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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看了看身旁坐的賓客,無不從其眼中看出了與自己一般無二的情緒。端起酒杯,對著對方抬了抬微抿了一口放下就不在動。

雖說這賀訓說可以先開始,但實際上他們誰敢?不確定那位大人是否真的會來之前,他們誰都不會動。

場面依舊一片平靜,無人喝酒買醉,無人喜笑顏開,個個綳著個臉,就連說話都是湊近然後細聲細語,生怕誰聽見了的模樣。

這種場面,對於漠狼來說是最不喜也最不習慣的。她們來的雖比那些人晚點,但這一等也是幾個時辰,穿著這種衣服,她的屁股底下早已是汗津津的了。

挪了挪屁股,漠狼看了眼坐姿端莊的賀瀾,問道:「我們還要等多久,如果還需要很久的話,我就先走了。」

賀瀾側頭無奈的苦笑,看著都不太耐煩的眾人,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還要等多久,如果你真的等不了的話就先走吧,回去後到我的房間等我,不要亂跑,如果困了就睡會兒,我回去了叫你。」

「好。」既然可以走,漠狼也就不想多廢話了。她打扮成這樣不是為了在這裡坐一個下午等人的,有這空閑夠她做很多事情了。

起身,二話不說的就往大門口走去。

吱吖——門開了,但卻不是漠狼推開的,而是被人從外面所開。

眾人地視線也隨著這讓他們期盼已久的聲音從漠狼的身上移開,落向了那緩緩開啟的門。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伴隨著一縷夜間的涼風,溫潤如玉的聲音隨著風向吹進了室內,這一刻漠狼,以及大家族子弟頓時覺得心神變得清澈無比,所有負面的情緒都被掃走,之前的不耐也消散無影。 入眼的,是一雪白長袍,背對著月光,看不清臉,卻有種獨特的氣質,宛如天神。

第一次,漠狼忍不住後退了一步,看向男子時她眼中剩下的只有震驚與那微薄的恐慌。

等著男子進入,那容顏才暴露在漠狼的眼前。並不絕色,卻讓人覺得無人能比,一身白衣,如天生契合該穿他身,黑髮如墨,一根緞帶將其束起任它隨風而動。

抬手間,一瞥一笑高貴自然,不驕不躁,不瘟不火。如此男兒,估計在世上也無人能比了吧?

漠狼在打量白玉的同時,白玉也在打量著擋住他的去路的女子。


精緻的容顏,絕美的人兒,眼底卻含著萬年寒冰,性格應該是嚴肅而又在乎小結,不喜欺騙,不近人情,卻似乎又想品味人情。冷漠,又如女子般糾結,說是無情?還是有情?

不過,黑色紗裙嗎?倒是很適合她。

「這位姑娘,敢請讓一下路?」

彬彬有禮的模樣足以惹起所有女人的好感,但卻不足以惹起漠狼的好感,相反的,在那陣餘溫過去后,她更加討厭眼前的這個男人了。

「為何,你應該就是今日他們要等的人了吧,為什麼遲到了這麼久。」

漠狼的質問讓白玉一驚,也讓在座的其他人心底一驚。

白玉,白氏一族僅剩的族人,四大家族中的首領。白氏一族,擁有著絕對的智慧,絕對的力量,絕對的神秘。在世人的眼中,白氏,就如同被神化一樣,在他們眼裡,白氏是無所不能的一族人,雖然如今的白氏已經敗落,但或許也就是因為敗落,僅剩下白玉一人,卻成為了白氏一族千百年以來最強一人。

他四處漂泊,無人知曉他的所在,他天下行醫,醫術了得,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文能弄墨,武能除害,說他是白氏一族歷來最強人完全不為過。


而或是因為白玉常做善事,親近民農的緣故。白家的名氣不但沒有因為神秘不在而下降,反而是更為高漲。白玉,在所有被他幫助過的人民心中,那就是真正的天神。

就是這樣一個人,不論誰遇到都只會恭敬對待的人,竟然被一個名不經傳的女子給說教了?即使那女子容顏絕色,這種事情也是絕不允許的!

「小丫頭片子,你是何許人也,盡然敢在這裡質問白大人!」一人憤怒拍桌而起,指著漠狼就是一頓譴責。

此人的話引起了眾人的共響,紛紛點頭低聲討論對著漠狼指指點點,似乎這一切的錯都在她,而非他。

身為漠狼的朋友,賀瀾看到后立馬站了起來掃了眼那剛才開口說話的不知道是哪個家族的子弟狠狠的一瞪,那人也知道自己惹不起,之所以會拍桌而起斥責漠狼也是因為她從未出現在他們的圈子裡,只是看起來跟那賀家大小姐的關係好了點罷了。但這賀瀾把他一瞪,整個人就慫了,縮了下去。

賀瀾見著那個多嘴的傢伙閉上了嘴,眸子閃了閃離開了座位走到漠狼的身旁沖著白玉彎了彎身子行禮道:「白大人,非常抱歉,漠漠乃是我的好友,我為她的失禮向您道歉。但是,今日遲到之事的確是你的不對。」

態度不卑不亢,禮貌卻又疏遠。她們賀家本就與白家同為四大家族,如今白家算是沒落,要不是因為她看上那白家龐大的人氣,此時此刻她也不會出現在這裡並且等待這麼久,若是以前的白家,她賀家或許會記惦三分,如今,卻完全不怕!

賀瀾的姿態擺的很正,我們說話語氣不對我們道歉,但是你也必須為你的遲到而做出解釋!

漠狼側了側頭,看了眼自己身邊的人,那雙眼中透露出的強硬完全不輸男兒,甚至於還要勝於那些男兒。

心中為她點了點頭,正視著白玉就等他的解釋。

白玉也是沒有想到此刻竟然會變成這種狀況,他身為白家人二十四年,十六歲開始到處遊歷,救人無數,也遇到過許多巴結的,可是從未遇到這種糾他錯誤,不道歉誓不罷休的。

白玉勾了勾唇,忍不住露出了笑容,看著眼前的兩位女子,點點頭,道:「好,那麼便依兩位姑娘。」

語畢,上前走了一步,對著在座的賓客微微彎下腰然後起來,長發隨著動作晃動,嘴角總掛著笑容,薄唇輕啟:「在座的各位,很抱歉讓各位等待白某如此之久,白某在此向各位道歉,還望能夠過的各位的原諒。」

不急不躁的語氣不像是道歉的,反而更像是平常說話一般,自然而然。

「哦不不不!怎麼會呢,白大人遲到必定是有什麼要事!我們大家肯定是懂得,懂得,道什麼歉啊真是!」被眼前這已經嚇得不輕的賀訓反應過來站起身匆忙擺手,掛著尷尬的笑容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們這些人可是第一次被白大人道歉,這要是讓江湖上那些平民百姓知曉了,那還得了!被報復是小事,要是失去了民心那可就完蛋!

不止是賀訓,除了禹仁一臉無知的模樣其餘人都哈哈大笑掩飾著真實的情緒,嘴上說著沒事兒沒事兒,但心裡都嚇了個半死。

道了歉,白玉轉身,沖著漠狼與賀瀾笑問:「如此,兩位姑娘認為如何?」那微眯起的雙眼,依舊是看不出憤怒與不耐的情緒。

眾人的反應賀瀾看在眼裡,但卻也不能說些什麼,畢竟白玉已經按照自己的話道了歉,他們不接受她也不可能去強迫那麼多人。轉頭看向漠狼,無聲的詢問她怎麼辦。

「既然道了歉,那就這樣吧,我還有事情就不在這裡待著了,你們慢聊。」漠狼抬起頭與白玉對視,那黑墨般的雙瞳冰冷而又漠然,似乎根本就不把眼前之人當一回事。

而實際上,她也沒有將他當回事。

等白玉反應過來時,剛才的那名女子就已經不見了蹤影,只有那一抹黑色的發在他的腦海里揮之不去讓他的精神有些恍惚。

無奈的搖了搖頭笑笑,沖著在座的人笑笑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就開啟了巴結大會,一鬧便是一整夜。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漠狼就從床上爬了起來。

起床后洗臉刷牙穿衣束髮,由於實在不喜歡那身輕飄飄的衣服,就讓賀瀾給她換成了輕便的男裝。

等著一切都收拾好了來到院中,深吸一口氣就開始了日常的訓練——舉重,快速奔跑。

所以,在賀瀾起床后打開門看到「瘦弱」的漠狼舉著她院子里的假山時,一點也不用驚訝,因為她平時所扛的那些食材,比這個假山重多了。

「喂喂喂!漠漠,漠漠快把那個假山放下!」

賀瀾的尖叫聲讓漠狼停止了動作,隨手一扔將假山扔回原地,看向賀瀾,皺了皺眉頭嫌棄到:「喊什麼?我不過是運動一下罷了,幹嘛大驚小怪。」


看著那被輕鬆扔了十米遠回歸原位的假山,賀瀾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吞了口唾沫快步走到漠狼的身邊拉起她的手反覆的檢查了很多遍后才抬起頭瞪大眼睛盯著,像是在看怪物一般:「我說漠漠你也太厲害了吧,輕輕鬆鬆的就將假山舉起來了?!不疼嗎,不累嗎?!你這力氣,最起碼是六階了吧!」

「……」賀瀾的話讓漠狼摸不來頭腦,她這種力氣不是很正常嗎,幹嘛那麼驚訝,在無翼龍族的時候,比這種東西重的她也不是沒扛過,至於那麼驚訝嗎?還有,六階,那是什麼意思?

漠狼半天不開口,賀瀾忽然想起了她是一個孤兒,對於這些常識應該是不懂得,就拉著漠狼走到房裡坐好,咳嗽了兩聲講述起了何為六階,而這階級又是如何分的。

人類帝國與獸人帝國的力量都是一樣的,簡單來說就是比誰的力氣大,能承受的重量多:一階,所能承受的力量為五十公斤至一百公斤,二階,所能承受的力量為一百公斤至兩百公斤,三階,所能承受的力量為兩百公斤至五百公斤,四階,五百至一千,五階,一千至兩千,六階,則是兩千至五千,而到了最後,十階所能承受的就無人可以想象,也幾乎沒有人能夠做到了。

因為這重量不僅僅代表的是能夠舉起多少,更代表的是身體能夠承受多少。很多人身體外力已經達到六階,但身體承受力卻連五階都沒有達到。

而十階,能夠達到的全世界也只有那幾個,僅用一隻手便可以數的過來。能達到的人,並非天才,而是堅持不懈努力奮鬥的人,身體的強大,不是受之父母,而是後期養成,即使是天才,若是無法忍受那磨人的枯燥生活,也無法成就十階。

「而十階之後還有一階,那被人稱之為虛階,虛無縹緲,無人能夠觸及,任何人終其一生都無法到達,至少在幾千年以來,無人可以。所以說,漠漠你可真夠強的哎!」不由的,賀瀾對著漠狼伸出大拇指,以表讚許。 對於賀瀾的讚許,漠狼完全無視,因為按照她那樣說的話,無翼龍一族豈不是強大的過分,別說六階了,估計十階都有了吧。

「嗯,那個種族不同,自身所屬的力量就不同吧。還有,你們的力量分配難道就只有那一種嗎?」

賀瀾搖了搖頭,「我們的力量分配自然不止這一種,畢竟像我們女子是沒有辦法去強化自己的身體的,而且不論怎麼去強化,都不會比男子的強化效果好,當然漠漠你除外。」

「這以自身力量為準的我們稱之為本源之力,而像我們女子以及少部分男兒所用的,就是自然之力,這種力量來源於大自然,我們將其吸收進我們的體內,然後消化成為我們自身的一部分,最後再以特殊的武器將其釋放出來達到攻擊的效果。

只是唯一的弊端就是當體內力量消耗完畢后就會脆弱的不像話,比起鍛煉本體的那些人就太弱了。」

賀瀾嘆了口氣,手抬起,一層翠綠色霧氣開始在手心中凝聚,最終化為一頁綠葉懸浮著散發出柔柔的綠光,看似毫無攻擊力。

漠狼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去觸碰這看起來脆弱無比的葉片。賀瀾也沒有阻止,靜靜地看著漠狼的手與那葉片接觸。

手觸上葉片,霎時!漠狼就感覺到一陣夾雜著草香的旋風席捲而來!那片綠葉也不見了那副柔弱模樣,而是變得堅硬無比,豎立在賀瀾的手心,那與之觸碰的指尖上出現了一道口子,鮮紅的血從裡面流淌而出,輕微的刺痛從傷口處傳來。

驚訝的張大了嘴,看著這神奇的力量不知該說些什麼,收回手看著上面那切面整齊的傷口,道:「這就是你所說地自然之力嗎?竟然如此神奇……」

賀瀾笑了笑,看著手中的葉子,清風吹過再次化為綠色的霧氣,向著漠狼飛去包裹住她剛才被割傷的手。等著霧氣散去,漠狼也看到了剛才還在流血的地方已經完好如初,若不是那還掛在上面的血漬告訴她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估計她會把這一切當做是一場夢。

「……」

「噗。」看著漠狼發獃的樣子賀瀾忍不住嗤笑出聲,「這種力量用作的途徑很多,像是剛才的攻擊,治療,就是我的自然之力,來自於木的自然之力。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例如火的力量就是純粹的暴力,攻擊為主,水的力量,治療為主,但也可以用作攻擊,土的力量,防禦為主,風的力量,敏攻為主,也可用作輔助,還有其餘的一些變異自然之力,例如冰,金屬,等。每種力量的不同,都可以帶來不同的效果。

而這種自然之力的階級分起來就比較簡單了,那就是身體上出現的紋路,越是與自然契合那麼身體出現的紋路就越多,當身體已經被紋路覆蓋滿,那麼他將是最強的,也將是……」

話說到這裡,賀瀾頓了頓,那雙永遠包含著光明的眸子暗淡了下來。一聲長嘆從口中冒出,苦笑了一下繼續到:「也將是回歸自然的時刻,我的父親就是將力量練到了極致,死掉的。」

突然的悲傷氣氛讓漠狼很不舒服,眉頭皺了又皺。站起身走到賀瀾的身邊,拍拍她的肩膀作為安慰,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還是什麼都說不出來……她漠狼何時安慰過別人?!

漠狼那一副想說又說不出的憋屈模樣賀瀾自然是看到了,雖然她嘴上並沒有安慰,但這對於一個生性冷淡不喜多言剛認識不久的人來說卻已經是最好的表現了……而且,不說才是最好的,不然她萬一哭了那可就丟人了啊。

沖著漠狼笑笑,表示自己沒事,將那擱在她肩膀上的手拉住然後拉著她坐到自己身邊接著說到:「這種力量雖然極為便捷,但後遺症卻也是無人能夠承受得了的,若不是身體實在太弱無法練就本源之力的人才會學習,而我們賀家的家主,就是無法練習本源之力的。因為我們所有的成就都在於我們的大腦。」說著,點了點自己的大腦,一臉嘲諷。

「……」漠狼繼續沉默,她討厭這個樣子的賀瀾。

「咳咳,好了好了,我恢復正常行了嗎,你不咋那樣看著我啦。」賀瀾被漠狼盯得渾身發毛,嘟起嘴妥協了。


偶爾散發一下真性情還被人討厭了真是好煩好煩好煩~~

「嗯。」漠狼滿意了,不盯了,低頭看著兩人相扣的手,繼續沉默……

「……好吧,我先去洗漱,你就在這裡等我一下。對了順便問一下,你來到人類城市是來幹嘛的?」賀瀾鬆開手,起身邊向著屏風後走去邊問到,她對這個問題可是一直疑惑了很久了哎。

漠狼嗯了一聲,抬起頭看向窗外,過了良久,正當賀瀾以為漠狼不會回答時,漠狼開口了:「為了找兩個人,我們一起生活了五年,但卻在出來的時候他們走丟了,我要找到他們。」

是啊,必須要找到他們才行,那兩個不省事的傢伙……

漠狼自己都沒有發現,雖然心底罵著他們二人不省事,但那眼神卻是越發的柔和,不見了曾經的冰冷淡漠,多了份人情味與溫情。

「……那兩個人,對你來說一定很重要的吧?」賀瀾換衣服的動作一頓,笑了笑問到。

「並不是,他們很煩人。」漠狼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就給了回答,但話說完心底卻又有些後悔了。眸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

賀瀾無奈的搖了搖頭,拿起旁邊的衣服快速的穿上走了出去坐在梳妝台前,透過面前的鏡子看著身後的漠狼道:「不用那麼急得否認,你啊就是有些口不對心,那兩個人對你來說一定很重要,不然你不會去找不是嗎?」

「……」

漠狼沒吭聲,重要嗎,不重要的吧?五年的時間竟然讓她變得那麼多嗎,竟然會被別人看出來她的情緒,竟然會在意那些傢伙,她是墮落了嗎……

見漠狼不想說,賀瀾也沒逼著來,反正她也就是問問,每個人的性格脾氣都不一樣,她沒必要追根究底,畢竟她不是她。

三兩下將頭髮梳好,塗了點腮紅讓蒼白的臉色看起來紅潤一些后,向外面走去對著婢女吩咐了一番后就站在門口回頭說到:「漠漠,我帶你去找你那兩個朋友吧,反正我如今的任務就是去考察各地的賀家子弟,基本上也就是找人之類的。我陪你去,還能方便點,你對人類帝國不太了解,有我的話也會方便一點。成嗎?」

成嗎?自然是成的。因為她的確對這裡不了解,有賀瀾在會更方便一點,多一個人效率也越高,所以說成。

「可以,謝了。」

漠狼的同意可以說是在賀瀾的意料之內,沒人可以拒絕別人的幫助,而且還是無償的。至於她為什麼要幫助漠狼,不是為了求回報,而是單純的想擁有一個合心意的朋友,就是這麼簡單。

「那麼就說定了哦!等我讓下人們把東西收拾好,吃完飯我們就離開吧,好嗎?」

「……嗯。」

等吃完午飯,一切都收拾完畢后,賀瀾與漠狼就打算出發了,至於到底去哪裡尋找央陽跟西亞那兩個傢伙,不好意思她們完全不曉得……所以,在賀瀾的勸解之下——禹仁,被批准跟隨,直到找到央陽跟禹仁為止。而在此之前,想要找到他們,就得先回禹家一趟。

坐在馬車上,漠狼瞪大著眼睛,死死的盯著已經被她嚇得縮到小角落的禹仁,那眼神恨不得將他給生吞活剝了!

賀瀾嘴角抽了抽,她拿這兩位也是實在沒有辦法,真搞不懂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麼仇有什麼怨。漠漠的朋友失蹤又為什麼跟禹家少家主有關係,他們看起來並不熟悉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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