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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不是他身上最致命的傷,因為他大腿上的四五道傷痕,每一道都深刻得可以看到骨頭,不知道是不是流血過多,此刻裡面已經流不出血了,只有發白的肉暴露在空氣里。

慕洛琛一個箭步衝上前,將容子澈抱起來,對身後的人喊:「快叫救護車!」

沒等急救車過來,慕洛琛親自開車,送容子澈去醫院。

到了半途上,碰到了急救車。在醫生的協助下,將容子澈轉移到了急救車上,車子呼嘯著向醫院的方向行駛。

……

『急救室』三個字亮起,慕洛琛站在急救室跟前,聞著自己一身的血腥味,面上的青筋直跳。

到底是誰害的子澈?

沉思了片刻,他想到了唐南澤,但考慮到之前唐南澤答應過兩家和解,一時間又有些不確定。

而就在這猶豫的時刻,他手底下的人打電話問,怎麼處置左小小。

現在左小小已經暈厥了過去。

看著情況不大好。

「先把她送到醫院救治,不過找人二十四小時監控她,等她醒來了,第一時間審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不管誰是幕後主使,左小小和子澈一定會知道些什麼,眼下子澈的情況比較兇險,只能從左小小那邊入手。

按照慕洛琛的吩咐,很快將左小小送到了手術室。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夜色越發的深。

葉簡汐左等右等等不到慕洛琛回家,給他打了電話過來,詢問他的行蹤。

「你現在在哪兒?什麼時候回來?」

「怎麼了?老婆,想我了嗎?」慕洛琛語調是輕鬆的,神色卻是沉凝的。只是隔著電話,葉簡汐看不到。

葉簡汐口是心非:「你別胡言亂語,到底什麼時候回來?」

「今天恐怕沒時間回去陪你了,你自己好好睡覺。」慕洛琛笑著說,「對了,子澈有些事情要解決,這幾天恐怕沒時間陪著如意,你多去醫院那邊看看她。」

葉簡汐敏感的問:「發生什麼事了?」

「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不方便透露。」

「那好吧。」

葉簡汐有些悶悶的回答。

又和他聊了一會兒,葉簡汐掛斷了電話。

慕洛琛神情肅穆的將手機放回衣兜里,問站在一旁的周文達:「左小小的檢驗報告出來了沒?」

「已經出來了,她的身體里檢測出了迷藥和催情葯的成分。暈厥過去是因為承受不住藥力,現在醫生為她洗過胃了,人已經安全的送回了病房。等她明天早上恢復了精神醒來,我會安排人手去問她具體的情況。」

「嗯。」

慕洛琛點頭。

……

與此同時,盛景酒店頂層的包廂中,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唐南澤手指指腹沿著紅酒的酒杯轉了一圈,嘴角微微的挑起,「沒成功?呵呵……竟然沒成功……」

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慢條斯理到了極點。

可在聽的人耳里卻是恐怖至極的存在。

沉默了好一會兒,一個人壯著膽子說:「容子澈用鏡子碎片,割破了自己腿,保持了理智,所以……」

話未說完,唐南澤揚手將手裡的高腳杯砸了過去。

嘭的一聲,酒杯炸裂開來。

男人的額頭上不知是鮮血還是紅酒,順著臉頰迅速的流下來,可他一動也不敢動。

七爺,寵妻請節制 「我事先怎麼吩咐你們的?酒店的包廂除了床,什麼都別留下,哪怕是一個鎖頭,也都給我拆了!你們他媽的竟然給他留下東西,讓他能割破自己腿!現在還有臉跟我解釋!」

唐南澤暴怒。

站在他跟前的幾個人瑟瑟發抖。

沒人敢再解釋。

唐南澤破口大罵了幾分鐘,心頭的怒火猶如火焰山爆發,沒有絲毫的衰減。

自己設計的那麼完美的計劃。

因為這幾個蠢貨被搞砸了,他恨不得將他們全部沉塘!

但這麼做,已經無濟於事。

唐南澤快速的在心裡想著辦法。

過了片刻,他掏出手機,撥打了唐南楓的電話:「喂,南楓,我現在跟你說一件事,你立刻去辦……」

……

安家。

結束了和慕洛琛的通話,葉簡汐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著。

明明他不在,她應該感到安心,美美噠的睡個好覺。

可事實完全相反。

眼看著時間飛一般的流逝,葉簡汐實在受不了了,披著衣服起來,去妞妞的房間,跟她擠了一張床。

有人陪在身邊,總算安穩的睡去。

隔天早上起來,葉簡汐貪睡,多睡了一會兒。

出發去醫院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一點多。

想著如意還沒吃飯,她又順便到一家粵菜館里,打包了幾道小點。

這些都是如意以前愛吃的。

想必她見到應該會開心一些。

葉簡汐這麼想著,心情很好的到了醫院。

走到病房門口,隔著一道門,就聽到了裡面傳出來哭泣的聲音,葉簡汐還以為是有人欺負如意了呢,抬腳哐當一聲把門踹開,大喊:「誰敢欺負如意?」

正在哄溫如意的護士嚇得愣住了。

葉簡汐衝到兩人跟前,上下掃視了溫如意一眼,見她沒什麼,帶著敵意的看著眼前的護士:「如意怎麼哭了?你是不是沒照顧好她?」

小護士欲哭無淚:「我哪兒敢對溫小姐不好?是她從昨天晚上,容先生沒回來,就一直不停的哭。好不容易把她給哄睡著了,結果早上一起來又哭……」

這人簡直比小孩子還難伺候,至少小孩子給個玩具,就會開開心心的。

溫如意簡直是沒了容子澈,跟天塌地陷似的。

她把嘴都說破了也沒用。

葉簡汐暫時決定相信護士的話,「她這麼鬧騰,你們怎麼不給容子澈打電話?」

「我們打過了,可聯繫不上容先生。」

葉簡汐把點心放在桌子上,邊哄溫如意,邊給容子澈打電話。

可就像護士說的一樣,容子澈的電話始終在服務區之外。

想到昨天慕洛琛說的,他們最近可能會很忙,沒時間回來,葉簡汐乾脆放棄了去找容子澈,自己哄溫如意。

但溫如意也不知道怎麼的,平日里那麼聽他的話,這會兒任憑她說破了嘴皮子,也不聽。

捂著眼睛哭著,非要容子澈。

葉簡汐長長的舒了口氣,總算理解護士的難處了。

……

擔心溫如意再這麼哭下去,會把自己哭壞,護士偷偷地建議,給溫如意喂一片安眠藥。

葉簡汐考慮了下,還是同意了。

給溫如意喂下了葯,她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坐在床邊,看到溫如意的嘴巴乾的厲害。

葉簡汐弄了點湯水,用勺子一點點的沾著喂她服了下去。

一碗糖水下去,葉簡汐正要舒一口氣。

兜里的手機嗡嗡的震動了起來。

看到是裴娜打來的,葉簡汐接通,「現在怎麼樣了?」

「能下床走路了,不過醫生還要我再養一段時間。」裴娜格外開心,「你現在在哪兒呢?最近怎麼都不過來看我呀?」

「我在照顧如意呢,容子澈走了,她一個人呆著,總愛哭鬧。」

「那我也去,跟你一起照顧她吧。」

「你的腦袋還沒徹底好呢,來什麼來……」

葉簡汐話還沒說完,電話已經掛斷,再打過去,裴娜就不接了。

看著黑下去的通話屏幕,葉簡汐不由得有些頭痛。

一個如意已經夠麻煩了,再來個裴娜,這日子可怎麼過呀!

……

一個多小時后,看著站在病房門口的裴娜,葉簡汐:「……」

裴娜卻是歡歡喜喜的跑到她跟前,伸開雙臂,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簡汐,開不開心,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葉簡汐伸手,點住她的肩頭,把她往後一推:「一點都不。」

裴娜撇了撇嘴,「你這個狠心的女人,一點都不想我,真是枉費了我對你的一番情意。」

葉簡汐沒理她,而是不滿的瞪了一眼楊樂:「你怎麼讓她病還沒好,就到處亂跑?」

楊樂苦笑。

他能攔得住裴娜才怪呢。

現在只要他不允許她做什麼,她都抱住自己的腦袋喊疼。

即使知道她多半是騙自己的,可就是捨不得逆了她的意願。

這幾天,她天天嚷嚷著要見溫如意和葉簡汐。

再不讓她見,她就撞自己腦袋。

他敢不讓她見嗎?

楊樂聳了聳肩,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葉簡汐氣的又剜了他一眼,連自己未來老婆都管不著,這個妻管嚴!

裴娜擠到床跟前,看著熟睡的溫如意,問:「容子澈不是辭職,準備跟唐家和解了嗎?他還有什麼事情要去做,把如意丟在醫院裡不管?」

葉簡汐也覺得奇怪,按道理說,除了交接工作,容子澈應該沒什麼重要的事情去做。

怎麼會把如意丟下,離開好幾天?

「我也不知道,洛琛沒說。」

葉簡汐實話實說。

楊樂聽到兩人的談話,眼皮跳了跳,悄悄地挪開步子,準備神不知鬼不覺離開。

可還沒踏出門口,便被裴娜叫住了。

「阿樂,你應該知道是怎麼回事吧?」

裴娜笑容燦爛。 第1449章如意卷:跟蹤

可以說不知道嗎?楊樂苦著一張臉,搖了搖頭:「我不清楚他們在做什麼,最近我都在陪著你,沒有打聽別人的消息。」

裴娜伸手捏住楊樂的胳膊內側,使勁的擰了一圈:「你不是答應過我,不再跟我撒謊的嗎?再撒謊,咱們就一輩子不在一起了……」

話音未落,楊樂立刻說:「我只知道昨天容子澈在盛京酒店出了事,其他的一概不知!娜娜,不是我不想告訴你,是我大哥不讓我說,你——」

裴娜的臉刷的變了,把他推得遠遠地:「楊樂!不管是誰不讓你說的,你都對我撒了謊,咱們倆拜拜了!」

「娜娜,」楊樂肩膀垮了下來,「你饒了我這次吧,我保證以後再也不瞞著你了。」

裴娜不理他,轉眸看向葉簡汐,說:「簡汐,子澈出事了,洛琛既然跟他在一起,肯定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他沒告訴你,應該是不想讓你知道。你別問洛琛其他的,就問他現在在哪兒,咱們現在就過去。」

葉簡汐點了點頭,撥打了慕洛琛的電話。

嘟嘟了幾聲后,電話接通。

「洛琛,你現在在哪兒?」

「在忙,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給你做了午餐,想送過去給你吃,你現在方不方便跟我見面?」

電話那頭,慕洛琛沉默了幾秒說,「我在京州酒店,你過來找我吧。」

「嗯,好。」

進化之眼 葉簡汐掛了電話:「我覺得洛琛跟我見面的地方,應該沒容子澈。」

不然,他不會那麼爽快的報上地址了。

裴娜單手托著下巴,眼睛轉了一圈,再次瞄準了楊樂。

楊樂莫名的感覺到後背一寒。

「阿樂~」裴娜笑嘻嘻的勾搭上楊樂的胳膊,變臉變得比翻書頁都快,「你找點人,等下跟著洛琛,咱們肯定能找到,容子澈現在在哪兒。」

這還真是有用了就好聲好氣,沒用了就一腳踹開。

葉簡汐默默地撫額。

楊樂:「不行……」

「哎呦,我的腦袋好疼,肯定是感染了,不行了,我要暈了。」裴娜捂著腦袋,身體搖搖欲墜的往地上倒。

楊樂趕忙扶住了她:「好,好,好,我答應你總成了吧!不過,等慕洛琛發現了我們,你們誰都不許對他說,是我幫的你們。」

「這是當然。」

裴娜打了個響指,沖葉簡汐挑了挑眉頭。

葉簡汐扯起了唇角淺淺的一笑,心頭卻積聚了一些陰雲。

洛琛不肯告訴她,容子澈的下落,肯定是發生了不好的事情。若是容子澈的情況真的不好,那麼如意該怎麼辦?

……

慕洛琛掛了電話,冷眼看著依靠在床頭的左小小:「你還是什麼都不肯說嗎?」

「我已經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我是走在路上,忽然被人迷暈了,之後發生的事情,我一概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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