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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洋此刻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藥的上面了,完全顧不上自己的身後還有一個剛剛用各種酒輪番灌他來進行逼供的褚一刀。

褚一刀將由淡藍色火苗的打火機扔在桌子上,整個桌面上都是酒液,此刻因爲有了引燃劑,火‘騰’一下的就起來了。

王洋被這樣的火光嚇了一跳,一時失手,便將自己剛從‘水’裏‘救’出來的藥末扔進了火海中。

火苗舔舐着白色的粉末狀的固體。將它們燒熔成了液體,這液體很快就和下面的酒水混合成一體,但是王洋仍不放棄,撿起掉落在地上的針管就要去吸那液體,然而,針管的管壁是塑料製品的。

被火那麼一烤,瞬間就變了形,然後燒化了。

褚一刀站在他的背後,火光將他的臉照的不是很真切。

“師兄,我想問你,明月在哪裏。”褚一刀的聲音明顯有了變化。

王洋當時掙扎痛苦的表情忽然定住,就像是電影在播放的時候被人按下了暫停鍵一樣。隨後他的嘴角微微的向左邊翹起,露出了一個很邪惡的笑容。

“我告訴你,你敢去麼?” 褚一刀看王洋那個癲狂的樣子,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王洋說完了這句話以後,兩隻手搭在茶几上,奮力的擡起茶几然後向褚一刀的方向掀過去。

茶几上都是傾灑的酒液,藍紫色的火苗在上面舔舐,王洋將茶几掀到褚一刀的面前,褚一刀面色不變,擡起自己的長腿,一下子就使以不小衝擊裏向他衝過來的茶几瞬間靜止住。

王洋的舉動沒有傷到褚一刀,相反,大部分的酒液嘩啦啦的灑在地上,茶几上的火熄滅了,但是火勢範圍卻擴散到了地上。看着火苗順着自己的褲腿往上燒,短暫的呆愣了一秒以後,王洋便跳起來,用自己的手不斷的拍打身上的火。

隨後燒起來的是質地精良,造型華麗的紫羅蘭底、配以藍銀色紋飾的窗簾。

“我把她帶到了最底層的地下室!”王洋的聲音淒厲,有種想要向褚一刀的方向撲過來的趨勢。

空氣中有皮毛灼燒的焦糊味,王洋本來就磕了藥,隨後又被褚一刀灌了酒,情況已經不太好。

褚一刀看着他那痛苦的樣子,腳步剛剛向王洋的方向一挪,就聽見有人在門口說話的聲音。

“你聽清楚了麼?”

“沒錯!我聽見王醫生在裏面叫痛了!而且今天鬧了這麼長時間,我覺得有情況,保險起見,我們還是進去看看吧!” 神武戰帝 一個人謹慎的說,隔着一扇門板,還能聽見他從口袋裏拿鑰匙的聲音。

另一個人沒有說話,顯然是不太贊同對方的說法。

他們奉命‘保護’,實際上也是監視王醫生的時間不短了,以前他們不知道王醫生愛嗑藥,聽見他屋子裏面摔摔打打的以爲發生了意外,實際上就是自己玩high了,窮折騰。現在進去,沒準兒打擾了人家的興致,反而挨一頓臭罵。

主張進去的人看見對方這樣,拿着鑰匙的手也頓在了門口,就在這時,他忽然吸了吸鼻子。

“哎!你聞沒聞到什麼東西燒着了的味道!”

屋子裏,火勢逐漸的變大,王洋的身上被褚一刀澆了一大桶涼水,皮肉發出刺啦刺啦的響聲,他的眼睛大大的張開,一眨不眨的瞪着褚一刀,就像是在執着一個無解的問題一樣,褚一刀最後看了他一眼,站起來的同時丟掉手裏的桶從原路離開。

“等等!”王洋虛弱的喊。

褚一刀停下步子,然後聽見王洋說了一句話。

兩人手忙腳亂的打開房門,一開門便感受到了一大股熱氣迎面撲了過來,隨後就是白茫茫的煙霧。

一陣煙涌出以後,屋子裏可以視物了。

他們沒費多大的力氣就找到了躺在地上的王洋,他的身上被燒傷的面積不小,尤其是兩條腿,不過渾身溼漉漉的,卻是和周圍的火隔離開來。

看着地上的水桶,一個保安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他肯定不會是自己用水把身上的火撲滅的,那麼第二個人是誰呢?他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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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一刀離開王洋的房間後,迅速的跑到七層的加班上,此時的甲板上空無一人,夜晚的海風不帶一絲絲的柔和,風大力的吹亂的他的頭髮,吹乾了他猩紅的眼球上的液體,眼睛乾澀的發疼。

褚一刀雙手握住欄杆,使勁兒的握住,隨後他使勁兒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然而,情況並沒有得到改善,當他閉上眼睛以後,那些已經被封存在記憶中的往事再一次的浮現出來。

褚一刀抱住自己的頭,事實上,當他進入到王洋的臥室的時候,他就聞到了那種藥的味道。

那種味道就像一根繩索,捆綁着他回到那些永遠都不想被人知道的過往。

褚一刀捏緊了拳頭,狠狠地錘在了欄杆上。

巨大的震動後,骨節都是震盪後麻酥酥的疼。褚一刀苦笑了一下,隨後他脫力一般的坐在了地上,他深呼吸了幾口氣,告訴自己要冷靜,趕緊去救赫連明月。但是告訴運轉的腦子裏卻不斷的盤旋着藥/王洋和那些人的關係。

褚一刀的手上已經開始有血流出來,他吸了一下氣,然後用那隻沒受傷的手在自己的口袋裏掏了掏,果然,在口袋裏發現了一小包袖珍形的面巾紙,這是赫連明月的放的,她知道自己不喜歡帶香味的紙巾,所以特別的買了這種。

褚一刀死死的攥着那包紙巾。

赫連明月被關在甲板下面的儲藏室裏,褚一刀捏了捏自己的拳頭,現在是救明月的好時機。

他一路小跑,來到了那個儲藏室的門口。

他來到一個視覺的死角,發現這裏安裝了三個攝像頭,攝像頭的範圍涵蓋了這裏的大部分角落。

褚一刀想了想,隨後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一個橡皮筋,然後順手在地上撿了一個新鮮的竹條。

處理掉了幾個攝像頭以後,褚一刀從陰影裏走出來。

就在這時,穿上的火警報警裝置忽然開始響起。

警報的聲音讓褚一刀渾身一凜,隨後他的眉間一動,趕緊躲了起來。

如他所料,火災發生以後,負責這裏安全的保安第一時間就檢查了這裏的安全問題。

就在他靠近門口的時候,忽然聽見門內有聲音,褚一刀趕緊躲到一個視覺的死角上去,過了一小會兒,只看見有一個穿着保安制服的人從儲藏室的門口走出來,他的帽檐拉的低低的,出了門以後先是警戒的環視了一下四周。

褚一刀眼睛的瞳孔一收,眼下的這個人,正是那個小個子!

聽到火災的警報以後,小個子第一時間來到了儲藏室,這裏面關着的都是重要的人,哪怕火災現場和這裏有很大的一段距離,但是他也不敢放鬆警惕。

還好,裏面的一切都很正常。

小個子呼出憋在胸腔裏的濁氣,剛鬆懈了身上繃緊的肌肉,就感覺自己的身後有一刀陰影‘譁’的一下就過來了,他迅速的轉過頭,但是已經來不及了,來人已經衝到他的身後,他只好本能的用胳膊擋住自己的腦袋。

褚一刀捏了一下他肩頸後面的一個穴位。

只見小個子連呼救都來不及,像一根軟麪條一樣軟啪啪的倒在了地上。

褚一刀從他的口袋裏拿出鑰匙,之間其中的一把銀光閃閃,造型特別,褚一刀心下了然,這就是他們爲什麼不用門卡的原因,有時候高科技在有技術的人的面前不堪一擊。

相比而言,還是這些老東西更有用一些。

褚一刀將小個子拖到一個沒人的角落,然後順利的打開門,走進了那間儲藏室。

腹黑狂妻 剛一打開門,各種臭味撲面而來,這個儲藏室顯然沒有通風裝置,整個屋子裏熱氣瀰漫的,這就更加速了臭氣分子的運動,褚一刀差點被這夾雜着臭氣的熱浪給薰的暈過去。

褚一刀用從小個子那裏搜來的手電筒照了室內的環境,看見籠子裏的人以後,他的表情瞬間變的戾氣十足,他甚至有一種奪門而走的衝動,他也有種後悔的感覺,後悔剛纔爲什麼沒有解決了王洋!他一想到赫連明月要在這樣骯髒黑暗的地方呆着,他就有一種想要破壞所有參與這件事情的人的衝動。

褚一刀被憤怒,但又有些不安,他此刻竟然有些怯懦的情緒,他怕赫連明月會責怪自己來救她晚了。

褚一刀知道自己的時間有限,儘管周圍的空氣難以讓人忍受,但是褚一刀還是深呼吸了一口氣,邁進了這間屋子。

剛走近這間屋子,褚一刀就聽見了屬於赫連明月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氛圍內,那種獨特的,昭示她處於驚慌中的呼吸聲一下一下的牽扯着褚一刀的心。

褚一刀屏息靜氣,他手裏的手電筒快速的掃過周圍的環境,兩條長腿快速的穿過這塊腌臢之地,就在這時,褚一刀的手電筒掃到了一個特別小的鐵籠子上。

這個鐵籠子裏面躺着的是那個臉被刮壞了的小男孩兒!

饒是褚一刀做了多年的醫生,他也無法接受現在的情景。

小男孩被劃傷的臉,就在那縫合過傷口的地方,那密密麻麻的針腳此刻已經長大,上面長滿了一些膿包,其中一個破開的膿包裏,還有蛆蟲從裏面鑽出來,腦袋微微的蠕動後,又鑽進了小男孩的臉裏面。

將軍夫人嬌寵日常 褚一刀覺得自己的胃翻騰了一下。他將手電筒的光芒掃射了一下赫連明月的方向,但是隻看見一個黑乎乎的籠子的輪廓,裏面有一個背對着坐着的人,褚一刀只能看清對方背對着他,但是是不是赫連明月,他還不能確定。

褚一刀像不管不顧的只將赫連明月救出來,然後帶着她趕緊離開這艘船。

無上神帝 畢竟,他沒有能力救出這麼多的人,再者說,他的潛意識裏覺得這些人被關在這裏並不是毫無緣由的。

但是看見那個男孩子,他的信念又動搖了。

褚一刀一直記得自己背誦過的醫生就職誓言:健康所繫、性命相托。當我步入神聖醫學學府的時刻,謹莊嚴宣誓:我志願獻身醫學事業,熱愛祖國,忠於人民,恪守醫德,尊師守紀,苦鑽研,孜孜不倦,精益求精,全面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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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褚一刀協同師兄給小男孩兒的臉上縫合了傷口,因爲船上的治療水平有限,所以船方和她的家長協商或決定,讓小男孩兒和魯老爺子的屍體一起被運下船,從而在當地找一家良好的醫療機構,給他進一步的治療。

然而,讓人萬萬想不到的是,小男孩兒不僅沒有下船,而是被關在了這裏。

褚一刀停頓了兩三秒,就在這時候,前面的陰影裏,赫連明月還在壓抑不住恐懼的呼吸聲再次響起,她甚至發出了聲驚慌的尖叫。

褚一刀的眼睛眯了起來,他忽然明白了,自己爲什麼一直分心去想這裏其他的人和環境,因爲他的第六感告訴他前面陰影裏的那個人並不是赫連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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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明月從下午等到晚上,那隻小猴子沒在出現,之前的堅果還灑落在地上,昭示着之前的一切不是她的南柯一夢,而是真實存在着的。

赫連明月止不住的嘆息,她實在是搞不清楚這些人到底要抓她來做什麼?

要從她的嘴裏得到關於褚一刀的信息? 諸天萬界神龍系統 除了一隻猴子她誰都沒見到。

純粹是看她不順眼才關着她?那也不會好心的給她飯吃了。

赫連明月覺得自己進入了一個怪圈,她覺得自己的脾氣就像熊熊燃燒的小火苗一樣,蹭蹭蹭的往上竄。

赫連明月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心想鬧脾氣也沒有用,沒準兒這些人在這間屋子裏安裝了一個攝像頭,就等着她出醜呢!想到了這一點以後,赫連明月淡定多了。她重新走回到書桌上,準備繼續看書,反正也沒有什麼可以打發時間的東西。

過了兩三個小時以後,赫連明月優點熬不住了,眼睛生疼。

她站起來身子,又想到了那本被小猴子拿走的《聖經》。

赫連明月看着書架上的那個因爲暗格被拽下來所造成的缺口,赫連明月看着書架上的那個因爲暗格被拽下來所造成的缺口,總覺得有什麼地方怪怪的。赫連明月慢慢的走到書架下面,然後重新將那個倒在地上的梯子搬起來,然後架在書架上。

西裝男手裏拿着一本《聖經》,小猴子站在他面前的窗臺上,抓耳撓腮,很抓狂的‘吱吱’的叫着,西裝男看都沒看它一眼,依舊翻着手裏那薄薄的冊子。

只是一本單純的書,沒有夾層,沒有用化學藥物處理過後留下的密影,單純的一個印刷品。

西裝男面部的線條像尖刀一樣的硬,他把《聖經》從左手換到右手,又從右手換到左手裏,始終沒有說一句話,手下的人眼觀鼻鼻觀心,一句話都不敢說,他們深知刻意的屏住呼吸,就怕在boss氣不順的時候惹火燒身。

就在這時,小猴子猛的竄起來,呲牙咧嘴的樣子顯得很萌,就在它一躍而起的時候,一陣‘嘩啦啦’的響聲隨着響起,原來猴子的腳上被拴上了鐵鏈子。

西裝男感覺到了小猴子要對他發起攻擊,雖然明知道它根本不會傷到他,就不要說鐵鏈子的長度根本讓它無法到達能攻擊到自己的範圍,怕是一個衣服角豆碰不到,再者說,周圍的那些報表也不是吃素的。

但是他就是沒控制住自己,手一揮,手裏的那本《聖經》便狠狠的砸在了小猴子的肚子上。

小猴子軟啪啪的肚皮被他這麼隔空一砸,一下子就從半空中掉了下來,隨後在地上抽搐了幾下,然後就不動了。

最靠近小猴子的保鏢看見這一幕,嘴角抽了一下。

其實說實話他們都挺喜歡這小猴子的,尤其是魯老爺子沒被西裝男囚禁以前,他真的是拿着這隻猴子當孩子養的,但是西裝男顯然就是魯老爺子喜歡什麼,他就破壞什麼。也不知道哪裏來的這麼大的深仇大恨。

“死了就扔海里。”西裝男撂下這麼一句話,然後接過一個手下遞給他的擦手巾,他一邊走一邊擦乾淨了自己的手,然後隨意的將手上的毛巾丟在了地上。

在觀賞休息室的大門的時候,他預期陰翳的說了一句:“我現在要休息一下,天塌了也不要叫我!”

底下的人聽他這麼一說,非常有秩序的回道自己的崗位上。

靠近小猴子的那個保安,看見小猴子還孤零零的躺在地上,沒有一點生機的樣子,便好心的將它從鐵鏈子上解下來,準備把它擱置在什麼地方。

西裝男解下自己的領帶,脫掉鞋子,準備躺會牀上,休息室裏的窗簾拉的特別的密實,屋子裏近乎全黑的,房間裏沒有空調/鐘錶/冰箱等一系列會發出噪音的東西。

黑暗,靜謐,安全,西裝男仰躺在自己的牀上,鬆軟的被子從他的背後將他牢牢的包裹住,沒有一絲的縫隙,就像是母親安慰的懷抱。

他擡起自己的手,慢慢的放在自己的腦袋下面,墊着自己的頭,儘管已經閉上了雙眼,但是白天的大部分場景還是不時的徘徊在他的面前,尤其是和魯老爺子對峙的場景。 西裝男從記事兒開始,就一直跟着魯老爺子。

魯老爺子一開始就告訴他自己並不是他的親人,西裝男對此並不懷疑,畢竟,他們兩個的姓氏都不一樣。

魯老爺子是一個不稱職的監護人,西裝男覺得自己就想漂泊在廣闊的大海上的一葉孤舟,永遠沒有安定下來的歸屬感。陪伴他一起長大的是房前小花園裏的一棵白楊樹,西裝男在魯老爺子的指導下,親手將它移植到花園裏。最開始它坐在一樓的椅子上透過薄薄的玻璃就可以看見樹苗不斷拔高的態勢。

等小白楊長到二層樓高的時候,西裝男也長大了。

魯老爺子這時候也退休了。

西裝男知道魯老爺子有錢,但是他不知道他是從哪裏賺的那麼多的錢。

魯老爺子沒有太太,沒有親人,他不和任何人親近,每天晚上下了班回來以後,草草的和西裝男吃過飯,便打開上了鎖的書房,然後無聲的呆一個晚上。

西裝男有時候會很難過的想,他到底爲什麼要收養自己?難道和養那些小貓小狗沒有任何區別麼?

西裝男猶然記得,自己無意中知道魯老爺子的祕密的那天。

那是一個陰雲密佈的下午,西裝男那時候還在上高中。

和魯老爺子的相處中他潛移默化的被魯老爺子的性格通話,相比較於同齡的男生來說,他的性格更加的沉穩,同時也更沉默。

不過愛運動,愛在運動場上揮灑汗水是所有男生的共同愛好。

還記得那場足球賽到了一個白熱化的階段,然而天公不作美,洋洋灑灑的小雨很快就變成了瓢潑的大雨,雨水澆灑在地面上激起了一層層的白霧,西裝男看見了前方的球,顧不上雨水甚至流進了他的眼睛裏,奮力的向前跑着,從後面看,他簡直是勢不可擋。

他的那種不達目的用不退縮,永不後退的氣勢震驚了旁邊的同學,大家紛紛的止住步子,站在那裏靜靜地看他的動作。

球終於如他所願正中進門,大家的掌聲響起,然而西裝男的心裏卻暗道不好,果然,球剛衝進門裏的時候,他的腳下就一滑,隨後就狠狠的栽倒在了地上。

小臂骨裂。

在醫院處理好了傷勢以後,西裝男獨自攔了一輛計程車回到了家。

在魯老爺子的這間四層別墅的門口,西裝男看見了一輛他從沒見過的車,車身很長,車窗上都貼了黑色的包膜。

西裝男端着自己受傷的手臂,疑惑極了。魯老爺子的性格冷漠,而且十分注重自己的隱私保護。雖然工作的性質決定他不得不參與一些應酬,但是他從不會把這樣的人和事兒帶到家裏來。

西裝男詫異極了,不知道自己現在該不該進門,就在這時,他看見有幾個穿着黑色工裝的工人搬着幾個重重的箱子,然後從房門裏走出來,西裝男趕緊躲了起來,然後看見他們將大部分的東西裝上車子。

用石膏固定住的胳膊此時隱隱的疼,西裝男捂住自己那個骨裂的胳膊,神色一黯,心裏的恐慌要多於身體上的疼痛,魯老爺子是要搬走麼?爲什麼他沒有告訴自己?自己會不會被他孤零零的留在這了?

西裝男的嘴角耷拉下來,隨後他的心裏浮現出一種類似於孤勇的情緒。

他常年在自己呆在這個別墅裏,知道從哪溜進去不會引人注意。

屋子裏還有一波工人,他們全程都保持沉默,埋着頭無聲的往外搬東西。

西裝男此刻的疑惑更深,因爲他發現這些工人都是從魯老爺子的書房裏出來的。

他的書房,可是整間別墅的禁地!

西裝男趁着衆人不注意,微微的掀開了一個半敞開的箱子,接過發現裏面明晃晃的都是各種式樣的黃金首飾,造型古樸優雅,饒是他一個大男人都能感覺到這些金器的古拙和高貴典雅。

這一看就不是某大福,某生生的的批量貨,而是貨真價值的古金子。

西裝男的神色一變,他知道事情不會太簡單,果然,他進入書房,頓時大驚。

書房裏那個巨大的書架的旁邊,赫然擺放着一個漢白玉做成的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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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裝男將自己的手覆在眼睛上,想起當年魯老爺子抓住在他書房裏偷看的自己時,他那一副山雨欲來的態勢讓他的心都顫抖的不行。隨後他就被魯老爺子打包送到了寄宿學校。

西裝男在那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裏都沒再見過魯老爺子,但是他的學費/生活費從來沒有間斷過。希望魯老爺子來探望他的念頭主見的被那些黃金的來源和去向給替代了。

西裝男揉了揉自己的額頭,他也不知道怎麼就走到了今天的這一步。

外面恢復了安靜,他拉高被子,然後蜷縮成胎兒在母體的形狀,然後慢慢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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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明月留意了一下整個書架的格局,她發現上數第五層的位置上擺放的都是一些和宗教有關的書,赫連明月將梯子放牢,一邊向上爬一邊用那雙滴溜溜的大眼睛不住的瀏覽過這一片書目。

《牛津宗教詞典》諸如此類的等等,終於,赫連明月發現了擺放《聖經》的位置,好巧不巧的是,這個位置和赫連明月之前拽掉小暗格的位置正好呈一個垂直的角度。

上面的那本書的中軸線剛好將下面的小暗格給垂直平分了。

這麼巧合!

赫連明月蹙了蹙眉頭,隨後伸手去拽那本書。

就是因爲這麼一拽,赫連明月才發現裏面的奧妙,因爲這本書根本就拽不動!

赫連明月吃驚的張大嘴,隨後令她更驚訝的事情發生了,因爲她面前的書架正在動!赫連明月感覺到手裏握着的梯子也開始微微的晃動,赫連明月這次可不敢再吊在這個書架上了,於是,她就像一陣小旋風一樣的從梯子上滑下來。

碩大的書架此刻就像一個安裝上了卷軸的大拉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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