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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清霜有意親近主人,她突然從背後將秦陸抱住。

“嗡!”秦陸的頭腦巨震,一股熱流從小腹下方蒸騰直上,按捺不住。

魔女就是魔女,看來是該要教訓一下。

秦陸粗野的拉過燕清霜,燕清霜就勢一倒,雙手勾住秦陸的脖子。

豐滿的酥胸急速起伏,迷離的眼波流轉,天生尤物令人難以抗拒。

秦陸十七歲,還未經歷過男女之事,饒是功力深厚,也把持不住。

躁動中,秦陸急忙運起無相心法,冷冽的真氣周身遊走,把灼熱的身子冷卻下去。

“啪!”秦陸一掌拍在燕清霜的翹臀上,彈力十足的臀部帶來舒適的觸感,令手掌不想挪開。

“清霜,你竟然敢勾引主人!”

“咯咯!”燕清霜笑得花枝亂顫,豐滿的胸脯勾勒出誘惑的曲線:“清霜本就是魔女,主人如此英雄,清霜又怎麼不動心!”

“很會拍馬屁!”秦陸將燕清霜的身子推了起來,正色道:“眼下我必須和失散的將士匯合,還有生死搏殺在等着我們。”

燕清霜面上一紅,她收起調笑的心思,將戰甲整理好。

主僕二人在茫茫大漠行進着,一路上誰也沒有說話。

遠處,出現幾個黑點。

黑點慢慢的變大,一羣北漢殘兵出現在大漠的另一頭。

“少龍?”秦陸神目如電,認出了爲首的邱少龍,疾馳過去。

邱少龍戰甲凌亂,血跡斑斑,神情狼狽之極。

秦陸掏出幾顆回氣丹給他服下,邱少龍調息一陣方纔恢復過來:“大人,戰況不妙啊。”

修羅眼眸被秦陸擊潰,引發了空間大混亂,五萬大軍彼此失去了聯繫,散落在荒漠中。邱少龍一路行來,不斷的收攏逃散士卒,現在已經聚集了五千多人。


“突厥人呢?”

邱少龍憤怒的雙目噴火:“那個紅衣女子簡直就是妖怪,時空逆轉,整個場面都失去了控制,她命令突厥弓箭手射殺馬羣,我的坐騎也丟失了。”

邱少龍說話間,不時的瞄了秦陸身邊的美豔魔女。

秦陸皺眉道:“少龍,這是我的侍女燕清霜!”

邱少龍連忙抱拳行禮,燕清霜只是手提黑色戰刀,冷漠回禮。

一個活了四千多年的魔女,見過無數強者,在她的眼裏,邱少龍這等人如同螻蟻。

神念一動,遠處又有潰兵出現。

這羣潰兵約有百人,神情疲憊中透着幾分呆滯,爲首的一名校尉走到跟前,嚎啕大哭道:“大人,救救我們!”

“救救我們!”幾百名潰兵一同哀嚎起來。

秦陸厲聲道:“哭什麼?你們是哪位將軍麾下?”

語聲凌厲,透着雷霆之威,這羣潰兵不由得擦乾眼淚,挺直腰板。

爲首的校尉恭謹的回答道:“我們是左大都督的親兵,大都督被困在阿蘇城外,希望將軍和韓將軍回師救援。”

大都督被困?邱少龍頓時變了臉色。

左鐵衣麾下有八萬精銳,如果大軍覆沒,那就只剩下韓楓一支偏師,唯有撤退一途。

士兵們目光變得焦灼,期待着秦陸的決定。

秦陸不爲所動,他的臉看不出任何表情:“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左戰,是大都督的親兵,這是我的腰牌。”

秦陸掃了一眼道:“左戰,大都督已經戰敗?”

左戰含糊的說道:“大都督被敵軍大將阿史那雲重重圍困,特令我等前來求援。”

軍情緊急,秦陸命令左戰前頭引路,從五千殘兵中挑選五百名精壯戰士隨行,其餘人等西行與韓楓匯合。


根據左戰所述,秦陸沒有走大漠,而是從阿蘇城西面的峽谷行進。

這條路是山道,不易被敵人發現。

前方,峽谷逼仄,怪石突起,冷風從峽谷衝過,發出死寂的嘶吼。

自從進入峽谷以來,秦陸就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這種感覺不同於武者的神念,也不同於夫子所傳授的望氣術,而是一名殺手本能的感覺。

秦陸命令五百將士停止前進,坐在一塊青石上凝神思索。

“大人!”左戰焦急的說:“大都督危在旦夕,我們應速速進兵!”

秦陸盯着左戰,似乎要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你說的沒錯,軍情緊急耽誤不得!”

左戰鬆了口氣,他繼續在前方引路。

暗夜中,刀芒暴閃,目標正是前方的左戰。

沒有人能形容這一刀的速度和力量,狂暴的刀芒一閃而沒,左戰的身軀抖了抖,僵立在當場。

五百健兒沒有人出手,他們驚訝的望着那個殺手。

殺手不是別人,正是他們的將軍秦陸。

“爲什麼?”左戰渾身顫抖,目光黯淡。

“不爲什麼,扎蘭巫師,你應該現身了!”

刀光再度暴閃,強悍的刀氣將左戰的身體破成兩半。

一團黑球從左戰體內衝出,黑光閃耀、扭曲,最終變作扎蘭巫師的模樣。

扎蘭巫師並不慌亂,他看起來很有信心:“你是怎麼認出我的?”

“左戰確有其人,可是他說的話太假。左大都督即便要突圍,也不會選擇左戰這種修爲的親兵。還有– -”秦陸頓了頓道:“這些士兵形容枯槁,全無神氣,他們都是一羣被人控制了的行屍走肉!”

“說的不錯!”扎蘭巫師笑道:“秦陸,像你這樣的少年英雄不該死在這這裏!”

秦陸也笑了,他低頭看刀,用手指輕輕的撫摸着刀鋒:“扎蘭巫師,你太託大了,你以爲你的天魔如意甲能夠抵禦我的刀罡?”

“沙沙!”細微的聲響在暗夜中格外的恐怖,扎蘭巫師的手臂開始結冰,白色的冰塊沿着他的手臂向上蔓延。

“這- – -這怎麼可能?”扎蘭巫師瞪大了眼睛,他竭盡全力想要掙扎,發現體內靈氣全無,彷彿被人抽走了一般。

“啊- – – ”扎蘭巫師發出一聲慘叫,體表冒出一根根堅硬的冰錐。

怎麼可能,自己怎麼可能被一個武尊丹元境的人斬殺?

扎蘭巫師想不到的是,吸收了修羅眼眸的魔力,秦陸開啓了刀皇殿第一層的另一重空間——北冥冰山。

軍少家的小嬌妻 ,將他凍成血塊。 “撲通!”伴隨着沉悶的聲響,扎蘭巫師從高空墜落,跌成肉醬。

邱少龍等人遍體生寒,他們壓根兒也想不到看起來別無二致的左戰竟會被人奪舍,幸好被秦陸識破。

五百健兒都用崇拜的目光望着他們的將軍,自信心陡然提升。

是啊,連突厥巫師都栽在了秦將軍手裏,跟着這樣的人定能殺出重圍。

秦陸沒有繼續前行,他冷冷的朝漆黑的山峯喊道:“妖女,既然已經到了,何不現身一見!”

“咯咯!”黑暗中響起了銀鈴般的笑聲,四周的山峯火光沖天,在大漠中見過的紅衣女子再度現身。

紅衣女子騎着一頭白色的戰象,懸浮在空中,恍若乘風而來的神女,美豔絕倫。

“不錯,你比我想象的要難對付!”紅衣女子眼眸中殺機怒放,山峯上一輛輛突厥弩車推了出來,對準下方的秦陸。

突厥天魔弩車,能夠射殺武宗巔峯的高手,數百輛突厥弩車一起怒射,威力絕倫。

秦陸笑了,他仰起頭望着冷豔的紅衣女子:“你到底是誰?”

紅衣女子輕輕的撫摸着血色彎刀,笑容嫵媚妖豔,語氣出奇的溫柔:“秦陸,你已經是一個死人,我爲什麼要告訴你?”

“蒙娜!”秦陸突然一口喝破紅衣女子的身份:“突厥汗王阿巴汗的小女兒,尊貴的突厥郡主。”

蒙娜的臉色一變:“你怎麼知道?”

秦陸踢了踢扎蘭巫師的屍體,不屑的說:“有時候死人也能說話。”

蒙娜咬了咬嘴角,緩緩的舉起了手。

數百輛突厥天魔弩車綻放着寒光,三丈長的鵰翎箭如同天魔獠牙猙獰恐怖。

這一刻時間彷彿停止,數百名北漢軍士呼吸停滯,額頭冷汗直冒。

對於百戰軍人來講,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亡的恐懼。

箭引而不發,紅衣女子帶着貓爪老鼠的心態,不願意讓老鼠輕易的死去:“秦陸,投降吧,你已經無路可走!”

“投降?”秦陸仰天大笑,囂張狂妄:“我秦陸從來不知道這兩個字怎麼寫。”

右手指着蒙娜,秦陸傲然道:“蒙娜,你看看你的南面!”

銀色的光芒沖天而起,一架架玄冰弩車對準了空中的蒙娜,爲首一員大將三綹長鬚飄拂,正是韓楓。

戰局又是一變,北漢軍士頭頂的烏雲散去,心下稍安。

識破扎蘭巫師的僞裝下,秦陸將計就計,故意隨他進入埋伏圈。

同時秦陸用千里傳訊符告訴了還在風雪峽谷待命餓韓楓,韓楓命令大軍停駐原地,率領兩百名玄甲騎兵立刻趕到。

蒙娜千算萬算,她沒有算到秦陸已經看穿了扎蘭,更沒有想到韓楓會拋下數萬大軍即刻馳援。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沒想到自己做了那隻螳螂。

天魔弩車全力發射,固然可以消滅秦陸和五百軍士,但自己也會被韓楓的玄冰弩箭洞穿。

一個兩敗俱傷的結局,蒙娜不願意也不甘心。


秦陸騰空而起,站在蒙娜身前十丈處,帶着玩世不恭的笑容:“我秦陸出身草莽,不過一個無名小卒。能夠和郡主這樣的金枝玉葉死在一起,倒不枉此生。”

“是嗎?”蒙娜狠狠的咬着嘴角,滿眼都是不甘。

蒙娜以詭計多端著稱,一向自負的她竟然也會被人算計,逼到進退維谷的份兒上。

“呵呵!”蒙娜展顏一笑,笑容猶如暗夜中的睡蓮,妖邪美豔。

秦陸也笑,仰天大笑。

笑聲中,秦陸身形化作游龍,怒射蒙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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