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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的嘆了口氣,頗為感慨的對姚蒂娜做出了勸說:「蒂娜,不是爸爸不尊重你的選擇,而是你的這份選擇,無疑是讓你走上了一條不歸路,你可要想好了?厲震霆對宋相思的感情,要比你想象中更加堅固。」

這些姚蒂娜自然是清楚的,但即便如此,她還是堅持著自己的決定。

笑著對姚父做出了安撫:「爸,在堅定的感情,總會有些破綻的,而在我看來,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我不相信厲震霆會一輩子深愛著那個女人!」

姚父聽不進去姚蒂娜的這些歪理,想要勸說姚蒂娜放棄對厲震霆的那份執念,又怕這樣一番勸說下來,姚蒂娜會因為賭氣而離家出走,徹徹底底的斷了與他的聯繫。

他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怎麼捨得失去?更何況,他曾經答應過姚蒂娜的母親,一定會照顧好他們唯一的女兒,絕對不會讓她受到一丁點的委屈,也正因為這樣,自從姚蒂娜的母親去世后,他是又當爹又當媽,含辛茹苦的將姚蒂娜撫養成人,為了不讓姚蒂娜受到傷害,他選擇終身不娶。

「保護好自己,記住,家永遠是你的避風港,還有蒂娜你給我記住,違法的事情不能做,哪怕被感情沖昏了頭腦,也不準做,聽到了嗎?」

知道姚父是在關心自己,姚蒂娜含笑的投入到姚父的懷中,撒著嬌的承諾:「放心吧,爸爸,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的,而且,我也會將厲震霆這個女婿給你帶回來的。」

此時此刻,姚父心中確是百感交集的。

他不確定自己這樣做,到底是對的,又或者是錯誤的。

「在家實在是好無聊啊,也不知道徐導演那邊籌備的怎麼樣了?是準備放棄拍攝,還是準備繼續?」

宋相思將腿上的筆記本電腦,放置到一邊之後,心中很是鬱悶的做出了小小的抱怨。

恰好厲震霆從外面走進來,意外聽到了宋相思的這番抱怨,不由得笑了起來,對宋相思頗為寵溺的說著:「你就那麼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我啊?」

厲震霆的問話,著實令宋相思嚇了一大跳。

雙手覆在砰砰亂跳的胸口,小心翼翼的向厲震霆做出了詢問:「你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啊?公司的事情不忙嗎?走路都沒有聲音的,剛剛真是嚇了我一跳。」

聽到宋相思那小小的抱怨,厲震霆寵溺的笑了。

慵懶的坐到了宋相思的身邊,將她溫柔的攬入懷中,看似平靜的說著:「公司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打扮一下,今晚請你出去吃大餐。」

公司的事情告一段落了?聽著這話,宋相思瞪大了美眸,繞有興趣的向厲震霆做出了詢問:「你的意思是你與艾瑞克的這番較量中,你贏了嗎?」

平日里,宋相思雖然不怎麼詢問厲震霆公司的事情,為的是不給厲震霆增加煩惱。

但她對公司的事情,確是非常了解的,而這些呢,大多都是通過詢問簡峰才得知的。

所以當厲震霆說公司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後,她最先想到的便是與艾瑞克的那番較量。

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答案是什麼?

「算不上贏,只能夠說是達成了平手,我沒有吃虧,他也沒有賺得便宜,不過,經過這番與艾瑞克正大光明的較量,倒是提起了我對這個人的興趣,他做事光明磊落,可以稱得上是一個值得較量和學習的對手。倘若他玩陰的,或許我早就輸了。」

不難從厲震霆的這番話中聽得出他對艾瑞克的一番讚許。

由此,宋相思對這個艾瑞克也產生了少許的興趣。

「正大光明的與你較量,然後打成了平手嗎?看樣子,你這次是真的遇到對手了。」

厲震霆並沒有否認,含笑的點點頭。

寵溺的颳了刮宋相思的鼻頭,語氣中夾雜著些許的溫柔,寵溺的說著:「去換身衣服吧。」

在厲震霆的催促下,宋相思這才不捨得離開了他的懷抱,前往卧室更換衣服。 紫璃駕駛著摩托船前往太平洋一端的無人島嶼,座位上淼淼一改往日的可愛,冷著臉快速把子彈上膛,魅姐把自己的武器纏在腰間,還掛了一些手雷在自己身上。絕對要把冥承諾救出來,把大家救出來!寒晶獨自駕駛著摩托艇急速前往無人島嶼,黑髮在空中不斷舞動,她相信這次綁架事件僅僅是個開始!

「令人厭惡的味道。」星皺緊眉頭,沒想到幾年後還會回到這個該死的地方!!

整個島嶼散發著死亡的味道,從海邊就可以看到那巨大的建築,模仿古希臘競技場所建成的比賽場地。

三十多個人組成的隊伍向危險前進,寒晶默默的打量著四周,或許這真的如她所想,只是一個開始而已!

「就是那裡了,以前我們生活的那個地方。」

「守衛怎麼才那麼幾個人?」

「我們早就被發現了。」落落握緊著拳頭,敵人早就知道她們的行蹤,為什麼不派人來把她們抓住?

「……」現在怎麼辦?是貿然闖進去……還是撤回去?!

站在摩托船上的mr·j拿起了講話機,這個講話機是聯繫著島上的通訊——廣播喇叭。

「mybabys(我的寶貝們),歡迎回到這裡來,我告訴你們一個消息,這個島將在三分鐘后被炸沉。」

「shirt!有本事你給我滾出來,來跟本大爺單挑!!」

「祝babys好運~!」

只有三分鐘的時間把全部人救出這個島上,不能再想那麼多了!!

大姐安琪抽出手槍,冷靜地命令道:「寒晶、紫璃、淼淼你們三個人負責外面的守衛以及趕來的增援。我、魅以及莉將裡面的守衛給控制住后,星、梓你們就帶十來個人衝進去將人質全部鬆綁帶到我們停船的那個地方,淚殤你抽出五個人在我們退回時掩護我們,剩下的人全部把敵人的東西炸毀后,立刻趕往海邊開船,我們一去就立刻離開!都聽清楚了么?」

「清楚了!!」

安琪做了個手勢,所有人點了點頭,從各個方向離開。

寒晶一出現就把守衛的槍給踢掉,守衛看到有入侵者連忙抽出了備用的手槍向寒晶開了兩發,紫璃把另一個守衛控制住,槍聲吸引了他人,淼淼拿出一個手雷就扔了過去。安琪、魅姐以及莉姐趁著這時衝進了廠房,廠房的八個守衛對著她們一陣猛射,火力太猛讓她們無法前進。

「冰天雪地——」寒晶助了她們一臂之力!

現在八個守衛無法開火,她們藉此良機將他們統統收拾掉。星、梓和十來個人像安了馬達一樣,快速將人質鬆綁,帶離廠房。

「撤!」

又殺了五六個人後,迅速撤離,不能戀戰!炸彈的響聲還在不斷繼續,淚殤她們應該也差不多完成了任務。到了海邊,產生了一個新的問題,船不夠。

「大姐還有三十秒了。」


「能上多少是多少,剩下的都給我游回去!!」

「大姐交給我吧!」淼淼跳進海里,然後露出了水面,「魚群大暴走!!」

大量的魚群將剩下的十幾個人載走了,島上傳來陣陣的爆炸聲,眾人回頭看,島嶼在慢慢下沉。

「累死了……」

「冥承諾,你沒事吧?」魅姐看到冥承諾沒有受傷,呼出了一口氣,還好沒有傷到。

「這就是你隱瞞我的身份。」他從來沒想過她的身手居然這麼好!

末野軒和花洛羽久久無言,他們一直以為淼淼是受人疼愛的小白兔,沒有絲毫殺傷力,但今天帶給他們的震撼簡直是太難以消化了!

「我們被包圍了。」露在水面的魚鰭讓人不寒而慄。

淼淼舉起雙手, 校園的你我

「水妖物語——祭祀!」魚鰭沉下了水面,過了一會兒,水面上泛上紅色。

駛離出危險地帶,眾人才鬆了一口氣。 次日,生活又回上正軌,一切都是那麼美好,當然除了花痴的挑釁。

「月殿下是我的!你給我離他遠一點!!」

紫璃扣了扣耳屎,欠揍地說了一句,「你剛才在說什麼?要不再說一遍?」

「我們要向你們三個挑戰!」林若晴身邊一個粉色長發,帶些自然卷的少女站了出來,很高傲地向紫璃三人下挑戰。

「說來聽聽。」淼淼很有興趣,一雙紫色的眼眸中透露出了邪惡的微光。

寒晶本不想惹事,但她剛從那裡回來,心情很不爽,她們很幸運地撞槍口上了。

「一個月後是選這屆校花校草的比賽,你們若在比賽上贏了我們,以後我們就不找你們的麻煩。相反,若你們輸了,立刻滾出這個學校,注意是【滾】出去哦~」

「接受挑戰。」趁早比賽完,耳根能早點清凈下來。

…………

「leo,你對我的女人有什麼企圖?」

leo勾唇一笑,「別把話說的那麼難聽。而且她還現在不是你的女人,我就有機會趁虛而入。」這是他這麼大了,第一次想要爭奪的東西。

「只要我看上的,就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是么?一個月後是選本屆校花校草的比賽,看她會選誰當舞伴吧。」

寒晶打了哈欠,本想在這天台上休息一會兒的,卻聽到這麼無聊的對話。

「……」校外的一棵橘子樹上結滿了橘子,淼淼停下了腳步,橘子成熟了……那麼不就是?!

淼淼臉上露出笑容,跑向了教室,路上不小心撞到花洛羽,也只是急忙地說聲『對不起』,然後繼續往教室的方向跑。這小丫頭,什麼事情,這麼著急呢?

「紫璃姐,橘子……成熟了!!」

「……」紫璃拿著筆眨了幾下眼睛,隨後才反應過來,拉著淼淼衝出了教室。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喂,你們要去哪裡?」寒晶站在樓梯上喊住了兩個奔跑的身影。

紫璃來不及和寒晶解釋,拽住就往樓下跑,回到宿舍里。

「滴滴滴——」

「喂?她們?她們正在換衣服,是么?我知道了。」

寒晶掛下電話,「你們不用忙活了,安琪說就定在我們學校了,一會兒美菱和羅伊會過來幫忙的。」說完后,兩個身影齊齊倒地。

「嚇死我了,還以為會被群毆呢。」

「……」淼淼也擔心著這個問題呢。

四年前是淼淼回歸,三十多個人齊聚的日子,安琪曾說淼淼十五歲的那一年,橘子成熟的那一刻,就辦一次四周年宴會。四年前,大家一起吃了橘子,四年後還能,那麼n年後呢?

「今天晚上沒有什麼安排了吧?」俊翻看著手機信息,要趕緊趕往維納斯皇家貴族學院才行!

「沒有了,怎麼,你有安排?」經紀人lisa戲謔地一笑,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小子這麼緊張。

俊點了點頭,嘆了一口氣,「家族聚會,不到的話,會被咔嚓的。」

「哪裡?」

「維納斯皇家貴族學院。」

lisa一踩油門,「坐穩了!」 在厲震霆的提議下,二人一同來到了一家高檔西餐廳內享受著浪漫的兩人世界。

「震霆,這是你刻意安排的嗎?」

宋相思指了指站在厲震霆身側不遠處,忘情拉著動情旋律的小提琴手,小聲的向厲震霆做出了詢問。

恰好,這個時候一首曲子已經結束,厲震霆掏出錢包,從中取出來兩張百元大鈔,當即便交到了小提琴演奏者的手中,讚許的說著:「很動聽,相信你以後一定會是名出色的小提琴手。」

對於一名小提琴手而言,能夠得到客人的讚賞,比得到這區區的兩百塊小費要更有價值的多。

而在厲震霆隔壁桌上坐著的一對情侶,在看到厲震霆給了小提琴手兩百塊小費之後,男人面露少許的嘲諷,當即便掏出來兩千塊,隨意的丟到了小提琴手的身上,看似平淡的說著:「賞你的!」

目測撒過來的錢少說也有兩千塊,小提琴手只是淡漠的看了一眼,並未有任何要蹲下身來撿起的意思。

宋相思有些不滿那個男人的行為,為小提琴手鳴不平的說著:「有錢了不起啊,連最起碼的尊重人都做不到,空有一口袋的錢,確不懂得做人又有何用?」

這話從宋相思的口中說出來,厲震霆倍感意外。

繞有興趣的打量著面前的宋相思,淡淡的開口:「老婆,你這話說的真是太漂亮了。」


因為宋相思的這番話,小提琴手情不自禁的多看了宋相思兩眼,一眼便認出來宋相思是名演員。

只是他並未去點破,更沒有像其他的追星族那般瘋了一般向宋相思討要簽名,反倒對宋相思多出了幾分的欣賞。

「你們兩個人是怎麼一回事啊?明明就是你小氣,打賞只拿出來區區兩百塊,沒錢卻在這裡裝大爺,怎麼著?被我打賞的兩千塊打臉了啊。」

聽到男人的叫囂,厲震霆不由得冷笑出聲。

他厲震霆何時沒錢過了?別說是區區兩千塊,就算是兩千萬,讓他現在拿出來,他也是眉頭不帶皺一下的,便能夠將這筆錢擺在桌子上。

今日難得心情好,厲震霆並不打算與這種無賴計較。

而做為男人,厲震霆也大概猜測出來男人這樣做的目的。

無非是想要在自己的女伴面前裝裝逼,厲震霆只是冷冷的瞪了男人一眼,並未過多的去計較。

在厲震霆瞪向男人的那一刻,男人的眼神中流露出來少許的異樣。

看的出來,他對厲震霆並非是不認識,那雙茫然的眼神無疑證明了一點,男人只是覺得厲震霆眼熟,確一時間想不出來到底是在哪裡見到過厲震霆。

可在自己女伴面前樣子總歸是要裝裝的。


冷清著臉,走到厲震霆的面前,耀武揚威的說著:「沒錢啊,就不要到這種地方來泡女人,這裡的消費可是非常昂貴的。不過,你眼光倒是不錯,找的女人還真是精緻。」

聽到這話,厲震霆一直以來在隱忍的怒火終於爆發了出來。

氣惱不已的拍案而起,怒氣騰騰的瞪向男人,眼神還真是犀利:「服務員……」

就在宋相思以為厲震霆要出手教訓這個狂妄的男人時,厲震霆卻喊來了服務生。

這讓宋相思越發的搞不清楚厲震霆到底想要做些什麼了?

繞有興趣的打量著厲震霆,並未有任何阻止的意思。

在她看來,厲震霆雖然生氣,但還算是理智。

而眼前的這個男人呢,的確是可惡,給他一點點的教訓,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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