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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們姐妹倆,我心中橫生一個想法,就說:“走,咱們回玄天大廈找那王晴,她如今算是她們家唯一活下來的。”

“組長,你可能把事情想的太樂觀了,那王晴是個瘋子,問不出來!”夏雨皺眉道。

“啊!”我驚呼一聲,“瘋子?不可能啊,她跟我說過話,不像是瘋子啊!”

夏雨苦笑一聲,“她是不是對你說,你會死?”

我嗯了一聲,那王晴見到我時,的確說了這麼一句話,就聽到夏雨繼續說:“那王晴見到任何人都會說這麼一句話,不過,組長,有一個人或許可以幫到我們。”

“誰?”我忙問。

她瞅了我一眼,低聲道:“一路走好裏面的員工。”

“那殯儀館裏面的員工?”我下意識問了一句。

她點點頭,說:“對,以前我聽彭隊長提過,那裏面有個員工跟王晴是一個村子的,也正是因爲這個關係,那王晴才得以在二十三層流浪下去。”

聽着這話,我面色一喜,本以爲那老人死後,線索就斷了,沒想到現在又冒出來一個老鄉,再聯想到早上在電梯內遇到的那女人,我腦子浮現一個想法,想要找到王晴的老鄉,恐怕得從電梯內的那女人身上下手。

因爲,那女人曾說過,二十三層裏面的人,她全認識。

當下,我也沒客氣,立馬把這一想法說了出來。

要說男人跟女人的差別當真不是半點大,正常人在聽到這一消息後,第一想法是去找那女人。

但,夏雨跟夏雪聽到這一消息後,第一反應令我差點沒崩潰。

特別是夏雪,她聽後的第一反應是驚呼一聲,緊接着,她死死地盯着我,詫異道:“東川哥哥,你…你是不是對那女人做什麼了?”

我死勁搖了搖頭。

她又問:“那她爲什麼給你髮卡片?”

好吧,這個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就說:“可能是拉生意吧!”

“不可能,我跟姐姐經常坐那電梯,她爲什麼沒給我們髮卡片?”那夏雪衣服若有所思的表情盯着我。

旋即,她好似想到什麼,驚呼道:“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對她圖謀不軌。”

對於這夏雪的話,我當真是不知道咋回答,這特麼純屬於扯犢子,那女人是做小姐的,看到夏雨跟夏雪怎麼可能發小卡。

好在那夏雨給我解圍了,她說:“行了,小雪,別鬧了,咱們還得辦正事。”

斗羅之造梗抽獎系統 說完,她朝我看了過來,問:“組長,你能找到那女人麼?”

我紅着臉回了一句,說:“能,我有她名片。”

“東川哥哥,我算是看透你了,你居然留着小卡片,肯定是想趁我跟姐姐不在,你想去找她。”夏雪嘟囔着嘴說。

我特麼真心無語了,我發誓的說,我當時拿着小卡片,純屬於好奇,這才收了起來,壓根沒想那檔子事。

但,現在的情況是黃泥巴掉褲襠,壓根說不清楚,索性,我也懶得再解釋了,掏出手機,又掏出那女人卡片,就準備給那女人打電話過去。 就在我準備打電話的一瞬間,那夏雨一把拽着我手臂,沉聲道:“組長,晚上再打!”

“爲什麼?”我下意識問了一句。

她說:“那女人既然是做小姐的,白天可能在睡覺,再說,這大中午的,你給一個小姐打電話,多不合適啊,還有就是,你別忘了二十三層是幹嗎的,怎麼可能大白天叫小姐?”

好吧,她說的頗具道理。

當下,我收起手機,又將卡片塞進兜裏。

哪裏曉得,那夏雪趁我不注意之際,一把奪過小卡片,看了起來,驚呼道:“好漂亮的小姐姐,等等,東川哥哥,這上面寫着吹拉彈唱是什麼意思吖?”

我翻了翻白眼,壓根不知道怎麼回答她這個問題,饒是夏雨也鬧了一個大臉紅,說:“行了,別問了,趕緊把小卡片還給組長。”

夏雪嘟囔着嘴,說了一句好吧,極不情願地把卡片還了回來。

對此,我也是無語了,連忙將小卡片收了起來。

隨後,我們三人徑直回到玄天大廈,按照夏雪的意思是,來了這裏,得出去好好玩一天,說實話,我想去,但想到口袋空空的,就告訴她們,她們出去玩就行了,我一個人在家研究點東西。

不得不說夏雨當真是聰明,她哪能不明白我意思,瞪了夏雪一眼,就說:“玩,玩,就知道玩,別忘了我們是幹嗎的,哪能像正常人一樣玩。”

就這樣的,整個白天下來,我們三人一直待在各自的房間。

值得一提的是,大概是中午時分,夏雨來我房間找到我,跟我說了一下三生石養老院的事。

按照夏雨的說法是,那三生石養老院必須得再去一趟,我問她原因,她說,這是女人的直覺。

對此,我也是醉了,不過,她都這樣說了,我還能說啥,只好告訴她,等有時間再去一趟三生石養老院。

要說時間這東西,當真是無法用詞去形容,這不,在不知不覺中天空已經黑了下來,取而代之的霓虹燈光。

大概是晚上十點的樣子,夏雨領着夏雪走進我房間,喊了一聲,“組長!”

“東川哥哥!”

我擡頭打量了她們倆一眼,皺眉道:“有事?”

那夏雨站在門口也沒來,就說:“可以給那女人打電話了。”

一聽這話,我掏出手機一看,十點十五,也沒客氣,連忙掏出小卡片,按照上面的電話撥打過去了,令我詫異的是,接電話的並不是女人,而是一道沉悶的男聲,那男聲說:“老闆,需要什麼服務。”

一聽這聲音,我嚇得差點沒把手機丟掉,連忙掛斷電話。

那夏雨見我掛斷電話,撈過一條凳子,在我對面坐了下去,問我:“組長,怎麼掛斷電話了?”

我瞅了她一眼,嘀咕道:“是男人接的電話。”

“啊!”夏雨驚呼一聲,不可思議地看着我,而那夏雪更誇張,直接來了一句,“東川哥哥,你不會想…嫖男人吧?”

我想掐死夏雪,真的,特想,真心想不明白這小姑娘腦袋裏面裝得是什麼,也沒理她,就問夏雨,“現在咋辦?”

那夏雨稍微想了想,皺眉道:“按道理來說,那女人給你小卡片,應該不會給錯纔對啊,再說,這小卡片上面寫的也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一想,這倒是真的,就說:“會不會雞頭接的電話?”

我會這樣想,是因爲一些電視上面經常演着一些小姐被某些人控制在手裏,美名曰集中資源。

一想到這個,我愈發確定這個想法,也沒跟夏雨商量,再次撥通那個電話。

不到三秒時間,電話接通了,還是先前那道沉悶的男聲,“老闆,第一次找小姐?”

我一聽,估摸着對方是記住我電話了,連忙說:“是啊,有什麼漂亮的女人介紹過來嗎?”

那聲音一笑,忙說:“老闆,不是我吹牛,整個廣州,絕對沒有人手底下的資源比我豐富了,你放心,我給你安排你的小妞保證讓你滿意。”

說罷,他頓了頓,繼續道:“只是,你也知道,過年期間,掃黃掃的厲害,小姐們出來上班也不容易,價錢恐怕比平常貴一些。”

“什麼價位?”我下意識問了一句。

“快餐200,包夜800,還需要三十塊錢車費。”那聲音笑呵呵地說了一句。

我稍微想了想,正準備讓他把我早上遇到的那個小姐安排過來,但夏雨在邊上卻對我搖了搖頭,又朝我打了一個手勢,意思是讓我先掛斷電話。

當下,我也沒猶豫,連忙對電話說了一句,“稍等一下,我數數夠不夠錢。”

說罷,我掛斷電話,朝夏雨看了過去,“怎麼了?”

她沉聲道:“組長,隊長手裏下資源豐富,想要找到你早上遇到的那小姐無異於海底撈針,我擔心…叫上門的不是我們想要找的。”

聽她這麼一說,我覺得在理,畢竟,做小姐的那麼多,怎麼可能會那麼巧合。

我下意識問了一句,“那現在咋辦?”

夏雨望了望我,皺眉道:“組長,你仔細想想,那女人有什麼特徵沒?我們可以按照那個特徵去找小姐,不過,有一點你得注意,不能讓對方懷疑我們是在找人,必須要說成你喜歡那一款,只有這樣才能縮小範圍。”

聽完這話,我詫異地盯着夏雨,這讓產生我一種錯覺,那便是,這夏雨找過小姐,否則,這麼會這般熟練。

那夏雨估摸着是看出我的疑惑了,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說:“別亂想,我在第八辦時,曾替人尋過人,自然有點經驗。”

我哦了一聲,也沒多說什麼,連忙回憶了一下那小姐的模樣,可,不知道咋回事,我除了記得那女人化着濃妝,再多的消息壓根記不住了。

等等,還有就是那女人說,整個二十三層的人,她全認識。

再聯想到二十三層的特殊性,我心中橫生一個想法,那便是隻要來二十三層的小姐,可能只有那麼一人。 沒任何猶豫,我連忙把這一想法告訴夏雨。

她一聽,點頭道:“不錯,這二十三層,正常人不可能來。”

當下,我第三次撥通那電話。

電話剛接通,那聲音傳了過來,“怎樣?老闆夠不夠錢?”

我笑了笑,儘量自己的聲音正常點,說:“來個包夜的。”

“好叻,一聽老闆聲音就知道老闆是敞亮型的,對了,老闆你喜歡那種款式,我好給你甄選幾個。”那聲音笑呵呵地說。

我想也沒想,把那女人的外表稍微說了一遍。

話音剛落,那聲音笑道:“好說,好說,你放心,肯定給你安排漂亮的,對了,老闆方便把你地址說一下麼,我這邊好安排姑娘過去。”

我深呼一口氣,就說:“玄天大廈,二十三層。”

這話一出,令我詫異的是,電話那邊愣了足足好幾分鐘,這才緩緩開口道:“老闆,原來是玄天大廈二十三層啊,好說好說,只是,你們二十三層的規矩,你應該聽你同事說過了吧,快餐五百,包夜至少五千。”

我有點懵,這什麼鬼,什麼叫快餐五百,包夜五千,這特麼不是坑人麼。

可,一想到二十三層是幹殯儀館的,我立馬明白過來,就說:“行!”

“老闆,還有一點得提前告訴你,你們二十三層太邪門了,沒多少姑娘願意去,只有Linda(琳達)願意過去。”那聲音再次招呼一句。

我特麼差點沒笑出聲來,本以爲想找到那女人,得費一功夫,沒想到這二十三層只有那麼一個小姐願意來。

當下,我連忙答應下來。

隨後,那老闆又跟扯了幾句,說是爲了感謝老客戶,今晚會讓Linda穿空姐裝過來,還會帶點輔助工具,說到最後,那老闆更是哈哈大笑起來。

對此,我也是無語了,真心不明白爲什麼要穿空姐裝,至於他說的什麼輔助工具,我更是一竅不通了。

不過,我也沒跟他說什麼,就讓他趕緊把Linda叫過來。

掛斷電話,我沒在房間久待,僅僅是跟夏雨說了一句,那女人馬上就來了,便徑直朝門口走了過去。

那夏雪問我這麼急幹嗎,我說,我得去玄天大廈門口等着她,萬一這女人進到二十三層後,直接去了那什麼殯儀館,這不是瞎扯麼。

正因爲如此,我告別夏雨夏雪姐妹倆,徑直去了玄天大廈門口,掏出煙,點燃,依靠在門邊的位置。

大概等了十來分鐘的樣子,那Linda穿着一襲白色羽絨朝這邊走了過來。

我面色一喜,連忙迎了上去,笑道:“Linda小姐,是我叫的你。”

那Linda一怔,在我身上盯了好長一會兒,皺眉道:“好眼熟。”

聽着這話,我當真是無語了,瑪德,這叫眼熟麼,早上才見過啊,但考慮她的職業,我也不好說什麼,就說:“Linda姐,今天早上,你在電梯口給我拍卡片了,想起了沒?”

她盯着我看了一會兒,恍然大悟道:“是你啊,怎麼,小朋友?這麼快就想姐姐了啊!”

我假裝不正經地回了一句,“是啊,自從早上見過Linda姐後,小弟這雙手都快脫臼了。”

她好似沒想到我會這樣說,詫異地瞥了我一眼,笑道:“沒想到還是個悶騷男,對了,你在二十三層上班,有個要求,我得提前說一下,否則,你這客人我可不做。”

這下,我疑惑了,下意識問了一句,“什麼要求?”

她看了看我,又朝門口瞥了瞥,見四周沒人,湊了過來,壓低聲音說:“不能讓我趴着,也不能從後面。”

“爲什麼啊!”我疑惑地問了一句。

她沉着臉說:“因爲我不知道那個時候,我的客人是人還是鬼,所以,我必須要看着你的臉。”

我特麼也是醉了,這什麼跟什麼嘛。

按照我的想法是,直接把打聽人的消息說出來,但聽到Linda的這句話後,我立馬打消了這個念頭,就想着先把她忽悠到二十三層再說。

打定這個主意,我立馬領着她朝玄天大廈裏邊走了過去。

哪裏曉得,我才走了不到三步,那Linda開口了,她一臉警惕地盯着我,說:“小朋友,你真在二十三層上班?”

我嗯了一聲,問她:“怎麼?有問題?”

她盯着我看了好長一會兒時間,皺眉道:“你既然在二十三層上班,難道不知道我從電梯口進不去?”

嗯?

還有這種說法?

等等,她說,她從這電梯口進不去?

這什麼意思?

她早上還說,二十三層的人全認識,怎麼會說進不去。

當下,我疑惑地盯着她,問她:“什麼意思?”

她好似想到什麼,也不再說話,扭頭就朝外邊走了過去,我特麼也是急了,好不容易等來她,哪能讓她輕易離開,連忙跟了上去,問她:“Linda姐,我是昨天才搬來二十三層,我…我不知道這裏面的規矩啊!”

她一聽,停下腳步,好似有些不信我的話,就說:“騙誰呢,普通人能到二十三層居住?”

好吧,看來這Linda知道不少,就說:“Linda姐,能換個地方說話麼,你放心,我對你絕對沒有任何惡意。”

她聽着我的話,在我身上打量了一眼,淡聲道:“算了,不接你這客人了,以後好自爲之。”

驚天絕寵,蠻妃獵冷王 說罷,她邁步要走。

我一把抓住她手臂,忙說:“Linda姐,我給你加錢。”

她一把甩開我手臂,沉聲道:“小朋友,這二十三層不是那麼好玩的,雖說我愛錢,但我更愛惜自己的性命。”

我特麼是真急了,這什麼跟什麼嘛,只是上個樓,沒什麼的啊。

等等,不對,不對,我記得夏雨說過,她說普通人無法上到二十三層,換而言之,Linda應該上不了二十三層,可,白天聽這Linda說話的語氣,她應該去過二十三層。

這讓我生出一個念頭,那便是這女人可能知道怎樣去二十三層。

想到這個,我渾身一陣激靈,下意識緊緊地盯着Linda,如果說Linda能去二十三層,只有兩種可能,一是Linda懂點玄學,二是這玄天大廈還有一條常人不知道的通道。

而剛纔Linda說,她不能從這個電梯上去,也就是說,這玄天大廈決定還有一條通道。

心念至此,我深呼一口氣,心裏只有一個想法,無論如何都得從這女人打聽出一些消息。 一念至此,我心頭沒任何猶豫,立馬朝Linda走了過去,沉聲道:“Linda姐,我…我現在真的需要你的幫助。”

她微微一笑,淡聲道:“小朋友,你我不過是初相識罷了,你覺得我會豁出性命幫你嗎?”

“是嗎?”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扭頭一看,夏雨不知道什麼時候朝這邊走了過來,她一邊走着,一邊盯着Linda瞅了瞅,繼續道:“我覺得你會豁出性命幫助他。”

“哦?是嗎?”Linda微微一笑,淡聲道:“這位姑娘,你太過自信了吧,雖說我所幹的職業不光彩,但我做人的底線還是有得。”

聽着這話,我覺得Linda說的在理,這不是瞎扯麼,跟自己性命相比,她肯定會選擇自己的性命。

當下,我拉了夏雨一下,正準備說話,那夏雨朝我罷了罷手,不鹹不淡地來了一句,“你叫Linda是吧,你信不信我能說出的本名,你又信不信,我能看出你的家庭情況,就連你家幾口人,各自在幹嗎,都能知道。”

這話一出,我有點懵了,這夏雨什麼意思?

莫不成她打聽過Linda的事,不可能,她不可能打聽Linda的事。

等等,我怎麼忘了她的身份,她作爲茅山登記在冊的道士,自然有一些常人沒有的本事,而茅山道士雖說是以驅邪鎮煞爲主,但對於相術這一塊,好像也有涉及。

只是,夏雨僅僅是看了Linda幾眼,便能看出她的情況?

婚婚欲誰 這不太可能吧!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那Linda好似跟我一樣,也不太相信夏雨,就說:“神棍?想來騙我?”

夏雨一笑,盯着Linda看了幾眼,淡聲道:“要是沒猜錯,你原名叫黃金鳳,家有姐妹四人,唯獨一個弟弟在三年前死於車禍,你父母則是在家務農,另外的幾個姐妹如今還在念書,一個念高中,一個念初中,還有一個下半年升大一,不知我說的可對?”

這話一出,那Linda臉色一變,死死地盯着夏雨,顫音道:“那你怎麼知道?是不是找人打聽我了?”

那夏雨笑了笑,淡聲道:“別說我看不起你,你覺得你有什麼資本值得我去調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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