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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虛教長老被嚇了一跳,他可沒想到會出這種事,就算他知道劉雨生手段很多,但他絕對沒有想到通靈大師在劉雨生面前就像小雞子一樣任人宰割!這完全超出了玉虛教長老的認知,他一時間接受不了這個現實,愣着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幸好這個時候劉雨生也顧不上玉虛教的長老,他在忙着收斂混元教長老的神魂,殺人只是手段,摧毀神魂的抵抗也不是重點,劉雨生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弄到混元教傳承的逍遙卷下篇。混元教長老一時疏忽,人整個被打得四分五裂,神魂也是一樣,被劉雨生一拳打成了碎片。劉雨生很快將混元教長老的神魂收斂一空,時間緊迫,現在不能提取混元教長老的記憶,他必須儘快離開這裏才行。

在劉雨生將混元教長老的神魂收斂一空的時候,玉虛教長老終於醒過神來,他二話不說第一時間先給自己套了一個防禦法陣,然後覺得不保險,又把防禦法陣加固了三層。這還不算完,玉虛教長老抖手打出了一個信號,那是一棵法力顯化的擎天之木。

此地距離混元教不遠,玉虛教長老一發信號,頓時混元教山門那邊就有了動靜。劉雨生見狀不妙,顧不上殺死玉虛教長老,急忙轉身就走,反正玉虛教傳承的逍遙捲上篇已經到手了,再殺這個人也沒什麼意義。 劉雨生的遁光速度極快,尤其疾風幻影遁法更是天下無雙,他有信心在混元教的敵人趕過來之前就逃之夭夭。

然而遁光起飛的瞬間,劉雨生眼前忽然一花,一片天昏地暗,隨後就看見一道金光,瞬間跨越不知多少時空,直接來到了面前。劉雨生正待躲閃,不料金光過來把他牢牢吸住,怎麼掙扎也沒用,隨即金光晃了一晃,就把他給困在原地。

劉雨生大驚失色,不知這是什麼神通,竟然能把疾風幻影遁法給破掉。隨後一聲長笑,有人託着一個奇形怪狀的法寶駕雲而來,那困住劉雨生的金光就源自於此人手中法寶。只見這法寶同樣金光閃閃,周身還鑲有碧玉,只是形狀奇怪,倒有些像個馬桶。

“孽障,因何要傷我混元教長老性命?”託着馬桶的人落在地上,衝劉雨生大喝一聲道。

這時又有數道遁光從混元教山門飛出,眨眼都落在了這裏,衆人把劉雨生圍在中間,一個個面色不善。劉雨生面對這樣的困境,反倒笑了起來,他笑呵呵地說:“此寶就是混元金斗?真是百聞不如一見,早就聽說此乃先天之寶,卻沒想到原來是個馬桶。”

“大膽!敢辱我至寶,定要教你吃個教訓!”

託着馬桶的人橫木怒目,一轉手中寶物,金光便照在劉雨生頭頂削了三下。削這三下,第一下削去劉雨生頭頂三花,第二下削去他胸中五氣,第三下削去他苦修的道果,三削過後,劉雨生就成了徹徹底底的廢人一個。

“好寶貝,好寶貝!”

衆人見狀不由得驚歎不已,都爲這混元金斗強大的威力而豔羨,至於劉雨生反倒沒什麼人注意,反正被混元金斗罩住,削了又削的人從來沒有例外,就是一個死而已。

殊不知劉雨生極爲特殊,他本就是天道化身的靈魂種子之一,再加上又得了天道傳承,倘若是別人中了混元金斗,定然無幸,偏偏劉雨生有這個本事。在混元金斗射出金光的同時,劉雨生已經悄然施展幻滅,幻化出一個分身來承受毀滅性的金光,本體則施展土遁化清風而去。

雖然本體逃了出來,但劉雨生也知道混元金斗實在不好惹,留下的分身根本瞞不住人,他一步沒敢停留,極速往遠處飛奔。果不其然,沒過片刻混元教衆人已經察覺到劉雨生留下的只是一個分身,他們大怒之下,循着蹤跡就追了上來。

混元教這些人法力只是一般,神通也就那麼回事,如果沒有混元金斗,劉雨生有信心當個莽夫,上去拿個五殺。不過混元金斗實在太可怕,在沒想到應對方法之前,劉雨生只能逃,逃得越快越好,逃得越遠越好。

劉雨生本以爲自己遁光一展開,很快就能擺脫混元教的人,就像他當初在玉虛教殺人奪功,最後不也成功躲掉了追殺?哪想到混元教與衆不同,因爲他們有混元金斗!尤其劉雨生曾被混元金斗照過一次,混元金斗就此將劉雨生的氣息記錄下來,只要循着劉雨生的氣息,不愁追不上他。

劉雨生不明就裏,還以爲混元教有什麼特殊的追蹤之法,他被追得不停變換方向,但無論他怎樣隱匿行蹤,最後總是會被混元教的人追上來。經過幾次折騰,劉雨生被追得慌不擇路,他冷不丁闖入一座山,順着山路就爬到了山頂。

後面追擊的混元教衆人很快也追了上來,並且在山頂處用混元金斗再度困住了劉雨生。

“孽障,你倒是跑啊!這次看你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混元教的高手憤恨地說。

劉雨生沒有放棄,仍在嘗試掙脫金光,混元教的人見狀擡手說道:“這次我要削你頂上三花,你倒是再變個分身給我看看!”

對於劉雨生之前的藉機逃走,混元教衆人都視爲奇恥大辱,能在混元金斗之下逃脫,這怎麼可能?執掌混元金斗的人認爲是自己一時疏忽,纔會導致出現這種情況,所以他這次死死盯着劉雨生,絕對不會再有任何鬆懈了。

可怕的金光一閃一閃靠近劉雨生,劉雨生這次是真的黔驢技窮,縱然他法力深厚,境界也頗爲不俗,可神通不敵法寶,他實在是沒辦法。眼看劉雨生這次真的要被混元金斗給安排了,就在這時候忽然一陣清風吹過,帶來陣陣濃郁的果香味。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被這果香味迷醉,神志有片刻的鬆懈,待人們醒過神來的時候,就聽到有人大叫道:“糟糕!我的法寶呢?”

“什麼?”人們心中一驚,眼神都集中到了執掌混元金斗那人的身上,只見那人兩手空空,混元金斗真的不見了。

這可真是晴天霹靂!混元金斗乃是混元教傳承至寶,且不提其象徵意義,就說它無可匹敵的威力,這樣無堅不摧的寶物對於混元教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誰能想到混元金斗會在這種情況下莫名丟失?

“誰?是誰拿走了我的寶物?快快給我還回來,不然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執掌混元金斗的人失心瘋了,跳着腳大罵道。

“死無葬身之地?也好!”

空蕩蕩的山頂,忽然有人接了這麼一句,隨後混元教執掌混元金斗的那個人神情一怔,整個人像充氣球一樣,一點點變大、變大、變大,直到他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肉球,然後怦然炸開。

所有人都驚呆了,有人不由自主的嚥了口吐沫,有一種名叫恐懼的情緒正在他們心底瘋狂蔓延。要知道能執掌混元金斗的人,那必定是混元教最爲出色的弟子,境界法力一定遠超同級,起碼同行這些人,沒有一個能是他的對手。就是這樣一個高手,手上最強大的法寶混元金斗被人悄無聲息地奪走,他本人也變成大皮球爆炸了。

什麼樣的敵人才能有如此本事?能夠這般碾壓通靈大師,莫不是通靈聖師這個級數的可怕存在?

“你們在我萬壽山上動武,是不把我聖仙放在眼裏了?給你們個教訓,還有誰不服?”

神祕莫測的可怕存在,一招弄死混元教最強高手,之後又給衆人一通教育。人們一聽恍然大悟,原來這裏已經是萬壽山,原來那個可怕的神祕存在就是聖仙! 萬壽山上面有個五莊觀,五莊觀中有一位大能自號聖仙!聖仙圈了方圓百里之地,任何人不許在他的地頭上動手,如有違抗,必定會有感應降臨。

這件事並不是什麼祕密,很多人都知道,混元教這些人自然也知道,可是往日裏他們並未覺得聖仙會有多麼可怕。尤其今天大家闖進萬壽山只是爲了追殺劉雨生,他們根本都沒有注意到地界,就這麼被劉雨生給帶跑偏了。

面對聖仙的質問,混元教衆人沒有一個敢吭聲,一個個老老實實像兔子一樣。沒辦法,執掌混元金斗的那位,那麼強大的一個人,隨隨便便就被分了屍,前車之鑑還在,誰敢不長眼再得罪神祕的聖仙?

“滾!”

聖仙的聲音響徹長空,彷彿炸雷一般迴響不斷。混元教衆人立刻作鳥獸散,雖然心有不甘,但眼下只能這樣了。再逗留下去,說不定聖仙再度發脾氣,一下把所有人都給變成大氣球,那豈不是糟糕透頂?

混元教的人都被神祕的聖仙給嚇跑了,劉雨生衝着空氣拱拱手說:“多謝前輩出手相助,大恩大德小子銘記在心!”

“哈哈哈哈,劉雨生,經年未見,你還是這一套,記在心裏,日後指不定哪天我就被你算計了。”

神祕的聖仙說了些奇怪的話,話裏話外似乎充滿了怨氣,把劉雨生弄得莫名其妙,他愣了一下問道:“前輩,您怎麼知道我的名字?您認識我?”

“我當然認識你,劉雨生,如果不是拜你所賜,我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你到底是誰?”

劉雨生聞言愈發疑惑,他非常確信這個聖仙的聲音自己從來沒有聽過,但聖仙如此言之鑿鑿,又是爲了什麼?

“嘿嘿,仇恨使人矇蔽雙眼,即便是我也不例外。差點忘了,雖然同名同姓,相貌也有八分相似,但你終究只是一個靈魂種子,我將怨氣撒在你身上,實屬不智。”

說話的同時,一個人從林中走出來,大袖飄飄仙風道骨,一派高人風範。此人應該就是神祕的聖仙了,劉雨生正欲見禮,不料見到聖仙的真面目之後,他不由得愣住,半晌都沒說出話來。

“這……您……我……”

劉雨生結結巴巴,像崩豆一樣崩出了三個字。聖仙哈哈一笑,走到劉雨生跟前說:“你想說什麼?是不是覺得我很面熟?很像一個人,對不對?”

“對對對對,真的很面熟,你很像一個,一個我很熟悉的人!但是,到底是誰呢?是誰這麼熟悉又陌生?”劉雨生急的抓耳撓腮,但怎麼也想不起來。

聖仙嘆了口氣,隨手一指,用法力幻化出一面鏡子,鏡子自動飛到劉雨生面前,劉雨生忍不住往鏡子裏一看,頓時恍然大悟!怪不得他看到聖仙就覺得面熟,但卻怎麼也想不起聖仙到底像誰,直到看了自己在鏡子裏的模樣,劉雨生才明白,原來聖仙酷似的人就是自己!

劉雨生也用法力變幻出一面鏡子,此乃小道,不算稀奇。劉雨生變化出的這面鏡子很大,正好把他和聖仙兩個人都照進去,鏡子裏出現的兩個人,如果不是服飾和氣質有明顯區別的話,那根本就是一個人的重影!

劉雨生的手不由自主地抖動了一下,鏡子悄然破碎,碎掉的無數鏡片映照出無數影像,有的上面是劉雨生,有的上面是聖仙,隨着鏡片紛紛落下,兩人的影響正在重疊,因爲太過相似,幾乎分不清誰是誰了。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劉雨生有些氣急敗壞地問道。

聖仙撇了撇嘴,冷笑一聲說:“這麼簡單的事情,還用問?你不會以爲這天地間只有你一個靈魂種子吧?天道劉雨生化身三千靈魂種子,也就是說有三千個跟你一模一樣的人,今天見到一個,難道這很奇怪嗎?”

“我……我……”劉雨生嘴脣動了動,但沒能說出什麼來。

聖仙同情地拍了拍劉雨生的肩膀,安慰道:“接受現實吧,我原本也曾跟你一樣,自以爲是人道主角,但最終的悲慘遭遇證明我只是一顆不起眼的棋子,任人踐踏,用完就丟。”

“不,不是的,不是……”劉雨生有些激動,嘴皮子都不利索了。

聖仙嘆了口氣說:“這有什麼難以接受的?很簡單的道理,你隨便想想就能想通了。三千靈魂種子,大家起點相同,際遇相差不多,有的人已經成就通靈聖師,譬如那個害我一生的真?大魔王?劉雨生。也有的人早已沉淪,帶着一生的修行和記憶重歸天道懷抱。但是無論境界多麼強大,際遇多麼奇特,福澤多麼深厚,我們這些人吶,最終都難逃一個命運,那就是淪爲天道化身的肥料。用我們的所有,幫助天道化身打破桎梏,成就永恆大道,這就是我們註定的命運。”

“你也是天道化身的靈魂種子之一?你說的那些,究竟是什麼意思?”劉雨生好不容易冷靜下來,急忙問道。

聖仙說:“很明顯,跟你一樣,我也是靈魂種子之一。實話告訴你吧,這一方世界,但凡有所成就的人,都是天道化身刻意培養出來的,就像他養的豬一樣,長肥了就會被收割。天道劉雨生掌控着整個人道世界,他竊取天道至尊之位還不滿足,因爲天道仍有劫數,除非成就永恆大道,真正成爲通靈大聖,才能永恆光輝。沒有任何人可以例外,沒有任何人能夠倖免,不管你有什麼奇遇,不管你修煉到什麼境界,都是白給的,沒有用。因爲你的成長軌跡早就被安排好了,你的命運也早已註定了。”

聖仙一連串的否定和打擊,劉雨生將信將疑地說:“我們修道不就是逆天而行?如果沒有了信心,裹足不前,豈不是正中天道化身的意?”

“不不不不,你不懂,如果你止步於此,說不定還能多活些年頭,因爲你不夠肥,天道化爲未必會捨得宰殺了你。但是如果你進步速度太快,那就意味着你死得更快。千萬別被表面現象所矇蔽,你覺得自己很牛,但你想過沒有,支撐你這麼牛的原因是什麼?還不是天道賜你的功法和神通?拿着人家賜給你的法術掉過頭來對付人家,你覺得可能嗎?天道怎麼可能沒有反制之法?” 劉雨生皺起眉頭,望着聖仙問道:“你不是在騙我吧?”

聖仙哂笑一聲道:“我有必要騙你嗎?騙你對我有什麼好處?我如果想害你,剛纔不出手不就行了?難道以你現在的手段,能抵擋住混元教那些混蛋?動腦子想想吧笨蛋!”

“那你告訴我,天道化身收割靈魂種子有個什麼標準?他怎麼判斷誰應該收割誰不應該收割?”劉雨生將信將疑地問道。

聖仙回答道:“別的標準我不知道,但硬性標準有一條,只要突破通靈聖師,必定會出現在天道化身的感應當中,他就會開始安排你。”

“不對吧?那你呢?你不是通靈聖師?大魔王劉雨生不也是通靈聖師?你們正大光明出現在人界,我怎麼沒見天道化身安排你們?”劉雨生疑問道。

聖仙擺擺手說:“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是通靈聖師了?”

“你不是嗎?怎麼可能!混元教那些人被你一招嚇跑,混元金斗被你收了,那個人我不是他一合之敵,但他在你手上走不過一招,如果這樣你還不是通靈聖師,那真正的通靈聖師得有多可怕!”劉雨生驚訝地說。

聖仙嘆了口氣說道:“當年我的確很有可能踏出這一步,成就通靈聖師,可惜,我遇到大魔王劉雨生這個混蛋,陰溝裏翻船,被他給踩到了地上。當年大魔王劉雨生算計了我,把我煉成屍鬼,並利用我造成惡靈滅世,他攢盡了人道之光,本想以此爲籌碼,跟天道化身鬥一鬥,哼哼……”

說到大魔王劉雨生,聖仙忽然冷笑起來,笑聲冷冽,充滿了仇恨。劉雨生等了半晌,無奈地催問道:“後來呢?後來怎樣了?”

“哼!”聖仙冷哼一聲道,“後來他當然失敗了!大魔王劉雨生心狠手辣,乃是最得天道化身真傳的一個,此人絕情絕性,世間萬物對他來說統統都是虛妄!無論父母妻兒還是親人朋友,在他眼裏統統都是工具!要是讓這種人成功,那還有天理嗎?”

說到這裏,聖仙忽然想到天道本就已經被天道化身劉雨生所掌控,這個世界原本就沒有了什麼天理,他不由得悻悻然地啐了一口,冷笑着說:“大魔王劉雨生冷酷如斯,他把我煉成屍鬼,讓我替他當磨刀石,然後又滿世界蒐集悟性上佳的弟子。說到底他學的是天道化身那一套,天道化身以我們這些靈魂種子爲食,大魔王劉雨生就把他教出來的這些弟子當成階梯。每當弟子有所成就,大魔王劉雨生就會利用我把這些弟子吞噬,煉成通靈神丹,助力他自己的修行。後來還真被此人成功打造出通靈盛世,他以此功德入道,成爲半步大聖!”

“但是那又能怎樣呢?縱然大魔王劉雨生算計了全天下,包括我在內,甚至將其他靈魂種子也全都算計了,那又如何?他終究是鬥不過天道化身,最後被天道化身下凡一通亂拳,把他給打得差點身死道消,最後被放逐於時間長河當中,不知沉淪了多久,可能至今還在時間長河當中遊蕩吧?”

最後說起大魔王劉雨生被天道化身算計,聖仙頗爲快意,眼裏都在放光。劉雨生囁喏了半晌,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那個,那個誰,聖仙,大魔王劉雨生,他……”

“嗯?大魔王劉雨生怎麼了?”聖仙問道。

“他沉淪了多久我不知道,不過他現在已經從時間長河當中掙扎出來了,不僅如此,彷彿法力還又有精進。”劉雨生小聲地說。

“什麼?你說什麼?”聖仙一把揪住劉雨生的脖領子,大聲質問道。

“呃,我說大魔王劉雨生,他已經回來了,就在前不久。”

“什麼?你說什麼?”

聖仙說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變得歇斯底里,臉色漲紅,讓人很是擔心他會不會一口氣上不來憋死過去。

劉雨生無奈地說:“你別激動,我說的是真是假,你驗證一下不就知道了。既然你說他當初把你煉成屍鬼,那你們之間一定有所感應吧?”

聖仙頹然鬆手,低下頭說:“難怪我最近神思不屬,總有一種大難臨頭的感覺,原來這個剋星竟然又回來了。”

劉雨生奇怪地問道:“你感應到了?”

“我感應個毛線,當年藉着他被打入時間長河的機會,我好不容易纔脫離他的掌控,如今怎敢主動去招惹?只要我感應他一下,不出三日,他就會來抓我了。”聖仙憤憤地說。

“那你怎麼知道我說的是真的?”劉雨生更加奇怪了。

聖仙擡頭望望天,說:“算算日子,也快到時候了,幾百年過去,又到了天道化身割韭菜的日子。唉,用屁股想也知道,這些都在天道化身的算計當中,沒有人能夠例外。小子,今日我救了你,與你結下善緣,你承不承認?”

聖仙沒有回答劉雨生的問題,反而來了這麼一出,劉雨生覺得莫名其妙,但聖仙救了他一命,這是事實。劉雨生坦然點頭說道:“當然承認,沒有你救我一命,今天我絕對難逃混元教毒手。”

“那就好,只要你記住這次的緣法就好,日後自然有要你還的時候。劉雨生啊劉雨生,又到了爭奪人道主角的紀元,這是一次機遇,但也是一場災難,不管你接下來要做什麼,我希望你記住一點,千萬小心大魔王劉雨生,那可真不是個好東西。”

聖仙嘮嘮叨叨地叮囑了這麼幾句,劉雨生聽了覺得不對勁兒,疑惑地問道:“聖仙,你說這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我還有很多話要問,還有很多事情沒搞明白呢,你要趕我走?”

聖仙長嘆一聲道:“不是我要趕你走,而是你非走不可,不然的話我也護不住你了。”

劉雨生還沒搞懂聖仙的意思,忽然聽到天地間響起一個人的聲音,震天動地,彷彿天雷滾滾。

“聖仙,爲何搶我法寶殺我門人?”

聲音的主人還在極遠處,但聲威震天,氣勢壓得整個萬壽山花草樹木全都矮了一截,好像在向來人叩拜一樣。

“你快走!記住,堅持你現在的路,堅持走下去!”

聖仙揮揮手,一道傳送門出現,他催着劉雨生走進傳送門,然後轉身笑呵呵地說:“教主何出此言?” 劉雨生驚魂未定地從傳送門中走了出來,直到傳送門關閉,還能感到一陣令人恐懼的心悸。聖仙爲劉雨生開啓傳送門,把他給送到了不知名的地方,就在那最後一刻,來威逼聖仙的人境界超凡,劉雨生知道自己絕對不是那人的對手,甚至在那人手裏走不上兩個回合。

根據聖仙和那人的對話,很容易就能猜測得出來,最後來的人一定是混元教的教主。讓劉雨生頗爲不解的是,就算混元教的教主,終究也沒能突破通靈聖師,爲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差距?通靈大師和通靈大師之間,竟然可以碾壓到這種地步嗎?

聖仙雖然救下劉雨生,並且告訴了劉雨生很多祕密,但是隨着知道的越多,疑團也變得越來越多。譬如劉雨生始終搞不懂自己到底是怎麼出世的?靈魂種子投胎轉世從頭開始修煉,自己醒來就已經附身在劉雨生身上了,這又是怎麼回事?神魂深處那些記憶,有關於身世的記憶,父母親人,那些記憶是真是假?天道化身劉雨生撒下三千靈魂種子用來修行,大魔王劉雨生也是其中之一,他和聖仙有什麼樣的糾葛?大魔王劉雨生對自己照顧有加,還幫自己突破了通靈大師,也算結了善緣,兩個素有仇隙的人都和自己結下善緣,真有那麼一天大家碰面,該站在什麼立場上呢?

劉雨生有太多的問題,然而他找不到任何一個人去詢問,這些問題,只能靠他自己去尋找真相,沒有人能告訴他答案。劉雨生收拾心情,把所有的疑惑都拋之腦後,開始正視眼前的路。聖仙在最後還提醒劉雨生,他所堅持的路沒有錯,要堅持走下去。就算沒有聖仙的提醒,劉雨生也會堅持走下去的,因爲他已經嚐到了甜頭,知道這是一條切實可行的大道。

以太上心經爲根基,收集十三大派的鎮派寶典,整合熔鍊,重現通靈十三篇的絕世風采!此乃大道之基。劉雨生已經收集了五煞門的絕學以及逍遙捲上下兩篇,五煞門的絕學雖然有些波折,但總體來說比較輕鬆,逍遙捲上下兩篇就充滿了艱難險阻,如果不是聖仙跳出來硬結了一個善緣,說不定劉雨生會死在混元教的圍攻之下。

無論如何,只要繼續堅持這條路,劉雨生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跳出藩籬,打破牢籠,成就大道真仙。正因有了方向,所以劉雨生充滿了勁頭,他先是以天圓地方之法判斷了一下自己的方位,感應一番之後,不由得驚歎莫名。

吞噬五煞門長老的神魂,又吞噬了玉虛教和混元教長老的神魂,劉雨生不僅得到了他們的鎮派寶典,同時也獲取了他們的記憶和認知。不過有太上心經鎮壓一切,劉雨生神魂穩固,縱然吞噬了這麼多雜魂,卻沒有反噬之憂。

通過吞噬這些長老的神魂和記憶,劉雨生對世間各地瞭如指掌,十三大派各自山門自然也瞞他不住。 實力寵妻:天才修復師 不知是巧合還是聖仙故意爲之,傳送門把劉雨生傳送出來的地方,恰好就在羣山之巔,此地又名一線峽,地形險要崎嶇,一向人跡罕至。在沒有吞噬衆多通靈師的記憶之前,劉雨生絕對不會知道,這種荒涼而又艱險的地方,竟然是太上道的山門所在。

太上道又名一仙教,門下弟子十分稀少,最爲神祕莫測,向來仙蹤飄渺,難得一見。作爲僅次於三聖尊的通靈大派,太上道傳承了強大的太上感應篇,此法歷來被視爲最接近無上大道的真訣,可惜對修行的資質要求極高,等閒人看都看不懂,更別說修行了。

據說太上感應篇最初作爲通靈十三篇的總綱存在,因此修行起來難度極高也情有可原。劉雨生本來就要走遍天下,奪取十三大派各自的鎮派寶典,如今既然來到了太上道,那麼擇日不如撞日,就它了!

羣山之巔再往深處走,不僅是人跡罕至,就連飛鳥都絕了跡,地勢險要,盡是懸崖峭壁。不過這些問題對於普通人來說自然是艱難險阻,但對於劉雨生這種通靈大師來說就是一個笑話,他輕飄飄地越過各種險地,不多時就來到羣山之巔最深處。

羣山之巔最深處,有一座普普通通的青丘,青丘山腰上有一座道觀,這不顯山不露水的建築,就是大名鼎鼎的太上道山門!

劉雨生不聲不響來到太上道山門,一沒有感應到護山法陣,二沒有感應到任何強大的氣息,這就奇了怪了,難道是找錯了地方?不應該啊,混元教長老曾經來過一次太上道,他的記憶不會出錯,這裏就是太上道山門所在的地方。

然而這裏荒涼無比,似乎沒有人煙,這又是啥情況?

劉雨生還在低頭研究,忽然耳邊傳來一聲宣號:“無量天尊,道友終於來了。”

“嗯?”劉雨生急忙後撤一步戒備,他打量着眼前驟然出現的道士,表面不動聲色,其實心中忌憚萬分。

在這個人出現之前,劉雨生明明仔細感應過,他神魂擴散,並施展了九天十地搜魂法,無論哪方面傳回來的信息都告訴劉雨生,這裏沒有人。然而轉眼這個人就出現了,突兀,莫名其妙,神祕莫測,就這麼大大方方出來,好像他一直站在那裏一樣。

“你是什麼人?”劉雨生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突然出現的道士穿着一身青色道袍,懷抱古樸長劍,頭頂梳了一個沖天髮髻,腳下一雙青雲布鞋,看上去就跟平日裏公園裏練太極的大爺沒什麼兩樣。任憑劉雨生如何感應,這個道士也沒有流露出任何氣勢,他笑眯眯地說:“道友,吾乃太常真人,已經在此等你幾百年了。”

劉雨生表示一臉懵逼,他疑惑地問道:“你等我幾百年?開玩笑呢是吧?”

太常真人笑呵呵地說:“怎麼會是開玩笑呢?我在此靜候數百年,只爲傳功與你,好跟你結個善緣,僅此而已。來來來,跟我來,這座石碑就是太上感應篇的真傳石碑,上面的法訣就是太上感應篇。道友,我以此問你結個善緣,你覺得如何?” 有那麼一瞬間,劉雨生真覺得自己是人道主角,要不然怎麼會有這麼些奇遇?不過聖仙的那番話言猶在耳,劉雨生沒那麼傻,他纔不會真的以爲自己擁有主角光環。

然而發生的種種事情,真的極容易讓劉雨生產生這種錯覺,如果不是人道主角,怎麼走到哪兒都有人要結下善緣?

之前在混元教遭到圍攻的時候,是聖仙跳出來三招兩式嚇跑了混元教衆人,救下了劉雨生。如今到了太上道的地頭,沒見到太上道的弟子,轉眼遇到了一個太常真人,啥也不說,先把太上道鎮派寶典拿出來,張口就要結下善緣!

劉雨生望着傳承石碑,石碑上面傳來陣陣法力波動,不用接觸劉雨生就知道,這定然是傳承石碑無疑。而且,傳承石碑所傳承的功法,正是太上感應篇,號稱最接近無上大道的法訣!對於劉雨生來說,這是一種赤裸裸的誘惑,他的太上心經正需要整合十三大派的鎮派寶典,沒想到正瞌睡呢就有人給送來了枕頭。

“我……”劉雨生正要開口答應,話到了嘴邊忽然停住,他想到了一個問題,這世界上絕對沒有免費的午餐,也沒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得到多少,就得付出多少,甚至有的時候得到一點會付出更多,這纔是真正的道理。

面對太上感應篇的誘惑,劉雨生乾咳了兩聲,說:“那個,我不願意。石碑你收好,太上道的功法我不要了,回見。”

劉雨生說完轉身就走,一點都沒有拖泥帶水,這一套亂拳把太常真人給唬住了,太常真人一臉懵逼地望着劉雨生施展遁光,忽然醒悟過來,急忙揮揮手把劉雨生的遁光給攔了下來。

“道友,緣何要如此絕情?”太常真人臉色不大好看地說。

劉雨生冷笑一聲道:“怎麼?你這太上感應篇我不想還不行嗎? 禍水妖星:肥宅的逆襲 難道你還要強塞給我不成?”

太常真人隨意揮手就能控制劉雨生的遁光,境界之高深可見一斑,以這種境界想收拾劉雨生簡直不要太容易,但他面對劉雨生的時候顯示出了超級好脾氣。

“道友,咱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有誤會的話說開了就好,這傳承石碑對你絕對有好處,而且我沒有任何要害你的意思。”太常真人十分誠懇地說。

劉雨生擺擺手說:“你就這麼想讓我拿到這太上感應篇,就爲跟我結個善緣?你應該聽說過,有心爲善,雖善不賞這個說法吧?似你這般結了善緣又有何用?”

太常真人愣了愣,他是真有點接受不了現實,原本以爲手到擒來手拿把掐的事情,怎麼忽然又鬧出這麼多幺蛾子?可是他勸了半天,劉雨生始終不同意結下這個善緣,太常真人無奈地問道:“道友,大家都是聰明人,你需要這門絕世功法,而我需要你的善緣,至於你有什麼條件,不妨說出來聽聽,何必一定要拒絕?”

“嘿嘿,”劉雨生終於笑了笑,“你早點說嘛,你早點這麼說,我就不用演這半天戲了。太常真人,打開天窗說亮話,太上感應篇對我來說可有可無,但我的善緣好像對你來說很重要,現在我佔據了主動權,你承不承認?”

太常真人點頭如搗蒜,一邊點頭一邊說:“承認,承認,道友說的都對,那麼你到底有什麼條件,說出來可好?”

劉雨生手搭在傳承石碑上面,斬釘截鐵地說:“我要你告訴我,爲什麼一定要跟我結個善緣?你說等了我幾百年,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只要你解答了我的疑惑,那麼我就拿走這太上感應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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