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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提出一個疑問:「為什麼是完整的?」

前面的不是被啃過嗎?

「應該是幾天了,」白思墨往周圍探查了一遍,然後斷定:「這附近沒有野獸。」

「可是,離剛才的地方也差不了太遠。」特別對動物來說,跑這幾里路覓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白思墨給她一個蠢的表情。

「我有說錯嗎?!」剛剛誰說有野獸的啊?!

白思墨又不理他,葉靈憤憤的轉向楚洋:「對吧,附近如果沒有野獸的話,那剛才那些白骨又是怎麼回事?」

楚洋也表示有疑問。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葉靈撓頭,這樣的事她還是第一次遇到啊。

「多動動腦子。」白思墨鄙視的看向她。

「那你說說怎麼回事。」

「不知道。」

白思墨誠誠實實一句話,把葉靈氣倒:大家都不知道,為什麼你能鄙視人鄙視得那麼理直氣壯?

葉靈轉身,自己去尋找答案,不過四周並沒什麼有幫助的東西。

楚洋和丁西都分散四周找了又找,還是沒有發現其它,本來葉靈想要再深入,可是白思墨冷冷的禁止她。

「沒有準備的情況下,你覺得我們可以繼續犯險?」

他們是什麼人,為了這些事單獨外出已經是大忌,再進入的話,置自己於何處?都不會考慮清楚的嗎?

白思墨看人,簡直要把蠢字罩在葉靈身上。

葉靈卻還在認真的思考事情,完全沒注意到,偶爾想通一點就說:「那我們可不可以回去叫人過來查看查看?」

「叫誰?」

「叫杜府尹?」

白思墨又給她一個你傻不傻的眼神。

「得得得,你說怎麼辦?」

葉靈覺得這個人的傲氣要上天了,能不能不要總是一副你太蠢的表情啊?

做人厚道點行不?

都說了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啦,都是人,都是從皇帝手下逃命的人,何苦自相殘殺呢?

「回去。」白思墨清淅的表達自己的意見。

葉靈抿抿唇,思量半刻后同意了,但走之前讓楚洋把屍體埋了。

白思墨一臉的不敢相信。

「帶回去處理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既然看見了,就埋了吧。」怎麼說那也是一個人,雖然目前是完整的,可是就這樣暴屍荒野,怕是誰也不願意的事吧。

三人拗不過葉靈,只得同意了。

花了一段時間,還是做到了,當然,白思墨的臉也黑透了。

葉靈看著堆起的墳,似是自語:「如果有一天我也這樣死去,我希望也有人給我鋪一層土……」

白思墨聽見了她的話,暗了暗眸:「放心,我一定送你一副棺材!」

「那謝謝哈。」

「不客氣!」

「有人埋也是件不錯的事。」

「那你記得比我早死!」

「呃……」

這個要怎麼回答?

路過白骨的時候,白思墨冷笑:「要不要把他們也埋了?」

「好啊。」

一一一

回到驛站的時候,白思墨拂袖而去。

葉靈也覺得自己受了點衝擊,需要休頓休頓。

可是白天的事揮之不去,她又有一些想法,於是又去找了白思墨。 ……

威爾點了點頭,想起了以前他們成為第一的時候,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一旁的林若煙,環視著整個藥王苑,要說劉家人也是大手筆,在這種地方舉行婚禮,那可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而女人們最羨慕的就算這種奢華浪漫的婚禮,包括林若煙,林若煙也是如此,忍不住唏噓感慨,心中想著什麼時候林逸和她什麼時候也能舉行一場這麼盛大的婚禮,那可是真是太幸福了。

忍不住望向了一旁的林逸,表情當中儘是期盼。

林逸也感覺到了林若煙的表情,當下給了林若煙一個安慰的眼神,輕聲道:「若煙,我們兩個人也會有那麼一天的!」

「嗯!」林若煙使勁的點了點頭,心中想象著那一天。

很快,婚禮在司儀的主持下就開始了,相當盛大隆重,無數賓客都在一旁歡迎,那些大小姐和貴婦人更是羨慕不已,那些有了老公的貴婦人們,俱是望著自家男人道:「你看看人家這個,再看看我們那個,簡直不能提啊!」

男人們俱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女人們特別看重這種東西,可男人們則不然,他們看重的是事實,而不是虛華的外表。

很快,劉帥帥在眾人的簇擁下趕來了,而一旁的姜莎莎也在眾人的簇擁之下趕來了,一時之間,場面熱鬧了起來,一些人開始起鬨,說什麼抱一個親一個之類的話,聽的林逸甚是無奈。

林逸把目光移到了別的地方,敏銳的看到了遠處的袁雪嫻,當下嘴角掛上了一絲笑容,沒想到在這裡還能看到袁雪嫻,看起來姜家在中華閣內的地位也不一般呀,連中華閣閣主的女兒都來了。

再看袁雪嫻身旁坐著一位氣質內斂的男子,當下眉頭緊鎖了起來,看起來是一位高手啊,剛開始學武的人,都屬於那種張狂囂張,精氣外露的人,譬如說殺氣,誰的身手厲害,殺過的人多,殺氣就濃。可是越來越往後,就越來越返璞歸真了,不動時如同尋常人一般,彷彿沒有什麼身手,可是一旦動起手來,那是殺招頓顯,戰鬥結束之後,就又如同普通人一般,正所謂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再一看這男子的長相,倒是和袁雪嫻有幾分相像,當下林逸就明白過來了,不用說,這人就是中華閣的閣主了,本來以為中華閣的閣主是一位已經年老色衰,隨時都會入棺材的那一種,可是仔細一看,雖然這中華閣的閣主也是長須白髮,可氣質上截然不同,看起來有兩下子,中華閣也不全是浪得虛名的人。

再看向一旁,就是梁宏信這些人了,對這些人,林逸的內心當中儘是不屑,手下敗將而已。

一旁的林若煙看到了梁宏信,忍不住黛眉輕蹙了起來,拉著林逸的胳膊,表情當中有些嚴肅:「林逸,看,那些人……」

「沒事,不用怕他們,」林逸冷哼一聲道:「你放心,我會殺了他們為你報仇的!」

「我不需要你為我報仇,你只需要照顧好自己就可以了,我不想你受到傷害!」林若煙抿著小嘴唇,緊緊的盯著林逸。

聽著林若煙的話,林逸的表情當中有些無奈,不過心中卻是暖暖的,當下道:「若煙,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能殺我的人還沒出生呢!」

這已經不知道是林逸第幾次說這樣的話了,一開始林若煙還能很相信的點點頭,可是這一次沒有,沒好氣的瞪了林逸一眼:「你就吹吧,等你哪天吃了虧,你就不會說這樣的話了。」

林逸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搖了搖頭。

倒是遠處的梁宏信看到了林逸,嘴角掛上了冷笑:「林逸,今天有你好看的!」

龐泰應了一聲:「不錯,今天就看他林逸怎麼收場了!」

劉遠達瞪了梁宏信和龐泰一眼:「別說那些了,小心隔牆有耳!」

龐泰和梁宏信兩個人這才不說話,就這樣望著場面的情況,不過他們幾個都沒有其他賓客的那種歡喜,畢竟不是他們的親朋,只是因為他們是中華閣的人,不得不來這裡而已。

而在人群當中,一個身穿燕尾服的服務生,手中端著高腳杯盤子,很客氣的慢慢的走著,一步一步接近著林若煙,他有些緊張,因為林若煙的身邊坐著一個林逸,林逸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站住!」一旁有位公子哥大叫道。

這名服務生忍不住一愣,馬上緊張了起來:「先生,有什麼可以幫您的嗎?」

「來杯酒!」這名公子哥拿過了服務生盤子裡面的酒杯,然後就不再搭理這名服務生了。

服務生忍不住擦了擦額頭上面的汗水,還以為被發現了呢。

深吸一口氣,壓制了一下內心當中的緊張,端著盤子繼續慢慢的接近林若煙,林若煙不知道正在和林逸說著什麼,服務生眼睛一亮,端著盤子走了過去。

一旁的威爾看到了,沖著服務生招了招手,威爾就坐在林逸的身邊,恰好在林若煙的身邊,服務生忍不住一喜,端著盤子走了過去。

威爾也拿了一杯酒,喝著杯子裡面的果酒,輕輕的點了點頭,這群人還真會享受啊,如此場合,居然還用這等高檔的果酒,可是著實不易啊。

就在威爾感慨的時候,這名服務生當下抽出了盤子下面的匕首,眼神當中冒出了殺氣,直奔林若煙而來。

威爾正在喝果酒,根本沒有看到,林若煙和林逸正在說話,也沒有發覺,可是一旁一位正在喝果汁的小女孩看到了,手中的果汁杯掉落在了地上,同時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啊——」

這一個聲音驚動了林逸和林若煙,林若煙趕忙回頭,忍不住杏眸圓睜,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倒是林逸,反應極快,一把轉向了服務生的胳膊。

可是已經晚了,匕首觸碰到了林若煙的身體,受到了阻礙,服務生一愣,緊接著就聽到「咔嚓」一聲,忍不住慘叫了一聲,他的胳膊被林逸硬生生的捏斷了,緊接著胸口一疼,肋骨塌陷了下去,身體飛了起來,重重的砸到了一旁的地上。

林逸趕忙拉過了林若煙的胳膊,緊張道:「若煙,你沒事吧?」

「沒……沒事……」林若煙驚魂未定。

林逸則是摸了摸林若煙被劃破衣服的那裡,原來裡面是一個吊墜,這名服務生剛好把匕首插在了吊墜上面,這個吊墜保護了林若煙。

林逸忍不住鬆了一口氣,隨後怒火中燒了起來,好傢夥,居然這麼明目張胆的就來動他林逸的女人,簡直是沒有把他林逸放在眼中,這是找死的行為!

林逸一躍而起,來到了這名服務生的面前,抓住了他的領子,冷冷道:「是誰指使的你?」

與此同時,一旁的眾位守衛們都趕了過來,在如此混亂的場景,這些守衛們趕來的這麼及時,可見劉家人手下的這些守衛也都不是凡人。

這裡的動靜也驚動了遠處的劉帥帥,劉帥帥正開心呢,看到這邊的場景忍不住眉頭緊鎖了起來,撥開人群走了過來。

而劉長生和龍老爺子也發現了,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趕了過來,想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從一旁的守衛當中聽到了事情的經過,劉長生忍不住大怒了起來,這是我劉家人結婚的現場,好傢夥,居然在這裡動手,那簡直就是挑釁我劉家的尊嚴,還好林若煙沒有出現什麼意外,如果出現了意外,那劉家人可是真的成為笑柄了。

劉長生望向了一旁的守衛,冷聲道:「查,一定要給我查出來是誰幹的!」

「是!」守衛應了一聲,直奔那邊而去。

…… 白思墨卻不在房間里,連丁西也不在。

「不會自己偷偷溜出去了吧?」現在是晚上,會去哪?

葉靈設想著,在門口一直兜圈。

「司馬,我們先回去吧。」旁邊的楚洋看不下去了。

「這麼晚了,他們會去幹什麼?」葉靈直盯著楚洋,想要知道答案。

楚洋閃避了下眼神,「或許是去辦點什麼事吧。」

「什麼事需要這麼晚去辦?」

楚洋有點吞吐:「我也不知道。」

葉靈把人看了又看,最後哦了一聲,又在原地等候。

楚洋又試著勸了勸,無奈只得陪在一旁。

直到葉靈發困,還是沒等來人,她只好放棄。

「楚洋,我可以讓你辦事的吧?」葉靈突然停下,嚇得跟著的楚洋迅速立定。

楚洋有些複雜的看了她一眼,然後點頭。

葉靈給了自己一連串的黑點,她是有多蠢才會親力親為的去查,叫人去不就好了嗎?果然是沒有當過主人的人。

「那你幫我查查白天看到的那些人……」

「司馬,屬下已經安排人卻打探消息,但是安州城那麼大,不見了幾個人,而且還沒有特徵,很難查探到,除非……」

「說。」

「除非有州府的協助,查起來會事半功倍。」

「找州府?」葉靈想起州主潘岳安,下意識搖搖頭。

「司馬,我們是奉皇命來的,州主必須配合……」

「但他也可以以假亂真啊,就算是真的,也不一定全真,那豈不更加霧裡看花,不知真假?」

「可是如果不找他……」可能短期內未必有消息。

「你儘力試試吧。」葉靈也沒有太為難楚洋。

「是。」楚洋拱手。

葉靈讓他先離開。

楚洋走出去,白思墨就現了身。

葉靈挑眉,還真是外出了啊?

可是人家似乎沒理睬她的意思,瞟了一眼,就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白少師……」

葉靈喊住人。

白思墨停了腳步,回頭看她,一言不發。

「這麼晚了,白少師還去散步?」

白思墨又用看蠢的目光看她。

葉靈承認自己不夠他聰明,可是這目光很讓人不舒服不知道嗎?做人能不能有點禮貌呀。

白思墨看她不說話,就自己進了房間,誰知道後面的人跟著進來!

「有事?」

白思墨站在門口跟她說話,葉靈本想在外面累了進去坐著聊會,可人家似乎隨時準備送客的樣子。

自己那麼不受歡迎的嗎?

「想跟你聊聊白天的事……」

「時候不早了,沐司馬還是早點休息,有什麼事我們明天再說。」說罷,一副要關門你請走的姿勢。

「現在還不到亥時,可以聊會啊。」

「司馬請。」

葉靈看向伸著的手,非常無奈的長嘆一聲:「好吧。」

白思墨掀了掀眼皮,看著她走出去后,雙手一伸,關了門。

葉靈又長長嘆了一口氣,跟這樣的人合作還真是不怎麼愉快的一件事。

一一一

楚洋向葉靈透露了找州官的信息后,葉靈又思考了一晚,還是決定去探探潘岳安的口風。

本想叫上白思墨,可是人家早餐都不跟她一起吃,她有點不順氣,於是自己一個人去了見州主。

「沐司馬大駕光臨,真是蓬畢生輝啊……」一臉憨笑,總是讓人覺得多了幾分真誠。

「潘州主可否幫點忙?」葉靈也不繞圈,直接點明來意。

成就成,不成就撤。

「司馬這就見外了,我們同食皇糧,共侍一君,本是一家人,哪能說二家話,有什麼事司馬儘管道來,若在下能幫,定當竭盡全力!」

每一次,潘岳安似乎都想藉著她表達對皇上的恩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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