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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琇心中有些不耐煩,書房裏的煙霧薰得她頭昏腦脹,待春杏將茶送上來後,她迫不及待的向鄭玉敬完茶,便逃離似的離開了書房。

芙蓉有一定程度的催.情作用。七公子之一的柳泓和曾毅本身就有斷.袖之癖,在酒精和阿芙蓉的雙重刺激下,早已按捺不住,抱成一團,擁吻在一起。柳泓的手在曾毅身上游離。最後索性當着衆人的面兒,探進他的下身,在他的敏.感部位處揉捏,將他逼出一聲聲細碎的呻.吟。

其餘幾公子早已經對這樣的畫面見慣不慣了,還騰出一張軟榻,任由他們盡情釋放去。

鄭玉喝了不少酒,也吸得很滿足。再加上室內淫.靡的氣氛,他也被輕而易舉的挑起了欲.火。

他算了算時辰,估摸着時間差不多了,便起身,往潘琇的閨房走去。

潘琇剛剛喝的那杯茶,被加了料。

她從書房順利出來的那一剎那。她有種逃出昇天的感覺。她領着小月回到屋裏,將房門掩得緊緊的,她決定,在七公子離開潘府之前,她一步也不會踏出房門。

她在屋內看了一會兒書之後。便覺得口乾舌燥,有一股無名躁動的氣流從小腹往上竄起,在她的四肢百骸迅速地遊走,她喝了兩杯涼水後,那種異樣的感覺不但沒有減弱,反而越來越嚴重。潘琇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娘子,她忽然意識到是那盞茶出了問題。

無盡的恐懼籠罩着她,身體一波又一波的燥熱侵襲着她的意志,她好難受,不由自主地開始解自己身上的衣袍,因燥熱而鮮紅欲滴的櫻脣間流溢出讓人羞赧的輕吟。

她羞憤欲死,倒在木榻上翻滾着。

小月嚇壞了,可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夫人又不在府中,她該怎麼做?

潘琇的呻.吟聲漸漸強烈了起來,她咬住下脣,疼痛讓她的大腦微微清醒了一些,她強忍着身體的難受,吩咐小月下去準備冰水,她這個樣子,必須要浸泡在冰水裏才能緩解。

小月擦乾滿臉斑駁的淚痕,打開房門,下去準備。

而鄭玉,就是趁着小月離開的這個當口,閃身進入了潘琇的閨房。

潘琇因藥性所致而染着微嫣的面容,豔如桃花,雙眸因難受而噙着水霧,迷離惑人,特別是那一聲聲無法自禁的輕吟,就像撩人心魂的魔音般,誘惑着鄭玉。

他背對着房門將之緊鎖後,一步一步地往內廂走去。

在柳泓和曾毅肆無忌憚地在書房裏做起來的時候,鄭玉的下.身也已經腫脹不堪,痛得難受。

他需要宣泄,而潘琇亦然,所以,他們在一起,彼此都會很開心,很開心……

潘琇於朦朧間看到了一個漸行漸近的身影,她已經被折磨了好久,體內彷彿有無數的小蟲在遊走,她很難受,很難受。

阿南,救救我……

鄭玉挑開了粉色的帷幔,在木榻邊坐了下來。

潘琇白皙絕美的面容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襦裙的領口已經被扯得有些鬆散,露出了修長秀美的頸項。鄭玉露出了貪婪的神色,這一幕,他幻想了很久,終於要在今天實現了……

他飛快的解開了潘琇身上的襦裙,欣賞着榻上曼妙的玉.體,柔膩的雙手的在潘琇的曲線上游走,讓她不由一陣陣戰慄。

潘琇睜開了迷濛的眸子,喉嚨裏發出了嗚嗚的嗚咽聲。

阿南,快來救救我……救救我……

鄭玉的瞳仁裏因情慾而染上了赤色,他俯身在潘琇耳邊細語,惹得潘琇淚水漣漣。他在耳邊說你的樣子分明想要,不要壓抑着自己。盡情的喊出來,一會兒他會讓她很快樂的。

她恨自己,恨自己無力反抗,更恨自己因爲他的撫摸發出那些令人噁心的聲音。

鄭玉一通滿足的擁吻後。大手扯開潘琇身上的袔子,撫弄着她高聳的小白兔,大手不斷在敏.感地帶騷.動……

重重粉色幔帳後面,兩具年輕的身體纏繞在一起。

而這一天,只是潘琇噩夢的開始。

潘琇在榻上醒來的那一刻,淚水枕巾,她拔過頭上的銀簪想要自殺,卻被鄭玉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微眯的眼睛裏有妒色,他千方百計得到了她的身子,可她於迷離間喚的人。是阿南!

呵,真是可笑……

他在那一刻,竟成了江浩南的替身?

鄭玉不會讓潘琇自殺,只征服一個女人的身體,卻沒能征服她的心。充其量,也不過是個失敗者。

而他鄭玉,從來都不是失敗者。

他用江浩南的性命安危威脅潘琇,他要她活着,只有她好好活着,江浩南才能好好活着。

潘琇心裏的痛苦,沒有人可以訴說。她不敢跟母親講。更不敢跟江浩南講,一切,只能自己默默承受。

而加諸在她身上的這些痛苦,是潘亦文造成的,是他……

潘琇無數次地幻想過將他虛僞到令人作嘔的面具撕掉。自從發生那件事之後,她沒有一個晚上能睡得好覺。她覺得自己活得太累了,太髒了,若不是鄭玉的威脅,她根本不想活下去,可她不能讓阿南有事。

那天。她睡不着覺,從廂房裏出來的時候,發現外廂的小月不在。

當時潘琇沒有注意,只以爲小月是半夜出去如廁。

她披着緞衣,循着長廊往園子裏走。

小月壓抑的哭聲從遠處傳來,潘琇疾步走過去,看到小月蜷在花叢邊,清冷的月光攏在她單薄的身體上,就像枝頭一朵即將隨風飄零的殘花。

她那微敞的領口就像利刃一般,瞬間刺中潘琇的心脈。

她抓着哭得淒涼的小月,問清楚了事情的始末。

小月在密室中受虐的事情,讓潘琇懵了,她從來都不知道道貌岸然的潘亦文,竟是這樣禽獸不如的東西。

她決定要去母親面前揭發他,潘琇要讓他身敗名裂。

可就在這時,潘亦文從密室裏出來了。

他在密室裏吸食過阿芙蓉,那個樣子,就跟鄭玉那天的表現完全一樣。潘亦文笑得很詭異,這樣小月和潘琇感到恐懼。他的力氣很大,一把抓住潘琇不盈一握的手臂,將她拖入了密室。

潘亦文在密室內強暴了潘琇。

他喜歡顏菁的美貌,可潘琇卻比顏菁更美……

可偏偏潘琇是他的繼女。

權少的專屬紅娘 他壓抑自己對潘琇的愛慕,他瘋狂地嫉妒江浩南。

或許潘琇跟鄭玉在一起,他會平衡一些。

潘亦文知道鄭玉早就奪走了潘琇的清白,所以,已經破了身的潘琇,就算讓他放縱自己一回,也不會被發現……

小月不敢離開,也不敢去潘夫人面前告發潘亦文。

理由跟春杏她們一樣。

她們已經完全地受潘亦文控制,身不由己。

潘琇就像一隻飄蕩在大海里的孤舟,任由風浪拍打摧毀,離自己生命的軌跡,漸行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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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夫人聲淚俱下,琇琇所受的傷害,她這個做母親的,竟然由始至終都毫不知情。

她該有多麼的失敗?

她在看完琇琇的全信後,內心激憤交加,一刻也無法冷靜。將信箋揣進袖袋裏,準備出門,上公堂告發鄭玉和潘亦文這兩個禽獸的所作所爲。

打開房門的那一剎那,潘亦文一臉陰鬱的站在她面前。

潘夫人神色驚慌的瞟了一眼倒在門口的春桃,人已經暈死過去了。

潘亦文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潘夫人沒有時間考慮那麼多,她恨恨地瞪了潘亦文一眼,二話不說,推開他的身子,走出房門。

潘亦文一把抓住了潘夫人的手臂,大手就像鉗子一般箍着她,讓她動彈不得。他的雙眸森冷如澗,陰沉如水的面容漾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啞聲問道:“夫人,你要去哪裏?”

他那令人作嘔的嘴臉讓潘夫人無法理智地與他周旋,心中的怒火就算是傾江河之水也無法將之澆滅。她咬着牙,積攢的怒火在那一刻如火山爆發,一條條細數着潘亦文與鄭玉對琇琇造成的,不可挽回的傷害……

潘亦文頓時就像魔術一般變了臉,沒有了虛僞的掩飾,他終於在顏菁面前露出了自己的本質。他反手暴力地扇了潘夫人顏菁一巴掌,問她是怎麼知道這一切的?

潘夫人被他那一巴掌打得頭昏目眩,腥甜的氣息在口腔裏瀰漫着。

她冷笑着看他:“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們害了我琇琇,我就是拼了個魚死網破,也要指證告發你們的惡行…..”

顏菁的話無疑觸動了潘亦文的神經,他疾走過去,一腳踢中潘夫人的心口,她哦了一聲。在地上翻了一圈,一口鮮血從嘴裏噴了出來。

“快說……”潘亦文蹲在顏菁面前,惡狠狠的捏着她的下巴逼問。

潘夫人笑了,鮮血將她白瓷一般的門牙染得嫣紅。血絲順着嘴角蜿蜒淌下。

她不會說的。

潘亦文也不是傻子,顏菁剛剛是在潘琇的房間裏呆着的,那麼她知道些什麼,自然是在琇琇房裏發現的。他凝神掃了一圈,視線最後落在內廂的木榻上。榻上凌亂的放着一疊信,匣子邊上有一把打開的鎖,毫無疑問,顏菁就是在那個匣子裏找到了證據。

該死,之前他已經在房間裏搜了幾遍,爲何沒有找到這個木匣子?

潘亦文大步走到外廂。見潘夫人顏菁正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爬起來,試圖逃走。

他從後面揪住了她的衣領,潘夫人重心不穩,往後仰倒。

砰的一聲,隨着這一摔。潘琇的那一封控訴信,便從潘夫人的袖袋裏飄了出來。

潘夫人驚叫一聲,撲出過去,而潘亦文卻快她一步,一把搶了過來。

他打開那一張密密寫滿字的紙,臉色從鐵青到驚恐,又從驚恐到狂喜。

這一紙控訴遞上去。他焉有活路可走?

老天有眼,終於還是落在了他手上。

“還給我,把琇琇的信還給我……”潘夫人顏菁大聲的哭喊道。

潘亦文眸中閃過一絲冷厲的精光,笑道:“還給你,可以!”

他當着顏菁的面,將潘琇的血淚書整整齊齊地摺疊好。然後一點一點地慢慢撕開……

“不要啊……”潘夫人擡頭看着空氣中漫天飛舞,猶如白蝶蹁躚的紙片,痛呼出聲。她忍着疼痛起身,想要接住那破碎的紙片,悔恨的淚水。沾滿了衣襟。

是她的錯,是她識人不清,嫁給了一個禽獸不如的東西,纔會害死自己的女兒……

紙片從指間滑落,顏菁放聲痛哭了起來。

而與她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潘亦文狂烈的笑。

趙虎在凌晨審訊完老漢七叔後,今晨在衙門裏請示了金元的緝拿令,便趕到了潘府。因爲他手中有着公門的緝拿令,所以不必小廝通傳,便可**。

只是他們到底是晚了一步,趕到潘琇房門口的時候,便是看到了這一幕。

婢女春桃昏迷在地。

潘夫人痛哭流涕,臉上血淚交錯、很是狼狽。

而潘亦文,卻笑得暢快。

氛圍一片詭異。

趙虎完全沒有搞清楚狀況,但他沒有忘記自己此行的目的。

趙虎將緝拿令送到潘亦文面前向他展示,同時大聲說道:“潘老爺,現在懷疑你涉嫌教唆利用七叔做僞證供,誣陷江郎君奸.污謀殺潘娘子一案,請跟我們走一趟。”

潘亦文心頭一跳,可他很快便平靜了下來,笑道:“趙捕頭不要含血噴人,證據呢?”

趙虎冷冷看了他一眼,沉聲道:“七叔雖然是臉盲症患者,但他卻能憑細節去記住一個人。昨晚他已經招供,當時闖進他家中,用匕首逼迫他做僞證供的人,掌心有一塊橢圓形的黑斑,而這個證據就在潘老爺的手中。”

趙虎說完,不由自主的瞟了瞟潘亦文的手。

潘亦文臉上笑意不減,不慌不忙的攤開雙手,在趙虎和一衆捕快面前晃了晃:“各位看清楚了,老夫手心可有你們所說的黑斑?”

霸愛:惡魔總裁的天真老婆 趙虎怔住了,他定睛看了看潘亦文的掌心,果然沒有七叔所說的黑斑。

難道被耍了?

這是趙虎的第一感覺。

他還是不死心的多看幾眼,接着外頭灼灼的日光,他發現潘亦文的左手後掌,確實有些異樣,中間有塊皮膚比較淺,像是曾經受過傷,結痂後再長出來的新皮。

七叔沒有說謊,但他確實是看錯了。

潘亦文的左手掌心應該是曾經受過傷,橢圓形的傷口是結痂,因爲在夜色中,七叔辯不清晰。便以爲是黑斑。而時間過去了幾天,他的傷口的痂便開始脫落,所謂的黑斑,自然就不存在了。

潘亦文沒有錯過趙虎眼中一閃而過的失落。

他得意的笑問道:“一個做過僞供的人。趙捕頭也相信他的證詞?官府就是這樣辦案的麼?”

趙虎一時語噎。

潘夫人哭了半晌,終於從悲傷的情緒中醒過神來,她顧不上狼狽,膝行到趙虎身邊,抓着他湛藍色的公門袍服,哽聲道:“趙捕頭,我要控訴潘亦文,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琇琇是被他害死的,一切都是他做出來的……”

趙虎心念一動。忙蹲下身子,扶起潘夫人,低聲問道:“潘夫人,您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麼?”

趙虎看她的情緒既不穩定,略有些擔心。

潘亦文一把推開了趙虎。將潘夫人顏菁護在懷裏,一副憐惜的做作表情,說道:“拙荊因思女過度而得了癔症,胡言亂語,做不得數,還望見諒!”

潘夫人在他懷裏使勁兒掙扎,喊道:“我沒有病。我也沒有發瘋,趙捕頭,我要告潘亦文,是他和鄭玉糟蹋了我家琇琇,是他……”

趙虎精神一振,潘夫人的眼神堅定。再加上剛剛來時看到的那一幕,他深信,潘夫人一定是掌握了什麼證據,當即便讓人將潘亦文拿下。

“你們想幹什麼?”潘亦文怒吼道。

趙虎嘴角一抽,笑道:“請潘老爺上衙門喝茶!”

這就是一大早發生的事情。

辰逸雪和金子到了堂屋門外的時候。正聽潘夫人講述今晨在潘琇閨房裏發生的事情。

潘夫人講得淚如雨下,金子聽得心頭酸楚,但更多的是氣憤和不甘。

那麼重要的證據啊,可以直接指證鄭玉和潘亦文這兩個混蛋的最有力的證據啊……就這樣被毀了……

辰逸雪沒有多少情緒上的起伏,他由始至終都是一臉淡漠。

他見金子氣憤的抿着嘴,連垂在身側的手都攥得緊緊的,不由側首看她,蹙眉說道:“證據已經被毀,事情也已經發生,再生氣也沒有用。若我是你,就冷靜的想想接下來該怎麼查下去。”

辰逸雪的嗓音低沉如水,帶着一絲磁性的微啞,很悅耳,讓金子躁動的心情,漸漸平緩了下來。

他說的極有道理,證據沒了,但案子不能就這樣僵持着,一定要想辦法繼續查下去,將鄭玉和潘亦文繩之於法。

“接下來該怎麼做?”金子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迎着他冥黑清澈的眸子問道。

“逐個擊破!”辰逸雪說完,斂容,大步走進堂屋。

金子一怔,旋即明白了辰逸雪的意思,逐個擊破,先將潘亦文這個老匹夫搞定再說。

潘夫人的證供再加上小月的屍體,春杏她們的口供,所以,要入潘亦文的奸.淫罪應該是不難的。但他教唆七叔做僞證供企圖誣陷江浩南的罪名,需要更多的證據支持。

重生之超級銀行系統 未免公開案審對春杏春梨這些受害者造成二次傷害,所以,衙門並沒有對外開放堂審過程。

金元換了一襲鐵鏽紅的官服,端坐在明鏡高懸的公堂上,拍打了一下驚堂木,凝着堂下被趙虎強行押跪着的潘亦文問道:“潘夫人領着一衆內院婢女,狀告你淫.亂內宅,凌虐女眷一事,潘亦文你認不認罪?”

潘亦文冷笑一聲,應道:“老夫無罪可認!”

金元沉着臉,命師爺將從潘亦文府中找到的煙桿、鞭子等物事呈上公堂,並將婢女身上所留下的傷痕描畫了下來,與煙桿鏤刻的圖騰進行必對,證實了潘亦文曾經犯下的,無法抹去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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