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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纏繞在林婉兒命魂上的紅線全部消散,張誠才徹底放下了心。

“沒事了吧?”王大富見張誠停止,這才湊上來問道。

張誠點點頭,露出一絲笑容,“沒事了。”

王大富一聽,頓時大喜,“今天真是大難不死,一會兒說什麼也得好好搓一頓!”

張誠的眼睛看向葉小曼,葉小曼知道他想說什麼,搶先說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走吧,你放心,一會兒我會一五一十的告訴你。”

既然葉小曼這麼說了,張誠也不再多說。

其實從一開始他就有點奇怪,葉小曼死後明明在地下室裏困了五十年,但是爲什麼知道的東西比自己還多。

以前他還以爲是得到的天知信息不同,現在看來,葉小曼的身份,恐怕還真不像她當時所說那麼簡單。

王大富掏出電話聯繫蔣青,讓他趕緊開車來接。

蔣青其實根本就沒離開,一直等在幾公里外的地方,接到電話沒幾分鐘就趕了過來。

張誠讓葉小曼先回壓口錢裏,然後跟王大富一起上了車,離開之前,他的目光一直在山谷中搜尋。

以前自己敲悶棍的時候,前腳剛剛得手,後腳鬼差就冒了出來……

而今天自己吸乾了周先生的陽氣,到現在都老半天,周圍卻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但是一結合今天的遭遇,他就一點也不覺得意外了。

看來那藏頭露尾的傢伙,還真是個了不得的人物…… 隨着蔣青一腳油門,商務車很快消失在了山谷外。

等回到城裏的時候,天已經矇矇亮了,這時間像樣的餐館都還沒開門營業。

張誠本想照顧下王小魚的生意,但王大富居然還有點不樂意,支支吾吾的就是不讓他去。

張誠也懶得跟他磨嘰,反正他吃不吃都無所謂,最後乾脆讓蔣青找了間早點鋪,隨便吃了點東西,然後就回到了“改天換日”的鋪子裏。

對於最天晚上發生的事,蔣青是一無所知,但是從張誠身上的血跡,他也知道肯定發生了大事,不過張誠不說,他也懂事的不問。

將二人送到店鋪門口,蔣青就找了個藉口先走了,張誠跟王大富回到店裏,關上店門,然後一起進到裏屋。

張誠掏出壓口錢,將葉小曼召了出來,也不說話,就這麼靜靜的看着她。

葉小曼微微嘆了口氣,說道:“你放心,我既然答應你了,就一定會說的。”

說完,她想了一會兒,看向王大富,開口說道:“你既然是道門中人,應該聽說過這句話吧,北上驅魔馬氏族,南下道長毛小方。”

王大富愣了愣,點點頭,“這都是民間的驅邪世家,雖不是正統流派,但也實力不弱。”

林婉兒接着說道:“既然你聽說過這兩家,那你知不知道,在當時其實還有一支抓鬼驅邪的名門望族,中原葉家?”

“中原葉家?”王大富眉頭緊皺,想了很久,有些不確定的說道:“以前沒下山的時候,好像聽師兄提起過,但是據說五十年前葉家好像遇到了什麼事,一夜之間就突然衰敗了,也沒有後人留存下來……”

剛說到這,王大富突然擡頭,“你不就姓葉嗎?難道你……”

“沒錯!”葉小曼點了點頭,“我就是葉家的傳人。”

“天!”王大富突然站了起來,一臉激動的打了個稽首,說道:“沒想到老夫有生之年還能看見葉家傳人,這麼算起來的話,你還是我師姐了,以前多有得罪,失敬失敬!”

見王大富這麼正式,葉小曼也臉色一肅,回了一禮,隨即嘆道:“你也不用多禮,所謂人死道消,人鬼有別,你這一聲師姐我可受不起。”

“什麼啊!怎麼突然就師姐師弟了!”張誠不滿的叫了起來,“你們能不能考慮下我的感受,什麼葉家傳人啊,能不能解釋清楚!”

王大富瞪了他一眼,說道:“你知道茅山派,但你肯定不知道,茅山其實還分爲南北兩派吧。”

張誠一愣,“我知道啊,怎麼了?”

“你知道?”王大富一瞪眼,“茅山北派早就沒了,你小小年紀從哪知道的?”

“書上看到的。”張誠一本正經的說道:“《茅山捉鬼人》裏有寫,你們南派主術,是正統,北派主陣,是邪修……”

“胡說八道!”王大富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茅山爲天下道法正統,怎麼可能會出現邪修!南北兩派只是因爲對道法的見解不同,所以才最終分開。我們南派主張靜心清修,留在了山門,而北派主張紅塵煉心,所以入了俗世……”

張誠瞪大了眼睛,“你不會是想說,那中原葉家……其實就是茅山北派吧?”

“沒錯!”葉小曼點了點頭,“我們葉家先祖從茅山離開之後,就定居在了江城地界,廣收門徒,當時在全國的法術界也是有名的。”

女犯的逆襲 “對,說到這件事我就想問了。”王大富好奇道:“五十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怎麼一夜之間葉家就散了?”

葉小曼這次沉默了很久,纔開口說道:“你知道五十年前,江城南郊出過什麼大事嗎?”

王大富無語道:“老夫今年才四十二,五十年前我爹都還沒認識我媽呢,我怎麼可能知道……”

張誠一驚,“你才四十二?我一直以爲你六十多了!”

“滾!”王大富怒道:“老夫是長得成熟了點,但看上去頂天了也就五十,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

“你那叫成熟?蚊子走你面前飛過,都能被你臉上褶子夾死。”

葉小曼一腦門的黑線,“我說你們到底還聽不聽我說!不聽我就回去了!”

“聽聽聽!”張誠連忙點頭,“你接着說,五十年前發生什麼不得了的大事了?”

葉小曼哼了一聲,不悅的說道:“五十年前,在江城南郊五十公里的地方發現了一座古墓,上面派下來很多人,鑑定後說是西漢的一座將軍墓,當時還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古墓?”葉小曼邊說,張誠邊拿着手機搜了一下,疑惑道:“網上沒有這種信息啊……”

“你別打岔!聽我說完!”葉小曼瞪了他一眼,接着說道:“當時上面立即就要組織考古人員發掘,但是我爹看過之後,立即就斷定這墓有問題,讓那些人千萬不能打開墓穴,否則必有大難……”

葉小曼說到這嘆了口氣,“我們葉家雖然在民間有名,但是在官方面前根本算不了什麼,特別是在那個年代,因爲這事,我爹還被扣上了封建迷信的帽子,被拉去批鬥,最後慘死街頭……”

見葉小曼說到後面,神情哀傷,王大富也忍不住搖了搖頭,心中也是深有感觸。

他身爲茅山弟子,不止一次聽師父提起過,在那個年代,茅山上下不知道被洗劫過多少次,很多珍貴道術從此就失傳了。

葉小曼平復下情緒,接着說道:“就在我爹死後不久,墓門就被打開了,但是第一批進去的十個人,最後沒有一個出來。後面軍警出動,最後在一間側墓室裏找到了這些人的屍體。”

“每具屍體都沒有外傷,但是表情猙獰,就像死前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後面那些人打開了墓穴裏的棺材,你猜他們看到了什麼?”

張誠想也沒想的答道:“是不是那個古裝美女?”

“你眼裏就只有美女!”葉小曼剜了他一眼,但還是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那鬼首,當時我父親早有預料,提前讓我把葉家的至寶埋在了墓穴門外,所以才暫時困住了她,沒有讓她跑出來。”

“但是進去的人,幾乎都被她吞噬掉了魂魄,最後只逃出來三個軍警,講完我剛纔那番話後,沒多久就瘋了,官方這才相信真的發生了靈異事件,但是當時我爹已死,所以他們就找到了我。”

“太過分了,這不是讓你去送死嗎!那可是鬼首啊!”張誠一聽,頓時氣憤的大叫起來。

“誰說我去就是送死了。”葉小曼看了他一眼,輕哼一聲,傲然說道:“不怕告訴你,本小姐資質過人,打出生起就是天才,十五歲時就修到了天師牌位,也是我們葉家歷史上唯一的一位天師!”

“啥?你是天師?”

張誠跟王大富眼珠子一瞪,同時懵逼了。 葉小曼白衣一動飄在半空,雙手一背,昂首傲然道:“怎麼?不像嗎?”

張誠跟王大富同時搖頭,“不像……”

“你們!”葉小曼怒哼一聲,飄回到椅子上,大聲說道:“你們要是不信我就不說了!”

“好好好,你說是就是吧。”張誠嬉皮笑臉的聳聳肩。

葉小曼狠狠瞪了他一眼,這才沉聲說道:“你昨天也見過那鬼首了,你有信心能勝過她嗎?”

張誠毫不猶豫的搖搖頭,但隨即嘴硬道:“那她也得有膽跟我動手才行,你沒看見她見了哥,立馬嚇得跟只鵪鶉一樣?”

葉小曼翻了個白眼,“她那是怕你嗎?如果她真要動手,一根手指就能摁死你,她怕的是……那位。”

“又是那位!到底哪位啊!那傢伙沒名沒姓還是怎麼的?怎麼你們一提到他都是這個樣子。”張誠無語。

葉小曼搖搖頭,“其實我也只是猜測,也不能確定是不是那人,算了,反正我也不能告訴你,還是繼續說古墓的事吧。”

“我靠!不能說你就不要提啊,說一半藏一半你這是吊人胃口啊!”張誠強烈表示不滿。

葉小曼不理他,自顧自的說道:“雖然我當時已經是天師牌位,但也只是天師下品,而那鬼首已經在古墓中修煉了兩千多年,實力要比我高出許多,加上那時候我家的法器都被查抄掉了,唯一剩下的至寶還埋在古墓下面,所以我只能臨時找來一根百年桃木枝,跟那鬼首鬥。”

聽到這王大富一陣搖頭,“百年桃木枝雖然能辟邪,但在鬼首面前,估計也沒多大用。”

葉小曼點點頭,“當時我跟那鬼首鬥了一天一夜,最終還是敗下陣來,當時我已經身受重傷,見她想吞噬我的魂魄,於是就將計就計,散去天師修爲,發動祕術,順勢將她封印在我的魂魄之中,然後逃出了墓穴,之後官方就派人將墓穴重新掩埋,然後封鎖消息……”

張誠不解道:“既然那鬼首已經被封印了,爲什麼還要把古墓重新埋起來?”

“因爲是我讓埋的……”葉小曼接着說道:“我剛纔說過了,那是一座將軍墓。”

張誠愣了愣,隨即心中一驚,“你的意思是,那墓穴裏除了那隻鬼首,還有其他東西?”

葉小曼點了點頭,“當時鬼首的所葬之地是側墓穴,應該是墓主的妻妾,真正難對付的是主墓室裏的那位。”

“那……也是鬼首嗎?”張誠緊張的問道。

“不!”葉小曼看了他一眼,“雖然我沒進去主墓室,但是隔着石門,我就能感覺到裏面有很濃郁的屍氣,所以我可以斷定,墓主絕對已經變成了一具殭屍,而且修爲至少在屍魔以上,很可能還是一具屍王!”

“屍王?”張誠眼睛一亮,這不就是自己的奮鬥目標嗎!

“那墓穴在哪!”他立馬站了起來,滿臉興奮的問道。

葉小曼瞟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我勸你還是趁早打消掉這個念頭。殭屍無智,就算修爲再高也只會憑藉本能行事,他可不會因爲你是鬼屍同修就對你手下留情,你現在還是銅屍,屍王一拳就能把你錘扁了!”

“你說話能不能婉轉點……”張誠內心的興奮頓時一掃而空,訕訕的坐了回去。

其實他自己心裏也清楚,銅屍、鐵屍、屍魔、屍王,自己還差得老遠,要是現在跟屍王對上,那絕對是找死。

葉小曼看着他,語氣突然變得嚴肅起來,“不過你也不用灰心,你是鬼屍同修,現在還學會了鬼術,只要你好好修煉,達到鐵屍上品,面對屍王就能有七分把握!”

“真的?”張誠一愣,“小曼姐你可別給我亂灌雞湯,鐵屍跟屍王可差了兩個大境界呢!”

葉小曼一笑,剛準備解釋,一旁的王大富突然跳了起來。

“臥槽!你是說江城附近有隻屍王!不行不行,我得趕緊打電話叫小魚離開!”

張誠嚇了一跳,罵道:“我說你是不是提前得老年癡呆了,這反射弧也太長了吧!”

“我剛纔想事情呢,一時沒反應過來。”王大富解釋道。

葉小曼笑了笑,安慰王大富道:“你也不用緊張,就算真是屍王,現在也還封在墓室裏,而且我們葉家的至寶還埋在下面呢,沒那麼容易出來。”

說完她又轉頭看向張誠,猶豫了一下,鼓足勇氣說道:“人死道消,我現在只是一縷幽魂,什麼都做不了,一開始我之所以纏着你,也是看在你是鬼屍同修,修煉速度遠非常人能比,有一天說不定能夠滅掉這隻殭屍,讓我拿回葉家至寶,你……不會怪我吧?”

“我爲什麼要怪你?”張誠看着葉小曼,認真的說道:“小曼姐,其實我心裏一直都很感激你,要不是你告訴我,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怎麼扛過天劫,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幫你!”

葉小曼凝視着張誠的眼睛,確定對方真的沒有責怪自己的意思,這才鬆了口氣,心裏也終於放下了一個包袱。

“師姐……你說的至寶,到底是什麼啊?”

葉小曼看了他一眼,說道:“我們葉家的至寶,其實也算是茅山的至寶,當年茅山鎮派之寶有兩件,你們南派留下的是七星龍泉劍,而我們葉家帶走的,便是陰陽八卦鏡!”

“陰陽八卦鏡?”王大富一驚,“原來這寶貝真的在你們葉家手上,我當年還以爲是師父小氣,不願意給我看,故意忽悠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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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八卦鏡是什麼?”張誠好奇的問道:“聽起來好牛逼的樣子。”

“解釋太多你也聽不懂。”王大富看着他說道:“簡單的來說,茅山至寶一攻一守,七星龍泉主攻,陰陽八卦鏡主守。”

葉小曼點點頭,“所以我剛纔說,只要你修煉到鐵屍上品,就能有七分把握,鐵屍之身加上陰陽八卦鏡,就算是面對屍王,想來也可以一拼了,況且你現在還會鬼術呢。”

張誠一聽這話,頓時信心大增,站起身來牛逼哄哄的說道。

“好!屍王算什麼,再牛逼也是個弱智,等我修到鐵屍,分分鐘滅掉它!” “不過你也不能大意……”葉小曼認真的說道:“如果那墓主真的已經變成屍王的話,可以說是人間極限了,就算有陰陽八卦鏡相助,最多也只能自保,想要滅掉它,依舊是一件難於登天的事。”

“知道了。”張誠點頭應下,他心裏也清楚,如果古墓裏真是屍王的話,那比鬼首還要高出一個大境界,屍王有多牛逼自己不知道,但是鬼首自己可是見過的,在對方面前,自己根本就沒有還手的餘地。

自己現在,可以說纔剛剛踏入屍修的大門,但一旦化爲銅屍之身,連子彈都不怕,由此就可以推測出,屍王到底有多可怕,畢竟是能硬抗過天劫的存在,肯定不能小看。

不過這事也不急,反正還有將近三年的時間,自己現在已經到了鐵屍的門檻上,只要在拍賣會上拿下死神之冠,應該就能跨過這一步!

既然自己能得到第一顆屍丹,那就能得到第二顆、第三顆,乃至更多,只要自己努力收集,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達到鐵屍上品,甚至是屍魔,而自己的魂魄說不定也能更進一步,到時候憑藉着屍魔之身、鬼首之魂,再加上陰陽八卦鏡,對上屍王應該就能十拿九穩了!

葉小曼一直偷偷注視着張誠的表情,見他的臉上並沒有流露出一絲猶豫和恐懼,反而目光堅定、鬥志昂揚,葉小曼不禁暗暗傾心。

明知不可爲而爲之,如此氣魄、如此勇氣,不愧是我葉小曼看中的男人,全天下除了他,誰還能配得上當我的夫婿!

不過葉小曼心裏也清楚,張誠喜歡的是那個林老師,對於自己,更多的還是友情。

雖然說身死道消,只要一死,生前所有事都與自己無關了,但作爲葉家歷史上唯一一位天師,葉小曼心中還是自有一股傲氣存在。

一個普通女人,怎麼可能配得上你……你等着!總有一天,你會發現我其實比她更適合你,只有我,才能永遠的站在你身邊,陪你到天荒地老!

“小曼姐,你想什麼呢?”張誠見葉小曼目光閃爍,貝齒緊緊的咬着下脣,美眸眨也不眨的盯着自己,神情間還有羞澀,頓時奇怪的問道。

“沒什麼!”葉小曼芳心一顫,爲了掩飾自己的尷尬,連忙接着講之後的事,

原來在掩埋墓穴之後沒多久,葉小曼就傷重身亡,葉家自然也就散了。

guānfāng得知那隻鬼首就封印在小曼的體內,害怕之後會再出事,於是找來了一個道士,用硃砂混合黑狗血,在葉小曼的棺材上彈了七七四十九道鎮魂線,然後深埋地下。

隨後又在上面規劃建設起了江城一中,想用學生旺盛的陽氣,將葉小曼的魂魄與那鬼首一起,永遠鎮在下面。

如果不是因爲地下水上漲,泡爛了棺材,將葉小曼的屍身衝了出來,剛好又遇到張誠這麼一個鬼屍同修的怪物,否則的話,還不知道要在地下困多久。

聽完葉小曼的講述,王大富唏噓不已,滿臉的敬佩之情,對着葉小曼恭恭敬敬的打了個稽首。

“茅山天師,鎮守人間!斬屍殺鬼,清平世間!師姐與我雖南北有分,但師姐的作爲,不愧茅山天師之稱!”

葉小曼連忙還了一禮,連道不敢。

張誠看着這兩人拜來拜去,偷偷的翻了個白眼,滿臉的不以爲然。

什麼斬屍殺鬼……照你這話來說,那豈不是老子也該死?

在張誠看來,葉小曼就是腦子裏少根筋,那些人都把你爹害死了,你居然還不顧性命的去幫他們,那鬼首想出來你讓她出來唄,正好還可以幫你報仇。

至於其他人死不死……那關你屁事啊!反正又不是你家親戚,就算死再多也怪不到你頭上來。

你看看你,爲了封印鬼首,居然還把自己弄嗝屁了,事後那些人不感恩也就算了,居然還想連你一塊兒鎮壓,你說你是不是笨!

不過這些話他也就想想罷了,可不敢說出口。

看着葉小曼跟王大富聊得風生水起,他頓時感覺有些無趣,起身進了裏屋,想看看林婉兒醒了沒有。

前段時間因爲店子生意好,所以張誠乾脆就沒回家,讓蔣青去買了張沙發牀,晚上就住在店裏。

此時林婉兒就安靜的躺在上面,秀眉微皺,眼角還掛着點點淚痕。

張誠坐在牀邊,又觀察了一下,確定林婉兒已經沒有大礙,只是受驚過度暈過去了。

不過剛纔因爲心裏有事,所以一直沒有仔細看,現在心中疑惑已經解開,再看林婉兒時,張誠的眼睛瞬間就直了。

林婉兒今天穿的是一件淡藍色的羊毛針織衫,美麗中不失淡雅,不過羊毛有個特點……那就是非常易燃。

先前爲了保護燭火,被火苗一燒,針織衫頓時像是野火燎原一樣,燒沒了一大片。

現在已經是初夏,天氣逐漸變得炎熱,所以即使是晚上出門,林婉兒也只穿了一件針織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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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針織衫被燒成了坎肩……張誠一眼就看見了裏面白色的罩罩。

林婉兒身材本來就好,前凸後翹,此時就算是平躺在牀上,那碩大白嫩的一對之間,仍舊出現了一條深不見底的溝壑。

張誠的喉結情不自禁的聳動了一下,一對眼珠子都快掉進去了。

雖然覺得自己的行爲有點趁人之危的嫌疑,不過張誠還是捨不得移開目光。

反正啵也打過了,我跟林老師現在也算是確定關係了吧……而且林老師今天爲了救我,胸口都被燒傷了,萬一不小心留下什麼傷疤,那豈不是我的責任!

不行!我一定得多檢查幾次!

張誠很不要臉的給自己編出一個藉口,一雙手也慢慢伸了出去。

唉……胸口都被燻黑了,不擦乾淨也看不清楚……

林老師,我這是爲了給你治傷,可不是想佔你便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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