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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搭理他,他拿着三炷香,走到棺材旁邊對着遺像,要把香插進香爐!

噌!

陳樂還沒把香插進香灰之中,就被蔣龍騰的手握住!

蔣龍騰從小的時候就開始接受訓練,他的體魄非常驚人!

換做別人被這麼捏着,怕是早就手一抖,將香掉地上了!

但是他抓住陳樂的手,卻像是抓住了一個鐵塊兒!

“跪下,你纔有資格上香!”

回頭看了看沈紫嫣,沈紫嫣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在這種時候挑起爭端!

但僅僅是看着沈紫嫣一眼,陳樂的手就突然往下一按,三炷香結結實實的插進了香灰裏,將龍騰的身子跟着相傾去! 三炷香插入香爐,散着嫋嫋青煙,大院兒裏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面面相覷,這是在挑釁,對蔣龍騰的挑釁!

蔣龍騰的眼睛中閃過一絲狠厲。

陳樂卻不以爲意,對着遺像鞠了一躬:“老爺子的死,我們倍感心痛,還請你們節哀順變!”

蔣龍騰沒說話,早已恨得牙根癢癢!

陳樂上完了香,一把抓住沈紫嫣的手大跨步的朝着院外走去!

他們前腳剛剛出門,蔣龍騰就一把抓起香爐中的三根香火丟在了地上,皮鞋在香火上狠狠的一踩!

這是對死者的不敬,但是蔣家的院子裏卻沒人敢說話!

秦家人卻在偷樂,剛纔陳樂進來,鍾醫生就已經垂下了頭,倒是沒有被人發現,這一刻看着蔣家人的目光,他的眼睛也是一亮,這是機會!

出了門,陳樂鑽進了車裏點上一支菸,吸了幾口,隨手將煙又彈出了窗外!

沈紫嫣看着陳樂:“你太沖動了,會給咱們家造成很大的麻煩!”

“我們去上香,是給他面子,但他蔣龍騰,這是想要給我們下不來臺,既然他先挑釁,那我們就順着他的意思,有什麼不對嗎?”

沈紫嫣沒說話,雖然陳樂說的不錯,確實是蔣家人挑釁在先,但是這種事情不是對與錯的問題!

他把車窗搖上,一踩油門,車子便躥了出去!

回到家中,沈玲星急忙湊了過來:“姐,姐夫,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不是去……”

“沒什麼,不過這下子我們是和蔣家徹底結上仇了!”

說完她瞪了一眼陳樂起身往樓上走去!

“姐夫,怎麼……這是……”

“沒什麼!”

剛準備跟着上樓,他的手機就響了,拿起來看了看,竟然是楊鐸打過來的。

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難道是蔣家人在他們出去之後,就準備對他們動手了嗎?

他接通了電話冷聲問道:“怎麼了?”

楊鐸的聲音有些急促,似乎很着急:“陳先生,出事了,溫玉死在了監獄裏,是被人勒死的!”

“什麼?”

陳樂的臉色驟變?

山雨欲來風滿樓啊!昨天蔣老爺子剛死,今天早上就又傳來了這樣的噩耗!

溫玉進監獄是因爲陳樂,不管溫玉是因爲什麼而被殺掉的,是陳樂把他送進監獄,這筆賬溫家一定會算到他的頭上。


楊鐸也是因爲這個才這麼緊張!

剛和蔣家人爭鋒相,對現在溫玉又死了,看來又有大變動!

陳樂沒有說話,楊鐸在電話裏很是緊張的問道:“陳先生現在怎麼辦?”

“知道他是怎麼死的?”

“我聽一個朋友說,溫玉在監獄裏和一個獄霸的關係不是很好他上廁所,讓那個獄霸給擦屁股,結果第2天,他就被勒死在了牀鋪上,根據整個牢獄裏等人的敘述,有可能是他殺了溫玉!”

頓了頓,楊鐸又像是想到了什麼,說道:“還有一件事兒!”

“說!”

“那個姓鐘的醫生也被關在同一個監舍裏,在這之前,溫玉和那個犯人的關係就一直不太好可是那麼長時間了,他沒有動手,偏偏在鍾醫生被關進去的時候他就死了,而且聽犯人說溫玉死之前,這些老闆沒有聽到什麼動靜!”

楊鐸的一句話也讓,陳樂警覺了起來這就怪了,獄霸雖然厲害,可是他應該明白,他欺負人沒關係,可如果殺了人,尤其是這種重刑犯人有可能直接會被宣判死刑!

這人怎麼會蠢到這種地步,直接把人勒死?

“還有其他的線索嗎?”

“暫時沒有,不過在我得到他死了的消息,就急忙命人去查了溫家的動向,溫家人,在今天早上的時候,就全部都離開了,從大到小,另一個保安都沒有留下,一起去了京都,我懷疑他們可能有別的動作!”

掛了電話,陳樂緊緊的握住了拳頭,溫玉死了,溫家的人肯定會有動作!

這好像是針對他陳樂的!

看着他有些心神不寧,沈玲星問:“姐夫,又出什麼大事了嗎?”

“照顧好你姐,其他的什麼都不要了!”

司馬老爺子已經答應幫他們解決這一系列的問題,公司應對的問題倒是不用擔心了,所以他現在打算去一趟京都!

溫家人一起回京都一定有大預謀,他必須搞清楚,溫家接下來會做什麼!

關於之前的兇案,他們已經證明了自己的清白,所以去外面不會再受到限制!

陳樂鑽進了車裏,開車往外面駛了出去!

只是這個時候,他不知道沈紫嫣正在樓上看着他!


這個男人太複雜了,有時候她真的搞不清楚,他是會給家裏找麻煩,還是能解決問題!

慕容冰正看着資料,有關於藍天公司的東西她也在調查!

但是秦家的批文已經下來,要求慕容冰儘快查明此件事,給他們一個交代,不然的話城西項目的公司主負責公司都要一併受到牽連!

慕容冰很是頭疼的揉了揉眉心,嘟囔了一句:“陳樂,你可真是把我害苦了!”

咯吱一聲,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一個男人走了進來,自顧自的倒了一杯咖啡,一屁股坐着慕容冰的辦公桌上端着咖啡,喝了一口:“慕容,怎麼了?還在爲藍天公司的事兒犯愁啊?要我說我倒是有個主意!”

這個男人叫趙天宇,也是城西項目的一個負責人,這次能競標這個城西的項目,主要還是因爲慕容冰!

“是啊,秦家已經下了最後的通牒了!你剛說你有個主意,什麼主意?”


趙天宇笑眯眯的湊過來,伸手拍在了她的肩膀上,要給她按一按肩膀!

慕容冰急忙推開了趙天宇:“有事你就說別對我動手動腳的!”

趙天宇聳了聳肩:“我這還不是看你太累了,想幫你放鬆放鬆,又不是想佔你便宜,其實吧,我對你什麼樣的心你還不知道嗎?再說了,那陳樂是有夫之婦,你總不會想把人家搶回來吧?”

“你閉嘴,不要胡言亂語!”

“好好好,我胡言亂語,那好,咱就談正事,其實我的想法很簡單,咱們只要不保護他陳樂,讓秦家對他動手,將所有的責任全部推給沈氏集團城西項目的事兒,可不就搞定了?”

說着他又笑眯眯的說道:“我已經安排人着手去做了,怎麼樣我聰明吧?” 沈氏集團的大樓外面,車上一個披着斗篷的男人,望着窗外的雨,點了一支菸!

雲霧繚繞的,他手上拿着一份文件和一張U盤,看着沈氏集團的大樓!

等煙抽的差不多了,他推開車門往沈氏集團走去。

保安室裏的一個保安本來正聽着曲子,這麼大的雨,不會有人來沈氏集團!

但是雨點打在窗戶上,他往外面一瞅,就見不遠處正有一個男人,披着斗篷往這邊走過來,手上拿着一個泛黃的文件袋,垂着頭,遠遠看不到他的面孔!

保安覺得奇怪,急忙撐開雨傘,走出屋外,對着那個披着斗篷的男人喊道:“兄弟,你是什麼人?現在是上班時間,非公司員工不得進內!”

男人擡起頭來,咧着嘴笑了笑,湊到保安的身邊,突然說了一句:“你攔不住我!”

陳樂已經開着車上了高速路,崇州城離京都尚且有一段距離,開車的話大概需要三個多小時才能到達京都收費站!


外面的雨越來越大,高速路上已經堵車了

前方的車輛排成一排,如一條長龍一般!

他的時間不多,被堵在這裏,上也上不去,退也退不回去,只能坐在車裏等着!

咚咚咚咚!

正焦急的等着,車玻璃突然給人敲了幾下!

陳樂抹開玻璃上的水氣,往外面瞅了瞅!


就見一個穿着雨披的男人,正不停的比劃着!

外面的雨太大,聲音也不小,他在說什麼根本就聽不清,只要一開窗戶,雨點就會噼裏啪啦的打進來!

陳樂只好披上了一件雨衣從車上下來!

高速路上被堵車了,後面的車子也排成了一大溜,所以陳樂倒是不擔心下車會被罰!

那男人看着陳樂,急忙喊道:“兄弟,能幫我個忙嗎?”

看着他,陳樂微微皺眉:“怎麼了?需要我做什麼?”

“我是開大串兒的,我的車子壞了爆胎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紮上了釘子,剛纔我在周圍的幾輛車上敲了敲,人家不願意幫我,甚至不願意下車!可我家裏還有老婆孩子等着,這高速路堵車,他們擔心着我,兄弟你看……”

“你需要我做什麼?”陳樂問。

這男人一臉的絡腮鬍子,大雨淋在他的臉上,眼睛都紅彤彤的,看上去也怪可憐的!

陳樂不是那種鐵石心腸的人,一般有人求助他如果不是太大的事,他會選擇幫忙!

修車這種事兒,他也會做!

反正在高速路上堵着也是堵着!

“我的大車在那邊,您跟我過來看看!”

陳樂點了點頭,跟着他往過走!

但是剛跟着走了沒多久,他的臉色卻有些陰沉了!

開大串兒的人什麼樣子陳樂心裏還是很清楚的!都是一些普通人,常年開車,腰椎會受到一定的影響,身子骨不會繃得特別直,走路也不會特別鏗鏘!

可是這人走路的時候,腰桿筆直,邁出去的步伐也非常的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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