尼奧曾經向貴國的王太后求得支持,如今他的孫女已經成為了我國皇帝陛下的后妃。

所以,我謹代表皇帝陛下向您請求,如果當葡萄牙王位出現了空位,那麼它就應當是屬於伊莎貝拉皇妃的子嗣,法國應當遵守自己的承諾,支持伊莎貝拉皇妃的子嗣登上葡萄牙的王位。

而葡萄牙的王冠,就是中法同盟最好的保證。主教閣下以為如何?」

黎塞留的手肘突然支在了椅子扶手上,用手托著臉腮思考了很久,方才不疾不徐的說道:「那麼根據當年安東尼奧向王太后的承諾,葡萄牙王國的殖民地巴西,是不是就應當歸屬於法國了?」

宋獻策立刻回道:「主教閣下,麵包不過是這場盛宴的開胃菜,您不能試圖用麵包來填飽自己的胃,否則接下來的菜肴,您又該如何品嘗呢…」

彼得.納茨在大廳內足足等待了3-4個鐘點,當他覺得自己的雙腿快要支撐不下去的時候,才聽到樓上的大門被打開的聲音。宋獻策很快就順著樓梯走了下來,在他沒有開口詢問之前說道:「我的肚子都快餓扁了,趕緊回去。在出門之前,我可是讓廚娘燉了一大盆牛腩在鍋里,現在趕回去,火候應當剛剛好…」

把宋獻策送出來的馬扎然返回黎塞留的辦公室,頗為不屑的向法座大人彙報了這位中國使節臨走時的貪吃形狀。

黎塞留看了他一眼,方才說道:「你聽到了一位中國人和他的荷蘭翻譯用法語交談,他們晚餐該吃什麼?真是一位有趣的中國人。」

馬扎然此時方才覺得有些不對,他不由有些納悶的說道:「是啊,他們為什麼要用法語說這些廢話?」

黎塞留搖了搖頭說道:「看來我們這位中國使節並不希望讓人知道,他和我談論的話題究竟是什麼。如果我們的貴族們有一成中國人的低調,我國的宮廷也就不會漏的像個篩子一樣了。

你去告訴阿貝爾侯爵,我需要一隻能夠前往中國的船隻,並派出幾個足夠聰明的探子,將這個國家能夠搜集到的情報都帶回法國來。」

馬扎然答應著退下了,當房間內空無一人之後,黎塞留望著窗外的園林思考了許久,又走到牆角拉了拉一根繩索,很快他忠心耿耿的火槍隊長就跑了上來。

黎塞留冷冷的向他吩咐道:「加派一倍的人手看住中國的使節,如果發現他有同西班牙或神聖羅馬帝國的人接觸的可能,就把他給…不,盡量抓活的。出事的地點不能在法國境內,偽裝成強盜行事。」

「是的,法座。」火槍隊長簡短的答應了一聲,便轉身退出了房間。 響說的任務

窗外陰陰沉沉的,一看又是要下大雨,又是要下雨的話蘇雪就不能跑出去玩了嗷。

蘇雪嘆了口氣,然後在鋪了毛毯的地板上滾來滾去,滾來滾去,滾來滾去,滾來滾去,滾來滾去,滾來滾去,和滾來滾去。

剛剛推門進來的賽巴斯看到這一場景嘴角抽了抽:

“……爲什麼你那麼喜歡滾毛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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