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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在與碗作鬥爭的守鶴,心靈無奈的嘆一口氣:「守鶴,你這是何必呢……還是我來吧……」

「心靈你別來!交給你鶴爺我!小爺還不信洗不好幾隻碗!」守鶴雙手沾滿洗潔精,拿著海綿擦拭著,只是手一滑:「啪——」

「……」心靈嘴角一抽,他指了指一邊的小山似的碎片,「守鶴,真不是我打擊你,你要是再洗碗,我們就沒有東西來盛菜了……」

守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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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市熙熙囔囔,人來人往。心靈和守鶴一前一後走在路上,看著熱鬧的人群。

「還是這麼熱鬧啊……」心靈感嘆一聲,回頭看見原本跟在身後的人不見蹤影,「……守鶴呢?」四下一看,蹲在撈金魚的小攤前的銀色身影一晃而過,心靈定眼一看,挑了挑眉頭緩步走近。

守鶴一臉正經的蹲在魚盆前,隨身帶著的太刀斜靠在一邊的架子上,手裡拿著個紙網在水裡撈著。他的金瞳裡帶著難得的認真,目光緊緊追隨著在水中游來游去的金魚。在一瞬間,他的眼神一凝,手腕輕轉,撈出了一條小金魚。他還未來得及歡呼,便被身旁突然響起的「你在幹什麼?」嚇了一跳,手不禁一抖,僅存的一條金魚重新落入水盆。

看著恢復自由的金魚在水盆里游來游去,守鶴整個人絕望到失去了顏色,他一隻手抱著雙膝,一隻手拿著破爛的紙網,僵直的回過頭來看著正站在他身後的心靈一陣發寒……

心靈也察覺到了自己的錯誤,眉頭輕皺,訕訕一笑:「啊哈哈~抱歉啊,守鶴……」

「我好不容易撈出一個魚啊,心靈……」守鶴抬頭看著身後俯下身看著自己的心靈,「第一條魚被你弄丟了啊!」

心靈思考了一下,順手拿起一邊的新紙網,看著水中的金魚,手一低, 元蓁款款 。心靈將魚放在一邊的小水盆里,繼續利索不失迅速的撈著金魚。

守鶴看著逐漸增多的金魚,銀髮被風吹著有些凌亂:「這……」

紙網徹底破碎,心靈輕笑一下,低頭看著守鶴:「這麼多算給你的賠償了怎麼樣?守鶴?」

「什麼啊……你會撈金魚啊。」守鶴站起身,看著買金魚的老闆娘和藹著笑著遞給心靈一個盛金魚的袋子,心靈接過來把魚裝進去,回過身來遞給他。

五條斑斕的金魚在清澈透明的水中游來游去。守鶴看著心靈遞過來的金魚,一時間竟忘了伸手接過:「給我的?」

心靈唇角輕揚:「對啊。為我之前不小心嚇掉了你的第一條魚做賠償。」

守鶴的金眸閃現出些許光采,他笑著伸出手:「哎呀,那我就不客氣了。」

還未來得及接過金魚,突然一陣熱浪襲來,在兩個人身旁炸裂開,伴隨著陣陣氣浪,原本佇立在路邊的小攤變成了廢墟。

「啪——!」裝著金魚的袋子破裂開,清澈的水濺落到地面,原本斑斕的魚身沾染了泥土,在地面垂死掙扎地蹦著。

然後緊接著一枚枚炮彈在兩個人周圍炸開,原本熱鬧和諧的人群發出了一陣陣驚慌的喊聲,然後所有人四散逃跑:

「海賊……海賊來了!!!」

「救命啊——!!」

守鶴緩緩抬起頭,遠處的海岸線上,一道巨大的船影赫然顯現,船帆上一頭獰笑的黑狼的骷髏頭飄揚。他垂下手,看著周圍的廢墟,眼神逐漸發冷:「餓狼……海賊團!」

心靈從廢墟里背出受傷昏迷的老闆娘,將她放在一個比較安全的空地中,轉身走到守鶴身邊,勾起的唇角微涼:「海賊嗎……」

兩個人互相對視一眼,彼此的眼神中殺意瀰漫!

「心靈,你的傷沒問題吧?」守鶴一手叉腰,一手握著太刀刀鞘,笑著說,「不如我們來比比誰幹掉的海賊最多怎麼樣?」

「好啊,誰輸了誰打掃屋子吧。」心靈抬手轉了轉手腕,側過頭來,湛藍的眼眸中透漏出幾分戲謔。

「沒問題!」守鶴自信的點頭應道。

心靈走了幾步察覺到不對勁,他回頭奇怪的問還站在原地沒有動靜的守鶴:「你怎麼了?」

「你先等等,我腳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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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賊船停靠在岸上,風一陣一陣颳起,骷髏頭飄揚。

無數個人影出現在船上,為首的餓狼海賊團船長在船頭獰笑著:「小的們給老子聽著!這島上,有什麼搶什麼!要是有漂亮女人,也給老子帶上船來!!」

「哦哦——!!」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殺氣。

海賊們來到寂靜無聲的城鎮,遠遠看去,卻有兩個人影站在城鎮的入口。

銀髮的少年坐在入口處的石頭上,豎起刀鞘,頭抵在上面,金髮的少年抬起頭看著向他們走來的海賊們。

一陣狂風襲來,吹起滿地黃沙,迷濛了所有人的雙眼。兩個少年的髮絲和衣擺輕揚,他們與眼前的海賊對視,嘴角勾起,眼中澎拜著洶湧的殺意。

「你們兩個是誰!敢擋我們!不知道我們是賞懸9900萬貝利的餓狼海賊團嗎!」一個扛著狼牙棒的大塊頭惡狠狠的說著,手下的狼牙棒砸向地面,裂出一道大坑。

守鶴歪頭輕笑,他站起身來,太刀出鞘,刀鋒閃現著尖利的鋒芒:「我們是什麼人?」

心靈手下湛藍的電光迸濺出來,御神袍被風吹起,眼眸中紅光若隱若現。

「當然是要殺死你們的人!!!」 「大言不慚的小鬼!讓你們嘗嘗我的狼牙棒的滋味!」大塊頭憤怒地揮動起狼牙棒,伴著陣陣強風,向對面的兩人衝來。

守鶴踏石跳到半空,太刀平舉揮落,破空聲劃破一瞬的寂靜,守鶴半蹲著落到那人背後,抬起頭輕笑著:「哎呀,這可真是嚇到我了。」

伴隨著守鶴輕鬆的語氣,半截狼牙棒在海賊不可思議的目光下閃著寒光落到地面,然後鮮血飛濺,重量級的身軀倒在地面,濺起一片揚塵。


「太弱了,真是嚇到我了呢……」守鶴嘴角揚起,金眸閃著寒光,他站起身將染血的太刀輕輕搭在肩頭,偏過頭看著正緩步走來的心靈,「我已經解決掉一個咯,心靈。」

「是嗎……」心靈身形一閃,伴著類似鳥叫的電音,兩個海賊被轟上半空,隨後飄起的是兩道鮮血。

心靈回過頭看著錯愕的守鶴,嘴角輕揚:「我已經解決了兩個了呢,守鶴。」

「……」守鶴撇撇嘴,起身向不遠處的海賊們衝去,刀鋒所指之地,都伴隨著陣陣慘叫和鮮血。

心靈舉起螺旋丸,轟向前方的一個海賊,受到螺旋丸的衝擊,海賊向後飛去,撞倒一大片人。

一個海賊見狀忍不住後退一步,手中緊握著的長刀微微顫抖:「這兩個人……太強了!」他突然感受到身後一陣寒氣,心靈微笑著站在他身後,手中電光閃爍:「現在該輪到你了……雷切!!」

隨著最後一個海賊倒下,佇立在滿地海賊的屍體之中的守鶴將太刀打了個漂亮的劍花,插回刀鞘,黑色的長靴上沾了點點血跡。

「看來都已經解決完了啊。」心靈走過來,一手叉腰看著轉過身來的守鶴,笑道。

「都是些小嘍啰,不用費多大力氣。」守鶴甩了甩額前的碎發,仔細想了想,突然皺眉認真的說,「我忘了我殺了幾個海賊了……」

「我也忘了……」心靈捏了捏下巴,眉頭輕皺,「不如算平局怎麼樣?一起打掃屋子?」

守鶴左手握拳捶在攤開的右手掌心:「好主意啊!就這麼辦吧!」

餓狼海賊團的船長在船上等了許久,見派過去的海賊們還沒有回到船上,便親自帶著剩餘的一群海賊來到城鎮入口一看,遍地是自己手下的屍體,氣得雙眼赤紅,怒不可遏。他抬眼看見站在屍體之間的兩個人:「是你們殺害我的手下的吧!!!你們兩個受死吧!」

聽見吼聲,原本輕鬆的兩個人立刻擺出攻擊的架勢,心靈聽見守鶴低聲對他說:「他是餓狼海賊團的船長,黑狼。雖然之前並沒有什麼名氣,但是最近從默默無聞的小海賊團突然變成了被海軍賞懸9900萬貝利的海賊,你小心點。」

心靈看著對面氣勢洶洶的黑狼,眉頭輕皺。

「白狼!跟我一起上!殺死這兩個小鬼!」黑狼對身邊腰帶佩刀的男人說道,白狼抽出刀來,冷眼看著對面的兩個少年:「遵命,船長。」

守鶴見狀也抽出太刀:「哦呀哦呀~終於出來了一個能好好打一場的人了嗎?」心靈默默無言,只是手中的螺旋丸逐漸凝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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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捲起一陣黃沙,吹過寂靜的戰場——

在一剎那,刀劍碰擊聲響起,守鶴的身影和白狼糾纏在一起,金色的眼瞳中,充斥著滿滿的殺意:「我一定會讓你們,為這被毀掉的城鎮付出慘重的代價!!」

心靈手舉螺旋丸,向黑狼襲去,碰擊聲響起,黑狼徒手接下了螺旋丸!心靈一驚,黑狼的拳風在眼前刮過,放棄攻擊翻身一跳,躲過了黑狼的拳頭。

「你居然能接下我的螺旋丸?」心靈抬頭看著對面黑狼握了握毫髮無損的拳頭,眉頭緊皺。

黑狼輕蔑一笑:「就這點程度的攻擊,還想傷到我?小子,你做夢吧!」

心靈站起身,雷切在手中凝集,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黑狼看見眼前金光閃過,四周都是心靈閃過的身影,令人分不清他的位置。


黑狼心煩意亂,怒吼一聲,揮手捶向地面。隨著拳頭砸進土地中,一道道裂縫以拳頭為中心向四面展開來,然後迸裂開。心靈眼神一凝,側身躲過飛來的石塊,向黑狼襲去。

刀劍摩擦出一陣火花,守鶴退後幾步,看著對面有些氣喘的白狼,嘴角輕揚:「看來你也不夠如此嘛……」守鶴將太刀豎起,高舉著握著刀的右手,以自己的身體為中心將刀旋轉出一個新月的弧度,白色的氣息逐漸顯現出來:「三日月鶴歌——」


他如白鶴般翩然掠過白狼身邊,銀髮微微遮擋了他的視線,在白狼愣神之際,太刀入鞘,守鶴抬起頭,輕輕吐出未念完的最後幾個字:「一重斬!!」

白狼身上突然一涼,一道從肩膀劃過腰間的刀傷赫然呈現在他身上,鮮血在一瞬間噴涌而出。

守鶴轉了轉脖子,不去看身後倒下的白狼,目光盯向黑狼帶來的其他海賊,太刀再次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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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靈看著幾乎全身是傷口的黑狼,手中的電光更加閃爍:「雷切——!」

鮮血飛濺,黑狼的身軀倒向地面,揚起一陣飛塵。心靈抽出染血的右手,抬眼看到解決完一邊海賊幹部的守鶴收起太刀向自己走來:「都解決了嗎,守鶴?」

「沒問題了,看來我幹掉的人比你多呢,心靈。」守鶴得意地笑著,宛如太陽的眸子里盈滿了笑意。

心靈無奈的聳聳肩,看著守鶴:「所以我願賭服輸……我打掃屋子。」

守鶴快步走到心靈身邊,與他並肩走著,交叉雙手抱著腦後勺,類似漫不經心的說道:「你很強啊,心靈。為什麼當初會受傷呢?」

心靈心底一顫,他垂了垂眼帘,輕聲笑著:「這個嘛……」

這時身後一陣冷風傳來,心靈眼神一凝,伸手推開身邊還未反應過來的守鶴,轉身接住襲來的狼爪。守鶴被心靈猛地一推,向旁邊踉蹌幾步,轉身看著瀰漫在眼前的煙霧散去,一道黑色的身影顯露出來!

心靈倒在地上費力的撐著離他的臉只有幾厘米的閃著寒光的狼爪,看著黑狼殺意瀰漫的雙眸:「你吃了惡魔果實!」

黑狼低聲獰笑著:「我是吃了狼狼果實的狼人!你們殺了我的手下,我一定要拉你們陪葬!」 「心靈!」守鶴狠狠皺眉,抽出太刀,「黑狼!你放開他!」

黑狼偏過頭看著一邊的守鶴,狼牙呲起閃著寒光:「不用急,你們很快就能在地獄見面了!!」狼爪逐漸逼近心靈的臉頰,心靈抬腳向黑狼的胸口踢去,趁他格擋時,翻身一滾從地上站起。

擦擦臉上的灰塵,心靈皺眉看著對面的黑狼:「這下有些麻煩了,沒想到居然是惡魔果實能力者……」


守鶴來到他身邊,看了看心靈的身體:「沒事吧,心靈?」

「啊,沒事。」心靈輕笑一下,然後看向面前已經變成狼人的黑狼,「只是他現在有些刺手……」

黑狼看著對面的金髮少年,腦海中突然有什麼一閃而過,大驚失色地喊道:「我想起來了,原來是你啊!兩年前跟草帽小子大鬧頂上戰爭的『金色的光』心靈!草帽一夥的副船長心靈!!」

「哈?」守鶴偏了偏頭,眼神轉向一邊淡然的心靈,目光帶著探究。

注意到守鶴的視線,心靈眸光悲鬱:「這件事,等會再跟你解釋。」

守鶴默不作聲,他輕輕皺眉看著心靈的背影:『看來心靈受傷的事情……跟草帽一夥有什麼關聯啊……』

守鶴甩甩頭看了看眼冒紅光的黑狼,決定不去想這件事,他豎起的太刀閃過冷冽的鋒芒,白色的氣息在他周身瀰漫,金色的眼眸閃爍著宛如太陽的光輝:「不如我們聯手解決他吧,心靈。」

心靈雙手凝集出雷切和螺旋丸,逐漸融合放大,金色的火焰絲絲縷縷的纏繞在他身上,風吹起他的衣擺微揚:「好啊,一起打敗他。」


黑狼咆哮一聲,俯下身向兩個人衝來。

「三日月鶴歌——」

「千流——」

新月浮現,湛藍色的螺旋丸閃現著雷光,一齊向撲來的黑狼襲去!

「二重斬!!!」「鳴玉丸!!!」

斬擊和電流撞擊正中了黑狼,他慘叫一聲,化為了天邊的一顆流星……

守鶴將太刀入鞘,眉頭輕挑,帥氣的吐出一句話:「解決完畢!」

心靈起身拍拍手中的塵土,看著海賊的屍體,輕輕嘆息一聲。

兩個人回頭看著雖然沒有被海賊入侵,但卻是一片狼藉的城鎮,被炸彈炸毀的房屋殘骸還在冒著青煙,守鶴的眼神有些暗淡:「只是現在城鎮被毀了……」

「說什麼呢。」心靈抬手拍拍守鶴的肩頭,湛藍的眼眸凝視著前方,「大家還活著呢,只要活著,城鎮一定會再次被建起來的。只要還活著才會有希望啊。」

陽光打在心靈身上,他的眼眸中閃現著耀眼的光華。

守鶴看著心靈,輕輕笑了:「是啊,只要活著就會有希望呢!」他伸長手臂,拉起心靈向城鎮跑去:「那我們去看看大家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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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好色,娶之有道

「沐鳧老頭!我們解決了外面的海賊了! 武帝丹尊 ?」守鶴湊到沐鳧身前,精神抖擻的問著。

沐鳧伸出手扶了扶老花鏡,若有若無的瞥了一眼心靈,打量了一下守鶴,才冷聲哼道:「那些海賊怎麼沒弄死你這個臭小子……」

「什麼!臭老頭!我可是在海賊手裡救下了這座城鎮啊!不管怎麼說好歹也算一個恩人吧!不是應該感激涕零嗎!!」守鶴忍不住炸毛,他吊起眼露出鯊魚齒吼道,「連感謝都不說一聲還詛咒我啊!!臭老頭!」

「哼,臭小子看起來很精神啊。」沐鳧低頭包紮著傷口,看也不看守鶴一眼,繼續著手裡的動作,「來得正好,幫我去找幾個草藥,這些都是治療傷者的良藥。」

守鶴想拔刀的動作停了下來,他接過沐鳧遞來的紙張,看著上面的圖案,「仙人草?鳳尾花?」他嘴角一抽,亮出上面的幾個草藥圖案,一本正經的鯊魚齒怒吼,「這些根本分不出來吧啊喂!老頭你不會在故意為難我吧!!」

他抬手指了指遠處的森林:「你去森林裡看看啊!幾乎每棵草都長得一模一樣啊!鬼才分得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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