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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巧不成書……

三人看著眼前那驚奇的一幕還未等停歇下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柄不知名的巨劍瞬間飛速旋轉在天空之中。轉動速度越來越快,在一片蔚藍之中緩緩地形成了無數氤氳著寒氣的巨劍之影。朝著氤氳在無限狂雷電光之氣雷龍飛馳而去……

李寒清微微眯起了雙眼細細觀去,只見無數影之巨劍的劍尖之上凝聚著無數的淡藍色寒氣……

「鏗……」

一陣刺耳的金屬撞擊之音響起。隨即一陣刺眼的天火金光猛烈地衝擊著三個新晉修行者視覺。衝擊著他們的內心。兩道猛烈真氣的震撼碰撞,一時之間,竟然泛出了無數的七彩氣浪,直接將周圍的乾枯樹木攔腰斬斷;巨大的岩石氤氳成粉末。天地之間雖沒有強大的肅殺之意,但這樣震撼的場面出現在新晉璞術者的第一場試煉之中也是十分令人震撼的。

……

觀看台之上。

「哇!你們看第一試煉場中的景象!」

觀看台上,人們也都注意到了這邊的震撼情形。紛紛都在議論著這片冰封的區域之中到底發生了什麼。那些坐在尊貴看台之上的各門各派修行者宗師也在暗暗猜測這個這個場中發生了什麼事情。

只有葉蟬、冰鳳凰、許香兒三個極美地女子知道這是李寒清的凝白技能『紫龍吟』。看樣子,李寒清現在的處境並不是很好,可以說是危險十分,要不然的話李寒清要不能使用出這樣強大的璞術者技能……

此時,三個女子都在為李寒清的第一場試煉焦急著,擔憂著。

……

「喲呵,還挺有能力的,這樣還不屈服!」

一片塵煙落定,李寒清緩緩地凝視著距離自己不遠處前方的那一柄巨劍,發現這柄還在隱隱地發出冥亂的聲響,但是氣焰和以前相比較已經小了很多。沒有了先前那樣及其囂張的冥亂之音,只有在角落裡發出低沉幽長的響聲。

似乎在這柄劍中隱藏著什麼樣的冤情一般……

「唰……」

一陣風動,李寒清手持著紫寒槍腳下一劃,來到了這柄寒氣繚繞的巨劍旁邊,隨即冷冷的用槍抵住巨劍的劍身之上,沒有說什麼……

「嗡……」

李寒清看著這柄巨劍,腦海中一陣清醒,隨即恍然大悟的想到:對啊,要不自己覺得這柄巨劍在哪裡看過呢。這就是放大版的「無極赤炎劍」!

他的心中一時之間聯想到了什麼,一個連他自己都驚訝萬分的想法。

這柄巨大的神劍莫非就是自己手中『無極赤炎劍』的真身?要不是分身的話,那麼也與自己手中的赤炎劍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這樣一來的話,那麼是不是自己又解開了赤炎劍的一個秘密呢?

「嗡……」

正當李寒清心中這樣暗暗想著的時候,突然一陣亂影之動過後,李寒清驚奇的發現。這柄繚繞著寒氣的巨劍突然飛舞至空中,飛速地轉動了起來。而後眼見得這柄巨劍不斷變小變小。而後「倏」的一聲,化作一柄手指大小的劍落到了李寒清的手掌之中。

「嘿嘿,這就成了!」李寒清微微一笑,隨即將這柄涼涼的小劍放入了自己的懷中。

李寒清看著不遠處向自己走來的楚昊天和劉洪水哈哈一笑道:「兄弟們,不好意思。這柄小劍被兄弟收服,可否交於兄弟?」

「沒說的,寒清收服的當然是由你掌握!」楚昊天哈哈一笑,隨即大聲說道。

劉洪水也點點頭:「那個不重要,重要的是,寒清的一個凝白技能真是太厲害了。太牛了!」一邊說著一邊伸了伸自己的大拇指,表示對李寒清的讚許。

……


「嘩……」

一陣鳴音之聲響起,隨即三人只見憑空之中現出了一個身著素色長袍的蒙面男子。那男子承著一個大大的月亮面具。沉聲說道:「恭喜三位成功通過第一場試煉,馬上去準備第二場試煉吧!」

……

後來李寒清才知道,他們這個戰鬥隊伍的試煉僅僅只是第一組試煉,後面的試煉小組之中的才真的是人才輩出。真的風雲再起!而他們身後的那些尚未通過試煉的修行者,要不就是退出試煉,要不就是命殞人世……

這就是『冉星大會』的殘酷,只適合強者生存的一場試煉!

……

「寒清哥哥,你真的太棒了,首戰告捷!」待到李寒清回到屬於泛海宗的觀看台上,許香兒靜靜的將自己準備好的香茶為李寒清端了上來……

李寒清一飲而盡,隨即接著小聲的將自己獲得那柄繚繞著寒氣的巨劍收服的事情向著泛海宗的眾人說了一遍。

葉蟬、冰鳳凰、許香兒三個極美地女子平時就是這般的美麗,此時聽到李寒清的傳來這樣的喜訊,美女的笑容自然是那般的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了。

「大福和小強去參加試煉了?」李寒清看著三個女子,而後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兩個徒弟。而後有些緊張的說道。

李寒清的緊張不是因為他和三個女子的交談而緊張,憑藉他那厚臉皮絕對不會發生這樣的情況。他的緊張是因為,自己僅有的兩個徒弟去試煉時,到底是怎樣的水平。到底能不能通過這次試煉呢。

自己能成功讓九泉之下的范海安心嗎?這是此刻他最為擔心的事情……

……

「哈哈,師傅,我成功了!」


正當李寒清為自己的兩個徒弟擔憂時,一個憨憨的聲音在李寒清的耳邊響起。隨即他就見到一個胖胖的男孩子向自己跑了過來。

「嘿嘿,師傅。我通過防禦試煉了。」大福十分高興的撓了撓自己的頭,十分高興的說道。

「好!」

李寒清心中懸著的一塊石頭終於落地。隨即十分豪氣的對著大福伸出了大拇指。接著說道:「大福,你們的防禦試煉是什麼?」

「嘿嘿,我們的試煉很簡單,一共分為兩個步驟。」大福接過許香兒手中的香茶,隨即道了聲謝接著說道,「第一步就是,命令我們召喚出修行之中的技能令其攻擊,我們防禦,這一個階段淘汰的人幾乎很少;但是第二階段的試煉淘汰的人就多了。」

「第二階段是什麼?」眾人都是一副不解的樣子問著大福。

大福憨憨地一笑,接著說道:「其實也沒啥,就是令我們打碎面前的大岩石,規定時間內,誰打碎的石頭多,就算誰能晉級了。呵呵」

眾人:「……」

其實,每個人天生所擅長的天賦都不同,所擁有的技能也不同。大福所擅長的就是力氣大。可是誰又能想到,這個看似並不起眼的天賦會幫助大福通過第一場試煉呢!

「小強呢?」李寒清高興之餘想起了自己的另一個徒弟——小強。

冰鳳凰微微一笑,:有些壞壞地說道:「今天沒有小強的試煉,我讓他去買菜了。嘻嘻……」

……

華燈初上。

泛海宗的一行人此時正在高高興興的吃著晚飯。為的慶祝李寒清和大福的試煉通過,更為的慶祝泛海宗邁入正軌的第一步……

……

深夜,李寒清躺在床上。腦海之中的思緒又開始漫步出來。暗暗地想著今天收服的那柄繚繞著寒冰之氣的巨劍到底和自己手中的『無極赤炎劍』有什麼關聯。

自己的『無極赤炎劍』屬於火屬性的璞器,而那柄寒氣巨劍是充斥著冰凌屬性。這樣的沒有衝突嗎…… 鉛雲壓境,黑雲泛墨。

深夜,黑漆漆的夜空之中毫無繁星點綴,陣陣氤氳著黑色氣息的烏雲,飛速疾行遊走在這片無盡的夜空之上。好似在尋找著什麼,又像是遇到了什麼異樣的情況一般。那樣的急切,那樣的迷離……

「你真的要這麼做嗎?雖然我曾經和他有過節,但我不容許你做這樣!」幽深昏暗中,一個男子沉聲說道。

「我意已決!只有他擁有那柄神器,我不能對家主見死不救,更不能讓二師兄的性命白白犧牲掉!」一個聲音十分甜美的少女聲音響起。隨即消失在無盡的黑暗之中……

只剩那男子原地暗自嘆氣。

……

深夜,泛海宗的眾人都在各自修行或休息。正如我們的神運算元,他現在就在呼呼大睡,每當李寒清經歷過一場惡戰以後,就自行停止當天晚上的修行;好好的歇息一晚。他就是這樣的人,修行時盡全力去做,而休息時自然也是好好休息。不能拖著疲憊的身軀去修行修仙,這是他初入修行界后,葉蟬教會他的第一課。

此時,李寒清的夢中漸漸浮現出曾經與阮老五、阮夢柔、慕容雙雙在一起的日子。那些時光真的很好,那時的他應該是經歷過兩三年後人生低谷后最為開心的日子。日子雖然不長,但其中的每一幕都深深地印在他的心中。不曾退去……

日後,眾人知道。這也是李寒清打算建立『璞術者小隊』的最初、最懵懂的想法。正如一粒小小的種子萌發一般。

……

「嘭…」

正當李寒清遊走在香甜美夢之中的時候,忽然一聲輕輕地落地之音在他的屋中響起。聽這樣輕聲的腳步之音,彷彿是一個女子,並且修行之中的腳底步法應該不會太低。

李寒清心中這樣暗暗地想著。隨即角嘴微微一動,心道:「沒有想到啊,自己這才剛剛接管『泛海宗』沒幾日,就有人生出歹心了。嘿嘿,有意思!」

「嗡……」

一聲鳴響,隨即一陣亂舞之動,隨即李寒清的屋中一陣紫色光芒大現,而後只見被李寒清放在桌子之上的紫寒槍「嗡」的一聲飛了起來。瞬間炸裂開來,飛舞至空中,不斷綻放出無限的殺意紫氣,飛速來到李寒清身邊,大作紫寒護主之勢。縈繞其中……

常年修行的人都知道,這是璞器的自動護主的意識。每當修行之中的璞術者和自己的璞器擁有一定的情感基礎后,也就是璞術者將其璞化一段時間之後。璞器也就和璞術者漸漸融為一體,當璞術者受到什麼不測危機時。璞器自然會進行對於外界的抵抗。

正如此刻的紫寒槍一般,感到了一股陌生的璞術者氣息傳到了屋中。頓時光芒大現,緊接著自動護主。

「呀!」那名悄悄潛入李寒清室內之中的神秘人看到這樣的景象驚呼一聲,聽那聲音,似乎是一個少女。

「你到底是誰,如果是和我的私仇,那麼請你出去,不要碰壞泛海宗的一草一木;如果是和泛海宗的仇恨,那麼請你說明。」李寒清緩緩從床上坐了起來,隨即雙眸冷冷地凝視著這個黑衣的神秘人;語氣之中不帶有一絲一毫的感情。

「唰…」

李寒清的話音剛落,只見那神秘的黑衣人並沒有理會他。反而是猛地一陣風動,隨即發動身形。向著李寒清那個專屬的柜子探去……

「嗯?」李寒清看著此人行進的方向。心中萬分疑惑,莫非他不是來尋仇的?是沖著收藏的這些璞器而來?自己那個柜子之中全部都是世間罕有的寶貝:尚未璞化的『無極赤炎劍』、『往生斧』以及為璞化『無極赤炎劍』所準備的寒武天青石、熾寒霜翼、吟風寒醉葉三件世間寒器。一共物件寶物,那一件放到璞術者修行界之上,都是價值連城、鳳毛麟角。


「哎、哎、哎。小妹妹這樣就是你的不對了,怎麼能這樣呢!」李寒清嘴角微微一動,隨即壞笑著說道。

其實這個黑衣人剛剛舞動身形的時候,李寒清就已經看出來這是一個女孩子。僅僅從她那幅度比較小的步法就可得知。常年練習『驚殤步法』的李寒清還是可以看出來這其中奧秘的。

可是為什麼一個女孩子深更半夜的來到我的屋中呢?李寒清心中暗暗地想著,莫非是想來為我送溫暖了?嘿嘿……

自從李寒清將那三件寒器收集好之後,就開始了冉星大會。一時之間就將璞化『無極赤炎劍』的事情擱淺了。沒有想到這次竟然為家中招來了賊禍。

雖說實在深夜,但是少女卻能清晰地看見這個壞人臉上壞壞的笑容。但是腳下的步法卻一刻也沒有停止過,一直在向著那個寶物柜子的方向探去,不曾停息。

「他娘的,還沒完了!」李寒清心中暗罵一聲,一直看她是個女流之輩,不想動手的,可是誰曾向她卻不識好人心。這就別怪哥哥我心狠手辣了。李寒清心中這樣『惡很狠』的想著,隨即腳下一陣風動,飄然而至這個『黑衣女賊』的身邊。

「紫寒!來!」

只見他伸出左手將上古神器——紫寒槍召喚過來,而後右手成掌,朝著這個女賊的身後拍去。這一掌的力道並不重,只是速度上要勝過其他的掌法。

「呀?」那女賊似乎也感受到了李寒清的凌厲速度的攻擊,而後驚訝的叫了一聲,瞬間發動身形,強行逃離了開來。緊接著穩定身形,接著向前奔襲而去。

李寒清心中微微一動,接近著腳下生風的繼續追去。其實更讓他心中生疑的是,這個女子到底是誰?腳下的步法竟然比自己用『驚殤步法』加持下的速度還要快,真是稀奇了。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隨即只見,李寒清的私人小柜子竟然被打開。而後那黑衣女子嘻嘻一笑,便將沉寂已久的神器——『無極赤炎劍』抓到手上。便要朝著窗外逃去……

這是李寒清第一次在速度上落後於別人。情急之下,李寒清也顧不得這麼多了。直接低沉地輕喝一聲,而後將自己手中紫寒槍向前猛然一擲,令其在空中舞動看來,而後在地上不斷迴旋,形成一道圓圈之狀。將其逃跑的道路封堵而止……

「鏗…」

一聲輕微的金屬撞擊之音響起,隨即只見在那女賊手中的無極赤炎劍轟然落在了地上。剛剛李寒清的凌厲攻擊一下子震蕩開一道微波,隨即女子體內的真氣大亂。無奈之下,神器脫手落地……

「唰…」

一道鬼魅身形好似一陣颶風一般,閃到了這個女賊的身邊。李寒清微微一笑,欲要將落地的赤炎劍撿起。電光火石之間!李寒清竟然感到一股強大的璞術者真氣朝自己襲來。好似一股巨大的高牆一般衝擊著自己,也衝擊著他體內的真氣,令其不能正常的運轉波動。這是自從李寒清那次遭遇慕容樓后,第二次感到這樣強大的壓迫感。

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真的是恐懼十分……

「嘭……」

一聲巨大的爆裂之音響起,隨即李寒清只見一股有型的璞術者真氣巨浪衝擊著自己的身體,而後令人擔心的一幕發生了。這股強大的巨浪竟然使得他轟然倒地,一時之間昏迷不醒……

那已經被嚇傻了的女賊,看著這樣的情景先是搖搖頭令自己清醒過來,緊接著強行穩定住身形離開了泛海宗。走的匆忙,為了保命這女賊一時之間都已經忘記取走他來時的目標——無極赤炎劍。

剛剛這道巨浪衝擊過來之時,李寒清身處最前方。不經意間將這個女賊擋在了身後,這樣以來他承受到的傷害也就最多。所以,李寒清昏迷了過去,而那個女子則是順利逃生……

「哼,什麼後起之秀。還不是被老子的一招就給震趴下了!」

正當女賊逃走之後,漆黑的空氣之中突然響起了一道冷冷的男子聲音。那個聲音之中無形的帶著一絲詭異與陰冷……

一個身形有些佝僂的男子撿起了落在地上的無極赤炎劍。隨即嘴角之上掛上了一道陰冷的笑容道:「沒有想到竟然會這樣的輕鬆,李寒清啊李寒清,我看你沒了這樣的神兵之後,怎麼參加『冉星大會』!哈哈哈……」

空蕩的房間之中充斥著那個男子詭異的笑聲。而他在笑罷之後,突然雙眸之中放出一道兇殘的目光,隨即手持利劍朝著李寒清的面門而至……

「錚……」

正當這個神秘男子欲要加害李寒清之時,一陣鳴音之動響起,隨即只見被震翻在地的紫寒槍驟然飛起。朝著神秘男子的面門扎去……

「李寒清,發生了什麼事情!」

與此同時,門外傳來葉蟬的聲音。由於她的房間和李寒清的房間距離較遠,所以剛剛的那陣爆炸之音響起后,雖然葉蟬飛速的趕了過來。但!天公並不作美,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哼。暫且留你一條小命!」男子說完,頭也不回的抓起『無極赤炎劍』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陽光普照,金黃謝落。

清晨,一抹淡淡的金黃緩緩穿過薄薄的雲層。夾雜著些許繚繞的霧氣;向著人間大地普照而來。金黃微微的灑在冥亂之界這個特殊的地界——泛海宗之上。說來也奇怪,整個冥亂之界全都是由片片的金黃沙漠組成;唯獨只有這個泛海宗是一片生機勃勃之氣、綠意盎然的祥和之氣。

泛海宗的存在,就好像茫茫無盡的沙漠之上的一個生命的源泉,希望的綠洲一般……

「好了李寒清,不要再去想昨晚的事情了。」葉蟬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和一些,她不想讓李寒清的心中再生起焦躁之情。

李寒清搖搖頭,接著說道:「一開始,我真的很傷心並且很氣憤。也在不停的埋怨自己,埋怨自己為什麼連已經到手的璞器寶物都會這樣輕易地丟失,自己的修為真的是太低了。」

葉蟬看著李寒清臉上這樣痛苦的表情,聽著他這樣自責的聲音。葉蟬的心中實在是不好受,在他的眼中李寒清一直是個嘻嘻哈哈的男子,永遠像個長不大的孩子。就是有時候有些傻傻的,遇到什麼危險就知道第一時間向前沖;別人求他幫忙的時候,無論多麼危險就沒有猶豫過;可是對自己呢?永遠是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可是葉蟬又不知道說些什麼。只知道看著李寒清發愣,絕美地小臉之上無限的愁雲密布。

「嘿嘿,沒事啊。小葉葉。」李寒清看著葉蟬這般的不開心,心中也是一番自責之情。他不想因為自己而讓任何一個人不開心。所以強行打著精神,對著葉蟬笑笑說道。

而後李寒清猛然仰頭,將桌上一杯昨晚剩的冷茶一飲而盡。隨即向著窗外大喝一聲。欲要將胸中積攢不愉快之氣全部散發出去。憑空只見一道氤氳著雷火兩道氣息如同離弦利箭一般的真氣,朝著窗外飛馳而去,夾帶無限沉寂肅殺之氣……

「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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