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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開始指導戰後重建工作,進行經濟改革。

至於江山,則是按部就班干他該乾的事,開礦產,幫助國王搞旅遊產業。

「江先生,謝謝你!」

「要不是有你在,恐怕這邊的大地都要變天了。」

事後,國王再次宴請江山,並由衷向江山表達了感謝。

國王雖出身尊貴,從小錦衣玉食,但因為身處小國,而且政局長期不穩定,他其實是沒見過什麼風浪的。

這次,他算是體驗到了,什麼叫做大起大落。

從中,他也學到了不少。

「國王過獎了,整件事情中,我起到的作用只有百分之十,剩下的那百分之九十,都是國王,以及其他人的功勞。」

江山謙虛道。

雖然最終的結果有他促成的因素在,但別忘了,也得有適宜的土壤,才能夠結出果實。

看到自己的貢獻,也要看到別人的付出。

居功自傲,可不是一件好事。

「江先生還是一如既往的客氣。」

國王笑了笑。

話到此處,國王想到了什麼,用詢問的口吻對江山問道:

「我國境內,政局長期割裂,民心散亂,此次大局平定,天下歸心,為重振臣民自信,我想把這一整件事情的過程,稍加潤色一下,江先生覺得如何?」

江山稍加思索,便點頭同意了。

「很好,我贊成!」

國王口中的所謂潤色,其實就是想把整件事中,所有的功勞都攬到他的身上去。

對於這個國家,乃至於國王來說,此次事件都可謂是重中之重。

說是立國之資都不為過。

而該國又是一個君主制國家,要想讓天下臣民都順眼王意,那就得讓天下臣民都有個共識,國王是個有本事的人,跟着他有前途。

而這,就需要具體的功績來佐證。

這就和古代的統治者一個套路,功績都是君王的,壞事都是奸臣乾的。

君王個人厲不厲害,那不重要,但讓人們覺得他厲害,很重要!

站在江山的角度,他對這些都是沒興趣的,只要該國平穩運行,不再出亂子,能讓他好好賺錢即可。

「江先生是個識大體的人!」

「佩服!」

國王又恭維了江山一句。 基本上幕府倭寇軍隊都佔據了各個要道,抱團設寨,構築了堅固的防禦工事,故此明軍想以五千之寡,去攻打六倍之眾的強敵,這註定將是一個悲劇。

同時安土桃山幕府第二軍右副將:加藤清正,已經率軍越過了圖們江(李氏朝鮮稱:豆滿江)兵鋒直指當時在名義上還臣屬於大明帝國的兀良哈建州女真八部與海西女真四部地區。

此時的明建州女真左衛軍民指揮僉事:愛新覺羅·努爾哈赤(佟·努爾哈赤)並不在建州女真八部地區,而是打著軍民衛指揮僉事的名義在用假名:佟·努爾哈赤,出兵攻打東海女真野人部。

僅有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松塔,與其餘兩部建州衛軍民指揮使司、建州右衛軍民指揮使司將領聯合起來軍隊抵擋倭軍。

所以當幕府倭寇第二軍入侵之時,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大後方愛新覺羅氏家族也被倭寇給侵略了。

然而在幕府倭寇大肆劫掠以及焚燒村寨,強姦建州女真八部婦女之時,馬上就遇到了扈倫女真海西四部的出兵抵抗,其中葉赫女真部與建州衛軍民指揮使司、建州右衛軍民指揮使司奮起反抗。

戰死數十位重要將領,就連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松塔,也不幸中彈身亡!建州右衛軍民指揮使司與建州衛軍民指揮使司將領也多數戰死沙場。

雖然諸部女真人們作戰都十分勇敢,但怎奈人數稀少,穿甲者不足數十人,且青狀男子皆隨軍在外被軍民衛指揮僉事以及軍民千戶所、軍民百戶所、各部貝勒,給徵調去了,其餘人員要麼太年輕,要麼太老了,並不能有效的防禦勢頭正盛的幕府倭寇軍隊。

故此幕府第二軍右副將在攻破了海西女真四部組建的軍隊后,其餘的建州女真兩部軍隊皆退去。

首次大戰,幕府第二軍右副將總共斬獲了敵首9百人,攻破其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司都城(佛阿拉城)在上報戰績后,幕府關白:豐臣秀吉,聽聞捷報后,親筆寫書信表示嘉獎,並且指示〈今略明地〉。

意思就是讓他們繼續往內陸攻打,最好能打垮大明帝國殺入遼東都指揮使司。

但是幕府第二軍右副將:加藤清正,卻在回信中稱「大和語:遙聞左副將攻打了平安東西道,然而至今還未鎮定,其餘各道皆還沒攻下,孤軍難以深入恐怕凶多吉少。」

在這點上幕府第二軍右副將還是很明智的,他知道自己這點人馬根本就不是大明軍隊的對手,因此不敢冒然深入進犯,也讓幕府關白的野心暫時作罷。

正當幕府軍隊入侵建州女真八部的戰況傳到前線時,還在與東海野人女真部交戰的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僉事:愛新覺羅·努爾哈赤,得知消息后根本就無力撤軍回救,只能下令讓地方建州女真八部自救。

此舉還導致了東海女真窩集部、建州女真朱舍里部,也都受到幕府倭寇軍隊的重創,村寨多數居民被劫掠屠殺。

7月18日,由明遼東總鎮左參將:戴朝弁、明定遼中衛游擊將軍:史儒,率領本部一千兵馬請戰向平壤府進發,被批准並且明遼東總鎮副總兵:祖承訓,也率領人馬隨後前行。

正當明遼東總鎮副總兵神采飛揚,所率遼東鐵騎殺氣騰騰行走到半路時,天空中開始打了一個響雷,他仰起頭看了看天空,發現剛才還晴朗萬里的天空,卻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烏雲密布。

嚇得明遼東總鎮副總兵急忙下令全速前進,畢竟下雨天行軍不利!

接著瓢潑的大雨就下了起來,快到平壤府附近時,前方又有探馬來報稱「啟稟副總鎮總兵大人,城內空無一人恐有伏兵?且我軍火器皆濕,若貿然進攻怕是會遭遇不測?」

然而明遼東總鎮副總兵聽完后,卻開始大罵起來道「爾等懂什麼?那倭賊定是知道我大明天兵已到,害怕的早早逃遁去了,何況雨天正是偷襲最佳時機,休要多言以免貽誤了戰機。」

接著明遼東總鎮副總兵就帶領著手下兵馬,向前衝去,一直衝到了平壤府東北方向的內城七星門時,雨已經停了,但天色還是很暗,守門士兵沒料到還有敵人攻來,頓時就慌了手腳。

隨著明遼東總鎮副總兵的一聲令下,遼東騎兵們迅速向七星門衝去,幕府倭寇軍隊還沒來得及關閉城門就被明軍給沖了進來,守門的一位幕府將領當場就被明遼東總鎮副總兵一刀砍下腦袋。

就這樣幕府倭寇軍隊丟下幾十個首級,後退到了城內,而明軍們則一擁而入開始陸續駕雲梯攻城。

無奈未果再加上天色已晚,只得稍作休息安營紮寨。

子時,明軍陣營里突然一陣炮響,攻城開始了,明軍分為五哨陣,每哨用李氏朝鮮軍一百人做嚮導,沿途不加搜索,由明遼東總鎮副總兵衝鋒在前,從七星門攻入平壤府大城門,直至大同館前。

明定遼中衛游擊將軍:史儒,則身先士卒與明定遼前衛千總:馬世隆、明定遼左衛千戶:張國忠,揮刀舞劍斬關而入,手刃幕府倭寇軍隊十餘人。

但是城內的道路狹窄,又蜿蜒曲折,故此明軍只能以騎兵為主,使得機動性大為減弱。

雖然幕府倭寇軍隊遭此突襲,已經一片慌亂了,但很快就平靜了下來,迅速扼住險要關隘,安土桃山幕府治部大錄:松浦鎮信,也顧不上披穿甲胄了,當即就跟明軍開始接戰,結果脖子被射中了一箭。

其子安土桃山幕府志摩守:松浦久信,率領數百鐵騎左右奮戰,而安土桃山幕府軍監兼福知山城主:小野木重勝,則組織了一支七百人的火繩槍隊向明軍齊射,頃刻之間彈丸如雨下。

隨後幕府倭寇軍隊紛紛披掛上了,各種獸皮、雞尾,又戴上鬼頭獅面的頭盔,像來自地獄惡魔一樣,令人悚然可怖。

再加上時值拂曉五更初,大雨淋淋,遠近一片大霧模糊,瀰漫在四周讓明軍戰馬驚蹄不前,多為幕府倭寇鐵炮隊銃手所射殺。

明定遼中衛游擊將軍攀登雲梯攻上城牆,在高處射箭,被幕府倭寇士兵發現,看他身穿的是〈青紵絲絛穿齊腰甲〉頭頂鳳翅盔插三角旗,讓敵軍懷疑他是統將?便紛紛朝他開銃。

很快明定遼中衛游擊將軍:史儒,就中彈墜城落地身亡!成為抗倭援朝戰爭中第一個犧牲的大明將領。

其次明遼東總鎮左參將:戴朝弁、明定遼左衛千戶:張國忠,也被幕府倭寇軍隊射殺。

同時安土桃山幕府第一軍左副將:小西行長,還下令反攻,讓本部軍隊傾巢而出,數量遠遠多於明軍。

這使得倍受壓力的明遼東總鎮副總兵:祖承訓、明定遼前衛千總:馬世隆,等明將急忙撤出平壤府城樓,但明定遼前衛千總由於兵力太少被圍攻身受重傷,墜馬而死。

期間大雨傾盆連綿不斷,道路一片泥濘,明軍們慌不擇路,有的掉下懸崖,有的陷入泥潭無法脫身,均被幕府倭寇軍隊斬殺。

由此明軍大敗,一夜潰退二百餘里,狼狽撤到平安西道安州郡城外,此戰明軍精銳盡失,陣亡三四百人。

讓明遼東總鎮副總兵氣不打一處來,急忙勒住馬繩,叫來李氏朝鮮通事(翻譯官):朴義儉,對著他說道「本鎮今日多殺賊矣,但不幸讓史游擊陣亡!天時不利,大雨泥濘,不能殲賊,當添兵更進耳,語汝宰相無動,浮橋亦不可撤。」

語畢明遼東總鎮副總兵就率部渡過清川江與大定江,駐紮在控江亭。

由於大雨連續下了兩天,明軍露宿於荒原野外,衣甲戰袍盡被雨水淋濕,苦不堪言,紛紛埋怨明遼東總鎮副總兵貪功輕敵冒進。

不過明遼東總鎮副總兵遭此慘敗,自己也悔恨不已,只好引軍撤回大明帝國遼東都指揮使司待命。

敗訊很快就傳至李氏朝鮮宣祖昭敬郡王河城大君:李昖,口中,讓避難的李氏朝鮮君臣們上下震驚,趕緊派遣李氏朝鮮兵曹參知:沈喜壽,前往大明帝國遼東都指揮使司鎮江堡九連城,請求明遼東總鎮總兵:楊紹勛,讓明遼東總鎮副總兵:祖承訓,繼續回到李氏朝鮮王國作戰。

卻不料明遼東總鎮副總兵為了掩蓋敗績,早已向明遼東總鎮總兵謊稱,有一小營李氏朝鮮兵暗自投效了倭軍,泄露情報所以明軍失利。

結果明遼東總鎮總兵聲色俱厲,直接把李氏朝鮮兵曹參知給罵得狗血淋頭。

但李氏朝鮮郡王:李昖,為了替自己辯誣,就在李氏朝鮮兵曹參知回來后,又派遣了李氏朝鮮右議政:尹斗壽,前往遼東都指揮使司鎮江堡九連城面見明遼東總鎮總兵。

還極言一小營李氏朝鮮兵投降倭軍的謊言,說道「朝鮮語:大明天軍與我軍對作兩陣,勝負未判,豈有投賊之理?況未有小營乎?」

並請求明遼東總鎮副總兵再次入李氏朝鮮。

本來還有些疑惑不解,不過好在明遼東總鎮總兵的一個親戚明定遼後衛千總:楊得功,曾經跟隨明遼東總鎮副總兵親身經歷過攻打平壤府之役。

他感覺不像是有姦細作怪,由他的勸說下,明遼東總鎮總兵才還了李氏朝鮮王國一個清白,但明遼東總鎮副總兵所部卻已傷亡慘重,失去了戰鬥力。

在加上平壤府慘敗顏面盡失!所以明遼東總鎮總兵立刻把他召回,另遣兩支兵馬駐紮在李氏朝鮮王國義州郡,用來保護李氏朝鮮郡王的安全,以方便隨時策應。

經過「平壤府一役」明軍敗在了李氏朝鮮提供的情報有誤,導致明遼東總鎮副總兵輕敵麻痹,使得幕府倭寇軍隊的氣焰更加囂張。

。 武舉之後, 果然出了幾個好苗子,這些人被顧元白扔到了陸師和水師之中,由各位將軍帶在身邊操練。

今年的武狀元是個叫蘇寧的年輕人, 他的父兄再往上數三代都是農民, 一家農戶能養出來這麼一個天之驕子, 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顧元白派人前去打聽才知, 原來這蘇寧是兵部郎中的愛徒加賢婿, 怪不得此次的武舉,兵部郎中稱病未來,原來是在避嫌。

武舉之後又半個月, 前去沿海禁毒的人往京中送來了一個癮君子。

那日,顧元白帶着太醫院的所有御醫和心腹大臣, 一同去看了這個癮君子毒發的過程。

一直覺得聖上小題大做的人, 在親眼看到癮君子毒發時的癲狂反應之後, 他們脊背發寒,這股寒意從四肢到達五臟六腑, 猶如身在寒冬。

沒有理智,猙獰得猶如一個野獸,這已經不是一個人了,是一個還留着氣的鬼。

直到最後癮君子口吐白沫地暈倒在地,衆人才覺得心中重擔一擡, 重新喘上了氣。

“心悸, 面色蒼白或是蠟黃, ”顧元白淡淡道, “乾嘔, 反胃。朕前些日子便是這樣,手腳無力, 心律過快。”

大臣們齊齊看向聖上,驚愕非常。

太醫院的御醫一一跪下,其中幾個白髮蒼蒼的老太醫已是哽咽:“聖上,臣等有罪。”

“難爲你們看不出來,”顧元白看向了已經暈倒在地的癮君子,眼中神色沉沉,“朕才吸食了十幾日,每一日的劑量微乎其微,只是反應過度了些,不怪你們。”

顧元白揮退了御醫,帶着大臣們回到了宣政殿,見過了癮君子這般模樣的大臣們這時才知曉聖上爲何前些日子那般強勢,甚至不聽勸地一道道下發命令,可恨他們當時不僅什麼都不做,還差點扯了皇帝陛下的後腿。

心腹大臣們三三兩兩的沉默,啞口無言。顧元白瞧出了他們心中所想,屈指叩了叩桌角,“朕叫你們來,不是讓你們站在這給朕當個木頭,一個個打起精神來,好好給朕出幾個有用的主意。”

大臣們振作精神,陪着聖上將前後緣由一一理了起來。

這一談,便直接談到了晚膳,顧元白留着他們用完飯之後,便放了大臣回去。稍後,孔奕林前來覲見,稟明瞭監察處在西夏所查的內容之後,複雜萬分道:“此香一查,便是盤根錯節,一個人便能牽扯出數個高官勢豪,粗粗一看,竟沒有一個人能不與此事有所牽連。”

“因爲與此事無關的人要麼已經死了,要麼已經被關進西夏皇帝的大牢之中了,”顧元白遞給他一紙信封,“聰明的人都曉得閉了嘴,心中憂患的人已懂得光說不做也是無用。拿着,瞧瞧。”

孔奕林接過一看,閉上了眼,深深吸了口氣。

顧元白向後靠去,倚在椅背之上,細思原文之中孔奕林造反的時間。

照着西夏皇帝這吸食國香的程度,只要香一斷,他便活不了多久。即便他不死,他也沒有拿出兵馬陪着孔奕林朝大恆大舉發兵的氣勢。

那便應當是下一個繼位者了。

西夏的下一任繼位者應當很有野心,也很看重人才,他懂得孔奕林和其手中棉花的價值,因此給了孔奕林在大恆得不到的東西——權力和地位。

這麼一看,他至少有一顆不會計較人才出身的開明胸襟,也或許,這個繼位者極爲缺少人才爲其效力,所以才渴求人才到不計較這個人是否擁有大恆的血脈。

他還懂得審時度勢,能屈能伸。在原文之中,大恆同西夏的戰爭是薛遠的楊威之戰,在知曉打不過大恆之後,西夏的認輸態度可謂是乾脆利落極了。

西夏的下一位繼任者是個人物,這樣的人物當真沒有意識到國香之害、當真會由着國香大肆蔓延嗎?

顧元白呼出一口濁氣,突然問道:“你可知曉西夏二皇子?”

“西夏二皇子,”孔奕林一怔,隨即回憶道,“臣也是在西夏二皇子前來京城之後才知曉他,對其陌生得很,並無什麼瞭解。聽聞其名聲不顯,能力平平,只餘命硬一個可說道的地方了。”

顧元白笑了笑,心道,命硬還不夠嗎?

他沒有再說此事,轉而調侃道:“孔卿,朕聽聞察院御史米大人想將他府中小女兒嫁予你爲妻,此事是真是假?”

孔奕林臉上一熱,“聖上,米大人並無此意。”

“哦?”顧元白勾了勾脣角,“朕倒是聽說這一兩個月來,一旦休沐,孔卿便殷殷朝着寺廟中跑去,可巧,每次都能遇上前來上香的米大人家小女兒。”

孔奕林直接俯身,行禮告退了。

但在他快要踏出宮門時,餘光不經意間向後一瞥,便見到薛遠薛大人俯身在聖上耳旁低語的畫面。孔奕林不動聲色地收回了眼,同田福生笑了笑後,快步走宮中離開。

*

薛遠在聖上耳邊說:“聖上,下一個休沐日,您不如同臣也去寺廟上個香?”

這一個月以來,薛遠竟然從未對顧元白有過半分逾越之舉。顧元白有時夜中驚醒,披頭散髮地讓他接水來時,偶然溫水從脣角滑下,當顧元白以爲薛遠會俯身吸去時,薛遠卻動也不動,連個手指都不敢擡起碰他一下。

那日敢給他按了一個時辰身子、不斷暗中揩油的人好像突然搖身一變,剋制得幾乎成了另外一個人。顧元白從泉池中出來時,髮絲上的水珠滴落了一地,連綿成斷斷續續的珠子,從脖頸滑落至袍腳游龍,但薛遠寧願閉着眼、低着頭,也不往聖上身上看上一眼。

沒勁。

這幾日,顧元白見到他便是心煩,心道,勾引之後的第二招,難不成就是欲擒故縱嗎?

薛九遙的這些個兵法,難不成打算一樣樣地用在他身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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