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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若是吳楚楚的做法讓他不滿意,他的態度自然也會發生變化。

“此事錯在摧日門,所以自然是根據您的要求來進行處理。”吳楚楚將手機上的血污擦去,神色認真地說道。

“我的要求?”

李悼挑了挑眉,有些驚訝地看了她一眼。

隨即便搖了搖頭,說道:“白修禁止我再殺人,摧日門怕是不會答應我的要求。”

“這點還請您不用擔心。”吳楚楚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只要不是解散門派之類的過分要求,摧日門都不得拒絕您的要求。”

見她如此信心滿滿,李悼不禁若有所思。

看來異管局的能量比他想象中還要大的很多,不過作爲擁有殺人豁免這種可怕特權的部門,就算有再大的能量都不足爲奇。

……

半個小時後。

“不可能!”張琦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神情極爲激動,“你的要求太過分了!!”

現在摧日門羣龍無首,身爲副門主的他只能硬着頭皮上來做代表進行談判。

“張門主應該很清楚,相對於你們摧日門做的那些事,我們的要求其實並不過分,反而很公平。”

吳楚楚靜靜地看着他,語氣非常平靜。

其實李悼的要求很簡單。

既然摧日門將夏家的武藏給劫掠一空,那麼摧日門就也要將武庫中所有的武功全都復刻一份,將複印版交出來作爲此事的賠償。

公平公正……個屁啊!

張琦心中怒吼。

夏家不過是一個小武館,除了那門混元一氣還有點看頭外,其他收錄的武學都不過是爛大街的普通貨色,而且少的可憐,總共加起來還不到兩位數。

而他們摧日門則收錄了上百門武學,除了三大超凡武學外,那上百門武學中不乏威力奇大,扔在江湖上都要被人搶破腦袋的強大武學。

夏家武館裏的那點東西,和他們摧日門收藏的武學相比簡直就和破爛沒什麼區別。

最重要的是,武藏是一個門派的核心競爭力,要是這些武學全部流失出去,他們摧日門沒落就在眼前。

“張門主你要清楚,這不是商量,而是要求。”

吳楚楚神色清冷,絲毫不讓。

“不行,你還不如直接讓我解散摧日門。”張琦也很堅持,“而且就算我答應,其他人也不會答應!”

兩人就這麼僵持了起來。

而李悼則坐在遠處玩着手機,他已經衝去了身上的血污,換上了一身乾爽的衣服。

他在用手機和夏顏發消息聊天。

那晚鮑龐領着一羣摧日門弟子去搶混元一氣,夏顏激動之下用水果刀刺傷了其中一人,武館裏地面的血跡就是那個人的血。

然後她就被摧日門的人打暈了過去,帶到一個莊園臨時關了起來。

現在則已經被放出了房間,也拿到了手機,被摧日門當做貴客恭敬地伺候了起來。

“他們這麼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李悼你和我同是本家,也勉強算是自家人,不如給我幾分薄面,各退一步怎麼樣?”

李復遠也坐在房間裏,見兩個人久持不下,便對李悼身邊說道。

他知道吳楚楚不過是代表李悼提出要求,要想解決問題,還得從李悼身上想辦法。

聽到他的話,李悼說道:“李市……”

“都說是自家人,不必這麼客氣。”李復遠卻打斷了他的話,“如果你不介意,叫我李叔就行了。”

到了他這種地位自然知道很多常人不知道的事情,對李悼這樣的存在也非常瞭解。

所以儘管李悼年紀輕輕,他卻沒有擺絲毫架子,言語態度都非常客氣,爲的便是拉攏關係了。 看到李復遠這般語氣態度,李悼也不由眉頭微挑,沉吟片刻後道:“既然李叔都這麼說了,那我就給您一個面子。”

雖然對他而言對方的示好並沒有什麼意義,但他生活在這個世上不是孤家寡人一個,還有父母和親友。

父母的公司發展得再好也改變不了他們只是商人的事實,而在任何一個國家和地方想要獲得更好的發展,那麼就必然要獲取一定的政治資源,或者拉攏到足夠的關係。

白京市是南臨省的省會城市,地位與一般城市完全不同,作爲現任副市長之一的李復遠,同時也在省級政府身居高位手握大權。

所以說李復遠這種級別的人物願意示好結交,就算是如今的李悼也不得不給他幾分面子。

況且他開出那個條件本就是漫天要價,真實意圖並不在此。

“好。”李復遠展顏笑道:“待會兒我請你去喝茶。”

“喝茶就另外再說吧。”李悼笑了笑,站了起來,“先把摧日門的事解決了再說。”

說罷,他便向還在談判中的兩人走去。

看到李悼走了過來,張琦頓時就緊張了起來,神情中滿是掩飾不住的害怕,完全沒有了和吳楚楚據理力爭時的底氣。

事實上要不是那個要求實在太過過分,又是吳楚楚一個女孩子代替李悼談話,早已被殺破了膽子的他也不會有討價還價的膽量。

“不要緊張,我不會對你怎麼樣。”李悼來到吳楚楚身邊,拉開一張椅子坐下,平靜地看着張琦。

“既然你接受不了那個條件,那我就換一個條件,怎麼樣?”

“您請說……”

張琦強撐着內心的恐懼,語氣異常恭敬。

“第一,我要無條件瀏覽你們摧日門武庫中所有的武學。”李悼神色平靜,說出了他真正的目的。

將那些武學全都復刻一遍搬回武館其實沒有什麼意義,他真正的目的不過是自己學習那些武功,讓自己變得更強。

雖然他答應過夏顏重振武館的條件,但事實上就連夏顏也對這件事不怎麼上心,讓他答應這個條件不過是爲了完成她爺爺的遺願罷了。

而李悼自己對開武館收徒弟這種事更加沒什麼興趣。

他準備到時候隨便在市中心什麼地方找個場地,然後就像經營搏擊俱樂部那樣把武館開起來,每年固定收一些徒弟,就能夠滿足夏顏的要求了。

要他真的把這件事當成終生事業幹下去,把武館經營成摧日門這種程度,他真的是沒有一點興趣。

“這個……我可以答應你!”張琦咬了咬牙,說道:“但我一個人確實做不了主,必須得到另外幾個高層的同意才行。”

武庫是門派根基所在,事關重大,別說他一個副門主,就算是身爲門主的厲鴻烈沒死,也都不能擅自做這個主。

當然他也可以一口答應,但萬一到時候其他那些人不同意,讓李悼認爲他在耍自己,那到時就解釋不清了。

所以還不如現在直接闡明。

對於張琦答應的這麼爽快利落,李悼沒有絲毫奇怪,相比於復刻所有武學那種事,這個條件雖然也挺過分但還真不算什麼。

他說出了第二個條件:“第二,我要你們摧日門爲我打聽遺留物的消息。”

現在他身上不缺武學,真正缺的只有潛能點,只要有足夠的潛能他的實力就能得到不斷的提升。

摧日門勢力龐大,如果有他們幫他打聽遺留物,那過程會簡單輕鬆許多。

“遺留物?”張琦臉上出現了一絲茫然,“那是什麼?”

帝摩時代太過神祕和特殊,除非從事相關行業,否則九成以上的普通人都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個時代存在,更不用說遺留物這種東西了。

豪門前妻:總裁,請負責 張琦雖然身爲摧日門的副門主,知道陰物魔物這些非人存在,但對於一千多年前的帝摩時代卻也是沒有任何瞭解。

“帝摩時代遺留下來的物品。”李悼爲他簡單解釋了一遍帝摩時代,聽得張琦很快就面露恍然,明白了怎麼回事。

“就是那時候的古董是嗎?”張琦問道。

“差不多吧。”

李悼點了點頭,也沒有多做解釋。

“這個沒有問題。”張琦沒有多想,直接就答應了下來。

在他看來就是一些古董而已,以摧日門的能量想找一些古董又能有什麼難度,非常好辦。

“我就這兩個要求,但是這只是我的條件。”李悼看了他一眼,“至於夏顏那邊,你們要同樣滿足她的要求,對她做出足夠的補償。”

本來聽到“但是”兩個字,張琦還有些緊張,在聽到接下來的話後他頓時就放鬆了下來。

“這個是一定的,我們絕對會讓她滿意。”

他立刻做下了保證。

李復遠一直都在關注着這邊談話,見他們都談的差不多了,便笑着走了上來。

“這就好了嘛,大家各退一步,皆大歡喜。”他滿面笑容,望向李悼道:“既然事情都談得差不多了,和李叔去喝一會兒茶怎麼樣?”

李悼點了點頭,對張琦說道:“關於第一個條件,我不想浪費多少時間,在今晚十二點之前你們必須給我一個確切的答覆。”

他沒有多費口舌,說如果不答應這個條件就如何如何,因爲他的語氣已經說明了一切。

說完後,李悼也沒有等張琦回話,就起身離開了座位,帶上吳楚楚和李復遠一起離開了會議室。

只剩下張琦一個人後,他臉上的緊張和惶恐也都逐漸消失,陰沉着一張臉坐在那裏一動不動,似乎在想着什麼心事。

過了一會兒,會議室的門忽然被打開,有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張琦也沒有擡頭看是誰,直接低聲問道:“他的條件,你們怎麼看?”

“怎麼看?” 束手就情 有人冷笑了起來,“你既然都已答應了那個煞星,難道我們還能再說什麼嗎?”

“吳師叔!”張琦猛地擡起頭,冷冷望向吳守隆,“我記得之前你不是氣血攻心,怒急傷身,無法作爲門派代表與那人談判的嗎?怎麼,這麼快就沒事了?還真是醫學奇蹟啊!”

他雖然身爲副門主,但按輩分來講其實就屬吳守隆輩分最大,在門內的地位權勢也絲毫不弱於他,所以本來也應該是吳守隆出面,代表摧日門與李悼對話。

怎奈吳守隆早已被李悼嚇破了膽,拼着一張老臉不要也硬是不肯去見李悼,他沒辦法才硬着頭皮自己頂上,來見李悼。

這個老東西自己被嚇成那個吊樣子,現在卻還有臉來對自己冷嘲熱諷,張琦自然也不會給他好臉色看。

而被張琦這麼懟了一番,吳守隆也是頓時大怒。

“你……”

“好了!”

黃遠飛怒喝一聲,打斷了吳守隆的話。

他怒道:“現在都什麼時候了!要不要我們幾個都出去,把地方留給你們慢慢吵,等你們吵完再進來好不好啊?”

被打斷了話的吳守隆臉色很不好看,但他也知道因爲自己的臨陣退縮,不滿的不僅僅是張琦一人,所以儘管他心中不爽也只能硬生生忍受下來,只是冷哼一聲就不再多言。

張琦則一言不發,坐在那裏就像個雕塑一樣動也不動。

“副門主做的沒錯,我們摧日門其實別無選擇。”站在黃遠飛右側的那個中年男子忽然嘆了一口氣。

他叫王元,同樣是摧日門的實權長老之一。

摧日門除了那些客座長老外,門內的真正長老只有六名,除此之外還有兩名副門主,七個堂主。

不過那些堂主還不夠層次參與他們的決議,還有一個副門主和一個長老則都各自有事不在白京市,所以現在到場的只有張琦和其餘幾個長老。

雖然他們之前都不在場,但卻也一直通過監控關注着這邊的情況。

聽到王元的話後,黃遠飛等人都沉默了。

他們其實也都非常清楚,摧日門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

“就把他當成門內的一個客座,讓他隨便瀏覽武庫。”

黃遠飛苦笑一聲。

摧日門一向都給那些客座提供瀏覽武庫的機會,當然前提是爲摧日門立下足夠的功勳,另外還有各方面很多限制。

而李悼對摧日門不但沒有任何貢獻,更是殺了近一半頂級高手,卻可以毫無限制地瀏覽武庫所有武學,和那些客座的情況根本完全不同。

所以誰都明白這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但換成這種說法,他們確實心裏更容易接受了一些。

黃遠飛繼續說道:“相對於這件事,天烈門他們幾個門派的動向才更值得我們警惕。”

天烈門是南臨省僅次於摧日門的第二門派,雖然本身實力遠不如摧日門,但和其餘幾個門派結成了同盟,整體實力也非常可觀。

現在雖然進入了現代社會,但門派與門派之間的競爭其實都一直遵循着某些特殊的規則。

宮殤:棋子王妃 他們摧日門出了這麼大的事,天烈門肯定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李悼的要求誰都知道拒絕不了,他們幾人聚集在此,也主要就是爲了討論接下來如何應對天烈門的挑戰。

“現在夏師弟身死,還有誰能是天烈門那個王極真的對手?”一個長老憂心忡忡。

反派都是我馬甲 天烈門的王極真實力極強,整個南臨省除了夏世之外幾乎無人可敵,而現在夏世已死,他們摧日門根本無人是王極真的對手。

其餘幾人也都紛紛皺眉。

正在一個個都陷入沉思的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張琦忽然出聲了。

“關於此事我倒是有一個方案,就是不知道你們怎麼看了。”他看了一眼衆人,緩緩說道。

黃遠飛神情一振,問道:“什麼方案?”

在幾人期待的眼神中,張琦將他的辦法說了出來,而在聽到他的那個方案後,黃遠飛等人的臉上也都變得古怪了起來。

……

十幾分鍾後,某個幽靜的包間裏。

李悼手上端着一杯茶,聽到吳楚楚的話後,頓時滿臉的愕然之色。

“你真的沒弄錯?”他忍不住又問了一遍,“摧日門想讓我做他們的門主?”

吳楚楚臉色也有些古怪,點頭道:“我已經再三確認,對方的條件就是,您必須擔任摧日門的門主。”

經過再一次確定後,李悼終於確定自己耳朵沒有問題。

真正有問題的是摧日門那幫高層的腦子。 若不是摧日門那幫人腦子出了問題,怎麼會提出這種要求。

就像一個人被仇家殺了爹媽親友,還要他交出家中的財產,於是他就對仇家說要我交出財產也可以,但你要做我的新爹才行。

李悼自認爲殺了摧日門那麼多高手,其中更是有厲鴻烈這個門主,可以說在摧日門那個角度來看,他應該比殺父仇人還要可恨纔對。

他懷疑張琦那幫摧日門高層是不是吃錯了什麼藥。

李復遠也坐在包廂裏,在剛聽到吳楚楚說出來的時候也是目瞪口呆,但他畢竟久居高位,思維模式與常人不同,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他對李悼說道:“其實摧日門這麼做並不難理解。”

兩人都有對方需要的資源,經過一番喝茶刻意結交後,彼此間的關係已經拉近了許多。

所以李復遠這纔會提點李悼,爲他解釋其中的原因。

“因爲選擇你做門主,對摧日門來說是利益化最大的選擇。”李復遠一針見血,直指問題核心。

“摧日門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被你殺了太多頂級高手導致門派實力一落千丈,這對於他們這種江湖門派來說,實力急劇下降肯定會因此引來大量危機,而那些危機一個處理不好,摧日門很可能因此遭受真正的重創,從此輝煌不再……”

李復遠完全拋開了雙方之間存在的仇怨,直接從利害關係方面入手,爲李悼分析起了摧日門這麼做的深層原因。

李悼本身智力很高,只不過畢竟年輕,經過李復遠的解釋,頓時一點就透。

對摧日門這些門派來說頂級高手最重要,但頂級高手重要的原因便是在於他們能維護門派的利益,甚至是爭取利益。

所以歸根到底,一切還是爲了利益。

摧日門的損失其實不是夏世那幾個高手的死亡,因爲高手可以培養,只要有足夠的資源和時間,就能填補頂級戰力的空缺。

真正的損失是因爲頂級戰力的空缺,而相應產生的各種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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