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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力慢慢分散,卻又自然而然的凝聚到了指間所觸的那一雙溫香軟玉之上。隨著掌中之酒的緩緩流淌,盛秋覺的嘴唇便會微微開合蠕動,一陣陣溫軟酥麻好似電流,不斷刺激著二少爺的神經。

待到那一捧酒完全飲盡,始終盯著那一雙紅唇的楊二少,卻迎來了一雙怒不可遏的漂亮眼眸。

下一刻,那隻剛剛還端著「酒樽」的玉手,已經扼在了他的咽喉上。

「說吧,酒里摻了什麼惡俗之物?」盛秋覺冷冷盯著楊玄囂,手中並未有多少力道,但一股無形的罡氣,已經徹底禁錮住了他的整個身體。儘管他體魄強悍,又有赤龍甲加身,卻依舊動彈不得,這個女人的實力已經不言而喻。

「額……有些地上的灰塵吧,但這絕不是我故意摻進去的。」楊玄囂一愣,見盛秋覺依舊怒目相信,仔細想了想,又認真說道:「可能還有一點點我手中的汗水。要怪也得怪這酒氣熏人,身子難免燥熱發汗,也絕不是故意的啊!」

「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姓蘇的閹人就在宮外百丈之地站著。他使你來就是為了報當初我羞辱他的仇!」盛秋覺冷哼了一聲,沉沉說道:「其實,不論你在酒里摻了什麼,只以你們倆的腌臢身份,就已經是對我莫大的羞辱!」


楊玄囂冷笑了一聲,嘴角輕輕提起,問道:「我們的身份怎麼了?難道有什麼不對的嗎?」

盛秋覺冷眼一瞪,厲聲道:「做了程花翎那個死變態的男寵,還敢問我有什麼不對?我只道蘇黛當初自恃得寵來我面前耀武揚威是蠢極了。沒想到你比他更不可救藥,也難怪會被他使來做了出頭蠢鳥!」

「忘憂宮中盛美人,瓊漿加身美人盛!你不過也是石綾紗的一隻酒杯而已,似乎沒什麼資格說蘇黛吧?畢竟他年紀還小。倒是你,恐怕就不能厚著臉皮說不懂世事了吧?」楊玄囂咧嘴一笑,那雙極好看的丹鳳眸子早已洞悉一切。

「你究竟知道些什麼?」盛秋覺聞言驚怒交加,手上力道暴漲,指甲眼看就要沒入楊玄囂的皮肉。

楊玄囂笑意依舊:「我知道你盛美人的身體可盛酒八杯。額上眉心一杯,腮上酒窩一杯,唇下空中一杯,肩下鎖骨一杯,肚前臍眼一杯,背後腰窩一杯,屈膝委中一杯,金蓮足弓一杯!我還知道,石綾紗最愛的是你那一雙玲瓏緊俏的漂亮鎖骨!」

「這些事情,兩儀島上知道的人都不會超過只手之數!是程花翎!他怎敢對你說這些!」盛秋覺聞言越發憤怒,手上力道卻戛然而止。

「他恐怕不敢不說!」原來楊玄囂身上,那件隨著南雲城而名揚天下的赤金寶甲已經從體內爆出。嘴角弧度猶在,他輕輕拍了拍扼在自己咽喉上的修長玉手,淡淡道:「想救石綾紗的命,最好跟我合作。」

「你是四物門的楊副掌教!」盛秋覺顫顫收回了手掌,臉上慢慢泛起憂愁,本就消瘦的臉龐,原來竟是那般憔悴:「宗主……宗主她怎麼了?」

「看來你早瞧出了合歡宗主的異常,但是對誰也不敢去說,又查不出端倪,只能整日躲在這裡借酒澆愁。你的情誼不假……我也不瞞你,種種跡象表明,她大概已經被人控制了。」楊玄囂站起身,坦率道:「我原本以為你是兇手,但現在看來,你只是個憂心之人罷了。」

「我和蘇黛不一樣,他跟著程花翎是為了利益,而我跟宗主是有感情的!我可以為她付出一切!包括生命!我平日里的強硬,刻薄,甚至對蘇黛的嗤之以鼻,其實都是裝的……我不想損害了宗主的名聲,哪怕一點都不行!」盛秋覺垂下頭竟然嚶嚶哭泣起來,低聲哀求道:「求你把知道的事情告訴我……不論如何,我都要去救她。求你了!」

楊玄囂搖了搖頭,正色道:「這件事情,還需要再等上幾日,才會有定論。」

盛秋覺強自止住了抽泣,亦是堅毅道:「你說吧,要我做什麼?不論什麼我都會拼了命去做!」

楊玄囂稍稍一怔,反問道:「我曾懷疑你是兇手,你就不懷疑我這個平地里冒出的局外人嗎?」

「沒什麼可懷疑的,如果宗主是被你控制的,那我此刻恐怕已不能站著說話了吧。」盛秋覺抬眼送去了信任的目光,認真道:「再者說,四物門南雲分院將將才在天下人面前樹立起了『仁義無雙,浩氣瀚然』的金字招牌,怎麼可能一轉臉就來兩儀島趁火打劫?那樣做豈不是自污名聲?相反,如果你救出了宗主,解開了兩儀島下掩藏的陰謀,你的聲名無疑會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好!你能這麼想,倒是省了我不少口舌解釋。」楊玄囂點了點頭,心中也再無疑慮,直言道:「我來此地,真正要做的是問你借些美酒!」

盛秋覺乾脆道:「楊副掌教,要多少,只管自取便是!」

「嗯。」楊玄囂點點頭,慢慢朝池邊走去,翻腕伸出一隻手掌,只見他掌心飄起一粒靈動跳躍著的銀砂。

下一刻,酒池之中的瓊漿佳釀開始朝著他的手掌倒流而上,包裹在了那銀砂周圍,又好像是被抽入了銀沙之中。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那些佳釀被源源抽取,已然不下千斤,但聚到楊玄囂掌心后才不過鴿蛋大小的一枚。而且還在不斷往核心處收縮聚攏,到最後僅剩下蠶豆大小的一粒。

盛秋覺愣在當場,因為從楊玄囂掌中,她察覺不到絲毫的靈力流轉。好在轉念一想,這樣一個男人,做出再怎麼匪夷所思的事情,恐怕也不算稀奇,心中的驚疑也才能稍稍釋然一些。

只是,那個年紀輕輕便已名動天下的四物門副掌教似乎不想讓她就此釋然。

九轉星隕訣 還有一件事,等我換好衣服后,勞煩盛美人把我扔將出去。」楊玄囂咧嘴一笑,卻不是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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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sheng秋jue,美人cheng 樊癩子剛敗下陣來,剛才抱著兒子樊小五叫苦連天的周葵花立馬的將孩子帶到樊大梁的面子,動作行雲如流水,毫無拖泥帶水。

不設防備的樊大梁被周葵花那張放大的橫肉臉嚇了一跳,急急的捂著胸口往後退去。

身後,樊勇和樊富貴兩人連忙伸出了援助之手,扶了扶。

「大隊長,你沒事吧?」

兩個做爸的異口同聲,不僅神態相似的關切,連語氣都彷佛是同一個人說出來的一般,顯得極為的有默契。

「沒事沒事。」樊大梁擺了擺手,這才站定了下來。

看向周葵花的面容極其肅穆。


「老五家的,你嚇我作甚?」

「這說的什麼話,我哪敢嚇你啊?」

周葵花叫囂著,「大隊長膽子也忒小,見個平時見慣的臉都嚇著,這估計在常日可是沒少做糟心的壞事吧……」

說到最後已經變成了小聲嘀咕。

樊勇和樊富貴沒聽清,兩人不著痕迹的交換了一個眼神,心知肚明——能用小聲到只能自己聽到的聲音嘀咕,可見不是什麼好話。

離得最近的樊大梁也沒聽仔細,不過他當了多年的村子長官,在教育村民方面頗有心得。

就像樊勇和樊富貴兩人知道的一樣,他雖然沒聽仔細,但也知道顯然不是什麼好話,這說出來的話就更是嚴肅正經了。

「老五家的,按輩分來排,你男人好歹也叫我一聲叔,你說話這般沒大沒小,可見平時就沒把我這個當叔叔的放在眼裡。不如今兒個趁村民都在,你就把話都說出來,也別藏著掖著了,也看看是我哪裡做得不好,居然讓你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心生怨懟和不滿。」

梨花耳聰目明,周葵花說的什麼她聽得一清二楚。

不過顯然還輪不到她上陣,樊大梁平時做沒做糟心的壞事她不知道,但是周葵花後邊嘀咕的話若是在村民之間傳開,這大隊長几十年的好名聲可就要因此而改變了。

畢竟風言風語這些東西,一向就不需要講究什麼證據,因此即便是她聽到了,也要假裝的沒聽到。

而大隊長顯然也不是個好對付的角色——你敢當面嘀咕我是吧?好,我先不用村官的身份壓制你,我就拿長輩這一層身份來牽制你,你剛對我不敬,逢管你在不在乎名聲,在村民的眼中我做得公正,你做得不對,這就是錯!

梨花大致能想到大隊長此時的心理活動。

果然,大隊長話音落下,看戲的村民無不熱情響應。

「這一看就知道她不將大隊長看在眼裡!」

「就是啊!不敬長輩可是要天打雷劈的!她自己都一把歲數了,怎麼能對長輩說話沒大沒小?!連點情理都不懂?」

「這你就不知道了。大隊長還只是個排輩的叔叔,沒血緣關係,我聽我家裡的婆婆說,她對自己的婆婆也是不尊敬呢!」

「還有這事情?」

「那是當然,你們知青是外地人,自然不知道樊老五家的事情。」

「我也聽公婆說過,我跟你們說,樊老五是寡母帶大的兒子,周嬸子剛嫁來的時候,天天像個鬥雞眼一樣和她婆婆斗,沒半個月就拉著老五叔和他娘分了家,厲害吧?」

「那可是太厲害了!這才半月啊!太不孝順了!」

「哼~你們還是小瞧周葵花了。她婆婆老五嬸在當年的村子里可是打遍無敵手的,那時候誰家經過他家門口都不敢大小聲,就怕老五嬸子心情不好,抄著扁擔給打上門來。那可是個不管是黑天還是白日,隨時都像個戰鬥公雞一樣的人物。這樣一個厲害角色到周葵花這裡都敗下陣來把兒子分了出去,這周葵花連婆婆都不孝敬,這還能尊敬大隊長?」


梨花阿婆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人群堆里,旁邊是一個攙扶著她的中年婦女,和很多農村婦女一樣,這位看起來健壯無比的婦人都有一層蜜色健康的肌膚。

說著話的時候,婦人還看了梨花母子三人一眼,厚厚的大嘴露出了樸實的笑容來。

看到這個人,梨花也不由微微一笑。

心裡不無的感嘆。

連阿婆大伯娘都來了,但周大花卻……

梨花在人群中搜索了一下,又找到了好些個和他們樊家有血有親的,但他們真正的樊家人卻是一個都沒有,心裡一時感到失望透頂。

那周葵花冷不落的被大家將自己的陳年醜事給抖了出來。

一時氣得眉眼直跳。

偏偏看戲的村民太多,一人說一句讓她應接不暇,也找不到個出氣的,最後只能狠狠的瞪了一眼梨花的大伯娘楊春花這個出頭鳥站的位置,轉頭就坐了地上,毫無形象的拍著大腿哭嚎了起來。

「這天底下還有沒有公道了?兒子被人家打了,做爸媽的還不能上門給討說法了?老天爺啊,你怎麼不一個驚雷下來,將這些愣做壞事的人劈得死死的?」

「都長得的是什麼眼睛啊?明明是我兒子被打了,怎麼就搞得好像錯在我家一樣?我兒子不是人?那樊癩子家的樊江江不是人?兒子被打,難道就沒地說理去了?要個公道,怎麼就這麼難勒?!」

說著矛頭直指梨花。

「梨花,你也是當人家媽媽的,你孩子被人欺負,難道還能不找上門說理去了?我家孩子都被你欺負得還不起手了,我上門討個說法,難道這就是個錯了?你看看這都什麼天色了?平時咱家可是都睡了,你打人也就算了,怎麼能把人給扣家裡不讓走呢?孩子還是長身體的時候,一頓不吃餓得慌,這飯點都早過了,到時候我家孩子長不大,這我該不該找你?」

「你年紀可是不小了!都當媽的人了,怎麼就不懂事呢?那江江年紀多小啊?他才十歲,這還是個孩子啊!你好歹也讀過幾年的書,不都說讀書能知理,做事有分寸,你怎麼能欺負人呢?樊癩子一家子都是孬種,被嚇得都說不出來話了,我心地好,就問你一句,你打沒打過人家孩子?」 仆民區。

楊玄囂躺在小屋內的平板床上,對著忘憂宮中帶出來的那一粒「小蠶豆」,淡淡說著:「這次事情的成敗,可真的全靠你了!」


凝聚著上千斤美酒,波普再也不能肆意飛騰,只得老老實實留在楊玄囂掌中,不過被委以重任的他,顯然心情不錯:「嗯嗯,二少爺就放心好了,波普一定可以圓滿完成任務!」

楊玄囂點了點頭,隨口問道:「話說回來,裹著這麼多美酒,你還可以監視方圓兩里之內的情況嗎?」

波普自信滿滿地答道:「當然了!只要目標周圍不是特別乾燥或者是被乾燥的東西隔離開,兩里之內,波普可以知道一切!如果空間足夠潮濕的話,波普甚至可以看到三里之外。自從離開了西域之後,波普每一天都在變強!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楊玄囂點了點頭,淡淡道:「嗯,那就好好休息吧,暴風雨前的寧靜不會持續太久了。」

「你還沒告訴波普,你要這麼多叫做酒的東西,是為了什麼?」波普卻沒有休息的心思,正自好奇詢問,卻忽然驚叫了起來:「不好了!海灘!海灘上的那個男人被襲擊了。」

楊玄囂聞言,眉頭一皺,一個鯉魚打挺跳下床來,片刻也不敢耽擱地衝出了屋外。朝海灘急速狂奔而去。

他如今的肉身速度早已遠超飛劍,傅施恩逗留的海灘只在半里之外,不過片刻就趕到了現場。

只見傅施恩正跪在一名身穿黑色皮甲的蒙面女子身前,臉上早已沒有半點瘋傻之色,斜眼一瞥楊玄囂,他臉色凝重道:「你來的真不是時候。」

「我想我來得正巧。」楊玄囂搖了搖頭,他當然認得出那名女子就是叔行通口中的朋友,儘管對方好像刻意收斂著氣息,但不論面具或者裝束都沒有改變。

稍稍停頓了片刻,見那女子似乎並不打算說話,楊玄囂這才試探性地問道:「看在叔行通的面上,能否告訴我這裡出了什麼事情?」

「她不會說話的。」傅施恩跪在那裡,明明擁有元嬰境界的修為,卻好像徹底放棄的抵抗,就連元嬰出竅遠遠逃走的打算都沒有。

「此話怎講?」楊玄囂一皺眉,放出一些靈力,細細觀察起那名女子。

「你難道瞧不出,這件天級嬰器的來由?」傅施恩斜著眼,忽然透出一絲黯然,沉聲嘆息道:「哎……我倒是忘了,你並非我們西海的人。這套皮甲名為『影魅魔甲』,是曼羅神宮的一件重寶。它的器靈已然大成,相當於一條巔峰狀態的圓滿元嬰。傅某實在不是對手……」

楊玄囂眉頭一皺,有些不可置通道:「我還奇怪誰可以將氣息收斂的如此完美,依你所言,它只是一具空殼?她的主人其實藏身別處?」

「沒有器靈神龕,我無從知曉它的主人為什麼要殺我,又為什麼遲遲不做個了斷。但我知道,它已經徹底禁錮住了我的元嬰,殺我只在一念之間,就算你隱藏著極深的實力也不可能在她動一個念頭的時間內救下我。」傅施恩臉色愁苦,顯然不是怕死,恐怕是體內正在遭受著一些痛苦折磨。

楊玄囂點了點,他自然知道器靈神龕便是如秦三手上的龍虎銅鐲那樣的特別媒介。沒有這條橋樑溝通,除非是器靈修鍊到等同於元神的程度,可以自主神遊物外,否則是絕對無法與人類用言語交流的。當然器靈可以與主人有一定的溝通,卻也只是局限在心意心思之上,絕沒有辦法像秦三那樣與之侃侃對談。

傅施恩眉頭緊鎖,認真無比道:「我今日已是死路一條。記住你答應我的事情,還有仔細聽著後面的每一個字,落星熔爐的法門是這樣的……」

「呲呲……嘭!」

就在這最緊要的關頭,傅施恩的神海忽然發出一陣躁動,隨著一聲頓錘砸瓜般的悶響,他整個人身子一抖,便如同爛泥一般癱倒在了地上。

但見,一條張牙舞爪的詭異黑影從傅施恩的神海鑽出,神魂附體一般回到了影魅魔甲之內。那套皮甲縱身躍起,只一眨眼,便已消失得沒了蹤影。

楊玄囂立在當場,眉宇之間隱隱透著憤怒,凝神環顧四周后,竟然冷冷說道:「我當你是朋友,所以沒有立刻攻擊你的法寶。你卻不由分說就殺了我的朋友。我知道你就在附近,也知道你聽得見我說話。你當是善意的勸告也好,是惡意的警告也罷,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我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出手!」

沉默了片刻,周圍除了海浪拍案與海風吹沙的聲音,便再也沒有多餘的回應。

「叔行通大概告訴過你我是誰,今後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你最好先掂量清楚再動手!」楊玄囂冷著臉,手中鑽出三千紅絲,在這沙灘上緩緩挖開了一個很深的大坑,將傅施恩葬下后,又挪來了三塊巨大礁石,互稱犄角,圍護在了墳冢周邊。

……

離了海灘,楊玄囂第一時間趕往仙樂宮的空間屋。

並開始不斷複製出島上不同的平行空間,試圖找出叔行通。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那個忽然間敵友難分的神秘女人會對叔行通不利。

看著楊玄囂火急火燎地找了小半個時辰,莫清越這才輕輕開口,說道:「你這麼找下去也不是辦法,這裡每次只能複製方圓十丈的範圍,就算你要找的人一直待在同一個地方,也不是輕易就能找到的。更何況,他還有可能在你沒有去過的某某個地方。」

「可是不找的話,我無論如何也不能安心!」楊玄囂重重搖了搖頭,當然不會停下手頭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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