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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人稱,蕭晟是天生君者,生有異相,三歲讀詩書,五歲讀史書,七歲上朝聽政,十歲被武帝立爲儲君,未登基時就已經戰功累累,還整頓農耕商曆,屢有建樹,是個天生的奇才。

我越讀越是好笑,這些人拍馬屁還真是不遺餘力,就那個蕭晟,完全就是個色鬼,什麼天生君者,他哪兒有一點君王氣度。

再說剛登基就被害死,簡直弱到死,怎麼可能會這麼厲害。

我又在網上搜索他的信息,很少,不過每個都是說他多聰明多厲害,只是英年早逝。

我對這些鬼話一點也不信,就算我夢裏那個蕭晟就是這個登基之日被人害死的短命帝王,他也不可能有多厲害。

現在還不是被胡婆婆的兒子吸了靈氣嗎。

(本章完) 這時我的電腦突然黑了屏,我以爲自己踢到了電源,剛要彎腰去看,就見屏幕上出現了一排紅色的大字。

“我是被你害死的!”

“我是被你害死的!”

血淋淋的大字佔滿了屏幕,我似乎都能聽到蕭晟在厲聲對我控訴,我嚇得要死,剛要逃去找許盈盈,就見屏幕上的字又換了,還是刷屏,一排又一排,“去接快遞。”

“去接快遞。”

我頓時哭笑不得,“蕭晟你給我出來。”

這時李小盼在門外敲門喊道:“童童,你在跟誰說話,又在開直播嗎?”

我忙拿抱枕遮住屏幕,出去問道:“沒事,剛在講電話,怎麼了。”

“有你的快遞,我幫你簽收了。”

我一驚,看着她手裏那個盒子,居然真的有快遞。

李小盼見我不接,乾脆進來給我扔到桌上,“你沒事吧,要不要再去醫院看看?”

我搖搖頭,“沒事放心吧,我真沒事。”

“哦。”她剛要走又抽抽鼻子,“咦,你這裏怎麼一股子騷味,外邊也有股子騷味,童童,你是不是養寵物了?”

“沒有,我怎麼會養寵物。”

等她疑惑地走了,我急忙拿起香水在屋裏四處噴着又打開窗子。

真沒想到狐狸的味道能留這麼久。

散了散味,我盯着桌子上那個不大的快遞盒子發呆。

這盒子難道是蕭晟給我的?

我到電腦前拿開抱枕,電腦已經恢復了正常,我的小魔仙屏保正衝着我笑。

我嘆口氣,現在我看到鬧鬼簡直已經習以爲常了。

打開吧,管他是什麼,是禍躲不過,再說還有許盈盈在呢,她不是我的守護者嗎?一定不會讓我出事的。

等我拆開盒子,看着裏面的蘋果6S發了好一會兒呆,最新款蘋果手機,還是土豪金的。

這惡俗也是沒誰了?裏面沒有發票沒有任何東西,就只有一個手機,我看了半天也沒看出是真是假。

拿起來一開機,上面最先顯示的是,“電腦被污染,以後隨身帶着手機。”

污染?我看看我的電腦,再看看已經開機一切顯示正常的手機,對着空氣問道:“蕭晟是你嗎?”

沒人回答,我把手機放回盒子裏,換上鞋小跑着去樓下,把盒子扔到了垃圾箱裏。

等我上來後,發現手機居然就插在我的牛仔褲口袋裏。

我嚇了一跳,急忙去找許盈盈。

她拿着手機翻來覆去的看了會兒,“沒事,它不會對你有任何

傷害的。帶着就帶着吧。”

我接過手機對她說:“我查過蕭晟了,他是南齊的短命宣帝?”

“哦?你查過了還問我幹什麼?”

“你不是來幫我的嗎?”

“童童,你怎麼聽不懂人話呢?我是欠你媽媽人情,所以來保護你的,只是保護沒別的。”

影帝你還缺妹妹嗎 我無奈道:“那你總得告訴我,我媽媽是誰吧。”

“你連爸媽都不記得了,還真是悲哀,我呢,沒空幫你尋根,你還是自己來吧。”

她說完哐的把門關上了。

我沒辦法,回到自己房間對着手機發呆,一會兒,李小盼叫我出去吃飯,我剛要走時,手機響了起來,是那支土豪金。

我嚇了一跳,壯着膽子過去拿起手機,全是星號的電腦號碼,我想起來自地獄的來電那部電影,心裏直打鼓,接還是不接。

沒等我考慮好,電話已經自己通了,蕭晟冷冰冰的聲音道:“隨時帶着它,一次不帶你直播室裏的人就會死一個。”

“什麼?什麼直播室裏的人?有本事你出來啊。”

電話已經斷了,短信聲響起,我打開一看,是彩信,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照片。

我一看就驚呆了,這個小男孩確實是我直播室裏的粉絲。

(本章完) 當時他一直給我打賞,鮮花轎車金幣,我還以爲他是個想追求我的富二代,有一天他一定要讓我跟他視頻。

我收了他那麼多禮物,不好意思拒絕,只好跟他單獨視頻,這才發現他居然是個剛上小學的小孩子。

這麼小的孩子聽鬼故事的可不多,他不但喜歡聽鬼故事,還喜歡看恐怖電影,雖然差了十多歲,可我們兩個聊得很開心。

他讓我叫他小寶,說是家裏人都這麼叫他,有幾天每次直播完,我都會跟他聊上幾句。

不過最近這幾天我都沒在直播室裏見過他,當時還以爲他是被家長髮現,關了禁閉摸不到電腦了。

現在看到他的照片,再想到蕭晟說的,不帶手機,直播室就死一個人,我才明白過來,他是在說我的粉絲,他的意思是說我一次不帶手機,他就會殺死我的一個粉絲?

我想起上次被銀蛇纏死的男人,心裏更慌,小寶可千萬不能出事,那麼可愛的孩子他怎麼下得去手。

我回複道:“帶,我一定帶着手機,請你千萬別傷害小寶。”

他半天沒有回。

李小盼還在等我去吃中飯,我哪有那心思,跟她說了抱歉,就帶着手機跑了出去。

我記得小寶跟我說過他們家住在南山的別墅區,大門口有兩個石獅子,我當時還說他是在騙我,現在這種年代誰家會在門口放石獅子?

可是剛纔我在網上搜南山別墅時還真的看到一張有石獅子的照片。

我站在路邊想打車去南山別墅,平時不斷的出租車,需要時總是半天不來。

又等了我五分鐘,我有點急了,坐上了公交車。

剛上車手機又響了起來,我急忙接起來,還是彩信,我打開前心跳加快,害怕極了,生怕裏面會是小寶慘死的照片。

我努力安慰自己不會的,我帶了手機,他不會殺小寶的。

結果打開後,照片上居然是我,而且還是赤裸的我,身上纏着一條銀蛇。

下面還有一行字,“昨天想我了嗎?”

這個混蛋!

我身邊的一箇中年婦女瞟到了我的屏幕,她捂着嘴一臉鄙視的看着我,“現在的小姑娘真是要不得,太變態了,真是太變態了。”

她一邊搖頭一邊嘆息,還用眼神控訴我。

周圍人注意到了她是在說我,也都疑惑地看着我。

我臉通紅,低垂着頭看着自己的腳尖,混蛋,這個大混蛋,爲什麼他不去死!

不過手機,照片!

從這些看起來,他應該是靈氣受損不能再讓我做夢,所以用這些方法來折磨我!

真是個齷齪小人,還什麼天生君主真是狗屁。

錯嫁之王妃霸氣 手機又響了起來,我不敢再看,可又害怕會跟小寶有關係,只好拿了起來,那個中年婦女斜眼看着我,“小姑娘,別再亂拍亂傳了,小心跟男朋友分手後,他會拿這些照片要挾你。”

這下子好了,旁邊那些人開始只知道她在罵我,不知道我做了什麼,現在全都誤會了。

我臉越來越燒,想反駁又不知道要說什麼,只能硬着頭皮受着他們的指指點點。

這次的照片是小寶,他正坐在石獅子上玩耍,我鬆了口氣,還好還好。

(本章完) 誰料到那個中年婦女居然又探頭看我的手機,然後她說:“孩子都這麼大了,居然還玩裸拍。真是天生賤種。”

我惡狠狠地瞪着她,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討厭的人!

“我看你才賤,你不賤的話,爲什麼三番兩次的看我的手機!大嬸,沒人告訴你要尊重別人隱私嗎?下次管好眼睛,不然捱了揍可沒處說理去。”

那中年婦女可能沒想到我會罵她,伸手過來就想打我,我冷哼一聲推開她,往車門走去,正好車停了,我也沒看是哪站,直接跳了下去。

老婆,別玩了 那大嬸沒下車,在車上拍着車窗朝我罵着。

我沒再理會她,看了看站牌,離南山別墅區不太遠了。

我順着大路往那邊走去,拐彎時突然有隻黑狗朝我跑來,我很怕狗,馬上站住等它過去。

可它卻跑到我面前朝我汪汪叫着,我嚇得想跑,可又知道一跑它鐵定會追來。

正想慢慢繞過去,那狗就汪的一聲朝我腳下撲來,我嚇得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上。

黑狗張開大嘴衝着我的肩咬下去。

我還以爲這黑狗一定會咬我,誰料到它居然只是叼住了我的衣服,然後往後拉扯着。

“你不想我往那邊走?”

黑狗居然迴應了,他鬆開嘴,點了點頭。

我更是納悶,站起身往後走了兩步,黑狗沒再跟來,看來確實是這個意思。

見識過了九尾狐和永生之人,我對通靈性的狗已經沒那麼驚訝了。

可是我想知道它爲什麼會攔我。

我拿出手機,以爲蕭晟會給我點提示,可是他沒有。

我又拿出自己的手機看看地圖,南山別墅就在那上面,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

我看着身後的黑狗,再看看近在咫尺的南山,必須過去,那裏有祕密,也許我想要的真相就在那裏。

我把高跟鞋脫下來拿到手裏,然後猛得轉身向前跑去,黑狗汪汪叫着,朝我撲過來,可每次都是撲到我腳前。

它不會或者不敢碰我。

我發現這一點後,就加快了腳步,黑狗還不肯放過我,一直緊跟在身邊。

我手裏拎着鞋拼命往前跑着,他們都說我需要自己去找到真相,好吧,我會找到的,不求別人。

等我跑到山腳下時,那條黑狗沒再跟上來,而是蹲在一旁看着我,眼神居然十分哀傷。

我突然覺得自己能讀懂它的意思,“你是說我上去會死嗎?”

黑狗點點頭。

“那你會幫我嗎?”

它搖搖頭,發出一聲哀鳴,趴在了地上。

我站在臺階上考慮了沒幾秒就決定上去,我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誰,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招惹到了蕭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這麼倒黴,被鬼纏,被狐狸精騙。

我活得就像是個傻子,什麼也不知道,被這些人耍得團團轉。

就算是死我也要知道真相。

我拿出蕭晟給我的手機,還是沒有迴應。

好吧,就這麼決定了,死也要知道真相。

我邁步往上走,南山別墅區是富人區,而南山上住着的更是富人中的富人。

一路人風景怡人,我卻沒心思去觀賞,光着的腳不時的踩到小石子,可是我不在乎,不能再這樣糊塗下去了,我必須知道真相。

南山不只高而且還闊,像梯田一樣分成好幾階,第一階上都有着不同的建築。

等我上到第一階時,突然有種吸引力讓我離開主道,往裏面走去,花團錦簇,十分漂亮。

但這不是吸引我的,這裏太熟悉了,我一定來過。等看到涼亭和鞦韆時我馬上想了起來,那個夢,夢裏我穿着白色的紗裙在這裏盪鞦韆。

這就是我夢裏的花園。

(本章完) 在夢裏的花園,盪鞦韆的我還是個小女孩,除了那身白色紗裙,別的我已經完全記不起來。但我就是知道,這毫無疑問是我夢裏出現的花園。

小時候,我是在這裏長大的嗎?

但我的腦子居然又再次空白,夢裏我呼喚過一次晟哥哥,他沒有出現。鬼使神差的,我拿出手機想看一看蕭晟是不是給我發提示了,但是手機屏幕還是暗的,什麼也沒有。

難道這個花園只是跟我有關,跟蕭晟無關?那我夢中爲什麼要喊晟哥哥?

如果我真的是在這裏長大,怎麼會記不住其他東西,我看向花園裏那個多層的小洋樓,我只感覺到了陌生。

我想不起來,真的想不起來,那次墜樓不僅毀掉了我的記憶,還害我陷入這一次又一次非人的折磨之中。短短三個月,普通的,玄妙的,我嚐了個遍。

真是悲哀啊,偏偏是我。

這個花園沒有一絲人氣,一路走上來也沒有第二個人。難道是蕭晟在耍我?他不能在我面前出現,就搞了這麼一出惡作劇嗎?我沒來由地一陣煩躁。

“蕭晟你這個變態……”

我低聲咒罵,帶着些怒氣地往花園中間走。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我幾乎可以猜到是蕭晟聽到了我的話,然後想再掙回點面子。

可是當我看到他發了什麼後,恨不得把這手機狠狠砸在地上。

蕭晟只發了半個蛇信子的圖片,黑底襯得分叉的蛇信子更加血紅,我大罵一聲,“蕭晟你這王八蛋!”我纔不怕他,他現在應該無法出現吧。

靜等了片刻,周圍很安靜,他果然沒有出現。

我說不出心裏是高興還是些微的失落,在這空無一人的時候,我還會希望多多少少能有個人陪着,哪怕是他。

哪怕是他,三個月來折磨我,羞辱我……

“梓童。”

我一驚,下意識地迴轉身體,看向叫我名字的方向。

花園的門口,站着一個女人。那女人看起來四十來歲的樣子,沒有三頭六臂鬼怪化的變異,就是最普通最普通,大街上隨處可見的那種中年女人所共有的模樣,穿着樸素,身材臃腫,臉上已顯皺紋。

總結一句話,可能會不恰當,但是管她呢,我在心裏告訴自己,這個女人看着人畜無害,可以相信。

“您認識我?”我這麼問她,人已經朝她走過去。“您是住在這附近的人嗎?”

女人對我笑了笑,露出和善的目光,“我當然認識你,你就是這裏長大的,這次怎麼這麼久纔回來?你家裏人都等急了。”

她笑得那麼溫和,見我到了身邊,立刻熟絡地挽着我胳膊,言語間毫無生分。也是怪了,我好像一下子就相信了她,這種信任彷彿與生俱來。有了這層感覺,我更加確信無疑,我屬於這裏。

“你啊,你爺爺來問過我好幾回:小童回來了?看見小童了嗎?”女人點點我的頭,“都是孩子大了不留家,你一個女孩子,經常在外邊,更要多回來陪陪老人家。”

我不好意思地低下頭,“那,爺爺現在在哪?在屋裏嗎?”

“他在山頂呢,每天這個時候都要走到山頂坐上那麼一會,他說啊,山裏的空氣舒服。”女人挽起我,帶我走回到剛纔的大道。

我已經完全信任她了,毫無保留,她帶着我上山,一路跟我說了很多鄰里鄰居的小事,我雖然完全不記得,卻也在努力的記憶,這是我三個月來第一次感覺到溫暖。

契約總裁的惹火嬌妻 山頂,整個城市一覽無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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