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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章山功力大增,連帶着千年轉世的記憶也都想起來了。

然而這世界上,只需要一個章山,於是他便一劍將好的那個自己殺死,連同那枚帶着他曾經過往玉佩一同安置在了龍墓的冰棺中。 連同那枚玉佩一同安置在了龍墓的冰棺中。

但他不知道,張三在臨死前將他生前的記憶都封印在了這枚玉佩中。

剛剛雪兒使用神力喚醒了玉佩中的記憶,這才間接喚醒了他。

張三在衆目睽睽之下飛出冰棺,站在了雪兒身側。

“好久不見。”張三在守護近乎驚恐的神色中,向着章山打了招呼。

“你,你怎麼會活過來?”

張三倒是有耐心,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十分淡然的跟他講起了原因。

聽完後,章山已經恢復了冷靜。

“所以現在就是你們兩個對付我一個嘍。呵呵,那就來試試。”說完,章山就攻了過去。

二人一左一右,抵擋着章山的攻擊,但即使他們兩人對付章山,也一點便宜沒佔到。

這種膠着的局面對他們很不利,於是雪兒開始留心觀察形勢,她發現,張三並不是沒有機會殺死章山,但是他卻屢次失手。

這時,她才驚覺,殺死章山的那個人,只能是許清涵,因爲她纔是帶他回來這個世界的人。

這樣一來,她和張三一起合力壓制住許清涵母愛的本性,說不定可以一舉成功。

於是在守護又一次將二人逼退之後,雪兒附耳對着張三說了幾句。

張三凝重的點點頭,隨後便放棄了肉身,鑽入了許清涵的身體。

在雪兒的控制下,許清涵很容易接納了他。

於是兩人合力,控制着許清涵的肉身,再次向章山,也就是守護的肉身,發動了攻擊。

這一次,他們雙方都使出了全力,沒有絲毫保留。

糾纏中,讓雪兒抓到了一個空子,和張三一起,舉劍刺向了守護的心臟。

這次,許清涵的母性被兩人壓制下,出劍時,不帶有一絲猶豫。

劍身一下就刺穿了守護的心臟。

守護看着胸口的桃木劍,眼神充滿了不屑。

他用力一推,將雪兒狠狠的推了出去,連帶着那柄桃木劍。

“以爲這樣就可以殺了我?”章山不可一世的狂笑着。

雪兒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只見他胸口處的傷口漸漸癒合,根本沒有任何受傷的痕跡。

這一幕也被遠處的祁逸宸看在眼裏,見到許清涵被甩了出去,他心一痛,立刻想起了壁畫上的內容。殺死被章山附身的守護的方法是……

“喉嚨,章山的命門是喉嚨。”祁逸宸大吼一聲。

許清涵眼神一凜,身體再次飛過,她拿起桃木劍快速的出劍。

這次章山慌了,他趕緊躲避。

遠處的祁逸宸見狀,立刻移動過去,抱住了他的身體。

兩個人近乎完美的配合,終於讓劍刺入了守護的喉嚨。

這一刻,守護頹然到底,化成了一片塵土。

祁逸宸的手懸在空中,眼神落寞,心如同被針扎一樣的痛。消散的是章山,被刺中肉身的卻是他的親生骨肉。

容不得他多想,就見許清涵也在跟着倒在了地上。

從她的身體裏走出了一個熟悉的冰美人。

中宮 那就是雪神的真身,冷到骨子,卻透着一股神祗的高貴氣息的女人。

她的手裏跳動着一團白色光圈,那是張三純淨的魂魄。

祁逸宸見到雪兒,並沒有驚訝。他其實早就見過這個女子,只不過他見到的是完全不一樣氣質的另一個她。

祁逸宸很快從悲傷中走出來,將自己的父親救下,而九叔則是將祁嘉銘的魂魄放在了自己的酒壺中,希望可以幫他穩定魂魄,逃過一劫。

做完一切,祁逸宸將攤到在地,眼角帶淚的許清涵抱在了懷裏,不停的爲她取暖。

“她什麼時候會醒?”祁逸宸低着頭,擦乾了她的眼角,心疼的問道。

不過還沒等雪兒回答,異變就發生了。

雪兒手中的白色光圈突然變黑,從她手中掙脫,想要衝進許清涵的身體。

祁逸宸一直看着昏迷的許清涵,根本沒想到會發生這種異變,他本能的擋在她的面前,卻不想,該來的疼痛和異樣感沒有到來。

他睜開眼,就看到九叔躺在地上,面色紫黑,沒有來的及說一句話便永遠的去了。

雪兒看着那團變了色的光圈,不由的蹙眉。她沒想到章山的執念會如此之深,也沒想到他會在消散的一刻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張三的純淨之魂內。

她不再遲疑,重新抓住那團想要逃跑的光圈,硬生生的凍結了屬於章山的所有魂魄,毫不留情的捏碎。

捏碎的瞬間,她眼神裏帶着一絲悵惘。

阿山,這是天意,你要爲你當初的執念付出代價。

……

“九叔,九叔,你怎麼樣了?”祁逸宸和溫子然趕忙去看九叔。

可是九叔沒有再回答,也永遠不會回答了。

“九叔,九叔你醒醒啊。”兩人瘋狂的叫着他的名字,卻再也沒人答應了。

祁逸宸握緊了拳頭,眼睛紅潤,淚水不由的滑落出來。

雖然說九叔經常沒正經,但是認識的這幾年裏,他幫助了他們太多太多,即使在壁畫前九叔說過一切皆是天意,他也接受不了九叔突然離世的事情。

可是還沒容祁逸宸緩過來,又一件異變發生了。

“祁逸宸,你看許清涵。” 婚然心動,寵妻無下限 溫子然趕忙推了推祁逸宸。

祁逸宸回頭,就看到許清涵的身體發生了一些變化,時而透明,時而實體,而且越來越淡,像是要消散一樣,就像當時的守護。

祁逸宸再次慌了,他立刻上前抱住她,將她緊緊抱在懷裏,生怕她消失。

壁畫,壁畫的一切再次要成真,可是要如何幫她度過難關,如何讓她留下?

“怎麼辦?怎麼辦? 無力總裁,麼麼噠 我要留住她,要留住她。九叔,怎麼辦?”祁逸宸不停的呢喃着,習慣性的求助於九叔。只是九叔卻再也不能給與他答覆了。

這時,祁逸宸的腦子裏突然蹦出了以前九叔對他說過的話。從火島回來後,九叔對他說過,這火種,讓他留給許清涵。

因爲許清涵是重生歸來,加上她少了一魄,身體比正常人陰許多。這火種,對她有用。

想到這,祁逸宸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調動靈力,將火種從身體裏釋放了出來,種植到了許清涵的身上。 種植到了許清涵的身上。

火種到了許清涵身上之後,她忽明忽暗的身體穩定了許多,但是她的臉卻變得一會兒紅的像火燒,一會兒白的像冰凍。

看的祁逸宸心驚肉跳的,可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雖然只有十分鐘之久,可是對於祁逸宸來說,卻像是足足過了萬年。

十分鐘過後,許清涵的身體和火種終於很好的融合在了一起,臉色也平穩了下來。

祁逸宸高興的將她抱在懷裏,緊緊地抱住,這種失而復得的感覺,讓他整個人從悲傷中走了出來。如果守護走了,她再走了,他一定會崩潰的。

他親了一口許清涵的額頭,輕聲說,“老婆,我們回家,還有守護。”

雖然守護已經化成了一片塵土,但是祁逸宸卻不願意放棄他,他相信,守護會永遠跟他們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作爲守護的父親,他感覺守護還沒有死。

這期間雪兒一直沉默着。

當她看到許清涵重新恢復的時候,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一切都是定數,她爲了你失去一魄才能爲我所用,而你有那一魄,才能牽制住她沒有因爲張三的消逝而消失。現在火種又爲她補上了失去的那一魄,給了她留下的理由。天意,一切都是天意。祁逸宸,我再告訴你個祕密。”

說完,她的眼神與祁逸宸對視了幾秒,祁逸宸的神色就由陰轉晴,又變震驚。看來雪兒偷偷告訴他的,似乎是個不錯又讓人不可置信的消息。

“好了,我也該回去覆命了,各位保重。”說完雪兒就要走。

“等一下。”溫子然和祁逸宸同時叫住了他。

“你先說。”溫子然對着祁逸宸開口。

“還有件事,想請你指條明路。”祁逸宸看着九叔的屍體,心裏十分難過。

雪兒看到他的眼色,便知道他所指爲何事。

她停下腳步想了想,“雖然他是命數已盡,但是他的死,跟我的疏忽也有關。”頓了頓,她才又開口。“這樣吧,我親自送他去輪迴。會按照他本人的意願,好好安置。”

祁逸宸感激的點點頭,發自內心的感謝道。“謝謝你。”

“你呢?還有什麼事?”雪兒又向着溫子然開口。

“就是,你能不能見到他,幫我帶句話。”說到這,溫子然的眸子甚像是在閃動着亮光。

“好。”

“蠢龍,照顧好自己,乖乖等我,然然哥哥一定會去找你的。”溫子然說這句話的時候,認真的神態,就像是在對着黃玉龍本人講一樣。

就連雪兒都像是被他感動了,嘴角再次微揚,“記住了。那各位保重。”

說完,祁逸宸他們就瞬間被她轉移到了地上。而九叔的魂魄,則被雪兒帶走了。

雪兒走之前,徹底毀掉了龍墓。伴隨着墓穴被毀,一切故事都被封印在了地下。

剛剛趕到的麗莎和袁震,一下子就看到了突然出現的少爺和少奶奶,激動的差點跳起來。

“少爺,少爺。”他們跑過來,就看到不止是祁逸宸和許清涵,還有溫子然和九叔。只是九叔好像……

“少爺,你受傷了。”眼尖的袁震一下子就看到了祁逸宸小腿上的傷。血已經止住了,傷口也在漸漸復原,只不過還有一點點痕跡。

“已經沒事了。”祁逸宸回答。

“誒,怎麼沒見萌……”麗莎掃視了一圈,就開口要問。只是話還沒說完,就被祁逸宸一個怒喝打斷了。

“什麼都別問,回家。”他雖然有些疲憊,但是氣勢依舊不減,隨後便帶着衆人回到了祁家老宅。

一路上,祁逸宸緊緊抱着昏迷的許清涵,雙眼緊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溫子然也將頭靠在座椅上,無語望天。

這原本結束了一切的回程,沒有預想中的歡呼雀躍,反而沉默異常。

雖然這場戰爭最終以他們的勝利告終,但是他們爲此付出的,失去的,都太多太多了。

……

因爲幾個人都一副疲憊的樣子,回程的車子開的很平穩,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到達了祁家老宅。

回到熟悉的家中,感受着難得的平靜,祁逸宸緊繃的神經才漸漸放鬆下來。只是守護……一想起那個孩子,他的心就有一股說不出來的痛。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壓制住內心的悲痛,換成了那副毫無表情的面孔。

走鏢新娘 這時,於祕書趕忙走了過來,“少爺,您回來了。”

於祕書說完,趕忙派人接過許清涵。可是許清涵就在祁逸宸的懷裏,不讓任何人觸碰,於祕書明白怎麼回事,立刻換了個口吻,“少爺,老爺子、陌少爺,許老爺,許夫人都醒了過來,您看,是不是……”

“我知道了,我去換身衣服就過去。”祁逸宸淡淡的回答,轉身抱着許清涵回到了臥室,其實在回程的路上,他就得知爺爺等人醒來的消息。這也不難理解,想來章山一死,加在他們幾人身上的禁錮就消除了,醒來也是遲早的事情。

只是守護的事情,還是不能讓他們知道太多,爺爺歲數大了,剛剛經歷過大風大浪,不能再受刺激了。

搞定你只是一場意外 想着這些事情,祁逸宸已經熟練的將許清涵身上髒亂的睡衣換了下來,細心的替她蓋上了被子。做好了一切,他轉身走出臥室,去了爺爺的房間。

“爺爺,我回來了。”祁逸宸來到爺爺牀邊,端起水杯,倒了一杯溫水遞了過去,小聲的開口。

“回來就好,小清還好嗎?”爺爺自己身體還很虛弱,卻不忘關心這個孫媳。

“她很好,只是睡着了。”祁逸宸嘴角帶着淡淡的笑容,讓人看不出情緒。

祁逸宸是祁忠勳從小看大的,他的每個舉動,祁忠勳都看在了眼裏。他很清楚,許清涵並不是睡着了那麼簡單,這個孫子,有話瞞着自己。

不過祁忠勳也是一個很明理的長輩,他知道祁逸宸不說,自然有他的道理,也就沒再深究。他相信經歷了這麼多,祁逸宸可以扛起一切。 他相信經歷了這麼多,祁逸宸可以扛起一切。

“那就趕緊回去陪她吧,爺爺沒事,休息休息就可以了。”祁忠勳寵溺的點點頭,然後重新閉上眼睛假裝睡着。

祁逸宸守了他幾分鐘,安靜的退出了房間。

隨後他就去了許父許母的房間,看他們二老也好,告知了許清涵的情況,寒暄了幾句就離開了。

之後,他又去了祁凌陌的房間,一進屋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藥味,還有一個女人怒吼的聲音。

“祁凌陌,你小子可好,跟我玩消失,我以爲你去幹什麼了,結果弄的一身sao回來……”

“夢夢,是一身傷,不是一身sao……”祁凌陌委屈的看了一眼眼前穿着紅色抹胸長裙,怒目而視的顏夢。

“……”顏夢語塞,尷尬的咳了一聲,“被你氣的嘴都不好使了,弄的一身傷,給你,這個是我特意爲你弄的藥,可以讓你好的利索點,還可以增強體魄,就你這身體,以後怎麼照顧我。”

“好好好,我這就吃,多苦都吃,爲了以後能好好服侍我家夢夢,必須吃的苦中苦啊!”說罷,祁凌陌拿起藥就一口吃了下去,那眼神還帶着無盡的曖~昧。

顏夢見他那樣,繃住的臉終於笑了出來。

……

祁逸宸看二人打情罵俏的樣子就知道祁凌陌沒事了,於是就選擇靜靜的退出房間,誰知道還是被祁凌陌發現了。

“大哥,你來了怎麼不說話?”祁凌陌立刻掀開被子想要下牀,卻一下子被顏夢按住。

“給我躺着,他不是病號,讓他來看你。”顏夢強勢的說完,回頭高傲的掃了一眼祁逸宸,“你來看小陌,他生病了。”

“我來就是爲了看他的,不過看他沒事,我也要回去照顧我老婆了,你們繼續。”祁逸宸對顏夢的口氣依舊不善。

顏夢白了他一眼,別過頭,“我走了,你們兄弟兩個聊聊吧。”

“不用。”祁逸宸立刻拒絕,“我回去照顧小清,你幫我照顧小陌吧,謝謝你。”

說完,祁逸宸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留下有些失落的祁凌陌,和一臉驚訝的顏夢。

祁凌陌失落是因爲這個大哥居然不那麼“在意”自己了。

至於顏夢的驚訝,是因爲祁逸宸居然如此淡漠,語氣中還帶着點點憂傷,不再像曾經那樣霸道非常。

不過,祁逸宸的變化對他們二人的誘~惑不是很大。

因爲顏夢下一秒就想到還有藥沒給祁凌陌吃,於是又轉身拿起藥箱,把裏面準備好的藥都拿了出來。

祁凌陌看着藥箱裏的幾十種藥,立刻張大了嘴,隨後屋內便傳來一個暴躁,一個求饒的叫罵聲。

祁逸宸從祁凌陌的房間裏出來以後就去找了溫子然。

“怎麼樣?”推門進去,他就直截了當的開口詢問。因爲回來以後,溫子然就一直在幫酒壺裏的祁嘉銘鞏固魂魄,聚合散亂的靈力。

溫子然自然明白他是在問祁嘉銘的情況,神色凝重的答道,“不好。”

祁逸宸的心又揪痛了一下,“還有什麼辦法嗎?”

“我只能暫時穩住他的魂魄不至於散去,現在九叔去了,這酒壺中的念力弱了許多,根本支撐不了多久。所以,我們最好趕緊找一個更強大的容器給伯父休養。”說完,溫子然想了想,再次開口,“那玉佩還在嗎?那玉佩是張氏的傳家玉佩,經歷過張氏掌門的一代一代的傳承和念力的加持,是最好的選擇。”

說到玉佩,祁逸宸心裏一驚,之前的情況那麼混亂,他早就忘了這茬了。他對玉佩最後的記憶就是那枚玉佩掉到了冰棺裏,張三複活了。之後就再也沒見過了。

“不在了,我當時沒有顧及到它,現在龍墓毀了,估計玉佩也永遠的被埋沒了吧。”祁逸宸的語氣有些悵惘,如果當時他知道這玉佩有用,是一定會好好留心的,可是現在……

看到祁逸宸臉色的愧疚,溫子然立刻轉移話題,“沒有玉佩我們可以想別的辦法。”

“嗯。”祁逸宸點頭,將溫子然手中的酒壺拿過,放在手中不停的看着,黑沉的眸子讓人看不出情緒,“我把這酒壺拿去給媽媽看看,說不定,她有什麼好的意見。”

“也好。”

“那我去了,你好好休息吧,最近你也很累,等到這段時間事情忙完,我會送給你一個禮物。”祁逸宸說完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

溫子然看着祁逸宸的背影,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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