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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好了。”十人的聲音沒有多麼洪亮,但是卻異常的堅定。

李言隹看着許芾的視線轉到他的身上,對他點點頭,示意他也沒問題。

“出發!”在許芾的一聲令下,所有人一起消失。

而與此同時,在荒無人跡的原野中突然出現了十幾個人。

經過五天的風吹雨打,這裏原有人的氣味早就消逝了,因此喪屍羣已經散去,只剩下三三兩兩遊蕩的喪屍。

“呼~~”李言隹鬆了一口氣,如果一直這麼悠閒,那應該很快就到西北了吧?

有人?!李言隹和許芾對視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的驚疑。經過了那麼大的喪屍潮之後還有幸存者?這是幸運還是特意等着他們?

沒等他們爆發,暗處躲着的幾人自覺地走出來了。

“言言,好久不見!”

言言?!單是一個稱呼就讓許芾臉色暗沉,眼中風暴聚集。

不過,李言隹對於某人的套近乎完全沒有反應:“許芾,我們該走了。”許芾的臉色瞬間緩了很多。

“注意警戒!”許芾一聲令下,其餘十名異能者立刻擺出隊形將李言隹保護在中間。

雖然李言隹的能力並不是最差的,但是他身上可是負擔着幾千萬人的生命!

“喂!”姚奐那邊的一個異能者看到他們這幾人完全無視他們的模樣,急了。“看在同事一場的份上,幫幫忙。”

同事?!李言隹嗤之以鼻,但是他沒有分出一絲精力給那些人。

十幾個人在同一時間以高速衝了出去。

後面那幾個蓬頭垢面的傢伙看到自己的救命稻草快消失在視線中,急忙跟了上去。但是由於他們本就筋疲力盡,能力又不能和李言隹這一批強化過的異能者相提並論,很快就被甩在了後面。

“姓姚的,你不是說裏面有人會就我們嗎?現在怎麼搞?!”早就看這姓姚的不爽了,但是礙於他的話不好得罪。現在很明顯,姓姚的話沒有那麼真!

姚奐陰沉的看着幾人消失的地方沒有說話,他內心充斥着一股茫然,沒想到言言完全忘記了以前他們倆的一切。以前總以爲言言這是慪氣而已,這又不是沒發生過,但是最終都被他給哄回來。而現在連他深陷危險言言竟然都不回頭看一眼。這時候他才明白言言已經完全把他放下了,在他還抱有奢望的時候。

內心的失落之維持了那麼一瞬間,接下來他看到了同伴們鄙視的目光,立刻就憤怒了。就算言言不打算再續前緣,但是這麼多人命就這麼漠視,還有人性嗎?他輕撫着因絕望而不斷髮出啜泣的韓幼凝,決心不論如何都要憑自己的力量到達西北,讓李言隹後悔去吧。

李言隹是不知道姚奐心裏幼稚的想法,他瞥到許芾欲言又止的目光,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浮上來:“你不是同情他們吧?”

許芾聞言一愣,回過神看了他一眼:“我是怕你後悔。”雖然他會吃醋,但是他知道小言不是見死不救的人,就算那混蛋是一隻人渣!

“那些人即使救了對西北的安全區也不是什麼好事兒,還不如讓他們自生自滅。”李言隹面無表情的說,能從那種險境逃出來,不知道是真的各憑本事呢還是殘害了許多同胞。他能夠隱隱的從這些人身上看出血煞之氣,這是進化後的本領。

對了,剛剛他好像從那堆人裏看到一個除姚奐外給他熟悉感的人,而且他的身上沒有任何血氣。

“掉頭!”李言隹猛喊道。差點因爲幾個人渣而壞事了。

幾個人頓時就停住,在許芾的指示下朝着來時的方向奔去。

“怎麼了?”

“我忘了韓幼凝了,雖然我和那傢伙不對盤,但是也不能不救他。”李言隹苦惱。

許芾在心裏暗道:這纔是言言啊!

等他們回到原點的時候,正看到姚奐被其他人包圍着,可能是發生了衝突,而他麼的回來則讓所有人驚疑不定。

“你——”李言隹指指韓幼凝,“跟我們走。”

“爲什麼?!”不知爲何,韓幼凝看到李言隹瑟縮的身體馬上不顫了,小臉高昂着,“我不!”

李言隹索然無味,這種時候還鬧小孩脾氣,看他衣衫不整的是白受苦了呢?還是生性欠虐?不過——不走?最好!

但是在李言隹一眼欠奉打算轉身就走的情況下,韓幼凝急了:“喂!你等等啊!”

無奈的轉過身:“那你走不走?”

“我走……”楚楚可憐委曲求全的樣子讓姚奐不平了,“你別逼小韓!”

我救他是逼?李言隹默默的看着許芾,以目光詢問。而許芾很乾脆,給了那邊不分場合秀恩*的野鴛鴦一個精神攻擊。

“唔——”姚奐還好只是臉色蒼白,雙腿發抖,體質較弱的韓幼凝則是口吐鮮血。

頓時兩人包括看熱鬧的幾個都不敢放肆了,乖乖的聽從發落。

“既然有人想陪葬,小言就不必阻止了。”許芾看了眼手錶,“時間不早了。”

“嗯,出發吧!”

這會兒李言隹對自己也挺無語的,好好地幹啥來欠虐呢?還浪費大家的時間。但是感受到身邊人不時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他覺得很安心。

一行人爲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幹路上,不爲喪屍分心。李言隹就展開了自己強大的精神網提前感知喪屍的存在,遇到強大的、聚集多的該讓路就讓路,而晚上就去空間裏好好的休息。

但是姚奐他們就沒這麼幸運了。韓幼凝受傷之後,團隊的老大就建議把他放棄,因爲他時而突出的鮮血引得喪屍圍攻他們,但是要換不同意。

起初這些人因爲要依靠韓幼凝的空間意圖也不那麼明顯,但是在缺少醫藥設施的時候韓幼凝的病越來越重,最後實在撐不下去。終於,幾乎所有的隊員都逼迫他交出空間中的東西,強拿一光後將兩人丟在了荒郊野外。

“姚…大…哥,”韓幼凝彌留之際,呼吸非常痛苦,“我…給你留下…了這些,你要…好好的——”話沒說話就倒在了姚奐的懷裏。

而姚奐看着身邊的一些物資,呆呆的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被鮮血引來的喪屍們緩緩向這裏逼近。

歷經了三個月,他們幾乎是橫跨了Z國,來到了安全區。

李言隹沒有打算露面,他讓姚奐寫了一封長長的信交給了空間裏的普通人首領,然後在某天東方微白、所有人還在睡夢中的時候將幾千萬人放在了安全區的門口,同時留下的還有A省安全區剩餘的物資和他新煉製的幾架坦克。

看着層層落落的帳篷,他輸了口氣:羅大哥,你可以安心了。

轉身和許芾相視一笑,朝着遠處的山中疾馳而去。

李言隹走的瀟灑,但是他背後的安全區可是大大的忙亂了一片。

以前也有人來尋求庇護,但是一下子來了這麼多可就夠忙的了。統計人數、建設住所、分配糧食等等,但是不是所有人都因爲這幾千人而苦惱着。

“我就知道他一定還活着!”某個辦公室裏一個穿軍裝的男人臉上的喜色難以抑制,他雙手顫抖地捧着一封信笑着。而和他面對面站着的年青男人則是陰晴不定。

這兩個人赫然就是許芾的父親好弟弟。一個是統領着國家海陸軍的最高軍部官——許正澤將軍,一個是號稱最年輕少校也是許芾的弟弟——許遊。

“但他爲什麼不願意回家?”許正澤在高興過後是黯然。

而許遊卻是眼前一亮,連忙擠出一副傷心的模樣:“大哥還在怪我們吧!”

“唉!”許正澤點點頭:“沒錯,當初我們就做錯了。他再怎麼異類,也是我們許家的孩子啊。”

而聽到父親話的許遊則是憋住一口老血。他本意是讓父親覺得大哥不懂事,不幫襯家族,現在怎麼變成父親的懺悔了。這樣的話,許芾就更不能回來了,不然——

“父親不必擔心,”許遊安慰道,“聽那些人的講述,雖然我們不能確定那個神奇的地方是不是大哥所有,但是大哥過的必定不錯。”那麼逆天的東西,如果是許芾的話,那他還有活路嗎?許遊暗地裏咬牙切齒,怎麼什麼好處都讓他佔了!

“你說的對,眼下我們得好好安排那些人,同時儘量找找那塊地方的擁有者,”許正澤正色道:“記得要溫和,不要惹人家反感。”

“是!”哼!父親希望你回來,我可不希望!識相的話不要出現在我面前。既然不確定那人是不是你,不過肯定和你有些關係,如果我放出抓捕的風聲,你還敢出現嗎?許遊在心中暗暗得意,不管你在外面怎麼混得開,家中始終是我的地盤兒。想回來,也得看看我讓不讓路! 魔妃原創小劇場 [ 返回 ] 手機

小劇場:

話說錦繡客棧的美人掌櫃在某日竟然開啓了招親大會,雖然都曉得掌櫃家還有隻小包子,不過此舉還是引得武林中人風起雲涌,某人卻是殺氣涌動。

錦繡客棧的掌櫃乃是一位女子,傳說是錦繡國的將軍之女,至於爲何會在這古鎮中嘛,倒是沒有人知道。

不過……在招親的那一日,卻沒有人看到錦繡客棧掌櫃的身影……

夜黑風高的某處小樹林

“誒,你要幹嘛……(#-.-)”某女被禁錮在〗wan〗shu〗ba,w$※anshub↗¤om某男的雙臂之間,她無辜的眨了眨眼睛,這廝不是要娶北辰國郡主嘛,幹嘛還出現吶~

路人甲無辜的飄過,卻聽到那玄衣男子輕飄飄的一句話,“你丫的要是敢嫁給其他人,本公子就攜小包子潛逃……”

女子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噗,你喜歡我啊……”

“哼”,某男傲嬌的賞了她一個銷魂的小白眼,不過卻在說出下一句話時,白皙的臉龐竟然有些紅暈,“你才知道啊……”

當初她一聲不吭的離開了魔宮,他不眠不休的在三界找了她許久,只是她竟然在這裏把他拋到腦後了。

她擁着他,下巴抵在他的肩上,“笨蛋,等你這句話很久了!(

?)” 夜色微微的透露着一股寒冷的感覺,這樣的深夜宮中的人大抵都睡了,可是還有一個地方依舊是燈火闌珊,那裏是宮人們最不敢去的地方,有人說,那裏住的人是曾經皇上最寵愛的人可是因爲犯了事便被關在了哪裏,事情的真相誰也琢磨不清楚,畢竟他們只是皇宮中的奴僕而已!

今夜的月光微微沒有以前的明亮,那神祕的地方也只有零星的燈火,可是對於即將發生的事情來說只是預兆而已月影殿中白衣的男子斜躺在牀榻,面上微微的有些醉意他的身旁摟着的人是最得寵的妃子,安憶如!

“皇上,安妃娘娘讓人前來傳話今夜務必請皇上過去一趟!”來人是一個普通的太監,看他的衣着到像是不受寵的妃子身邊的,而在皇宮中只有一個人是如此的,那人是曾經冠寵後宮$ωáń$書$ロ巴,w⊙↖anshu←→om的安連城,可如今誰也不敢提到那個女子的名字,因爲……她是整個皇宮中人的忌諱!

“皇宮中只有一個安妃娘娘,便是朕身邊的女子,狗奴才你可知分寸?”牀榻上的男子俊秀無雙,他是他是夜國的皇帝軒辰手中的權利大過於天沒有誰不敢信服!“來人,將這狗奴才拖出去打四十大板,隨後逐出宮門!”

宮殿的門很快的就打開了,剛纔的奴才被人給拖走了軒辰眼中看不清神色安連城……這個名字他有多久沒有想起來了,冷宮中的那個人也罷這一次就去看看她到底耍的什麼花樣!“來人,起駕冷宮!”

這是皇宮中人人懼怕的一個地方,幾乎常年沒有人來這裏,宮殿倒也算乾淨整潔只是某處地方不時的傳出幽幽的幽幽的咳嗽聲將衆人給嚇傻了,“夜兒,皇上來了沒有!”

名爲夜兒的宮女垂眸,神色有些難看,“稟娘娘的話,皇上他驅逐了公公,說是不來!”

“咳咳……”牀上的人咳嗽的更加大聲音了,是不是最後的希望也沒有了,她知道自己被他關在了冷宮中已經沒有了任何重新出去的可能,可她只是想看看他,軒辰這樣的願望都難以實現嗎。

她是他的妃子,十五歲的時候皇帝老兒將她賜婚給瞭如今的皇上,他們人前彬彬有禮和睦友善可一切只是表面的功夫罷了,她把自己十年的光陰十年的青春給了他,可得到的卻是被囚禁於冷宮的下場!

“噗……”的一聲,她口中的鮮血流出,顧不得擦掉嘴角的血跡安連城道,“夜兒,爲我梳妝吧,總不可能以這般面貌示人的!”

夜兒不解,明明知道皇上不回來,娘娘還如此可她還是恭敬地點頭說道,“娘娘想要怎樣的妝容?”

她閉上眼睛道了句,“半面妝便可!”

初遇他時,她還沒有十多歲只是一個稚嫩的孩童模樣因爲調皮所以將母親的脂粉隨意的塗在了臉上,安連城記得那個時候她畫的妝容便是半面妝,夜兒自然是不知道的,而她更不清楚安連城的心思,曾經的娘娘總是隱忍的如今終究是大勢已去.

軒辰趕到時看到的便是這樣的模樣,安連城罪臣之女以半人半鬼的模樣來見他,他只是覺得她的妝容有些熟悉卻終是不記得在哪裏見過,連城問,“罪臣之女安連城參見皇上,不知皇上可曾記得這妝容?”

陪着軒辰前來的人是安憶如,即是她也被安連城的模樣給嚇到了她萬分厭惡地說道,“安連城,如今你又想着耍什麼詭計,你以爲皇上還會對你有任何憐惜簡直是笑話!”

軒辰右臂搭着安憶如的肩膀,似乎有意在告訴安連城她永遠沒有翻身之日,可是在她的眼中在也看不到其他的情緒,他道,“朕每日有那麼多的事情要忙,怎麼可能記得安連城朕已經赦免了你的死罪如果你再生出什麼事情來朕絕不饒你!”

安連城不甘心,自己愛了十年的男子如今便是真正的模樣嗎?不……她不信,安連城雖然是笑着可因爲她臉上的妝容讓人感覺是在哭,如同瀕臨死去的惡鬼一般,“這一半的明媚,一般的憂傷算是因爲你,一半爲愛一半爲恨若是最初沒有相遇如今應當不會有這樣的結局,一切都不過是我安連城自作自受而已!這一半的愛你從未看到過!”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里孤墳何處話淒涼……我爲你征戰十年不求回報,十年的時間一直到如今我的結局,軒辰我只問你一句可曾有半分真心的愛過我?”

軒辰依然是冰冷的看着,彷彿眼前的人不是自己的妃子一般,他擁着懷中的佳人轉過身,安連城得到了回答,“是的,從不曾愛過!一切只是爲了利用你而已!”

安憶如得意的轉過身,安連城卻看到她的嘴型似乎在示意什麼,她懂了安憶如在說,“安家百人死於軒辰之手,你的命包括在裏面!今夜所有人都不會逃脫這一劫!”

從來沒有什麼如同這個時候一般憤恨,安連城的手緊緊的握着她要報仇可惜再沒有機會,那一夜冷宮的大火焚燒了一切包括曾經安妃的所有奴僕後宮再也沒有了那位冷宮傳奇的妃子,半面妝的傳說也止於安連城死的那一年,聽人說那一年下了雪,紅色的十天十夜那場雪沒有絲毫的停息!

史冊中卻在也沒有了那位傾國絕世的安妃娘娘了。

安連城醒過來的時候周圍不再是一片蕭瑟之景,她想問這裏可是地府可是卻發現自己的喉嚨有些嘶啞的樣子,還沒有等她說話,就聽見旁邊有人走過來的聲音,她暗想,“莫非地獄的鬼也有腳步聲嗎?”

“小姐,你終於醒了!”安連城意識恢復的時候,發現自己又見到了夜兒,她的貼身丫鬟在地府中能夠遇上生前的人也是非常不容易的,“夜兒,原來你也是與我一同去投胎的,真好我們又可以做伴了!”

夜兒不解的看着牀上躺着的小姐,心中喃喃莫非是小姐一覺睡得都不記得自己是誰了,夜兒擔心的哭了起來,“小姐你可別嚇奴婢,你忘記了嗎你是安將軍之女啊!” 難道自己並沒有死?連城疑惑可是那一場大火確實讓他們都喪命了啊,怎麼可能活過來了莫非是契約?事情要從安連城的寢宮被放過說起,那一日她請了皇帝前來問了幾個無傷大雅的問題,後來就被安憶如算計了。

她永遠都不會忘記安憶如所說的話,她說,“你想知道你爹爹怎麼死得嗎?就在半年前陛下將他派出去斬殺一幫匪徒,可是你爹中了他們的圈套終究是死於非命,可是安連城反正如今你都要死了不妨我就直接告訴你,若不是你爹爹重權在握又怎麼會讓皇上有了殺意呢?”

“所謂草寇不過是皇上的理由而已不然你爹怎麼會輕易的信了呢,哈哈,你也是個傻子你以爲爲什麼你進宮這麼多年來爲什麼沒有身孕你以爲是你身體不好嗎,算了今日我心情很好讓我來告≦wan≦shu≦ba,ww↙≯anshu□≦om訴你,之所以你多年不受孕是因爲皇上在你寢宮的香爐中加入了麝香,不過以你這樣的資質能夠得到皇上一時的寵愛也該知足了,畢竟真正配得上皇上的人是我!”

安連城一直到死的那天才知道原來十多年自己以爲的溫情,不過是他一時的攻略而已,因爲他要權利所以犧牲了安家所有的人果然是皇帝陛下啊,不肯顧念一絲舊情,安連城閉上了眼她該知道的最後那一場火也是他派人放的,殺父滅門之仇她再也報不了了!

惡魔,是這個世界最不該存在的東西,可她記得自己真的將惡魔召喚了出來,因爲強大的恨意她說願意用自己最寶貴的東西換來一次重生,這一次她不會放過所有人包括那對狗男女!

她睜開眼睛看着自己的手臂有些奇怪,這手並不像她如今的而是她十六歲的時候一樣的短小,而她右邊手背上曾經爲軒辰擋箭受過傷的地方卻沒有了任何的疤痕不得不說有些奇怪,她的聲音……怎麼會變得嘶啞?

安連城想起了自己十六歲那年好心的去給妹妹安憶如送東西,那時以爲安憶如是好心給她倒了一杯茶水卻沒有想到她在裏面下了藥,而因爲自己喝水有些急促的原因所以嗓子被燙到了,父親是老實人他是將軍沒有太多的時間打理家,所以看到自己受傷了並沒有責備安憶如,他以爲是安憶如不小心才弄成這個樣子,另外的一件事情是安憶如並非安連城的親妹妹!

莫非……自己重生回到了十六歲的時候?安連城有些不敢相信,她承認自己死的非常的冤枉但是老天竟然開眼了!真是讓人想不到,還是說……因爲那個惡魔?不知爲何安連城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有些涼颼颼的,像是背後站了一個人一樣這種感覺非常的不妙!

“鄭嬤嬤,您終於來了快看看小姐吧!”夜兒的話將安連城拉回了現實,如果她沒有記錯在她成爲安妃的時候鄭嬤嬤是與她一起的,後來因爲維護她被軒辰那個狗皇帝給賜死了如今想來都是慢慢的恨意.

鄭嬤嬤雖然有四十多歲了,但是因爲是在將軍府的緣故沒有多做很多事情所以容顏倒是頗有一種徐娘半老的感覺,安連城覺得心酸,以前嬤嬤就告訴過她要提防後孃和安憶如可是自己並沒有當回事,終究是害的自己身邊的親人受傷了,連城抱住了鄭嬤嬤說道,“嬤嬤,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嬤嬤雖然有些奇怪自家小姐今天不尋常的表現,但是還是溫和的摸摸小姐的頭,“小姐,奴婢會永遠陪着小姐的怎麼敢有事情呢,放心吧小姐我一定守着你嫁人的那一天聽說不就太子殿下就回來提親呢!”

太子殿下,軒辰!很好按照以前的事情發展安連城會在十七歲的時候嫁給軒辰爲太子妃,如果是以前她肯定是激動的睡不着覺了,畢竟軒辰是自己從孩提時代就喜歡的人而且他們還有婚約在身,可她一心想嫁的人卻處處的害她,毀她最後甚至殺了她,再重來一次她絕不給任何人傷害自己的機會!

連城的聲音雖然是嘶啞的但是還能夠輕微的說一些話,正當她準備告訴嬤嬤一些事情的時候外面有人通傳,雪姨娘到!畢竟她是姨娘所以有出入房間的自由,而且加上以前的安連城非常的容易糊弄,所以我就沒有什麼打緊的。

雪姨娘真的配極了這個雪字,她雖然年歲並不年輕了可是她的容貌卻及其的耐看,肌膚似雪一般白膩讓人找不出缺憾,她保養的極爲好若不是熟悉她的人肯定會把她當作二十歲的女子一般的,可就是這樣一個容顏絕美的女人將安家逼上了絕路,將其他的人趕盡殺絕想着安連城眸中的殺氣乍現!

“姨娘可是忘記了這安府中的規矩,不管是誰除了爹爹以外的人進本小姐的房間都需通過我的認可,也難怪……姨娘也不過是鄉野中來的女子,自然是不知道這其中的規矩!呵呵,本小姐也就不責怪了!”

“連城此言差矣,我是你娘難道我進你房間也需要你同意?”雪姨娘覺得今兒個的安連城沒有以前那樣好糊弄了,不管自己說什麼她都鑽牛角尖倒也是無話可說了,而她不經意的寒眸看着她的時候,雪姨娘覺得彷彿自己心中所有的祕密全部都被人知道了,這種感覺讓她想要殺了眼前的兩個人!

“恩?連城不過病了數日怎麼就多出了一個娘來?本小姐記得我的親孃在我出生的那年就不幸去世了,莫非雪姨娘做了安家的女主子……可惜連城可是未聽爹爹說過啊!”安連城的年紀因爲有些小,所以說這話的時候稍微的眼淚汪汪就會讓人覺得非常的愛憐,可惜此時的安連城已經不是原來的她了,她重生後已經是十六歲的身體二十七歲的心智加起來都差不多四十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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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話可不是這麼多的,姨娘爲安家鞍前馬後而且還來照顧你別提多辛苦了,老奴看遲早姨娘會成爲安家的長母的!” 說話的人是雪姨娘的丫鬟桃兒,雖然說話是恭恭敬敬的,可是連城分明看清楚了她的眸中沒有一絲恭敬地話,這樣的奴才是該給點教訓了!

以前嬤嬤說這兩人都別有居心可惜自己還是沒有聽從嬤嬤的話,只是這一次……連城眼睛眯成一條縫該給這些陽奉陰違的老婆子一些教訓了,不然他們可不知道誰纔是安家的主子!

“本小姐與自家姨娘說話與你這下人有何關係,夜兒你來告訴他們作爲安家的下人應該做什麼,掌嘴!”連城的話給人太多的壓迫感,誰都沒有想到以前溫柔得有些懦弱的大小姐如今竟然讓人來教訓人,論誰都是想不到的.

夜兒雖然是有些害怕,因爲他們私底下沒≠⌒萬≠⌒書≠⌒吧,w◆□ansh+↘om有少受雪姨娘下人的欺壓表面上是將大小姐當作一家之主可是暗地裏卻詆譭大小姐,可是終究安連城是嫡女所以他們沒有任何的辦法去撼動她的地位,夜兒感覺出了小姐不同以往的氣場,既然是小姐發話,她自然沒有後退的道理,“啪”的一聲她一巴掌打在了雪姨娘的婢女臉上,聲音清脆由此可以聽出她的力道是用了多少!

雪姨娘怒了,她反手就想打夜兒畢竟是自己的下人跟在身邊十多年了,自己怎麼欺負是自己的事情但是旁人沒有染指的理由!一隻修長的手捉住了雪姨娘也止住了她接下來的動作,那個人並不是安連城因爲她沒有那樣大的力氣,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在了那人的身上!

只聽的丫鬟倒抽氣的聲音,不是因爲害怕而是因爲驚豔雪姨娘也愣住了,如果她在年輕十歲肯定也會爲眼前的人傾倒,他的容貌絕美卻是個少年生的比女子還妖嬈,身材偏纖瘦就像是從故事裏走出來的美少年一般,他的頭髮竟然是銀色的直披腰間,如同妖精一般的少年!

安連城嚥了咽口水,這個人美則美矣可是她記得將軍府中沒有這樣的人,倒是有點像說要與自己籤成契約的那個魔尊難道是自己的錯覺而已,不知一切都是未知安連城在看他跨過了所有的人眼光無忌憚的打量着他,猜想着他的身份卻無意間與他的目光相撞,安連城的腦海中忽然傳來一人的聲音,很好聽他說,“依照契約,本王來尋你了!”

腦袋如同轟炸了一般,安連城不可置信契約肯定是真的了,只是眼前的人竟然是那個與她契約的魔尊,不可能不可能,傳說中的魔尊怎麼可能這樣的年輕,安連城再次嚥了咽口水,她表示……果然美人是罪過!

她正鬱悶要不要主動打個招呼什麼的,就看到那人朝她走來,安連城聽到他在問,“契約已經達成,你的願望是什麼?”

安連城正想說找時間在說,但是沒想到美人已經主動找上門了,擔心自己是重生歸來的事情被安府的色額知道安連城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卻發現自己周圍的人已經全部動不了了,她已經猜測到了比人絕對爲魔尊,僅此一家絕無分號!

“十年後的悲劇我不想要再重演一遍,我要的是安府清楚所有的障礙在這夜國中能夠站穩腳跟便可以了,所謂的情愛我也不需要,我要復仇你該知道的!”安連城的眼中是熊熊燃燒的仇恨之火只要一旦被點燃就沒有生還的可能,只是她要給自己一個公道!

“如果不是你的恨意太深是不可能召喚出本座的,同時我已經讓你的願望達成其一了,讓你回到了十一年前,接下來你要做的事情我可以輔佐你完成,只是……”他琥珀色的眸子中流連了幾分說道,“只是你的命,以後就屬於我了!”

這樣的交易對安北城來說是划算的,回到過去也就是說自己的一切都能夠被改寫她是知道所有人結局的,只要故事中的她把結局扭轉,一切自然也就可以了,安北城點頭帶着仇恨的火焰,“我答應你,契約生效!”

所有人恢復如常的時候,他們的記憶已經被魔尊篡改了安連城提出的條件之一是讓魔尊留在她的身邊完成復仇渣男一死這個天下大局一變,也就沒有任何的人妨礙安家了,而如今在安府所有人的記憶中魔尊左歌便是很早以前就來到了安家,他的身份是安家嫡出小姐安連城的貼身管家!

這件事情之後左歌就光明正大的留在了安連城的身邊,因爲安連城的一改草包本性變得狠厲也讓安府其他的姨娘頗爲忌憚害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被大小姐捉住了把柄,而她身邊有一個無人能敵的左歌,黑衣的管家精靈一般的少年這樣每逢有人說道安家大小姐都必須提一提她身邊的那個管家,左歌。

日子還是得過,但是安連城不能夠像前生那樣碌碌無爲的過着,她要開始壯大自己的力量,雖然爹爹足夠疼愛自己可是他總不可能守在自己身邊一輩子的,安連城知道這個時候是需要自己囤積力量了。

夜國的人擅長修行法術,就連普通的女子也是可以容許修行的,前生的她就是因爲修行的太過於渣所以纔會輕易地一次又一次的受傷,可是這一次不會了,這年安連城是十六歲也就是說還有半年的時間給她準備一切,此時左歌給她提出了一些建議修行元氣。

這樣的元氣不同於江湖中人所說的元氣大傷,而是指適合女子修行的術法夜國不是沒有修行成功的人,只是那個人便是連城的孃親因爲她早早的去了,所以連城連見她一面都難,更何況是讓孃親教他習術法呢!

又是一日天晴的時光,安府的人有一半陪着七位姨娘出去參佛了就連與她拌嘴不少的雪姨娘也去了,如今雪姨娘倒也沒有以前那般放肆,至少見到自己也還是裝作表面的恭敬有禮,畢竟她是安府的大小姐.

左歌已經在安府呆了半個月了,這也是至今爲止他停留在人間最多的時刻,以前與其他的怨靈簽訂契約倒也沒有如今這般麻煩他想可能是自己在魔域中太過無聊了所以便留在了人間吧! 安連城知道自己如今的資質肯定是不行的,聽說孃親以前是非常厲害的,可是到了她這裏卻完全不行了,她也是無奈還好有左歌協助着她不然有些事情還是辦不好的!

聽說這一日安家有客人到訪,畢竟安連城是安家的小姐,可是竟然沒有人通傳她這讓連城很鬱悶,但是沒關係該她上場的時候自然不會出差錯,有些人有些事情她需要親自解決以前就是太過信任雪姨娘和她那僞善的女兒,所以才白白的失了自己的性命,這一點現在明白還不算晚,安連城正在一步一步將安家管理的所有東西籠絡到自己的手中。

爹爹走的時候並沒有說過雪姨娘會成爲正主,而且因爲對孃親的愧疚所以爹爹是不可能將雪姨娘扶正的,連城還是瞭解自家的爹爹的,只是如今當家不在她這個只有↙wan↙shu↙ba,w↑≮ns◆●m十六歲年紀的女孩必然也掌管這個家了!

“嬤嬤,還有多長的時間客人會到訪?”書房中連城在昏暗的光線上看着書不忘問一句,這個客人可不是普通的人他是皇帝陛下的兄弟也是爹爹的好友,連城記得自己在後宮難熬的日子還多虧了軒若叔叔的照顧,只可惜後來爲了幫助爹爹一同滅了賊寇,軒若叔叔也犧牲了自己的性命。

還沒有等嬤嬤回話,一旁靜靜的整理着書的左歌忽然插了一句話,“一個半時辰的時候軒若王爺會來到安府。”

連城驚愕的望着左歌,她可是什麼事情都沒有告訴左歌但是他竟然什麼都知道,果然是惡魔而且還是全能型的,左歌沒有去看連城畢竟他是惡魔想要知道什麼事情是輕而易舉的這些日子來左歌只是簡單的訓練連城,她的資質是沒有問題。

嬤嬤因爲擔心廚房出亂子所以就先離開了,書房中忽然變得靜悄悄的只有連城與左歌兩人,連城有問題要知道絲毫沒有隱瞞的問道,“左歌,惡魔能夠幫人辦成所有的事情嗎?”

左歌挑眉,“沒有惡魔辦不成的事情,只是需要時間而已,主人可是有什麼事情?”

主人……這個稱呼讓連城覺得怪怪的,這個少年陰柔美麗就是臉色嚇死人不過她到底是需要這樣的管家,安家也需要這樣的人來守護,“以後你就叫我連城就好,這幾日的事情想必你都熟悉了,以後你的任務就是叮住太子的一舉一動我要的是復仇絕對的!”

仇恨之火,左歌勾了勾嘴角這樣再好不過了,她的仇恨越深她的靈魂也就越乾淨味道自然也就越好,倒是個不錯的享受,如果不是礙於安連城在這裏可能他的牙齒已經露了出來,惡魔的本性是永遠藏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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