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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的視線就瞄啊瞄的,不時往宋二公子身上掠去。只見宋二公子只著褻衣褻褲,外衫凌亂地散在地上,再看他本人卻是上身被五花大綁着,一雙腿反而可以自由行動。

看這樣子,昨晚小姐玩的很高興了!

佩雪像是見慣了這種事,麻利地善後:「行了,這裏沒你的事,退下吧。」

她擺擺手,宋二公子就嚇白了臉,大氣不敢出地從軟塌上爬起來,打算夾着尾巴離開。

「等一下。」孟慕思忽然開口阻攔。

宋二公子就又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嚇得要死。

「佩雪,這個人實在是提不起我的興趣。你隨便給他點賞錢,打發了。哦,不要傷害他,昨晚我答應過他,不想食言。」孟慕思擦完臉,將毛巾隨手放在桌上。

昨晚她已經答應他今天要放他離開,不管他像不像上官霆,慫不慫包,她都得兌現諾言。

把人放了,還給賞錢?

佩雪有點感到奇怪,眨眨眼追問了一句:「難道小姐看上他了?也是,他柔柔弱弱的模樣,看着就惹人憐愛!」

「柔柔弱弱?」還真是挺形象的。

不過她可不喜歡這種男人,她喜歡的是上官霆那樣的,頂天立地的真男兒!

「本王妃可看不上那種尋常的貨色。」孟慕思急忙撇清關係,她才沒有對那種貨色感興趣了。

「還說不喜歡呢!小姐對誰這樣好了,還不是只有他一個!」佩雪就想到之前木倉來的人,哪一個在房中過夜了?

他們都是在子時后就必須離開,而且別說打賞,不被懲罰就算不錯了。

「佩雪!」沒辦法,孟慕思只好蹦起來裝生氣。

佩雪見了就暗罵自己笨蛋,有些事心裏知道就好,幹嘛挑明了。現在好吧,惹惱了小姐,難免要受皮肉之苦。

「佩雪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她乖乖認錯,就像是犯錯的小孩子,露出惹人憐的表情。

孟慕思看着就再裝不下去:「行啦,下不為例。」

「謝小姐不罰!」佩雪又咯咯地笑,然後把視線對準了這個宋二公子,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宋二公子就如同得到了特赦一樣,這次離開時候的腳步再也不狼狽了。

等他走了,孟慕思剛淑好口,佩雪就把剛熬好的銀耳雪梨甜湯端上來。

「小姐,口渴了吧!」剛得了饒,佩雪不敢明目張膽的笑,但是卻忍不住只好偷笑。

孟慕思接過來喝了兩口,無意間一個抬頭,剛好看到佩雪嘴角那一抹曖昧的笑。

「怎麼了?」沒事笑成這樣,肯定沒好事。

孟慕思心裏驟然拉響了警報。

「小姐……」佩雪掩嘴,但是看孟慕思並沒有生氣,就快步跑到鏡台拿起一把小銅鏡,遞給孟慕思的時候努了努嘴。

孟慕思狐疑着將銅鏡接過來一照,鏡中的她皮膚白皙,面色紅潤,沒什麼異常。

但是視線往下一拉,她就驚訝地發現――鏡中自己的唇,竟又紅又腫!

「怎麼弄得?」孟慕思好奇地左看右看,難怪會一覺醒來就覺得嘴巴麻麻的痒痒的,原來是腫了,「真是奇怪了!好端端怎麼會腫了呢!」

「小姐,是不是昨晚玩得太過火了?」

「昨天我明明……」孟慕思忽然瞪大眼睛,急急朝着身上看去。

衣衫完整,並沒有凌亂的跡象。這麼說,她沒有被非禮!

孟慕思暗暗鬆了口氣:「可能是吧……」

她笑着打馬虎,可心裏卻覺得奇怪。

到底昨晚發生了什麼呢?

又過了三天,就到了陽曆四月初六,農曆三月三。

孟慕思藉著清明給去世多年的娘掃墓,離開了孟府。掃完墓回來,她就在路上辭別了孟千真父子,回了王府。

車在王府門前停下來,孟慕思剛下馬車,就意外地看到站在門口裏的上官霆。

今天他穿着一身綉麒麟紋的白色緞袍,領口袖口鑲滿白色的狐絨,腰間墜著祖母綠青龍玉佩。奢華的服飾難以遮掩他與生俱來的尊貴氣質,卻愈發彰顯他的貴氣逼人。

「你怎麼會在?」孟慕思邁步進府,在他面前停下腳步。

她的確是有些驚訝。

她是臨時決定才回府的,他應該不知道才對。可是這會兒,竟然這麼湊巧在家門口看到他。這種感覺,就像是他在迎接她回家!

「今天本想去孟府接你,不想你卻先回了。」上官霆勾起唇角,淺淺笑容卻像是三月里的一抹春風,和煦而溫暖。

聽到他的聲音,又看到他的笑容,孟慕思的心裏立即泛起陣陣的甜:「早知道你要來接我,我就不自己回好了。」

「怎麼?」上官霆沒料到她會這樣說,微微發愣。

「這樣就可以在孟府被你接回來了啊!」孟慕思完全的小女兒心思,她此刻早已經忘記自己是假王妃,只曉得自己是人妻的身份。

身為人妻,回家省親后,能夠被老公接回來,那是該多麼幸福啊!

上官霆沒想到她是這樣想的,愣了之後就忍不住發自內心地笑出聲來:「身體調理的如何了,我已經通知張太醫,晚些時候他會再來府上一趟,給你瞧瞧身子。」

「應該沒什麼問題了,只是葯好苦。」孟慕思覺得自己並沒有什麼大病,就是受驚了而已。

也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麼要小題大做。

不過這種被他關懷的感覺真好,孟慕思一張臉笑成了花,心裏美的都可以釀蜜了。

「你這幾天不在,孩子們吵鬧着,都想你了。如果不累,就抽空陪陪她們。」上官霆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痴痴看着她絢爛奪目的笑顏。

孟慕思聽到上官霆提起孩子們,笑得嘴角彎彎:「對哦,我也好想孩子們了。你呢,要不要陪我一起去?」 他比顧知鳶還要高上半個頭了,氣質和宗政景曜有幾分相似,只怕,日日將宗政景曜作為標杆來要求自己所以現在才這般的成熟穩重的了許多。

顧知鳶都需要昂首他說話了。

然,他走到了顧知鳶的面前,微微俯身,對視上了顧知鳶的眼睛:「阿姐,你好像瘦了很多。

這個動作,一如顧知鳶當年蹲在他的輪椅面前平視著他的眼睛說話一般。

他沒有忘記顧知鳶對他的恩情。

顧知鳶笑了,伸手摸了摸宗政無憂的頭髮:「無憂長大了,長高了。

「阿姐,我允許你碰我的頭。

」宗政無憂的眼中寫滿了寵溺,和從前傲嬌彆扭的孩子完全不同。

在他的眼中,好像顧知鳶才是那個需要寵著的孩子一般。

顧知鳶沒忍住笑了起來:「你倒是學會了調侃你姐姐了。

「阿姐,什麼時候回家?」

回家?

顧知鳶的目光突然一沉,她的家,在宗政景曜這裡。

宗政景曜伸手攬著顧知鳶的腰:「等到姝婉成親了,我們與你們一起回宗政去一趟。

「真的?」宗政無憂眼中拂過了一抹濃濃的震驚,到底露出了幾分孩子氣:「大哥,你別騙我。

「本王騙你做什麼。

」宗政景曜笑了一聲:「到底還是沒有張大,還是個孩子。

「咳咳。

」聽到這句話,宗政無憂咳嗽了兩聲,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我寫信讓母后提前尊,昭王府一直都留著的。

顧知鳶伸手抓住了宗政無憂的手腕:「一路奔波勞累辛苦了,我們去雲樓吃頓好了,昭王請客。

宗政無憂的目光落在了顧知鳶抓著他的手腕的手上面,眉頭微微一蹙,緊接著,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好,走。

宗政景曜摟著顧知鳶的腰:「無憂,宗政的事情,你解決的怎麼樣了?」

「挺好的。

」宗政無憂回答:「一群跳樑小丑,不足為奇。

「長大了。

「大哥,你也二十六了吧。

」宗政無憂突然開口:「你還不要孩子么?」

宗政景曜:?

顧知鳶:?

宗政無憂板著臉,盯著顧知鳶:「要是你們覺得這裡太危險了,宗政倒是太平,我替你們養。

顧知鳶:?

「你是覺得我們養不起?」宗政景曜笑了一聲:「你要是給點錢,給點兵力,給點資源什麼的,也可以了。

「大哥要什麼,我沒給你么。

」宗政無憂無辜的瞧了一眼宗政景曜:「剝削自己的小舅子不合適吧。

「不合適?」宗政景曜瞧了一眼快與自己一般高的少年:「有壓力,才有動力。

宗政無憂:……

他的壓力已經很大了,尤其是面對皇后替他挑太子妃的這事情上。 「娘,你怎麼來了。」而看到李嬸也來了,李亮不由的打招呼道。

「亮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快跟娘說說。」李嬸一看到自家兒子也在這裏,想着一定是知道到底怎麼回事,急忙的就抓住自家的兒子問道。

看着自家娘那着急擔心的樣子,李亮為難了一下還是不由的開口道:「是這潘長,嬸,我下地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她拿着棍子打葉子呢。」李亮本是想叫潘長舌的,但又想到平時自家娘教育自己的話,連忙的改口道。

「什麼?」李嬸一聽不由的怒目橫生,要不是有李亮拉着她讓她不要衝動,她一定要上去把潘長舌給打了才解氣。

「娘,你不用擔心,我沒事的。」看着楊氏那哭得悲戚的樣子,蘇葉有些不忍的說道。

她怎麼忘了她還有個脆弱的娘親,看不得自己受一絲一毫的傷害的,此時讓她看到自己這樣子,估計會承受不了吧。

想着之前蘇哲有的行為,蘇葉不由的心中打鼓,這楊氏該不會也像蘇哲一樣的衝上去與潘長舌打起來吧。

然,蘇葉心中才剛出現擔心,就聽到李亮對李嬸說的話了,李亮沒有多想,所以並沒有刻意壓低聲音,所以楊氏也聽到了。

蘇葉看着楊氏眼神一變,心中暗叫不好。

「娘,你別沖…」動。可是沒蘇葉把話說完,楊氏的動作已經比她的話還要快,猛的就對着潘長舌撲過去,一陣扭打。

「你個毒婦,你個蛇蠍心腸的女人,你打我女兒,你竟然想要害死我女兒,看我不打死你,打死你。」楊氏一撲上去就瞄準了潘長舌的頭髮,一把的抓住。

而潘長舌也沒想到楊氏會撲過來,速度快的讓她都沒反應過來,瞬間就被抓住了頭髮的潘長舌忍不住大叫了起來。

「啊,你個潑婦,放手,快放手啊。我沒有打你女兒,我沒有打。」潘長舌一邊大叫着一邊想要搬開楊氏的手,可是奈何楊氏抓得太緊,她去拉開反而拉扯得她更疼。

此時的楊氏哪裏聽得進去那麼多,想到自己女兒的慘樣,只覺得自己心中有一口氣,恨不得把這潘長舌大卸八塊才好。

而眾人也沒想到事情會發生這戲劇性的一幕,就連里正都被嚇得蒙了一瞬間。

等到里正反應過來讓人把兩人拉開的時候,兩人已經打得難分難捨頭髮凌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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