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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九緩了動作,擡頭看向他,然後搖了搖頭:“真人不必如此。”他垂下眼眸“教我仙術,真人本是違反了門派清規,如今又要帶我會碧玉堂,實在不妥。”何況他這次的任務又決定了他要滿世界跑。

雲明真人的神色一頓,出現了幾分的愕然:“不比擔心此事。”他沉吟了片刻“你的事情我早就已經稟報掌門,你原先習得法術,非門派中所學,儘管放心是了。”

他搖了搖頭:“礙於門派清規,我不能收你爲徒。”他看向王九“不過你我雖無師徒之名,卻有師徒之實。如今你……”

雲明真人含糊的掠去幾個音節,正色道:“你的年歲不小,我也不便多做干涉。你若不願和我回碧玉堂的話,也就作罷。”他一邊說着,一邊從袖中拿出了一個白瓷小瓶,對着細細交代

道:“此物雖不是什麼起死回生的仙丹妙藥,卻也能勉強留作你救急之用。”

【恭喜宿主,獲得廣靈丹x5,擁有解毒寧神的神奇妙用。】

這是個好東西,雖然王九不缺,但好東西畢竟是誰也不會嫌多的。

“多謝真人。”王九道謝道。

雲明真人的目光停在了歐陽少恭的身上:“這位是…?”

歐陽少恭溫和的微笑着:“小輩歐陽少恭。”

雲明真人打量他片刻,似是迴應一般點了點頭,然後轉移了目光,落在了王九的身上。

雲明真人看了他許久,最後只是發出了一聲嘆息,道:“若有事,用飛鳥傳訊便是。如此,我回碧玉堂了。”這異常的妖物他還儘快需上報門派,以防有更多的妖物爲亂人間。只是沒想到這次下山會見老友,竟會看見是如此慘痛的畫面。

這俗世間的友人,他又少了一個。

寬衣大袍,他的背影很快的消失在了王九和歐陽少恭的眼中,來得突然,走得也是突然。

王九與歐陽少恭幾乎是同一時間收回了眼神。

王九看着他,目光平淡:“出村吧,歐陽。”

歐陽少恭微微一怔,目光掠過那三座剛剛鼓起的小土包,隨即點了點頭:“好。”

傲嬌總裁追美妻 兩人七拐八彎的出了村子,隔着河水遙遙地望着對岸遠處的火光沖天。

“阿九日後可有何打算?”歐陽少恭轉頭,靜靜地看着黑衣青年。

衣角被風吹得獵獵作響,王九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道:“做我應做之事。”

王九從未想過,尋找靈氣,修補結界類似拯救世界的事情有一天竟然也會落在他的頭上。

王九的脣角微微上揚的幾個弧度,眼中是微不可查的笑意。

做應做之事?歐陽少恭的目光閃了閃,是,他也該去做自己應該做的事情了,自己遺失之物也是時候安排取回了。

兩人心中都自有打算,於是幾句道別之後,王九與歐陽少恭就此分道揚鑣。而下一次王九再次見到歐陽少恭之時,那又是另一幅的光景了。

……

已入深冬,天地間漫天飛舞着飄飄的白雪。

大雪已連着下了一天一夜,不僅僅是樹木,屋檐覆蓋了一層厚厚的白雪,原本的青石路上,更是積滿了一層足有成人靴子般的厚度。

已是巳時,這本該是一天之中最熱鬧的時刻,但平日裏該是喧譁熱鬧的街上卻幾乎連一個人影也瞧不着,漫天卷地的大雪卻冰凍了人們的腳步,人們都像是烏龜一樣縮在了溫暖舒適的房屋之中,沒有一個人會想要在這個時候出去,除非他是想被凍成一塊冰雕。

陸小鳳自然也不想,即使他的內力可以保證自己不會悲慘的成爲那麼一座悲慘的冰雕。

此時他正坐在一家名爲“醉夢樓”的酒樓裏。

這酒樓的裝璜很是考究,氣派也很大,再加上這樣的天氣,所以自然而然的,這酒樓的生意也是很好。

紅泥小火爐着升着火,火爐上正溫着酒,白色的水汽緩緩地騰起,慢悠悠地散開,醇厚的酒香幾乎氤氳了整座酒樓。

屋外天寒地凍,屋內溫暖如春不說,還能喝上一口暖人心扉的美酒,這地方美好的簡直讓人恨不得醉死過去,永遠都不要醒來,打死也不要醒來。

陸小鳳沒骨頭似地趴在桌上,眯着眼眸,手中握着一杯美酒。坐在他對面的是一個束冠錦衣的公子,面容俊秀,脣角攜着令人如沐春風的微笑,風度不凡,氣質溫和非常。

他是陸小鳳的好友之一,一個同樣很出名的人物,花滿樓。

花滿樓轉頭,一雙毫無焦距的眼睛靜靜地望着陸小鳳,半晌,他微笑着說:“你是躲不掉的。”

他說的是江湖中忽然出現的消息,一個神祕的寶藏,一個僅僅像是空穴來風的寶藏消息,卻已讓江湖暗地裏波濤洶-涌,陸小鳳實在是想不懂這世上怎麼會有人這麼愚蠢,會去相信這種無名消息?

數日之前,陸小鳳的幾個好友紛紛被殺,而他們死的原因,五一不是被捲進了這次的寶藏風波之中。

前幾日那張死亡名單上又增加了一個人,陸小鳳已經有些坐不住了。

他看了花滿樓一眼,然後喝了一口酒,悶聲道:“我討厭麻煩。”

花滿樓像是驚訝了一下,笑了笑,道:“四條眉毛的陸小鳳原來也會討厭麻煩。”

陸小鳳道:“這世上沒有人會喜歡麻煩。”

陸小鳳突然很想嘆氣,他摸了摸自己修剪得極爲精細的兩抹鬍子,道:“爲什麼我不招惹麻煩,麻煩卻總來招惹我?”

花滿樓的笑容不變,微笑着道:“因爲你是陸小鳳。”

是啊,因爲他是陸小鳳,四條眉毛的陸小鳳。陸小鳳這個名字它本身就代表着一個麻煩。

陸小鳳更加想嘆氣了,他的目光悠悠地轉向窗外,心想這回兒真是要被凍死在外面了。

窗外到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所以也沒什麼好看的,陸小鳳小小地惆悵了一下,準備收回目光。

遠處有人緩緩地路過,修長的身形,淡似清泉般的氣質。他一身黑衣,舉着一把四十八骨紫竹傘。廣袖隨着悠悠行步微微擺動,與不急不緩的邁步形成了一種呼應,都帶着一股極爲獨特

的韻調,從容而飄逸。

黑色衣袍與青色的傘面,在這隻有單調的白濛濛中成了極其亮眼的顏色,所以陸小鳳一眼就注意到並不奇怪。

黑衣青年慢慢地走近了,陸小鳳的目光落在他的身後,瞳孔瞬間縮了縮,眨了眨眼睛,下一刻的眼瞳之間已是含了萬分的驚駭之色。 黑衣青年慢慢走近了,陸小鳳的目光落在他的身後,瞳孔瞬間縮了縮,眨了眨眼睛,下一刻的眼瞳之間已是含了萬分的驚駭之色。

因爲在青年走過的那一段路上,竟是連一個腳印也沒有留下,可謂是真正意義上的乾乾淨淨。

雪上無痕,說得本是輕功造詣極高之人,並非是真正的踏雪無痕。而真正的踏雪無痕,陸小鳳只從那些算得上荒誕的話本中聽聞過。

但如今他卻實實在在地親眼看見了這一幕,這就好比司空摘星是個女人,西門吹雪特別愛笑一樣可怕,叫他怎麼能不感到萬分的驚悚?

花滿樓雖看不到,但感覺卻是異常的靈敏,他擡起眼,目光落在了陸小鳳的身上,語氣輕柔的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陸小鳳的目光仍舊停留在黑衣青年的身上,似乎根本沒有聽見花滿樓的聲音。

半晌,他才轉過頭,深吸了一口氣:“你覺得這世上有幾人能做到踏雪無痕?”

花滿樓怔了一怔,緩緩道:“踏雪無痕,應是武功至高之人才能做到。”

可這畢竟是傳說中的事情,少林方丈大悲禪師,武當長老木道人,南海飛仙島‘白雲城主’葉孤城,和萬梅山莊’的西門吹雪……細數江湖中的幾大高手,花滿樓也不確定了,這些人武功無一不是江湖上的絕頂高手,但是踏雪無痕一事,他們能不能做到也難以言說。

陸小鳳苦笑了一下,道:“聽起來有些可怕,我剛纔不僅看見了,而且那人看起來還年輕的很。”

江湖上什麼時候出現了這號人物?如果是隱世高手的話又爲什麼在這個時候出現。不必動腦筋多想也知道這背後絕對不會簡單到哪裏去。而這時候,恰巧又傳出了寶藏一事,陸小鳳很難控制自己不往那處想。

花滿樓聽着他的話,面色中不由得帶了一絲凝重,他的想法與陸小鳳有幾分相似,出現這樣的人物,總不會是因爲一些雞皮蒜毛的小事。

陸小鳳摸了摸兩撇鬍子,嘆氣道:“只希望這個人不會成爲我們的敵人。”

武功高深,來歷不明,這樣的人如果作爲對手一定是極爲可怕的。

恰巧在這時,黑衣青年傘柄偏了偏,竟是擡頭看向了身處在二樓窗口的陸小鳳。

他的雙瞳似兩泓幽寂的潭水,凝着一層深重而冷凝的神色。對他對視時,總莫名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陸小鳳也是如此。

然而在與那雙眼睛對視還不到幾秒的時間,那人便已經漫不經心的收回了視線,傘柄偏移,只剩下淡青色的傘面與黑色的袍角留在這白色的天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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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鳳的面色出現了一下的呆愣,再看時,就連傘和衣角也一併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陸小鳳放低了聲音,自言自語道:“……似乎在哪裏見過他。”黑衣青年的面孔在他腦子一掠而過,陸小鳳揉着額角,努力定格住那張臉,然後慢慢地皺起了眉。

花滿樓一向溫和的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此時他的心中雖然十分疑惑,卻並不催促。

“在哪裏……會在哪裏呢?”陸小鳳捂着額角喃喃個不停。

一息間,陸小鳳的腦子裏如一道閃電劈過一樣出現了一張顯得有幾分青澀的少年面孔。

他猛地站了起來,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沒錯,是他!”

忽然響起的聲音引來了二樓其他客人不滿的目光,陸小鳳尷尬地笑了笑,訕訕地坐了下來。

“你還記得幾年前我和你提起過一個雙目全盲的少年嗎?”

他遇到少年的那件事情說起來還挺有意思,何況主人公之一和自己一樣的瞎子。花滿樓的記性向來不差,所以即使這是幾年前的事情,他也還是留存了那麼幾分的印象。

花滿樓點了點頭:“我記得他姓王。”

陸小鳳點點頭,但實際上他根本已經忘記了少年的姓氏。

“幾年前……”他頓了頓,眼睛裏突然露出一種很奇怪的表情,“我曾經回去找過那個村子。”

“不過很可惜,那個村子就像是我做了一場夢一樣,再也沒有出現過。”陸小鳳皺了皺眉,“猴精說那裏估計有高人佈下了陣法,可是我想不明白,既然佈下了陣法,那我們又是怎麼進去的?”

花滿樓的臉上露出了思索的神色,陸小鳳卻苦笑着搖了搖頭:“算了,別想了。”他和猴精琢磨了那麼久都沒有推出個二三來,最後甚至連妖鬼之說都出來了。

花滿樓不是一個鑽牛角尖的人,思索了片刻,知道暫時不會有什麼結果後他就放棄了。

陸小鳳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睛裏又露出那種奇怪的表情:“剛纔我和他對視過。”

他沉吟了一會兒,用着小心謹慎的語氣說道:“他的眼睛,跟常人並沒有差別。”

幾年之前,他的眼睛看起來像是蒙了一層灰白色陰翳,而如今,這層陰翳就如同撥開的雲霧,已經散的一乾二淨。

陸小鳳回想了一下那雙眼睛,十分肯定,那絕對不會是一個瞎子所擁有的眼睛。

他不說話了,一雙眼睛默默地看向花滿樓。

花滿樓怔了怔。

一個身爲瞎子的人,無論他是如何的熱愛生活,熱愛生命,認爲做瞎子比起常人並沒有什麼不好,但是他的內心到底還是嚮往光明,嚮往那些色彩斑斕的畫面。

更何況,花滿樓並不是生來就是個瞎子。

陸小鳳的語氣變得十分認真:“我們一定會再見到他。”

花滿樓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

林岳雲死了,這個在江湖上如雷貫耳的快刀死了。

陸小鳳和花滿樓此時正站在碧翠山莊的大廳之上,而這碧翠山莊的主人,正是已經死了的快刀林岳雲。

大廳上掛滿了白綾札成的白花和長幡,廳堂中央的牆面上貼着一個偌大的“奠”字,正中間則擺放着一副漆黑的大棺材。

大棺材的棺蓋並未合上,躺在裏面的人面孔清白而乾瘦,一雙眼睛向外凸起,彷彿瞪視一般地直直望向懸樑,嘴巴大大的張着,露出青紅色的舌頭,好似在下一刻就會將人拆骨入腹一般。

陸小鳳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氣,他算是見多識廣的人了,卻也極少見到這種令人心驚肉跳的屍體,更何況這具屍體生前還是他的好友。

陸小鳳總算知道爲什麼這碧翠山莊來的人這麼少,爲什麼林岳雲的夫人不願意六扇門的人開棺驗屍了。

因爲林岳雲雖是江湖之人,但其對名聲卻是比之常人非一般的看重。

這般面目猙獰的死法,如果傳到江湖中去,不知會又是怎麼樣的流言蜚語。

花滿樓聽見他的抽氣聲,不由得問道:“怎麼了?”

陸小鳳苦笑了一下,道:“幸虧你看不見。”

花滿樓沒說話,目光轉向了身在一旁的人,用着極爲溫和的語氣道:“我和陸小鳳不用招待,夫人若累了,就坐下歇歇吧。”

林岳雲的夫人名爲程幼晴,曾是江湖上難得的一位大美人,後來嫁進了碧翠山莊,不知叫多少的英雄好漢扼腕惋惜。

現在這位美人,秀美顰蹙,姣好的臉上盡是悲慼之色。

“陸大俠,花大俠。”程幼晴擦拭着眼角的淚水,哽咽着,“生前夫君視你二人爲知己好友……你二人能前來,妾不甚感激。”

陸小鳳苦笑了一下:“數日之前還與林兄在山莊把酒言歡,不曾想今日……”他嘆了一口氣,“人死不能復生,夫人節哀。”

程幼晴握緊手中方帕沉默不語。

陸小鳳:“聽說林兄是急病過世?”

程幼晴沉默着點了點頭。

陸小鳳皺了皺眉,這副慘象實在不像是急病過世,如果是中毒,勉勉強強倒也還說得過去。

他正了正神色,又問道:“夫人可否將林兄前幾日的行程告知於我?”

程幼晴蹙起眉頭,露出了思索的神色,像是在整理思緒,半晌後終於開了口:“夫君這幾日都呆在家中,並未走動。”

陸小鳳眉頭皺起更深:“如此……數日前我和他在一起喝酒的時候他看起來並無不妥。”他低下頭思索片刻,然後擡起頭又問,“林兄這幾日可有什麼怪異之處?”

程幼晴:“怪異之處……”她略微停頓了一下,面上露出狐疑的神色,“這幾日,夫君倒是意外的暴躁易怒。”

花滿樓和陸小鳳的目光望向她,陸小鳳皺眉道:“夫人能不能詳細和我說說?”

程幼晴:“這幾日他一直將自己鎖在書房,閉門不出,就連三餐也是不管不顧。我讓侍女叫

他用飯,他都要生大半天的氣。” 熱血兵王 她的露出了悲傷的神色“我原先就察覺不對了,總覺得發生了什麼事情,可問他,他卻連一個字也不願意說。”

陸小鳳眉頭皺起更深,想了想問道:“金九齡現在在哪裏?”

程幼晴悲容滿面,輕聲回答道:“他在書房。”

陸小鳳對着花滿樓,嘆氣道:“我們去找他。”他需要知道更多的事情,六扇門的名捕身爲陸小鳳好友的金九齡是目前看起來很好的一個選擇。

“夫人。”梳着雙丫髻的小侍女邁着小碎步進了大廳,微微踮起腳尖在程幼晴的耳旁低語了幾句。

她的聲音很低,以花滿樓二人的聽力只能模模糊糊的聽到“是……”“……他來了。”這幾個音節。

陸小鳳和花滿樓心中升起疑惑,這個時候,究竟是誰會來這裏? 陸小鳳和花滿樓心中同時升起看疑惑,這個時候,究竟誰會來這裏?

很快他們的疑惑得到了回答,一個黑衣廣袖的青年從大廳外緩緩地步入,來到了他們的面前。

程幼晴立馬上前迎接,還十分客氣的福了福身,朝黑衣青年行了一個禮:“道長。”

陸小鳳不由得瞪大了雙眼,一時間發現想說的話太多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張着嘴巴,他的模樣看起來頗爲滑稽。

花滿樓目光轉向程幼晴,微笑着問:“這位是?”

程幼晴看了黑衣青年一眼,見他沒有表現出反對的意思,便低聲介紹道:“這位是夫君生前好友,王道長。”

陸小鳳聽着,眼神裏浮現了一絲的狐疑:“…道長?”

程幼晴沒有再解釋,黑衣青年的目光在花滿樓的眼睛上停留了片刻,很快的移了開來,往棺木的方向走去。

黑衣青年自然就是王九,他微微低着頭,觀察着身前面目猙獰的屍體,不由得擰起了眉頭。

這幅模樣分明就是被吸盡精氣而亡。這地方竟然已經出現了這種吸食人氣的妖精,恐怕位面結界破裂的程度又增大了。

默默地收回視線,王九在心中嘆了一口氣,林岳雲是不該死的,只可惜了爲他逆天改命的那個人。

林岳雲此人的生辰頗爲古怪,陰年陰月陰日陰時生,四柱全陰,沖剋六親,縱是活了下來也該病體纏身才是。可是王九見到的林岳雲卻恰恰相反,身體健碩遠勝常人不說,還娶了一個花容月貌的嬌妻。王九猜測,應是有高人背後相助,後來一問果然如此。

誰爲林岳雲改了天命王九並不感興趣,他會來此處,除卻尋找修補結界的靈氣外,別無他事。

王九在手中凝結了幾分靈力,在棺木的上方中輕輕地揮了一揮,漂浮在虛空之中的怨氣頓時散了打扮,棺木中屍體一直瞪視的雙眼終於合了起來。

陸小鳳瞪大了雙眼,而一旁的程幼晴見到這幕,眼中頓時落下了淚水,對着王九感激道:“多謝道長。”

她更加相信了面前的黑衣青年是有真本事的人,她費了許多力氣都不能讓自己的夫君閉上眼睛,而人家輕輕一揮,輕而易舉就做到了。

她咬了咬紅脣,原先腦子中一閃而過的荒謬至極的念頭在這一刻又浮現了出來。

“道長。”她的眼中閃了一閃,“我夫君……”

似乎是知道她想說些什麼,王九打了一個手勢,示意她等等,然後開了口,緩緩道:“我心中已有幾分想法,等會兒便可驗證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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