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0

的確,我們當中除了吳老二之外,剩下的人身上都有傷在身,其中數王瘸子和董三的傷勢最重!

我喝了一口水,淡淡的說道:“王大爺,屍變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嗨,屍變就是人死的時候有怨氣。在養屍地裏這麼一放,日久天長就詐屍了。用科學的角度來講,就是磁場和死屍產生反應。”

聽到趙老鴰這滔滔不絕的一番話,我心裏非常吃驚,“看不出來,你還懂得科學啊。”

趙老鴰抽了一口菸袋,滿臉得意的說道:“那是。”

王瘸子坐在炕上,長嘆了一口氣,說道:“別高興的太早,埋在吳家墳裏的那三具死屍。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呢!”

(本章完) 王瘸子此言一出,屋裏頓時沒了動靜。

就在我們準備睡覺的時候,屋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王瘸子走到門前,問道:“誰啊?”

“王叔,是我們。”

等王瘸子將門開開後,一羣人瘋了似的衝進了院子裏,“王叔,陳亭在哪呢?”

我走到院子裏,問道:“怎麼了?”

校長媳婦指着我的鼻子,大罵道:“你給我們滾出董陵店!”

聽到校長媳婦的叫罵聲,我頓時先是一愣,緊接着說道:“嫂子,你這是怎麼了?”

校長媳婦怒氣衝衝的看着我,義正言辭的說道:“怎麼了?自從你來了之後,我們村就沒安寧過!是這個外鄉人,衝撞了吳家墳裏的亡靈。你給我們滾!”

董三走到人羣當中,說道:“守平媳婦,話可不能這麼說。”

這時,一箇中年男子從人羣中走了出來,“三叔,到現在你還護着他?二叔是怎麼死的?你可別忘了!”

吳老二聽到中年男子的話,顯得有些生氣,“董二怎麼死的?難不成是被他殺的!”

“那天陳亭從二叔家出來後不久,二叔就沒了。這是吳亮親眼看到的!”

王瘸子一把拉住中年男人,問道:“吳亮人呢?他在哪!”

吳亮緩緩地從人羣中走了出來,笑嘻嘻的看着王瘸子,說道:“王大爺,我在這呢。”

王瘸子瞪了吳亮一眼,說道:“吳亮,你今天把話說清楚!”

吳亮點燃了一顆煙,面無表情的說道:“那條蜈蚣是怎麼回事,我想您幾位都已經清楚了吧?”

一直站在旁邊沉默着的趙老鴰,指着吳亮大聲喊道:“是你放的!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學過堪輿!”

吳亮白了趙老鴰一眼,對着院子裏的村民說道:“我相信在陳亭房裏,一定還有一條蜈蚣。大家不相信,可以去搜!”

聽到吳亮的話,村民們明顯變得激動了起來,校長媳婦大喊了一聲,“給我搜!”

說完,村民們便衝進了東屋,在裏面翻了起來。“這是什麼?”不一會,一位村民手裏拎着一個籠子,快步走到了院子裏。

我看着籠子裏的蜈蚣,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這!”

葉蘭扶着牆壁從屋裏走了出來,說道:“陳亭,我!”

事情到了這裏,無論我如何解釋,這都已經是徒勞的了,“好了,別說了!”

“這是上面下來的調令,你明天就可以去娘娘廟報到去了!”吳亮將一張白紙,甩到了我臉上,隨即帶着村民離開了王瘸子家。

校長媳婦臨走之前,對着我吐了一口唾沫,“呸,你明天不走,可別快我們不客氣了!”

王瘸子看着裝有蜈蚣的籠子,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葉蘭看了我一眼,哽咽的說道:“我…我。”

我深吸了一口氣,淡淡的說道:“好了,既然吳亮肯放我走。就代表着件事情已經過去,我明天就去娘娘

廟報道。”

王瘸子瞪了我一眼,怒氣衝衝的說道:“到了娘娘廟,恐怕你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正要扶着葉蘭回屋,聽到王瘸子的話,急忙停了下來,“什麼意思?”

趙老鴰吐了一口煙霧,懶洋洋的說道:“娘娘廟是張家的地盤,吳亮的姥爺就是張家的族長!他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女婿被殺,而坐視不管嗎!”

我看着自己手中的調令,無奈的說道:“可是調令已經下來了!”

董三蹲在地上,長嘆了一口氣,“哎,你離開了董陵店。我們就不能再保護你了。”

趙老鴰用力磕了磕菸袋,眯着眼睛說道:“你們放心,張家堂口雖然厲害。但他們還不敢不怕我趙老鴰放在眼裏!”

王瘸子看了我一眼,隨即將海娃帶進了北屋,“好了,好了。早點歇着吧,海娃今天晚上你跟着我睡。”

我看了一眼王瘸子的背影,攙扶着葉蘭回到了房間,“我們回去屋吧。”

葉蘭坐在牀上,說道:“你在幹嘛?”

我將涼蓆放在了地下,說道:“我睡地鋪,你睡牀。”

葉蘭雙眼微紅的看着我,說道,“你是不是很恨我?恨我在屋裏藏了一條蜈蚣。”

我躺在涼蓆上,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沒什麼,不就是一條蜈蚣嗎。這又算得了什麼,睡覺吧。”

葉蘭看了我一眼,突然哭了起來,“我知道我很沒用,還得你丟掉了教書先生的工作。”

見葉蘭突然哭了起來,我急忙走到了她面前,輕聲說道:“沒事,不就是換個地方嘛。換個環境也好,到時候我就能安心教學了。”

葉蘭趴在我懷裏,哽咽的說道:“是吳亮說那條蠱蟲能讓你愛上我,所以我才…”

我輕輕撫摸了一下葉蘭的頭髮,問道:“蠱蟲?就是那條蜈蚣?”

葉蘭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滿懷歉意的看着我,“恩。”

我輕笑了一聲,說道:“哎,那只是一條屍蟲罷了。好了,你睡覺吧。”

葉蘭躺在我懷裏漸漸地進入了夢想,而我卻怎麼也睡不着了,村民說吳亮曾經看到我去過了董二的家,難不成他一直都在暗中監視我?既然他能把屍蟲交給葉蘭,那他一定不只有這一條屍蟲!難不成董二家的屍蟲,也是吳亮放進去的!

想到這裏,我心裏一陣後怕,想不到吳亮小小年紀,竟然有如此狠毒的心機!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我和趙老鴰一行人,便坐上了去往娘娘廟的汽車。

來到娘娘廟,趙老鴰將一間客房騰了出來,讓我和葉蘭母子居住。安頓好後,我獨自一人來到了娘娘廟的學校當中。

這是所民辦初中,在看到我的簡歷後,校長將我分配到了初三年級,去教我的老本行。

因爲學校的教學樓還在裝修,校長便給我放了幾天假,讓我在娘娘廟多轉轉。從校長口中我得知,娘娘廟有一個古董市場,聽到這個消息我十分興奮,原以爲來到農村,就不可能再去撿漏

兒了,誰曾想這裏竟然也有古玩市場!

出了學校,我朝着古玩市場趕了過去。古玩市場不大,只是一條小巷子。巷子裏擺滿了琳琅滿目的古玩玉器,看到這些東西,我心裏頓時樂開了花。這幾天自己的精神繃得太急了,正好借這個機會放鬆放鬆。

在古玩市場轉了大半天,我收穫很大,淘到了一個十三鱗的扇子骨和一方易水硯。

等我回到趙老鴰家時,已經是下午兩三點鐘了,我和趙老鴰簡單的倆了幾句,便躲進屋裏把玩起了自己的戰利品。

一直到了深夜,我這才悻悻睡去。客房裏有兩間屋子,一間稍微大一點的,我讓給了葉蘭母子居住,而我則睡在了裏屋。

睡夢間,我感覺自己好像進了桑拿間一樣,渾身上下非常熱。等我睜開眼睛觀看的時候,頓時被自己眼前的這一幕嚇呆了。

只見我身上竟然蓋着三四層棉被,而且屋子裏的窗戶,不知什麼時候被葉蘭給關上了。

我起身看了一眼外屋的葉蘭母子,嘟囔道:“哎,這就是女人啊。”

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自己背後好像有人一樣,我急忙回頭一看,只見一個黃鼠狼,正蹲在房樑上,兩隻小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看。

我揮舞着雙手,想要將它趕走。誰知道它竟然從房樑上竄了下來,兩隻前腳高高擡起,做出了一副站立的姿勢!

常聽老人說,看到黃鼠狼是要倒大黴的。想到這裏,我將腳下的鞋子拿在了手裏,對着炕上的黃鼠狼狠狠地丟了過去。

鞋子砸中了黃鼠狼的腦袋,黃鼠狼怪叫了一聲,順着煙囪爬到了房樑上,它在房樑上盯了我一會,這才轉身進入了房樑的縫隙當中。

我拍了拍炕上的塵土,說道:“奇了怪了,這黃皮子要成精怎麼着!”

我躺在牀上再次睡了過去,不知過了多久,屋外突然起風了,大風吹得窗戶直響。突然,一個身穿白色孝服的年輕女人,出現在了屋子裏。

她站在炕邊,手裏拿着一根哭喪棒,能死死的盯着我,看到她怨毒的眼神,我急忙坐了起來,“你是誰?”

女人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拿着哭喪棒朝着我打了過去。“陳亭,你害死了我的丈夫。又打傷了我,今天我要你的好看!”

見狀,我急忙向旁邊一滾,躲過了女子的攻擊。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人打開了。“陳亭,你怎麼了?”

看到站在門口葉蘭,我長出了一口氣,“沒事,我做噩夢了。”

“早點休息吧。”葉蘭對着我吩咐了一聲,隨即將房門帶了上去。

我輕聲嘟囔了一聲,隨即躺在牀上繼續睡了起來,“這個夢好奇怪啊。”

隨着一聲響亮的雞鳴,我從夢鄉里醒了過來,在飯桌上,我將昨天晚上遇到的事情告訴了趙老鴰。

正在抽着悶煙的趙老鴰,聽到我的話,顯得有些着急,皺着眉頭說道:“想不到他們這麼快就找來了!”

說完,趙老鴰便走出了娘娘廟,剩下我一個人站在原地發着呆。

(本章完) 等到趙老鴰回來的時候,只見他的臉色非常沮喪,而且手中的菸袋也撅折了。

見狀,我急忙走到他跟前,問道:“趙大爺,怎麼了?”

趙老鴰蹲在地上,斷斷續續的說道:“哎,張家人這次是真惱嘞。”

看到趙老鴰沮喪的心情,我問道:“張家人?”

“算了,你別問了。扶我進屋躺會。”趙老鴰對着我擺了擺手,緩緩地站了起來。

等到將趙老鴰送回屋後,我便來到了學校。學校裏的工人們正在施工,見我來了後,校長急忙走了出來:“陳老師,有事嗎?”

看着滿頭大汗的校長,我說道:“沒事,我想看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校長看了四周好一會,指着一旁的磚頭瓦片說道:“幫忙?你去把那些費磚頭拾掇拾掇吧。”

“好!”我緊了緊褲腰帶,走到磚垛面前忙活了起來。

等我將磚頭整齊的碼放好後,只見牆角處有一個用磚頭壘成的小房子,房子很小,只有七八塊磚頭。房子前面擺放着一盆香灰,好像是小孩子們玩過家家後剩下的。 癡心總裁俏嬌妻 見狀,將磚頭一起抱到了磚垛上。

就在我想離開的時候,一隻白色的大老鼠,突然從牆角下的窟窿裏竄了出來,我從小就對老鼠、蟑螂一些害蟲有牴觸心理,看到白老鼠後,我急忙抄起一塊磚頭,朝着白老鼠砸了過去。

磚頭重重的砸在了白老鼠的身上,白老鼠在地上掙扎了幾下後,便沒了動靜。看着地上的白老鼠,我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磚垛。

我拍了拍手上的塵土,問道:“校長,弄完了。還有其他需要我做的嗎?”

校長遞到了我面前一包煙,笑嘻嘻的說道:“沒了,你回去歇着吧。聽說你住在趙老鴰家,等晚上我找你去喝酒。”

離開學校後,我回到了趙老鴰家。趙老鴰正坐在院子裏的樹墩上,不停地抽着悶煙。

我將校長交給我的香菸,遞到了趙老鴰面前,“趙大爺,我回來了。”

趙老鴰接過香菸,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哦。”

我看了趙老鴰一眼,問道:“趙大爺,您剛剛去找誰了?”

騙過你,愛上你 趙老鴰看了一眼手裏的菸袋,說道:“張五六。”

“張五六?”

北齊帝業 趙老鴰白了我一眼,隨即轉身走進了屋裏,“就是吳三水的老丈人!”

等到了晚上,校長拎着兩瓶就來到了趙老鴰家,見趙老鴰沒在家,校長問道:“趙老鴰呢?”

我接過校長手中的酒瓶,說道:“出去遛彎了。”

校長輕笑了一聲,推開房門走進了我的房間,“那真是太好了,咱們快喝酒吧。”

我打開酒瓶將酒杯斟滿,遞到了校長面前,“校長,你在學校幾年了?”

校長跐溜喝了一口酒,吐出舌頭撓了撓腮幫子,“五十多年嘍。”

聽到校長的話,我急忙站了起來,“您今年多大?”

校長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急忙說道:“你看我,還沒喝就糊塗了!”

校長眯着眼說道,“你家有燈油沒?”

我看了校長

一眼,說道:“燈油?有香油。”

校長嘿嘿一笑,急忙說道:“就是香油,快拿來。”

我點了點頭,走到廚房將香油瓶子拿了出來,“校長這是怎麼了?怎麼要喝香油。”

就在我正要推門進屋的時候,透過窗戶我發現,現在的身後竟然有一條尾巴!

我急忙揉了揉眼睛,卻發現尾巴已經消失了!我拍了拍腦門,苦笑了一聲,“怎麼沒喝就醉了。”

來到屋裏,我將香油瓶子遞到了校長面前,“給。”

校長急忙接過香油瓶子,鼓着腮幫子聞了幾下,隨即將香油全都倒進了嘴裏。

校長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脣,連聲說道:“好喝,好喝!”

不一會,我們兩個就將一瓶酒全都喝完了,校長趴在桌子上,醉醺醺的說道:“再開一瓶,我們再喝!”

看着校長那兩個大的出奇的門牙,我輕笑了一聲,“看你的門牙都長出來了,再喝改掉了!”

校長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門牙,突然從凳子上站了起來,“門牙?”

我打了一聲酒嗝,說道:“對啊,你看你的大門牙!”

校長聽到我的話,臉上的醉意突然消失了,冷冷的說道:“陳老師,你今天做的好事啊。”

我走到校長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問道:“什麼好事?”

“你別裝了,今天我就要了你的命!”說着,校長舉起拳頭,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腦袋上。

劇烈的疼痛感,使我清醒了過來,我捂着腦門,急忙向後退了幾步,“你怎麼了?”

盜墓筆記之夢 校長抄起桌子上的酒瓶,對着我的腦袋砸了過來,“我怎麼了?我好不容易熬出點氣候,你竟然把我打死了!今天我就來索你的命!”

我一閃身躲過了校長的攻擊,非常疑惑的問道:“這到底是怎麼了!”

就在這時,海娃和葉蘭回來了,海娃在看到校長後,大叫了一聲:“老鼠!”

我揉了揉眼睛,看着海娃問道:“什麼老鼠?”

就在這時,葉蘭突然把我推到了一邊,“小心!”

只見,校長不知從哪拿出了一把菜刀,朝着我砍了過來,我急忙一滾,來到了房間門口,隨即拽住葉蘭和海娃,跑出了房間。

恰巧趙老鴰遛彎回來,看到趙老鴰後我大叫了一聲,“趙大爺,救我!”

趙老鴰走到我面前,問道:“怎麼了?”

這時,校長也從房間裏追了出來,看到我後提刀就砍。趙老鴰見狀,一把揪住了校長的脖子,將他按在了地上。

校長趴在地上,不停地掙扎着,“放開我,放開我。趙老鴰你不要多管閒事,我們灰家不會放過你的!”

穿越八零幸福生活 趙老鴰聽到校長的話,急忙將撒開了手,“灰家?”

校長對着趙老鴰輕笑了一聲,說道:“算你聰明,等我頭七的那天。我還會再來的!”

隨即他走到我面前,用手指着我的鼻子,大喊道:“小犢子,你給我等着!”說完,校長便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娘娘廟。

趙老鴰看了一眼校長的背影,滿臉緊張的說道:“你又幹什麼來着

?”

我撓了撓頭,說道:“我沒幹什麼啊!”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