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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伊洛擔心唐瑾,將我猛地推到那羣鬼兵面前,然後想拉着唐瑾逃走。生死關頭,這毒丫頭還能想着唐瑾,我也算對她佩服了,不計較她出賣我。

我摔到那些鬼兵中間後,開始企圖用拘魂咒將那些鬼兵給拘了。畢竟我身兼陰差。誰知我的拘魂咒竟然對這些鬼兵不管用,我這才知道,這並不是真正鬼兵,怕是那個瞎婆婆佈置的法陣中的陣靈!

突遭這樣無計可施的狀況,我稍一愣神,被一個鬼兵偷襲成功,我眼看着一把長劍刺入我的心口。

那一刻死亡來臨,我單腿跪地,嗓子腥甜不止,一口口地往外吐着鮮血,意識逐漸模糊。

也就這時,我突然聽到那個瞎婆婆陰惻惻地聲音,對我說有命來無命回是她這裏的規矩。

她的話音一落,我又連吐數口鮮血,意識變弱如遊絲一縷,就在我以爲我將死之時,冷不丁耳邊傳來唐瑾幽幽的咒語聲,並且我感覺後心有一股真氣輸入,之後從我的丹田涌出一股氣旋,順着我的經脈擴散全身。

我瞬間感覺全身血脈僨張,如潮一樣的翻涌,全身有使不盡的力量。

這時,我又聽到唐瑾的聲音,告訴我這個法陣最厲害的地方就是攝魂攝魄,若我以爲我死,我就死了;若我以爲自己能活,那麼就能活。一如我們受困懸魂梯時的障術一樣。只是這個法陣更爲強大。

他讓我堅持一會兒,擒賊先擒王,這個法陣只有擒了控陣的瞎婆婆,才能破除,要不然那些陣靈無窮無盡,我們殺到地老天荒也殺不完。

我瞬間想起之前盤伊洛也被鬼兵砍傷,雖然血流如注,但根本看不到傷口的情形,一下子也就全都明白了。

我對唐瑾說,他只管去,我在這裏抵擋着。

知道自己剛纔被刺中,根本就是假象,那一刻的我如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將眼前衝過來的鬼兵殺了個片甲不留。

可惜就如唐瑾所說,那些鬼兵有如潮水,一波退卻,一波又起,殺也殺不盡,倒是我越來越體力不支,逐漸地開始陷入劣勢。

眼看自己不敵,我怕無法堅持到唐瑾找到那個瞎婆婆,情急之下猛地想起我對付蓁蓁之時,曾與與魚骨劍劍氣合一,威力無窮。當時我即氣沉丹田,緊握劍柄,那真氣就灌透劍身,然後心裏唸誦《道陵真經》的經文。

這一次經文和魚骨劍並用,竟然出了奇效,我手裏的魚骨劍竟然通體金光,將那些鬼兵震懾地通通退到三尺之外,不敢靠近。

而魚骨劍上面,再次浮現青衣老道留在上面的複雜到極致的符文,我一直當那符文是爲魚骨劍加持所用,此前倒也見識過被符文加持過的魚骨劍之厲害,可是現在這時候,我仍是被那符文的威力給驚憾了。

在一片耀眼的光芒當中,我視線裏一片白茫茫,整個腦海裏都被一片光亮充斥,眼前更是充血,似乎要爆炸一樣。可也在這瞬間,我的眼前突然出現一片奇異的世界,那世界不是真實的世界,而是竹篾扎着的紙人兒和飛揚的符串接的世界,其間有無數的場拼湊相連,或者黑,或者白,猶如一條條線相互銜接,編織成一道密不透風的網,就覆蓋在我的頭頂半空!

我心頭狂震,突然想起秦老道傳授我不多的本事當中,就曾經對我提過,一個任何的法陣都會有生門死門,而縱觀天下所有法陣,都不外乎陰陽五行之理,所有的變陣都是以陰陽五行爲根基。

而眼前那場裏,黑色場應該爲陰,白色場應該爲陽!我只要順着白色場,就能找到這個法陣的生門,到時候這法陣就破了!

只是這時候的我,可算是精力耗竭。我知道破解這法陣的法子,身體卻已經無法支撐我去破陣。逼不得已,我只能破釜沉舟,將體內一直壓制着的那半蓁蓁的殘念釋放出來。

那殘念之前一直被我用咒力和真氣壓制,此時被我釋放,立即狂衝我的四肢百骸,我就憑着這一股殘念之力,腳踩罡步,順着無形中浮動的白色場,一步步逼近法陣中央。

之後,看到幾隻紙紮的童男童女,半懸着漂浮着,對着我猙獰的撲過去。從它們身上散發的煞氣,我已經知道,這絕對不是紙人偶,上面附着的兇靈,應該有不少年頭了。

面對這些厲害的兇靈,我反倒不怕,好歹我也是個冥女。幾個法咒就將那些兇靈給擒了。

要是平時,我也就將那兇靈封印,然後給個超度啥的,但如今我自己都性命難保,哪有那功夫超度那幾只兇靈,要是帶在身邊,又平添幾個累贅,所以我心一橫,就想將那幾個兇靈徹底給滅了,省的放也不是,拿也不是的!

可就在我要下殺手之時,那幾個兇靈如喪考妣的哭嚎求情,說他們並不是一般的惡鬼,原本是奉命捉拿瞎婆婆的鬼差,結果本事不如瞎婆婆厲害,不但沒辦成差事,還反被瞎婆婆控制,成了這古墓裏的兇靈,被她利用着害人!

我開始自然覺得鬼話聽不得,但後來那幾個兇靈都拿出了鬼差的令牌,我當時掂量着那幾塊令牌,因爲覺得那令牌和我的不同,就嘀咕了幾句,那其中一個鬼差還只當我貪財,在掂量那金令牌的分量,就對我說他們知道這墓裏有數不盡的金銀,可以帶我過去取。

我氣的“呸”了一聲,然後拿出我的那塊令牌,對他們說我個陰差,但我發現我的令牌和他們令牌不同。

那其中一個鬼差,眨着小眼睛仔細瞅了我的令牌幾眼,然後怯怯地說,他發現點兒問題,但實在不敢說,怕我生氣!

我當即黑臉,對他說別給我磨嘰,不說我就滅你!

那鬼差才嚇得縮着身子說,“女大人,不瞞您說,您這令牌是假的!” 就連雲夏,雪封,花護法等人,也都出來的時間越來越少了,大概是越到樓上書籍越難領悟,讓花護法等人也開始費力了,在藏書閣裡面待的時間越來越久了……

而學院最近也異常的平靜,前一段時間墨九狸和帝溟寒製造出來的風波,經過這半年的沉澱,也漸漸的沉浸了下去,雲海學院再次回復了往日安寧……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副院長回來幾次都沒有看到墨九狸和帝溟寒,就連院長想找墨九狸和帝溟寒,也是沒有找到,後來才知道兩個人還在藏書閣,兩位院長來到藏書閣,說是要找他們夫妻的時候,直接被書老給趕回去了,書老的借口很簡單,說是墨九狸和帝溟寒弄壞了他的東西,被他罰在藏書閣思過,沒有他的允許,誰也別想帶走,誰也別想求情,兩個人誰也別想離開……

看到書老憤怒的樣子,即便是院長南宮瀾風和副院長沈常樂也是信以為真,暗暗為墨九狸和帝溟寒捏了一把汗,希望他們能早點兒讓書老放出來,但願還能活著出來啊……

而院長和副院長離開后,書老想了想告訴韓瑜,想辦法把墨九狸和帝溟寒被自己困在藏書閣的消息,散播到學院中去,韓瑜知道書老是墨九狸的師父,因此也沒有問書老為何這麼做,直接就照做了,讓書老對韓瑜也是十分滿意的……

「總覺得學院最近太過平靜了,似乎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一眼……」書老拿出兩壺墨九狸送給他的紅酒,還有墨九狸之前給他烤的肉乾,來到小院,跟韓瑜兩個人邊吃邊說道。

從上次的事情后,書老對韓瑜的看法不錯,所以沒事就帶著酒和肉乾,來找韓瑜聊天……

開始韓瑜還有些拘謹,時間久了才慢慢適應了,加上外表上他看著和書老也差不多,書老也收斂了身上的氣息,所以兩個人相處的也是十分融洽的……

「會不會是韓家和宗政家族的在密謀什麼?」韓瑜想了想說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不管是韓家還是宗政家族,都是些小人,絕對不會因為之前的挫敗就放過狸兒夫妻的!」書老也跟著說道。

「韓家的人,我有辦法對付,當初我離開時……」韓瑜把自己拿走了畢生說煉製的毒藥一事告訴了書老。

「我說的並不是只是這個,你覺得如果是單純的韓家和宗政家族靠著他們自己的力量,會等到現在嗎?如果只是他們兩家人來,就是把他們家族內的老傢伙都喊來,我也能幫狸兒他們解決了! 超級兵王俏總裁 我擔心的是,他們可能會把主意打在學院大比上……

他們想知道狸兒夫妻的目的是離開學院,十分的容易,因此我擔心他們會在學院大比上安排人對狸兒夫妻動手,你也知道學院大比上,你我都不能出手,幫不上他們的!」書老皺眉說道。

「那我明天出去打聽下,最近加入學院的人都有哪些……」韓瑜聞言說道。 我的臉立即就綠了,哪裏想過這令牌是假的?現在說的話,令牌既然是假的,那麼我陰差的身份也是假的了!當時,我的火就撞上來,差點一個氣不過,就跑去地府找秦老道算賬!

這個可真將我氣着了! 御宅 那老道也太欺負人了!當初爲了我這個陰差身份,唐瑾可沒少拿出寶貝送給秦老道,結果就是這下場,我不氣那纔有病!

那個鬼差見我不信,就急忙讓其他那幾個鬼差作證。結果回答一致,還說出真假在哪裏?

我說我一直用着那令牌,令牌一直都好使,在陰間來去自如的。

那個鬼差白着一張鬼臉說,“您這只是一個通行令牌,所以你才能在陰間來去自如!您可以再去陰間問一問,要是小的說話有假,您就讓小的魂飛湮滅!”

我這時候也真的信了。不爲別的,只爲那秦老道是啥德行,我還不知道嗎?說他做多少好事,我可以不信,要說他能幹多少壞事,我一點兒都不帶懷疑的!

只是,我也明白現在還不是計較這事的時候,我轉而問那幾個鬼差,那瞎婆婆到底是什麼人?怎麼連鬼差都敢抓?

那幾個鬼差說,他們不過就是奉命勾魂的小差,只知道那瞎婆婆早就到了壽限,卻依仗着身上的邪術,到地府偷改了生死簿,判官發現後,命鬼差上來擒拿那個瞎婆婆,但他們哪裏是瞎婆婆的對手?被困在這裏都不知道多少年了,也未能回去交差!

我聽到這裏,就對那些鬼差說,“這回你們就可以回去交差了!”

那幾個鬼差聽我這麼說,俱都喜出望外。()其實我心裏的話了,你們這專門要人命的,都對那個瞎婆婆沒辦法,我這個假陰差要是能將那瞎婆婆給收拾了,之前也不會受困在那陣法裏了!

我之所以對鬼差那麼說,不外乎想多幾個力量,人多力量大,鬼多了那可嚇死人呀!

就這麼着,我和那幾個鬼差一起找那個瞎婆婆的藏身之處。那瞎婆婆用紙靈控陣,這回真鬼面前,那些假鬼也就沒了作用。

我由那幾個鬼差帶路,也就不受陣法所控。正覺得順利,沒想到突然傳來一陣巨響,下一刻就地震山搖,山崩地裂一般。

我一個沒穩住身形,一下子摔倒在地,也不知道趴什麼上面了,鼻子裏鑽進一股臭味兒,差點兒將我薰死。

好半天,我才喘上那口氣來,剛爬起來所處的那個墓室就塌了,有不少的山石滾了進來,我慌不擇路,瞅見一個窄窄地甬道就鑽了進去。

結果我可算是知道一條道走到黑是怎麼回事了!想回都回不去了,那甬道不知道通向什麼地方,我彎着身子,走得腰痠背痛,也沒見盡頭。反倒是在甬道里隔段距離,就能看見具骷髏骨架。

那骨架上還有未風化的衣服,上面打着的補丁,手裏拿着鐵鍬還是什麼工具,瞧着像是挖土用的,但並不同於我用過的普通鐵鍬。

我最初還以爲老轉不出去是遇到鬼打牆了,就喚來那幾只鬼差,那幾只鬼差這時候都牛氣轟轟地,說什麼除了瞎婆婆,這裏哪還有啥鬼敢在他們面前班門弄斧的?

他們還說,這條路就是實打實的,只能看看能不能走到頭兒了?要是我實在想換到別的地方,那就只能學他們,變成鬼再說,到時候我想穿透多少牆面,那都是沒問題的!

一番話,將我鼻子都氣歪了!我要是變成鬼,那是能穿牆,穿山都行了,但那樣我還有命活嗎?

算是費了好大的勁兒,我才終於看到頭了。不光如此,我竟然還看到亮光了。

這時候,我才一拍大腿,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這歪打正着的,我是不是找到盤伊洛之前說的古墓通向外面的密道了?

我心裏登時真不知道啥滋味了!生路雖然就在前方,但唐瑾和盤伊洛還都在古墓裏呢!我猶豫着不想往前走了,但後來一琢磨,都已經走到這份上了,不差那最後幾步,走出去瞧瞧,這到底是不是逃生的路,我要返回去也好帶唐瑾和盤伊洛從這裏逃出去。

我要繼續往前走,那幾個鬼差卻都不願往前走了,說怕遇到陽氣。這樣我也就只能讓他們等在甬道里,我獨自走到甬道盡頭。

本以爲會看到出口,結果我卻失望至極。那哪裏是出口,而是個山洞,底下是條穿山河。我之前看到的光,是陽光透過山縫兒映照在水面上,再反射出來的。

那條穿山河也不知道流到何處去的,河水看不出深淺,我原本有些口渴,想着正好喝點兒水,結果手一碰水,裏面被什麼蟲子咬了,我急忙縮回手,手上已經趴了幾隻綠幽幽的線狀的蟲子,我在山裏長大的,都叫不上這蟲子名兒。

我手上一陣鑽心的疼,急忙將那蟲子弄死。再看傷口流出的血最初都有些發黑的,好在毒性沒那麼強,不至於要命。

我這回瞅着那穿山河,可真是覺得後怕,幸虧我沒將水喝進肚子裏,要不然啥後果,那就不用說了!

我嘆了一口氣,轉而順着那河道邊走了一段。心裏想着水往低處流,既然水能流動,那麼順着水勢走,或者就能找到出口。但我走了一段,就發現河道轉入地下,被山石擋住的那頭,跟個亂葬崗似得,佈滿綠幽幽的腐屍,也不知道是人還是動物的,都聚在一堆。

我覺得可能是從上游衝過來的,堆積到這兒,就成了屍山。

不過這都不是我願意關心的事,因爲好奇沒有求生重要!只是,就在我失望的覺得不可能找到出口,想要返回甬道之時,突然聽到一陣空靈的銅鈴聲,我一下子屏息凝神,想找到那聲音的來處。另外那空靈的銅鈴聲,加上山洞的回聲,不知道怎麼的,竟然有着勾魂攝魄的邪魅力量。

虧得我反應及時,要不然真就被那銅鈴聲給勾得掉了魂!

我回過神來後,急忙唸了幾遍淨心咒,這才定了心神,只是再也不敢專心聽那銅鈴聲了。

可是等我急於離開山洞,回到甬道里的時候,冷不丁看到甬道口上方,有一個白衣女子黑髮及腰,背對着我猶如壁虎一樣,詭異地緊貼着山壁站在那裏!

我們的地址 「暫時只能先做準備,先去打聽看看,知道一些總比我們什麼都不知道的好!」書老聞言點點頭說道。

接下來的日子,韓瑜沒事就會經常出去,而經過他一翻打聽,果然如同書老說的那樣,最近半年來,學院確實來了一些弟子,而且大部分每一個人的實力,都在墨九狸和帝溟寒之上,這就太過明顯了,畢竟來學院實力強的弟子,很正常沒有什麼,但是這些來到學院的人中,可以說大部分人都比墨九狸和帝溟寒兩個人強大,不僅如此,韓瑜從十七長老等人口中得知,這些人很多都是一些在雲下界有了名聲的狂妄之徒,比如三個月前進入學院的雲下界三煞,當初在雲下界可是人人追殺的主,因為他們壞事做盡,才會人人得而誅之……

但是因為三人聯手起來能發揮出超強的實力,總是被三人逃走,後來也是因為三人忽然間銷聲匿跡了,所以追殺他們三人的事情,才慢慢過去了……

連十七長老等人都沒有想到,他們三個惡霸會忽然間來加入學院,除此之外還有陰陽雙怪,兩個人也是因為修鍊的功法,可以吞噬對手的靈力,被雲下界很多實力排斥,因為他們曾經吞噬孩童的精血和靈力來修鍊,被世人譽為邪派,不斷被世人不恥和追殺……

雖然陰陽雙怪沒有退隱,但是大概是顧及各方實力追殺,雖然還是時常會聽到,有人被吸食成白骨丟屍何處的傳聞,但是奈何兩人行蹤成謎,一直沒有人能抓到他們,一個月前,他們竟然也來到了學院……

這樣的人不少,可以說最近來學院的人,各個都是身份詭異,各懷絕技,又都不是善類的!正常的弟子也有,但是卻不多……

韓瑜越想越覺得這些人,極大的可能是被韓家和宗政家族的人收買,進來學院準備在學院大比上,對主子夫妻動手的!

韓瑜正往藏書閣走,忽然間聽到有人喊上官寒的名字,猶豫了一下,韓瑜腳步一動向著聲音發源地而去,結果剛好看到雲下界三煞將四個大漢圍在其中,四個大漢渾身是傷,其中兩個人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看起來隨時會死,而剛才喊上官寒的,正是其中一個大漢,用自己的身體護著身後三個兄弟,看起來幾人感情不錯……

「所以,你的意思是,上官寒夫妻跟你認識,是你兄弟和弟妹?」三煞中間的一人,臉上帶著白色的半邊面具,猙獰的看著地上的大漢問道。

「沒……沒錯,怎麼了?你們休想欺負我兄弟和弟妹,否則我跟你們拼了!」大漢聲音有些顫抖,但還是故意喊道。

「哈哈哈哈哈……知道你們今天為什麼會挨揍嗎?就是因為你們跟他們夫妻認識,他們夫妻早晚都是死人,既然你們跟他們夫妻認識,不管你們是誰,今天都必死無疑!」三煞大笑的說道。

「你們為什麼這麼做?」大漢問道。 (今天會爲打賞的親加更,另外求下月票、推薦票,有的親就撒幾張吧!)

我一瞧那白衣女子的衣服,就知道肯定不是人。

不過,說實話那衣服真心美麗!羽衣飄飄的,再加上那女子身形婀娜多姿,真跟個仙女似的。我雖然也是個女人,但是仍禁不住想知道那白衣女子長什麼樣子?

確切的說,是想知道她生前是什麼樣子!因爲她現在已經是鬼,再好看白着一張臉跟塗了一口袋麪粉似的,也能嚇得人好幾天吃不下飯去!

我嘴裏對着那白衣女鬼叨叨兩句,說自己不是故意到這裏打擾她清靜的,既然有緣,等我出去之後,一定錦衣華服,金銀滿箱的燒給她!她要是有什麼心願未了,那也大可告訴我,我別的本事沒有,幫忙跑腿還是可以的!

說完我就對那白衣女鬼拜了拜,然後想爬回那個甬道里。

沒想到一陣空靈的銅鈴聲響起,我險些又掉了魂兒。這回我才知道那銅鈴原來就是那白衣女鬼身上的,我再次耐着性子,對那白衣女鬼一陣禱告。其實心底裏已經有些生氣了。心想着,我和你井水不犯河水,你最好別惹我,不然就別怪我收了你!

可估計就是那句老話說的,“神鬼怕惡人!”,我這裏想當個好人吧,那個白衣女鬼卻緊趕着欺負。

我剛低着頭想鑽進那甬道里,那白衣女鬼的衣帶就掉了下來,蛇一樣的撩撥着我的臉,我一下子收不火,心想我又不是男人,你挑~逗我有個鬼用啊?

我氣大了,手裏的魚骨劍就對着那白衣女鬼就一劍。之後,一道白光閃過,那白衣女鬼瞬間不見了蹤影,一個鳥蛋大小,覆滿鏽跡的鈴鐺就飄落下來,我下意識的伸手接住。

但當我想細看那個鈴鐺之時,手上只黏着一層塵土,哪裏還有什麼鈴鐺?

我頭皮一麻,一陣心驚肉跳。急忙唸了幾遍淨心咒,才平定心神。將剛纔的事兒,當做鬼魅致幻,不去想它,彎腰鑽進甬道里。

中途,我又遇到那幾個鬼差,可不知道爲什麼,那幾個鬼差見到我,突然怕的要死。本來其中一個鬼差還很熱情的招呼我,問我找到路了沒?但我還沒來的及回話,那個鬼差就嚇得鬼影子一閃,不見了蹤影,順帶着連其餘幾個鬼差也不見了。

我心裏咕噥一句,好奇卻不知道原因,也只能自動忽略了。

等我順着甬道走回墓室,才真是喜出望外,我居然聽到盤俊的聲音,除了他,好像還有不少的人,一會兒喊着“看到了”,一會兒又咋呼着“有鬼啊”,跟唱戲似的熱鬧。之後盤俊就一通臭罵,說有他在這裏呢!怕個屁啊!

可能是他兇一頓沒什麼用?接下來就聽盤俊喊着發現寶貝,那些人才財迷心竅的又撞上膽子來,有人說要是得了寶貝,發了大財,天天燉豬骨頭吃!然後有人就臭罵道,你是狗啊?還啃骨頭?得了錢,你天天吃整豬都吃的起!別他~媽嗦了,快點兒幹活兒!

我聽到這裏有些暈,不知道盤俊這是和些什麼人在一起?怎麼聽都像是奔着盜墓來的!

不過能見着盤俊,真是好事!終於有救了!可是我想喊盤俊的時候,感覺嗓子就像壞掉了一樣,怎麼也喊不出聲兒!

就在這時,我突然聽到盤伊洛的叫聲,跟有人要宰了她似的!我想也不想,就順着聲音找過去。

結果沒找到盤伊洛,卻瞧着唐瑾和瞎婆婆了。

此時唐瑾分明已經處了劣勢,那樣像是被瞎婆婆打成重傷,半趴在地上,從嘴裏不斷的往外吐着鮮血。看得我一陣心疼。

而那個瞎婆婆背對着我,她周遭已經沒了那些鬼奴,一個人拄着柺杖,正一步步地向唐瑾那邊走過去。

我這一來,瞎婆婆聽見聲了,猛地轉過身來,一雙白瞳仁幾乎瞪得脫了眼眶的對着我這邊睜着,之後居然發抖着身子,對着我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連帶着唐瑾也如見了鬼一樣的盯着我,這可讓我有些懵了。我心想,你怕我做什麼?我又不是殭屍!

我剛想問唐瑾,盤伊洛卻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竄出來,手裏的短劍一揮,那瞎婆婆就被砍斷了半邊脖子,腦袋半歪着,鮮血“嗤嗤”地從被切開的氣管中噴出來,噴到墓頂又血雨似的回灑下來。

那瞎婆婆斷了半邊脖子,身子即使還在那裏痙攣抽搐,但腦袋都快搬了半個家了,也就剩一口氣苟延殘喘了,再能活還能活到哪兒去?

偏偏那被噴了滿臉的血的盤伊洛還不解恨似的,隨後一腳將那瞎婆婆踢到,騎到她身上去,就像是拉風箱一樣,短劍放到瞎婆婆的脖子上來回拉着,愣是將瞎婆婆的腦袋整個的割了下來,纔出了怨氣似的,伸出舌頭來,滿足地舔了舔嘴角的鮮血。

而後狠狠的將瞎婆婆的腦袋踢了一腳,那碩大的腦袋,就骨碌碌地滾到我的腳下。

我一陣毛骨悚然,心想這盤伊洛果真太狠了,說不準將來就成了一個更厲害的禍害!以後還真得防着她點兒!

只是眼前我還不打算跟盤伊洛計算什麼,另一邊兒我擔心着唐瑾,想走過去看看他怎麼樣了?

也是這會兒,盤伊洛才注意到我。然後出乎我意料的,她剛纔殺瞎婆婆時,那股勁兒頭狠着呢!這會兒見到我,卻跟瞎婆婆的反應那麼相似,身子一僵,登時對着我跪了下去。

我這才越發得覺得不對勁兒,我再仔細一瞧,盤伊洛和唐瑾的目光不約而同的對着我背後看着,心裏才“咯噔”一聲,猛地想起屍洞裏的那個白衣女鬼,當時我一劍劈過去,那女鬼就沒了蹤影,變成個鈴鐺掉到我手裏,卻也同樣不見了蹤影。莫非……

我全身汗毛倒豎,開始覺得莫非那女鬼是附到我身上了不成?這樣一想,也不知道犯了疑心病,還是真的,越發得覺得自己背上趴了個東西。

正想回頭,唐瑾卻對我大叫一聲,“南南,看我這裏!”

我下意識的聽了唐瑾的話,剛將頭轉回來,一陣疾風撲面而來,下一刻我就覺得脖頸一疼,眼前一黑什麼也不知道了! 「為什麼?因為他們夫妻不開眼,惹了不該惹的人,至於你們,就先為他們夫妻償還點力氣好了!」其中一煞冷冷的說道。

「等一下,殺了我放了他們三個,他們三個並不認識我兄弟和弟妹,如果真的像你說的,你非要有人代替我兄弟和弟妹償還什麼,那就我來,放了他們三個,我任由你們處置!」大漢聞言立即喊道。

「大神,你說什麼呢?不要聽他的,我們都認識上官寒夫妻,雖然我們不是你們的對手,但是我們就是死了,也會詛咒你們不得好死,永遠無法傷害上官寒夫妻的……」其餘三人紛紛怒道。

這四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墨九狸和帝溟寒做學院任務結識的王大神,王大神回去之後,等到自己的三個兄弟出關后,四個人便一起來到了雲海學院,一路上王大神想到什麼,把但是墨九狸給的丹藥,分給幾個人吃了下去,原本以為並不是什麼厲害的丹藥,誰知道丹藥吃下去沒多久,他們先是派出了很多身體的雜質,接著四個人紛紛晉級了……

這讓四個人當時都傻眼了,好在當時他們是在雲海山脈中,否則被人看到怕是會盯上他們的丹藥的……

因為晉級,其餘三人詢問丹藥的時候,王大神才把遇到墨九狸和帝溟寒的事情,如實跟自己的兄弟說了一遍,幾個人一聽,都決定來到學院后,一定要好好報答和感謝墨九狸和帝溟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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