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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齊此時並沒有熬資歷,獲得郡縣賞識,舉薦入仕的想法。但這個書吏的身份可以幫他自己暫時脫離良家子的兵籍。

田齊從蘇雙手中接過一塊翠綠竹牌,輕聲嘆道:「持此竹牌即可免征了嗎?」

蘇雙點了點頭。田齊將竹牌收入懷中。

蘇雙有些擔憂的說道:「漢軍戰敗的消息傳回,郡守忙於應對,增強郡城防務,只接見了我兩次。據郡守所言,大軍已經被擊潰。夏育、田晏、公孫贊只各帶了兩三千殘軍逃回雲中、右廣平等地。我們并州騎軍四散而逃,僥倖生還者,大概也將於這兩日間陸續回返邊郡。」

知道家人生死即將在這幾日間得到確認,田齊心中無比沉重,默然無語。

蘇雙安慰田齊說道:「你父兄勇武,又久經戰陣,必能遇難呈祥,平安回返的。」

田齊苦笑著點了點頭。此時他們除了將希望寄託於天命,沒有任何的辦法可想。

田齊將他下一步的打算詳細告知了蘇雙。蘇雙聽了田齊以紡織毛衣的技術來安定匈奴的計策,心中大定。他略為興奮的說道:「讓匈奴人自己紡織毛衣,替我們生產。我們既可出售青飼料獲利,又可販運毛衣、肉乾得利,只要掌握了銷路渠道,不愁財源。」

「不錯。關鍵就是商道。張世平退出合作,這營銷網路的構建,就要仰仗蘇兄自己了。」田齊望向蘇雙,堅定的說道。

蘇雙豪情萬丈的說道:「我這就出發前往冀州、豫州等地。」他打算先從家鄉冀州開始鋪建銷售網點,避開與張世平在洛陽相爭。

田齊同意蘇雙的打算,與他詳細商議起了如何構建營銷網點的諸多細節。

等兩人商議過後,蘇雙片刻未歇,直接帶了幾名護衛和一批毛衣樣品,離開村寨,南下冀州。

送走蘇雙之後的第四天傍晚,村寨中突然響起了聚將鼓。曹性跑進院來,匆忙稟告道:「大軍回來了,村寨中出征的騎士回來了。」

「可見到我父親和兄長?」田齊焦急的拉住曹性詢問。

曹性搖頭說道:「放哨的村丁遠遠看到本村的軍旗,急忙擊鼓傳訊。他們離村寨還有數里,我得了消息急忙過來報訊,不曾見到叔父等人。」

田齊急忙令人從工坊接回諸位嫂嫂和侄子,一家人心急惶惶的來到村口等待。呂綉也從家中奔來,和田齊一家匯在一處。

田齊站上寨牆,遙望緩緩奔行而來的一隊騎軍。南河村寨一百五十人出征,現在回來的不過三十有餘。

寨牆上的人們心情沉重,寂靜無聲。村寨兩百年來,還沒有出現過此等慘敗局面。

騎軍奔至寨前。田齊等人一眼看到了行在最前端的呂布。呂綉興奮的大叫一聲,跑下寨牆,奔向呂布。一些看到家人平安回來的人家也都歡叫著跑下寨牆,出了寨門相迎。騎軍們紛紛下馬,與家人抱頭痛哭。

田齊緊張的來回掃視人群,表情漸漸凝重了起來。他看到了呂布,看到田岳,但沒有看到父親和兄長們的身影。幾位嫂嫂也沒有看到家人蹤影,不由失聲痛哭了起來。寨牆上、村口處,沒有找到家人的婦孺都焦急的哭泣了起來。

呂綉跑到村口,迎面抱住剛剛下馬的呂布又哭又笑,緊張的撫摸他全身上下,詢問他可曾受傷。

呂布欣慰的安撫妹妹:「我沒事,你不必擔心。而且吾得將軍們舉薦,升了騎督尉。」

呂綉大喜,驚呼道:「真的?太好了。」

「吾說過,呂家必將在吾手中復興。到時給你尋一門好親事,定讓你風光大嫁,一世無憂。」呂布滿懷驕傲的向呂綉說道。

呂綉一愣,連忙問道:「田家叔叔和諸位兄長呢?他們如何了?」

呂布輕嘆一聲,微微搖頭。

呂綉心中一沉,臉上笑容一僵。她緊張的抓住呂布臂膀,聲音顫抖的問道:「到底如何了?可是落在了後面,沒有一起返回?」

「都死了。」呂布神情冷漠的長嘆一聲。他這一路見慣了死亡,習慣了別離,內心早已麻木,沒有了悲痛之情。

呂綉慢慢鬆開了雙手,眼淚奪眶而出。她不由轉頭回望寨牆,看向田齊。

田齊木然站在牆上,臉色蒼白,淚流滿面。雖然沒有下牆與鄉鄰詢問,但他已經確信,父兄再無生機。他看到了田氏的族人,看到他們正抱在一起痛哭,沒有向他這裡看過一眼。這不正常。如果父兄還活著,族人早就過來報喜了。

幾位嫂嫂不甘心的拉著田齊下了寨牆。

田岳漸漸從與家人團聚的激動中平復下來。他推開眾人,拉著高順迎向田齊叔嫂幾人。

田齊緊咬雙唇,以淚洗面,靜靜等田岳說出父兄消息。

呂綉離開呂布,跑上前來,雙手攙扶住田齊。田齊曾因大軍被圍的消息而吐血,呂綉擔心他接受不了家人盡沒的事實。

田岳輕嘆一聲,重重拍打田齊肩膀幾下,神情凝重的說道:「齊兒,你要堅強,萬不可再出事。你們一家,將來就全靠你支撐了。」

田齊幾位嫂嫂頓時哭跪於地,田冀和田豫緊緊抱住各自母親,嚎啕大哭。田齊眼睛一黑,雙腿一軟,向後倒去。呂綉急忙將他扶住,緊緊抱住他安慰道:「阿齊,節哀。節哀啊。」

田岳搖了搖頭,拉過高順對田齊說道:「你父親升了曲軍侯,這位督伯是高順,一路跟隨你父親輾轉而歸。你父親臨終之前與他定下親事,為你聘了他姐姐為妻。」

「什麼?」呂綉心中一驚,呆立當場。

田齊卻置若罔聞,只獃獃的看著田岳和高順問道:「我父兄是怎麼死的?他們怎麼可能會死?」

看到呂布平安而歸,看到並無準備的田岳等人能夠逃離生天,田齊不相信自己為父兄做了諸多準備卻沒有起到作用。

田魯等人受呂布牽連而死,田崇替呂布引開射鵰手而死,田岳卻無法在眾人前直言此事。

他沉默片刻,對田齊說道:「先回家再說吧。具體情形,高順知之甚詳。」「老闆,我認為丹尼費里的報價雖然不錯,但同時送出斯蒂芬和蒙塔,對於球隊的實力會有很大影響……」拉里萊利猶豫了一下,出聲勸道。

他和丹尼費里想的一樣,詹姆斯肯定會留在騎士,那3個首輪簽聽著不錯,但其實一點也不值錢。

如果不是聯盟規定,不準交易連續兩年的首輪選秀權,拉里萊利相信

《勇士教父》第一百二十五章毀滅吧,我累了(第四更)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陳柳絮隱約覺得有點怪異,短短時間內柳玉的改變太突兀了,明明幹活的時候眼裡只有厭惡,卻又偏偏一副喜愛的樣子,她說不清楚那種感覺,似是一個人為了證明自己,硬是套上了完美的面具,陳柳絮搖搖頭,覺著自己莫名其妙想多了。

柳玉買了一塊靛青料子,也給自己買了塊粉色布料,一個女人不僅要賢惠,關鍵還要有張漂亮的臉蛋,才能把男人的心緊緊拉在身邊,十幾歲的姑娘正是掐得出水的時候,她要讓姜原挪不開眼。

陳柳絮想到了孔雀碗,那不光是她的功勞,姜寒水也是出了力的,銀子她強硬地讓姜寒水收下,為感謝姜寒水的幫忙,她扯了一塊黑色布料,姜寒水的衣服來來回回那幾身,可以添件新的,藍色的布料也來了一塊,可以給陳氏做件棉襖。

陳柳絮有過做衣服的經驗,這次就簡單多了,只是她拿起剪刀時,卻犯了難,陳氏的肩寬腰圍她能拿到尺寸,可姜寒水的她不知道啊,那麼大塊頭,總不能隨便做吧。

她叫住了回房間的男人,微微招手,「姜寒水,你過來一下,稍稍站一會。」

姜寒水瞥過她手裡的繩子,還有放在旁邊的黑布料,有些驚i宅,陳柳絮買的布料是給他做衣服?陳柳絮扯開繩子,「你愣著做什麼呀,把手臂張開,這樣我才能量到精準的尺寸。」

姜寒水怔怔地依著她的話,定定地站在原地,身形僵硬。

陳柳絮站在男人的背後,手指略過手臂,男人看上去並不健壯,可絕對不會孱弱,那臂膀是勁瘦的肌肉,隔著衣服能看到隱隱的輪廓,後背也堅韌挺直,看上去格外寬厚。

鼻尖是淺淡的氣息,陳柳絮手掌穿過男人的腰際,即便多加註意了,這個姿勢還挺像擁抱著面前的人。

姜寒水垂眸,他腦中沒有曖眛的想法,可能感受到腰間些微的癢意,像是有羽毛撓過一般。

陳柳絮不自在地給繩子做了記號,總算是弄完了,「行了,你可以動了。」

姜寒水僵硬的手臂放鬆,不動聲色地側過腰,似是要把那股癢意撇去。

淡淡問道:「怎麼突然想起給我做衣服?」

陳柳絮唇角微彎,笑道:「你幫我畫了孔雀,不是想犒勞你嗎?想來想去,給你做件衣服最好。」

「兩天後應該就能穿了。」

男人的衣服簡單就行了,不需要繡花樣,可陳柳絮把每一針每一線都做的非常細緻,尺寸也把握得恰到好處,縫了層柔軟的棉花。

姜寒水目光不自覺定在了她身上,看著她神色認真,耐心細緻地捧著衣服,心裡突然有一塊軟了。

他過去準備把燈火熄滅,「別再縫了,免得傷眼睛。」

陳柳絮點點頭,一不注意就忘了時間了。

在醫館里休養了十天,陳大山的腿正在痊癒,不用擔心傷勢複發,便想回家休養,鎮上多呆一天,就要多花一天的錢,他捨不得呢,還不如回家好好躺著。

王氏忿忿不平,把陳大山扶在陳林背上,冷哼著抱怨,「我就知道那個死丫頭是沒良心的,她知道我們日子難過,還要買葯,在都不知道送些銀子來。」

「姜家都能辦喜事了,怎麼可能沒銀子,那臭丫頭還敢裝可憐,找姜家多要一點不就行了嘛,分明是不想給我們,她一顆心都是別人家的了。」

陳大山皺眉,「大丫挺好的呀,你怎麼總說些傷感情的話。」

陳林無語,「大姐不是讓我去吃席了嗎,我還帶了肉回來,你吃的最多,到底還有哪裡不滿意。」

「行了,你們都為她說話,我是個惡人行了吧,家裡就你們兩個蠢笨的,好處都不知道拿。」王氏翻了個白眼,她可不是白養一個女兒的,陳柳絮從她肚裡爬出來,就該多多提拔娘家,要是女兒沒用,還不如不生,她才不會客氣,東西要扒拉到自個口袋裡,才是自己的。

鎮上豆芽賣到滿大街都是了,陳柳絮就停止了種豆芽,反正也賺不到幾個錢,省的那些盆子佔地方。

可她小金庫里錢還不夠多,若是再發生陳大山那樣的急事,豈不是花的一乾二淨,她必須多做準備。

孔雀碗賣到的三十兩是她突發奇想的創意,她總不能每天都絞盡腦汁地想新花樣吧,做絹花倒是可以,但她腦中的款式並不多,何況她對做手工的興趣沒那麼大,小廚房中每樣物品都可以拿去換錢,讓她輕而易舉暴富起來,但她如何解釋暴富的來源呢。

陳柳絮更想腳踏實地,不用過於藉助外物,那樣才有成就感,現在主要的賺錢來源斷了,要想新的出來,陳柳絮決定從自己最擅長的廚藝入手,做小吃生意。

她手上的銀兩不夠房租,不足以運轉一家鋪面,她最開始是只能擺個鋪面了,可具體要賣什麼,陳柳絮沒有定下來。

可能是生活平靜了,物質得到保障了,鎮上的人開始捨得花錢了,在茶餘飯後,樂於買點磨牙的零嘴,爆米花倒是賣得很好。

陳柳絮炸出一鍋爆米花,又做了鹹味婉豆和鹹味花生,清脆酥香,她想做一點看看市場,反正這些挺輕鬆,能賺一點是一點,若是有酒館茶樓的話,這種零嘴肯定好賣。

上次辦喜宴的豬肉還剩了一塊,再放就不新鮮了,陳柳絮惦記著紅燒肉的滋味,把肉切成均勻的小塊,加入料酒去腥,用醬油白糖燉的酥鬆軟爛。

表面覆著一層紅亮的醬色,肉塊層理分明,濃香軟糯,一看就能勾起食慾。

為了配這道好菜,沒喝完的米酒也拿了出來,姜老頭一邊曉豌豆,一邊喝小酒,神色美滋滋,『真是舒坦。」

陳氏笑道:「柳絮這手藝比起鎮上大廚也不差。「真是有口福了。」有個廚藝精湛的兒媳真好。

柳玉捏著筷子,忽然有點不是滋味,原本她是陳氏最疼愛的媳婦,可現在卻完全變了C柳玉心裡有些患得患失,不就是一頓肉,怎麼就把公婆給收買了。

她記得前世公婆都是把她當親女兒的,這次卻換成了陳柳絮,心裡有極大的落差感,像是自己的東西被搶走了。

何況她並不喜歡陳柳絮,在她眼裡,陳柳絮就是那個變數,若是沒有陳柳絮,她就可以依著前世的記憶,把未來的命運全部掌控在自己手裡,可陳柳絮這個奇怪的變數,讓她不確定了,害怕無法回到原點上。

陳柳絮腦中有了念頭,就會立刻去做,她剛有空閑就帶著爆米花和花生去了鎮上,走遍所有街道,卻並沒有找到茶館戲班這種嘮嗑之地,她略有惋惜,就暫時放棄這條幹果路子,就照舊把這些零嘴賣給雜貨店。

她甚至想著自己要不要做糕點,可蜜餞鋪里的糕點已經比較齊全,她想做出有些新意的,材料並不容易收集。

陳柳絮亂七八糟想了一大通,拐過街道,卻看見了一彎清澈碧綠的河水,水波微微搖晃,面上漂著條條船隻。

這是安陽鎮最大的一條河,比不上運河,容不下過於龐大的船隻,可中等的木船還是能通過的,本來這條河在旱災之中逐漸走向乾涸,後來深秋陸續下的大雨,把這條河又重新填了起來,有船隻在面上漂浮。

岸邊修了一個碼頭,許多漢子隨意坐在地上,拿著扁擔,一邊觀察著木船,一邊隨意嘮嗑,只要一有船停下,他們就上前幫忙卸載貨物。

這些挑夫做的都是力氣活,中午那一餐必不可少。

陳柳絮買了個包子啃,等在角落,觀察著情況,安陽鎮本就是個還算繁華的小鎮,現在鎮上各種物資匱乏,那些開鋪子的老闆正是需要從其它地方運來貨物,她發現那些挑夫雖說扛貨物很辛苦,但算一算一天下來應該也能掙個六七十多文,比起做工也差不遠了,中午有人吃的都是餅子或者饅頭,有的是吃麵條或者肉包子滷肉。

陳柳絮發現捨得花錢的挑夫挺多的,心裡頓時有了主意。

天氣一冷,都想吃點熱的,她要是在碼頭支個小吃攤應該有賺頭的,碼頭邊目前只有兩個攤位,包子或者餛飩,這裡人流量大,她要吸引客人,可以從味道入手。

陳柳絮默默在心裡做了計劃,小吃的工具還不齊全,她去鐵匠鋪定做了一隻備用的鐵鍋。

鎮上離村裡的路那麼遠,肯定還要一個推車,姜寒水就是木匠,陳柳絮知道他的效率,這麼快又要請他幫忙,陳柳絮還有點不好意思。

她想著怎麼來還人情,思慮一會,想到了姜寒水目前的生意,姜寒水的手藝無疑是精湛的,可那些衣櫃矮柜上的花樣似乎有點一成不變,漂亮是漂亮,卻不夠有特色,明明可以做的更精美的。

質量和外表是缺一不可的,這裡大多數人家都不怎麼講究木頭的品種和香味,吸引目光最直接的就是打磨上漆是否光滑,還有表面雕刻的花紋,如果在外觀上下功夫,或許生意會更好。

陳柳絮不知道自己想的是否正確,她嘗試性得畫了紅珊糊,金玉滿堂和如意結的圖樣。

姜寒水拿到新圖,便立刻就去嘗試。

陳柳絮把他的衣服做完了,將摺皺按壓平整,疊放在他的矮柜上。

衣服尺寸合適,穿在姜寒水身上更顯得他面龐冷銳,有種酷帥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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