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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公公爲此都快被皇帝的仁心給感動的一塌糊塗了。

皇帝是好人,大好人啊。像李瑩這樣的壞女人,連自己的孩子都敢拋棄的壞女人,斬了,是應該的。所有人都會拍手稱快。皇帝這樣,專程讓他跑一趟,從李瑩身上扒點遺物給孩子,不就是憐憫心嗎?仁慈心嗎?

“奴才謹遵聖旨。”王公公代替李瑩叩首謝恩。

皇帝擺了擺手。

王公公馬上找人,去把這東西送到三王府裏去了。

今晚的戲,明顯又是十分完美,沒有人能知道皇帝真正的心思。

萬曆爺這樣想着,踱步朝景陽宮走去。

畢竟路途有些遠,之前,又耽誤了不少時間等鐲子。於是,皇帝后來坐上了轎子。

淑妃先一步回到了景陽宮裏,並不知道皇帝要來。但是,她防着了,對底下的姑姑交代:“皇上本來是想到本宮這裏用晚膳的。如今,皇后娘娘那兒今晚開不了飯了。你趕緊到御膳房去,看能不能弄上幾個熱菜,先端上來。”

“娘娘意思是,皇上等會兒會過來娘娘這裏嗎?”姑姑驚問。

皇帝今晚聽說發了很大的脾氣,再到景陽宮裏來,是爲什麼?

“皇上心裏悶,難道能自己一個人呆着?這會兒,常嬪都被懲了。新入宮的新人,哪裏知道怎麼慰藉皇上?宮裏的老人,莊妃、華妃等,哪個不是皇后娘娘的人?皇上都不在春秀宮開飯了,難道能去莊妃她們那兒嗎?”

姑姑仰慕地說:“娘娘說的都對。奴婢這就馬上去御膳房。”

“皇上今晚氣悶,別弄些火辣熱氣的,抄些清淡的,去火的,熬碗粥上來。”

“是。”

今兒姑姑剛走,朱公公進了門,剛纔,他是幫着把孩子送到三爺府上去了。去到三爺府要走時,朱璃還給他專門打了賞。

這些賞賜朱公公不敢單獨收,回來,先交給主子看看,說:“娘娘,三爺有心,賞了奴才一根如意棒。奴才想,這個功勞是娘娘的,怎能奴才自己收着?”說着,把如意拱手交給淑妃。

淑妃微笑:“朱公公收着吧,本宮這玩意兒會少嗎?”

朱公公老臉一紅,想這也是。淑妃這宮裏什麼東西會沒有。比如意好的賞賜,一大把。

沒過多久,姑姑帶着御膳房的人,把菜擺到桌上以後,皇帝坐着轎子來了。

龍袍一拂,萬曆爺進了門裏,淑妃站在門口,恭候着他。

由於菜剛出爐即送來擺上了,熱氣騰騰,是夾着香味,把屋外那股寒氣給吹着,好像春風一樣暖了人心。

萬曆爺聞着香味,再說肚子裏真的餓着,問:“淑妃用膳了沒有?”

“臣妾未有用膳。皇上要是肯讓臣妾陪着皇上用膳,是臣妾的福氣。”淑妃說。

皇帝聽她這話沒有拒絕,徑直坐在了準備好的椅子裏,開箸了。

淑妃親自給他倒了杯梨花酒。

萬曆爺貌似對她讓人熬的那碗粥比較感興趣,問:“這是什麼做的?”

皮蛋瘦肉粥。在大明時代,未有這道菜。不用說,是李敏帶來的菜式。

“護國公府有這麼一道菜,臣妾聽說以後,讓御膳房試着做一下。皇上覺得味道如何?”

那味道當然是不用說了,皮蛋,瘦肉,有營養,有味道,再有姜,驅寒暖胃。食材雖然簡單,可是色味貌具全。

萬曆爺嚐了幾口,可謂是有點兒吃飽喝足了,對淑妃說:“之前,朕就說了,你和隸王妃之間情感好,你偏不承認。”

這話的口氣,像是調侃,像是開玩笑,反正沒有一點重的意思。

氣氛貌似還挺輕鬆的。

誰也沒有想到的是,淑妃卻是大驚失色的樣子,登時兩個膝蓋頭往地上一跪,對皇帝說:“臣妾不敢!”

“淑妃哪有不敢?”萬曆爺半身靠在雕着龍鳳的梨花木椅裏,嘴角微微噙着一抹不可深究的弧度。

淑妃說:“臣妾知道,皇上其實不是來看臣妾的,是來看小主子的。”

“坦誠——”萬曆爺的口吻裏更是意味深長,耐人尋味的很。

“臣妾本來就想向皇上坦誠的了。更何況,今晚要不是皇上,臣妾這條命,恐怕和某人是一樣下場——”淑妃越說越垂下頭,低聲下氣的聲音,沒有李瑩那種裝模作樣和歇斯底里,倒像是真正的絕望似的。

萬曆爺看着她低頭的那個樣,明明她年紀,比李華李瑩都要大上一輪,但是,這個女人究竟好看不好看,真的不是單純看臉看年紀的。像淑妃此刻的樣子,李瑩要是能哪怕學上個一分,都不至於如此淒涼的下場了。

“你真的是,很有自知之明——”萬曆爺說。

“臣妾知道,自己犯了大錯,罪不可饒——”

“可朕再次違背春秀宮的心意,幫了你一把——”

“皇上的大恩大德,臣妾從來沒有遺忘過。”

萬曆爺對她這話,像是感慨萬千,猛然喉嚨裏一沉,道:“不,你這是吃了,比三王妃更大的膽子。膽大包天了。”

淑妃這時候仰起了臉,說:“皇上,其實臣妾只是想,皇上的大業尚未完成,臣妾想幫皇上一把。”

“哦?”萬曆爺的眉頭挑了挑。

“皇上,你想想,那可是皇上的親骨肉,這樣送進護國公府的話,以後,哪怕出了什麼事兒,不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嗎?” 肥媽向善作品 最牛國醫妃 最牛國醫妃 800 800bookt 281 剃胎髮

萬曆爺眯了下小眼睛,接着,起身走到屋裏支起的仕女屏風前,彷彿很仔細地在觀賞那扇屏風上的畫。

隔着那扇屏風,暖閣內躺着的那個娃兒,是淑妃從外面找來掩人耳目用的。那娃兒,在窮人家家裏,當然是比不上宮裏的待遇。這會兒,吃飽喝足,躺在那隻舒服得好像天堂的小牀上,搖搖欲睡,滿意地打小哈欠。

萬曆爺的視線,透過屏風等物體,落到那個小娃的臉上。聯想起了李瑩從外面找來的那個男娃,一樣是長得可愛俊俏。

孩子都是很可愛的,不分高低貴賤,因此被大人拿來渾水摸魚,其實也挺容易的。畢竟,娃兒這個年紀能懂什麼?根本是個讓人使喚的傀儡。

連萬曆爺自己都這麼覺得的事兒,其他人,肯定都是這樣想的。

皇帝心頭突然一陣感慨,說:“要是讓這孩子當替罪羊,是不是可憐了些?”

淑妃身體一凜,道:“皇上,千錯萬錯,都不在孩子身上。”

“是。以前朕都是這麼想的,結果,好像事態變得一發不可收拾。皇后、莊妃,那就不用說了。朕知道,她們從來都不是真把孩子放在心頭上的。卻是你,讓朕突然大開了眼界。”

淑妃說:“臣妾,這也是可憐這孩子在親生父母家裏,沒得吃,沒得喝。”

“把朕的親女兒,送到外面去,則是怕那孩子在宮裏被狼虎給吃了,而朕,保護不了那個孩子是不是?”

“皇上——臣妾知道皇上難做。手心手背都是肉。都是皇上的孩子。皇上能偏心嗎?”

萬曆爺就她這話回了頭,在她臉上仔細地瞧了下,道:“說來說去,你是個疼孩子的人。”

“臣妾不敢。”

“你倘若不疼孩子,那麼,把那孩子送走是什麼意思?”

淑妃咬了下嘴脣,不好說話。

“疼就疼唄。你和朕都這麼多年了,老夫老妻了,難道,覺得朕一樣是個冷血無情的,對孩子能下得了手的?”

皇帝這樣一說,淑妃臉上的肌肉好像不受控制的,驀然一笑。

“皇上說的對。是臣妾口不擇言,說錯話了。”

“起來吧。”萬曆爺親自走過去,扶起她那隻手,輕輕撫摸着她的手腕兒,“朕不會怪罪於你,倘若真的想怪罪於你,不會當時幫你掩飾,幫你開脫了。”

“是,皇上,臣妾感激不盡。”淑妃低着小腦袋兒。

萬曆爺的嘴角微微一眯,當着衆人的面,開始親她的臉兒,一邊親一邊說:“這麼多年了,朕就想不明白了,朕都老了,你看,鬢上白髮叢生,可你,怎麼從來不顯老呢?看起來,和朕當年第一次看你的時候,一樣的美,讓朕根本移不開眼光。”

“皇上。”淑妃被他抱的有些緊,感覺壓着胸口,都有些喘不過氣來,只能嘴脣裏稍微溢出一絲哆嗦的氣來。

要說她在景陽宮變成貴妃以後,皇帝有在她這兒過夜,但是,只是在她屋裏睡着,她服侍他睡,實際上,他並沒有再寵幸她。她畢竟年紀都擺在那兒了。哪能比得上那些剛入宮的,身體清白的,宛如花苞兒的未開放的小姑娘呢。

如果她是男人,都不會選她,這點自知之明她絕對是有的,所以,從不做勾引他的事兒。

當然,這裏頭有沒有其它原因,淑妃肯定不會去深究。

感覺到她在自己懷裏掙扎了下,萬曆爺驟然把她身子一抱。皇帝年紀這麼大,氣力卻不減當年。把她嚇得一聲驚呼直飛出了嘴巴間。

皇帝抱着她,直接走去龍榻了。

敬事房,不用說,肯定要在今晚上加上一筆景陽宮的了。

聽說皇帝偷偷去了景陽宮,皇后坐在春秀宮裏,晚上一口飯都咽不下去。莊妃和華妃走了以後,姑姑走過來,請示是不是把菜熱一熱。

皇后彷彿望着屋裏的紗燈出了神,沒有聽見姑姑說的話。

姑姑倒也聰明,垂立在旁,安靜地陪着她沒有作聲。

爲什麼呢?

孫氏想了好久都想不明白。

明明那個時候,他把她提爲了皇后的。皇后纔是他的正妻。可他寵誰都好,偏偏不寵她這個正妻。據說,在她之前的那位皇后也一樣,嚐盡了這種寂寞。

身居六宮之首的高位,同時,隔離了那個男人的心。

要說是因爲皇后這個身份特殊的關係?不,孫氏覺得不是。或許,以前,她自己都常拿這個理由來搪塞自己。可是,終究,今晚上發生的事兒,再次狠狠地在她心頭上一擊,令她徹底醒悟明白了。

根本不是這樣的原因。

歷朝歷代中,皇帝最疼皇后的事兒都是有記載的。或許,皇帝會心疼兩三個偏妃,但是,有皇帝,是最愛皇后的,給皇后作詩題字,什麼都有。皇后要是生個病什麼的,皇帝會哭個淚人似的。可這種事兒,絕對不會發生在萬曆爺身上。

原因很簡單,皇帝的心,根本不在皇后身上。

萬曆爺的後宮裏這麼多女人,好像晴雨表一樣,一會兒疼這個,一會兒寵那個,五花八門,別說後宮裏的女子看不明白,朝廷上那些文武百官,一樣都看不明白。皇帝身邊的人,似乎沒有一個能看明白呢。

說到底,皇帝這些層出不窮的小動作,不過都是障眼法。說來說去,萬曆爺真的是,只疼淑妃。

去景陽宮打聽消息的太監回來了,進門給皇后報信兒,說是:皇帝今晚在淑妃那裏睡下了,而且,敬事房做了記錄。

好啊,淑妃都那麼老了,一個孩子都沒有給皇帝生過,結果,居然討得皇帝的喜愛。要說這個後宮,以淑妃這個年紀的女子,能再討得萬曆爺寵幸的,幾乎沒有一個。

萬曆爺的性子是十分挑剔的,尤其對女子這種事兒。不然,每年選秀,怎麼皇帝樂此不彼,年年都是挑的那些最嫩的姑娘家入宮。

皇后當年選擇李華來討好皇帝,不也是因爲皇帝好這口,就喜歡年輕的漂亮的,摸着手兒滑,看着臉蛋漂亮,青春無限。

她皇后有權有勢,但是,偏偏和青春是靠不上邊的。

可是,如今,皇帝不顧青春了,直接把淑妃這樣和她皇后一樣年老珠黃的女子給寵了。

再拿任何理由藉口來搪塞皇帝的行爲,已經是事實擺在面前,她皇后想糊弄自己都不可能的了。

她如今只剩下什麼,一個永遠不會愛自己的丈夫。這是她從入宮開始,應該知道的命運。固然,她和許多剛入宮的女子那樣,曾經也幻想過,皇帝待她是唯一的,是與衆不同的。終究不是。

百花爭妍,不是最爲華麗端莊的牡丹,能真正討得男人的歡心。男人通常只是把牡丹作爲一種象徵,真正喜歡的花兒,都是自個兒偷偷藏在屋裏的,不給其他女人知道。

孫氏突然一聲啜泣,不受控制。

姑姑在旁跟着抹眼淚。

“吃飯吧。”孫氏突然開口說。

姑姑慌忙把淚珠兒一吸,問:“娘娘想吃什麼?奴婢這就讓御膳房把菜熱一下。”

“隨意吧。”孫氏道。

姑姑不敢再問,即退下了,去給孫氏端上幾個熱菜上來。

菜上桌以後,孫氏好像沒有受到任何衝擊,臉上平靜,胃口和往常一樣,不會太能吃,也不會不會吃。

太后陪着十九爺學了下寫字,聽說皇后那裏用了飯了,嘴角一勾,道:“皇后是個實在的。”

旁邊的劉公公聽着她這話,跟着笑了聲:“是。”

十九擡頭看了太后一眼,彷彿看不懂太后的臉。

沒過多久,大年三十來了。

離護國公府小世子滿月,還有那樣八九十日的時間。

護國公向各方徵詢小世子取名的信件,從寄出去以後,收到的時間,不止要一個月。現代人,都是孩子出生之前,父母長輩們已經準備好各種男女名字了,一出生,這孩子就有名字了。可古代人不是,古代人,要孩子滿百日,百日宴上纔有認舅禮,取名的事兒。滿月的孩子做什麼呢?

——剃胎髮。

護國公世世代代的剃胎髮,可絕對不是隨便剃的。

說是滿月來剃,但是,孩子滿月那日不是良辰吉日也不成,必定是要另擇個日子,因此,在滿月前後的日子來行這個剃髮,最合適不過。

算哪天是黃道吉日這個東西,李敏是不懂的,只能把這種事兒,全程交給這些古代人了。所謂入鄉隨俗,她是科學家,固然不信這種東西,可也不能壞了人家的風俗。

老公是個古代的王公權貴,對繼承人的種種事兒,無疑更是重中之重。因爲古代人,講究世代相傳,非常重視子孫繼承傳統。

這樣的觀點,無疑,對於身爲現代人,比較崇尚民主和自由的李敏來說,有點兒不知道如何說法。

要是這孩子放在古代,那不用說,孩子的路是自己的,她這個母親,只做好撫養的工作,至於,孩子自己興趣在哪兒,將來想做什麼,她作爲父母,肯定是支持孩子自己發展,不會去強迫孩子做自己不喜歡的事。可是,古代不是。尤其是,她嫁的這個夫家,這個老公,根本不可能讓孩子自己選擇自己的路。

護國公的孩子只有一條路可以走,做護國公,北燕的王。

看起來享盡榮華富貴,一生無憂,其實一輩子都被護國公這個名號給綁架了。

李敏對自己孩子這種註定的未來,不知道該說是幸,或是不幸。

最終,朱隸的一幫幕僚謀劃了許長日子以後,把孩子剃胎髮的時間,安排在了初九,那是孩子滿月之後的第二天。

九九這個日子,李敏雖然不會算卦,但是,僅這麼聽,都能聽出一絲言外之意來。

大年三十那會兒,李敏和孩子都未滿月,對,古代女子,比現代的女人,更注重坐月子着一個風俗。她在坐月子中,孩子也未滿月,因此,那些什麼慶典之類的東西,通通,都不是她們母子倆能參加的熱鬧了。

過年什麼的,在屋裏呆着也挺好的。

屋外鞭炮聲,從大年三十,可以放到年初八,絡繹不絕,誰坐在屋子裏一樣可以聽得見這些熱鬧,根本不會與世隔絕。年味兒,不是說只有在屋外。屋內,滿盤的果子,喜氣連連的窗花,等,滿目都是大紅的顏色。不知道的人兒,以爲她這是新婚呢。

胡氏帶着紫葉過來給李敏母子倆上晚飯的時候,說了一些外面發生的趣事兒。

由於尚姑姑年紀真的大了,上次受的傷未好,李敏一直都讓尚姑姑在屋裏養着。如今,她這屋子裏,基本就是胡家這母女倆答理了。可以說,胡家這對母女,好在上進心強,但是知守本分,並不貪心,沒有方嬤嬤那種癡心妄想。李敏用她們,倒也用的心頭踏實。

畢竟上次,這對母女爲了她,可算是都豁出命去了。

胡家母女倆,對她一樣是感激不盡的。因爲,她不僅提拔了她們,還幫着把胡家的男兒,胡二哥給一路提拔了,對李敏更是盡心盡力,真恨不得把一顆心都掏給李敏了。

李敏腳踩着搖籃的腿兒,讓搖籃晃悠着兒子。

大年三十,她老公沒有辦法在屋裏陪他們母子倆過年,是帶着小叔見過燕都城裏的百姓朝拜以後,上太白寺去祖廟進香了。等着過了今晚時辰進奉第一炷香。因此,回來的時候,是要半夜了。

她這個兒子,明顯知道今晚自己爹不在,滿嘴吹起了泡泡。

朱隸雖然愛孩子,是個典型的孩子奴,但不代表,會無限地寵壞一個孩子,更何況這兒子將來肩頭上的重任大着呢。

像是小世子爺喜歡嘟嘴吹泡泡,不知從哪兒學來的壞習慣,朱隸最不看慣了。因爲吹泡泡,看起來很不乾淨,滿口唾沫橫飛的。

要是被朱隸瞧見,少不了把兒子的嘴巴捏一把。

李敏因爲是大夫,知道孩子在這個年紀,不免有這樣一些小習慣,你訓罵也沒有用,因爲這是每個人的必經之路。倒也就沒有怎麼苛刻兒子。

很顯然,他們的這兒子是個聰明絕頂的,知道在父親面前不能吹,就在母親面前使勁兒吹了。

李敏低頭看着兒子吐泡的樣子,發現兒子泡泡雖然吐,可是,卻也不會說真的滿嘴難看,不禁稱奇地說:“你這個小壞蛋,腦子究竟是怎麼長的?”

貌似從沒有親孃叫自己兒子壞蛋的。

胡氏母女倆聽着李敏這話,互相看看,低下腦袋,好不容易止住出嘴的話。

李敏觀賞了下兒子壞壞的樣子後,對紫葉說:“去把回明給抱來吧。”

大過年的,放一個孩子孤苦伶仃的,而且眼睛也不好的,在一個屋裏呆着,實在有點不近人情。

李敏並不把那孩子非得和李華掛在一塊兒。

紫葉點了頭,走去抱回明。

等紫葉把回明抱回來,李敏問:“小李子不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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