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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慈祥的老人,曾毅竟然發現不管是中醫還是術數,自己這個符定乾坤境的大高手,竟然沒有也沒有一個完全妥善的辦法。

回想起老人和自己在一起相處過的那些日子,曾毅依舊曆歷在目,突然老人的手指有了一絲的觸動。

讓一直在旁細心觀察的曾毅立刻知道這是張老醒過來的跡象,隨即將眼角間的溼潤抹去然後靜靜的趴在老人身旁。

老人睜開眼睛,原本有神的眼睛此時也顯得有些渾濁,打量了下身邊的衆人老者僵硬的一笑。然後用手擺了擺趴在身邊的曾毅聲音沙啞的說道:“臭小子,哭個什麼勁啊,你不是早就惦記着我的那點產業了麼。”

老人那有些遲鈍的表情,讓曾毅悽然,似是不願讓老者看到自己眼中的淚水,將腦袋扭到了一旁。

“幾位老友,老哥的病情相信大家已經清楚了,作爲一個郎中,我也多少明白幾分,如若有半分恢復的可能即便身死老頭子也願試上一試,還望大家能可憐可憐小老兒,別讓我臨老了還將老祖宗的東西丟下。”作爲一名老中醫張老就在自己身體的一絲觸感中,立刻察覺到了其中的隱患祈求道。

張老的話讓身旁的衆人不禁對張老那股對中醫的那種執着心中一敬,而曾毅眼中的淚水終於無法扎住在下一刻流了下來,情不自禁的喊了聲“師父!”聲音中充滿了擔憂和心痛。

張老緩緩的伸出手來,用慢了半拍的動作再次拍了拍曾毅伸過來的手道:“傻孩子,師父年齡大了,如果沒有中醫的話,活着和死了又有什麼區別。”那輕緩的聲音中充滿了執着

也許是大病初醒,張老的精神並不是很好,在沒過多久後又緩緩的睡了過去。

想到師父在自己快畢業時的細心教導,和對自己如同親子般的呵護,當衆人再次走出病房時,就見曾毅像是打定了主意,一臉凝色的對着身邊的幾位老人“咚”的一聲跪在地上道:“諸位大師,請在明日住我一臂之力,幫我取出師父大腦內的淤血!”

曾毅的行爲將四位國手嚇了一跳,只見王明華老人快步上前要將曾毅扶起,然而曾毅爲了完成張老道意願又怎麼肯輕易站起。之所以這樣是因爲曾毅在施術期間根本沒有過多的時間去對張老做全身的麻醉,而如果使用麻醉藥劑進行全身麻醉的話,即便是成功了同樣也會影響老人的反應能力。

“孩子不是我們不肯幫你啊,而是這頭上在不碰觸神經的情況下取出淤血的本領,咱們還真的沒有一絲把握啊。”用力拉了幾次地上的青年,王明華終於放棄了讓他起來的打算,一臉無奈的說道,在他說話的同時其餘幾位國手也都跟着嘆了口氣。

“只要衆位能確保在我取出淤血期間用金針將我師傅全身麻醉即可.其餘一切都有我來施爲!”

曾毅的話讓其餘幾位國手爲之一愣,眼中滿是疑問。

看着衆人投向自己的質疑,曾毅並沒有惱怒,因爲這畢竟是一次史無前例的治療,而年少的他難免被衆人質疑。但是由於術數的原因他有無法一下子同衆人講明。只能耐着性子說道:“衆位,裏邊躺着的可是我的師傅,曾毅若無幾分把握斷然不會做此決定。”

眼前青年那言辭鑿鑿的表情,讓衆人不由一疑,有了幾分的猶豫,並不是他們懷疑曾毅另有所圖,而是因爲他畢竟還太過年輕。

“幾成把握!”只聽一旁的王明華老人一臉正色的率先問道。

“五成!”思索了片刻,曾毅落字有聲的回了一句。


“好,明天幾點?”在得到曾毅確切的答覆後,王明華不在猶豫直接問起了時間。

“明天一早八點!”

聽了曾毅的話后王明華隨即問起了其餘幾人道:“衆位什麼意思?”

看着眼前跪地不起的青年,在看看旁邊已經答應的王明華,剩餘三人對視了一眼後異口同聲道:“好!”

見衆人同意助自己救治師傅,曾毅的臉上激動的一片潮紅,對着衆人就是一拜道:“曾毅待師傅謝謝衆位了。”

曾毅的舉動讓幾位守舊的老人,充滿了好感,都爲張老能尋得這樣的一個徒弟感到羨慕。

回到使館,別看王明華老人最先答應讓曾毅一試 ,但是卻同樣擔心曾毅由於經驗不足而誇大了成功的機率。在衆人都會自己房間休息,準備明日一搏的同時,他去跟着曾毅去了他的房間。

曾毅見王明華老人跟着自己進入房間,不由疑惑的問道:“王老還有什麼事情麼?”

“沒什麼就是想細問一下你明天治療時的細節,看看有沒有什麼紕漏。”只見王老對着曾毅和藹的一笑道。

王老的話並沒有讓曾毅因爲被質疑而感到不快,因爲在自己提出施救時他是第一個答應幫助自己的,同時作爲師父的好友,他也算是自己的半個長輩。

“好!請王老過來。”隨即曾毅就將王明華邀進了裏屋。然後就從隨身攜帶的揹包中,取出了一個質地一般的青色玉牌來,其實就在從病房出來的那一刻曾毅已經想到了要用術數配合自己施針。

玉牌長兩尺寬五寸,厚度約有半指,乃是曾毅在來的時候爲有可能用到符定乾坤境的術數,而專門夠買的,因爲到了第三個境界之時,符紙已經無法凝聚符定乾坤境那符成時的元力了。即便是成型符術的威力也會下降很多。

由於明天對張老的救治必然要消耗曾毅打量的神識和元力,所以他必須提前將要準備的術數凝於玉符之中。 王老在看到曾毅手中的玉牌之後,臉上先是一陣迷惑,然後充滿了震驚,接着就見曾毅有拇指對着自己食指運力一劃,一道凝紅的鮮血瞬間就從指肚中迸發。

對於食指中流出的鮮血,曾毅沒有絲毫的由於,臉上帶着莊重將體內的元力和神識相結合,進入一種空明的境界,然後按着天地間那股冥冥的意志,開始在玉符上游走。

在看玉符上的鮮血,卻並沒有因爲質地光滑的原因而滑落,反而向受到某種力量的牽引一樣凝聚在玉牌的表面,天地間的元氣飛速的向着已經懸空的玉牌凝聚,因爲元氣的磅礴,玉石竟然散發出耀眼的青光。

一旁的王明華老人在這一刻終於卻定了自己的想法,一臉震驚的看着眼前的神祕的清年。

作爲老一輩的中醫,王明華他們多少都知道些關於布衣玄術事情,所以他並沒有感到恐懼,但是術法的神奇,還是讓他感到震驚。


就在這時只見曾毅對着玉石的上端伸手一點,如同天神欽命般,讓整個玉符上的鮮血在這一刻騰空而起,然後化作一道逆轉的玄光,頃刻間融入到了玉符當中。

原本泛着青光的玉符,也在這一刻光華一斂有恢復到了原來的樣子,只不過由於其中充滿了蓬勃的元力,讓整個玉符變的晶瑩剔透了不少。

曾毅緩緩的從空明睜開了雙眼,懸空的玉符同時又落入了他的中,掂了掂玉石的重量此時玉符明顯比剛纔重了很多。

臉色蒼白的他看了一眼,玉符上那形若青鳥的符文,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正是術藏中所提到的青鳥護命符的樣子。

提到青鳥護命符,不得不說到古時傳聞的西王母身,據傳此鳥乃是王母左前信使,形似鳳凰,喜水喜冰,渾身通白但散發藍光,寓意生機和吉祥。

而青鳥護命符就是藉助青鳥的寓意,可給瀕死之人帶來一時三刻生機,光從效果而言就可以知道這符籙的強大。

本來製造這種符籙是十分複雜的,首先要選用上好的百年硃砂爲材,其次還要選定一個元氣較足的地方,然後玉符經七天滋潤方可製造。

之所以能夠在這麼短時間內就將符籙製出,完全是曾毅以自身元血爲代價的原因, 而曾毅面色蒼白也正是因爲,元血流失的緣故。從此也可看出張老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接過曾毅遞來的符籙,王老靜心的體會這玉符中流轉的殷紅中磅礴的生機,此時他已經完全相信了曾毅的話,甚至能夠感受到曾毅還有些低估成功的機率,不說別的但只是這一塊玉符,就至少能提升六成以上的成功率!

由於明日還有正事,兩人並沒有過多的交談,就各自回屋休息去了,在王老離開以後,曾毅立刻盤膝坐與牀上,以期能儘可能多的恢復一些元氣,以待明日施針!

一夜無話,等曾毅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他的臉上雖然還有些蒼白,但是已經有了一絲的血色,通過一夜的恢復,曾毅又多了一份醫治師傅的把握。

隨便吃了些早飯,衆人就匆匆的來到了汗城國民醫院,接待他們的還是那個金院長,只不過此時的他眼圈黝黑明顯是沒有睡好。

在看到曾毅等人的到來,金院長的身子沒來由的一震,再想到昨晚一夜他都在夢裏被曾毅追殺,不由的臉上一苦。

由於沒有什麼精神,金院長匆匆的同幾人交談了兩句就轉身離開了。

來到張老的特護病房,張老已經吃過了早飯,正躺在牀上無聊,看衆人塗敏進來,立刻來了精神對着王明華四位國手一臉渴望的問道:“不知幾位可有了解除後遺症的辦法!”

不等其他三人反應就聽王明華率先說道:“有了!”然後就將曾毅所說的辦法在大家的面前說了一遍。

王老話音剛落,其餘三位國手同樣露出了震驚和難以置信的表情,知道曾毅將玉符取出,這纔打消了他們的疑惑。

“臭小子,看來老子的那點家底,暫時還不能給你嘍。”以張老同曾毅的關係自然不會去說那些感謝的話,一旦說了反而有些生分。

“一會不用害怕,大膽用針,你的手藝老頭子還是知道的。”接着又聽張老一番鼓勵道。

“那是,也不看是誰的徒弟!”本就喜歡翹辮子的曾毅難得聽張老鼓勵自己不由的得意起來,但是心中卻暗自告訴自己,此次施針兇險無比,定然要多加小心,否則也許這就是張老最後一次誇獎自己了。

見衆人都已將自己的金針取出,曾毅隨即向着四周的玻璃指了一下,幾位國手立刻明白了一絲,立刻將四周的窗簾放下,就連門口的玻璃也被王老用一塊紙板擋住。

一切準備完畢以後,曾毅將手中的玉符一揮,玉符像是有了靈性般,一下飛到了病牀的上空,接着就見曾毅左手一掐,然後低喊了一聲

“契!”

玉符立刻受到了感應,一股蓬勃的生機從其中迸發,然後幻化出一隻青鳥出來,

只見那青鳥大如鴻雁,形似鳳凰。雙翅一展,帶着點點藍光在空中一劃像是鎖定目標一樣,然後圍繞這整個病牀旋轉。

站於病牀之下的五人瞬間被青鳥身上灑落的藍光籠罩,曾毅立刻感覺頭腦一清,而四位國手更是感覺彷彿到了壯年時候。

“開始!”見幾位國手還沉迷於青鳥的出現,曾毅趕緊低斥了一聲,將衆人召回。

隨即就見幾位國手臉上一紅立刻按照先前的分工各自對着分到的肢體進行麻醉。


看衆人已經進入了狀態,曾毅也趕緊將神識一凝化作一絲細線融入到了張老的頭部,頓時一個清晰的四維圖像出現在了曾毅的面前。

圖像雖然清晰,但是曾毅卻並沒有立刻開始施救,因爲人的頭部有着無數條神經,更有着數不清的神經末梢存在,而且還在顱內血壓的作用下相互牽連相互作用這,稍有不慎就會觸碰其一,而觸碰其一就很有可能功虧一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由於四肢上的麻醉並不是很難,所以此時幾位國手已經停手站在一旁。

看着如同石化般站在哪裏的曾毅衆位老人心裏更是捏着一把汗,空中的青鳥由於時間的流逝也已經變小了很多,現在只能籠罩將張老上半身籠罩其中。

突然就見曾毅眼中一道如若實質的亮光閃過,拿金針的右手如千手觀音般瞬間化作千萬,然後在金針刺入頭部五寸之時,完全違揹物理定力的停了下來。

僅此一手就讓圍觀的四位國手眼前一亮,接下來就見曾毅的手再次開始小幅度的急速震盪起來,幅度之小,如果不是在燈光下感到金針上有着一絲亮光的晃動根本就感覺不出。

即便這樣張老的臉上還是出現了一絲細汗,這細汗並不是來自張老意識上的痛苦,而是肉體的自然反應。

一旁如果有高倍顯像境的話,就可一看到曾毅手中的金針已經接觸到了那蠶豆大小的淤血之上,針身低頻的晃動剛好躲過由於血壓造成搖擺的神經末梢,奇特的是針尖並沒有因爲針身的晃動而晃動,淤血由於粘稠度較高的原因,被金針輕輕一挑立刻附着在了針尖之上,緊接着就見曾毅對着張老的頭部輕輕一撫,金針化作一道急光瞬間射向了病房一側的牆上。

牆面上那一點深褐的殷紅,更是告知這衆人手術已經成功,空中的青鳥像是知道完成了使命頓時脆鳴一聲,化作一片光雨消散了。

“小友的針術了不得啊,當得起金針渡厄的稱號!”看到曾毅神乎其技的針術以後,生性寡言的時不山也忍不住心中的感慨道,而言語中的小友更是已經將曾毅當成同輩相交。

“時老過獎了,小子也只是在鍼灸上略有建樹,其他方面還差的很遠。”而曾毅也難得的謙虛了一回。

不過衆人看向曾毅的眼神同以前絕然不同了。 由於手術的成功,壓抑在衆人心頭的沉重已經在這時徹底煙消雲散。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整個手術的過程已經被左側窗臺上掛着的吊蘭毫無保留的記錄了下來。

就在這所醫院中好多特殊的病人羣體,都會被送到安放有一個或者多個隱蔽的攝像頭的病房,用來觀察病人。

而此時坐在院長室的金院長,已經被眼前屏幕中的一切給驚呆了,先不說那腦淤血的治療,單單是如同電影特效般的場景,就讓他一時無法相信那傳說中的一切都是真的!

原來張老病房門窗被堵之後不久就被巡勤的護士發現,並告訴了金院長,一直失眠多夢的金院長在聽完護士的彙報,一時無聊就打開了隱藏在吊蘭內的攝像頭。

“金院長!”就在金正泰一臉事態的看着電腦的時候,李正淳走進了辦公室,由於一直陪伴在女兒身邊,李正淳的眼中同樣充滿了疲憊。

“啊!”

李正淳的到來,把金院長從失神中驚醒,一陣手忙腳亂之後纔將電腦關閉。而正是因爲他的慌張卻引起了李正淳的懷疑。

“你怎麼了?”作爲汗城國民醫院的主要投資人,讓李正淳一臉冷色的問道。

直到這時金院長才發現走進辦公室的是李氏集團的李總,而李總的話讓他的神態出現了一絲的猶豫。

“問你話呢!”出於上位者的霸道,李正淳不允許自己的職員對自己有一絲的隱瞞,從而言語中充滿了不滿。

“李總,你看一下這段視頻!”最終金院長咬了咬牙,再次將電腦打開,對這李正淳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畫面再次回放,李正淳在看完視頻之後,一絲恐懼在眼內一閃而過,視頻中的奇蹟讓他不由的想起了幾年前自己遇到的奇人,他親眼所見那人不費吹灰之力將六名對奇人不敬的青年獵殺,並且之後警方對六名青年檢查了數遍始終都沒查不出死因。

“將這段視頻刪掉,並且將這些內容忘掉!否則也許這些視頻會要了你的性命”只見李正淳在失神了片刻後對着站在一旁的金院長認真的吩咐道。

李正淳的話讓金院長立刻意識到了其中的嚴重性,向視頻中的那個叫做曾毅的奇人,又怎麼可能讓別人掌握他的祕密呢,頓時一層細汗出現在了他的額頭,讓他整個人更像是得了一場大病。

“是李總我知道了。”隨即就見金院長當着李總的面將那張記載着許多私密的硬盤給格式化了。

見金院長已經處理掉了視頻,李正淳也暫時忘記詢問自己女兒的情況,若有所思的向着門外走去,同金院長不同在這一刻李正淳迫不及待的想要同原本在他心中只是個好一點的大夫的曾毅打好關係。

話說交流團一行人等,一直等到張老從麻醉中醒來,都不曾離開病房。

張老在術後大概一個小時左右醒來,甦醒的他立刻感覺身體一片泰然,輕輕的感應了一下手指的直覺,他竟然前所未有的靈敏,宛如回到了他剛學醫時的狀態。

他懷着的睜開雙眼,就看到曾毅幾人一臉緊張的看向自己。

“老爺子趕緊試試手臂,看看還有腦淤血的後遺症沒有了?”見張老醒來,曾毅焦急的問道。

“好了,都好了!”說着張老證明似地將手臂舉起,然後又放下。再確認張老恢復如初後,衆人如釋重負,而張老更是如獲新生。

“小子,看來老頭子的那點家業現在還不能給你啊!”只聽張老對着曾毅開玩笑道。

“且,就您那點家業,不怕嚇唬你,大哥我隨便給別人看了下病就弄了小一億。”張老的痊癒,讓曾毅同樣輕鬆了不少,不由拿起自己豐功偉績炫耀起來。

“哦!怎麼回事?”曾毅的話立刻引起了張老的好奇。於是就見曾毅繪聲繪色的將自己如何被放,如何治療李正淳的女兒講了了一下。

“好!”聽完整件事的過程,張老不由的拍手成快,要知道他的病還是由於棒子們的陰謀所造成的。

“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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