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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昃尷尬的笑了笑。

同樣的問題,這名女子看待的方式與女神大人決然不同,而且……直透人心,更爲精確。

王昃眼睛一轉,趕忙拱手成禮,笑道:“小的拜見命運女神大人。”

“哦?你怎知是我?”

沒有否認,只問原因。

王昃笑道:“想當初……自然女生承諾我讓我見一次您,可是到她死去,也沒有實現,我便認爲是她已經通知了您,直到這世界大事將定,所以才把我找來……不知我猜的對不對?”

命運女神不怒不喜,聲音依舊平淡,依舊是連嘴都不張。

“猜?我記得你很喜歡把自己的想法稱作爲‘推理’纔對吧。”

“呃……這……”

“而且,你平時也並非稱爲我命運女神大人,而是‘老孃們’吧,我能感覺到那個稱呼中的無禮。”

“呃……大人明鑑吶,我也不過是……這個……呃……一時圖個霸氣測漏的形象,絕沒有對命運女神大人您一點不恭敬的地方啊!而且……之前我根本就不知道,這世界上真的存在您這種大能的!真滴真滴!”

“此事就先放一放,我找你來是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

她說先放一放,卻並沒有說‘就算了’,看來……不管是多麼能代的大神,只要是女人,或多或少都是有那麼點小心眼啊……

切,不就是說了你幾句嘛,至於念着不放嗎?

嘴上卻說道:“大人您請問,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吶!”

命運女神說道:“如此最好,如今這世界大局已定,你接下來準備怎麼做?”

王昃苦着一張臉說道:“這……小的還真不知道了,我倒是想回到曾經那個時空,只是這件事……還要仰仗大人您明示啊。”

“荒天無矩,大道無形,但……雖然無形,卻有法則,時空不可逆轉,不可改變,不可妄圖削弱。”

王昃明白了。

感情這位命運女神大人……果然是強大無比啊,不但知道自己是從後世‘穿’回來的,更是在這裏埋怨他改變這個世界的走向了,這種歷史的變動,稍有一點,便會讓整個宇宙崩壞,整個世界消散。

沒辦法,時間,歷史,過往,表面上看起來絲毫無關,更有幾次巨大的滅世之動,讓這世界重新洗牌,但其實萬事萬物都有聯繫,天朝人放了個屁,可能就會影響拉斯維加斯一個輪盤賭局上的輸贏,一點不搭邊,但事實卻真是如此。

動一發而觸全身,無處可躲,甚至這遠古時期少了一個人,那麼未來只有兩個結局,一是……什麼都不會改變,‘自行修復’,二是……世界崩壞。

王昃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不得不說,他是‘多出來的’,如果命運女神大人真要怪罪下來,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他給……那啥了。

王昃顫聲道:“還請……還請大人明示,還請大人救我啊,我也是在……呃……側面的爲這天地幹活啊,您不能把我給抹殺了,過河拆橋這種卑鄙的事情大人您怎麼能幹吶?”

沒錯,如果命運女神此時動他,那絕對就是過河拆橋了。

如若不是,爲何在王昃‘穿’回來的時候,就把他消滅掉?非要等到他把天地想做的事情做完了,他纔出現?

命運女神卻突然擡起頭了,破天荒的動了一下,也破天荒的張嘴說道:“天地?又如何?”

“呃……這……”

王昃沒轍了,人家連天地都不在乎,話說還會在乎甘爲天地當小兵的王昃嗎?

命運女神繼續說道:“不過……你身具世界之樹的種子,一生一死會影響整個天地的變化,爲今之計我也只能饒你這次,但……你對這世界改變甚多,終究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

王昃重重的吞了口口水,勉強笑道:“那不知……是什麼代價吶?”

“你的命!你十日內必死,有些想做的事情,就快點去做吧。”

王昃眉頭這個跳啊,恨不能上去直接把命運這娘們給掐死,不!先把她那啥了,在掐死,掐死之後再那啥!嗯嗯,這樣纔有王某人的氣勢嘛!

剛要張嘴說些什麼,卻突然感覺到身體一痛,腦袋一懵,緊接着就……呆呆愣愣的回到了那個小行星之上。

女神大人一下子撲了上來,急切的問道:“你剛纔怎麼了?怎麼突然消失不見了?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王昃搖了搖頭勉強笑道:“沒……沒事,我不過就是……咳咳,實驗了一下新的功法,咳咳,真的沒事……”

他腦中在急速的運轉着,剛纔命運女神最後一句話,其實給了他兩個信息。

第一個,是他肯定是要死了。

第二個,就是在他死之前的那十天,不管做什麼,命運女神都不會管,甚至會幫他‘推搪’過去!

就是說……如果要改變未來,他只有十天的時間,儘自己最大的可能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事,那就是……王昃早已經把該做的事情想好了。

站起身,對女神大人說道:“走,咱們先回家吧。”

他語氣透着一種奇異的溫柔,但女神大人畢竟年輕,根本沒感覺出來,拉着他的手笑道:“好啊。”

閃身回到方舟,又駕乘方舟回到斗城之中。

女神大人笑道:“哇,無仇一身輕吶,這下好了,世界上安安靜靜的。”

王昃卻擡起頭向着鬥神所住的地方看了一眼,按照他的記憶,鬥神可是沒有在後世出現過的。

咬了咬牙,王昃一個閃身到了鬥神宮殿之中,找到鬥神,站在他對面,認真的看着他的雙眼,好半響才說道:“十天……不,九天後,你可能就要死了。”

鬥神本來很高興王昃來找他,突然聽到他這麼說,一下子又愣了起來。

要說從始至終將王昃的所有行動都看在眼裏的,除了女神大人之外,就要數這個鬥神了,他知道王昃的能力,他可以不用一兵一卒,不用絲毫的力量,就將曾經的世界變成現在這幅摸樣。

如若之前有人說,世界會在短短几十年裏面出現如此變故,他會認爲那個人絕對是瘋了。

可如今事實擺在眼前,他也就只有一個結論了,這個王昃……真的不是人!

而且最主要的,他言出必中,從未有過一絲失誤。

鬥神眼睛猛地抖了幾下,詫異的問道:“難道……是你要對我動手?爲什麼?!”

王昃搖了搖頭,笑道:“你誤會了,我就算要殺掉全天下的神靈,也不會對你還有花花他們做什麼的,你們是我的朋友,等同於我的家人……至於剛纔我說的……是因爲我在九天後,也會死去。”

鬥神更是大驚,急忙問道:“到底怎麼回事?是這個世界又要出什麼問題了?還是……還是上天它……”

王昃再次搖頭,說道:“我並不知道,所以我也在奇怪,到底還有什麼能置我們於死地,你,我,還有這斗城中絕大部分的神靈,我們平靜了這麼多年,躲避了這麼多年,無視了這麼多年,爲何會死?因何而死?或者說……怎麼死的,我都不知道,但卻敢肯定,我們必死,所以……如果你有什麼心事未了,就抓緊辦吧,畢竟……九天的時間太過短暫了。”

鬥神眼睛再次抖動兩下,嘆了口氣,突然笑了起來,說道:“生生死死,來來去去,我茫茫間不知因何而生,惶惶然不知因何而死,倒也相得一曲,如若……如若歌姬尚在,倒是可以讓她清唱一曲,算作爲我送行……

人世間,神靈殿,留下多少,失去多少,又有什麼值得惦念?

罷罷罷,去也去也,不過乘風踏龍往矣!” 漢津港岸停泊的小船全部被清空,浮橋沿伸至江心,大型的鬥艦和樓船并行而列,岸上成群的小窩棚里傳來叮叮噹噹地打鐵聲,連環巨艦的改造如火如荼地進行,蔡瑁領著蔡中蔡和驅馬而來,他生氣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但是無力阻止,不過今天來這裡找張允,從神情上看似乎有些底氣。

「蔡荊州,你終究是來了,我就說嘛,和誰置氣都不能與丞相置氣,我們只是降將,聽他們安排便是,不要問太多為什麼!」張允案上擺著好酒好肉,外面留兩個小眼睛的親信放風,一但有荊州兵以外的人來,定然會通知帳內,神不知鬼不覺。

「張大都督真會享受,我這個堂堂州牧過得什麼日子,還不如你!」蔡瑁放下馬鞭子,隨意從張允的盤子里捏出只雞腿來,近幾天為了收集運送鐵礦,連口飽飯都沒時間吃,對方倒好,躲在帳蓬里好酒好肉,清閑如豬。

「有句話我說了德珪兄可能不愛聽,我們是誰,荊州降將,就算幹得再出色,永遠不是嫡系,舉個例子吧,呂布的麾下猛將張遼,怎麼樣,只能跟曹植去守災民區壽春,參加主力作戰的資格都沒有!」張允並不介意對方吃他的肉,只要有錢,軍中什麼都能弄到,只是看在舊日上下級情份上,想勸他幾句,不要想太多,以免惹禍上身。

蔡瑁吃著肉,露出不屑的表情,哼,這便是為什麼你張允的級別老是比我差一截的真正原因。

他想起昨天在大帳內的見死不救,心中有些怨恨,但想想也不能責怪對方,如果是自己,抱著不惹事的態度的話,也不會輕易附和。

「你有沒有隱約覺得,曹營之中,派系之爭非常嚴重,昨日並非連環巨艦的問題,我倒覺得,河北降將有意在打壓我們,沒看出來么?」蔡瑁將肉啃完,湊近張允的側臉,神秘地說道。

張允將咬了一半的雞腿緩緩放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是最好的,如果說有人特意想要搞針對荊州降將的事,他自然不能置身事外,因為一旦失去團結,荊州官兵只能任人宰割,現在擁有的一切將瞬間消失,那投降曹操的意義何在。

「那我們該怎麼辦?」張允朝蔡中、蔡和招手,示意他們也可以湊上來分享酒肉,那兩人在後面早就吞了半天口水,見大都督如此動作,急忙湊上來,每人先抓了一塊肉,開始狼吞虎咽。

「既然呂氏想整咱們,我們也不能束手就擒,該反擊時應當毫不手軟!」蔡瑁狂眨著小眼睛,讓人看著撲朔迷離。

呂氏兄弟只不過是張允手下的兩名都將,想要弄他們倒不是難事,只是如若對方沒有犯錯便擅自處置,不免會引起曹營諸將的懷疑,特別是河北諸將與穎川文士來往甚密,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沒有可靠的證據,只怕動不了他們!」張允垂下眼皮,腦海中將最近兩人所作所為快速過一遍,無論是公事私事確實是毫無破綻,此二人自入曹營以來小心謹慎,也並未得罪過什麼人,想要冶他們,真是無從下手。

「證據我這有,只要兄弟你上呈給曹公便可!」蔡瑁猛的拍手,感覺妙極,只要張允答應出面,他至少有一百種辦法可以弄死呂氏。

張允望著這三人,看來他們是張好網朝自己撲上來的。

「什麼證據?」即使這樣,他還是有些懷疑,丞相如此多疑之人,蔣干又善於察案,若是編造個莫須有的罪本只怕唬弄不過,反倒連累自己,誣陷之罪非同小可,足以將他拉離水軍大都督之位。

「鐵證,呂氏兄弟在投降丞相之前,曾使人偷運了一批河北水軍的軍餉送至江東,那名負責運送的河北軍士乃荊州人,他們運送的目的地是秣陵城南楊柳街三號商鋪,這個商鋪的主人也姓呂,是他的遠房親戚!」蔡瑁藏不住滿臉得意之色,扶著腮下黑須呵呵笑起來。

「當真?」張允聽他說得如此詳細,不免認真起來。

「大都督,證人此刻便在水軍當差,我特意借故將他們抽調至我的運鐵部隊,此人收了我們不少銀兩,如果可以的話,他願意冒死作證!」蔡和豎起耳朵聽了聽帳外的動靜,見沒有任何雜音,於是湊近張允耳邊說道。

「唔,這就好辦了!」張允將剩下食物都推到三人面前,如果事情屬實,舉報私藏金銀貪污軍餉者,記大功一件,真是天上掉下餡餅,不吃對不起老天爺。

「報!」

這一聲喊將三人嚇出膽來,誰家的哨探,走路不帶風的么,喊話又這麼大聲,明顯有故意的成份。

「諸位不用驚慌,我特意吩咐過他們,若是有外來人,一定要大聲喊出來!」張允一邊慌亂地收拾案面,用軍旗旗面將案幾前方摭住,遂將人叫進來。

「西南面有輛馬車駛過來,查崗的詢問過了,自稱是劉備軍師,特來投降丞相!」哨探看著四人怪異的舉止,也不敢多問,只是將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報來。

「劉備的軍師,難道是…」四人一驚,隨之有人哈哈大笑,沒想到那貨也有今日。

「想必是襄陽吃了敗仗被劉備嫌棄了,不得志而來!」蔡瑁晃了晃腦袋,當時在襄陽城下,他恨不得食對方的肉剝對方的皮,不過現在看來,已經沒那個必要了,自己身為荊州牧,何必與區區降臣計較。

「豈然是投奔而來,我們自然不能怠慢,你去通告大帳衛兵,讓丞相有所準備,我前去迎接,蔡兄,你們…」張允站起身來,顯然是公務煩忙不能再陪他們繼續使壞。

「那說好的事切不可忘記!」蔡瑁本想跟著過去羞辱對方一番,不過仔細一想,堂堂州牧親自相迎未免太抬高對方,況且接不接受,曹操還沒有明確表態,不可操之過急。

「放心!」

於是四人出了營帳,紛紛爬上馬背,在營前叉路口往相反的方向賓士。

馬車很破舊,應該是為了省錢,不過後面兩騎虎豹騎格外顯眼,張允打馬過去,隔老遠便見衣物單薄的徐庶站立在寒風之中,看上去挺可憐的。

每個人都有落迫的時候,今日笑他人和來日別人笑你沒有任何區別,張允不免生出同情之心,他急步走過去:「軍師,你為何會來這裡,是真的要投降曹丞相么?」

「沒想到曹公還真的重用於你,張將軍,可喜可賀啊!」見張允一身甲胄,軍裝威武,徐庶奉上笑容,此番落難,能遇到熟人,想見到曹孟德只怕不是難事。 真真假假

王昃蹲在自己的房間裏,一時間有些焦急,九天的時間,還是太短了一些。

但就在這種時候,突然他腦袋一震,一種可以稱得上是奇妙的痛苦,直接襲來,措不及防。

“這些……都是夢境,你應該醒了。”

王昃彷彿聽到了自己說話,睜開眼睛一瞧,發現自己正置身一片黑暗之中,彷彿茫茫宇宙,沒有星辰,只有面前一面鏡子,裏面映射着他的樣子。

而說話的人,就是鏡子裏的自己。

王昃愣了一下,說道:“你……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鏡子中的王昃微微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輕聲說道:“我是說,你該醒了……”

“什麼醒了?我剛纔還……”

“不,你什麼都沒有做,你陷入了昏迷,還記得你之前被突破封印的精靈王重傷嗎?是的,你一直昏迷着,好久沒醒了……我知道,你受創很重,同樣知道,失去女神大人的你,心裏的傷更重,所以你迷失了,迷失在這自己創造出的世界裏……是時候了,逃避不是辦法,醒來吧,你聽,除了女神大人之外,還有很多人關心你,愛護你,等着……你去營救,你聽……”

王昃下意識眯着眼睛豎起耳朵,突然,耳邊迴盪着彷彿從遠古飄來的聲音。

“快醒醒吧,唉……都幾年時間了,你……你不是王昃嗎?你不是天朝的救世主嗎?難道就忍心看我們……”

隨後便是一陣哭聲。

那是……飛刀的聲音。

“昃哥哥,我今天又來看你了,放心吧,方舟我管理的很好,你的那些信徒雖然很久沒有看到你有些情緒,但他們生活還是不錯,只是人數漸漸增多了,住房問題緊張了起來,要是你在的話,就可以給我想想辦法了……你知道嗎?我現在真的有點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發誓我再也不打小報告了,我們還像曾經那樣,在這世界中到處闖蕩……”

那是憐兒的聲音。

“爸爸……怎麼還不醒吶?靈兒想吃好吃的吶……靈石都快吃完了,怎麼爸爸還不醒?他……他不要靈兒了嗎?你……你就騙我,哼,再也不理你了!”

那是小靈……

“我怎麼會騙你吶?你爸爸怎麼會不醒吶?他又怎麼可能丟下我們不管吶……我偷偷的告訴你哦,其實你爸爸喜歡的就是我啦~”

王昃猛地一驚,衝着頭上拼命的喊道:“妺喜?妺喜!我在這啊,你在哪啊?我怎麼看不到你吶?我……我要醒!我怎麼能睡覺?我怎麼能做夢?我要是走了,他們怎麼辦?大地女神還在,精靈王也不知道死沒死,軒轅、嬴政那些畜生也不知道又會幹出什麼事情來,還有……顧天一!這個臭小子就會順風倒,關鍵時刻一點都用不上!還有米國……米國的科研力量不能忽視啊,我一直不知道他們的曼哈頓計劃到底是什麼吶,是真的蔫了還是等待時機,這誰又能說的準?不行不行……這裏的一切……果然是猛吧,女神大人……果然也是……唉……我不能消沉了,我必須醒來……醒來,醒來啊!!”

王昃死命的拍打着自己的腦袋。

鏡子中的王昃再次嘆了一口氣,說道:“唉,其實……你的身體早已經恢復了,但你的精神力太強大了,強大到把幻想組建出一個完整的世界,也是直到今天,我纔有機會來跟你對話的……”

“你……你是誰?”

“我?我是你啊,不不不,應該說……我是上官無極他們用新研製的科技造出的另一個你,一個可以跟你溝通,可以將你喚醒的‘你’。”

王昃晃了晃腦袋,突然問道:“那我也應該怎麼做?我……我怎麼才能清醒?”

鏡子中的王昃笑了,他伸出手來,手臂突然突破了鏡子,彷彿穿透了一般,伸了出來,上面握着一個金色的光球,看起來極爲美麗。

“你還認得它嗎?”鏡子中的王昃說道:“這是小佛主曾經送給你的信仰之力啊,就是因爲有了它,你才能擁有信徒,現在所有的力量都被你自己封印了起來,只有這個,才能將你喚醒,來……只要你觸摸一下它,你就可以醒了,外面有太多的事情需要你去做了,來,輕輕一下就行了。”

王昃伸出手,直接向那個金色的光球摸了上去……

越來越近,突破夢境,剝繭成蝶……

但突然,在王昃的手指離金色光球只剩下不到一釐米的地方,他停了下來,歪着頭,擡起眼睛看着鏡子中的王昃,嘴角泛起一絲詭異的微笑。

鏡子中的王昃愣了一下,隨後馬上焦急道:“天吶,你竟然還對我有懷疑?快來吧,你的身體雖然強大,神魂更是強大,但現在你越陷越深,早晚……早晚會只留下神魂而失去肉體的,到那時你就相當於死了啊,而且這世界上也沒有人能夠救你了,最可怕的是……除去這次機會,世界上再也沒有一種力量和時機,能夠溝通到你了!”

王昃還是歪着頭,嘴上的笑意卻越來越重,他笑道:“你知道……你的漏洞在哪裏嗎?”

“你在說什麼啊?快點快點……我快不行了!”

鏡子中的王昃一陣痛苦,他的影像忽閃了幾下,彷彿要消失不見。

“呵呵,裝的果然很像那麼回事,但……好像你還是不知道你的漏洞在哪,呵呵……其實就在妺喜和靈兒的身上。她們身處小世界,而小世界……呵呵,小世界存在於我的腦海之中,我是唯一能溝通它與現實之間的聯繫的,而且必須要我主動去溝通,還要花費很大的力氣,所以……妺喜和靈兒現在甚至不會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其實這都不是你最主要的漏洞,你忘了一個重要的存在,那便是……小樹!

它作爲世界之樹的種子,即便我遇到再大的磨難,它也會想方設法的幫助我的,而你說的昏迷?呵呵,喚醒神識對於小樹而言是再輕鬆不過的了。”

鏡子中的王昃簡直要瘋掉了,焦急的說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賣弄自己的推理能力?小樹?你以爲如果沒有它的話,你可以在精靈王自爆一擊的時候存活下來?它爲了保護你的身體和神魂,已經耗費了所有的力量,現在正在休眠之中,而它是世界之樹啊!一次休眠就是上萬年的時光,它等得起,你等得起嗎?!”

“呃……你這麼說彷彿也很有道理……”

王昃的眉頭又皺了起來,向前走了一步,呆呆的看着那個金色光球。

突然,太過突然,王昃猛地伸出雙手,急忙結了一個咒印,隨後雙手一推,那鏡子中的王昃猛地被推開無限遠。

一個晃神,王昃再次睜開眼睛,面前已經是自己在斗城中的房間了,而他的面前,正有一團黑色的霧氣,在人形與虛無間來回的變幻着。

王昃撇了撇嘴,笑道:“靠!心魔果然可怕,不過……你奶奶滴,你知道我所有的記憶,就應該知道老子不是第一次對付心魔了!都他孃的三次了,要是還能上當,老子也不幹了,直接把身體交給你怎麼樣?靠!”

雙手再次結印,呼的一聲,一道金色光柱向那黑影襲去。

‘嗷!~’的一聲嘶吼,那黑影在空中被擊中,中間出現一個大洞,扭曲了幾下,猛地消失在空間之中。

“靠,這都能跑?!不愧是老子王昃的心魔,夠厲害的……”

正這時,女神大人從外面闖了進來,慌張的問道:“怎麼回事?剛纔怎麼回事?”

王昃擺了擺手道:“沒什麼,打跑了一個小魔而已,沒啥大事。”

“哦,嚇死我了,你也真是的,最近總是突然這樣又突然那樣的,之前打敗了太陽神的時候你就消失了一陣,這剛一回家,你又不聲不響的幹坐了九天,真不知道你是怎麼了。”

說完這句話,她發現王昃整個人都呆滯了。

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王昃顫聲問道:“你……你說什麼?我……我在這幹坐了九天?!”

“是啊,怎麼叫都叫不醒,我又怕你又在修煉什麼,就沒有叫你。”

王昃絕望的翻了翻白眼,怒道:“心魔害我啊!!”

隨後,他眉心處突然疼了一下,那是一種特殊的感應,王昃突然出手,雙手擊打在女神大人的雙肩之上,雙方都向反方向轟飛而去。

也就是幾乎同一時間,一個巨大的光線直接從天而降,擊打在王昃的屋子上,將整個象牙塔擊的瞬間化作了灰灰,那光線還不停,直接洞穿了整個地球,從另一側出來,消散在宇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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